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飛機杯】(亂倫,絲襪)第八章 開放式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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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27

第八章 開放式廚房

  護士站後面的走廊有一間員工廁所。

  張敏走過去的時候步子很快,卻不敢跑。

  白裙襬一下下擦過溼透的白色褲襪,每一步都有涼意從腿心貼上來,提醒她
身體裏還含着什麼。

  她進了最裏面的隔間,反鎖,先沒有坐,只是把額頭抵在門板上,喘了兩口
氣,才提起裙襬,把那層已經不成樣子的白絲褪到膝彎。

  清理得很快,也很狼狽。

  紙被她撕了一大把,擦掉腿根那些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黏膩,擦掉褲襪襠部
那一大片深痕。

  有些已經幹了,有些還溫着,順着她的動作往下淌。

  隔間外有人進來洗手,高跟鞋響了兩聲又離開。

  張敏咬着脣,把髒紙團成一團塞進垃圾桶最底下,重新把白絲提上去,布料
經過剛被進入過的地方,冰涼地一貼,讓她整個人顫了一下。

  裙子放下。外表又是那個乾淨的張護士。

  只有她自己知道不是。

  她靠着隔間牆坐下,拿出手機。

  對話框裏那個「病人」的頭像還在最上方,昨夜的視頻、語音、那句「盤絲
洞」,以及剛剛那條關於絲襪的調侃,全部明晃晃地排着。張敏點開語音鍵,這
一次沒有再忍。

  她把這輩子會的髒話,一股腦噴了出去。

  第一條六十秒,從「你是不是有病」罵到更髒的。

  第二條六十秒,罵他白天、罵他護士站、罵他當着護士長的面。

  第三條,聲音已經帶上哭腔,可髒字一個沒少。

  第四條、第五條,重複着「你給我滾」「你到底是誰」「我要報警」。

  後面幾條更亂,有的是罵他變態,有的是罵自己剛纔爲什麼要發視頻,有的
只是喘着氣把難聽的詞往外砸。

  整整十條,每條都錄滿,發送鍵被她按得發白。

  隔間很小,她把聲音壓得很低,可每一個字都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恨。

  噴完,她才把手機扣在膝蓋上,長長吐出一口氣。

  她在隔間裏又坐了兩分鐘,用水龍頭的聲音做掩護,把表情管理好,這纔開
門出去。

  鏡子裏的人還是那張會笑的臉。

  她對着鏡子說了一句「沒事了」,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聽見。

  另一邊。

  張雲根本沒有聽那些語音。

  十條未讀就十條未讀。

  他在隔間裏把飛機杯擦淨、收回盒子、拉好褲鏈,洗了把手,第一時間回了
教室。

  王遠還在原位,看見他進來,低聲問:「蹲這麼久?便祕啊?」張雲隨口
「嗯」了一聲,把側揹包塞到桌下,拿出筆。

  手機翻過來扣在課本邊,震動被他開成靜音。

  屏幕偶爾亮一下,他看都不看,不用猜也知道,姐姐這十條語音的含金量。

  後面兩節課是王舒的。

  粉色瑜伽褲在講臺上走動,板書、點名、開玩笑,一切如常。

  張雲把眼睛分給課本,分給窗外,偶爾才分給那截被布料勒緊的腰線。

  腦子裏卻很清楚,同一座城市的另一頭,姐姐正坐在廁所隔間裏對他破口大
罵,而他坐在這裏,像一個普通的、剛去過一趟洗手間的大一男生。

  這種錯位讓他既緊張,又有一種幾乎要溢出來的、見不得光的興奮。

  下午被他熬過去了。

  最後一節下課鈴響,他是最早站起來的幾個。

  對王遠只丟了句「先走,家裏有事」,對吳詩涵遠遠點了下頭--週六的事
他沒忘。

  側揹包貼着腰,盒子的邊角隔着布料頂着他。

  地鐵上人很多,他抓着吊環,看着車窗裏自己的臉,第一次覺得那張臉有點
陌生。

  到家是第一時間。

  鑰匙擰開門的瞬間,複式裏是空的。

  李嫺還沒下課,張敏按點也該還在醫院。

  客廳被上午的陽光曬過,又涼下來,餐桌上早晨那點奇怪的沉默似乎還停在
空氣裏。

  張雲把門關上,沒有開大燈,直接上樓。

  房間門關上,書包扔在椅背上,深灰色收納盒被他抽出來,放在書桌上。

  張雲把飛機杯從盒子裏拿出來,掌心對上那具還帶着體溫的器官,忽然覺得
這一天才剛剛從「回家」兩個字開始。

  張雲把兩隻密封袋在燈下對了一眼,取出做了記號的那一隻。

  棉籤上的殘留早已幹成一層幾乎看不見的膜。

  他仍舊仔細地刮下來,塗在飛機杯內壁。

  變化比在學校隔間裏更快,陰毛的密度退回去一點,穴口的形狀重新變得更
豐滿,脣瓣的顏色、後穴的皺褶,都回到他更熟悉的那一副。

  掌心裏這具器官再次變成母親。

  他把它連同紙巾一起塞進椅墊和大腿之間,用兩本攤開的專業書擋好,像只
是一個準備在餐廳上晚自習的兒子。

  鑰匙聲在七點過一點響起。

  李嫺進門時還是那套出門的打扮,白襯衫,深色西裝裙,灰色超薄絲襪從裙
擺下延伸到腳尖,鞋跟在玄關敲了兩下。

  她看起來累,卻仍舊把背挺直。

  張雲已經等在那裏,把她的棉拖鞋擺正,彎腰的姿勢殷勤得有點過頭。

  「回來了。」

  「嗯。」李嫺換上拖鞋,灰色絲襪貼着棉質鞋面,發出極輕的摩擦聲,「作
業寫了嗎?英語那套呢?」

  「寫了。閱讀還有兩篇訂正,一會兒在餐廳寫,你看着。」

  她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審視,也有一種她自己可能都沒察覺的心不在焉。

  昨夜的「隱形人」仍停在她身體的記憶裏,讓她對家裏任何一處安靜都額外
警惕。

  可眼前兒子只是老實地回答學習,低着頭,像從小學到現在的每一個晚上。

  李嫺「嗯」了一聲,沒有上樓洗澡,直接進了廚房。

  「先喫飯。你坐那兒寫,別玩手機。」

  開放式廚房與餐廳正對。

  吧檯是一條直線,爐竈、砧板、冰箱全在她那一側,張雲坐在餐桌靠裏的位
置,抬眼就能看見她的上半身。

  襯衫被蒸汽微微洇出一點形狀,盤好的頭髮,側臉,以及偶爾因伸手拿鹽而
顯出的腰線。

  下半身被吧檯擋住大半,可她一側身、一彎腰,灰色超薄絲襪包裹的腿和西
裝裙的下襬就會閃進視線。

  張雲把書翻開。

  紅筆擺在手邊,眼睛卻時不時越過書頁上沿。

  媽媽在切肉,在熱鍋,在倒油。動作起初是穩的,是那個把家和課堂都管理
得井井有條的女人。

  他看了一會兒,確認她正背對自己忙着,纔在餐佈下悄悄褪下半截短褲。

  那根東西彈出來,抵在涼的椅面與熱的掌心之間。飛機杯被他從書包裏抽出
來,握低,藏進桌沿的陰影。

  龜頭先貼上去。

  只是摩擦。

  抵着穴口,緩慢地左右蹭,再抬高,去磨那顆陰蒂。

  一下,兩下,帶着水聲之前的那種乾熱。

  同步來得沒有延遲。

  吧檯那邊,李嫺握着鍋鏟的手明顯頓住。

  油已經熱了,她卻把青菜倒晚了兩秒,發出一聲輕微的爆響。

  兩個肩膀不易察覺地抖,襯衫領口隨着呼吸收緊。

  她以爲是累,是昨晚沒睡好,是身體自己在跟她開玩笑,直到那股被舔、被
磨的感覺清楚到無法再解釋成幻覺。

  小穴開始分泌。

  飛機杯裏很快溼了一層。

  張雲把龜頭擠進那圈軟肉,沒有整根進去,只讓最敏感的一截被含住,輕輕
頂。

  李嫺的上半身明顯顫了一下。

  她把火開小,假裝去拿旁邊的碗,其實是在穩住自己。

  張雲把眼睛垂回書上,紅筆在一道題旁邊畫了個毫無意義的圈,腰卻在桌下
又送了一寸。

  慢慢地,整根沒入。

  母親的內壁又熱又緊,和昨夜隔着洗手間門板時一樣,卻因爲眼前就站着那
個真人而更刺激。

  張雲可以近距離欣賞母親高超的表情。

  李嫺半個身子已經扶上了吧檯。

  她不敢回頭看太久,只是時不時抬眼,餐桌方向,兒子低着頭,兩本書立着,
像真的在學習。

  她這才略鬆一口氣,把那聲差點溢出來的喘息咽回去,默默承受着一下下從
身體內部頂上來的衝撞。

  張雲的動作越來越大。

  餐佈下,飛機杯被他握穩,抽送從試探變成有幅度的進出。

  囊袋偶爾碰到掌根,水聲被桌布和炒菜的油響蓋住。廚房裏,李嫺的身體也
越來越大。

  切菜的節奏亂了,鍋鏟碰碗沿的聲音重了,灰色絲襪包裹的腿在吧檯後不自
覺地併攏,又分開。

  她側過一點,半個身子壓着檯面,雙腿成了內八,膝蓋往裏夾,臀部卻不由
自主地微微向後送,像在給一個不存在的人讓出角度,方便那根看不見的東西進
得更深。

  西裝裙被這個姿勢帶得往上收,灰色超薄絲襪在燈光下亮出大腿的輪廓。

  她又偷看了一次。

  張雲的眼睛正落在書上。

  於是她把臉轉向竈臺,把下脣咬白,把所有不像母親、不像老師該有的反應
都壓進蒸汽裏。

  鍋裏的菜已經偏了味,她卻還在翻,像只要手不停,這件事就可以被當成沒
發生。

  淫靡就這樣鋪在一覽無餘的開放式空間裏。

  一邊是餐桌下、餐布里、兩本書後面的少年,正把整根肉棒埋進一具與母親
同步的飛機杯,一邊是廚房裏、棉拖鞋和灰色絲襪上面的女人,扶着吧檯,內八
着腿,翹着臀,承受一陣陣無從解釋的深入。

  炒菜的味道和情慾的熱氣混在一起。

  張雲忽然抬眼,正好看見母親肩線繃緊、耳根燒紅、目光卻強行釘在鍋裏的
樣子。

  他沒有讓她發現自己在看。腰卻送得更深。

  油溫已經偏高了。

  李嫺把肉片下鍋的瞬間,那根東西恰好頂到最裏面。

  鍋裏炸出一串過響的爆聲,她卻沒法把火調回去,左手撐着吧檯邊緣,指節
發白,右手還要維持翻炒的姿勢。

  棉拖鞋在原地碾了一小步,灰色超薄絲襪跟着在腳腕處皺起一道細紋。

  蒸汽撲上襯衫前襟,布料貼住胸口,把呼吸的起伏襯得格外清楚。她把下巴
埋低,假裝在看鍋,其實是在數自己還能撐幾秒不發出聲音。

  張雲從書頁上沿只能看見這些,母親側臉的一寸紅,肩線一下下繃緊,盤發
被熱氣燻出的碎髮貼在耳後。

  餐佈下他沒有再加快,改成短而密的磨。

  每一次都只退到一半,再整根送回去,讓內壁的褶皺反覆刮過同一處。

  飛機杯裏的水已經多到順着他的指縫往下淌,滴在短褲邊緣,再被他用書頁
悄悄按住。

  媽媽試着用炒菜的動作掩護身體。

  鍋鏟劃過鍋壁,發出有規律的金屬聲,腰卻不受控制地往吧檯裏側送。

  西裝裙的後襬因此抬高一點,灰色絲襪包裹的臀線從吧檯缺口處閃過去,內
八的膝蓋撞在櫃門上,發出極輕的一聲,她立刻把腿分開半寸,又因爲被頂到而
重新夾緊。

  鹽罐被她拿起來,晃了兩下,鹽卻撒多了。

  她盯着那層白,第一次出現了近乎狼狽的空白,菜已經救不回來,可她還是
把鍋鏟握着,像握住最後一點「我只是在做飯」的證據。

  開放式的空間裏沒有門可以關。

  爐火、抽油煙機、砧板邊一把刀的反光,全部和那一下下深入疊在一起。

  李嫺在熱氣裏睜着眼,耳聽兒子翻書的聲音,身下卻清楚感覺到自己正被整
根填滿、抽出、再填滿。

  她把一聲嗚咽咬成呼氣,把額髮被汗貼住的不適當成竈臺太熱,把腿根絲襪
一點點溼開的涼意當成自己站太久。

  鍋裏的菜終於被她盛出來。動作很大,碗沿碰檯面,響得過分。

  那只是爲了讓身體在某一記深頂到來時,有地方把重量卸掉。

  高潮是疊着來的。

  飛機杯內部突然劇烈絞緊,一股滾燙的水澆在張雲的龜頭上。

  幾乎同一秒,他咬着牙射了進去。

  濃精一股股打進最深處。

  吧檯那邊,李嫺整個人往前一傾,鍋鏟磕在竈沿上,發出一聲清響。

  她的上半身抖得很厲害,灰色絲襪裏的腿明顯在發軟,卻仍死死撐着,沒有
叫出聲。

  只有呼吸亂了,亂得像剛從水裏出來。

  張雲把射完的東西緩緩抽離,用紙巾裹住飛機杯,重新塞回書包最底下。

  短褲拉上。紅筆從桌上滾到一邊。

  他抬起頭,用一種剛剛寫完題的平靜問:

  「媽,還要我幫你盛飯嗎?」

  李嫺沒有馬上回答。

  她把火關掉,背對着他,用手背貼了貼自己的臉。

  過了好幾秒,才用那種儘量恢復成班主任的聲音說:

  「……不用。你把練習冊拿來。喫完我檢查。」

  她不知道。

  至少在這一刻,她仍舊只知道家裏有一個「隱形人」,而不知道那個隱形人,
正坐在她對面的餐桌旁,腿上攤着兩本打開的書,腿下卻是一片剛剛結束的、溫
熱的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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