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的大屁股永遠填不滿】(10-11)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8-31

,趙管家說要在入秋前把花圃收拾利索。」

  「嗯。你叫什麼名字?」

  「小人蕭逸。」

  「蕭逸。」蘇婉若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像是在品味它的發音,「入府多久
了?」

  「回主母,入府兩月有餘了。」

  「兩個月。」她微微點了一下頭,沿着池塘邊慢慢走了幾步,在那棵老垂柳
的樹蔭下站定了。她沒有看他,目光落在池塘的水面上,看着錦鯉在柳蔭下追逐
,「趙管家說你手腳勤快,做事利索。大小姐也提過你,說你讀過不少書,能和
她討論詩詞。一個家丁能做到這個份上,不容易。」

  「主母過獎了。小人不過是識幾個字罷了,哪裏敢和大小姐比。大小姐才情
過人,小人充其量只是給大小姐搭個話茬解解悶。」

  蘇婉若聽到「給大小姐搭個話茬解解悶」這句話的時候,眉梢微微動了一下
。這個回答既恭敬又滴水不漏,把自己放得很低,又不顯得卑微,反而有一種不
卑不亢的分寸感。這種分寸感不是普通家丁能有的。

  她轉過頭看了他一眼。

  夕陽的光線從垂柳的枝葉間漏下來,在他的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他的五官
在這種明暗交錯的光線中顯得更加立體,劍眉如裁,星目含光,鼻樑高挺,嘴脣
的弧度帶着一種說不清的、介於溫和與危險之間的曖昧。他正微微低着頭,做出
一副等候主母訓示的恭順姿態,但那雙眼睛並沒有真正低垂,而是從睫毛的陰影
下面往上看着她。

  那個目光讓蘇婉若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恭敬的目光,也不是畏懼的目光。那是一種掠食者在茂密草叢中觀察獵
物時的目光,剋制着的、隱忍着的、但是不可遮掩的侵略性。那雙星目的深處有
一團闇火,像是被蒙了一層薄薄的灰燼,表面上看不出什麼,但只要風一吹就會
顯出底下灼熱的紅光。

  這種目光她很久沒有見到過了。或者說,從來沒有人用這種目光看過她。

  她的丈夫沈萬瀾看她的目光是溫吞的、敷衍的、像看一件用了太久的傢俱。
府中其他男性下人看她的目光是迴避的、畏縮的、不敢直視的。而這個叫蕭逸的
家丁,他看她的方式像是在看一座還沒有攀登過的高山,目光裏有欣賞,有計算
,還有一種不加掩飾的渴望。

  她移開了目光,心跳比剛纔又快了半拍。

  「你在府中住得還習慣嗎?」她換了一個更安全的話題,聲音依然平穩,但
語速比之前微微快了一點點。

  「回主母,習慣。府中喫穿用度都好,比小人從前在外頭風餐露宿強出百倍
。小人每日起來都覺得恍如做夢,怕哪天醒過來發現自己還睡在破廟的草堆裏。


  「破廟?」蘇婉若的目光又轉了回來,這回帶上了一絲意外,「你入府之前
住在破廟裏?」

  「不止破廟。橋洞、柴房、牛棚,哪裏能避雨就住哪裏。小人幼年喪父,母
親改嫁後就沒人管了,在江湖上漂了十幾年。」蕭逸的語氣很平淡,沒有自憐自
艾的意思,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所以小人格外珍惜在沈府的日子。趙管家交
代什麼,小人都盡心去做。不爲別的,就怕被攆出去之後,又得回去睡草堆。」

  他說這番話的時候嘴角帶着一絲自嘲的笑意,那兩個酒窩在夕陽下淺淺地凹
着,讓整段話聽起來不像是在訴苦,倒像是在講一個別人的故事。

  蘇婉若看着他臉上的笑意,心裏忽然湧起了一股說不清是同情還是別的什麼
的情緒。

  一個在破廟和橋洞里長大的孩子,怎麼會有這樣乾淨的面容和從容的氣度?
她見過太多出身貧寒的下人,他們的眼睛裏要麼是麻木,要麼是怨恨,要麼是討
好。但這個人的眼睛裏,是一種經歷過極度匱乏之後對當下每一刻都格外珍視的
清明,以及深藏在清明之下的、讓人不敢細看的東西。

  「你……有多大了?」她問。

  「回主母,小人今年二十二。」

  二十二歲。比她小了十三歲。比她的大女兒只大了三歲。

  她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要問這個問題,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在得到答案之後會
在心裏默默地做了一道減法。這個念頭讓她感到了一絲微妙的不安,像是踩在了
一塊看起來結實但實際上可能隨時會塌陷的地板上。

  「二十二歲,已經不小了。」她將目光重新轉向池塘,聲音恢復了主母的從
容,「到了成家的年紀了。你在府外有沒有家室?」

  「沒有。小人孑然一身,上無父母,下無妻小。」

  「那以後打算怎麼辦?總不能一輩子當家丁吧?」

  「小人目前沒有想那麼遠。能在沈府有個安身之處,每天能喫飽飯,能做些
力所能及的事情,小人就已經很滿足了。至於以後……」他頓了一下,語氣中多
了一層微妙的意味,「得看命吧。」

  蘇婉若沉默了一會兒。

  池塘裏的錦鯉游到了柳蔭的邊緣,被岸邊一隻青蛙的叫聲嚇了一跳,呼啦一
下散開了。水面上蕩起的波紋將夕陽的金光攪碎成了一片閃爍的碎金,然後又慢
慢恢復了平靜。

  「你很會說話。」她忽然開口了,語氣裏有一種不褒不貶的審視,「比府裏
那些只會點頭哈腰的下人都會說話。」

  「小人只是說實話而已。在外面漂了十幾年,不會說話的人活不到今天。」

  「說實話。」蘇婉若將這三個字在舌尖上滾了一下,嘴角浮起了一絲淡淡的
笑意,那絲笑意裏有三分試探,三分玩味,四分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的東西,「那
我問你一句實話,你敢答嗎?」

  「主母但問無妨。」

  「你……覺得我這個主母如何?」

  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蘇婉若自己都微微愣了一下。

  她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問出這種話。一個主母問一個家丁「你覺得我如何」
,這在任何一座講究規矩的宅院裏都是不合體統的事情。她可以問他「你覺得府
中的伙食如何」,可以問他「你覺得趙管家的安排如何」,甚至可以問他「你覺
得後花園的月季修剪得如何」,但她偏偏問了「你覺得我如何」。

  這個「我」字太私人了,太直接了,太不像一個端莊主母該說的話了。

  但話已經出口了,收回來更不成體統。她只好維持着那副不動聲色的表情,
目光依舊落在池塘上,裝作是在隨口一問。

  蕭逸沒有立刻回答。

  沉默在兩個人之間持續了大約五息的時間。這五息的時間裏,蘇婉若能聽到
自己心跳的聲音在耳膜裏一下一下地敲着,比平時響了不少。

  然後她聽到了腳步聲。

  不是她的腳步,是他的。

  蕭逸往前走了一步。

  只有一步,但這一步跨過了一個家丁和主母之間應該保持的距離。原本隔了
四五步遠的兩個人,現在只隔了兩步。在這個距離上,她能聞到他身上那種乾淨
的、混着泥土和草木清香的氣息,能看到他喉結上方那顆細小的汗珠在夕陽下閃
了一下。

  她應該後退的。她的腳也確實動了一下,但不知道爲什麼,最終沒有退出去


  「主母是小人見過最美的女人。」

  他的聲音很低,低到只有他們兩個人之間才能聽到的程度,像是從喉嚨深處
壓出來的,帶着一種被刻意控制着的暗啞質感。

  蘇婉若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應該立刻斥責他放肆。一個家丁對主母說「你是我見過最美的女人」,這
不僅是不合體統,簡直是僭越。她應該叫人來掌他的嘴,或者至少冷冷地甩下一
句「你好大的膽子」然後拂袖而去。

  但她沒有。

  因爲他的話還沒有說完。

  「但……也是最孤獨的女人。」

  蘇婉若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

  那個顫動很輕微,輕微到如果不是近在咫尺,根本不可能被察覺。但蕭逸看
到了。他看到了那雙秋水般的眼睛在聽到「孤獨」兩個字的時候猛然睜大了一瞬
,然後迅速恢復了常態。他看到了她交疊在腹前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一下,指
節微微泛白。他看到了她的喉頭做了一個吞嚥的動作,像是有什麼話湧到了嗓子
眼又被生生吞了回去。

  池塘邊靜了一會兒。

  夕陽把天邊的雲燒成了橘紅色,光線變得更加柔和也更加昏暗,垂柳的影子
在兩個人之間拉出一道又一道細長的暗紋。遠處假山上的人工瀑布還在不知疲倦
地嘩啦啦響着,像是在替這一片沉默做註腳。

  「你……憑什麼這麼說?」蘇婉若終於開口了,但她的聲音比剛纔細了許多
,失去了主母訓話時那種居高臨下的底氣,變得像一根被風吹彎了的蘆葦,還在
努力挺着,但已經搖搖欲墜了,「你一個家丁,入府才兩個月,你知道什麼?」

  「小人不知道什麼。」蕭逸的目光沒有迴避,他的星目在昏暗的光線中反射
着一種奇異的、近乎灼熱的光,「小人只是看到,主母每天申時都獨自來後花園
散步。不帶丫鬟,不和任何人說話。繞池塘走半圈,在柳樹下面站一會兒,看看
魚,然後回去。每天都是一樣的路線,一樣的時間,一樣的一個人。」

  蘇婉若的瞳孔縮了一下。

  「小人在江湖上漂了十幾年,最擅長的事情就是看人。小人看得出來,主母
身邊圍了很多人,丫鬟僕婦管家嬤嬤,但沒有一個人是主母想說話的。主母每天
管着一整個府的事情,從早忙到晚,但忙完了之後,來到這個池塘邊上,主母的
臉上纔有了一點點活人的表情。」

  「住口。」蘇婉若的聲音微微發抖了。

  但她沒有轉身走開。

  蕭逸也沒有住口。

  「小人說錯了,請主母責罰。」他彎腰行了一個禮,但彎腰的動作在半途就
停住了,因爲他的目光從彎腰的角度正好落在了蘇婉若的裙襬上。那條月白色百
褶長裙在夕陽的光線中近乎透明,隱約能看到裙面下方那兩條筆直修長的腿的輪
廓,以及……更上面的、被裙面繃得緊緊的那片驚人的曲線。

  他的視線只停留了不到半息就移開了,但這半息足夠蘇婉若察覺到。

  她察覺到了他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的哪個位置。

  一股又燙又麻的感覺從她的尾椎骨躥上來,沿着脊柱一路往上衝到了後腦勺
,然後又折返回來湧進了小腹深處。她的臉在一瞬間燒紅了,但好在夕陽的橘紅
色光線掩蓋了大部分的紅暈。

  「你……你太放肆了。」她的聲音已經不像一個主母在訓斥下人了,更像一
個被戳穿了祕密的人在做最後的掙扎,「我是沈府的主母,你是沈府的家丁,你
不該對我說這些話,也不該用那種眼神看我。你逾矩了。」

  「是。小人逾矩了。」蕭逸將身體直了起來,恭恭敬敬地退後了一步,重新
站回了那個安全的、符合家丁身份的距離之外,「請主母恕罪。小人以後不會再
犯了。」

  他的退讓來得乾脆利落,乾脆利落到讓蘇婉若感到了一絲說不清是鬆了口氣
還是……失落。

  他退回去了。回到了那個他應該站的位置。回到了一個家丁和主母之間那道
不可逾越的鴻溝的另一邊。

  好像剛纔那一步從來沒有邁出過一樣。

  但蘇婉若知道那一步已經邁出來了。那句話已經說出口了。那個目光已經落
下來了。

  「最美的女人」和「最孤獨的女人」,這兩句話像兩根細針,又準又狠地扎
進了她心底那塊最柔軟、最不願意被人觸碰的地方。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她想反駁他,想說「我不孤獨,我有丈夫有女兒有一整個府的人」。但這句
話湧到嘴邊的時候,她忽然覺得荒謬。丈夫一年到頭回來不了幾次,回來了也是
直奔柳如煙的東廂房。女兒一個比一個有主意,跟她說不上三句話就要頂嘴。滿
府的下人對她恭恭敬敬,但那種恭敬裏面有多少是真心的,她自己最清楚。

  她確實孤獨。

  而這件事,被一個入府才兩個月的家丁一眼看穿了。

  「我……回去了。」她說。

  她轉身的動作比平時快了不少,快到月白色的長裙在她身後揚起了一個弧度
,裙襬被那對碩大渾圓的巨臀帶動着甩出了一個幅度驚人的搖擺。她走得很急,
鵝卵石小徑上的腳步聲變得密集而凌亂,完全失去了來時那種勻稱如平仄的節奏


  蕭逸站在花圃旁邊,目光追着她的背影一路送到了月亮門。

  她走得越急,那對巨臀在裙下的晃動就越劇烈。左一下右一下,兩瓣飽滿到
不可思議的臀肉在月白色裙面的包裹下交替翻滾着,將裙面撐出了一波又一波令
人頭暈目眩的弧線。裙腰的束帶在那截纖細的腰肢上勒出了一道淺淺的凹陷,使
得腰部以下那片猛然膨脹開來的臀部曲線更加觸目驚心。從他的角度看過去,那
對巨臀的輪廓幾乎佔據了她整個背影的下半部分,每一步的晃動都像是在他的視
網膜上畫了一個「∞」的符號。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嘴角那兩個酒窩慢慢深了。

  蘇婉若在走進月亮門之前頓了一下腳步,像是想回頭再看他一眼,但最終還
是沒有回頭,低着頭快步穿過了月亮門,消失在了內院的方向。

  她回到自己房中的時候,心跳還沒有恢復正常。

  她在梳妝檯前坐下,銅鏡裏映出的那張臉上還殘留着一層淡淡的紅暈,眉心
微微蹙着,一雙含情的秋水目裏翻湧着連她自己都無法辨認的複雜情緒。

  「最美的女人。」

  「最孤獨的女人。」

  這兩句話在她腦子裏一遍一遍地迴響着,像兩隻糾纏在一起的蝴蝶,怎麼也
趕不走。

  她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但眼前浮現的卻是那個灰白色長衫的男
人的臉。劍眉星目,酒窩淺淺,喉結分明,挽起的袖口下面露出的兩截結實勻稱
的小臂。

  還有那個目光。那個在彎腰行禮的半途中不偏不倚地落在她裙襬之下的目光


  那個目光落下來的位置,是她身上最不願意被人注意到的部位。也是她在每
個深夜獨自沐浴時,雙手會不由自主地撫上去的部位。

  她猛地睜開了眼睛,伸手拿起梳妝檯上的茶盞灌了一大口涼茶。

  「荒唐。」她低聲罵了一句,但這句話是罵自己還是罵那個家丁,她分辨不
清。

  她只知道,那個叫蕭逸的家丁,似乎看穿了她藏在心底最深處的、連她自己
都不願意正視的祕密。

  (未完待續)

  [ 本章完 ]
【1】【2】【3】【4】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獵美會重構之江陵篇姐姐只能屬於我!和少女的卿卿我我我的性奴不聽話不良少女居然在風俗店打工絲襪空姐妻子的淪陷日記笑納陽痿好兄弟全家女性兔兔姐妹黃蓉無慘慾望深淵(母子純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