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飛機杯】4(亂倫,絲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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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26

第四章 門

張雲站在樓梯的陰影裏,沒有動。

舌頭仍埋在飛機杯那口溫熱的小穴裏,一下下地舔,舌面刮過內壁,再卷着陰蒂吸吮。

與此同時,他的手指繞到後方,指腹按上那圈粉色的後穴,緩慢地打轉、按壓,偶爾用指尖淺淺陷進去一點。

掌心裏的這具下體每被這樣對待一次,就劇烈地顫抖一次,水順着他的下巴往下淌。

樓下的沙發上,李嫺也在動。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扭着,腰一下下往上挺,又被自己按回去。

西裝裙還堆在腰間,黑色褲襪的襠部已經溼成深色的一大片,緊貼着腿心,勒出清晰的縫。

她把掌心死死壓在那裏,想把那股從身體最深處湧上來的奇怪感覺堵住——像有什麼溫熱的、柔軟的東西正在含她、舔她、甚至從後面輕輕頂她。

可怎麼也堵不住。

越壓,那感覺越清楚。

她咬着脣,平時那張嚴厲的臉此刻全是紅潮,眼神散了,雙腿夾緊又分開,絲襪互相摩擦,發出細碎的聲響。

張雲看得眼睛發直。

他加快了舌頭的動作,也加重了手指按在後穴上的力道。

幾分鐘後,掌心裏的小穴突然劇烈收縮,內壁一層層絞緊,陰蒂充血挺起,明顯是又要噴了。

幾乎在同一秒,沙發上的李嫺渾身一顫,像被電流擊中。

她猛地站起來。

腿在抖,高跟鞋早已不知踢到哪裏,黑色褲襪包裹的腳踩在地毯上,一個踉蹌,伸手扶住沙發靠背。

她沒再去管散落一地的教案,只是夾着腿,小步、快速地朝一樓洗手間走去。

每走一步,褲襪溼透的襠部就摩擦一次,她的肩背繃得死緊,像在拼命把即將溢出來的東西關回去。

張雲沒有停。

他含着那口小穴,跟着她的步伐輕輕往下走。

舌頭仍在裏面攪,手指仍按着後穴。

李嫺的手剛按上洗手間的門把,掌心裏的器官猛地痙攣——小穴狠狠一吸,隨即噴出一大股透明的水,打在張雲舌面上,又從嘴角溢出來。

樓下,洗手間的門“砰”地關上。

門內傳來一聲被死死壓住的、短促的嗚咽,隨即是身體靠上瓷磚的悶響。

高潮來得又急又兇。

張雲慢慢把飛機杯從脣邊移開,水還在往下滴。

他盯着那扇關死的洗手間門,踮着腳走完最後幾級樓梯,赤足踩在一樓地板上,一點點靠近。

走廊的燈沒有開,只有客廳落地燈的餘光斜過來。

他側過身,把耳朵貼上那扇薄薄的門板。

裏面的聲音立刻清晰起來。

很重的喘息。

一下,一下,帶着溼意,像剛從水裏撈出來的人在搶空氣。

夾雜着極輕的、布料摩擦的聲音。大概是溼透的褲襪還貼在身上,隨着她靠着牆、夾緊雙腿的動作發出細響。

偶爾會有一聲壓不住的鼻音,短促,發顫,隨即又被咬回去。

水龍頭沒有開。

她甚至沒能走到洗手檯,只是靠在門後那一小塊地方,撐過這一波還在餘韻裏翻湧的高潮。

張雲把額頭抵在門板上。

掌心裏的小穴還在一下下收縮,後穴也跟着緊縮,像在回味。

他能想象門後的畫面,一向嚴肅的媽媽,裙子還在腰上,臉紅着,腿軟着,黑色絲襪的襠部溼得一塌糊塗,卻還要壓抑自己的所有聲音。

門內的喘息漸漸緩了,卻沒有完全停。

張雲沒有敲門。

他只是貼着那扇門,聽着自己的母親,在一牆之隔的地方,把剛纔那一陣說不清來處的高潮,一點點咽回去。

只隔着一道門。

張雲把額頭從門板上移開,掌心那具還在輕輕開合的下體幾乎燙手。

小穴溼得一塌糊塗,穴口一跳一跳地收縮,像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

他的手在抖。慾望、恐懼、那點不肯承認的興奮攪在一起,讓他連呼吸都放得很輕。

他拉開短褲的鬆緊帶,把那根早已硬到發疼的東西釋放出來。

將近二十釐米,青筋鼓起,顏色深,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

尺寸大得幾乎不像一個十八歲男生該有的東西。

他低着頭,把飛機杯緩緩移向自己的胯間,對準。

溼潤的穴口剛碰到滾燙的龜頭,整具下體便劇烈地顫抖起來,兩片脣瓣像有生命一樣裹上來,又軟又熱地吮住最敏感的那一點。

洗手間裏傳來一聲極輕的聲音。

“不要……”

婉轉,發顫,幾乎像氣音。

可張雲聽見了。

隔着薄薄的門板,他聽得清清楚楚。

李嫺的聲音裏沒有了課堂上的冷硬,只剩下被逼到角落時那種壓抑的拒絕。

他沒有退。

龜頭抵着那圈溼滑的軟肉,一點一點往裏送。

緊,緊得超出想象。

內壁層層疊疊地絞上來,又熱又密,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咬住他。

可又滑。水多得幾乎沒有阻礙,越往裏,那股屬於人體的溼熱包裹感就越清楚。

張雲咬着牙,手託穩飛機杯,腰慢慢往前送。

每一寸都像在劈開什麼極緊的通道。

他能感覺到穴口被撐開到極限,邊緣的嫩肉發白,卻仍拼命吞嚥。

一分鐘。

兩分鐘。

三分鐘。

直到根部完全沒入,囊袋貼上那叢真實的陰毛,他才整根埋進去。

二十釐米被溼熱的肉穴完整喫下。

內壁還在痙攣,一下下吸絞,像既痛又滿足。

門後同時響起壓抑不住的聲音。

“啊……好大……啊,不要……”

李嫺的呻吟斷斷續續,尾音發軟,帶着哭腔,卻又熱得發燙。

那種聲音從洗手間裏溢出來,貼着門縫鑽進張雲耳朵裏,讓他頭皮發麻。

他想象得出門後的畫面,裙子還在腰間,黑色褲襪溼透,三十八歲的的身體被一股無法理解的脹滿感從內部撐開,她只能靠着牆,捂着自己的嘴,把那些不像她會發出來的聲音一點點漏出來。

張雲沒有馬上動。

他貼着門,整根埋在裏面,等那圈肉慢慢適應。

小穴咬得很死,卻不再是單純的抗拒,內壁開始泌出更多的水,把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

門外的少年喘着氣,門內的母親也在喘。兩種呼吸隔着一層木板重疊在一起。

直到絞得沒那麼痛了,他才緩緩抽動。

退出半截,再慢慢送回去。

每一下都又深又穩。

那種被真正的人體包裹、吮吸、夾緊的感覺,比他以往任何一次用手解決都要舒服一萬倍。

熱、溼、會自己收縮,會隨着他的節奏發抖,甚至會在他頂到最深處時忽然絞緊,像要把他整個人吸進去。

飛機杯在他掌心裏發燙,後穴也跟着一縮一縮,陰蒂蹭過他的小腹。

洗手間裏的呻吟隨着他的動作起伏。

“不要……太深了……啊……”

聲音依舊壓得很低,卻已經軟成了另一副樣子。

張雲一隻手撐着門框,一隻手握着那具與母親同步的下體,腰一下下地送。

門板很薄。他甚至能聽見裏面褲襪摩擦瓷磚的細響,以及那具身體靠着牆、腿軟到幾乎站不住的動靜。

隔着一道門。

一邊是把巨物緩緩埋進溫熱肉穴裏的兒子。

一邊是在洗手間裏捂着嘴、被一股看不見的東西填滿的母親。

張雲把所有聲音都咬在喉嚨裏。

他能聽見母親的呻吟,母親就能聽見他。

這個認知像一根細線,勒着他的呼吸。

門外的少年死死咬住下脣,連喘息都壓成氣音,只剩下腰在動。

緩慢、剋制,卻一下比一下深。

掌心裏的飛機杯被他握穩,那口溼軟的小穴緊緊包裹着整根肉棒,每一層褶皺都像有意識地撫摸、刮擦、吮吸。

水多得不像話,熱而滑,既是潤滑,又像某種直接灌進神經裏的興奮劑,每抽送一次,頭皮就發一次麻。

門後的聲音漸漸跟了上來。

他進,她就“嗯”一聲。

他退,她就輕輕抽氣。

“嗯嗯……啊啊……”

起初還壓得極低,後來隨着他動作加大,那聲音也一點點變了味道。

冷漠的語文老師、永遠穿褲襪訓人的班主任,此刻隔着一道門,發出的已是發軟、發媚、尾音發顫的呻吟。

張雲聽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沉醉在這種極致的快感裏,不是獨自解決時那種單一的宣泄,而是被真正的人體絞緊、被真正的水淋溼,同時還聽着那個女人因爲同一件事而失控。

精神上的愉悅甚至超過身體。

他抽插的幅度越來越大,囊袋一下下拍在那叢陰毛上,發出極輕的、溼黏的聲響。

他拼命把那些聲音也壓住,只讓門內的人去承受同步過來的深度與速度。

李嫺的呻吟越來越嫵媚。

“啊……太深了……嗯……慢、慢一點……”

那些話不再像拒絕,更像從身體裏溢出來的、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反應。

張雲腰眼發麻,抽送卻沒有減緩。

小穴咬得又熱又緊,內壁一陣陣痙攣,明顯是又要到了。

他忽然整個人停住。

整根埋在最深處,一動不動。

洗手間裏隨即傳來那句幾乎是哀求的聲音,輕,卻清晰:

“不要……求求你,不要內射。”

張雲的肉棒在那圈軟肉裏劇烈地跳。

他想停,想退出來,尤其是聽到那句“不要”。

可已經晚了。

二十釐米的東西被又熱又緊的穴死死咬着,積累了太久的快感在那一句話裏徹底決堤。

他渾身發顫,牙齒咬得咯咯響,一股股濃精還是噴了出來,又稠又猛,連續不斷地打進小穴最深處,像要把整條通道都灌滿。

每射一股,掌心裏的下體就狠狠收縮一次,把精液往更裏面吸。

他射得又長又兇,直到小腹發酸,才漸漸停住。

多餘的白濁從穴口溢出,沿着他的根部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幾乎同一秒。

洗手間裏爆出一聲高亢的尖叫。

那聲音只亮了瞬間,就被一隻手死死捂回去,變成悶在掌心裏的、斷斷續續的嗚咽。

身體撞上門板的悶響傳出來,隨即是腿軟滑坐下去的動靜,以及溼透的褲襪摩擦瓷磚的聲音。

門內的喘息亂成一團,中間夾着壓抑到極限的泣音,像被人從內部填滿、灌滿,又不得不把所有反應都吞回肚子裏。

張雲額頭抵着門,整個人脫力。

肉棒還埋在那口被射滿的小穴裏,能感覺到內壁仍在一下下吸絞,把精液吞得更深。

門外很靜。門內也很靜。只有兩種尚未平復的呼吸,隔着一層薄薄的木板,重疊在一起。

他沒有說話。

李嫺也沒有。

一句“不要內射”還停在空氣裏,可已經發生的事,誰都無法再收回。

洗手間裏只剩下喘息。

高亢的那一聲已經被捂死,門板後只餘又重又亂的呼吸,一下下撞在瓷磚上。

張雲沒有再貼着門聽。

他迅速蹲下,脫掉那條早已溼了一小片的短褲,用布料把地板上那些水漬和溢出來的白濁擦乾淨,擦得很仔細,連門縫附近都不放過。

擦完,他赤着下身,把髒短褲團在手裏,墊着腳走上樓梯。

每一步都輕。

回到房間,門輕輕合上。

興奮、刺激、恐懼、情慾在胸腔裏亂撞。

他坐在牀沿,手裏仍握着那具神器。

飛機杯上的小穴還在一收一縮,穴口微微外翻,裏面混着透明的水和剛剛射進去的濃精,隨着收縮往外擠出一點白濁,又被內壁吸回去。

它還在抖。

像樓下那個女人還沒從餘韻裏徹底脫身。

張雲盯着看了很久。

直到玄關傳來開門聲。

“我回來了——今天手術室拖了好久。”

是張敏。

護士服還沒換,聲音裏帶着加班後的疲憊,卻仍舊輕快。

鑰匙放下,鞋子踢掉,她的腳步往客廳走。

張雲像被電到一樣彈起來,把飛機杯迅速塞進牀底最深處,抓起毛巾和那條髒短褲,衝進二樓洗手間。

熱水開到最大。

他站在花灑下,把短褲揉了又揉,把殘留的精斑一點點搓掉,直到布料恢復成普通的淺色。

洗完,他把短褲擰乾掛好,給自己也好好衝了一遍,把身上所有可疑的味道都衝進下水道。

出來時,樓下已經有了碗筷碰撞的聲音。

一小時後。

三人坐在餐桌旁。

張強依舊不在家。

餐桌上是張敏順路買回來的現切牛肉和一鍋排骨湯,熱氣氤氳。

張敏還穿着那件淺藍色的護士服,白大褂搭在椅背上,一邊給弟弟夾菜一邊抱怨科室裏的值班表。

她說話時會笑,眼睛彎彎的,完全看不出今晚這棟房子裏剛發生過什麼。

李嫺坐在主位。

她已經換過衣服,深色家居褲配一件普通的棉質上衣,白天那條溼透的黑色褲襪和被拉到腰間的西裝裙都消失了。

表情依舊嚴肅,眉心微皺,拿筷子的姿勢端正得像在教室裏巡視。

可那張臉上有壓不下去的紅。

不是熱氣蒸出來的紅,是從皮膚底下透出來的、淺淺的潮紅,一直連到耳根。

她的眼神也和平時不同。

平日裏審視、冷靜、能把人釘在座位上的目光,此刻總蒙着一層水光,像剛哭過,又像剛從很深的水裏被撈上來,怎麼眨眼都眨不乾淨。

“多喫點蔬菜。”她開口,聲音恢復了那種慣常的冷,卻比平時輕半度,“明天還有課。”

“知道了。”張雲應道。

他低着頭喫飯,不敢看她太久。

可餘光還是會飄過去,母親夾菜時手指微微發顫,端湯碗時耳尖是紅的,偶爾與他對上視線,又會極快地移開,像是有什麼心事。

張敏渾然不覺,正跟弟弟說醫院裏一個病人怎樣把護士臺的鈴按個不停,說着說着笑出聲,伸手在張雲肩膀上拍了一下:

“看你今天悶得,是不是又被媽訓了?別怕,姐姐在。”

李嫺的筷子在碗沿上輕輕碰了一下。

只有一下。隨即她收回目光,繼續喫飯,眼神帶着迷茫,對所有話題都提不起興趣。

張雲坐在她斜對面,能清楚看見母親喉結滾動時的輕微發緊,也能看見她雙腿在桌下不着痕跡地併攏。

牀底下那具飛機杯此刻安安靜靜,可它小穴裏被灌滿的東西,和母親此刻強撐出來的嚴肅,正隔着一層地板,無聲地較着勁。

排骨湯還在冒熱氣。

這頓晚飯很長。

長到張雲每一次嚥下食物,都會想起門板那頭那句“不要內射”,以及那聲剛剛揚起就被親手捂住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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