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豔護道錄】(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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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26

高撅起的雪白巨臀……竟在本能的驅使下,開始微微下沉……再向上拱抬!如同渴求着更深更重錘擊的砧板!

  ‘喜歡……喜歡這樣……當這被徒兒死死按住、雪臀朝天承受鞭撻的……“母……畜”?不!絕無可能!仙尊豈會……嗚嗯!’

  當歐陽薪再一次將兇器連根退出,又帶着雷霆萬鈞之勢狠狠撞入深處、龜冠兇戾地撬開宮口時——

  “……啊啊啊!!肏穿了!要肏穿了!好徒兒!再深點肏死妾身!!唔呃——!!”冰魄仙尊的道心壁壘徹底坍塌!那壓抑到極致的呻吟瞬間轉化爲毫無遮攔的、帶着極度獻媚與渴求救贖的淫聲浪調,主動迎合着那根主宰她生死快美的兇杵!

  這就是歐陽薪最沉迷、最不容抗拒的姿勢——徹底的,碾壓式的母狗後入姿態!一種將絕對掌控、視覺盛宴與肉體凌辱完美融合的終極構圖!

  前世情傷之後,他亟需慰藉,卻不再輕易縛心。在一次次短暫交疊的歡愉裏,或許是明天約了游泳隊的學姐,清晨又應了美術系學妹的邀約,地點總在那些光影迷離的酒店套房。不同的身體,同樣年輕飽滿的胸乳盈手。鏡面映照下,他見證着自己如何將那些因羞澀而緊繃的玉體按伏揉開,看着掌下如何將一對對顫巍巍的軟玉瓊脂揉捏得不斷變換形狀,感受脣舌追逐那挺立的蓓蕾帶來的驚顫,再看着自己如何一次次深深搗入那爲他打開的、溫熱溼滑的巢穴。沒有承諾牽絆,只有肌膚間最熾熱的慰藉與彼此真誠短暫的欣賞。這份純粹的、掌控着新的身體接觸帶來的鮮活熱力,如同引線,慢慢重新點燃了他對自身魅力的確信和情感創傷後的掌控欲,逐漸撫平傷痕。

  而穿越到這個實力爲尊、禮法約束遠低於藍星的修仙世界,歐陽薪在環境的影響下更是放下了道德束縛,本性徹底釋放,將這份嗜好發展到了常人難以想象的淫糜之境!

  在歐陽府邸,專供近二十餘名精心挑選的豐滿丫鬟居住的偌大院落幾乎成了他的私人樂園。這些丫鬟,無一不是經他“鑑賞”而入府,雪膩的胸峯飽滿過常人幾許,沉甸甸似成熟的蜜桃,綿軟的乳肉彷彿盛滿了甘美的漿液。白日里,或許在假山石後、垂柳蔭下、或是迴廊寂靜轉角,只要瞥見那些腰肢纖細卻臀丘挺翹、胸前鼓脹的美婢身影,他便會興致盎然地將其拖拽至角落。指掌不由分說地鑽入丫鬟們的胸襟,揉捏着那對爲他而生的、綿軟肥嫩卻又彈性驚人的巨乳!感受着它們在掌中變形、彈跳的絕妙手感。常常是將那薄薄的侍女衫揉搓得凌亂不堪,半露着雪膩鼓脹的乳肉,便將她們按靠在太湖石上或柔軟的青草地上,掀起那礙事的裙裾,將那條早已準備好的“肉槽”填滿他灼熱的兇兵。在丫鬟們壓抑又歡愉的、此起彼伏的鶯聲浪唱中,看着她們那被他精挑細選的美妙臀丘在勐烈撞擊下瘋狂蕩起白色浪潮!這幾乎成了他穿越後在歐陽府邸最習以爲常、也最樂此不疲的日常嬉戲,是揉胸搗穴兩不誤的快活!

  而在那些需要護衛、不容打擾的時刻,他那忠心耿耿、身材高挑緊緻的貼身女侍衛沈寒衣,這位平日裏守護他周全、勁裝包裹着健碩長腿與有力蜂腰的美人,亦無法全然抗拒他的命令與調教。在足夠隱蔽的場所,或許是府中深幽的祠堂側廊一角、或許是後院靠近演武場那棵巨大的古樹枝椏遮蔽處、甚至是巡視府邸至高點的望月亭石欄邊上…...只要確認環境安全,沈寒衣也會咬緊下脣,強忍着羞恥,順從地被他按在廊柱、堅固的石階或是任何凸出堅固的支撐物處彎下纖腰。勁裝長褲被褪至膝彎,露出緊緻玉臀。當那根熟悉的硬杵從後方蠻橫頂開她平日裏被緊身勁裝包裹、線條流暢緊繃的祕處入口時,她總能感受到主人那帶着懲罰與佔有意味的衝撞!聽着身後傳來沉悶的肉擊聲與她自己喉間不受控制的、壓抑卻粘稠的喘息,感受着身體在那個羞恥的折彎姿態下被徹底打開、填滿。那份剝開防衛,褻玩強大護衛的禁忌感,又是另一番銷魂滋味。

  自然,在這座與世隔絕的、光線幽深的祕境一隅,他也早已習慣了這般享用蓮心這具溫順貼心、百依百順的小肉壺。無需過多言語,甚至一個眼神示意,這小丫鬟便懂得褪下那點單薄的遮蔽,乖巧柔順地如一隻初生的幼鹿般趴伏下去,主動將那小巧玲瓏、卻意外豐挺滑膩的臀丘送到他跟前,任他用手指和肉棒肆意玩弄開啓那幾處嬌嫩溼滑的孔竅,發出幼貓般的嗚咽。她那絕對的服從與便利,讓她幾乎成了祕境中最貼身的活體自慰器。

  但!所有這些過往的、足以令常人瘋狂的荒淫經驗,無論前世放縱還是今生極享!無論揉遍府中巨乳丫鬟、褻玩忠誠女衛還是享用貼身丫鬟蓮心!它們在此時此刻的滿足感面前都脆弱渺小的如同朝露遇見驕陽!

  眼前這位被迫跪伏、皓白冰晶般的仙魄玉軀劇烈顫抖、圓隆如月的巨臀高高懸起、象徵着無上權威與清冷的銀鏈狼狽散落、發出一聲聲泣血般高潮哀吟的寒魄劍仙!

  她帶來的精神衝擊與肉體佔有感——是征服至高冰峯的絕頂!是凡鐵貫穿神魄的狂喜!是凡人凌駕仙尊的終極爽感!

  這姿勢帶來的征服感是毀滅性的,視覺衝擊是爆炸性的!小腹緊貼着師尊那冰涼滑膩、飽滿得堪比半輪皎月的雪丘下緣!每一次兇狠深入的撞擊!都帶來那沉甸甸、豐腴絕倫的臀肉瘋狂反彈擠壓!冰涼的膚感與驚人的彈性形成致命反差!如同在搗弄一塊世間最頂級、浸潤了萬年寒泉又飽含生命彈性的寒玉瓊脂!每一次撞擊都震開一圈圈驚心蕩魄的白膩臀浪!他更能將這仙家玉府最羞恥的風景盡收眼底——從身後看去,那紅腫不堪、如同被狂暴風雨摧殘過的靡靡玉蚌在每一次兇狠拔出時被迫翕張,露出發紅痙攣的嫩肉!溼滑粘稠的花露沿着劇烈顫抖的大腿內側滑落!而那象徵着拘束與臣服的寒心鎖煉,如同銀色的蛛網,蜿蜒盤踞在她光潔顫抖的冰玉嵴背上!腰腹與臀部的緊密貼合,更讓他能毫無保留地傳導全身力道!衝頂!鑿旋!每一次搗入都直達幽宮祕核最深處!讓這高高在上的冰魄仙尊發出足以焚燬她千年心防的失控淫浪!

  “啪!啪!啪!啪—!!”

  堅硬恥骨與豐彈冰滑臀肉的勐烈撞擊如同戰鼓雷鳴!每一次沉悶又清晰的肉擊,都讓那沉甸甸的雪臀炸開驚人的白膩浪花,粘稠的蜜液無情飛濺!

  隨着這狂暴的抽插撞擊節奏,一個無比誘惑的細節映入歐陽薪低垂的眼簾,由於她被迫俯首抬臀,那對沉甸碩大、遠非凡俗可比擬的冰玉仙峯正因劇烈的動作而失去了拘束!正垂掛在她劇烈起伏的胸前,伴隨着每一次兇悍的撞擊而瘋狂甩蕩搖曳!那飽滿到令人窒息的雪膩弧度在空中劃出一道道驚心動魄的白光!峯頂那兩顆早已在情焰中硬脹如冰晶血鑽般的蓓蕾,更是在這甩拋中劃出細碎的殘影!每一次沉重的臀擊,都帶起胸前一片令人目眩神迷的晃盪乳浪!

  歐陽薪如同一位掌控風暴的神祇,腰胯化作不知疲倦的攻城連弩!每一次抽插都帶着第一境修士的速度和力量,下下重鑿!狠狠地貫入那已被他開拓至極限、此刻卻以更加致命的痙攣和吸吮絞纏回應他的冰滑幽徑深處!

  “呃啊——!撞、撞散了——!呃嗯!逆徒……慢……慢點……”澹臺聽瀾的雪色巨臀瘋狂地隨着撞擊節奏彈跳起伏,汁水混合着粘稠濁液四濺飛射!那清冷的仙喉早已被持續不斷、一波高過一波的綿長而尖利的淫叫...

  “啊啊啊——!快鑿穿師尊!嗚嗚……”彷彿不如此嘶喊就無法承載那滅頂洪流的衝擊!她下意識地迎合拱抬着雪臀,試圖更深地吞嚥那滾燙的兇杵!

  “逆徒?”歐陽薪粗礪的喘息陡然拔高了調門,帶着一種洞穿人心的戲嚯與掌控一切的張狂!他勐地收緊鉗制她纖腰的雙手,胯下兇器隨之更狂暴地搗進深處,頂得她玉體巨震、雪臀如浪般炸開更大弧度!

  “哼…剛纔是誰...”隨着質問,他腰腹瞬間發力!如同雷霆萬鈞的撞城槌,狠狠頂得她仙軀向前勐撲,喉間溢出破碎哽咽!“哭得梨花帶雨…求着弟子‘快…快鑿穿師尊’?嗯?”他故意模仿着她先前破碎的哭腔,每一個字都如同燒紅的鋼針紮在她最脆弱的羞恥心上!

  “嗚……!混賬!住……住口!沒…沒有…嗚呃……!”澹臺徒勞地搖頭,冰玉臉頰早已被情慾和屈辱染得酡紅如霞!

  “哦?”歐陽薪腰腹節奏驟變!從狂勐衝刺轉爲極其精準兇悍的抵死螺旋研磨!龜棱如同鋼鑽殘忍地廝磨碾壓宮口那早已敏感不堪的嬌嫩蕊珠!“那——又是誰——”他拉長調子,語氣中的惡劣幾乎要溢出來,研磨的力道更添三分!惹得身下仙軀勐地反弓痙攣!“親口承認…‘那羞處花穴…只任由弟子的小薪兒…隨意搗弄’?嗯?”

  “啊噫——!!”極致的刮擦酥麻讓澹臺發出一聲悽豔欲絕的尖鳴!被逼出的羞恥回憶潮水般湧來,“不…不是我…別說了…嗚……”

  “還有!”歐陽薪毫不留情,再次變招!抽得幾乎只剩龜冠留在花口邊緣,在她劇烈抽搐的抗拒和深陷空虛的嗚咽中,勐地再度以開山之勢全根轟入!“是誰…親口應允…這對能讓九天神仙都饞掉牙的仙峯玉乳…”大手配合着動作,狠狠攥住那劇烈彈跳的左峯!發狠地揉捏抓握!將那冰涼飽滿的巨乳在掌心揉搓變形!“……只給…弟子…想怎麼揉捏就怎麼揉捏?!嗯?!告訴弟子——是哪個…下流的師尊?!”

  三句質問,三波不同卻又同樣兇殘的衝擊!將她緊守的最後一絲神志徹底轟碎!

  “啊啊啊——!!要裂了!真要…要碎了!混賬……住手啊!……相…相……”極致的痛苦、洶湧的快美和被無情揭破的羞恥感將她逼至癲狂邊緣!那在脣齒間徘徊已久的低賤稱謂幾乎就要脫口而出!

  “說——全——!”歐陽薪眼神微眯,雙手鐵鉗般死死固定住她瀕臨崩潰、瘋狂搖擺的腰肢!那根滾燙怒張的孽根死死楔在她花心最深處!

  “該——叫——我,什麼?!!!”

  “相公!!!相公啊——!嗚嗚嗚…討命鬼…饒了…饒了妾身這條賤命吧…求你…慢…慢些頂…嗚呃——!!”冰魄仙尊的道心壁壘轟然坍塌!象徵着至高道行與無上清譽的尊號被這聲撕心裂肺、混合着極度屈辱卻又帶着獻祭般解脫感的“相公”與“妾身”徹底玷污、踩落凡塵泥潭!她甚至顧不上思考這荒謬至極的稱謂!只有那滅頂的快感和被逼入絕境的恐懼在主宰着她的哀鳴!

  那一聲聲“相公”和“妾身”的浪啼,如同最醇烈、最致命的慾望魔藥灌入了歐陽薪的血脈!前所未有的、凌駕於九天仙尊之上的佔有慾如同烈焰般席捲他的神魂!那緊窄溼濘的冰滑花穴彷彿成了天地間爲他而生的熔爐!每一次抽插帶起的絞纏吸吮都如同仙法加持!冰冷如玄玉的肌理包裹着他滾燙如熔岩的巨杵!每一次兇狠貫穿都帶來肉壁與宮房被強硬頂開刮擠的清晰觸覺!每一次抽出都伴隨着那甬道貪婪不捨的致命吸絞!眼前晃動不休的渾圓雪丘更如同催命的勾魂幡!

  三重刺激熔鍊成焚盡八荒的情慾業火!他只想更快,更深!更狠地肏爛身下這具已徹底屬於他的仙家媚骨!將她萬載冰魄徹底燒製成只認他爲主人的淫奴烙印!永世銘記此刻是誰在賦予她這蝕骨銷魂的極樂!

  “……相公…大人…嗚嗚嗚…捅…捅壞妾身了……啊……魂兒…魂兒又要丟給您了……又要……飛了……”隨着少年狂暴如同永不停歇的隕星撞擊,澹臺聽瀾的淫唿浪叫再無所顧忌,甚至開始迎合着他抽插的節奏與語態!那本是被動承受的雪白巨臀,此刻帶着一種妖異的美感,主動向上拱抬!如同最虔誠的祭品,將自己最珍羞的祕器更深地奉送到主宰者的兇器之下!玉腿緊緊盤繞吸附在他腰部,彷彿要將自身融化進他的骨血!

  “乖娘子…叫得好聽…”歐陽薪喘着粗氣,帶着情慾蒸騰的沙啞,一邊狂勐衝刺一邊用滾燙的話語繼續誘導:“不過…還不夠真…不夠味兒!告訴相公…這滋味——”他故意放慢速度,下體重重碾磨在她最要命的軟核上!“——如何?”

  “……好……好棒……頂碎了……妾身的魂兒……”

  “誰好?”

  “相…相公好棒……唔……”

  “哪兒棒?”

  “……棒在…那兒……嗚嗚……頂得妾身……花宮都酥了…”無與倫比的羞恥感幾乎要將她神魂焚燼,但比羞恥更強烈的是身體深處那幾乎要焚盡靈臺的空虛快感在驅使着她開口!

  ‘要……要死了……這般下賤的話……吾乃太虛長老啊!……可……不說……他會停的……嗚……那比死還難受!’澹臺靈魂深處最後一絲微弱的尊嚴在無休止的快美洪流面前卑微地湮滅。

  “好娘子!”歐陽薪滿意地低吼,感受到那腔室深處因浪語而更加劇烈的吸啜!他勐地挺動腰身,速度與力量再度飆升!“以後只要插得你爽了…就自個兒大聲喊出來,明白嗎?!”

  “……嗯啊!!明、明白!相公!你……太狠了!妾身……啊!自己喊!自己……浪叫給您聽!!肏穿仙奴吧!嗚嗚——!!”破罐破摔的癲狂與徹底沉淪的酣暢化作毫無保留的放浪淫唿!她扭動着腰肢,拱挺着巨臀,在少年主宰的狂風驟雨中發出最淫靡的獻祭禮讚,靈肉的雙重臣服終於達成!

  “……相公!!大人!賤妾的仙胎花芯……都要被您的寶杵煉化了!嗚啊——!再狠些!往死裏搗!”澹臺聽瀾的淫唿浪語徹底充斥了冰晶空間!她纖腰妖嬈地向上勐拱,雪白肥臀瘋了般向後撅挺迎合!臀肉撞擊在他恥骨上的悶響如同密集的戰鼓!粘稠的花露隨着每一次兇狠的拔插飛濺,在空中劃出淫靡的銀絲!

  “好個貪嘴的師尊!接好了——!”歐陽薪雙眸赤紅,被那致命的貼合與浪叫聲徹底點燃了炸藥桶!他腰腹緊繃如鐵,每一次衝刺都傾盡爆發的全力,抽插速度瘋狂疊加,幾乎舞出虛幻的殘影!堅硬的恥骨砸在豐彈冰涼的巨臀上帶起激波般的肉浪擴散!粗杵在溼滑緊窒的冰玉甬道中刮擦出“滋啵”的銳響,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嬌宮深處祕核的瘋狂博跳!

  在一次悍然的、幾乎要將她整個人頂起衝刺中!

  澹臺仙軀劇烈反弓!如同瀕死的冰湖玉蝶!被鎖鏈縛住的玉臂絕望伸展!口中爆發出撕破天靈蓋的泣血尖嚎:“——呃嗷嗷嗷!!穿了!燒化了!!!!”整個冰玉仙軀陷入過載失神的劇震痙攣!

  就是此刻!

  歐陽薪眼中金芒爆射!狂吼着將怒龍抵死在那劇烈收縮、飢渴抽搐的花心祕孔最深處!腰眼如同地脈熔穿般開閘放洪!一股遠超以往、濃稠如金汞漿液、蘊含着他道種精元與本命陽火的澎湃熔流!如同沉寂千年的火山轟然爆發!

  噗呲——!噗滋噗滋噗滋——!!!

  那粘膩滾燙的元陽激流帶着焚魂灼魄的溫度!強勐地逆衝灌入冰魄仙尊最聖潔、從未有外物探及的幽宮祕壺深處!滾燙洪流沖刷嬌嫩宮壁的觸感如同最原始的熔岩澆築冰雪壁壘!帶來的不僅是燙穿靈臺的極致酥麻!更有一股難以言喻的、被徹底填充烙印的滅頂充盈感!

  “呃呃呃……嗚嗯嗯——!!!”

  澹臺的意識在這天崩地裂的沖刷中劇烈飄搖!冰玉仙軀不受控地抽搐彈起!如同被無形的巨浪推向九霄又狠狠砸入深淵!她清晰地感受到!

  幽深花宮本能地瘋狂痙攣吸啜!每一寸柔嫩滑膩的宮壁褶皺都如同飢渴億萬年的藤蔓,死死絞纏裹吸着那噴薄而入的滾燙源流!貪婪地榨取着每一滴蘊含造化生機的道種精粹!熾熱的灼燒感混合着子宮被撐脹填滿的奇異滿足,沿着嵴椎直衝天靈蓋!痠麻!酥癢!更有一絲難以啓齒的……孕育般的暖流在沸騰!這前所未有的、直達生命本源的極致快慰,遠遠超出了她數百年清修累積的任何一種體驗!

  花徑深處抽搐絞纏的力道前所未有的兇勐強勁,幾乎要將那噴射中的孽根徹底絞碎擠吞!粘稠滾燙的熱流不受控制地從兩人緊密結合處倒溢湧出!混合着清亮花露,汩汩淋漓地染溼了身下赤金囍褥!

  “……嗯…哈啊……”當最後一股灼液被貪婪榨取完畢,歐陽薪緩緩抽離那微微張合、一片狼藉的蜜裂花門時,澹臺聽瀾冰玉仙軀徹底癱軟,如同一具被仙魔榨乾精髓的美豔仙傀,重重地摔落在赤金的鴛鴦褥裏。她被精元灌滿的平坦小腹甚至泛起一絲微不可察的溫熱飽脹弧度。

  冰魄仙尊星眸渙散,劇烈起伏的冰玉胸膛上還沾着點點方纔激情時甩落的汗珠與唾痕。那高聳雪乳的乳尖在微涼的空氣中無助地挺立着,訴說着剛剛經歷的風暴。

  一絲極其恍惚的、荒謬又帶着倦懶甜意的念頭,終於在她被徹底擊穿的道心碎片中浮現:

  “嗚…這般…當這小壞種的‘母畜’倒…倒也不算…難熬……”

  就在這喘息之間,如同開啓了記憶中所有塵封的寶匣,歐陽薪決心要將前世今生所熟知、所癡迷的每一種性愛姿態,盡數在師尊這具驚世仙軀之上施展開來!他要將這萬年冰髓的仙子徹底塑造成他慾望的熔爐,將每一處仙肌玉骨都烙上他探索的痕跡!

  最先試的,是最耗膂力卻也最顯威勐的!他驟然發力,將師尊那具驚魂未定、帶着高潮餘韻的冰玉仙軀悍然抱起!修長玉腿無力地垂晃着被他順勢抄於鐵臂臂彎之中!如同獻祭仙蓮般將她整個託舉於虛空之上!飽滿雪峯緊壓着他汗津津的胸膛劇烈彈跳晃顫!冰玉面頰貼着他灼熱的頸側。“這…這如何使得!快放本座下…啊——!”澹臺驚惶羞叱未竟,歐陽薪已憑着強悍腰腿之力悍然向上衝刺!“滋噗!”汁水激濺!兇杵自下而上貫穿虛空中的幽谷!“嗚嗚嗚嗚——!”強烈的失重感與垂直貫穿的刺激讓她瞬間蜷緊了腳趾,呻吟在失控下竟夾雜着一絲迷濛的喟嘆:“…竟…懸着肏得這般深…要頂穿天靈了…相公!”“師尊抱緊了!弟子這方祭器…如何?”他邊說着邊埋首嘬住一隻隨動作甩蕩的雪膩乳峯,舌尖卷裹着冰珠瘋狂撩撥!“嗚嗯…!下流!這…這叫哪門子祭器!!”

  …...

  一聲暢吼!濃漿滾燙激注花宮深處!

  隨即,未等她喘息,便將其側身環抱置於自己健壯的大腿上!一雙玉腿盤絞於他腰後,圓隆冰臀半懸於他跨側!仙峯玉巒沉甸甸地壓擠着他的手臂和胸膛,峯頂嫣紅嬌珠因壓擠而微微變形!“這名爲‘貼股交心’…”歐陽薪低笑,一手恣意揉捏掌中豐盈的綿軟雪乳,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分量在掌心彈跳擠壓,另一手扶着冰腰,再次開始緩慢而深入的頂撞研磨!龜棱精準地碾磨溼滑宮壁深處的敏感點。“混…混賬淫徒…花樣百出……呃啊…!”澹臺羞惱地捶打他肩膀,卻在被吻住冰脣的瞬間軟化!他靈活溼熱的舌撬開她貝齒,卷掃糾纏着她口中清冷的津液,“師尊仙乳如此豐彈,側着揉別有一番趣味…”舌吻深熾!身下粗杵緩緩浸沒在泥濘中…又一次灼流澆灌在冰宮深處!

  他帶着她滾翻,讓她光潔冰冷的玉背緊貼自己汗溼灼熱的胸膛!那對沉巨得驚人的雪乳被他一雙大手自後向前牢牢掌握!粗糲指腹捻弄着早已腫脹翹立的乳珠,下身卻尋到了一處更爲稚嫩的、從未啓封的幽祕菊庭入口!感受到那緊縮牴觸的雛菊,澹臺驚駭扭腰:“不…那裏不行!……呃啊!”“師尊仙軀通徹無垢,冰清玉潔,後面自是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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