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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30
慕繪仙將自己那純陰之氣化作鼎爐溫牀,死死裹住鞠景體內那絲即將萌發的先天陽氣。
她不再去抵擋那如潮水般湧來的快美,而是將這股情慾化作動力,向着丹田氣海瘋狂牽引。
這等陰陽導氣的精細活兒,在兩人這般激烈的肉搏中進行,無異於火中取栗,極耗心神。
慕繪仙那雪膩的額頭上早已佈滿細汗,汗珠順着她挺直的鼻樑滑落,滴在鞠景的胸膛上。
她緊咬細如編貝的皓齒,強忍着那一波波足以讓人昏厥的快感,渾圓的雪臀隨着那奇異的節拍輕顫如波。
女方的肉體狀態在這一刻發生了驚人的變化。
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膚,此刻已完全被一層妖異的緋紅所覆蓋。
那肌膚上的毛孔微微舒張,散發出濃烈如麝的香息。
她體內的溫度急劇升高,那緊裹着陽物的肉壁簡直如同溫軟的暖爐,緊緻得幾乎要讓鞠景握不住心神。
“就是現在……公子,破關!”慕繪仙突然發出一聲高亢嬌啼。
這般毫無保留的交融之下,鞠景體內淤塞了二十餘年的凡人壁壘,終是在這連綿不絕的純陰氣浪與極致的肉體刺激雙重沖刷下,豁開了一道細微的口子!
“轟——”
便在此時,鞠景丹田之內,忽地騰起一絲微弱溫熱的細流。那細流雖細若遊絲,卻實打實地衝破了凡人的桎梏!
那是一股真正屬於修真者的“氣”!
鞠景喉中發出一聲悶哼,雙目陡然睜開,眼中閃過一抹駭人的精芒。
他腰板順勢猛地一挺,將那積蓄已久的陽精,如決堤的洪流般,盡數傾注進那緊湊的蜜壺深處。
“啊——”
慕繪仙亦是婉轉嬌啼,十指猛地收緊,修剪整齊的指甲幾乎嵌進鞠景的手背,劃出幾道淺淺的血痕。
她仰起雪頸,身子如遭雷擊般繃成了一道絕美的彎弓。
她那緊湊的穴兒瘋狂地痙攣着,貪婪地承接着那微涼的濃精。
那股屬於凡人男子的純陽之精,混合着剛剛萌發的先天真氣,在她體內深處轟然化開。
慕繪仙只覺神渙體酥,靈魂彷彿被拋上了雲端,又在瞬間炸裂成無數晶瑩的碎片。
她雙眼半闔,嬌軀打擺子似的不停抽搐,久久不能自已。
紗帳之內,唯餘粗重的喘息聲與那令人臉紅心跳的餘韻。
“呼……微微有一點了……對,又有一點了……”
不知過了多久,鞠景才從那魂飛天外之感中緩過神來。
他喘着粗氣,胸膛劇烈起伏,並未立刻抽身離去,而是閉上雙眼,循着體內那股溫熱的細流,按照慕繪仙教導的法門,艱難地進行着吐納。
慕繪仙這豐腴美肉如抽了筋骨般,軟綿綿癱覆在鞠景懷中。
那隻美豔絕倫的柔荑鬆開了鞠景的手,無力地垂在牀側,死死捏着牀角的金絲流蘇。
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着,那兩團佈滿指痕與吻痕的玉乳在鞠景身上無力地擠壓變形。
待到鞠景體內的氣息終於沿着小周天運轉了一個完整的大圈,穩固在了丹田之中,慕繪仙那隻玉手才卸去了所有力氣,綿軟地鬆開流蘇。
“恭喜公子,終於……踏入煉氣初期了。”
慕繪仙強撐起一雙柔弱無骨的藕臂,從鞠景身上滑落。
她不顧自己私處那泥濘不堪的狼藉,更不顧那順着大腿根部緩緩流下的混濁漿液,第一時間拿起放在牀頭的衣衫,體貼地爲鞠景披上一件月白色的內衣。
看官你道,這位昔日里高不可攀的化神期大能,此刻臉上竟掛着滿滿歡愉與如釋重負。
這一個月來,在這張萬載寒冰牀上,她放下了所有的仙子尊嚴,與這毫無靈根的凡人嘗試了不知多少種陰陽交合、導氣引流的法門。
今日兩人配合默契,總算皇天不負苦心人。
鞠景低頭看去,但見懷中的美婦人額前劉海微亂,那一雙瑞鳳眼中,猶帶着春水穿眸的餘韻,眼波朦朧如海。
那張嬌媚的面容上掛着輕微的討好笑意,透着一股勾人心魄的熟韻挑逗感。
她那渾圓有致的腴潤身子,正軟綿綿地貼着自己,散發着一股混雜了微羶的乳脂香與汗水鹹澀的奇妙體香,聞之慾念大盛。
“唉,就我這破天賦,還修什麼仙呀。”
鞠景長長地呼出一口濁氣,語氣中透着幾分無奈自嘲。
他感受着體內那少得可憐的真氣,若非有這化神期的大能甘當鼎爐,日夜不休地以元陰灌溉,他這輩子恐怕連修仙的門檻都摸不到。
他撇了一眼懷中的慕繪仙,心中也是五味雜陳。
這修真界當真荒謬得緊!
高高在上的北海龍君殷芸綺,爲了他這麼個凡人,不惜屠人滿門,硬生生從東家搶來了這化神仙子。
而眼前這曾被丈夫絕情拋棄的雲虹仙子,如今又爲了他能煉出一絲真氣,甘願淪爲這般承歡獻媚的模樣。
鞠景伸出手,隨意地把玩着慕繪仙那尚未梳理的烏濃長髮。
那髮絲如上好黑緞般絲滑,觸手微涼。
他素來喜歡摸女人的頭髮,這般指尖繞絲的動作,讓他在這草菅人命的修真界中,能尋得一絲真實觸感。
“公子何必妄自菲薄?”慕繪仙順勢將臉頰貼在鞠景的胸膛上,仙子人妻的聲音柔得似能滴出水來,溫言軟語地鼓勵道,“以凡人之軀,一月之內便能產生氣感,這等速度,已是極好了。公子比起尋常修士,不差分毫。”
她這番話倒也不全是爲了討好。若拿鞠景去與那些天驕妖孽相比,自然是雲泥之別。
但慕繪仙是個極度清醒現實的女人。
經歷了前夫的背叛與生死的絕望,她深知鞠景纔是主宰她生死的“主人”,是她在這龍宮中唯一的庇護所。
既然是主人,這評判的標準自然要降到塵埃裏。
只要鞠景能有一絲進境,對她而言便是天大的喜事,這意味着她這個“鼎爐”是有價值的,她的命,保住了。
不僅保住了命,在這凡人溫柔卻又霸道的佔有中,她竟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好吧,聽你這麼一說,倒也算有點進步。”鞠景捏了捏她豐潤的臉頰,那觸感猶如上好的水掐豆腐。
他輕笑道,“好歹和仙子姐姐折騰出點玩意兒了。先前和夫人胡鬧了幾個月,硬是什麼都沒練出來。我先去洗浴一番,換身清爽衣服,這就去見見夫人,給她報個喜。”
提及“夫人”二字,慕繪仙的身子微微一僵,眼中閃過一抹本能的敬畏,但很快便被掩飾過去。她乖巧地點了點頭:“奴伺候公子沐浴。”
鞠景心中清楚,殷芸綺雖貴爲大乘期龍君,行事狠辣霸道,但在自己面前卻是個患得患失、極度渴望被愛的小女人性子。
自己能突破凡人桎梏,哪怕只是如微塵般的一步,那護短善妒的白龍定然會歡喜得發瘋。
出了成果,自然要第一時間向“正妻”彙報。這是現代男人的生存智慧,也是他對那條白龍真心實意的感激。
鞠景掀開被角,翻身下牀。
方纔一番激烈的雙修導氣,令他渾身汗出如漿,黏膩得緊,確實須得去浴池好好沖洗一番。
而那牀榻之上,慕繪仙拖着酥軟的嬌軀,勉強披上一件輕紗,遮不住那滿身的紅痕與風情,亦步亦趨地跟在了他的身後。
他剛走了兩步,忽地頓住腳步,回頭看向牀榻上的慕繪仙,嘴角浮起笑意:“對了,你且在房裏歇着,不用來伺候。一炷香後,把乾淨衣服送去浴池便成。我自己洗,免得你在場,那浴池裏又不消停。”
鞠景這話裏帶着幾分調笑。
他可是清楚記得,前幾日在浴池中,這貌似端莊的仙子是如何迎合自己,那水聲唧唧、翻江倒海的陣仗,險些讓他沉溺其中忘了正事。
今日既要去見殷芸綺,還是預防爲妙。
“奴……妾身遵命。公子請放心。”
慕繪仙聞言,臉頰騰地飛起兩片紅雲,羞不可抑地低下頭去。那聲音如蚊蚋般細小,眼神里滿是溫柔順從。
“謝謝,這陣子辛苦你了。”
鞠景看着她這副嬌羞模樣,心頭一軟。
他這人雖隨遇而安,卻也知恩圖報。
他大步流星地走回牀榻邊,俯下身,捧起慕繪仙那皎潔如月的臉龐,重重地在她紅脣上親了一大口。
“啵。”
這一吻,不帶絲毫情慾的褻玩,倒像是凡間恩愛夫妻間的獎賞與親暱。
鞠景心裏明白,自己能這麼快找到氣感,慕繪仙功不可沒。
若非她這化神期的底子,若非她一次次不知羞恥地敞開身心,以自身元陰引導自己試錯,自己這無靈根的廢柴,只怕這輩子都摸不到修仙的門檻。
慕繪仙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吻親得渾身一僵,美眸微微睜大。
她呆呆地望着鞠景轉身離去的背影。
直到房門“吱呀”一聲關閉,鞠景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慕繪仙那一直掀着牀帷的藕臂,才緩緩放了下來。
她將身子重新縮回那瀰漫着淫靡氣味的紗帳之中,扯過錦被掩住胸前那令人噴血的白膩風光。
錦被之下,她那飽滿豐腴的小腿屈起,薄如蟬翼的輕紗緊貼着肌膚,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濃密的黑髮如瀑布般垂落,遮掩住大半個身子,卻將她那股子屬於良家人妻的端莊與溫柔侍女的嫵媚,揉捏到了極點。
幽暗的紗帳內,慕繪仙的嘴角,緩緩綻開了一個舒心、甚至帶着幾分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安心笑容。
她微微側頭,透過紗帳的縫隙,望着窗外庭院裏那假山玉翠、桃花盛開的景緻,只覺心底那根緊繃了二十年的弦,竟如春風拂柳般,微微盪漾開來。
“這算什麼呢……”她在心底幽幽一嘆。
回想這一個多月的囚徒生涯,實際的境遇,竟遠比她最初設想的那般生不如死要好上太多。
鞠景這人,行事作風全無修真界上位者的暴戾孤高。
他生性悠閒,不喜折騰,骨子裏竟還保留着幾分凡俗書生的悲憫溫和。
正是他這般性子,給了慕繪仙一個極其愜意、甚至可以說是安逸的生存環境。
她起初不過是爲了活命和保全兒子,纔看準了鞠景心軟的弱點,拋棄仙子尊嚴主動寬衣解帶。
誰曾想,她這一番放下身段的主動獻身,竟真的成了一招妙棋。
北海龍君殷芸綺那等善妒護短的魔頭,原本視她如螻蟻物件,隨時可能將她碾死。
但見鞠景當真收用了她,殷芸綺不僅沒有發作,反而默許了她的存在,徹底改變了對她無所謂、隨時可殺的態度。
如今,在殷芸綺眼中,她已不再是個毫無價值的戰利品,而是鞠景的“專屬侍女”,是一個合格的“鼎爐”。
這個卑微到塵埃裏的新身份,非但沒有讓慕繪仙感到痛苦,反而給了她在這個危機四伏的龍宮中,極大的安全感!
慕繪仙心裏盤算過:留在這裏,她不僅性命無虞,甚至連修行都不曾落下。
每天只需花上幾個時辰,在牀榻之上陪鞠景尋氣感、行周公之禮。
這看似折辱的過程,實則對她大有裨益。
龍宮底蘊何其深厚?
這寢殿內的聚靈紗帳、萬載寒冰牀,皆是外界搶破頭的至寶。
更妙的是,那陰陽雙修的功法,因兩人修爲差距懸殊,鞠景那凡人之軀根本留不住多少靈氣。
大部分雙修運轉產生的精純靈力,最終都如百川歸海般,反哺回了她這化神期的體內。
“原來如此……”慕繪仙恍然大悟。
她終於明白,殷芸綺爲何不親自上陣,強行用大乘期修爲灌頂鞠景。
若是殷芸綺那般霸道的靈力湧入,鞠景這凡人軀殼瞬間便會爆體而亡。
而她慕繪仙,化神期的修爲,恰好處在一個既能產生海量陰陽靈力,又能溫和轉化、不傷及鞠景根本的絕佳節點上。
“難怪我會被選中……因果循環,皆有定數。”
慕繪仙苦笑着搖了搖頭,眼底卻閃過一絲莫名的慶幸。
她想起鞠景方纔那個不帶情慾的吻。
鞠景很好色,這點他自己從不掩飾。
他甚至直白地告訴過她,就是貪戀她的美色與成熟風韻。
但奇就奇在,他雖然貪歡,卻從不暴虐。
在牀榻之上,他雖有男人的征服欲,下了牀,他卻不擺主人的架子,甚至在言談舉止間,隱隱將她當做了一個可以交心的“朋友”,一個純粹的“牀伴”。
這種平等中夾雜着情慾、利用中又透着溫情的奇妙關係,讓守了二十年活寡、早已看透前夫東屈鵬那等利己嘴臉的慕繪仙,感到一陣陣發懵。
她忽然覺得,眼下這日子,竟是前所未有的舒坦。
鞠景不折磨她,殷芸綺也沒有用陰毒禁術控制她境界的意思。
她只需每日盡心盡力地完成牀榻上的“義務”,便能安享這龍宮的奢華資源,甚至還能得到鞠景幾分真心的憐惜與尊重。
“至於自由……”
慕繪仙閉上雙眸,腦海中閃過大比之日,前夫東屈鵬爲了自保,毫不猶豫將她推出的那一幕。
心底的寒意與怨恨,瞬間將最後一點對外界的眷戀凍結。
“去了外面,就真的自由了嗎?”
修真界弱肉強食,如她這般貌美的女修,若無大能庇護,失了家族倚仗,一旦落入那些邪修手中,下場只會比現在悽慘百倍。
倒不如,就留在這龍宮,做他鞠景的籠中鳥、榻上歡。
帳內紅燭搖曳,慕繪仙翻了個身,將臉深深埋入鞠景睡過的枕頭裏,貪婪地嗅着那屬於年輕男子的鮮潤氣息,沉沉睡去。
看官你道,世間造化弄人,莫過於此。
那廂東蒼臨在刀尖上舔血,只當母親在魔窟受盡煎熬,拼了性命也要劈開龍宮救親;這廂慕繪仙卻在溫柔鄉里軟了骨頭,將那大能尊嚴與自由拋諸九霄雲外,只求在這方寸紗帳裏做個安穩的嬌奴。
正是:
痴兒喋血爭高座,只當生親受苦寒。
豈料深宮生暖意,雲虹已作榻邊泥。
這鞠景初窺門徑,興沖沖去尋那霸道龍君報喜,那殷芸綺見夫君破關,又會生出何等驚世駭俗的長遠算計?
那東蒼臨最終又將拜入何人門下,這般執念日後若是撞破了母親的溫柔鄉,又該是何等荒唐光景?
畢竟不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