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狂蕩婦,竟然是平日清冷純欲的舞蹈老師媽媽】21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8-27

只有溫暖的、綿長的、屬於家人之間最樸素的愛意。就像尋常夫妻之間每天早上都會發生的那樣——妻子送丈夫出門前的告別吻。

林澈感受着脣上殘留的溫熱,心口湧起一陣酸澀的幸福感。他捧着母親的臉,拇指輕輕摩挲着她的顴骨,聲音低而鄭重:“老婆,等我回來。”

“嗯。”

蘇清晚點了點頭,鬆開環在他頸上的手臂。林澈又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這才站直身體,背上書包,最後回頭看了美母一眼。

此刻的蘇清晚裹在被子裏,只露出雪白的肩膀和鎖骨。烏黑的長卷發散落在枕頭上,臉頰還泛着情事後的潮紅,一雙杏眼含着水光,嘴角掛着淺淺的笑意。晨光落在她的側臉上,柔和而溫暖,像一幅文藝復興時期的油畫。她看起來既像一個被滿足過後慵懶饜足的情人,又像一個在清晨目送丈夫出門的賢惠妻子。兩種氣質在她身上奇異而完美地融合着。

“我走了啊,冰箱裏有昨天買的菜,中午記得喫飯,別餓着自己。”林澈在門口換好鞋,回頭囑咐道。

“知道了知道了,一個大男人這麼囉嗦……快去吧,別遲到了。”蘇清晚揮了揮手,臉上是寵溺的笑容。

“啪嗒”一聲,房門輕輕合上了。

屋子裏重新安靜下來。

……

蘇清晚望着關上的房門,笑容在嘴角停留了很久。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林澈睡過的枕頭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枕頭上全是兒子的氣息,混合着洗髮水的清香和年輕男性特有的荷爾蒙味道。

她就這樣抱着枕頭,像少女抱着戀人的衣服一樣,眼神迷離而幸福。

‘老公……我的……老公…… ’

她在心裏默默唸着這兩個字,臉頰不由自主地燙了起來。雖然已經叫過好多聲了,但此刻獨處時在心裏重複着這個稱呼,依然讓她感到一陣強烈的羞恥和興奮交織的悸動。

從法律上講,林建國纔是她的丈夫。可是此刻躺在這張浸透了情慾氣味的牀上,她的心裏卻只有那個剛剛出門的少年。

蘇清晚把被子拉高一些,蓋住了微微發燙的臉。她能感覺到蜜穴裏還有大量殘留的精液在緩緩滲出,溫熱而黏膩地淌過陰脣,沿着股縫流到身下。小腹裏沉甸甸的,像是被徹底填滿了一樣——那是兒子用了一整晚灌進去的精液,直到現在還沒有完全排出來。

‘這個小色鬼……一晚上加一早上,到底射了多少進去……’

她有些無奈地想着,但嘴角的笑容卻更深了。

她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剛纔林澈認真和她說起工作室的樣子——他的眼神那麼堅定,聲音那麼踏實。那一刻,她看到的不是牀上那個霸道地把她肏到翻白眼的“主人”,也不是撒嬌着叫她“媽媽”的大男孩,而是一個正在努力扛起責任的男人。

他在努力爲他們籌劃未來。

蘇清晚的鼻子又酸了。她用力眨了眨眼睛,把眼眶裏的溼意逼了回去。

她想起了林建國。在出事之前,那個男人也曾是家裏的頂樑柱。可他從來不會和她說那些溫柔的話,不會關心她穿得好不好看,不會在意她工作上取得了什麼成就。兩個人結婚快二十年,婚姻早已變成了一種慣性,沒有激情,沒有期待,只剩下柴米油鹽的瑣碎和日復一日的沉默。

而林澈呢?

他會讚美她的每一個造型,會在她化好妝的時候說“媽媽你好美”。會記住她愛喝的奶茶口味,會在下班時準時出現在門口等她。會在做愛時問她“這個姿勢累不累?腰疼不疼?”。會在她高潮後把她摟在懷裏,一遍遍說“我愛你”。

而現在,他還在偷偷打工,想要賺錢給她更好的生活。

‘這孩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擔當了……’

蘇清晚的眼角終於滑下一滴淚來。她用枕頭擦了擦,翻身仰面躺着,望着天花板發呆。

窗外傳來城市甦醒的聲音——汽車引擎聲、早點攤的吆喝聲、遠處工地的機械轟鳴聲。這些聲音對她來說還不算太熟悉,畢竟搬到省城才一個多星期。但此刻聽着這些嘈雜而真實的市井之聲,她心裏卻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寧。

因爲她知道,在這座陌生的大城市裏,有一個人滿心滿眼都只有她。那個人既是她的血脈至親,也是她生命中最特殊的男人。

蘇清晚深吸了一口氣,決定不再胡思亂想。她掀開被子坐起來,赤裸的身體在空氣中微微發涼,讓她打了個寒顫。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全是昨晚留下的痕跡。乳房上密密麻麻的吻痕和齒印,大腿內側乾涸的精液痕跡,蜜穴口微微紅腫,還在不斷滲出白濁的液體。腰上有幾道淡淡的指痕,臀部上殘留着掌印。

‘簡直像是被野獸蹂躪過一樣……’她苦笑着想,但心裏卻是甜的。

她下牀走進浴室,打開花灑,溫熱的水流沖刷在身上,帶走了一身的黏膩和疲憊。她仔細清洗着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尤其是蜜穴內部,精液實在太多了,沖洗了好一會兒才大致清理乾淨。

衝完澡後,她擦乾身體,穿上一件林澈的白色T恤——衣服對她來說大了好幾號,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下襬堪堪遮住臀部。她沒有穿內褲,也沒有穿胸罩,豐滿的乳房在寬大的T恤下輕輕晃動。

穿着兒子的衣服,就好像被他包裹着一樣,身上全是他的氣息。這個認知讓蘇清晚的嘴角又彎了彎。

她走回臥房,拿起手機。屏幕上有一條微信消息,是剛到工作室的林澈發來的:

【我到了。今天項目多,可能要晚點回來。乖老婆在家好好休息,別做太多家務,你的腰肯定還酸。晚上想喫什麼?老公回來路上買。??】

蘇清晚看着屏幕上的“老公”二字,心跳不由加速了幾拍。她咬着下脣,猶豫了一下,然後緩緩打字回覆:

【知道了老公,你也注意身體不要太累。晚上想喫酸菜魚,但你不用在外面買,我下午去超市買菜,給你做。嗯……還有,謝謝你告訴我工作室的事情。媽媽……不,老婆很爲你驕傲。??】

發完消息,她把手機貼在胸口,閉上眼睛,嘴角掛着一個溫柔而幸福的笑容。

窗外的陽光穿透窗簾,在她身上灑下斑駁的光影。穿着“老公”過大白T恤的女人站在客廳中央,赤着腳,懷抱手機,臉上是戀愛中少女纔會有的甜蜜表情。

沒有人知道,這個看起來只有二十七八歲的美麗女人,實際上已經三十九歲了。

也沒有人知道,讓她綻放出這種笑容的“老公”,是她的親生兒子。

更沒有人知道,在這間平凡的出租屋裏,一對禁忌的母子正在編織着一段隱祕的、瘋狂的、卻無比真摯的愛情。

清晚放下手機,走到窗邊,拉開窗簾。省城的天空湛藍而高遠,陽光明媚得有些刺眼。

新的一天開始了。

而屬於她和兒子的夫妻生活,也纔剛剛開始。

……

接下來的日子裏,蘇清晚和林澈過上了一段旁人無法想象的隱祕生活。

白天,她是省藝術團古典舞部端莊優雅的蘇老師,穿着得體的練功服,在排練廳裏一絲不苟地指導新隊員的基本功。下班後,那個高大帥氣的“男朋友”會準時出現在藝術大樓門口,遞上一杯她愛喝的珍珠奶茶,牽着她的手漫步在傍晚的街道上。同事們看到這一幕,總會投來善意而豔羨的目光——多般配的一對啊。

而到了夜晚,關上那扇出租屋的房門之後,一切都變成了另一幅模樣。

每天晚飯後,蘇清晚都會走進浴室仔細沐浴,然後換上不同的情趣制服。週一是粉色的俏皮護士裝,搭配白色絲襪和白色護士帽,跪在“病人”面前進行“特殊護理”;週二是深灰色OL祕書套裝,緊身包臀裙、白襯衫、黑色絲襪和高跟鞋,被“老闆”留在辦公室裏進行加班調教;週三是空姐制服,絲巾、短裙、肉色絲襪,在“機艙”裏爲唯一的“乘客”提供頭等艙專屬服務;週四是日式JK水手服,白色過膝襪,扎着雙馬尾裝嫩,被“學長”壓在牀上教導“課後作業”;週五又換回那套黑白女僕裝,帶着項圈被“主人”牽着賣力服侍……

每一套制服都經過蘇清晚精心挑選,從面料到款式都力求完美。她甚至專門去學了化妝技巧,根據不同的制服搭配不同的妝容——護士服配清純裸妝,祕書裝配精緻幹練妝,空姐制服配知性優雅妝,JK服配元氣少女妝,女僕裝配冷豔御姐妝。

而林澈每次看到母親換上新的裝扮出現在面前時,都會像第一次見到女僕裝那樣驚豔得說不出話來。然後,這個精壯的年輕男人體內蟄伏的那頭野獸就會徹底甦醒,把眼前這個精心打扮的性感尤物按在牀上、壓在桌上、抵在牆上,用最原始最瘋狂的方式狠狠佔有她。

每一個夜晚都是一場盛大的歡愛。蜜穴被粗大的肉棒反覆貫穿,子宮被滾燙的精液灌得滿滿當當,那些漂亮的制服在激烈的性事中被扯得凌亂不堪。蘇清晚的浪叫聲、林澈粗重的喘息聲、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和牀鋪的嘎吱聲交織在一起,在夜色中迴盪。

到了清晨,蘇清晚會全裸着身體給兒子做早餐,然後鑽進被子裏用溫熱的小嘴叫他起牀。“早安口交”之後是“晨間交合”,做完愛後也不忘幫他清潔肉棒,一邊舔一邊叮囑他記得穿秋褲、帶午飯、上課認真聽講。然後給他一個告別吻,目送他出門,像一個真正的妻子那樣。

這種日子荒誕、瘋狂、背德,卻讓蘇清晚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和滿足。她覺得自己不再是那個在小城市裏獨守空房、日夜操勞的苦命女人了。她有了一個真正愛她、懂她、需要她的男人——儘管那個男人是她的親生兒子。

然而,這種“相夫教子”的甜蜜日子,很快就被一場突如其來的意外打破了。

……

這天是週三。

下午四點半,林澈發來微信消息,說工作室的項目進入了關鍵階段,學長需要他加班到晚上六點,今天沒辦法來接她下班了,讓她自己注意安全,早點回家。

蘇清晚回覆了一個“好的”和一個愛心表情,雖然有些失落,但也理解兒子是爲了工作。她一個人收拾好東西下了班,走出藝術團大樓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她沒有直接回家,而是拐進了路邊的超市。家裏的日用品快用完了,洗衣液、沐浴露、衛生紙都需要補充。她推着購物車在貨架間穿行,一件一件地往車裏放東西。

走到計生用品區時,她的腳步慢了下來。

最近幾天按照日曆算,她的危險期馬上就要到了。雖然平時她和林澈做愛從不採取任何防護措施——兒子喜歡內射,她也享受被精液灌滿子宮的充實感——但那都是在安全期內。危險期的時候,她還是會格外小心的。

萬一真的懷上了……那就徹底無法收場了。

蘇清晚的目光在貨架上掃了一圈,最終拿起一盒避孕套放進了購物車裏。她選的是超薄的款式,普通的藍色包裝,放在一堆日用品中間並不起眼。

“也不知道這個尺寸夠不夠……小澈那根壞東西實在是太大了……”她低聲嘟囔着,想到兒子那根粗大的肉棒,臉上不由浮現出一抹紅暈。

結完賬,她提着兩個購物袋走出超市,沿着已經走熟了的路線往出租屋的方向走去。

深秋的傍晚,天黑得越來越早了。路燈亮起來,在人行道上投下一圈圈暖黃色的光。蘇清晚裹緊了身上的米色風衣,加快了腳步。

然而,當她走到出租屋樓下時,她看到了一個不該出現在這裏的身影。

小區樓下的涼亭裏,一箇中年男人正坐在石凳上,手裏提着一個黑色旅行包。他穿着一件深色夾克,頭髮有些凌亂,臉上帶着些許的疲憊。看到蘇清晚走過來,他站起身,臉上露出一個有些生硬的笑容。

“清晚。”

蘇清晚的腳步猛地停住了,手裏的購物袋差點掉在地上。

是林建國。

她的丈夫,林澈的父親。

一瞬間,蘇清晚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心臟劇烈地跳動着,一股冰冷的寒意從脊椎蔓延到四肢。她的大腦飛速運轉,無數念頭在一秒之內閃過——他怎麼突然來了?難道他知道了什麼?樓上的房間……牀上的痕跡……衣櫃裏的制服……還有那些散落在牀頭櫃裏的情趣用品……

她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在臉上擠出一個驚訝的笑容:“建國?你怎麼來了?來之前也不打個電話說一聲。”聲音聽起來很自然,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手心已經全是冷汗,攥着購物袋的手指在微微顫抖。

林建國走過來,臉上的笑容有些不自然:“我來省城辦點事——之前廠裏賠償的尾款還有一筆沒結清,我來跑了一趟手續。辦完看時間還早,就想着來看看你和小澈。怕打擾你工作,就沒提前打電話,自己找到了藝術團。門衛大哥挺熱心的,給我指了路,我又問了你們部門的同事,她們說你已經下班了,就把這邊的地址告訴了我。"

“哦……這樣啊……”蘇清晚點了點頭,心裏稍微鬆了一口氣。看起來他只是順路過來看看,並不是專門來查什麼的。

但緊接着,另一個念頭讓她重新緊張起來——樓上的出租屋!

那間小小的出租屋裏,到處都是她和林澈同居生活的痕跡。牀頭櫃裏放着皮質項圈和狗鏈,衣櫃的一角掛着那些性感的制服,洗手間裏並排放着兩個人的洗漱杯,牀上的枕頭和家裏的拖鞋都是雙人份的。更要命的是,昨晚她穿着祕書制服和兒子做完愛後,那套被扯得亂七八糟的制服和絲襪還扔在椅子上沒收拾,牀單上還有精液的痕跡……

這些,絕對不能讓林建國上樓。

“建國,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去啊?”蘇清晚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自然。

“今晚就走。家裏的事情還沒處理完,我訂了晚上九點半的高鐵,連夜得趕回去。”林建國說道。

蘇清晚暗暗鬆了一口氣。只要他不上樓,不在這裏過夜,一切都還可以控制。

“你也真是的,來也不提前說一聲,發個短信也行啊。我什麼都沒準備,家裏亂得很……”她故作責備地說道,語氣中帶着妻子慣有的嗔怪,“這樣吧,你先給小澈打個電話,他今天在學校有課,晚點才放學。我們找個餐館,一家三口一起喫頓晚飯,喫完我送你去高鐵站。我先上樓把東西放一下,收拾收拾,很快就下來。"

她說着就要往樓道口走去。

“哎,我幫你提吧,兩個袋子這麼沉。”林建國伸手要接她手裏的購物袋。

“不用不用,又不重,你就在下面等一下就好了,我很快的。”蘇清晚趕緊把購物袋往身後藏了藏。

“跟我還客氣什麼,我來。”林建國卻堅持要幫忙,直接上前去抓購物袋的提手。

兩人一拉一扯之間,其中一個購物袋的底部突然裂開了。

嘩啦——

袋子裏的東西散落一地。洗衣液、沐浴露、衛生紙滾了一地……還有那盒藍色包裝的超薄避孕套。

它就那樣靜靜地躺在地上,在路燈的光線下格外顯眼。

蘇清晚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幾乎是本能地彎腰想去撿,但已經來不及了——林建國的目光已經落在了那個盒子上。

時間彷彿凝固了。

涼亭邊的路燈發出嗡嗡的電流聲,遠處傳來汽車駛過的聲音。秋風吹過,捲起幾片枯黃的落葉,在兩人腳邊打了個旋。

林建國緩緩蹲下身,撿起那盒避孕套。

他翻過來看了看包裝,然後抬起頭,目光死死地盯着蘇清晚。

他的臉色一點一點地變了——從驚訝,到困惑,到難以置信,最後變成了鐵青色的憤怒。

“這是什麼?”

明知故問的語氣,聲音低沉得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建國,我可以解釋……這個……”蘇清晚張了張嘴,腦子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解釋?”林建國的聲音突然拔高了,眼睛裏佈滿了血絲,“解釋什麼?你給我解釋你一個人住買這個幹什麼?!”

他猛地站起身,死死捏着那盒避孕套,手指因爲用力而發白。他的胸膛劇烈起伏着,眼中迸射出憤怒的火焰。

“我今天去你們單位找你,你的同事跟我說——”他咬着牙,一字一頓地說道,“她說蘇老師已經下班了,被她男朋友接走了。男朋友!我當時還笑,以爲是你同事搞錯了。沒想到——沒想到她們說的竟然是真的!”

“建國,你聽我說——"

“你他媽的給我閉嘴!”

林建國一聲怒吼,青筋暴起。多年來他一直把蘇清晚當成賢妻良母,在他心中妻子永遠是溫柔善良、端莊賢惠的。即使自己失了業,家裏出了這麼大的變故,她還是選擇自己一個人扛起了全家的重擔,他也從未懷疑過她的忠誠。

可現在呢?人家都管一個野男人叫“男朋友”了!還買避孕套!

搬到省城才半個月,她就出軌了!

“我支持你到省城來工作,還專門囑咐兒子照顧你,你就是這麼回報我們爺倆的?!”林建國怒不可遏,手指顫抖着指着蘇清晚的鼻子,“蘇清晚!你對得起這個家嗎?對得起我們這十多年的婚姻嗎?!你——你跟一個野男人同居!你不要臉!”

蘇清晚被他的怒火震得後退了一步。她的嘴脣微微顫抖着,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她知道自己沒有任何立場辯解——她確實“出軌”了,而且那個“野男人”還是他們的親生兒子。

“建國……我……"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蘇清晚的臉上。

林建國爆發了。他這輩子從未打過妻子,即使在最困難、最爭吵的時候也沒有動過手。但此刻,積壓在心中的憤怒、屈辱和不甘如同火山般噴湧而出,讓他徹底失去了理智。

這一巴掌力道極大。蘇清晚整個人向右側栽倒下去,膝蓋先是撞在地面上,然後整個身體摔了出去。她的鼻腔受到劇烈的震動,殷紅的鮮血從鼻孔裏湧了出來,滴落在地面的灰色磚石上,觸目驚心。

“蘇清晚,你好自爲之!”

林建國的聲音在顫抖,是被憤怒和心痛撕裂之後的沙啞。他扔下那盒避孕套,轉過身去,不忍再看地上的妻子。

蘇清晚趴在冰冷的地面上,左臉火辣辣地疼,鼻血還在不停地往下淌。她沒有哭,也沒有喊叫,只是用手撐着地面,慢慢地想要坐起來。

就在這時——

“媽媽!”

一個焦急而憤怒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林澈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他站在樓道口,手裏還提着給母親買的水果,整個人像是被雷擊中了一樣僵在原地——他看到了倒在地上、滿臉鮮血的母親,和站在一旁、胸膛劇烈起伏的父親。

水果袋“啪”的一聲掉在地上。蘋果和橙子滾落一地。

林澈三步並作兩步衝過去,蹲下身扶起母親。蘇清晚的半邊臉已經腫了起來,鼻血還在流,染紅了她米色風衣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3】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與溫婉可人的御姐嬌妻我的女奴-baoqinyujun主母的大屁股永遠填不滿我和爆乳妹妹的小日子撿到一個狗男友北境王慾望升級豪宅美女的貼身私教神奇飛機杯淫蕩兒子扛起肥臀騷姨媽的大肉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