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花吟】第二十二章(權力、脅迫、家族淪陷、深綠、深亂、大雜燴!主角最後通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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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27

而先於思考的是,她這才發現身體的燥熱感,已經瞬間就從乳頭處擴散的酥麻快
感;

  然後,等她耳郭都發燙了,思考才姍姍來遲:怎麼回事?

  她下意識低頭一看,入目的是白色低胸蕾絲邊的連衣裙襟口;是大面積暴露
的乳肉、中間深邃的乳溝;是衣物上明顯的乳頭凸起;

  她恍惚起來了——要處理信息太多了。

  自己出門穿的是連衣裙?自己沒穿胸罩?自己乳頭怎麼硬立了?身子怎麼這
麼燥熱?下體似乎也有些溼感……

  太多了,讓她被藥物侵蝕的大腦完全處理不過來,混在一起,就像漿糊。

  而侯教授還在繼續輸入信息:「湯小姐,作爲醫生我也好奇,你這種行爲有
幫助嗎?就是……不穿內衣,就穿着一條連衣裙就出來了,你有暴露癖?」

  啊?

  「我……我不知道……」

  瀟怡本該否認三連的,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但事實就是這樣。她下
意識扭頭去看母親,本能找母親求助。

  岳母現在明顯是有些強顏歡笑,說:「乖,聽侯教授的,回答侯教授。」

  「我……啊……啊……」

  瀟怡還是回答不上。而侯教授笑笑,居然又赤裸地伸手去,這次不是撥弄了,
而是捏着瀟怡的乳頭,捻搓了幾下,讓她控制不住從咽喉擠出兩聲吟叫,然後喚
來一句評價:「湯小姐,你變騷了。」

  你變騷了。

  沒等瀟怡從這句羞辱性的評價中反應過來,侯教授又是一句不容她辯解地,
讓「變騷」性成認知的有一句提問:「你內褲也沒穿吧?」

  「穿了。」

  認知如此。

  侯教授心裏暗爽,他早知道答案——瀟怡的內褲是他脫掉的,還在他褲兜裏:
「我不信,讓我看看。」

  可憐的瀟怡,一句「我不信」就讓她下意識要證明,她站起來,抓住裙子往
上提,一直提到腰部,然後聽到瞄着她下體的侯教授說:「陰毛比上次濃密了。」

  瀟怡愣住了,她再次低頭看:自己兩條修長白皙的腿微微打開着,胯間光溜
溜地……

  什麼都沒有穿。

  「我……我記得……」

  她不知道怎麼解釋,侯教授也不需要她解釋,他繞到瀟怡身後,直接就一句
「夠騷了」,手就「啪——」地一巴掌打在她的白屁股上,拍出一波臀浪。

  「來,把衣服脫光。」

                ——

  岳母走了。

  她是墮落了,而在許多個夜晚,她也不斷對自己做心理建設了,但直接目睹
瀟怡受辱還是讓她感到難受。

  侯教授雖然很想玩母女花,並且他也操過岳母了,但他也只是個棋子,所以
當時也沒敢把岳母留下。

  況且瀟怡就足夠吸引了。

  我毫無例外和上次一樣,也被其他事情佔據了心神——剛離開鴻圖,陳陽就
給我打了電話,說要交接一些事務。

  重點是,他說可以安排上次商業裸奔的那個女霸總,讓我爽一次。

  我其實已經賢者時間了,但想想,先認識一下,做不做另說。

                ——

  岳母藉故離開後,瀟怡僅剩的心理障礙就徹底沒了,脫掉剩餘的衣物——就
一條連衣裙,赤條條地站在侯教授面前,雙手自然垂落——羞恥心都幾乎沒有了。

  她被侯教授看過太多次,習慣了。

  「沒被人碰過,乳頭硬了、騷逼溼了,告訴我,暴露的感覺,你這條白色連
衣裙,在陽光底下,被路人隱隱約約看到乳頭和下體,很刺激對吧?」

  侯教授已經在定性瀟怡有暴露癖。

  瀟怡的認知在被覆寫,但原本的認知還是讓她張嘴,千篇一律地說:「我…
…」

  下面的內容腦子跟不上。

  「刺激不刺激?你看你的逼多溼。」

  侯教授伸手去,沒有摸瀟怡的逼,而是在捋順她的陰毛。

  然後他用的還是老辦法,用新問題和強調,阻止瀟怡思考「我有沒有暴露癖」,
轉而思考「暴露刺激不刺激」,從而腦裏浮現自己在路上被人視奸的場景,又因
爲「你的逼多溼潤」,引導她的答案。

  「刺激……」

  瀟怡下意識回答後,彷彿既定事實般,居然真的產生了快感。

  「對,你很騷,騷就要被人看見。」

  侯教授繼續污染:「來,雙腿打開。」

  她乖乖地岔開一些雙腳。

  「不夠。」

  她便又分開一點。

  「再分……好了,掰開騷逼。」

  她摸到胯間,按着大陰脣——掰。

  那兩片嫩肉打開,粘膩的水光被拉開來。她陰脣下面真正的小陰脣露出來,
那穴口微微張着,又輕微地翕動,像在空氣裏喘氣。

  讓讓她渾身發燙的是:侯教授蹲下來了,臉部對着她的逼,她的騷逼,近距
離看她的逼。

  「再掰開些。」

  瀟怡把手指分得更開,掰得穴口都因拉扯而張大,粉紅色的嫩肉完全暴露出
來,一縮一縮的。

  「嗯……」

  羞恥的吟叫。

  侯教授盯着瀟怡的逼看,一聲不吭。

  他在等瀟怡遲鈍的恥感,等他感覺眼前這個美人要張嘴說話,才立刻問:
「爲什麼騷逼這麼溼?好多水……」

  瀟怡回答不上,但腦子已經緩慢地開始出現——因爲被你看着。

  而侯教授幫她回答了:「因爲騷。

  來,到手術椅那裏,躺下,我給你詳細檢查一下。「

                ——

  因爲第一次檢查,這張手術椅,曾經讓瀟怡感到羞恥、甚至有些畏懼。那是
清醒狀態下的她。

  現在,她躺上去後,發現自己有些糾結和期待:糾結在於性冷淡的思想和性
興奮的身體的拉扯,而期待也因爲如此:她想要了。

  這次翻開她逼的是侯教授。

  那兩片脣肉被掰開,裏面淺粉色的嫩肉再度暴露在空氣裏。

  「溼得不像話了,湯小姐,你真騷……我治療過不少性冷淡,很少像你這樣
表現得這麼騷的……」

  「啊……」

  瀟怡想否認,但侯教授說完,給了時間她反應,但又立刻揉了一下她的陰蒂,
很輕,但足夠讓她叫出聲音,中斷思考。

  「舒服嗎?」

  侯教授坐在旁邊,手掌從陰阜開始摸下去,然後開始揉逼。

  「舒服……」

  舒爽感擴散,瘙癢感緩解,瀟怡的腰不自覺地向上挺了挺,又落回椅面。一
切盡收侯教授眼底,他繼續問:「舒服嗎?」

  「啊……舒服,啊……啊……」

  瀟怡幾乎是不假思索了。

  「那裏舒服?」

  「逼,啊……逼……舒服……」

  「那裏舒服??騷逼真溼!」

  加重了語氣,猛搓了幾下。

  「啊——!啊……騷逼……騷逼舒服……啊……」

  這時候,侯教授一邊摸着,問:「你丈夫知道你在這裏被人摸騷逼嗎?」

  瀟怡明顯愣了一下,大腦受到了一下刺激,喃喃說:「不知道……」

  「騷逼被別人摸是不是特別舒服?」

  啊?

  又一陣猛揉。

  「舒不舒服?」

  「舒服……舒服……」

  她的聲音帶上了哭腔,腳趾緊緊抓起來。

  「舒不舒服?」

  「啊……別問了……舒服……騷逼舒服……

  啊……騷逼舒服……啊……啊……「

  就在瀟怡被羞恥和快感雙重摺磨着,突然的,侯教授中指和無名指併攏,插
入了瀟怡的逼裏,猛地抽插了幾下。

  其實就剛剛揉搓陰道口,不刺激陰蒂,快感是很淺的,幾乎是藥物製造出來
的,但侯教授是故意的,如果那樣就舒服,現在插入了……

  「呃——!」

  瀟怡的反應也是如此,猛地一抖,臀部本能地往上縮,可身體被固定着,只
能無用地扭動一下。腔道里的嫩肉不受控制地蠕動起來,拼命絞着那半根手指,
又像在把它往外推,又像在往裏面吸。

  侯教授感受着手指傳來的,摸着那些肉疙瘩的觸感,恨不得立刻脫褲子把雞
巴插進去。

  但他還不行:「騷貨,你老公知道你這麼騷嗎?」

  啊……

  「騷貨!」

  「不……我不是……」

  瀟怡本能否認——之前侯教授從未說過這個詞語,沒這麼辱罵過她。但她嘴
上否認,穴裏傳來的快感卻是明顯的,淫水越泌越多。

  「啊……啊……啊……」

  侯教授的手指慢慢抽出來一點,又輕輕推進去,反覆了幾下。那聲音在安靜
的診室裏格外清晰——「咕啾、咕啾」

  每響一下,瀟怡的臉就紅一分,腰就軟一截。她閉緊眼睛,死死咬着下脣,
想把那些羞人的動靜都壓住,可喉嚨裏還是斷斷續續地漏出「啊……啊……」的
吟叫。

  「放鬆點,回答我,我在幹什麼?」

  侯教授又問。

  「在……在弄我的……」

  瀟怡突然感到恍惚,她下意識地說出那個詞語:「……騷逼」

  「你看,什麼女人的逼是騷逼……」

  瀟怡又愣了。侯教授繼續問:「說,什麼女人的逼是騷逼……」

  「騷……騷貨……」

  「那你是騷貨嗎?」

  邏輯再度閉環,瀟怡嘴脣顫了顫,說:「是。」

  「是什麼?」

  「是騷貨……

  啊——!「

  承認就行。侯教授雙指堅定地往瀟怡逼裏插到盡頭,開始猛透起來。

  「啊——!」

  瀟怡全身像被鞭抽中,整個人往上一彈,但約束帶綁得很好,她的身子看上
去是猛抖了一下。

  那股刺激太猛了,不完全是舒服,是一種從體內深處被強行撬開的酸脹,酸
得她小腹都絞了起來,尿意和快感混在一起,說不清是痛是爽。

  「不要——那裏……啊……那裏好酸……好怪……不要按……嗯啊……」

             她的聲音拔高了——

  侯教授另外一隻手沒閒着,突然拿過一個夾子,夾住了瀟怡的陰蒂,另外那
手指繼續猛扣。

  「啊——!!」

  侯教授沒再說話,只是把手指插得更深,勾得更重,抽動得越來越快。

  瀟怡的叫聲也越來越密,越來越高,到最後她已經哭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是
張着嘴,發出「啊、啊、啊……」的單音,奶子隨着身體劇烈起伏上下亂跳。

  「要來了……讓我……啊……侯教授……我……」

  她的話還沒說完,身體先一步弓到了極限。小腿在半空中亂顫,腳趾蜷縮得
幾乎痙攣,小腹一陣接一陣地抽搐,穴裏猛地絞緊,像要把那兩根手指絞斷,隨
後一大股水液從深處噴湧而出,熱熱地濺在侯教授的手套上、濺在她自己腿間。

  「啊——啊……嗯啊……」

  她的聲音從尖叫慢慢低下來,變成斷斷續續的、脫力的氣聲。身體還在一陣
陣地抖,高潮的餘韻像水波一樣從穴口向全身擴散。

  她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眼淚、汗水、唾液糊了滿臉,整個人像是剛被從水裏
撈出來。

                ——

  岳母出來了半個多小時,纔看到侯教授一臉滿足地從裏面出來。

  「她怎麼樣了?」

  「就弄高潮了兩次,加深她對高潮的感受。」

  「我是問,你怎麼她了。」

  「放心,我記得,沒操她。就是她爽迷糊了,我讓她口了一下。嘖,也不能
說口,就是含着罷了……」

  「嗯。」

                ——

  又過了一小時,瀟怡已經穿好衣服坐在沙發那裏了。

  她現在纔開始談正事,講述她的困境,希望可以用更穩妥的辦法治療。

  她已經不再質疑了。

         她甚至覺得自己已經不需要治療——

  剛剛的她足夠讓自己羞恥得想逃。

  而侯教授又恢復了正經狀態,彷彿剛剛的他只是檢查需要才那樣的,又語重
心長地對瀟怡分析着:「湯小姐,我希望你能明白,如果是某些病,只要不是絕
症,我們可以對症下藥,或者腫瘤這種,可以切除,但你這個是天生的性冷淡,
這又有先天和後天的影響,要改變這個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所以,治療上要讓你
的身體記住『快感』『高潮』,就需要藥物的協助和長期的影響,才能讓身體
『記住』這些感覺。

  你的身體正在發生積極的變化。最明顯的一點,你的神經敏感度提高了。這
說明你的身體正在甦醒,就像一扇關了很久的門,被打開了一條縫。但同時也意
味着,你身體裏的神經末梢對任何刺激都會有反應,這是好現象。

  但我也很理解你得困擾……「

  侯教授鋪墊得差不多了,才話鋒一轉:「要不是嘗試B 方案?這個方案要更
……激進一些。」

  「什麼方案?」

  問話的卻是岳母,也是一種打配合。

  侯教授聳聳肩:「一個小手術。」

  「手術?」

  「對。」

  侯教授操作平板,然後把平板遞給岳母:上面有很多女性陰部的照片,還有
些註解。

  瀟怡剛剛被羞恥地檢查完,本能地看了一眼後移開了視線——反正有母親把
關。

  但岳母也沒細看,她早知道是什麼了。

  侯教授也繼續解釋:「相比藥物治療,這個手術已經很成熟了,很多患者都
會選擇。說簡單點,對陰蒂包皮割一下,讓包裹的陰蒂暴露更多。陰蒂有豐富的
神經末梢,女性的性快感大部分都來源於陰蒂刺激,通過這種方法,能讓女性更
容易感知性快感……」

  割一下。

  侯教授說得隨意。

  他又補了一句:「湯小姐,你回去好好考慮一下,有什麼疑問,我和何教授
都能解答。」

  瀟怡被引導了,看向了母親。

  岳母在思索,但不是手術的事,她是在消解自己的內疚。

  「侯教授說的的確是一個快捷的方法,比起長期服藥的副作用,對身體的負
擔,媽也傾向你做手術。但身體是你自己的,你好好考慮清楚。」

  侯教授也是微微一笑,輕描淡寫地說:「藥物治療其實也不用很久,之前說
了,三個療程,每次療程兩個月,每次療程間隔兩個月,共十個月。」

  看似給了瀟怡選擇,其實在暗示瀟怡:她要承受着發情上半年的班。

  然後侯教授又來一句:「好好想想,決定了告訴我。手術很簡單,隨時能做,
半個小時就完成了。」

                ——

  離開診室,瀟怡還處於藥物殘留狀態,有些昏沉。

  走着,她發現迎面而來的人總在看她,表情怪異,這時,她才後知後覺地發
現自己的穿着……

  那條白色蕾絲邊連衣裙。

  沒穿內衣。

  雙乳在晃着,兩點凸點也在布料上劃出羞人的痕跡,裙底涼颼颼的……

  她下意識抬手擋在胸前,但欲蓋彌彰就更羞恥了,耳根刷地燒起來,羞恥像
火燒遍全身。

  但更讓她感到一絲不安的是——

  那些視線,那些色眯眯的視線,那些釘在她隱私部位的視線,讓她感到強烈
的羞恥,也讓她捂胸的手發現自己乳頭更硬了,下體又開始有些發癢。

  一絲興奮在羞恥下面悄悄冒了出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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