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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27
仍然是在第二醫務室,婁琛雨一絲不掛躺在婦科椅上,旁邊站着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女人,但看起來並不像是一名醫生。
真正的醫生有男有女,好幾個人圍在她身邊,帶着口罩聽她下達指令。
“提取B-12號樣本。核苷酸序列比對一致率99。99%。母體克隆體已進入活性載液……”
老李不明白他們在做什麼,但是他知道琛雨肚子裏的孩子並不是周主任的。
琛雨發信息說她肚子疼得厲害,可能是要生了。
老李急匆匆地趕到行政部,映入眼簾的又是周主任那團長着黑毛的陰囊,不過這回是在琛雨的香脣邊晃盪。
婁琛雨眼睛上被蒙着眼罩,像只母狗一樣跪趴在周主任的身前,被周主任的粗大雞巴操嘴。
老李透過周主任張開的雙腿看見她那對鼓脹的奶子在晃動,大大的孕肚頂着地板。
“把屁股翹高!”
周主任下達這樣的指令,就是要射精的徵兆。老李默默希望周主任快點射了,他好趕緊帶着琛雨去醫院。
“呃!”
“哇哇……!”
好像有一團沉甸甸的東西落在了地板上,隨之清脆的啼哭聲驟然響起來。
老李衝過去,一把扯下保安制服,雙手顫抖着把地板上那皺巴巴的小生命裹起來,小心翼翼地捧在懷裏。
婁琛雨那顆無力的腦袋仍被周主任用力按在胯間,她聳動的喉頭還在被迫吞着精液,一根臍帶從她的陰道里伸出來,連着嬰兒的肚臍。
“你媽媽的名字裏帶個雨字,雨過天晴……那以後,你就叫晴晴吧……”
……
“爸爸……”
“嗯?”
“你又在發呆,我剛說的你聽到了嗎?”
“嗯,呃……”李志峯看着少女的模樣一臉出神,“晴晴……你都長這麼大了。”
“……”
少女低下頭扒着碗裏的米飯。
“王姐,辛苦你了。”李志峯起身擦了擦嘴,轉頭和保姆交代了幾句。
“爸,你晚上還去公司?”少女停下筷子,抬頭看向他。
“嗯……有個實驗還沒收尾。你把作業寫完早點睡覺,聽見沒?”
李志峯埋頭衝出家門,逃出了那個幽靜的高檔小區。
他大口呼吸着,今天的女兒不知爲什麼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壓迫感,熟悉的五官輪廓、一模一樣的側臉,以至於多待一秒鐘都讓他喘不過氣來。
晚風帶着江水的潮氣撲面而來,夜色籠罩的城市顯得愈發空洞,他漫無目的地四處遊蕩,直到走得困了乏了,拖到晴晴已經做完作業上牀睡覺的時間,他才又慢吞吞地往回走。
“志峯……我給你留了菜。”一襲真絲睡裙的瓜子臉美女把他迎進屋裏。
“嗯?”
李志峯愣了愣,這是陳丹娜的家啊,他怎麼來了這裏?
他四處張望,衣架上掛着他的運動外套,門口橫着他的跑步鞋,屋子裏瀰漫着他習慣的氣味。
看着眼前這個女人,骨子裏的親近感撲面而來,卻又有一種說不上來的違和。
“娜娜……小陳,我……”李志峯眉頭緊皺,手捂着胸口,“我不知道我今天怎麼了,感覺像是……心悸?”
“你……你是上班搞累了吧。”陳丹娜撇了撇嘴,沒好氣地說,“給你燉了排骨湯,來補一補吧。”
在餐桌邊坐下喝了口湯,感覺還是好了一點,李志峯抹了抹嘴,排骨肉是喫不下去的,嚐了一口就想吐。
“我去躺一會兒。”他突然想早點睡覺,也許睡了這一覺之後,他就能醒過來了。
躺在臥室寬大的雙人牀上,他又意識到這是別人的家啊,可他的身子剛沾上那張熟悉的牀墊便整個放鬆下來,沒有絲毫的陌生,就連躺在身邊的女人……
摟着她睡覺的姿勢也是再自然不過。
女人的小手緩緩下移,伸進他的胯間,握住他軟軟的肉棒,“睡吧……”她溫柔地呢喃,“抓着雞雞做個好夢喲……”
“嗯……”
肉棒也似乎習慣了那樣被女人抓着,睡着的時候被女人一直攥着。
他記得一開始的時候是不習慣的,可怎麼反抗都是徒勞的,就算她睡着了,也會不由自主地把手伸過來握住。
後來習慣了,又有些離不開她了。
可那又是什麼時候的事了呢……
睡着睡着,李志峯卻愈發地清醒起來。
“不對……”
“嗯?又怎麼了?”女人揉了揉眼睛。
李志峯猛地起身離開,他突然意識到,如果就這麼睡過去,明天醒來還會是渾渾噩噩的一天。
低矮擁擠的城中村躲藏在四周拔地而起的高樓大廈裏。
不少破舊樓房的牆皮剝落,上面用紅漆漆着巨大的“拆”字,這片被時代遺忘的老舊城區終究也逃不過被推平的命運。
李志峯在錯綜複雜的小巷中穿行,一路上他撞見了不少濃妝豔抹、衣着單薄的站街女,不管他是有意還是無意地瞟上一眼,那些女人都會朝他微微點頭示意。
他無暇顧及這些,氣喘吁吁地爬上一棟老舊公寓樓的七層,掏出鑰匙擰開門。
簡陋破舊的出租屋裏依舊沒有幾件像樣的傢俱和陳設,牆上依舊掛着那一幅巨大的油畫。
畫中的他溫文儒雅,眉宇間卻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嚴……
“My Master My Love……”
李志峯出神地低吟着,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視頻通話。
過了很久,那邊才遲遲接通。
“嗯?你沒事打視頻幹嘛呀?”雙馬尾少女抱怨道,“你……你就不能打語音嗎?”
“衛瓔……”
“嗯?”
“你怎麼不來公司上班了……”
“啊?”
畫面裏的少女眼睛眨巴眨巴的,一手舉着顏料盤,一手捏着畫筆,手機似乎被她隨手架在了旁邊的畫架上,“上班?我?李博士,你在說什麼呢?”
“你最近一直曠工!我今天上午想找你問點事情都找不到你人,發信息也不回。”
“我……”
“還有,我客廳裏這副油畫又是怎麼回事?是你畫的吧,我看到你的署名WY了。你爲什麼要畫我?你其實一直喜歡我吧?”
“My Master My Love是什麼意思,我的主人我的愛?哈哈,你想表達什麼?你這麼愛我嗎?”
“你……你真是貴人多忘事啊你。”少女朝他翻了個巨大的白眼,“那是我的畢業設計好不好,還是你非逼着我畫的!你個自戀狂!”
“畢業設計?”李志峯眉頭微蹙,“啊!我想起來了,我好像隨便提了一嘴,你還真畫了我啊!嗯……畢業設計……畢業設計……哦,你現在是在學校畫室?最近忙着畢業吧?所以沒來上班。”
“你……”
衛瓔徹底無語了,啪地一聲放下畫筆,抓起手機走向窗邊,將鏡頭對準了窗外。
鏡頭一陣晃動。
窗外是一排排有着米黃色拉毛牆面的四層樓房,屋頂蓋着略顯陳舊的赭紅色瓦片。
林蔭道上,幾棵巨大的懸鈴木正舒展着翠綠的枝葉,遮擋住大半個蔚藍的天空。
“你那邊怎麼是白天?”李志峯一陣恍惚。
“我在里昂啊!你想啥呢?”畫面裏的少女激動地直跳腳。
里昂?法國?
“李博士,你最近是不是又斷片了?”
“斷片了?”
噢,是啊。
他想起來了,他腦子出了問題,有時候突然一晃神,時間就莫名其妙地跳到了好些天之後。
只是,這種症狀已經很久沒出現了,久到衛瓔不提,他都不記得自己有這個毛病。
“你今天干什麼呢?”少女試探着問道。
“不知道……”
“那你昨天干什麼了?”
“不記得了……”男人頹然搖頭。
“行吧,那肯定是斷片了。”屏幕那邊的少女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那你上個禮拜幹什麼了?肯定也不記得了吧?”
“上個禮拜?等一下……”李志峯眉頭緊皺,“上個禮拜……上個禮拜……”
他突然一臉驚恐,“我……我想起來了!”
“嗯?想起什麼了?你說說看……”
“我……”毫無徵兆的,李志峯的嗓音猛然哽咽,透着絕望,“我他媽的……我爲什麼那麼不小心,我……我爲什麼沒有多測試一遍……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衛瓔……我沒想過要害死她……”
“不是吧……你……你又搞了什麼實驗?把誰害死了?”
“蕭茹……”這兩個字從男人顫抖的脣齒間蹦出時,莫名帶着一股積壓已久的腐朽氣息。
“蕭茹……”雙馬尾少女整個愣住,“蕭茹!?她已經死了五年了啊!”
第362章 女德班
一輛破舊的五菱宏光面包車行駛在陵東市郊,忐忑不安的少女擠在滿滿一車各色女性中間,顛簸了一路抵達市郊一處偏僻的廠房。
老廠房被改造成了教室和宿舍,這學校不但不要學費,還包喫包住。
宿舍是大通鋪,一日三餐喫得很素,但學員們並沒有什麼怨言,本就是來這裏一起懺悔,寡淡的飯菜喫起來讓她們別有一番贖罪的感覺。
“古者生女三日,臥之牀下,弄之瓦塼,而齋告焉。臥之牀下,明其卑弱,主下人也……”
一天的課程從齊聲朗讀《女誡》開始。
“夫不賢,則無以御婦;婦不賢,則無以事夫。”
接着大家又把三從四德背一遍,老師便開始上臺給她們講課。
“剛纔大家讀到主下人也,什麼叫下人?下人就是沒有聲音、沒有脾氣、沒有臉面。有的學員跟我抱怨,說老公在外面喝酒回家打她,她就覺得委屈。”
“我告訴你,這不叫委屈,這叫消業。你老公爲什麼打你?是因爲你前世欠了他的,是因爲你這一世的德行還沒修夠,沒能感化他。他打你的時候,你應該跪下來謝他,感謝他幫你消了這身罪孽。你不僅不能躲,你還要問他:手疼不疼?這纔是真正的卑弱,這纔是我們要修的福報。”
少女似懂非懂地聽着,老師講的這些以她的經歷還不太能理解,但她周圍坐着的中年婦女們都是過來人,各個聽得眼角帶淚,一臉深表贊同。
“古人講從一而終,那是爲了保住你們的命!我告訴你們一個醫學界不敢公開的真相:一個女人體內如果殘留了三個以上男人的精液,就屬於業障太重!各種怪病就來了!”
少女點了點頭,聽明白了老師是在講女人不能濫交,不然下場一定會很慘。不過這也和她沒什麼關係,她還是個處女。
“墮胎就更不行了!墮胎會給我們女性增加多少業障,你們知道嗎!你肚子裏沒出生就枉死的孩子,現在就趴在你們的背上,掐着你們的脖子!你們晚上睡覺聽到他們在哭喊,媽媽,媽媽,你爲什麼要殺了我?哎,多慘啊!”
隨着講師繪聲繪色的描述,屋子裏響起了一片壓抑的抽泣聲。一個坐在少女身邊的婦女突然崩潰,掩面失聲痛哭。
“墮過胎的人都站起來,爲我們的孩子磕個頭吧!”
少女的周圍立刻跪了一片,都在給自己未能出生的孩子磕頭。
接下來到了輪流懺悔的時間,每個人都要上臺去講自己的經歷。
“我男人喝酒,我不僅不好言相勸,我還跟他對罵,嫌他沒本事掙錢,嫌他回家晚。這就是怨啊!老師講過,怨氣就是毒藥,我天天給家裏投毒,我男人能不打我嗎?”
臺上的中年女人面容浮腫,右眼角還帶着淤青,“前天他把我摁在地上踹的時候,我心裏竟然還恨他。現在聽了老師的課,我才明白,那哪是他在踢我啊?那是老天爺在幫我消業!他踢得越狠,我心裏的毒就排得越乾淨。他打累了,那是代我受過,我居然還怪他手重,我簡直不是人!”
第二個上去的老阿姨悔恨地捶打自己的胸脯,“我年輕時脾氣大,在家裏橫行霸道。我嫌我老公掙錢少,我對他非打即罵,甚至還敢對着婆婆摔筷子、頂撞老人家。現在想來,那全是造孽啊!”
“後來我老公不回家了,他在外面有了第二個家,連孩子都有了。我還跑去鬧,把那個女人打了,把家裏的鍋碗瓢盆全砸了。我以前覺得我是受害者,我以爲我佔理。可老師的一句話點醒了我——婦不賢,則無以事夫。男人出軌,那是女人沒修好德,沒把家變成溫暖的窩,才把他推出去的呀!”
臺下立刻響起一片整齊的嘆息聲。
輪到少女上臺懺悔的時候,中年婦女們竊竊私語、紛紛議論這女孩年紀輕輕就打了胎,在家裏多半也不孝順,那雙手細皮嫩肉的不像幹過活的,將來怎麼伺候公婆,怎麼拿起抹布擦馬桶?
“我……”少女有些羞澀地開了口,“我……嗯,我殺過人。”
“殺人?”臺下的中年婦女們愣了愣,“哦,這丫頭果然墮過胎。”
“不是……”少女也立刻意識到她話裏的歧義,臉一紅,“我……我不是說我墮過胎,我……我是說我殺……”
幾聲稀碎的嗤笑聲響起來。
“殺人?這丫頭怕不是腦子有問題。”右眼淤青的女人誇張地翻了個白眼,又引得周圍一陣鬨笑,“瞧她那細胳膊細腿,怕是連只雞都不敢抓吧,還殺人?殺誰哦?”
“哎呀,現在的年輕小姑娘,真是什麼瞎話都編得出來。”
“你要是真殺了人,警察早把你抓走了,還能被你爸媽送這兒來喫素?”
“警察我也殺過的……”
少女嘆了口氣,從衣兜裏摸出一把瓦爾特PPK,擰上消音器……
……
那名自顧自還在嘲諷的大媽額頭上毫無徵兆地爆出一個血洞時,尖叫聲纔在整個廠房的空氣凝固了三秒鐘之後突然迸發出來,然後也並沒有持續太久。
少女的槍法很準,每一次扣動扳機都伴隨着肉體被貫穿的悶響,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直到嬀妡嬈把臺上那個講師的喉嚨利落地割開時,李志峯才把過於血腥的直播畫面關掉,“這是……我們外勤今年剿滅的第三個女德班,情況大家都看到了,這個……”
“是不是太殘忍了!”女教師眼睛都紅了,“她們只是一些可憐的女人罷了,組織爲什麼要下這種死手……”
“女德班的危害太大了。”李志峯擺了擺手,“比傳銷的危害都要大,不但包喫包住不收錢,還鼓勵成員到處去宣傳拉人入會,打着女性互幫互助的旗號,實際上是在洗腦和宣揚極端男權……”
“那也罪不至死!她們中很多女人本來就是受害者!”
“我堅決支持負責人!”一名在座的內勤騰地站起來,怒視女教師,“攘外必先安內!凡是同情女德班的人,不是媚男就是厭女!”
這倒是組織開會時的一貫作風,遇到觀點相左的人,二話不說,先給對方扣上厭女的帽子。
“雖然手段激進了點,但我覺得殺雞儆猴還是有必要的。光靠陵東市政府壓不住這股歪風邪氣,畢竟她們這些人算是自願加入公益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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