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和校花在一起我成爲了她閨蜜的終身炮友】(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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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28

,像個只知道追求快樂和親密接觸的傻瓜一樣,向我露出最原始
、最直白的撒嬌姿態。

  「啾、啾嚕、啾……」 不等我做出任何反應——事實上我也還沒完全從剛
才的爆發中緩過神來——她就自顧自地、搖搖晃晃地湊近我的臉,然後輕輕地、
連續地啄吻着我的嘴脣。不是深吻,只是嘴脣與嘴脣單純的、快速的觸碰,發出
「啾、啾」的、如同小鳥啄食般的細微聲響。她的嘴脣溫熱而柔軟,帶着她自己
唾液的味道和一絲淡淡的、屬於我的精液腥氣(可能來自她之前的口腔)。

  「夢來……」 我試圖開口,聲音沙啞。

  「……都是因爲你……」 她打斷我,把額頭抵在我的肩膀上,聲音悶悶的
,帶着濃濃的鼻音和撒嬌般的埋怨,「我纔會變成這樣的……瘋掉的……人家還
從來沒有……這麼多次……這麼厲害地……去過呢……」 她的話語斷斷續續,
邏輯混亂,卻無比真實地訴說着她的感受。

  那個酷酷的、強勢的、彷彿對一切都遊刃有餘的女孩子的面具,在此刻徹底
剝落、粉碎,消失得無影無蹤。露出來的,是一個被最原始的快感徹底征服、被
男人的雞巴幹到神志不清、只知道依偎和索求的、淫亂女人的最本真姿態。沒有
僞裝,沒有矜持,只有被慾望沖刷後的赤裸與坦誠。

  是啊,我粗略回想,從她今晚進門到現在,在各種姿勢和玩法下,她確實已
經高潮了起碼四次。而且每一次的強度都遠超普通水準。說不定,在我沒注意到
的細節裏,比如剛纔深喉時,或者更早的口交時,她也已經悄悄達到了小高潮。
周夢瑤,這個外表冷豔、對男生不假辭色的女孩,我從沒想過,你竟然會是這麼
一個在性愛中如此敏感、如此容易高潮、如此……不堪一擊的女人。這個認知讓
我心情複雜,既有巨大的成就感,也有一絲隱隱的憂慮。

  「我現在把你放下來,」 我調整了一下呼吸,手臂的痠痛和身體的疲憊感
如同潮水般湧來,「你好好站穩了。我快抱不動了。」

  我咬緊牙關,用盡最後一點力氣,收緊託着她大腿和臀部的雙臂肌肉,將她
的身體向上抬了抬,然後,腰部向後一撤——

  「噗」的一聲輕響,還帶着那已經鼓脹飽滿、前端沉甸甸裝滿精液的避孕套
的雞巴,從她泥濘不堪、微微張開的小穴中滑了出來。避孕套前端那個儲存精液
的小囊,因爲裝滿了濃稠的精液而沉甸甸地向下垂着,隨着我的動作微微晃動。

  或許是因爲我的雞巴剛纔起到了「塞子」的作用,堵住了出口。此刻「塞子
」一拔走,她那個被過度使用、一時無法完全閉合的洞穴裏,立刻湧出了一股混
合著愛液、潤滑液和可能滲入的少量精液(儘管有避孕套,但激烈的摩擦下也可
能有極微量滲漏)的透明粘稠液體,順着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滴落在我腳邊
的地毯上,留下新的、深色的溼痕。

  該死,地毯看來是徹底要好好清理了,明天再說吧。

  我小心地將周夢瑤的雙腳放回地面,扶住她的腰,讓她嘗試自己站立。她的
雙腿明顯發軟,剛落地時踉蹌了一下,全靠我扶着纔沒摔倒。

  她似乎還沒完全從那種高潮後的眩暈和失神狀態中徹底恢復過來,眼神依舊
有些渙散,呼吸急促。但她的雙手,卻依然下意識地、緊緊地抓着我肩膀的衣服
,彷彿那是她此刻唯一的支點。這倒讓我稍微放心了些,至少不用擔心她一鬆手
就癱倒在地。

  我騰出一隻手,有些艱難地(因爲手臂實在太酸了)處理掉還套在雞巴上、
沉甸甸的避孕套。打了個結,扔進牀邊的垃圾桶。這個過程簡單,卻讓我感覺耗
盡了最後一絲力氣。

  在這期間,她也靠在我身上,慢慢地調整着呼吸。胸口劇烈的起伏逐漸平緩
,原本蒼白(因爲高潮缺氧)的臉色慢慢恢復了一些血色,甚至又泛起了淡淡的
紅暈。原本踉蹌虛浮的腳步,隨着站立時間的延長,也一點點找回了力氣,雖然
依舊有些發軟,但至少能自己支撐住大部分體重了。

  她臉色潮紅,像熟透的蘋果,眼神雖然不再空洞,卻依舊帶着高潮後的迷離
和水潤,少了平日的銳利,多了幾分慵懶和媚意。她的雙手,依然沒有離開我的
肩膀,只是從緊緊抓握,變成了輕輕搭着。

  然後,就在我以爲一切終於可以暫時告一段落,我們都需要休息的時候——

  她搭在我肩上的雙手,忽然毫無預兆地、同時用力向前一推!

  「咚!」

  我完全沒有預料到這一下!身體本就因爲極度疲憊而反應遲鈍,加上她推得
突然,我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抵抗或穩住下盤的動作,整個人就向後仰倒,重重
地摔在了身後柔軟但依然讓我後背生疼的牀墊上!

  「喂,你幹嘛!?」 我仰面躺在牀上,又驚又怒地發出抗議的聲音。這女
人怎麼回事?剛纔還一副要癱倒的樣子,轉眼就來這麼一手?

  然而,我的質問還沒說完,周夢瑤已經緊跟着壓了上來!她的膝蓋抵在牀沿
,身體前傾,直接將整個上半身的重量壓在了我的胸膛上。那重量雖然不算沉,
但在猝不及防之下,還是讓我悶哼了一聲。

  她的重量清晰地傳遞到我身上。更糟糕的是,因爲剛纔長時間的「火車站便
當」體位,我的雙臂,尤其是肱二頭肌和三角肌,乳酸堆積嚴重,此刻就像灌了
鉛一樣,又酸又麻,幾乎完全使不上力氣,軟軟地攤在身體兩側。所以,儘管她
壓着我,我卻連抬起手臂推開她都做不到,只能徒勞地瞪着她。

  周夢瑤的臉迅速逼近,停在我面前毫釐之處。她的呼吸依舊灼熱,帶着情事
後的微腥和淡淡的薄荷味(來自她之前喫的藥?)。她看着我,眼神里剛纔的迷
離似乎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熾熱、更加主動、甚至帶着點惡作劇
和侵略性的光芒。

  然後,她做出了一個讓我大腦瞬間空白的動作。

  她伸出粉色的舌頭,舌尖微微探出脣外,然後,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將它抵
在了我的嘴脣上!不是親吻,而是像一把小鑿子,試圖撬開我的牙關!

  我下意識地緊閉着嘴,但她另一隻手卻趁機捏住了我的鼻子!

  呼吸受阻的憋悶感讓我不得不張開嘴吸氣——

  就是現在!

  她的舌頭如同靈活的泥鰍,瞬間鑽了進來,長驅直入,直接侵入我的口腔深
處!

  「唔……!」 我悶哼一聲,試圖用舌頭把她頂出去,但她的動作異常堅決
而熟練(或許在這種事上,人都有本能?),靈巧地避開我的抵抗,開始在我的
口腔裏肆意攪動、翻卷。她不是溫柔地探索,而是帶着一種報復般的、或者說是
宣誓主權般的強勢,用舌頭舔舐我的上顎、牙齦內側,甚至試圖纏繞我的舌頭。

  與此同時,她那帶著明顯薄荷清涼氣息的、粘稠度很高的唾液,也隨着她舌
頭的動作,大量地湧入我的口中。那味道……有點奇怪,清涼的薄荷味掩蓋不住
她唾液本身的微腥,還有一種……屬於她的、獨特的味道。這股混合液體迅速塗
滿了我的牙齒表面、舌面,甚至有些嗆到了喉嚨。

  我像個被迫接受侵犯的布娃娃,仰躺在那裏,任由她的舌頭在我嘴裏胡作非
爲,身體因爲疲憊和震驚而無法做出有效反抗。只能被動地感受着這突如其來的
、倒轉的「深喉」(舌喉?)。最終,在她舌頭的壓迫和大量唾液的湧入下,我
喉頭滾動,「咕嘟」一聲,不受控制地嚥下了一大口混合著她唾液的口水。

  她似乎覺得夠了,或者達到了某種目的,終於停止了這場單方面的「口腔侵
略」,緩緩把舌頭從我嘴裏抽了出來。分開時,拉出了一道細細的、透明的唾液
絲線,在燈光下閃着微光,然後斷開。

  「啊啊……?」 她微微喘息着,低頭看着我,臉上泛起一種混合著得意、
滿足和更加濃烈慾望的潮紅,「永泉……再來嘛? 我還想要……更多……」

  面對她此刻展現出的、與今晚進門時那個還有些彆扭和強裝冷靜的她完全無
法想象的、主動而淫蕩的姿態,我那剛剛偃旗息鼓、甚至有些疲憊的雞巴,彷彿
收到了最直接的戰書,毫無節操地立刻重新充血、挺立,進入了臨戰狀態!這種
不受意志控制的生理反應,讓我自己都感到一陣無力。

  馬眼處已經因爲興奮而滲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亮晶晶的,昭示着它隨時可
以再次投入戰鬥。

  「永泉……」 她俯下身,在我耳邊吐氣如蘭,聲音甜膩得像摻了蜜,卻又
帶着一種不容拒絕的強勢,「求你了……把我幹到壞掉吧……就像剛纔那樣……
不,要比剛纔更厲害……讓我徹底……變成只知道你雞巴的笨蛋……」

  這直白到近乎下流的懇求,像最烈的春藥,讓我殘存的理智搖搖欲墜。但是
,最後一絲對「後果」的擔憂(比如懷孕,比如體力徹底透支)還是拉住了我。

  「拜託了……」 我喘着粗氣,幾乎是哀求般地說出這句話,儘管我知道這
聽起來很可笑,「至少……讓我戴上避孕套!」

  她看着我,眼神閃爍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情願,但最終還是從鼻腔裏輕輕「
哼」了一聲,算是默許。她翻身從我身上下來,伸手去拿那個避孕套盒子。

  而接下來的發展,完全走向了更加瘋狂、更加不受控制的方向。

  結果,我(或者說我們)真的就一直幹她幹到了早上。

  時間失去了意義,只剩下一次次的身體交疊、喘息、高潮和短暫的間歇。我
彷彿不知疲倦(或者說疲憊感被更強的興奮感壓制),而她也像是被打開了某個
開關,變得貪得無厭。

  我愛撫她全身每一寸肌膚,用嘴脣和牙齒親吻、啃咬她光滑的脖頸、鎖骨、
胸前的柔軟、平坦的小腹、修長的大腿,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個個或紅或紫
的曖昧痕跡,像是野獸標記自己的領地。作爲報復,或者說是某種激烈互動的一
部分,她也毫不客氣地在我肩膀、胸口、甚至手臂上留下深深的牙印,有些地方
甚至滲出了細小的血珠,帶來刺痛與快感交織的奇異感覺。

  性愛的烈度有增無減。我們嘗試了各種能想到的體位:傳統的傳教士、讓她
掌控節奏的女上位、從後面進入的狗爬式、側躺的交合、甚至嘗試了把她抱到牆
邊進行的站立位……每一次變化都帶來新的刺激和快感,我們像兩個不知饜足的
探索者,在對方身體上發掘着無盡的樂趣,一次次共同攀上高峯,又在餘韻中相
擁喘息。

  途中,因爲快感過度和體力透支,她甚至一度短暫地暈厥過去,像只被抽掉
骨頭的青蛙一樣,軟軟地癱倒在牀上,失去了意識。但我沒有停下,或者說,那
種看着她徹底失去反抗能力、任我擺佈的姿態,反而激發了我更深的施虐欲和佔
有欲。我分開她無力的雙腿,繼續將依然硬挺的雞巴插進她溼潤的洞穴,在她無
意識的深處抽送、射精。射精後,我把用過的、裝着白濁精液的避孕套,像展示
戰利品一樣,隨意地扔在她汗溼的胸口、小腹、或者大腿上。五顏六色(不同品
牌或款式)的橡膠套子,和她白皙的、佈滿吻痕和汗水的肌膚形成鮮明而淫靡的
對比,彷彿在她身上繪製了一幅抽象而情色的畫卷。

  然後,當第一縷微弱的、泛着魚肚白的晨光,頑強地從窗簾沒有拉嚴的縫隙
中鑽進來,恰好投射在我緊閉的眼瞼上時,那微弱的光感和逐漸清晰的窗外鳥鳴
,像一盆冰水,猛地澆滅了我腦海中最後燃燒的慾望之火。

  我恢復了神智。

  身體像散了架一樣,每一塊肌肉都在呻吟,尤其是手臂、腰腹和下半身。喉
嚨幹得像要冒煙。雞巴雖然還半軟不硬地耷拉着,似乎還在微弱地抗議,訴說着
「我還能幹」的不甘,但我殘存的理性已經做出了明確的判斷:夠了。真的夠了
。再這樣下去,恐怕真的要出人命(至少是我的命)。

  「已經夠了吧。」 我對自己說,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

  我掙扎着從周夢瑤身邊爬起來(她還在昏睡,或者說昏迷?),開始處理一
片狼藉的現場。收拾用過的避孕套(牀上、地上、她身上)、清理明顯污漬的地
毯區域(暫時用毛巾蓋住)、給自己和她簡單擦拭身體……每一個動作都緩慢而
費力。然後,我幾乎是爬着進了浴室,衝了一個漫長的熱水澡,試圖沖掉身上的
黏膩、汗味和精液氣息,也讓過度使用的肌肉稍微放鬆。

  等我穿着乾淨的居家服,一邊用毛巾擦着溼漉漉的頭髮,一邊走向狹小的廚
房,開始機械地準備一點簡單的早餐(煎蛋、烤麪包、熱牛奶)時,身後傳來了
窸窸窣窣的聲音。

  周夢瑤醒了。

  她撐起身體,坐在凌亂不堪的牀上,被子滑落,露出佈滿痕跡的身體。她看
起來有些茫然,眼神先是空洞地掃視了一圈房間,然後聚焦在我身上。

  我瞬間僵住了,手裏拿着的雞蛋差點掉在地上。腦中閃過無數糟糕的預想:
她會尖叫?會罵我禽獸?會哭着說要報警?畢竟昨晚後半段,我確實做得有些…
…過火了。

  然而,預想中的暴風雨並沒有來臨。

  她只是靜靜地看着我,看了好幾秒鐘。然後,她掀開被子,赤腳走下牀。她
的腳步還有些虛浮,但走得很穩。她徑直走到我面前,仰起臉。

  我緊張得屏住呼吸。

  她踮起腳尖,在我因爲驚訝而微微張開的嘴脣上,輕輕地、迅速地印下了一
個吻。不,不是嘴脣,她偏了一下頭,那個吻落在了我的額頭上。溫暖、乾燥、
一觸即離。

  沒有言語,沒有指責,甚至沒有太多的情緒外露。只是一個簡單的、帶着些
許安撫和……告別意味的親吻。

  我徹底愣住了,呆呆地看着她轉身,走向浴室。裏面很快傳來了水聲。

  之後,我們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或者說,像某種心照不宣的默契達成
後——圍坐在那張兼作書桌和飯桌的小矮桌旁。她換上了自己帶來的乾淨衣服(
一件簡單的T恤和牛仔褲),頭髮還溼漉漉的,隨意地披在肩上。我們沉默地喫
着談不上美味的早餐,牆上那個舊電視開着,播放着早間新聞,主持人字正腔圓
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裏迴盪,製造出一種奇異的、日常化的背景音。

  尷尬的沉默持續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她先開了口。

  「林永泉啊。」 她咬了一口烤得有點焦的麪包,眼睛看着電視屏幕,語氣
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

  「嗯?」 我小心翼翼地應道,不知道她接下來要說什麼。

  「如果你真的和雨萱交往了,」 她頓了頓,終於轉過頭看我,眼神平靜,
甚至帶着點探究,「你會對她做像對我做的這些事嗎?」

  這個問題像一根針,猝不及防地刺破了這層虛假的平靜。我喉嚨發緊,一時
不知如何回答。我對雨萱學姐的思慕是真實的,但昨晚對周夢瑤所做的一切,那
些粗暴的、佔有的、甚至帶着施虐意味的行爲,我能想象對雨萱學姐做同樣的事
嗎?那個像天使一樣純潔、溫柔的女孩……

  「不知道。」 我最終只能給出這個誠實卻無力的答案。我是真的不知道。
慾望的對象和思慕的對象,在我心中似乎被割裂成了兩個部分。

  「你啊,」 她似乎對我的回答並不意外,微微扯了扯嘴角,那笑容裏帶着
一絲淡淡的嘲諷,不知是對我,還是對她自己,「好像把雨萱當成那種玻璃做的
、纖細的、一碰就碎的大小姐。」 她拿起牛奶喝了一口,繼續說道,「但那孩
子,可沒你想的那麼柔弱哦。她只是……選擇了一種更溫和的方式來面對世界而
已。」

  明明平時你也在過度保護她,把她當成需要你們守護的公主,還好意思說我
?我心裏忍不住吐槽,但沒敢說出口。女孩子的心思,尤其是她們三人之間那種
複雜微妙的羈絆和認知,我可能永遠也搞不懂。

  「女孩子真是讓人搞不懂。」 我低聲嘟囔了一句,算是回應。

  她沒有再接話,只是安靜地喫完剩下的早餐。我們之間又恢復了那種沉默,
但不再是尷尬,而是一種疲憊後的、無需多言的平靜。

  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些無關緊要的廢話(電視內容、天氣、學校可能
有的安排),時間慢慢流逝。窗外的陽光越來越亮,街道上的車流聲也漸漸清晰
起來。

  過了一會兒,周夢瑤放下杯子,用餐巾紙擦了擦嘴,動作恢復了平日的利落


  「差不多該回去了。」 她站起身,開始收拾自己帶來的那個帆布包,把散
落的衣物、那個薄荷藥盒、還有洗漱用品一樣樣塞回去。

  「我送你一段路吧?到車站。」 我也跟着站起來,提議道。出於禮貌,也
出於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別了,」 她拉上揹包拉鍊,動作乾脆,頭也沒抬,聲音冷淡地拒絕,「
我自己回去就行。」

  她的拒絕乾脆利落,沒有多餘的解釋,也沒有故作客套。這就是周夢瑤的風
格,即使在經歷瞭如此混亂的一夜之後,她似乎也在迅速地找回那個「正常」的
、與人保持距離的殼。我識趣地不再堅持。

  於是,我默默地跟在她身後,把她送到公寓的玄關。她彎下腰,穿上那雙純
白色的運動鞋,鞋帶系得一絲不苟。

  「我走了。」 她直起身,看了我一眼,眼神平靜無波,彷彿昨晚的一切只
是一場荒誕的夢。

  「嗯,路上小心。」 我乾巴巴地說。

  她沒有再說什麼,拉開房門,走了出去。門在她身後輕輕關上,發出「咔噠
」一聲輕響。

  我靠在門板上,聽着她腳步聲在走廊裏漸行漸遠,最終消失。房間裏只剩下
我一個人,以及無處不在的、昨晚瘋狂留下的痕跡和氣息。

  強烈的疲憊感如同海嘯般席捲而來,淹沒了四肢百骸。我拖着沉重的腳步回
到臥室,甚至沒有力氣再去收拾那片狼藉,只是像一具被抽空的行屍走肉,直直
地倒向那張凌亂不堪、沾滿各種乾涸體液、散發著濃烈性愛氣味的牀上。

  身體陷入柔軟的牀墊,熟悉的、屬於她和趙佳琳的混合氣息撲面而來,但我
已經無力再去產生任何生理反應。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鉛,意識迅速沉入黑暗。

  之後一直睡到中午,躺在那張沾滿體液的牀上。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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