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沉淪】(2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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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27

怎麼下得去手……”

沒人來阻止她,等她打得精疲力盡,雲老爺纔過來扶住自家夫人,順便重重踹了一腳鼻青臉腫的奶孃。

“蘇姑娘,多謝。”

雲溪含着淚,不肯相信這麼多年對他悉心照料的奶孃竟然下藥害他。心中大起大落,他暈厥過去。

一片混亂中,蘇憐走到那不住發抖的奶孃身前:“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二十八)客房



蘇憐走在路上,門突然從裏面打開,她被一把拉進去。

門被迅速關上,她剛想大喊,一雙手捂住她的嘴。

她冷靜下來,這熟悉的氣息不是兄長又是誰?

腰帶被拉開,身後之人將手從褻褲裏面伸進去,按揉她肉脣。

兄長的聲音響起:“爲何不反抗?”

“嗚……”

他放開她的嘴,從肚兜下面伸進去揉弄幼妹軟綿酥胸。在她私處的手分開她的陰脣,快速按壓小核。

她微微喘息:“明知是兄長,何須反抗?”

小核上的手上上下下滑動:“哦?你是如何得知?”

身子被兄長摸得酥軟:“早就告訴過兄長,兄長是松柏味兒的。”

他聞言一笑,指尖擠入幼妹穴中,來來回回抽插:“那兄長有沒有告訴過你,你是蓮花味兒的。”

穴中被兄長插得舒適,兄長又擠入了一根。

兩根手指在裏面摳挖她的穴肉。

“嗯啊……”

聽到她的聲響,知道那是她的敏感點,他開始反反覆覆頂她那點。

“不要嗯……兄長不要摸那兒……”

他按住那點,快速用力磨動:“哪兒?是這兒嗎?”

她在他手下軟了身子,腰都彎了下去。

聽她不回答,在胸上的手也來到她私處,一手進進出出在她穴中抽插,一手在她小核上來來回回磨擦。

身下飽受刺激,蘇憐扭着身子:“嗚……不要……太多了……”

他手上不停,也隨着她佝下身子躬身貼在她背上,將她耳垂含入口中舔舐、吮吸:“蘇憐,你好多水,兄長手都被你染溼了。”

她聽着兄長這些胡言亂語更覺得刺激,身子被兄長的手指伺候得好爽。

兄長竟然又加入一指,往她穴中擠去。

“啊……不要了……”

聽到她的叫聲他陽具更硬,一下一下頂着她後腰:“乖些,兄長的你都喫得下,三根手指你沒問題。”

兄長的三根長指都插了進去!

太多了,好撐。

兄長的手指在裏面慢慢插起來。

明明漲得想將它們排擠出去,可穴中卻蠕動着,飢渴地想讓它們進得更深。

兄長快速抽插起來,三根手指在裏面攪動,水聲不住從身下傳來。

好舒服,好爽。

她忍不住看向自己身下,兄長的手從她褻褲中伸進去。

白色褻褲一下一下鼓起,又一下一下癟下去。

兄長的手在插她穴,在磨她核,嘴脣在舔她的耳。

耳邊和身下都是水液聲。

不,太淫蕩了……

快感的浪潮一下一下拍打着她,終於,兄長指尖推着浪潮將她淹沒。

他抽出手指,只插進一根,慢慢在她緊緻的穴中滑動,延長她高潮的快樂。

良久,她回過神。

蘇修抽出雙手,用手帕仔仔細細擦淨被她淫液染溼的手。

他繞到她身前:“舒服嗎?”

她害羞地點點頭。

他拉着她的手摸上自己陽具,聲音低沉而沙啞:“兄長不舒服。”

他帶着她的手一下一下套弄:“它忍很久了。”

他靠近她耳邊,帶着絲絲引誘和蠱惑:“它想進去。”

穴中一緊,剛被滿足過的小穴裏又泛出淫液,叫囂着想被兄長這人販子填滿。

她拉開他的衣帶,分開他的黑衣,蹲下身子將他褻褲脫至小腿,陽具一瞬間彈出,差點打到她臉上。

她不自覺咽口水。

兄長真的好大,又粗,又長,青筋暴起,紅紅的一條,頂端液體玄然欲滴。

想起兄長也爲她舔過下身,她剛要將脣湊上去,卻被兄長一把拉起抵在牆上。

“兄……兄長?”

他拉下她褻褲,將頂端抵在她穴口,緩緩沉入。

他仰起頭,髮絲垂在身後,長眸微眯,細細感受幼妹的緊緻嫩滑。

抵到花心了,他呼出一口氣,垂眼看着幼妹眼睛,輕輕頂她:“蘇憐,兄長不需要你這樣取悅。”

她臉紅起來,她以爲他是想要的。

“兄長想要你,卻不想要你匍匐在兄長身下,我們應該是平等的。”

“可是兄長曾經……”

他輕柔插弄幼妹:“那是兄長心甘情願,兄長想讓你舒服。”

心中一暖。

穴中被兄長照顧得舒適,卻缺了點什麼。

“兄長,快些。”

一手護住她的腰肢,一手溫柔摸了摸她的頭:“好。”

腰上發力,加了速度,酥胸在他身前晃動。

他摸上它,輕輕揉捏。

喉間滾動:“裏面想不想要。”

“可……可以……嗯啊……深些。”

他停下來,慢慢往裏擠,幼妹皺眉,他便頓住,看她神色好些了,他一鼓作氣頂進去。

身下緩緩抽動等她適應,穴中滑液越來越多。

“兄長爲何這些時日又換了黑衣?”

他邪魅一笑,靠近她耳邊:“因爲鼠鼠我呀……黑!化!了!”

身下加大幅度,大開大合推進抽出。

幼妹被他照顧得很好,他看着幼妹享受的模樣,忍不住勾起嘴角。

腰間發力,陽具抽插快了起來,囊袋拍打在她穴口,發出啪啪之聲。

蘇憐被兄長插得極爽快,穴中每一寸都有被兄長撫慰到。

她能感受到兄長的粗、硬、長,甚至還能描繪出青筋的蜿蜒走向。

好舒服,兄長插得她好舒服……

水液不停從內裏湧起,從腿心擠出,流入大腿內側,水聲滋滋。

穴中軟綿,冒着熱氣,身子慢慢繃緊,將兄長陽具夾得更緊。

眼看幼妹快要到了,他用力撞擊她的軟肉,將她撞得身子亂顫,他差點握不住她的碩大。

兄長撞得太快,太狠,她尖叫一聲泄出。

高潮中的她被兄長插着走到櫃子旁。

他打開櫃子,抱着幼妹躲進去。

醒過神來的蘇憐,眼淚汪汪,在一片黑暗中聽到推門的聲音。

“明明就是這兒傳來的聲音啊,怎麼不見了。”

蘇憐心臟劇烈跳動,嚇得將兄長陽具用力夾緊。

蘇修脖子上的青筋都被幼妹夾得崩起,他隱忍地託着幼妹臀部,熱汗從臉龐滑下,滴落在幼妹酥胸上。

“沒有人,走吧。”

門被關上,蘇憐鬆了一口氣。

蘇修亦是,他呼吸沉重,喘着粗氣,壓抑又色情。

“蘇憐,你太緊了。”

剛剛纔受了驚嚇,現在又被兄長這樣說,穴中狠狠蠕動,絞緊兄長陽具。

下身需要被兄長狠狠對待才能止住癢意。

蘇修推開櫃子,從中走出,門都來不及關,便聳動陽具快速退出,狠狠撞進幼妹深處。

啪的一聲,又是啪的一聲,聲聲緊連,響亮地迴盪在屋內。

兄長插得太快了,又重,又深。

像是要將她插死。

蘇憐在兄長懷中逐漸失了神志,只剩下被插弄的快感,源源不斷從身下傳來。

到了!

兄長不知疲倦,用力插她,弄穴的聲音一下一下,像是從天邊而來,又像是劃破時空,古老而傳統。

她被兄長不知頂了多少下,身子顫抖得厲害,痙攣着一次又一次到達高潮,兄長亦是一副爽得迷濛的模樣。

又要到了,她緊緊捂住乾燥的嘴脣,生怕又將人引來。

蘇修狠命插着懷中吸人精液的妖精,做着最後衝刺。

汗液灑在空中,捲起熱烈的弧度,空氣都燃燒起來。

終於盡興,他沉悶嗯了一聲,將精液射入幼妹深處。

二人緊緊抱在一起,性器相連,只覺得這場性事痛快不已。

隱隱又要抬頭,他抽出分身,將玉棒塞入幼妹嫩穴,輕輕撫摸幼妹後背,等她緩過來。

“兄長……”

蘇憐嗓音乾澀,覺得水液都從身下流走了。

他抱着她走到凳子上坐下:“乖,兄長爲你擦乾淨。”

他拿出手帕爲她輕柔擦拭,穴水源源流淌。

他勾起嘴角,幼妹是水做的。

爲她整理好衣物,這才清理自己。

將手帕點燃,又重新將幼妹抱入懷中。

蘇憐迷迷糊糊在兄長懷中睡去。



(二十九)和離



今日雲溪氣色甚好,他端出一個木盒遞給蘇憐。

“蘇姑娘,我們的事母親已經告訴我了。”

他笑了笑:“我身子不好,這是和離書,過兩日你便回蘇府吧,莫要沾染了晦氣。”

蘇憐接過木盒:“不是晦氣,只是造化弄人。”

她打開木盒,果真是和離書,下面還有幾樣木雕物什,其中一枝梅花簪子很是生動別緻。

“這是……”

雲溪拿起簪子插進蘇憐髮間:“我沒什麼本事,只喜歡倒騰一些木工,不能爲你做些什麼,這些贈予你。”

他看着面前的姑娘,有些不捨:“下輩子我若是身子好些,定來娶你。”

……

蘇修走下馬車,逆光而來,大手伸到幼妹面前:“蘇憐,兄長來接你回家。”

……

“公子,府上到了。”

蘇修爲蘇憐整理好些微凌亂的衣衫:“別怕,有兄長在。”

蘇憐點點頭,隨兄長走下馬車,走進讓她既嚮往又害怕的家。

老太坐在上首:“哼,出嫁三個月不到就被休了,真是丟光了我們蘇府的臉面!”

蘇憐抓着袖子,努力忽略心底的委屈,早就習慣不是嗎?

蘇修站出:“祖母,這不是幼妹的過錯,而是孫兒的不是。是孫兒目光如豆,爲幼妹挑了一個身子骨不行的夫婿,也正是這個原因他們才和離,幼妹不是被休。”

“修兒,你這……”

“幼妹往後還隨孫兒一起,就不惹祖母不喜了。”

……

回到熟悉的春居,恍若隔世。

蘇修從身後擁住幼妹:“往後再無阻礙。”

蘇憐欣喜點頭,卻發現兄長不老實起來。

蘇修一手往上,一手向下。

往上摸幼妹酥胸,向下揉幼妹私處,呼吸灑在她耳後:“蘇憐,想不想兄長?”

兄長對她上下其手,身子被兄長摸得熱起來:“嗯……”

身下的手對她的肉脣重重一齣擊:“說出來。”

蘇憐被按得一麻:“想……想兄長。”

他的陽具抵在她腰上,一下一下頂她:“有多想?”

蘇憐說不出來,只有兄長指尖所在按得她舒爽。

指尖悄然離開,蘇憐轉身,不明所以。

他低頭看她,隨後走到椅子上坐下,慢條斯理倒了一杯茶細品:“兄長看不出來你很想。”

蘇憐走過去,給他添了茶:“兄長覺得如何算想?”

“這得你自己說。”

蘇憐指尖一下一下點在桌面:“兄長所贈嫁妝鋪子悉數盤活,所得盈餘又購了十幾間店面可算?”

蘇修微微點頭:“算。”

“只見兄長纏帶,不見兄長戴簪,用兄長所教作畫繪圖,請人打了一隻松柏青玉簪可算?”

他心間一動:“也算。”

“尋人去魚定山闢了一塊地,仿照春居,正建一座夏居,屆時夏季炎熱,願請兄長同往避暑。”

她笑意盈盈,眼裏有光,直直看進兄長眼裏:“可算?”

他剋制地捏了捏茶杯,從心底裏開始漫熱,清了清嗓音:“自然算,不知……這夏居何時竣工?”

“現下正是秋日好時節,來年春季便能與兄長同往。”

他放下茶杯,一把摟住將他放進心間的幼妹,抱起來在屋子裏轉圈。

蘇憐被兄長舉高,歡聲笑語間裙裾翻飛,宛如盛到極致的蓮花。

轉了幾圈,蘇憐有些暈乎,她拍拍兄長寬肩。

蘇修停下,被他舉高一個頭的幼妹緩緩低頭,眼神拉出甜蜜細絲,二人柔軟的脣一碰即離。

“蘇憐可還像以往一般喜歡兄長?”

她勾着他的頸脖:“更甚。”

……

雲溪離世了,在蘇憐離開的第二天。

蘇憐眼睛紅腫,看着手中梅花簪子,爲那可憐的少年惋惜不已。

蘇修將人抱在懷裏,默默爲她擦淨眼淚,心裏疼得不行。

“蘇憐,眼睛都哭腫了,”

“兄長,僅此一夜。”

蘇憐傷心之餘,心中對雲二夫人的憎惡達到頂峯,拳頭握起,不知她最近是否順遂……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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