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王】(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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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27

  第6章 血的教訓,痛的馴服



  月牙國王宮最深處的寢殿,如今成了臨時的調教室。

  雲裳躺在軟榻上,左眼蒙着厚厚的繃帶,右手手腕以下空蕩蕩的,也用繃帶包紮着。麻藥的效力還沒完全退去,她臉色蒼白,但意識已經清醒。

  醫師說,她能活下來是奇蹟。眼傷感染,手傷壞疽,再晚兩天,命就沒了。現在命保住了,但有些東西永遠失去了。

  寢殿中央鋪着厚厚的地毯。

  地毯上,阿伊莎和阿米娜被鐵鏈鎖着脖子,像狗一樣跪着。

  她們依舊穿着被俘時那身輕紗,但此刻輕紗已經被撕扯得破爛不堪,幾乎遮不住身體。

  鐵鏈的另一端,握在毒奴手中。

  “雲裳姐姐~你看,主人特意爲你準備的表演呢~”毒奴笑得花枝亂顫,手中的鐵鏈輕輕一扯,姐妹倆就被迫仰起頭。

  雲裳的右眼靜靜地看着。

  像一潭死水。

  趙無涯坐在主位上,手中把玩着一根特製的皮鞭——鞭梢分了九股,每股末端都繫着小銅鈴,揮舞時會發出清脆的響聲。

  “雲裳,”他開口,“看清楚。這就是害你變成這樣的人的女兒。”

  阿伊莎猛地抬頭,眼中充滿仇恨:“是你先侵略我們!是你——”

  啪!

  鞭子抽在她背上,九股鞭梢在肌膚上綻開九道紅痕。銅鈴叮噹作響,像死亡的樂章。

  “我讓你說話了嗎?”趙無涯的聲音很平靜。

  阿伊莎咬緊牙,不讓自己叫出聲。但淚水已經湧出——不是疼的,是屈辱的。

  “脫。”趙無涯說。

  姐妹倆沒動。

  毒奴輕笑,從懷裏掏出一個小瓶,倒出兩粒青色藥丸:“來,小狗狗們,喫藥~”

  “我不喫!”阿米娜尖叫。

  毒奴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張嘴,將藥丸塞進去,然後在她喉嚨處一點,藥丸就被迫嚥下。如法炮製,阿伊莎也被迫服藥。

  “這是什麼……”阿伊莎的聲音開始顫抖。

  “好東西哦~”毒奴撫摸着她的臉,“會讓你們變得誠實的好東西~”

  很快,藥效發作。姐妹倆的呼吸變得急促,臉上泛起不正常的紅暈。身體開始發熱,腿間不受控制地溼潤。

  這是毒奴特製的“誠實散”——催情、敏感、還會讓人失去部分意志力。

  “現在,脫。”趙無涯重複。

  這次,姐妹倆的手開始顫抖着解開殘破的輕紗。不是自願,但身體背叛了意志。藥效讓她們異常敏感,布料摩擦肌膚都會帶來強烈的刺激。

  輕紗滑落。

  兩具年輕美好的身體完全暴露在燭光下。

  她們確實很美——十六歲的身體,飽滿挺翹的乳房,纖細的腰肢,修長的雙腿。

  蜜色的肌膚在燭光下泛着誘人的光澤。

  “爬過來。”趙無涯說。

  藥效讓她們難以抗拒命令。阿伊莎先動,四肢着地,像狗一樣爬向趙無涯。阿米娜緊隨其後。鐵鏈拖在地上,發出嘩啦的聲響。

  爬到趙無涯腳邊時,兩人都已經是氣喘吁吁。藥效讓身體的每一個動作都帶來快感,爬行時腿間的摩擦讓她們羞恥地發現——自己溼了。

  “舔。”趙無涯抬起腳。

  阿伊莎看着那隻沾滿塵土和血污的靴子,眼中閃過掙扎。但藥效讓她無法抗拒。她伸出舌頭,舔了上去。

  粗糙的皮革味,血腥味,塵土味。她舔得很仔細,從靴尖到靴跟,甚至鞋底的縫隙都不放過。

  阿米娜看着姐姐如此,眼淚大顆大顆地掉下來。但她也被迫開始舔舐趙無涯的另一隻腳。

  雲裳靜靜地看着。她的右眼沒有任何波動,但放在身側僅剩的左手,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

  “雲裳,”趙無涯看向她,“她們的父親,哈桑,爲了活命,毫不猶豫地把她們獻給了我。她們的叔叔,哈立德,爲了向金狼部示好,扣留了你的商隊,折磨了你一個月。”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每個字都像刀:“現在,她們在爲我舔腳。你覺得,解氣嗎?”

  雲裳沉默了很久,才輕聲說:“主人……雲裳的手……回不來了。眼睛……也回不來了。”

  “所以,”趙無涯說,“她們也永遠回不去了。”

  他放下腳,站起身,解開自己的腰帶。那根粗大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在燭光下顯得猙獰。

  “毒奴。”

  “奴家在~”毒奴媚笑着上前。

  “教她們怎麼用嘴侍奉主人。”

  “好呀~”

  毒奴走到阿伊莎面前,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臉按向趙無涯的下身:“張嘴,小母狗。這是你以後要天天舔的東西。”

  阿伊莎被迫張口。龜頭頂在她脣上,她顫抖着,不肯再進一步。

  毒奴笑了,從髮間拔下一根銀簪——簪頭是蠍子形狀。她用簪尖輕輕刺在阿伊莎的乳頭上。

  “啊!”阿伊莎痛呼,嘴一張,龜頭就滑了進去。

  “對,就是這樣~”毒奴用簪尖在她乳房上畫圈,時而輕刺,時而刮擦,“好好舔,舔得好,主人就讓你舒服。舔不好——”

  簪尖突然用力,刺破肌膚,滲出血珠。

  “我就把你的奶頭割下來~”

  阿伊莎渾身顫抖,開始用舌頭舔舐口中的陰莖。她的技巧生疏,但藥效讓她異常敏感,唾液大量分泌,很快就將整根濡溼。

  趙無涯按住她的頭,開始主動抽插。

  粗大的陰莖在她嘴裏進出,龜頭一次次頂到喉嚨深處。

  阿伊莎被嗆得眼淚直流,但毒奴的簪尖就在她乳房上,她不敢反抗。

  與此同時,毒奴對阿米娜說:“你,去舔你姐姐的下面。”

  阿米娜愣住了。

  “聽不懂?”毒奴的簪尖轉向她,“還是說,你也想嚐嚐這個?”

  阿米娜恐懼地搖頭,爬到姐姐身下。阿伊莎被迫分開雙腿,露出那個已經溼潤的蜜穴。

  “舔乾淨。”毒奴命令,“你姐姐流的水,一滴都不能浪費。”

  阿米娜閉上眼,伸出舌頭。姐妹的體液帶着鹹腥味,但她不得不舔。舌頭接觸到敏感部位時,阿伊莎渾身一顫,嘴裏發出含糊的嗚咽。

  “看,你姐姐很舒服呢~”毒奴嬌笑,“繼續,舔到高潮爲止。”

  趙無涯在阿伊莎嘴裏釋放時,阿米娜也讓她達到了第一次高潮。阿伊莎的身體劇烈顫抖,蜜穴噴出大量愛液,全都進了妹妹的嘴。

  “嚥下去。”毒奴對阿米娜說。

  阿米娜哭着吞嚥。

  但還沒結束。

  趙無涯抽出陰莖,轉向雲裳:“你想看她們哪裏被弄?”

  雲裳的右眼靜靜地看着,很久,才輕聲說:“手……她們還有手。”

  趙無涯明白了。他看向姐妹倆的手——纖細,修長,沒有傷痕。

  “毒奴。”

  “主人請吩咐~”

  “把她們的手,弄到再也不能害人爲止。”

  毒奴眼中閃過興奮的光芒:“奴家遵命~”

  她從懷裏掏出一個小皮囊,展開,裏面是各種細小的工具——銀針、小刀、鑷子、還有幾個小瓶子。

  “先從姐姐開始吧~”毒奴抓起阿伊莎的右手,“這麼漂亮的手,可惜了~”

  阿伊莎驚恐地想抽回手,但鐵鏈鎖着,毒奴的力量也出乎意料地大。

  “不要……求求你……不要……”她哀求。

  毒奴不理她,取出一根銀針,蘸了某種藥水,然後精準地刺入阿伊莎右手拇指的指甲縫裏。

  “啊——!!!”阿伊莎發出淒厲的慘叫。

  十指連心。銀針刺入指甲縫的劇痛,讓她渾身痙攣。

  “這是好東西哦~”毒奴一邊慢慢轉動銀針,一邊解釋,“不會傷到骨頭,但會讓指甲永遠長不出來,指頭也會漸漸沒有力氣哦~”

  她拔出銀針,阿伊莎的拇指指甲已經變成紫黑色。

  然後是食指、中指、無名指、小指……每根手指都經歷同樣的酷刑。

  阿伊莎的慘叫聲從一開始的高亢,漸漸變得嘶啞,最後只剩下無意識的嗚咽。

  阿米娜看着姐姐受苦,崩潰大哭:“求求你……放過姐姐……衝我來……衝我來……”

  “別急嘛~”毒奴轉向她,“這不就輪到你了嘛~”

  阿米娜的雙手也經歷了同樣的酷刑。結束後,姐妹倆的十根手指都變成了紫黑色,指甲下滲出血水,手指不自然地蜷曲着,再也無法伸直。

  “現在,”毒奴滿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你們的手,也廢了。不過比雲裳姐姐好一點,至少還連在身上~”

  雲裳靜靜地看着。她的右眼依舊沒有情緒,但呼吸稍微急促了一些。

  趙無涯走到她身邊,坐下,握住她僅剩的左手:“夠了嗎?”

  雲裳看着他,很久,才輕聲說:“主人……雲裳是不是……變得殘忍了?”

  “你只是在看。”趙無涯說,“殘忍的是我。”

  雲裳的眼淚終於流下來。

  趙無涯轉向毒奴:“繼續。”

  毒奴笑得更加嫵媚:“接下來,教她們怎麼當狗~”

  她從皮囊裏取出兩個特製的項圈——不是普通的項圈,項圈內側有細小的倒刺,戴上後不能隨意取下,否則會劃破皮膚。

  項圈釦在姐妹倆脖子上,鐵鏈也換了,換成更短的,讓她們只能保持爬行姿勢。

  “狗是怎麼走路的?”毒奴問,“是這樣~”

  她示範,四肢着地,臀部高高翹起,像發情的母狗一樣爬行。

  “學。”

  阿伊莎和阿米娜被迫模仿。藥效讓她們的身體異常敏感,爬行時乳房摩擦地面,腿間摩擦地毯,帶來一陣陣羞恥的快感。

  “不對~屁股要再翹一點~”毒奴用鞭子抽打阿伊莎的臀部,“還有,狗不會穿衣服~”

  她撕掉姐妹倆身上最後的布料,讓她們完全赤裸。

  “現在,學狗叫。”

  姐妹倆咬着脣,不肯出聲。

  毒奴不着急。她取出一根細長的玉勢,塗抹了某種藥膏,然後緩緩插入阿伊莎的後庭。

  “這是‘癢骨膏’哦~”毒奴一邊轉動玉勢,一邊說,“會讓你後面癢得受不了,但抓不到,撓不到,只能求主人幫你~”

  很快,藥效發作。

  阿伊莎感覺到後庭傳來一種鑽心的癢,不是疼痛,但比疼痛更難忍受。

  她扭動身體,想要摩擦緩解,但玉勢在裏面,越動越癢。

  “汪……汪……”她終於忍不住,發出類似狗叫的聲音。

  “大聲點~”

  “汪!汪!”阿伊莎的聲音帶着哭腔。

  毒奴滿意地拔出玉勢,轉向阿米娜。同樣的酷刑,同樣的結果。

  很快,寢殿裏迴盪着姐妹倆的“狗叫聲”,還有她們爬行時鐵鏈的嘩啦聲,和身體摩擦地面的聲音。

  趙無涯看着這一切,然後看向雲裳:“現在,你有什麼想對她們說的嗎?”

  雲裳沉默了很久。她撐着身體,用僅剩的左手艱難地坐起來,然後緩緩下牀,跪坐在地毯上。

  這個動作讓她額頭滲出冷汗——傷口還很疼。

  她看着在她面前爬行的姐妹倆,看着她們紫黑色的手指,看着她們脖子上帶倒刺的項圈,看着她們眼中殘留的仇恨和已經出現的馴服。

  “抬起頭。”雲裳說。

  姐妹倆抬起頭,看着她。

  雲裳伸出左手——那隻完好的手,撫上阿伊莎的臉。阿伊莎顫抖,但沒有躲。

  “疼嗎?”雲裳問。

  阿伊莎點頭,淚水滑落。

  “我也疼。”雲裳說,“但我的疼,是你們叔叔給的。你們的疼,是你們叔叔的野心給的,也是我主人的憤怒給的。”

  她的手移到阿伊莎脖子上,輕輕觸摸項圈上的倒刺:“現在,我們都是殘缺的人了。但你們比我幸運——你們還有彼此。”

  她轉向趙無涯,俯身行禮:“主人,雲裳看夠了。請主人……給她們一條活路。”

  趙無涯看着她:“你確定?”

  “確定。”雲裳說,“因爲雲裳知道,最痛苦的懲罰不是死,也不是殘廢,而是活着。”

  趙無涯沉默片刻,點頭:“毒奴。”

  “奴家在~”

  “帶她們下去,清洗上藥。從今天起,她們是王府的‘犬奴’,負責清掃和守夜。”

  “是~”毒奴行禮,然後扯了扯鐵鏈,“走了,小母狗們~”

  姐妹倆爬着跟她離開。臨出門時,阿伊莎回頭看了雲裳一眼。那眼神很複雜——有恨,有感謝,有絕望,還有一絲認命。

  寢殿裏只剩下趙無涯和雲裳。

  趙無涯將她抱回軟榻,檢查她的傷口:“疼就說。”

  “不疼。”雲裳說,“主人,雲裳……是不是很虛僞?”

  “爲什麼這麼說?”

  “我讓主人折磨她們……最後又假裝仁慈爲她們求情……”雲裳的聲音很低,“我……我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你只是個人。”趙無涯說,“人都有恨,也都有善。這不矛盾。”

  雲裳靠在他懷裏,僅剩的左手抓着他的衣襟:“主人……雲裳以後……沒用了。只剩一隻手,一隻眼睛……不能再爲主人經商了……”

  “誰說的?”趙無涯說,“你還有腦子,還有經驗。手沒了,可以找人幫你寫。眼睛沒了,可以找人幫你看。但那些商路,那些人脈,那些算計,只有你有。”

  雲裳的眼淚又流下來,這次是感動的淚。

  “好好養傷。”趙無涯說,“等你好了,我還要你幫我打理北境十八城的商貿。月牙國拿下了,商路更長了,需要你。”

  “主人……不怕雲裳做不好嗎?”

  “你從來不會讓我失望。”趙無涯說,“以前不會,以後也不會。”

  雲裳終於放聲大哭。壓抑一個多月的恐懼、痛苦、絕望,在這一刻全部釋放。

  趙無涯抱着她,任由她哭。他知道,這個曾經精明幹練的女奴,需要這次崩潰,才能重新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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