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王】(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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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28

 第9章 學堂的黃昏

  回到北境,趙無涯一連處理了一週的公務,才得閒。

  烏蘭求見數次,趙無涯只是派冷月去處理了一趟。

  之後這個二哈一樣的女人就徹底老實了。

  今日,趙無涯獨自來到學堂。

  北境王府的學堂設在城西,原是一座廢棄的道觀。

  五年前被趙無涯改建,如今成了北境最大的教育機構——不僅教授讀書識字,更傳授算術、地理、甚至初步的格物知識。

  但這裏教的,遠不止這些。

  學堂分爲東西兩院。

  東院由“文奴”執掌,教授實用知識;西院由“神奴”負責,傳播“王爺天命”的信仰。

  兩院涇渭分明,卻又相輔相成——一個培養能做事的人才,一個培養忠誠的信徒。

  趙無涯回到北境的第七天,終於有空來到學堂。

  黃昏時分,學堂已經下課。

  孩子們回家了,僕役們在打掃庭院。

  夕陽透過窗欞,在青石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文奴和神奴已經等在正廳。

  她們穿着相似的青色儒裙,頭髮一絲不苟地梳成髮髻,插着簡單的木簪。

  站姿筆直,雙手交疊放在腹前,表情嚴肅,像兩個最古板的教書先生。

  “參見主人。”兩人同時行禮,動作整齊劃一。

  趙無涯打量着她們。

  文奴本名林素,書香門第出身,家道中落流落北境。

  她約莫二十五六歲,面容清秀,眉眼間有書卷氣,但眼神銳利,像能看透人心。

  身材纖細,不高,但比例勻稱。

  她負責按照趙無涯的意思編纂教材、制定課程、教授高級班的學生。

  神奴本名白露,來歷不明。

  她自己說是被山神託夢,指引她來輔佐“真命之主”。

  她看起來比文奴年輕些,二十二三歲,容貌更豔麗,但總是板着臉,眼神虔誠到近乎狂熱。

  身材比文奴豐滿些,曲線明顯。

  她負責傳播對趙無涯的個人崇拜,將王爺神化,讓所有人都相信他是天命所歸。

  兩人表面上是合作關係,實際上卻是對百合情侶。

  這是王府公開的祕密。

  但她們在人前永遠保持距離,永遠嚴肅正經,只有在私下才會顯露真情。

  “學堂最近如何?”趙無涯在主位坐下。

  文奴先開口,聲音清冷如泉水:“東院現有學生三百二十人,分三級。初級學識字算數,中級學經史地理,高級學格物算術。最近新增了商科,教授記賬、貨殖、契約等實用知識。”

  她彙報時條理清晰,數據準確。

  神奴接着彙報,聲音柔和但堅定:“西院現有信衆八百餘人,主要是學生的家屬和城中的婦女。每日早晚各舉行一次‘祈王儀式’,誦讀《王爺功德經》。每月十五舉行大祭,供奉王爺長生牌位。”

  她說着,眼中閃着虔誠的光芒:“主人,最近有十七個信衆說夢到了您,說您是紫微星下凡,來拯救蒼生。屬下已經將這些神蹟記錄下來,準備編入新的經文中。”

  趙無涯點頭:“做得很好。”

  他起身,走向後堂——那是文奴和神奴的私人住處,也是她們辦公的地方。

  房間佈置得很簡單,但整潔。

  一張大書桌,上面堆滿書卷;兩個書架,塞滿了各種書籍;一張牀——雖然有兩牀被褥,但並排鋪着,顯然兩人同寢。

  牆角還有一個神龕,供奉的是明王,眉眼和趙無極有幾分相似——其實是趙無極虛構出來的神。

  牌位前香火不斷。

  “把門關上。”趙無涯說。

  文奴關上門。神奴點燃了桌上的油燈。

  “衣服。”趙無涯說。

  兩人對視一眼,開始解衣。

  動作不慌不忙,像在完成一項日常任務。

  青色儒裙褪下,露出裏面素白的襦裙。

  繼續脫,襦裙、襯衣、褻衣……一件件落下,整齊地疊放在椅子上。

  很快,兩具赤裸的身體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

  文奴的身體如她的人一樣——纖細,勻稱,沒有多餘的贅肉。

  乳房不大,但形狀優美,乳尖是淡淡的粉色。

  腰很細,臀部也不大,但挺翹。

  腿又直又長,腳很小,腳趾圓潤。

  神奴則更豐滿些。乳房飽滿挺翹,乳暈較大,乳尖是深紅色。腰雖然也細,但與豐滿的胸臀形成對比。臀部渾圓,腿也更豐滿些。

  但兩人臉上都沒有表情,依舊嚴肅,像是在接受某種檢閱。

  趙無涯走到書桌前,拿起一支毛筆,蘸了墨——這不是普通的墨,是毒奴特製的,加了某種草藥,畫在皮膚上會有輕微的刺激感。

  “文奴,過來。”

  文奴走到他面前,背對着他。趙無涯用毛筆在她背上寫字。

  第一筆落下時,文奴的身體微微一顫。冰涼的筆尖,墨汁的溼潤,還有那種輕微的刺痛感,讓她呼吸急促了些。

  趙無涯寫的是:“母”。

  從右肩開始,一筆一劃,工整有力。墨汁順着她的脊柱流下,像一條黑色的小溪。

  “疼嗎?”他問。

  “不疼。”文奴的聲音依舊平靜,但趙無涯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微微顫抖。

  第二個字:“犬”。

  寫在左邊肩胛骨上。這個字筆畫少,趙無涯寫得很慢,每一筆都用力。毛筆的毛尖刮擦着敏感的皮膚,帶來一陣陣酥麻。

  文奴咬住嘴脣,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她的背肌開始緊繃,脊柱溝更深了。

  第三個字:“文”。

  寫在右邊肩胛骨上。對稱。

  寫完三個字,文奴的背上已經佈滿了黑色的墨跡。墨汁還沒幹,在燈光下閃着溼潤的光澤。

  “轉過來。”

  文奴轉身,面對趙無涯。她的臉微微發紅,但表情依舊嚴肅。

  趙無涯在她胸前繼續寫。這次不是字,是圖案——一朵蓮花,畫在左乳上。花瓣從乳暈開始,向外綻放,乳尖正好是花蕊。

  毛筆在乳頭上打轉時,文奴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主人……”

  “忍着。”趙無涯說。

  蓮花畫完,他又在右乳上畫了一隻鳥——鳳凰,展翅欲飛。

  文奴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乳房是她的敏感帶,毛筆的刺激雖然輕微,但持續不斷,讓她體內的慾望逐漸被喚醒。

  更讓她羞恥的是,她能感覺到自己腿間開始溼潤,愛液正不受控制地分泌。

  趙無涯畫完,放下毛筆,看向神奴:“該你了。”

  神奴走過來,不像文奴那樣背對着,而是直接跪下,仰頭看着他,眼中滿是虔誠:“請主人賜字。”

  趙無涯拿起另一支毛筆——這支筆的毛更硬,蘸的墨也不同,加了更多的刺激性草藥。

  他在神奴額頭上寫了一個“神”字。

  筆尖劃過額頭時,神奴閉上眼睛,臉上浮現出一種近乎神聖的表情,像在接受神啓。

  然後是在胸前。左乳上寫“賤”,右乳上寫“貨”。兩個字覆蓋了整個乳房,乳尖成了字的一部分。

  神奴的呼吸也變得急促,但她的表情不是慾望,而是狂熱。對她來說,這不是調教,是儀式——是主人對她信仰的確認。

  “主人……屬下……屬下感受到了……您的恩賜……”她喃喃道。

  趙無涯在她腹部寫下了最大的一個符號:“正”。

  筆畫粗重,幾乎覆蓋了整個小腹。最後一筆結束時,神奴渾身一顫,達到了第一次高潮——僅僅因爲被主人“賜字”。

  愛液從她腿間湧出,順着大腿流下,滴在地上。

  文奴看着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複雜。她知道神奴對主人的崇拜已經到了病態的程度,但她也理解——因爲某種程度上,她也一樣。

  只是她的表達方式不同。

  趙無涯放下毛筆,從懷裏取出兩支特製的香燭。

  這不是普通的蠟燭,是用蜂蠟和草藥特製的,燃燒時滴下的蠟油溫度適中,不會燙傷,但會有輕微的刺痛和灼熱感。

  “文奴,躺到書桌上去。”

  文奴爬上書桌,平躺。桌面很硬。

  平時她就在這裏批改作業到深夜。

  趙無涯點燃一支香燭,讓燭淚滴落。

  第一滴,滴在文奴的鎖骨上。

  “啊……”文奴輕呼。溫熱的蠟油接觸皮膚的瞬間,有種輕微的刺痛,但很快變成一種奇異的溫暖。

  第二滴,滴在左乳的乳頭上。

  這次她咬住了嘴脣,沒叫出聲。但身體誠實地反應——乳頭迅速硬挺,在凝固的蠟油下顯得更加突出。

  第三滴,滴在右乳乳頭。

  然後是腹部,大腿內側,膝蓋……

  趙無涯滴得很慢,很精準。每一滴都落在敏感部位,每一滴都讓文奴的身體顫抖。

  蠟油逐漸凝固,在她身上形成一層薄薄的、半透明的“盔甲”。有些地方厚,有些地方薄,在燈光下閃着琥珀色的光澤。

  最羞恥的是腿間——趙無涯讓蠟油滴在陰脣上,但避開了陰蒂。凝固的蠟油將陰脣部分封住,讓她無法閉合雙腿。

  “神奴,過來。”趙無涯說。

  神奴爬過來,跪在書桌旁。趙無涯將另一支點燃的香燭遞給她:“滴在她身上,但不要重複我的位置。”

  神奴的手在顫抖。她和文奴相愛三年,從未傷害過對方。但主人的命令,必須執行。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中只剩下虔誠。

  第一滴蠟油,滴在文奴的腳心。

  文奴的腳很敏感,這一滴讓她渾身一顫。

  第二滴,滴在小腿肚上。

  第三滴,滴在大腿後側……

  神奴滴得很小心,避開重要部位,但每一滴都讓文奴的身體有反應。“繼續。”趙無涯說。

  神奴咬咬牙,讓一滴蠟油滴在文奴的腋下——那是她最怕癢的地方。

  文奴忍不住笑出聲,但笑聲很快變成呻吟——因爲癢引發的身體反應,讓慾望更強烈了。

  等兩支香燭都燃盡時,文奴的身上已經佈滿了琥珀色的蠟油。她像一尊被封在琥珀裏的蝴蝶,美麗而脆弱。

  趙無涯讓神奴也躺上書桌——在文奴身邊。

  兩人並排躺着,身上都是墨跡和蠟油。文奴嚴肅的臉上終於出現裂痕,眼中有了水光。神奴則依舊虔誠,但握着文奴的手在微微顫抖。

  “現在,”趙無涯說,“讓我看看你們平時是怎麼‘互相安慰’的。”

  兩人都愣住了。

  “主人……”文奴想說什麼。

  “做。”趙無涯的聲音不容置疑,“就像你們平時做的那樣。但今天,我要看。”

  文奴看向神奴。神奴眼中閃過一絲痛苦,但很快被虔誠取代。她側過身,吻上了文奴的脣。

  這個吻很輕,很溫柔,像怕碰碎什麼。但趙無涯命令:“用力。”

  神奴加深了吻。舌頭撬開文奴的牙齒,深入口腔。手也開始動作——撫摸文奴的身體,但蠟油凝固了,手感很奇怪。

  文奴起初被動,但很快開始回應。她的手也撫上神奴的身體,但同樣被蠟油阻礙。

  兩人在書桌上糾纏,像兩條被封在琥珀裏的魚。動作笨拙,因爲蠟油限制了活動;聲音壓抑,因爲羞恥;但慾望真實,因爲彼此的身體太熟悉。

  趙無涯看着,沒有插手。他要看的不是技巧,是真實——是這兩個平時嚴肅古板的女人,在慾望面前的真實模樣。

  文奴先受不了。她翻身壓住神奴,粗暴地吻她,手用力揉捏她的乳房——蠟油在用力下碎裂,露出下面的肌膚。

  “輕點……”神奴輕呼。

  但文奴不聽。她像變了個人,狂野,霸道,完全不像平時那個冷靜自持的女先生。

  她的手探到神奴腿間,那裏已經溼透。手指插入,快速抽插。

  “啊……素素……”神奴叫出文奴的本名,這是她們私下親暱時的稱呼。

  文奴的動作更快。她太瞭解神奴的身體,知道哪裏敏感,怎麼讓她快。很快,神奴就達到了高潮,身體劇烈顫抖。

  但文奴沒有停。她繼續,直到神奴第二次高潮,第三次……

  “夠了。”趙無涯說。

  文奴停下,喘息着,看向趙無涯。她的眼中還有未退的情慾,但更多的是認命——她知道自己最不堪的一面,已經被主人看光了。

  趙無涯走到書桌前,開始清理兩人身上的蠟油。他用特製的藥油塗抹,蠟油遇油即化,慢慢脫落。

  這個過程也很刺激——藥油冰涼,他的手溫熱,兩種溫度在皮膚上交替,加上蠟油脫落時的摩擦,讓兩人的身體再次有了反應。

  清理乾淨後,兩具佈滿墨跡的身體完全暴露。墨汁已經幹了,像紋身一樣附着在皮膚上。

  趙無涯這才解開自己的衣服。

  他沒有對她們做更多——只是讓她們用嘴侍奉,然後分別在兩人體內釋放。

  但在文奴體內時,他讓她看着神奴。在神奴體內時,他讓她看着文奴。

  “記住,”他說,“你們首先是屬於我的,然後纔是屬於彼此的。”

  “是……”兩人同時回答,聲音嘶啞。

  結束後,趙無涯讓她們去清洗。兩人互相攙扶着走進浴房,像受傷的動物互相舔舐傷口。

  趙無涯長吐一口氣,看向窗外。天已經完全黑了,學堂裏一片寂靜。

  這裏培養的學生,將來會成爲北境的官員、商人、工匠。他們學到的知識,會用來建設北境。他們被灌輸的信仰,會讓他們忠於趙無涯。

  而文奴和神奴,這兩個看似古板的女先生,會在夜深人靜時,在書桌上纏綿,互相安慰,也互相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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