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兔姐妹】(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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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30

只被釘在原地的白鷺。

  「昨晚是我越界了。」

  大兔聲音低下去,卻反而更清晰,「我以爲……把小兔帶來,能讓您更願意
把資源傾斜到成都,把這裏當成您的主場。可我錯了。」

  她深吸一口氣,胸口劇烈起伏,聲音卻忽然放得很輕,像耳語又像某種絕望
的祈求。

  「我不該把私人感情和工作混爲一談,更不該……把小兔當籌碼。」

  說到「小兔」時,她的聲音第一次真正顫抖:「她什麼都不懂,她只是……
聽我的。」

  她說完,身體微微發抖,卻仍然保持着雙手撐桌的姿勢,像一隻把脖子伸進
絞索裏的天鵝,等着刀落。

  辦公室裏只剩下雪茄燃燒的細微「嗤嗤」聲,和她壓抑的呼吸。

  良久,我輕輕地開口了:「公事上現在不會對你有任何處罰,但如果年內公
司沒有好轉我將退出這個公司,你我關係也到此爲止,至於小兔,我不會要更不
會安排她進公司。如果兩年後公司還在,或許我會幫她在其他城市找一個實習機
會,就這樣。」

  大兔的雙腿像麪條一樣軟了下來,高跟鞋的鞋跟在厚地毯上打了個趔趄,劫
後餘生般的巨大放鬆讓她眼前發黑,大腦嗡嗡作響,她感覺自己的襯衫後背已經
溼透了,緊緊地貼在皮膚上。

  「謝謝雷總……」她心頭一緊,我並沒有對小兔做出什麼承諾,只是一個模
糊的「實習機會」她昨天夜裏所有的「努力」似乎都化作了泡影。

  她知道,我從未真正將她妹妹當成「籌碼」更不會受她擺佈;我所看重的,
終究還是公司,是利益。

  想到這,大兔急忙說:「我馬上和朱總溝通一個可行方案出來,爭取你明天
上飛機前能看到。」

  深夜,浴室裏水汽氤氳,熱水漫過胸口,泛着淡淡的薰衣草香。

  門忽然被推開一條縫。

  小兔光着腳身上只裹了一件薄得幾乎透明的白色睡裙;她沒敲門也沒出聲,
就那麼悄無聲息地站在門口,像一隻誤闖進狼巢的小動物。

  我眉心微皺,聲音從水面升起,帶着一點倦意和不耐。

  「你姐應該跟你說清楚了。」

  「我……我知道。」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哼,卻偏偏在這密閉的空間裏異
常清晰。

  「姐夫說……不會要我,也不會讓我進公司。」

  「我不想走。」她聲音發抖,卻帶着一種近乎固執的決絕,「我可以……像
昨晚那樣……或者……或者你想要的任何樣子……」

  她雙手緊緊抓住浴缸邊緣,指甲都摳進了硅膠縫裏,整個人俯得很低,睡裙
因爲她俯身的動作徹底翻起腰際,露出光潔的後腰和圓潤的臀部曲線,在浴室暖
黃的燈光下泛着瓷一樣的白。

  「姐夫,我、我可以什麼都不要,只要……只要你別趕我走。」

  我看了小兔幾秒,忍不住笑了出來……

  10分鐘後。

  客廳巨大的落地窗前,大兔全身赤裸,雙手抱頭,瑟瑟發抖;午夜的微光透
過玻璃,在她光滑的背脊上勾勒出一條顫動的曲線;落地窗外是成都難得晴朗的
夜空,霓虹在遠處閃爍,像散落的碎鑽;此刻成了她極刑的背景。

  大兔赤身站在窗前,雙手抱在腦後,脊背繃得筆直,雪白的臀部在暖色燈光
下泛着瓷一樣的光澤。

  她雙腿併攏得緊緊的,膝蓋卻在輕微發抖,腳踝處的肌膚因爲緊張而泛起細
密的雞皮疙瘩;落地窗把她的身影完整地映在玻璃上,連乳尖因爲冷空氣刺激而
挺立的細微形狀都清晰可見。

  她咬着下脣,鼻息粗重,羞恥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波湧上來。

  我抱着同樣赤裸的小兔坐在沙發上,她蜷縮在我胸口,像只受驚的小貓,臉
埋在我鎖骨下方,滾燙的耳根貼着我的皮膚。

  我一隻手懶懶地摟着她的腰,另一隻手漫不經心地在她臀瓣上畫圈,指腹偶
爾滑過股縫,惹得她渾身一顫,卻不敢出聲。

  「你們倆不會以爲這樣能騙過我吧?」我的聲音裏帶着笑意,卻也藏着一絲
不容置疑的冷冽。

  小兔在我懷裏輕輕顫了一下,手指緊緊地抓住了我的居家服下襬,不敢抬頭
大兔的肩膀明顯抖了一下。,

  玻璃上映出她此刻的表情——羞恥、慌亂、卻又帶着一絲掩不住的渴望。

  「我沒想騙您。」大兔喉嚨滾動,聲音帶上一點沙啞,「小兔哭了一晚,說
怕您討厭她……我哄不住她,只能……只能讓她自己試試。」

  小兔的聲音從我胸口傳出:「姐夫你讓姐姐回來好不好?我害怕。」

  「那……你去把她換回來……」我帶着一絲嘲諷地對小兔說小兔愣了一下,
從我身上掙扎着起來走向大兔。

  小兔走到了落地窗前,學着姐姐剛纔的樣子,轉過身面對着外面繁華的成都
夜色。

  她顫抖着抬起細弱的胳膊,雙手交疊抱在腦後,因爲動作的拉扯,她那對青
澀的乳峯被迫挺起,在暖黃色的燈光下顯出一種令人心驚的稚嫩。

  「你來幹嘛?快回去!」大兔的聲音明顯急了:「不……我嘴笨不會勸姐夫
,姐姐你快回去讓姐夫消氣。」

  小兔聲音帶着強烈的哭意與羞恥。

  大兔沒有起身,而是維持着跪爬的姿勢,在厚厚的地毯上緩慢移動;她的目
光落在小兔那雙微微發抖的腿上,眼神里閃過一絲極度複雜的愧疚。

  她爬過來卑微地伏在我的腳邊,溼潤的鼻息噴在我赤裸的小腿上。

  緩緩抬起頭仰望着這個掌控她們命運的男人,舌尖討好地舔了舔乾燥的脣瓣
,隨後伸出雙手,順着他的膝蓋一點點向上攀援,眼神里充滿了病態的渴望。

  「主人……」大兔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着一種獻祭般的狂熱:「我回來了
。」

  我沒有回答大兔,只是又點燃了一支雪茄;濃郁的菸草味道在靜謐的臥室裏
瀰漫開來,讓空氣變得更加黏稠。

  我目光越過伏在膝頭的大兔,落向那個站在落地窗前的身影。

  小兔站得很直,卻因爲極度的羞恥而讓雙腿繃得發僵;她的身體在成都璀璨
的夜景映襯下,顯出一種近乎透明的蒼白。

  窗外的霓虹燈火忽明忽滅,冷色調的藍和曖昧的紅交替打在她背部的線條上
,將那對青澀的蝴蝶骨勾勒得格外清晰。

  室內開着燈,玻璃就像一面巨大的的鏡子;她能清晰地在倒影中看到自己赤
裸的全身,也能看到我正用那種審視貨品般的冷漠眼神打量着她。

  她沒有回頭,只是把手撐在冰涼的玻璃上,指尖因爲用力而泛白;如果此刻
有人站在遠處,哪怕只是拿着最普通的望遠鏡,也能將這具充滿生機的處子之軀
一覽無遺。

  「姐……姐夫在看我……」小兔心裏:「好多人……會不會有人在看我……


  這種被「全世界」窺視的錯覺讓她感到一陣陣頭暈目眩,腿根處不自覺地產
生了一種痠軟的麻意,甚至有細微的液體在陰道深處分泌。

  大兔伏在我的腿邊,感受着我沉默的威壓,她不敢抬頭,只能順着我的目光
看向自己的妹妹。

  她看到小兔那顫抖的背影,看到那因羞恥而泛紅的腳踝,心裏那股利用妹妹
上位的卑劣感和劫後餘生的慶幸交織在一起,讓她忍不住更深地埋下頭用嘴脣輕
輕摩挲着我的膝蓋。

  我摸了摸大兔的後腦,她沒有任何遲疑,指尖輕顫着勾住短褲邊緣,布料滑
落地毯的沙沙聲在只有室內空調運作聲的深夜裏顯得格外清晰。

  她深深地低下頭長髮如黑色的瀑布般垂落,遮住了那張羞恥而緊繃的臉。

  當她將那份灼熱徹底納入口中時,喉不由自主地發出微弱的嗚咽,混合著唾
液攪動的黏膩聲,在寂靜的臥室內迴盪。

  與此同時,落地窗前的小兔聽見了那羞恥的聲響。

  她渾身一抖,撐在玻璃上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甲幾乎要嵌進窗框。

  夜色裏遠處的高樓燈火依舊閃爍,令她忽然產生一種荒謬的錯覺,彷彿每一
扇亮着的窗戶後面,都有一雙眼睛正盯着她赤裸的身體,盯着她因羞恥而挺立的
乳尖,盯着她腿根那抹無法掩飾的溼痕。

  她想回頭,卻又不敢,只能把額頭抵在冰冷的玻璃上,讓滾燙的臉頰稍微降
降溫;可這樣反而讓臀部更明顯地翹起,後腰塌出一個誘人的弧度,股縫間那點
亮晶晶的粉紅在燈光下格外刺眼。

  大兔的動作越來越快,

  喉嚨深處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嚥聲,鼻息粗重地噴在我小腹上;她一隻手
扶着我的根部,另一隻手不由自主地伸到自己腿間,指尖在溼透的花瓣上揉按,
發出細微的「滋滋」水聲。

  「主人……要不要……換小兔來試試?她……她還是第一次……一定能讓您
更舒服……」

  「別說話。」我寬大的手掌死死扣在大兔的後腦上,指尖傳來的力道不容置
疑。

  大兔發出一聲沉悶的嗚咽,那聲音還沒衝出喉嚨就被堵了回去,她的身體猛
地繃緊,雙手下意識地抓住了我的膝蓋,發出一陣劇烈的呻吟聲。

  隨着分身完全沒入那溫熱潮溼的深處,大兔的眼角被激出了淚水,在曖昧的
燈光下晶瑩閃爍;她的喉嚨肌肉因爲異物的侵入而劇烈收縮,

  那種緊緻而黏膩的包裹感伴隨着她因窒息而產生的顫抖,將快感一波波推向
巔峯。

  「射出來……我就讓小兔回來……」

  小兔不敢回頭,只能看着倒影中自己那副狼狽的模樣;窗外的成都夜色如此
繁華,像是一雙雙窺視的眼睛正盯着她顫抖的腿根。

  那種被剝光了晾在全世界面前的錯覺,讓她的呼吸變得支離破碎,腿根處的
溼意愈發濃重,下腹傳來抽搐感。

  大兔聽到了我的承諾,動作變得更加瘋狂而卑微;她拼命地吞吐著,喉嚨深
處發出「咕嚕咕嚕」的貪婪聲響,鼻翼劇烈扇動,試圖在狹窄的空隙中攫取一點
氧氣;她像是一個溺水的人,而我是她唯一的浮木。

  我低哼一聲,滾燙的濁液毫無預兆地衝進她喉嚨最深處。

  大兔喉結瘋狂滾動,卻根本來不及吞嚥,白濁從她嘴角兩側溢出,順着下巴
拉出長長的銀絲,一滴一滴砸在她的乳尖上,又順着乳溝滑落。

  我鬆開手,她猛地後仰,劇烈咳嗽,咳得眼淚鼻涕齊飛,卻還是第一時間抬
起臉,接住我還在噴湧的精華,眼神里帶着病態的虔誠。

  「射、射了……」她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主人……小兔……可以回來
了嗎?」

  落地窗前的小兔聽見這句話,身體猛地一抖,雙腿徹底軟了下去「撲通」一
聲跪倒在玻璃前,額頭抵着冰冷的玻璃,肩膀劇烈起伏,像在無聲地哭,又像在
無聲地鬆了一口氣。

  「小兔,回來幫下你姐姐。」我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任何起伏,卻讓原本跪在
落地窗前的那個單薄身影猛地打了個冷顫。

  小兔沒有起身,而是雙膝交替在地毯上緩慢爬行;她的長髮垂在臉頰兩側,
遮住了那張紅得快要滲出血來的臉,唯有白皙的背脊隨着她急促的呼吸不斷起伏


  當她爬到大兔身邊時,大兔正低垂着頭,胸口和鎖骨處還掛着剛纔沒來得及
吞嚥的白濁,在那對豐盈的弧線上拉出淫靡的絲線。

  小兔顫抖着,鼻翼抽動着嗅着那股濃郁的腥甜味道,終於在姐姐那鼓勵又羞
愧的注視下閉上眼睛,舌尖極輕地在大兔嘴角那抹黏稠上舔舐了一下。

  那一瞬間,大兔的身體猛地顫抖起來,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嗚咽,卻又像被釘
在原地,任由妹妹在自己身上搜颳着殘留的痕跡。

  小兔的舌頭繼續移動,從姐姐的嘴角舔到下巴,又順着頸側往下,捲走乳溝
裏那一小灘溫熱的濁液。

  她的動作生澀而小心,舌尖每一次觸碰到皮膚,大兔就忍不住輕輕抽氣,腰
肢軟得幾乎要塌下去。

  小兔的鼻息噴在大兔胸口,帶着少女特有的甜膩氣息,混着精液的腥甜,讓
空氣變得更加黏稠。

  「過來!」我向兩兔招手。

  大兔識趣地扶起半硬的陽具,對小兔說:「妹妹,來嚐嚐姐夫的味道!」

  第三章:小兔的初體驗

  「妹妹,來嚐嚐姐夫的味道」

  大兔的聲音壓得極低,沙啞中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誘導;她一邊說,一邊引
導着那份雄壯的輪廓微微上翹,指尖在敏感的冠狀溝處曖昧地劃過。

  「我……我……」

  小兔顫抖着,在姐姐那近乎逼視的目光下,終究還是慢慢俯下了身;她那頭
黑亮的長髮垂落到我大腿兩側,遮住了她此時最羞恥的表情。

  小兔緩緩張開溼潤的小嘴,溫熱的呼吸噴吐在勃發的頂端;當她那生澀的舌
尖第一次觸碰到那塊微微滲出透明粘液的皮膚時,她整個人猛地僵住,雙手死死
抓緊了大兔的手臂。

  「唔……」

  大兔看着這一幕,眼神里流露出一種極其複雜的神采,既有將妹妹推入深淵
的負罪感,又有一種陰謀得逞的變態快感;她沒有鬆手,反而更加賣力地輔助着
小兔,用指尖按壓着根部,幫助那個稚嫩的孩子更深地容納那份沉重的慾望。

  「乖……就像姐姐教你的那樣……」

  小兔喉嚨猛地一縮,發出一聲短促而壓抑的乾嘔,可她沒有退縮,反而在姐
姐按在後腦的那隻手輕微施力下,硬是把顫抖的脣瓣一點點往前送。

  「嗚……唔……」

  小兔的嗚咽被堵在喉嚨深處,變成含混的鼻音;她雙手無措地抓着大兔的手
腕,指甲幾乎掐進肉裏卻不敢推開。

  「對……就是這樣……慢慢來,別咬到牙……」大兔的呼吸也亂了;她低頭
看着妹妹那張被撐得鼓起的小臉,眼底的愧疚和狂熱交織成一團火;她另一隻手
輕輕撫上小兔的後頸,指腹在頸側敏感的皮膚上緩慢畫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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