【清醒沉淪】(1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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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26

的,身心卻暢快至極。

兄長精力委實驚人,才疲軟下來不久的陽具又在她體內一點一點漲大起來。

蘇修不知滿足地在幼妹穴中插了又插,身下水液蜿蜒而下,滴落在木板上。

嘀嗒——嘀嗒——

金烏駕西,日影拉長。

她虛弱地推了推身上的男子:“兄長,天黑了。”

他含住她的耳垂:“恰是時候……”



(二十)蛇毒



暮去朝來,韶光飛逝。

明日蘇公子就要回去了,廖娉很不甘心。

她以爲近水樓臺先得月,卻總也見不到月亮影子。

他的理由是一貫的沒有時間。

他整日不是帶蘇姑娘出去玩耍,就是教蘇姑娘學什麼經商、兵法、作畫……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

她早就對蘇公子打人釋懷了。

他這般望妹成鳳,定是爲蘇姑娘好纔打她,誰人見到蘇公子不說一聲對妹妹真好。

若是她做了蘇公子的妻子,定然也能得到他這般溫柔相護。

笑了一會她又笑不出來了,可惜蘇公子對她無意。

蘇公子二十五歲都未娶妻生子,難道蘇公子……不行?

……

看到蘇公子帶着蘇姑娘走近,廖娉眼神一厲,手指在竹面上輕釦三下。

蘇修早已察覺林中有人,青蛇一齣現,他帶着幼妹飛身躲過。

剛剛轉身,身後又襲來,他腳尖點地再次避開。

一聲口哨在林中吹響。

幼妹在懷裏尖叫一聲,他定眼一看,竟是一條速度極快的黃射向她撲來。

再避已經來不及,他伸出手抓住。

黃蛇靈活地繞上他手腕咬了一口,打了個措手不及。

他收緊拇指按上黃蛇七寸,將它的毒牙拔出扔到地上。

“蘇憐,你沒事吧?”

蘇憐懼怕蜈蚣蛇類,這些長軟的東西讓她頭皮發麻。

她從兄長懷裏抬起頭來:“沒,沒事,兄長你怎樣?”

他隨意將右手背到身後:“無礙。”

地上青蛇都已離去,他眼神微涼。

廖娉覺得自己簡直聰明至極。

現在蘇公子中了淫毒,此毒無藥可解,需得與人交合,就算是聖人也忍不住。

在這苗疆,誰人不知道蘇公子是她的心頭好,只她纔有資格解蘇公子之毒。

蘇公子潔身自好,守禮重教,若是自己失身於他,他定會對自己負責的。

如果試探結果是……他不行,她會用行動感化他,到時候他就會趴在她腳下,感動得痛哭流涕。

她斂了笑容,從林中走出:“蘇公子,你沒事吧,是我訓蛇失誤了,我扶你去聖女宮瞧瞧。”

蘇修向後退一步:“蘇某無礙,聖女自便。”

他拉起幼妹手臂就向清月院走去,身姿挺拔,看起來並無不適。

廖娉皺眉,莫非蘇公子真的不行?

……

明眼看兄長沒什麼事,只有蘇憐知道兄長的手有多滾燙,將她拉得有多緊。

他腳步急促,她需要小跑才能跟上。

“兄長,你怎麼了?”

行至水榭,蘇修將人拉進懷裏,用力抱緊,身上燙得驚人。

蘇憐啞然,兄長怎的動情這麼迅猛。

蘇修將人抵在水榭木柱上,有些急迫地吻上她的脣,帶着她的手摸到他身下。

陽具高高頂起,隆成一個山丘。

手在她背上滑動,他起開脣,皺起眉頭在她耳邊喘息兩口:“蘇憐,這蛇有毒,你幫幫我。”

手中的陽具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它的熱度,堅硬且挺直粗大,像握着一塊烙鐵。

她一下一下握緊又放開,上上下下爲他套弄。

他的脣從耳邊向下輾轉,滑過下巴,吻過頸脖,在她鎖骨上啃了兩口。

苗疆服飾領低,將將遮住被兄長日夜揉捏長大的碩大嫩乳。

他一手墊在她腰際,一手食指將她衣領勾下,露出兩坨渾圓擠出的乳溝。

兄長在她身前低頭,將舌尖探了進去,在裏面伸進伸出,如同陽具在她身下進進出出一樣。

兄長灼熱的氣息噴灑在乳溝中,高挺的鼻樑抵在她胸上方,隨他舌尖的動作在她肌膚上移動,又癢又叫人動情。

乳溝被潤溼,他抬頭,眼眶通紅,目光熱烈:“蘇憐,兄長可以進去了嗎?”

身下水澤還不是很多,但兄長已然壓制不住。

她猶豫的瞬間,他已經蹲下身子,雙手分開她腰間的鈴鐺,輕吻她的腰間軟肉。

她的手一下就攥緊了,很癢。

兄長的舌尖在她腰眼周圍打轉,隨後移到正中,整個舌面舔了上去,而後他的舌尖頂入她腰眼中,一下一下頂她。

穴中就被刺激出大股淫水,激情的溫泉沒有聲響,舔弄的水澤聲卻在她腰上。

“可……可以了,兄長。”

他放開她的細腰,從下掀起她的裙角,系在她的腰上,腿心處褻褲被撕開。

他迅速拉開腰帶,掏出散發熱氣的陽具,抬起她一條腿,拿着他的熱鐵抵在她穴口揉了幾下,自下而上分開她的肉脣,在她小核處來回滑動。

幾十下後看她眸色溼潤起來,他將頂端擠進去,腰間用力,一鼓作氣衝到她花心。

幼妹穴中又軟又溼,溫熱緊緻,他閉上眼吐出一口濁氣。

吸氣,腹肌收緊,身下緩緩抽動。

蘇憐靠在木柱上,被兄長插入,她微微挺出下身,迎接兄長的抽插。

兄長眼簾半垂,她回視他:“兄長可以用力些,我受得住。”

他喉間滾動,身下用力,將手伸進她的衣裏,托出一坨乳肉。

乳肉被卡在衣領之上,又大又白,隨着身下的插弄一顛一顛,簡直就是勾引人犯罪。

他低頭將她乳尖含入,用力一吸。

一股酥麻的感覺從乳尖直衝頭頂,身下的硬物隨着這一吸用力刺進她的宮口,帶來雙重刺激。

她仰起頭,閉着眼感受這股酥麻。

兄長帶着她些微起身,用力撞到柱上。

“啊~”

她嬌吟一聲,兄長深深嵌進去了,好深,好漲。

乳尖還在被兄長用力吸,似是要將她乳汁吸出來。

他身下狠狠發力,一下一下用力插進去。

蘇憐仰起頭,眯着眼,感受兄長的抽插。

啊,兄長插得她好爽。

兄長的陽具又大又粗,將穴壁撐開,撐到極限。穴肉被擠壓摩擦,在裏面互不謙讓。

兄長的陽具青筋盤亙,每次頂進抽出都能擦過好幾個敏感點,將自己磨得又麻又爽。

兄長的陽具好長,它用力破開自己細小的宮口,深深插進自己宮內,宮肉又酸又痛又麻,卻能在其中體會到巨大爽意。

兄長插得好快,啪啪啪,拍打的聲音在水榭內不住響起。水榭之下是溪水流動的清脆叮咚聲,水榭之上是兄長與自己的弄穴聲。水液滋滋滋,在內裏被撞成煙花散開,出來又被兄長的軟囊用力拍打成泡沫,腰間的銀鈴瘋狂顫抖,悅耳又淫蕩。

好舒服,兄長插得她好舒服。

蘇憐喜歡被兄長抽插,那是物質、語言都無法比擬的終極快樂。

兄長怎麼還在加速,不!太快了!

腿心被瘋狂拍打,穴裏被不停插入。

啊,不行了,太快,太深,太粗,太爽了!

蘇憐哆哆嗦嗦被兄長兇狠的插幹插上了高潮。

腦中什麼也記不起,此處何處?

穴中洶湧澎湃,快感源源不斷。

就要窒息了,兄長居然在她高潮時還在狠狠插她!

不行,自己的身子緊繃着,穴中根本無法放鬆下來,可兄長的陽具竟然還在體內漲大,好熱,好辣。

身子被插得全身的肉都在顫抖。

爲什麼兄長只吸一個乳頭,另一個也很想要。

她伸進自己衣領,摸到自己巨乳,好軟,好嫩。

本是想給兄長的,她自己卻忍不住揉起來。

另一邊被吸得又爽又痛,不行,自己這邊太溫柔了。

她兩指掐住自己乳尖,狠狠捏它!

“啊!”

好刺激,好爽。

對,就是這樣,兩隻乳頭被狠狠虐待,身下被又粗又長的陽具兇猛抽插。

“嗯啊……”

又到了!

今夕何夕?

蘇修幾乎也要失了神志,蛇毒只是誘因,真正讓他發狂的是身下的女子。

她夾的他好緊,裏面的穴肉又嫩又軟,包裹着他瘋狂蠕動,暢快的爽意從尾椎竄到脊柱,直直衝上頭頂。

好多水,好熱,好喜歡用力插幼妹的小穴。

腹下愈熱,他咬緊牙關,身下啪啪啪快速衝刺,幼妹的小穴能承受否?

可她臉色潮紅,神色迷離,自己掐乳,分明是爽極的模樣。

罷了,色物,讓兄長將你插爛!

將陽具重重釘進你的身體,讓它再也拔不出來!

將精液一次一次灌入你的宮內,灌得你再也離不開兄長!

兄長插得太兇了,似乎與她有什麼深仇大怨,用他的陽具將她一次一次釘在身後木柱之上。

體內之物本就已經極深,他還在鑿幹,向裏擠去,破開新鮮的宮肉。

她身子瘋狂顫抖,腰間銀鈴都要承受不住飛身出去。

太深了,太重了,可手下卻不自覺使出更大力氣掐緊乳尖,狠狠旋轉拉長。

兄長插得太狠了,將她插得神魂顛倒,捨生忘死。

他終於鬆了牙關,也終於鬆了精關。

“啊……”

兄長射給她了!

他的濃精衝擊力太大,深處緊肉都被它衝出一條通道。

他泄了一回,終於醒了些神志。

他插在幼妹體內,粗重喘息:“是不是兄長太兇了些,可還好?”

她趴在他肩上,酥胸隨呼吸一下挺在他胸膛。

緩了好久,兄長的陽具都又挺立起來堵住她的小穴,她才從瘋狂之顛下山。

她抱緊兄長腰身:“沒有,兄長給的很舒服。”

他爲她輕輕整理溼發,溫柔吻了吻她嘴角:“兄長還沒夠,你還行嗎?”

男人,不能說自己不行!

雖然,她是女人,心間較勁:“我怎麼不行?”

他低低笑了聲,輕緩插弄了一陣,靠近她耳邊:“兄長想從後面進去,好不好?”

她穴中一緊,聽到兄長被她夾得悶哼一聲。

心間難耐:“兄長先放我下來。”

理好上身,撫平被兄長揉出的褶皺。她雙手撐在木柱上,閉上眼不去想象這羞恥的姿勢。

兄長靠了過來,胸膛貼着她後背,體溫滲透進她的肌膚。

他從後面插入,慢慢推進去,一寸寸撐開她的軟肉,手從衣下探入:“蘇憐怎知兄長要從下至上?”

他的聲音極其愉悅,與水榭之下的溪水聲一樣動聽。

穴中被兄長填滿,他慢慢挺動陽具,在裏面溫柔抽插。

他的手不停抓揉她的乳肉,從最開始輕柔緩慢,到後來逐漸加重。

乳肉從他指縫中溢出,身下抽插的水聲很輕,可兄長舔弄她耳垂的水聲很重。

太色情了,在這方形水榭,白色飄紗隨風起舞,她撐在木柱上,兄長從後面插入。他的雙手從衣下伸進,重揉慢捻她的乳肉。他的舌尖探進她的耳裏,隨身下抽插頻率一致出入,攪起酥麻水聲。

這種姿勢,這種感覺,這種聲音,讓她如同春季中發情的貓,想被狠狠貫穿。

她的手撐着向下移,臀部挺翹起來。

耳裏傳來兄長的笑聲,在她耳膜振動。

蘇修插在她體內,抱着她走到圍欄處。

她轉頭看他,他笑着緊盯她的眼,看了一眼圍欄,示意她撐在上面。

“不……兄長……”

身下又熱脹起來,可是他的幼妹在拒絕他。

他一手橫在兩乳之上,一手向下按住她的小核,身下開始抽動起來。

蘇憐彎着腰,全身力量都在兄長手上,乳肉被兄長揉捏,小核被兄長重按。

她瑟縮了一下:“兄長,不要這樣。”

他抽動的幅度大了起來:“這已經是按你心意換過的姿勢了。”

蘇憐無法辯駁,只能儘量輕着呼吸,生怕被兄長撞飛出去。

兄長加快了速度,乳肉在躬身的姿勢中向下垂,在撞擊不住的撞擊裏前後搖晃,兩個乳尖被兄長兩指按住揉捏,身後的粗大不斷向她進攻。

這個姿勢兄長進得極深,粗長之物總是重重撞進來,在敏感嬌嫩的穴壁磨了又磨,將自己插得又爽又麻。

小核上的手,在下身被頂得前撲時按上、揉捏。

身上的敏感都被兄長把持,蘇憐受不住這樣的多重刺激,在兄長的抽插中忘我吟哦,聲聲嬌嫩嫵媚,叫得身後之人更加熱血沸騰。

蘇修更加迅速狠辣,幼妹的呻吟讓他癡狂。

廖娉在水晶球中看到的正是這一幕:中了淫毒的蘇公子,抱着自己親妹妹從身後狠狠插入。

粗長猙獰的陽具順暢地在自己親妹妹穴中進進出出,速度極快,囊袋重重拍打在親妹妹的穴口,將親妹妹的穴口打得紅豔一片,淫靡之聲不絕於耳。

而蘇姑娘,臉色緋紅,神色迷濛,在她親哥哥身下嬌吟,一聲一聲混着抖動極快的銀鈴震顫之聲,顯然是被自己親哥哥的陽具插得爽極。

他們怎麼可以……

他們是親兄妹啊……

怪不得蘇公子總是拒絕她,怪不得找他們時蘇姑娘總是在捱打,他們竟然兄妹亂倫!

她知道自己不該繼續看下去,可是水晶球的畫面像有魔力一樣吸引着她。

蘇公子的陽具好大好粗,他腰腹的肌肉一塊塊鼓起,又性感,又有力,挺動間將駭人的巨物插入自己親生妹妹穴中。

水花在空中飛濺,他低沉的悶哼叫人色慾大增,只想躺在他身下接受他的插弄。

若是自己……一定會被蘇公子插得欲仙欲死。

他們是兄妹,蘇姑娘終究要嫁人,蘇公子終究要娶妻生子,他們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外面的男人都是三妻四妾,上了幾個女人算什麼,她一定要得到蘇公子!

她羨慕又憎惡地盯着畫面,身下流出飢渴的淫液,手不知不覺想要自己嘗試,卻突然嚇得一抖。

畫面被蓋住了!

蘇憐正被兄長插得爽快,誰知身下褻褲突然被全他部撕碎扔到了地上。

她有些無措,卻被兄長帶着在這方形水榭內走動起來,走動間陽具一下一下挺進她體內,好酸。

他踩上她破碎的褻褲,狠狠碾壓幾下。

蘇修眼眶發紅,身下狂野撞擊。

蘇憐被兄長撞得汁液四濺,全身痙攣着上了高潮。

他不知疲倦,抽插着帶她靠近圍欄。

她迫不及待撐在上面,終於覺得有了落腳點。

她抓着圍欄,背脊鋪成直線,與地上平行,承受兄長劇烈地撞擊。

他放開揉乳的雙手,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看着幼妹被他鞭笞。

他的巨物速度極快,抽插極深,幅度極大,將幼妹的身子撞得前仰後翻,她似乎要被自己撞出欄杆。

幼妹的臀部飽滿多肉,穴中香甜多汁。

前者被他撞的一顫一顫,後者被他插得蜜汁橫流。

她的穴口被他撐得幾近透明,陽具含得很勉強。

罷了,快些泄出,幼妹已經被他插了一下午,日光都已西斜。

他抓上幼妹飽滿的臀肉,身下迅速抖動。

蘇憐指節抓得泛白,被兄長陽具抖得神魂顛倒。

太快了,快感太多了,就要溢出來。

她尖叫着,承受不住這股驚人的爽意,身下泄出大股淫水,尿意似乎也要噴薄而出。

“不要……兄長……太快了……嗯啊……”

可他紅着眼,怎麼也捨不得離開幼妹銷魂的洞穴,終究又要失言。

幼妹說得對,他的話不可信。

用力抽出,狠命頂進去。

蘇憐被兄長猛地一頂推斷了圍欄,身子前傾。

她瞪大眼睛,要掉下去了!

蘇修眼疾手快,一手掌着她的酥胸向自己推來。

兩具身子狠狠相撞,肌膚相貼,交合的性器劇烈交叉,狠狠捅進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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