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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29
起碼把人家晾在門外喝了幾個時辰的冷風,作爲一個受過現代文明教育的人,他實在覺得挺不好意思的。
“無妨,無妨。公子能記得奴,便是奴的榮幸了。”
慕繪仙看着眼前這個手足無措的凡人,心中五味雜陳。
她感覺又好氣,又好笑,但在這氣惱與好笑的縫隙裏,竟還生出了一絲絲難以言喻的感動。
氣惱,自然是因爲看到了鞠景這副衣冠不整的模樣。
那脖子上的紅印,那身上散發出來的一股子屬於龍君的幽香與歡好後的靡靡之氣,慕繪仙也是過來人,哪裏還不懂鞠景這幾個時辰裏在裏面做了什麼?
就因爲他們在裏面翻雲覆雨,才把自己像個木樁子一樣晾在外面足足一個半時辰!
好笑,則是因爲鞠景此刻的裝扮和神態。
他絲毫不修邊幅,就這樣大大咧咧地跑出來了,嘴裏還不住地道歉。
這副天真純良甚至有些憨厚的模樣,哪裏有半點那傳聞中罄竹難書殺人如麻的北海龍君夫君的架子?
而感動……則是因爲,在這生殺予奪的修真界,作爲北海龍君明媒正娶的夫君,鞠景大可以把她晾在門外一整個晚上,第二天就算說自己“記不得了”,她一個階下囚又能如何?
他大可以繼續在裏面和殷芸綺恩恩愛愛。
但他還是出來了,還如此誠懇地向自己一個俘虜道歉。
所以,本就處於無依無靠之中的慕繪仙,心中竟生出了一絲暖意。
鞠景或許自己都感受不到他這種現代人的平等與體貼在這個世界有多麼稀缺,但是慕繪仙卻深切地體會到了。
這就好比高高在上的皇帝,隨口對底層的一個小吏說了一句噓寒問暖的話,便能讓那小吏感恩戴德、痛哭流涕。
鞠景可能完全沒有意識到,他現在的地位,有殷芸綺這尊大佛罩着,比慕繪仙高出何止百倍!
他這種把她當“人”看的待人方式,讓慕繪仙那顆千瘡百孔的心,受到了極大的觸動。
“別說客套話了,天色也晚了,我送你去客房,早點休息吧。”
鞠景擺了擺手,把慕繪仙當做了一個需要招待的客人,主動在前面帶路。
這龍宮的格局他雖然也是初來乍到,但殷芸綺早已將整個龍宮的禁制陣圖向他敞開,這便是他自己的家了。
兩人一前一後,穿過迴廊。慕繪仙默默地跟在鞠景身後,看着他那略顯單薄的背影,眼神複雜變幻。
不多時,鞠景將慕繪仙帶到了一處雅緻的客房。
“你就在這裏休息吧。對了,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要告訴你!”
鞠景四下打量了一下房間,覺得條件還算不錯。
他一個凡人,也不清楚那些靈物到底價值幾何,只是憑直覺選了一個看着順眼、住着舒服的地方。
他轉過身,看着慕繪仙,語氣輕鬆地說道。
“什麼好消息?什麼壞消息?”
慕繪仙聞言,內心猛地一緊。處於這種孤立無援狀態的她,心理極爲脆弱,宛如驚弓之鳥。
在慕繪仙的眼中,她現在的處境就像是一個蒙着眼睛站在萬丈懸崖邊的凡人,稍有不慎,就會掉下去落個粉身碎骨的下場。
反觀鞠景,他此刻的狀態非常放鬆,甚至帶着一股子游刃有餘的餘裕。
那是因爲他覺得自己剛剛打贏了一場艱難的“大戰”——成功說服了固執霸道的殷芸綺,保全了慕繪仙的性命和清白,他覺得自己奪取了偉大的勝利。
“好消息是,夫人她被我苦勸了一番之後,終於放棄了讓我採補你,也不強迫你和我雙修了!”鞠景說到這裏,臉上露出瞭如釋重負的笑容。
“那……壞消息呢?”
“壞消息是,她覺得你之前在門外,聽到了不該聽的祕密。所以,她不打算放你自由離開龍宮。不過,你可以在龍宮內自由地修煉。”鞠景看着慕繪仙,有些不確定地摸了摸鼻子,“總的來說……這應該算是個好消息吧?算吧?”
鞠景本不打算逗她,趕緊把自己努力取得的“戰果”和盤托出。
只是,他說完之後,卻發現慕繪仙的表情並沒有如他預想的那樣如釋重負,反而一點點地冷了下來。
這讓原本覺得自己取得了重大外交勝利的鞠景,瞬間變得不自信了。
“抱歉,我能力有限,沒有爲你爭取到離開龍宮的權利。”鞠景看着慕繪仙蒼白的臉色,帶着一種補償的心理,語氣更加柔和了,“只是你放心,你住在這裏,我絕對不會騷擾你的。聽說這龍宮修煉的效果極好,是夫人當年搶來的一處頂級洞天福地。你可以安心在這裏好好修煉。以後有什麼困難,你直接跟我說,只要是我能幫到的……”
鞠景越說聲音越小。
他反思着是不是自己沒做好。
想想也是,把人家一個堂堂宗門主母關在這龍宮裏,跟關禁閉有什麼區別?
自己真是意識過剩了,打人一巴掌,再給一顆甜棗,這在人家看來,怎麼也算不上什麼好消息吧。
就在鞠景還在低頭自我反省的時候——
“唔……”
一陣成熟馥郁的香風猛地襲來!
鞠景驚愕地瞪大了眼睛。慕繪仙那張成熟美豔的容顏,瞬間放大在眼前。兩人的距離近在咫尺,他甚至能看清她長長的睫毛在微微顫抖。
脣上傳來一陣溫軟的觸感。那接觸的觸感,對於剛剛纔經歷過人事的鞠景來說,異常熟悉,因爲他已經在殷芸綺身上無數次實踐過了。
“謝謝。”
脣分。慕繪仙微微退開半步,那雙瑞鳳眼深深地看着鞠景,神色鄭重地說出了這兩個字。
欲擒故縱也好,施恩圖報也罷,慕繪仙此刻看着眼前這個手足無措的凡人,心中既有感動,又有幾分深深的無奈。
就像鞠景自己想的那樣,在這龍宮裏閉門修煉,對她來說就是關禁閉。
更重要的是,慕繪仙的心根本不在這裏。
她在外面還有未了的恩怨!
她要料理那個薄情寡義、將她推入火坑的東屈鵬!
她還有兒子要牽掛,還有許多人際關係要處理,她絕不想一輩子被困在這暗無天日的海底龍宮中。
而且,慕繪仙是個極其清醒且現實的女人。
她看得太明白了。
就算鞠景現在對她一直如此和善,但是世事無常,人心易變。
鞠景是個凡人,他要修煉,遲早會有新的鼎爐,會有更年輕、更美貌的女修被送進這龍宮。
到那時,他還會記得自己這個被關在客房裏的“老女人”嗎?
殷芸綺對她的態度本就充滿敵意,隨時可能將她抹殺。
若她安於現狀,真的只做一個端茶倒水的婢女,那便如逆水行舟,遲早會被淘汰,落得個身死道消的下場。
此刻,鞠景身邊只有殷芸綺一人,正是她發力攀附的絕佳時機!
她看得很明白,鞠景這個人,極重恩情,且心腸極軟。
這是她在這絕境中,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仙……仙子?”
鞠景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吻搞得大腦一片空白。他驚恐地後退了半步,後背“砰”地一聲撞在了門框上。
鞠景這避之不及的動作,徹底讓慕繪仙死了心,同時也讓她的心底升起了一股極大的屈辱感。
她堂堂雲虹仙子,主動獻吻,竟被一個凡人如此嫌棄!
“這麼不待見奴嗎?”慕繪仙眼角的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她微微偏過頭,巧手輕拂着眼角,哀泣的聲音婉轉動人,“也是,奴被夫君拋棄,如今已是殘花敗柳之身,哪裏還配得上公子……”
“不是!只是……怎麼說呢……”
鞠景急得滿頭大汗,雙手在半空中胡亂地擺動着。他心裏暗罵:是不是來自地球的自己思想太保守了?這修真界的女人怎麼一言不合就獻身啊!
“我是覺得,你真的不必害怕!我說了不強迫你,就不會強迫你!你和我又不是什麼仇家,我這人最見不得強人所難。我絕對不會脅迫你和我雙修的!”
鞠景急切地解釋着:“我都已經給夫人說好了,你以後在這裏,名義上做個婢女就好。實際上,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他着急忙慌地嘗試把這種扭曲的奴役關係,解釋成一種類似地球上的“僱傭”形式。
欺男霸女這種事,對他一個現代青年而言,在電影裏看看還行,實際操作起來,心理壓力太大了,他真不是那種張狂邪惡的性格。
“那公子覺得,奴怎麼樣呢?是不是……還能入得了公子的眼?是不是能輔助公子雙修呢?”
慕繪仙卻步步緊逼。
她看着鞠景手忙腳亂解釋的模樣,進一步質問。
那雙瑞鳳眼裏積蓄着淚水,楚楚可憐,彷彿鞠景剛纔雖然沒有動她,但他的拒絕,反倒成了對她極大的侮辱。
“你……你要是完全自願,我自然是很願意的!我畢竟是個正常男人,我也是喜歡漂亮女人的。”鞠景被逼得退無可退,只能實話實說,但他隨即話鋒一轉,“可是,你怎麼可能會是自願的?你無非是被迫求生罷了!所以我都給你說了,你不用害怕,我已經說服夫人了,你不用再委曲求全地討好我了!”
鞠景極有自知之明。
他不覺得自己這副凡人的皮囊和微末的實力,能吸引到慕繪仙這種級別的仙子。
他能攻略殷芸綺,那完全是屬於錯位優勢——殷芸綺最自卑、被世人視爲災厄的龍角,恰好是他最欣賞的類型;再加上兩人在生死絕境中的共患難。
至於慕繪仙,一個被強搶來的、剛被丈夫背叛的美女,怎麼可能突然就對他一見鍾情、自願獻身?
所以,鞠景再三保證,試圖打消她的恐懼:“這是真的!沒有陷阱!沒有騙你!我家夫人再怎麼壞,對我還是不錯的。她答應我的事,基本都能做到,你真的不要怕。”
鞠景還在那裏苦口婆心地勸說,卻根本沒有發現,慕繪仙看着他的眼神已經發生了徹底的變化。
他用自己固有的現代觀念去解釋這一切,以爲慕繪仙聽到不用受辱,就能安心接受這種安排。
但他根本不懂修真界的殘酷,不懂慕繪仙心中的不甘、苦痛與深謀遠慮!
“奴沒有害怕。”
慕繪仙的聲音突然變得異常輕柔。她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鞠景那雙還在半空中亂舞的雙手。
“奴只是……也很中意公子,想在這亂世中,有個依靠。這也是報答公子對奴的維護之恩。”
慕繪仙一邊說着,一邊用那具成熟豐腴的香軀推搡着鞠景。
鞠景一個凡人,哪裏抵擋得住化神期修士哪怕是封了修爲後的肉身力量?
他跌跌撞撞地向後退去,小腿一絆,整個人便倒在了那張鋪着絲質軟墊的軟榻上。
緊接着,一具溫軟馨香的身軀便如水蛇般壓了上來,將他死死地抵在軟榻上。
“別騙我了!”鞠景看着近在咫尺的絕美容顏,嘗試着掙扎,“我家夫人把你綁來,我只是順手保全了你的性命,這算哪門子的恩情?我和夫人可是一夥的!你別這樣,別爲了活命,做這種屈辱的事!”
鞠景心中哀嘆:這算什麼事啊?
這就好比神話故事裏,神仙故意放縱坐騎下界爲禍一方,把百姓折騰得家破人亡,最後神仙再出面施展法力降服妖怪,百姓還得對着神仙磕頭感恩戴德!
他可不想賺這種帶血的感激。
鞠景近距離看着慕繪仙,那成熟美豔的容顏,因染上了幾分決絕與哀怨,更顯得驚心動魄。
他是個正常的男人,自然覺得百看不厭。
可他知道自己的斤兩。
美婦的誘惑,帶着醉人的香甜氣息,直往鞠景的鼻子裏鑽。一時間,他的心思不由得動搖了。
慕繪仙見他停止了掙扎,眼中閃過一絲喜色。她低下頭,再次吻住了鞠景的脣。這一次,不再是淺嘗輒止,而是帶着一種孤注一擲的索取。
鞠景感覺身子骨一陣陣發麻。他不是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嗎?爲什麼她還要這樣?
“奴已經無依無靠……唯願依靠公子,攀附龍君。請公子……給奴一個機會。”
慕繪仙的脣離開鞠景的脣,遊移到他的耳畔,吐氣如蘭。
她語氣溫柔可憐,那梨花帶雨的神情,配上她刻意放低的身段,讓人不由自主地會升起一股強烈的摧殘與憐惜交織的慾望。
鞠景還想再開口解釋,卻又一次被那柔軟的脣瓣堵住了嘴。
鞠景一身寬鬆的睡袍,凡人的身軀,在慕繪仙刻意散發的化神期女修的天然魅惑面前,沒有一丁點的抵抗能力。
慕繪仙身上散發出的那股屬於木屬性功法的清幽香氣,混合着成熟美婦特有的濃烈如蘭腐的馥郁體香,彷彿成了某種極度催情的烈藥。
鞠景只感覺自己體內的血液如岩漿般奔湧,雙眼漸漸染上了一層猩紅的色慾。
“我……我夫人在等我……別這樣……”
鞠景在脣齒交纏的間隙,艱難地擠出這句話。
回應慕繪仙的同時,他的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悲哀。
他在殷芸綺那裏死纏爛打、據理力爭,甚至搬出了自己那套迂腐的底線,爲的就是能讓慕繪仙不跪着求生,保住她最後的尊嚴。
可一扭頭,他卻發現,慕繪仙自己先跪下了,而且跪得如此徹底。
聽到鞠景搬出“夫人”殷芸綺,原本動作激烈、有些失去理智的慕繪仙,身體猛地一僵,稍微恢復了幾分冷靜。
在這龍宮之中,去截北海龍君的胡?
借她十個膽子,她也沒有這個膽量。
就在慕繪仙猶豫着要不要退縮之際——
“本宮睡了,你們好好玩……”
一道冰冷慵懶,卻帶着一絲戲謔的祕法傳音,直接在慕繪仙的腦海中炸響。
是殷芸綺的聲音!她默許了!
慕繪仙的心臟狂跳起來。
她知道,自己賭對了!
殷芸綺雖然霸道護短,但只要她認定了鞠景,只要鞠景高興,她甚至願意縱容他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收用別的女人。
慕繪仙的眼中,那一絲猶豫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欣喜!
“公子……”
慕繪仙的聲音徹底變了。如果說剛纔還帶着幾分被迫獻身的屈辱和演戲的成分,那麼此刻,這聲音裏便只剩下毫不掩飾的迎合與魅惑。
她不再壓抑自己,雙手猛地用力,直接扯開了鞠景那本就鬆垮的睡袍帶子。
鞠景倒吸一口涼氣,只覺得胸口一涼,緊接着,慕繪仙那滾燙的臉頰便貼在了他的胸膛上。
“仙子……你這又是何苦……”鞠景的聲音已經沙啞得不成樣子,他的雙手懸在半空,想推開她,卻又彷彿被那驚人的柔軟吸附住了,怎麼也使不上力氣。
“奴說了,奴自願的。”慕繪仙抬起頭,那雙瑞鳳眼此刻水波瀲灩,眼角的淚痕還未乾涸,卻已被情慾的紅暈所取代。
她緩緩直起身子,當着鞠景的面,雙手搭在了自己那件破損的彩霞雲袖廣仙衣的衣帶上。
看官你道,這慕繪仙乃是化神期的大能,平日裏高高在上,何曾在一個凡人面前如此寬衣解帶?
她的雙手在微微顫抖,那不是因爲寒冷,而是因爲內心深處僅存的最後一絲身爲正道仙子的羞恥感在作祟。
然而,生存的渴望和攀附強者的決心,瞬間壓倒了這絲羞恥。
她咬着下脣,指尖一挑,衣帶滑落。
那件華美的仙衣順着她圓潤的肩頭滑落,堆疊在腰間。
露出了一件藕荷色的肚兜,以及大片如凝脂般白皙的肌膚。
鞠景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他看着眼前這具成熟到極致、宛如熟透的水蜜桃般散發着致命誘惑的軀體,大腦的理智防線在雙修功法的藥力催動下,開始寸寸崩塌。
慕繪仙注意到了鞠景眼神的變化,那是一種男人看到獵物時最原始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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