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望深淵(母子純愛)】(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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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30

指尖在礦泉水瓶上輕輕划着圈。

  「這個行業很辛苦。」她終於說,聲音很輕,「經常要加班,要和難纏的甲
方打交道,一個方案改幾十遍是常事。」

  「我知道。」

  「知道還選?」她抬起眼看我,那雙杏眼裏沒有平日的銳利,只有一種複雜
的、近乎擔憂的神色,「兒子,選專業要選自己真正熱愛的,不要因爲……別的
因素影響判斷。」

  『別的因素』。這個詞她說得很輕,但我知道她在指什麼。

  「我是真的喜歡。」我往前走了一步,縮短了距離,「小時候看你畫設計圖
,就覺得……很厲害。能把想法變成現實,創造出讓人願意停留的空間。」

  韓凌霜的睫毛顫了顫。她別開視線,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

  「創造空間……」她喃喃重複,然後輕輕嘆了口氣,「有時候,太靠近一個
空間,反而會看不清它的全貌。甚至會……迷失在裏面。」

  這句話說得模糊,但我們彼此都聽懂了其中的隱喻。

  廚房頂燈的光線從她頭頂灑下來,在她臉上投出淺淺的陰影。真絲睡袍的材
質柔軟,隨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勾勒出胸前飽滿的輪廓。腰帶系得松,領口那
道V字開口下,能看見一道深邃的溝壑邊緣。

  我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媽媽。」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顫。

  「嗯?」她依然看着窗外。

  「如果我……迷失了。」我一字一句地說,「你會把我拉出來嗎?」

  韓凌霜的身體僵了一下。

  幾秒鐘的沉默長得像幾個世紀。雨聲、心跳聲、血液沖刷耳膜的聲音交織在
一起。

  終於,她轉過身來,正面對着我。那雙眼睛裏有什麼東西在閃動——也許是
掙扎,也許是別的。

  「我是你媽媽。」她說,聲音很輕,卻像在強調什麼,「我當然會。」

  「即使……」我咬了咬牙,「即使我不想被拉出來?」

  這句話太露骨了。

  韓凌霜的瞳孔微微收縮。她往後退了半步,後背抵在料理臺邊緣。睡袍的領
口因爲這個動作敞開了一些,我能看見更多雪白的肌膚,甚至隱約瞥見一抹淡粉
色的邊緣——那是她胸衣的肩帶,或者根本就沒穿?

  「韓澈。」她第一次用全名叫我,聲音裏帶著明顯的顫抖,「別說了。」

  「媽媽……」

  「回房間去。」她打斷我,別過臉,手指緊緊攥着睡袍的衣襟,「現在就去
。」

  但她的聲音裏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近乎哀求的脆弱。

  我沒有動。

  我們就這樣僵持着,距離不到兩米,中間隔着十六年的母子倫理,和一層薄
得幾乎透明的窗戶紙。

  樓上忽然傳來手機鈴聲——是她放在臥室的手機響了。韓凌霜像是被驚醒般
,猛地抬起頭。

  「我……我得接電話。」她低聲說,匆匆從我身邊走過,朝樓梯走去。真絲
睡袍的衣襬擦過我的小腿,帶起一陣微涼的、帶着香氣的風。

  她走上樓梯,腳步有些慌亂。走到一半時,她停下,回頭看了我一眼。

  燈光從她身後照過來,在她周身勾出一圈朦朧的光暈。溼發貼在臉頰,睡袍
的腰帶松得幾乎要散開。

  「早點睡。」她說,聲音已經恢復了平時的平靜,但仔細聽,尾音還在微微
發顫,「明天……明天我們再談志願的事。」

  然後她轉身上樓,消失在二樓的黑暗裏。

  手機鈴聲還在響,一聲接一聲,在寂靜的別墅裏迴盪。

  我站在原地,腿間的龍根已經硬得發痛。剛纔那一刻,我幾乎要伸手抓住她
了——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進懷裏,吻住那雙薄脣,撕開那件礙事的睡袍……

  但我沒有。

  因爲我知道,如果真那麼做了,她可能會徹底崩潰。而我要的不是一夜的放
縱,是長久的、完整的擁有。

  樓上傳來她接電話的聲音,很輕,聽不清內容。但語氣已經恢復了工作狀態
,冷靜、專業、疏離。

  那個脆弱的韓凌霜,只出現了不到五分鐘,就又藏回了堅硬的外殼裏。

  我慢慢走回客廳,倒在沙發上。手掌按在發燙的額頭,閉上眼睛。

  『該怎麼去做呢……』這個問題,依然沒有答案。

  第三章 裂痕

  日子一天天過去。每天看到媽媽這麼一個漂亮的美豔熟母在眼前轉悠,想佔
有的慾望愈加強烈。我有想過下藥,有想過強上,但行動上真的不敢,也只能偷
偷在媽媽不在的時候拿她的絲襪內褲解決慾望。但最近我發現媽媽經常避開我接
電話,一聊就是半個小時甚至一個小時,還經常出去晚歸。直到有一天一個男人
開車把媽媽送回家,我才意識到——媽媽可能交男朋友了。

  當我意識到這一點時,瞬間跌入冰窟,心如刀絞。不行,我決不允許媽媽屬
於別的男人,不,絕不可以!我撕心裂肺地跑出家門,一連好幾天和一羣狐朋狗
友喝酒瞎混,最後還是媽媽報了警找到我,把我送回了家。

  臥室裏只開了一盞牀頭燈,昏黃的光線勉強照亮牀邊一小片區域。

  我靠在牀頭,身上還穿着三天前離家時那件皺巴巴的T恤,頭髮油膩,下巴
上冒出的胡茬扎得皮膚髮癢。酒精的餘威還在血管裏隱隱作痛,但更痛的是胸口
——那裏像被掏空了一大塊,冷風呼呼地往裏灌。

  韓凌霜坐在牀邊的椅子上,已經換了家居服。淺灰色的棉質長袖上衣,同色
系的長褲,頭髮鬆鬆地紮在腦後,臉上沒有化妝,眼下有明顯的青黑。她手裏端
着一杯溫水,遞到我面前。

  「喝點水。」她的聲音很輕,帶着疲憊的沙啞,「你胃裏空了好幾天,不能
一下子喫太多東西。阿姨煮了小米粥,在廚房溫着,等會兒喝一點。」

  我沒接水杯,只是盯着她。燈光從側面打過來,在她臉上投下深深的陰影。
三天不見,她好像瘦了些,鎖骨在領口處凸出得更明顯了。

  「那個男人是誰?」我的聲音乾澀得像砂紙摩擦。

  韓凌霜的手頓了頓。水杯裏的水面漾開細微的波紋。

  「是公司的合作伙伴。」她平靜地說,把水杯放在牀頭櫃上,「'今潮8弄
'二期的投資方代表。那天晚上我們談完項目,他順路送我回來。」

  「順路?」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卻只發出一個難聽的氣音,「媽,你當我
三歲小孩?你最近經常避開我接電話,一聊就是一個小時。上週三你晚上十一點
纔回來,身上有香水味——不是你自己用的那款梔子花,是木質調的男香。」

  空氣凝固了幾秒。

  韓凌霜垂下眼,手指無意識地捻着家居服的袖口。這個細微的動作暴露了她
的動搖——她在緊張。

  「澈兒。」她終於開口,聲音依然很輕,但每個字都像用盡了力氣,「媽媽
是成年人,有正常的社交。工作上的應酬,合作伙伴之間的往來,這些都是必要
的。至於香水味……可能是會議室裏沾上的。」

  「必要到需要單獨喫飯?必要到需要他送你到樓下,還站在車邊聊了十幾分
鍾?」我的聲音抬高了,帶着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我看見了。那天我在陽臺
,全都看見了。他給你開車門,你上車的時候他用手護着你的頭頂——媽,那是
紳士對女士的禮節,不是對商業夥伴的!」

  韓凌霜猛地抬起頭。燈光下,她的眼眶紅了,但眼神里沒有淚意,只有一種
近乎決絕的清明。

  「好。」她說,「既然你看見了,那媽媽也不瞞你。林先生確實在追求我。
他是單身,四十二歲,離異無子女,斯坦福MBA畢業,現在是風投公司的合夥
人。我們認識三個月,喫過幾次飯,看過一場音樂會。僅此而已。」

  每一個字都像冰錐,狠狠扎進我的心臟。

  「你……你答應了?」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抖。

  「還沒有。」韓凌霜說,雙手交疊放在膝上,那是一個防禦性的姿勢,「我
在考慮。」

  「考慮?」我幾乎要笑出來了,眼淚卻先一步湧上來,「媽,你考慮他?那
我呢?我算什麼?」

  「你是我的兒子。」她一字一句地說,聲音清晰而堅定,「韓澈,你是我懷
胎十月生下來的兒子,是我一個人拉扯到十八歲的兒子。我們之間,是母子關係
,也只能是母子關係。」

  「可是——」

  「沒有可是。」她打斷我,站起身。居高臨下的姿勢讓她看起來有種陌生的
威嚴,「我知道你在想什麼。這幾個月,你偷拿我的貼身衣物,看我的眼神越來
越不對勁,那天晚上在廚房說的話……媽媽不是傻子,我都知道。」

  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青春期有衝動,有好奇,媽媽理解。」她繼續說,語氣放緩了些,但依然
帶着不容置疑的界限,「你從小沒有父親,我又經常忙工作,可能讓你產生了…
…一些錯誤的依戀。這是我的疏忽,媽媽道歉。」

  「不是錯誤……」我喃喃道。

  「就是錯誤。」她斬釘截鐵,「澈兒,你聽好:我是你媽媽,永遠都是。你
可以依賴我,可以愛我,但必須是兒子對母親的愛。其他的,想都不要想。」

  眼淚終於掉下來,滾燙地滑過臉頰。我低下頭,不想讓她看見自己這副狼狽
的樣子。

  「所以……」我哽咽着,「所以你要去找別的男人?讓別的男人碰你?抱你
?親你?甚至……」

  「韓澈!」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着罕見的嚴厲,「注意你的言辭!」

  我抬起頭,透過模糊的淚眼看她。她站在燈光裏,背脊挺得筆直,但垂在身
側的手在微微發抖。

  「媽媽也是人。」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聲音平穩下來,「媽媽才三十八歲
,未來還有幾十年要活。我有權利追求自己的幸福,有權利找一個伴侶,過正常
的生活。這不應該,也永遠不會影響我對你的愛。你明白嗎?」

  「我不明白!」我吼出來,三天來積壓的情緒終於爆發,「你要是找了別人
,我就沒有媽媽了!你會跟他結婚,會搬出去住,會有新的孩子……那我呢?我
怎麼辦?我只有你啊媽!我只有你!」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嘶喊出來的。我蜷縮起來,把臉埋進膝蓋,肩膀劇烈地顫
抖。

  房間裏安靜下來,只有我壓抑的抽泣聲。

  不知過了多久,牀墊微微下陷。韓凌霜坐到了牀邊,離我很近,但沒有碰我


  「澈兒。」她的聲音又軟了下來,帶着濃濃的疲憊和心疼,「媽媽不會不要
你。永遠都不會。就算……就算將來媽媽真的有了新的家庭,你也永遠是我的兒
子,是我最重要的人。」

  「最重要的人……」我重複着,抬起頭,滿臉淚痕地看着她,「那爲什麼不
能是我?爲什麼不能是我們兩個人,一直這樣下去?」

  韓凌霜的嘴脣顫抖了一下。燈光下,我能看見她眼裏也有水光在閃動,但她
很快眨了眨眼,把那些溼意逼了回去。

  「因爲那是不對的。」她輕聲說,每個字都像在割自己的心,「因爲這個世
界有它的規則,有倫理,有道德。因爲我是你媽媽,我有責任把你引向正確的路
,而不是縱容你……縱容你走向深淵。」

  她伸出手,似乎想摸摸我的頭,但在半空中停住了,最終只是輕輕拍了拍我
的肩膀。

  「這幾天好好休息。」她站起來,走向門口,「高考還有半個月,別讓這些
事影響你。媽媽……媽媽這段時間會多在公司,給你一些空間。等你考完,我們
好好談談。」

  「你要搬出去嗎?」我急急地問。

  她停在門口,背對着我。

  「不會。」她說,「這裏永遠是你的家。我只是……需要一些時間,你也需
要。」

  聽着媽媽的話,我感覺自己要失去了什麼。不行,我決不允許。

  我大聲說:「我管他什麼狗屁倫理道德!我只知道我喜歡媽媽,我不允許任
何男人把你從我身邊搶走!別的男人可以給你的我都可以!既然媽媽都知道我經
常拿你絲襪內褲自慰的事,那我也沒什麼可隱瞞的了!自從我對異性有了解之後
,我對媽媽的愛和慾望越來越強!我知道我心裏變態,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媽
媽,答應我,接受我,好嗎?」

  第四章 深淵(上)

  那句話像某種咒語,解開了最後一道枷鎖。

  我從身後撲上去時,韓凌霜甚至沒來得及轉身。雙臂箍住她腰身的瞬間,我
感覺到她整個人僵住了——不是抗拒的僵硬,而是某種更深層的、彷彿骨骼都被
凍結的僵硬。她身上那件淺灰色家居服布料柔軟,底下身體的曲線在臂彎裏清晰
可辨。我埋頭在她頸側,鼻腔裏全是她的味道:沐浴後的梔子花香,混合著剛纔
談話時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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