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狂蕩婦,竟然是平日清冷純欲的舞蹈老師媽媽】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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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30

  四肢將他鎖得死死的。像是怕他跑掉一樣,又像是在催促他更深。

  “來了——!”林澈低吼一聲。

  “嗯啊——!”

  他的臀部肌肉猛然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驟然釋放——腰部爆發出驚人的力量,胯部向前狠狠一挺。粗大的肉棒裹着那層被蜜液浸透的絲襪面料,沿着蘇清晚溼滑緊窄的淫道,一寸一寸地暴烈貫入。

  “哦——!!”

  蘇清晚的腦袋猛地向後揚起,天鵝般修長的頸項拉出一條繃緊到極致的弧線,choker的蕾絲帶子在脖頸處勒出一道淺淺的痕跡。她的脊背如彈簧般弓了起來,整個嬌軀在那根巨物貫穿的瞬間劇烈顫抖——盤起的髮髻在頭部的劇烈仰起中散開了,髮卡與頭紗落在墊子上,烏黑如瀑的長髮傾瀉而下,鋪散在她的肩膀和地鋪上,襯得被扯歪的白色婚紗和她泛紅的雪白肌膚愈發妖冶動人。

  整根肉棒沒入了大半。

  這種感覺太過強烈——粗大的柱身隔着被撐到極限的絲襪面料碾過她淫道內壁的每一道褶皺,絲襪纖維和穴肉之間的摩擦產生了一種獨特的、半滑半澀的觸感。不同於肌膚直接接觸時的全然滑膩,絲襪的存在增添了一層若有若無的阻尼感,讓每一寸推進都伴隨着更加劇烈的摩擦和擠壓——穴壁的嫩肉被肉棒和絲襪一起碾開,又在他退出時被帶着收攏回去,那種被反覆撐開又合攏的脹癢感,讓蘇清晚的整條脊椎都在發麻。

  “嗚嗚嗚……輕點……大雞吧……太粗了……”

  她的聲音碎裂成了斷續的氣音,咬着紅脣試圖壓抑住呻吟,但被撐滿的穴道傳來的酥麻快感像是要把她的理智從頭頂掀開。

  “輕不了!”林澈喘着粗氣,低頭看着兩人結合的部位——他粗大的肉棒嵌在母親被白絲包裹的穴口裏,深色的柱身和雪白的絲襪形成了極其淫靡的對比。絲襪面料被龜頭帶着嵌入穴口,在穴縫兩側被撐出細密的褶皺和拉絲。“媽媽,你的絲襪騷屄肏起來太爽了——這種無縫高級絲襪就是好——又韌又滑——肏不爛——隔着這層絲襪插進去的感覺——和直接插完全不一樣——又緊又滑——雞吧根本停不下來——”

  他一邊說着,一邊繼續往深處推送。粗大的棒身碾過蘇清晚淫道中段最敏感的G點區域時,她的身體像觸電般猛地彈了一下——

  “哦哦哦——!!”

  蘇清晚眯起那雙水汪汪的桃花媚眼,四肢死死纏緊了兒子精壯結實的身體。白絲長腿絞着他的腰,高跟鞋的細跟在他背後晃盪,手臂箍着他的脖頸,整個人像一隻溺水的人抱住了最後的浮木。她的嘴脣貼着他的耳廓,呼出的熱氣灼燙着他的耳膜——

  “阿澈……你的大雞吧……好粗……好有力……啊哈……好舒服……哦……肏死清晚了……”

  那聲音嬌媚到了骨髓裏,惹得林澈愈發想要狠狠征服這個性感尤物。

  “哈哈——清晚——你老公我猛不猛——”

  林澈笑着,聲音因爲性奮而微微發顫。實際上肉棒纔剛剛插到底、還沒有真正開始抽送,但母親蜜穴裏的反應已經讓他爽得頭皮發麻——那根被包裹在絲襪和穴肉雙重夾層中的肉棒,正被一層又一層的柔軟嫩肉緊緊絞裹着。蘇清晚的蜜穴在被整根貫穿的一瞬間就開始了猛烈的痙攣——穴壁的肌肉不受控制地一縮一縮,像幾十張溼潤的小嘴在同時吮吸着他的柱身和龜頭。大量的蜜液從穴壁深處湧出來,將絲襪面料和肉棒之間的縫隙灌滿了,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哦哦哦……天吶——大雞吧——啊啊啊——死了——齁齁齁——”

  蘇清晚發出了一連串失控的尖叫。她的天鵝雪頸再次仰成優美的弓形,大腦因爲過於劇烈的快感衝擊而短暫缺氧,櫻桃小嘴大大張開,上下脣瓣翕動着噴出灼熱的氣息。眼角飛出了淚花,不是痛苦,而是被這根駐紮在她體內最深處的巨物撐滿後引發的、近乎崩潰的極致快感。

  屄腔深處的酥麻直衝她的天靈蓋,像是有人在她的脊髓裏注入了一管液態的電流。那雙踩着白色高跟鞋的美足在林澈背後繃得筆直——腳弓收緊,足弓拱起,十根腳趾在鞋頭的包裹裏死死蜷縮着摳緊了鞋底內襯。纖細的腳背被絲襪和鞋帶勒出溼亮而性感的痕跡。整雙白絲美腿從大腿根到小腿都在劇烈顫抖——大腿內側的軟肉在絲襪下亂顫着,淫水痕跡沿着腿根的弧線亮晶晶地往下淌——無不昭示着林澈這根兇器般的大肉棒有多麼霸道和駭人。

  林澈低頭看着胯下這具被自己貫穿的極品肉體——屄緊、奶大、臉騷、腿長——從臉蛋到身材到性格到牀上的表現,蘇清晚每一樣都讓他欲罷不能。她是他的母親,他的妻子,他的性奴,他的一切——此刻正穿着潔白的婚紗,在這間爛尾樓的地鋪上被他的大雞吧釘住,像一隻被圖釘釘住的白蝴蝶。

  他不再猶豫了。

  腰部猛然發動——臀肌收縮,髖部後撤,粗大的肉棒從蘇清晚的蜜穴中抽出了大半。穴壁的嫩肉被龜頭上的冠狀溝邊緣牽拉着,跟着往外翻了一圈粉紅色的穴肉。絲襪面料也被帶出了一小截,裹在龜頭上溼漉漉的。

  然後——狠狠頂了回去。

  “啪——!”

  胯骨撞擊臀肉的聲音沉悶而響亮。整根肉棒連同絲襪一起猛地塞回了她的蜜穴最深處,碩大的龜頭重重地撞在了宮頸口上。

  “唔啊——!!”

  蘇清晚的身體被這一下撞得向上彈了幾寸,後背在墊子上蹭出一聲“沙”的摩擦聲。她的嘴巴大張着發出無聲的尖叫,眼睛翻出了一絲白。

  林澈沒有給她喘息的間隙。第一下之後緊接着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他像一臺被啓動的打樁機,腰部以恐怖的頻率和力度不斷髮動。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到只剩龜頭、然後整根捅到底的兇狠全插。

  “啪啪啪啪啪——!”

  急促而沉悶的肉體撞擊聲在隔間裏炸裂開來,混凝土牆壁將聲音反射得更加尖銳刺耳。他的胯骨一次次撞擊着蘇清晚被白絲包裹的豐腴臀瓣,柔軟的臀肉被撞得劇烈顫動、變形、回彈,在白色絲襪和婚紗裙襬之間盪出一層又一層的肉浪。

  “唔唔唔唔——阿澈——大雞吧——太深了——騷屄要被捅穿了——哦哦哦——好爽——哦齁齁齁齁——”

  蘇清晚的浪叫被撞擊的節奏切割成一個個斷續的、破碎的音節。聲音嬌得能滴出蜜來,帶着哭腔,帶着鼻音,每一聲都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尾音被下一次撞擊震成顫音。她的身體在兒子身下不停地顛動着——每一次肉棒貫入都讓她的嬌軀向上彈起一寸,然後又被重力和他壓下來的力量拉回到墊子上,緊接着又被下一次撞擊彈起。兩隻從婚紗抹胸裏彈出來的巨乳在這種顛簸中瘋狂地上下左右晃動,柔軟的乳肉甩出淫靡的弧線,乳尖畫着不規則的圓——那場面幾乎要讓林澈的心臟炸開。

  他低頭看向兩人交合的部位——那畫面色情得令人窒息。

  他那根粗壯的肉棒整根沒入在母親粉嫩的穴口中,青筋暴突的柱身因爲沾滿了穴液而泛着水光。每一次抽出時,粗大的棒身都會帶出一圈被翻卷出來的粉嫩穴肉和大股淫白混合的液體——“噗嗤”一聲連同飛濺的白漿——然後又在下一次捅入時被粗暴地塞回去。兩顆鵝蛋大小的卵袋沉甸甸地懸掛着,隨着抽插的節奏猛烈晃盪,在每次整根沒入時“啪”地拍擊在她的會陰和臀縫上。

  他注意到了那層白絲——絲襪在龜頭反覆進出的摩擦中終於開始承受不住了。本來就被淫水浸透的絲襪面料在穴口處被撐到了極限,纖維在龜頭冠狀溝的邊緣被反覆刮擦——一聲極細微的“嘶——”

  絲襪破了。

  那根駭人的粗大龜頭在下一次猛力貫入時,直接頂穿了那層殘存的絲襪纖維,硬生生從破口中鑽入了她的蜜穴——沒有了絲襪隔層的龜頭終於直接接觸到了蘇清晚的穴肉內壁。

  “咿呀啊啊——!!!”

  蘇清晚發出了一聲尖銳到近乎破音的嘶叫。從隔着絲襪的半隔觸感驟然變成肌膚直接接觸的全然貼合——那種溫度差和觸感的突變讓她的穴道猛地痙攣收縮——像一隻飢餓了太久的肉嘴終於嚐到了真正的食物,瘋狂地絞緊、吮吸、蠕動。

  “啊——絲襪被老公的大雞吧肏穿了——”她幾乎是帶着哭腔喊出來的。

  林澈也感受到了那層屏障消失後截然不同的感覺——龜頭直接被溼熱緊緻的穴肉裹住的瞬間,他的腰差點就軟了。沒有了絲襪纖維的緩衝,母親蜜穴內壁的每一道細小褶皺、每一次肌肉的收縮、每一滴蜜液的湧出,都被他的龜頭以最大限度的清晰度感知着。

  而絲襪破損的邊緣——那些斷裂的纖維絲頭——聚攏在穴口處,在他的柱身上形成了一圈粗糙的環。每一次抽送時,這圈斷裂纖維都會刮擦過他棒身上暴起的青筋,製造出一種又癢又刺的獨特感受。

  “媽媽,你的極品騷穴太緊了——絲襪被你的穴肉絞斷了——讓我的大雞吧——好好把你肏松——”

  他粗喘着,加快了抽送的頻率。每一次抽出時,粗大的龜頭會從破損的絲襪洞口中鑽出來,帶出一大股混合着淫液的白漿,然後又在下一次猛頂時連同幾根破碎的絲襪纖維一起被塞回穴中。

  蘇清晚的絲襪美腿已經抖得像篩子一樣了。大腿根部被淫水浸得一片泥濘,從穴口溢出的液體沿着臀縫淌到了墊子上。穴口處的絲襪破洞被大雞吧反覆進出撐得越來越大,破損的邊緣被翻卷出來的穴肉和湧出的淫液黏在了一起,在白色絲襪上形成了一個淫靡到極致的、以穴口爲中心向四周蔓延的深色溼圈。

  ‘我被自己的親生兒子——在我們初償禁果的爛尾樓裏——穿着婚紗——被肏到絲襪都被大雞吧捅穿了——’

  這個念頭在蘇清晚瀕臨崩潰的意識裏閃過,非但沒有讓她感到羞恥,反而像是一桶汽油澆在了已經熊熊燃燒的火焰上。一種變態的、背德的、毀滅性的快感從她的小腹深處爆炸開來——

  她能感受到高潮在逼近。不是陰蒂高潮那種尖銳短暫的快感,而是一種從子宮深處翻湧上來的、洶湧而綿長的深層高潮的前兆。她的子宮口在龜頭一次又一次的撞擊中被逐漸頂開了一條縫——每一次龜頭撞上宮頸口時,那種又疼又酥的感覺都讓她的視野閃出白光。

  然後——在某一次格外兇狠的突頂中——碩大的龜頭碾開了宮頸的最後一點阻礙,整個鑽入了她的子宮腔內。

  “噫噫噫——!!!進——進子宮了——哦齁齁齁!!!——齁齁齁齁哼哼哼哼!!!——”

  蘇清晚的聲音已經不像人類了。那是一種從喉嚨最深處被擠壓出來的、尖銳的、近乎動物嘶鳴般的顫叫——舌頭捲起來抵着上顎,聲帶在肌肉的痙攣中被拉伸到極限。她的整個身體像弓一樣彈離了地鋪,只有後腦和臀部還接觸着墊子。雙腳在林澈背後交叉扣緊着,白色高跟鞋的鞋跟猛地刺入了他後腰的皮膚,細跟的尖端在肌肉上留下兩個淺淺的紅痕——她已經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力度了。

  子宮腔內的感覺和淫道完全不同——更加緊窄、更加灼熱、更加敏感。龜頭被子宮的肌肉壁四面八方地包裹擠壓着,那種密不透風的裹纏感,讓林澈覺得自己的龜頭像是被塞進了一個滾燙的、活着的絲絨口袋裏。

  他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不再是之前那種大幅度的全進全出,而是肉棒深深嵌在子宮裏,只用短促有力的小幅度挺送——龜頭在子宮腔內快速地前後研磨着宮壁,每一下都能感覺到最深處的宮底在他龜頭上柔軟地彈回來。

  “啪啪啪啪——”

  撞擊聲變得更加密集而沉悶。蘇清晚的浪叫已經徹底失控了——

  “哦哦哦——阿澈——要死了——騷穴——不行了——哦齁齁——啊啊——子宮——被兒子的大雞吧——捅到最裏面了——好深——哦——”

  她的聲音在哭叫和嘶吼之間來回切換,嘴裏再也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有破碎的詞語和擬聲的嘶鳴。淚水從眼角流到了鬢角的碎髮裏,婚紗被汗水和各種體液浸得斑斑駁駁,早已失去了最初的聖潔模樣。兩隻巨乳在劇烈的顛簸中瘋狂搖晃着,乳尖被甩出紅色的殘影。

  林澈感覺到了——精液在卵袋深處開始翻湧。

  那股滾燙的、沉重的、無法抑制的射精衝動從睾丸沿着輸精管一路向上攀升,像一股即將噴發的岩漿。他的腹肌劇烈收縮,大腿內側的肌肉繃成了鋼板,全身每一塊肌肉都在爲即將到來的爆發蓄力。

  “清晚——老公——要射了——”

  他的聲音嘶啞到幾乎聽不清——但蘇清晚聽到了。她的手臂猛地收緊了摟住他脖頸的力度,白絲雙腿在他腰後絞得更緊,高跟鞋的細跟深深嵌進他後腰的肌肉裏——她用整個身體把他鎖住了,不讓他有退出去的餘地。

  “啊哈——射——射在子宮裏——哦——全部——射給清晚——給老婆——齁哼哼哼——灌滿——”

  她的命令已經不是用大腦在說了,而是一個雌性生物在交配最高潮時的本能呼喚——要精液!要全部!!要灌到最深處!!!

  林澈低吼一聲——這是年輕的兒子在完成對母親的徹底征服時發出的咆哮。

  大雞吧深深頂入子宮最深處,龜頭抵死在宮底的柔軟壁面上,然後——整根肉棒猛地一跳——

  鼓囊囊的卵袋劇烈地抽搐收縮了起來。

  “噗嗤——!!”

  第一股精液如同開閘的水壩般從馬眼中噴射而出——濃稠的、滾燙的、腥臊的白色濁液,在輸精管的強力泵送下沿着粗長的柱身狂飆突進,衝到龜頭的馬眼口、一個急轉彎,直接噴射進了蘇清晚子宮腔的最深處。

  “哦——!!射進來了——!!啊——!!好燙——!!”

  蘇清晚的身體猛地一僵。滾燙的精液噴灑在她敏感到極點的子宮壁上時,那種灼熱的溫度差——精液比她的體內溫度還要高出好幾度——如同一盆熱水澆在了雪地上,將她最後一道理智的防線徹底融化。

  緊接着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一泡接一泡濃稠的精液從他收縮的卵袋中被源源不斷地泵射出來,沿着埋在子宮裏的龜頭上的馬眼口“噗嗤噗嗤”地噴射着。每一股都伴隨着林澈全身肌肉的猛烈痙攣和一聲低沉的悶哼。他的卵袋在短短幾秒內從飽滿的鵝蛋大小急速縮小,精囊裏蓄了整個下午的精液被一股腦地傾瀉進了母親最深處。

  大股大股的白濁精液將蘇清晚窄小的子宮腔灌得滿滿當當——子宮壁被精液的體積撐得微微膨脹,內壁每一寸粘膜都浸泡在滾燙濃稠的精液中。數不清的精子在溫暖的子宮液中活蹦亂跳地遊動着,盲目而執着地尋找着卵子的方向。

  精液實在太多了——小小的子宮腔根本容納不下。多餘的白濁液體從宮頸口被擠了出來,沿着肉棒和穴壁之間的縫隙倒流到淫道中,再從被大雞吧撐成O型的穴口溢出——混合着透明的淫液,順着白絲破洞的邊緣蜿蜒而下,淌過她被汗水和體液弄得一團糟的臀縫和大腿內側,在白色絲襪和婚紗的緞面上洇出一大片污濁的水痕。

  “哦齁齁齁……射進來了……子宮被射滿了……好燙……啊哈……精液灌得好深……好多好多……全都灌進子宮裏了……”

  蘇清晚的聲音已經虛弱到只剩下氣音了。她的臉頰燒得通紅,淚水和汗水和未乾的精液痕跡混合在一起,將那張清麗的面孔弄得一片狼藉。桃花媚眼半睜半閉着,瞳孔渙散失焦,嘴脣微微顫抖着吐出斷續的熱氣。

  整個人在高潮的餘韻中一抽一抽地輕顫着。穿着白色婚紗的嬌軀癱軟在地鋪上,四肢還本能地纏繞着林澈的身體,但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力度——那是用盡全身力氣高潮後的徹底脫力。

  但她的蜜穴還在動。

  子宮壁和淫道內壁的肌肉依然在不自主地蠕動着、收縮着——一下一下地裹緊仍然嵌在體內的巨大肉棒,像是在做最後的擠壓和吮吸。穴肉貪婪地蠕動着包裹着龜頭的每一寸表面,將附着在柱身和龜頭上的每一滴殘餘精液都往更深處送——一滴都捨不得放走,全部推向子宮深處,推向那顆或許正在等待的卵子。

  蘇清晚閉上了眼睛,嘴角彎起了一個虛弱而滿足的微笑。

  ‘讓我懷上吧……阿澈的孩子……我們的孩子……’

  她在心中默默許下了這個願望。

  冬日的夜來的特別早,窗外的夕陽已經沉到了地平線以下。最後一縷橙色的光芒從破窗簾的縫隙中射進來,落在這對相擁的母子身上——他赤裸的、汗溼的年輕脊背,和她凌亂的白色婚紗裙襬,在暮色中融成了一幅可以稱之爲褻瀆、也可以稱之爲永恆的畫面。

  這棟爛尾樓依然沉默地矗立在城市的邊緣。它目睹了這對母子從一場雨天的強暴開始,到今天穿着婚紗在這裏完成了新婚的圓房。

  而屬於母子倆的洞房之夜,纔剛剛開始……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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