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的大屁股永遠填不滿】(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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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29

緊……"蕭逸的聲音也啞了,額頭上滲出了汗珠,滴在她裸露的胸口上。

  "嗯啊……你說的都是真的……比喫糖舒服一萬倍……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

  蕭逸的速度猛地加快到了極致。

  高速衝刺之下,肉體撞擊的"啪啪"聲連成了一片,像暴雨砸在石板上的聲音。

  他的腰部像一臺永不停歇的機器一樣猛烈挺動,每一下都狠狠貫穿到底,龜頭撞擊她甬道最深處的宮口,發出一聲聲悶響。

  粗大的屌根每次撞入的時候都會把她腫脹的陰蒂拍得顫抖不已,囊袋打在她的臀縫上濺出飛散的白漿。

  沈清茉的身體猛然繃成了一張弓。

  "啊啊啊啊啊。"

  她的聲音在一瞬間拔到了最高,然後驟然斷掉了,像一根繃到極限的琴絃突然崩裂。

  她的整個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雙腿死死夾住蕭逸的腰,腳趾蜷縮得幾乎抽筋,甬道像發了瘋一樣收縮着,一波接一波地絞緊,像千百張小嘴瘋狂吮吸着他的肉棒。

  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兩人交合的縫隙中噴濺出來,淋了蕭逸滿腿。

  她的第一次高潮來得猛烈到了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地步。

  "怎麼回事……下面好像在噴水……停不下來了……嗯啊啊啊……"她的聲音帶着哭腔,身體還在不停地抽搐。

  蕭逸被她瘋狂收縮的穴肉絞得也到了極限。

  他猛頂了十幾下,每一下都頂得她尖叫一聲,然後在最後一次深插到底的瞬間,龜頭死死抵住了她的宮口,腰部一僵。

  濃稠的、滾燙的精液從馬眼中噴射而出,一股、兩股、三股,像決堤的洪水一樣灌進了她窄小的子宮裏。

  沈清茉感覺到一股灼熱的液體在她身體最深處炸開,那種被灌滿的感覺讓她再次渾身痙攣了一下,發出一聲斷斷續續的嗚咽。

  "裏面好熱……好滿……被灌滿了……"

  蕭逸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將那根還在微微跳動的肉棒從她體內抽了出來。

  龜頭從穴口退出的瞬間,冠溝刮過腫脹的穴口,沈清茉又"嗯"了一聲,身體顫了顫。

  那根退出來的肉棒上沾滿了白色的精液、淡紅的血絲和透明的淫液,混合在一起變成了一種說不清的顏色。

  她的小穴在肉棒退出後微微張着合不攏,紅腫的屄脣外翻着,像兩片被揉皺了的花瓣。

  一股濃稠的白色精液從張開的穴口中緩緩溢出來,順着她的臀縫往下流淌,在竹蓆上洇出了一小灘深色的溼痕。

  沈清茉躺在竹蓆上,渾身癱軟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動,胸口急促地起伏着,臉上還掛着淚痕,但嘴角卻不自覺地彎着,帶着一種恍惚的、滿足的笑意。

  蕭逸幫她整理了一下裙子,然後將她輕輕扶了起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裏。

  沈清茉把臉埋在他的胸口,小臉通紅得像一顆熟透的蘋果,聲音悶悶的:"原來大人的遊戲……是這樣的呀。"

  "嗯。"蕭逸輕輕撫着她的秀髮,手指梳過她被汗水打溼的鬢角。

  "怪不得大人們都不肯告訴我。"沈清茉嘟囔着,"這麼舒服的事,他們自己偷偷玩,不帶我。"

  蕭逸忍住笑:"所以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祕密,不能告訴別人。"

  "我知道我知道。"沈清茉使勁點了點頭,然後抬起臉看着他,大眼睛裏還有沒幹的淚光,但更多的是一種亮晶晶的期待,"蕭逸哥哥,我們以後還能玩嗎?"

  蕭逸低頭看着她的臉,那張圓潤嬌憨的小臉上寫滿了天真的、毫無防備的信任和依賴。

  他的嘴角彎起一個溫柔的弧度,手掌輕輕拍了拍她的頭頂。

  "當然可以。"

  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是溫柔的,表情是和善的,像一個好脾氣的兄長在回應妹妹的撒嬌。

  但他垂下來的眼簾下面,那雙黑亮的眼睛裏翻湧着的東西,和溫柔沒有任何關係。

  這張白紙,已經被他染上了春色。



  第7章 豔詞暗藏春意濃,才女芳心初暗許

  午後的風從池塘上面吹過來,帶着一絲荷葉的清苦氣味。

  後花園深處的那座假山旁邊有一棵老槐樹,樹冠鋪開來像一把巨大的傘,樹蔭底下鋪着一方青石板凳,凳面被日復一日坐出來的人磨得光滑可鑑。

  沈清芷就坐在那塊青石板凳上。

  她今天穿了一身月白色的素緞衫子,領口收得緊緊的,只露出一截白瓷一樣的脖頸。

  衣衫的料子看着樸素,但那種細密的光澤是上等蘇錦纔有的質感,一件衫子的工價抵得上一個家丁半年的月錢。

  腰間束着一條銀灰色的緞帶,將她纖細的腰肢勒出一個清瘦的弧度。

  下身是一條同色的長裙,裙襬鋪在石凳上,垂到了腳踝,只露出一雙繡着蘭草紋樣的緞面繡鞋。

  她的頭髮挽成了一個簡單的髮髻,只用一根白玉簪子固定,沒有多餘的首飾裝點,反而襯得那張清冷的臉更加出塵脫俗。

  柳葉眉微微蹙着,杏眼低垂,睫毛在眼下投下兩小片扇形的影子。

  嘴脣不施脂粉,卻是天然的淡粉色,抿在一起的時候帶着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意。

  膝蓋上攤着一本書冊,是手抄本,紙張泛黃,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她看得很專注,一隻手託着書頁的邊角,另一隻手的食指輕輕點在某一行字上,嘴脣無聲地翕動着,像是在默唸。

  陽光透過槐樹葉子的間隙灑下來,在她的肩膀和髮髻上落了一層碎金。

  蕭逸從假山另一側的小徑上走過來。

  他肩上扛着一把長柄掃帚,另一隻手拎着一個竹編的簸箕,做出一副正在清掃落葉的樣子。

  粗布短衫上沾着幾片枯葉,袖口挽到了小臂,露出一截線條流暢的肌肉,上面蒙着一層薄薄的汗光。

  走到假山拐角處的時候,他"恰好"抬起頭來,看見了樹蔭下的沈清芷,腳步就頓了一下。

  然後他立刻低下頭,做出一副要繞路走的姿態。

  "站住。"

  沈清芷的聲音從樹蔭下傳過來,不高不低,清清冷冷的,像一塊玉石敲在桌面上。

  蕭逸停下來,側過身,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大小姐好,小的沒看到您在這兒,打攪了。"

  "你上次在這裏說的那句詞,是哪本集子裏的?"

  蕭逸微微一怔,抬起頭看着她。

  沈清芷的目光落在他臉上,表情平淡得像在審視一件器物:"就是上次你在假山那邊掃地,嘴裏唸的那句,'月落烏啼霜滿天'的後面接的那兩句,我翻遍了手邊的詞集都沒找到出處。"

  蕭逸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隨即恢復了恭謹的模樣:"大小姐記性真好,那是小的胡亂編的,不是正經集子裏的東西,入不了您的耳。"

  "你編的?"沈清芷的眉毛挑了一下,那雙清冷的杏眼裏頭一次有了一絲真正的興趣,"一個家丁能編詞?"

  "小的幼年時蒙過幾天私塾,後來家道中落就沒再讀書了,偶爾想起來幾個句子,湊在一起玩,不成體統。"

  "把那兩句再說一遍。"

  蕭逸沉默了一瞬,像是在回憶的樣子,然後輕聲念道:"月落烏啼霜滿天,斜倚東風夢未闌。芙蕖深處誰人解,露重花濃骨自寒。"

  聲音不高,在午後寂靜的花園裏卻異常清晰,每一個字都像一顆小石子投進了平靜的水面。

  沈清芷的手指在書頁上停住了。

  她重複了一遍那最後兩句:"芙蕖深處誰人解,露重花濃骨自寒。"

  然後她抬起頭,看着蕭逸的目光比之前銳利了幾分:"這兩句不像是家道中落的人能寫出來的東西,格律雖然粗糙了些,但意境頗深。'芙蕖深處誰人解',你這寫的是荷花孤芳自賞無人懂賞?"

  "大小姐覺得呢?"蕭逸沒有直接回答,反而把問題拋了回去。

  沈清芷微微眯起了眼睛:"你在跟我打機鋒?"

  "不敢。"蕭逸往後退了一步,低下頭,"小的一個家丁,哪有資格跟大小姐打機鋒。只是這首詞本來就是瞎編的,大小姐要是覺得它寫的是荷花,那它就是寫荷花。"

  "但你覺得不是。"

  蕭逸沒說話。

  沈清芷看了他幾息,忽然把膝蓋上的書合上了,身體微微前傾,右手食指點了點石凳旁邊的地面:"過來說。"

  蕭逸猶豫了一下,將掃帚和簸箕靠在了假山石壁上,走到石凳旁邊站定,保持着一個家丁對主子應有的距離。

  "坐下說。"沈清芷皺了皺眉,"你站着我仰着頭跟你說話,脖子疼。"

  "這不合規矩,小的不敢和大小姐同坐。"

  "我讓你坐就是規矩。"

  蕭逸從善如流地在石凳的最邊緣坐了下來,和她之間隔了快兩尺的距離。

  他坐下來的時候,一陣混合着汗味和皁角味的氣息飄了過來,沈清芷的鼻翼微微動了一下,沒有說什麼。

  那股氣味和她平時聞到的檀香脂粉完全不同,粗糲而生猛,帶着一種年輕男性特有的熱度。

  "說吧,你那首詞到底寫的是什麼。"她把合上的書放在了膝蓋上,雙手交疊着按在書面上,姿態端正得像在聽先生授課。

  "大小姐真想聽?"

  "我問了就是想聽。"

  蕭逸微微側過身,看了她一眼。

  午後的光斑落在她的側臉上,將那張線條精緻的臉映得半明半暗,睫毛的影子在她的顴骨上顫動着。

  月白色的衣衫領口收得很緊,但從他這個角度能看到她頸側一小段弧線延伸下去,消失在領口的陰影裏。

  他收回目光,看着前方的池塘,聲音放低了:"這首詞表面上寫的是荷花,實際上寫的是一個人,一個高處不勝寒的人。'

  "怎麼講?"

  "'月落烏啼霜滿天',這是環境,是深夜,是冷,是一個人待着。"蕭逸說,"'斜倚東風夢未闌',這個人在做夢,夢還沒醒,但她知道夢是假的,所以用了'斜倚',不是正坐,是歪着的,身子是鬆懈的,她在清醒和迷糊之間。'

  沈清芷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

  "'芙蕖深處誰人解',芙蕖就是荷花,長在水中央,四面都是水,誰都能看到它,但沒有人能走到它面前。它香不香?香。它好不好看?好看。但這些和它有什麼關係呢?聞到香的人站在岸上,看到美的人隔着水面,沒有人真正碰到過它。所以'誰人解',不是說沒人懂它的美,而是沒人懂它的孤。

  沈清芷沒有說話,但她的呼吸節奏變了。

  "最後一句,'露重花濃骨自寒'。"蕭逸停了一下,聲音更低了,"這句最有意思。露重,就是夜深了,露水很重,打溼了花瓣。花濃,是花開到了最盛的時候,香味濃得化不開。但是'骨自寒'三個字,把前面所有的美全部反轉了。外面再熱鬧,花再香,夜再暖,骨頭裏頭是冷的。這個冷不是天冷,是心冷,是'我這麼好,卻沒有人真正走到我面前來'的那種冷。"

  樹蔭下安靜了很長一段時間。

  蟬鳴聲和遠處池塘裏錦鯉甩尾巴的水聲填充着沉默。

  沈清芷開口的時候,聲音比平時輕了許多:"你一個家丁,怎麼會知道這些?"

  "小的只是會認字,碰巧看過幾本書。"蕭逸笑了笑,"大小姐別笑話。"

  "我沒有笑話你。"沈清芷的語氣變得有些不自然,她低頭看着膝蓋上的書冊,手指在封面上無意識地摩挲着,"我只是覺得奇怪,這府裏上上下下幾百號人,沒有一個人能說出你剛纔那番話。我爹不行,管家不行,來提親的那些公子哥更不行。他們看到'芙蕖深處誰人解',只會說這是寫荷花的,然後接一句'荷花真美啊大小姐也真美'之類的蠢話。"

  蕭逸沒有接話,只是微微低着頭,嘴角掛着一抹恰到好處的淡笑。

  "你剛纔說那首詞寫的是一個'高處不勝寒的人'。"沈清芷忽然轉過頭直視着他,杏眼裏的冷意淡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審視般的認真,"你覺得我是那種人嗎?

  "小的不敢妄議大小姐。"

  "我讓你議。"

  蕭逸沉默了兩息,然後抬起頭,認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大小姐是不是那種人,小的不知道。但小的知道,能讀懂那首詞的人,多少都有點那種人的影子。"

  沈清芷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她別過臉去,看着池塘對面的假山,聲音變得很淡:"你倒是會說話。"

  "小的只是說實話。"

  "實話。"沈清芷輕聲重複了這兩個字,嘴角牽了牽,說不清是嘲諷還是苦澀,"在這座府裏,說實話的人可不多。"

  "大小姐覺得孤嗎?"蕭逸突然問了一句。

  沈清芷的身體僵了一下。

  她轉過頭看着蕭逸,目光裏有警惕,有惱怒,還有一絲被人窺破心事後的慌張。

  "你一個家丁,憑什麼問我這種話?"

  "小的逾矩了。"蕭逸立刻站起身來,低下頭,"大小姐恕罪。"

  他做出了一副要走的姿態。

  "等一下。"

  沈清芷的聲音在他背後響起,比剛纔更輕了一些。

  "你剛纔那首詞……還有別的嗎?"

  蕭逸回過頭,看着她。

  沈清芷沒有看他,低着頭翻開了膝蓋上的書冊,手指漫無目的地在頁面上划着,假裝在看字。

  但她的耳尖是紅的,在午後的光線中看得很清楚。

  "有。"蕭逸說,"小的閒着沒事的時候瞎編了不少,不過大都粗鄙得很,上不得檯面。"

  "你念一首。"

  "那小的念一首前幾天剛想的?"

  "嗯。"

  蕭逸重新在石凳的邊緣坐了下來,目光落在池塘中央那幾株亭亭的荷花上,沉吟了一會兒,然後緩緩開口:"東風無賴弄芳菲,暗送幽香入翠幃。一夜春深花底露,滿庭紅溼不知歸。"

  唸完之後,花園裏又安靜了。

  這一次的安靜比上一次更長。

  沈清芷的手指捏着書頁的一角,指節微微發白。她的臉從耳朵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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