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蓉無慘:穿越神鵰世界攻略黃蓉郭襄郭芙小龍女!】(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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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31

湯。

  郭襄坐在黃蓉的旁邊。

  她穿了一件新的衣裳——嫩粉色的襦裙,領口繡着幾朵小小的桃花。長髮扎
成了雙髻,用兩根銀絲纏繞。整個人打扮得比平時精緻了不少,臉上泛着興奮的
紅暈,一雙明亮的眼睛時不時地偷偷瞟向楊過的方向。

  她在看楊過。

  目光熱切、仰慕、帶着少女特有的羞澀——每次和楊過的目光對上,她就會
像被燙到一樣迅速低下頭,然後過一會兒又忍不住再看。

  錢楓看到了這一幕,心中微微嘆氣。

  小東邪對楊過的癡情,果然和原著裏一模一樣。

  而郭芙——

  她來了。

  錢楓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郭芙出現在正堂的門口。

  她換了一件乾淨的鵝黃色長裙,頭髮梳成了簡單的單螺髻,插了一支樸素的
銀簪。面容洗淨了脂粉,素顏朝天,但即便如此,那張臉依然明豔得讓人無法忽
視。

  她的表情很僵硬,嘴脣抿成了一條線,下巴微微抬起——那是她在害怕的時
候會做的動作。用驕傲來掩飾恐懼。

  正堂裏的氣氛在她出現的瞬間微微凝滯了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了她身上。

  郭靖的眼神複雜,有欣慰也有擔憂。黃蓉微微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絲鼓勵
的笑容。郭襄驚訝地張了張嘴——她沒想到姐姐真的會來。

  而楊過——

  楊過放下了手中的酒碗,抬起頭來,看向了郭芙。

  他的眼神很平靜。

  沒有恨,沒有怨,沒有嘲諷。

  只是平靜。

  像是在看一個十六年前認識的舊人。

  「芙妹。」楊過開口了,語氣隨意而自然,就像在招呼一個普通的晚輩,「
好久不見。你長大了不少。」

  這句話簡單得不能再簡單了。

  但郭芙的眼眶在一瞬間紅了。

  「楊……大哥。」她的聲音很輕,嘴脣在微微發抖。她想說更多的話——對
不起,是我的錯,是我不好,那隻手臂……

  但她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她只是低了低頭,快步走到桌邊,在一個角落的位置坐了下來。

  從頭到尾,她沒有看楊過的左袖。

  但所有人都知道,她一直在拼命剋制自己不去看那個方向。

  黃蓉的目光在女兒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後轉向其他客人,開始若無其事地招
呼大家用菜。她用一種四兩撥千斤的方式化解了這短暫的尷尬——「各位遠道而
來,辛苦了。今日只是家宴,不談軍事,只敘情誼。來來來,嚐嚐這道叫花雞,
是我今天親手做的。」

  氣氛逐漸活絡了起來。

  杯觥交錯間,錢楓最後看了一眼正堂裏的景象。

  郭芙坐在角落裏,安靜地夾着菜,面前放着一碗幾乎沒動過的酒。她的表情
依然僵硬,但至少——她在這裏。

  她沒有躲。

  因爲有一個打雜的小子告訴她:站出來面對,本身就是一種勇氣。

  錢楓收回了目光。

  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覺遠大師住在哪裏,他已經打聽清楚了——帥府東南角的一間偏房,和其他
少林僧人住在一起。

  今夜,他要找一個接近覺遠的機會。

  但在那之前——

  他需要先解決一個迫在眉睫的問題。

  他的丹田裏那股力量,在方纔楊過掃視他的那一瞬間,發生了異動。

  那股沉睡在丹田中的熱流,在楊過的目光接觸到他的剎那,像是受到了某種
刺激一樣猛地湧動了一下——不是痛苦,不是失控,而是一種類似於「回應」的
反應。

  就好像他體內的那股力量,認出了楊過。

  或者說,認出了楊過身上的某種東西。

  這到底意味着什麼?

  第八章:醉玫瑰

  宴會散了。

  亥時的帥府逐漸安靜下來。正堂裏的殘羹冷炙被丫鬟們收拾乾淨,燈籠一盞
盞熄滅,橘黃的光芒從廊檐上退潮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銀白色的月光。

  錢楓收拾完最後一批碗碟,從後廚出來。

  他手裏端着一碟桂花糕。

  答應過郭芙的。

  走到東廂房外面的時候,他聽到了聲音。

  不是哭聲,也不是說話聲——是一種斷斷續續的、含混不清的哼唱。

  調子起起伏伏,像是一首曲子,但唱得走了調,詞也含含糊糊的,聽不真切


  錢楓放輕腳步,走到門口。

  門沒有關嚴。

  一條手指寬的縫隙透出昏黃的燭光。

  他從門縫裏看進去。

  郭芙坐在牀邊的腳踏上,背靠着牀沿,雙腿伸直,赤着腳,十個腳趾在微微
蜷縮。鵝黃色的長裙皺巴巴地堆在腰間,領口散開了兩顆盤扣,露出鎖骨下方一
片白皙的肌膚。銀簪還插在髮髻上,但髮髻已經歪了,幾縷烏黑的長髮散落在肩
頭和臉頰上。

  她的面前放着一隻青瓷酒壺和一隻倒扣的小碗。

  酒壺是空的。

  宴會上她幾乎沒怎麼喝酒——錢楓注意到她面前那碗酒自始至終沒怎麼動。
但看來散了席之後,她獨自回到房間,又喝了不少。

  「……沒有人喜歡我……」

  她嘟囔着,聲音又軟又黏,帶着濃重的酒意。

  「姐姐笨……姐姐什麼都做不好……姐姐連楊大哥的手臂都砍了……誰會喜
歡我呢……」

  她的杏眼半睜半閉,瞳孔有些渙散,睫毛上掛着細碎的淚珠。臉頰和脖子泛
着酒後的潮紅,從鎖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像是一片暈染開的桃花色。

  錢楓在門外站了幾息。

  然後他輕輕推開了門。

  「大小姐。」

  郭芙抬起頭來,醉眼朦朧地看向門口。

  她看了好幾秒才勉強聚焦,認出了來人。

  「你……」她眯着眼睛,歪着頭打量他,「送湯的?」

  「送桂花糕的。」錢楓舉了舉手裏的碟子。

  「桂花糕……」郭芙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臉上露出了一個帶着酒意的、有些
傻乎乎的笑容,「你真的做了啊……」

  「答應過的。」

  錢楓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來,把碟子放在她旁邊的腳踏上。

  近距離的觀察讓他心中微微一動。

  酒醉的郭芙和清醒時完全不同。

  清醒的時候,她渾身都是刺——驕傲的、尖銳的、攻擊性的。那些刺像一層
鎧甲,把真實的她裹得嚴嚴實實。但此刻,酒精把那些刺全部融化了。她看起來
柔軟、脆弱、無助,像一隻受了傷的、把自己蜷成一團的小獸。

  她的臉真的很美。

  比黃蓉少了一分算計,比郭襄多了一分成熟。五官是明豔的那種美——雙眉
斜飛入鬢,杏眼燦若星辰,鼻樑挺翹,嘴脣豐潤飽滿,即便不施脂粉也像是天然
塗了一層口脂。酒後的潮紅給她的臉添了一種別樣的嫵媚,像是雨後的紅玫瑰,
花瓣上沾着露珠,嬌豔欲滴。

  而她散開的領口下面——

  錢楓的目光掠過那片白皙的肌膚,看到了鎖骨下方、胸口上方的位置。鵝黃
色長裙的領口鬆開後,露出了她內穿的一件淡紫色抹胸的邊緣。抹胸的布料被胸
前的飽滿撐得緊繃,兩團隆起的弧線清晰可見。

  他移開了目光。

  「大小姐喝了多少?」

  「不多……就一壺……」郭芙含混地說,然後打了一個酒嗝,臉更紅了,「
別看我……醜死了……」

  「不醜。」錢楓說,「不過喝這麼多,明天會頭疼的。」

  「頭疼就頭疼……」郭芙的聲音越來越小,頭一歪,靠在了牀沿上,「反正
……反正也沒人在乎我頭疼不頭疼……」

  「我在乎。」

  這兩個字很輕,但郭芙聽到了。

  她的睫毛顫了一下,醉眼抬起來看着他。

  「你……你在乎什麼……你就是一個打雜的……」

  「打雜的也會在乎人。」錢楓伸手拿起空酒壺,放到遠處的桌上,「大小姐
,不能再喝了。我去給你倒杯熱水。」

  他轉身走向房間角落的茶几。

  那裏有一隻銅壺,爐子上還有些餘溫。他倒了一碗溫水,端回來遞給郭芙。

  郭芙接過碗,雙手捧着,低頭喝了一小口。

  水從她的嘴脣邊溢出了一點,順着下巴滴落,落在她胸口的位置——正好滴
在了抹胸和肌膚的交界處。

  她渾然不覺。

  「你……你幹嘛對我這麼好?」她忽然抬頭看着錢楓,醉眼裏滿是困惑和不
解,「我又不認識你……你爲什麼要送我湯……送我桂花糕……還讓我去參加宴
會……」

  「不爲什麼。」

  「騙人。」郭芙撅了撅嘴,「所有對我好的人都有目的。武家兄弟對我好,
是因爲看上了爹爹的名聲。耶律齊對我好……是因爲他是蒙古人的後代,想借郭
家洗白自己。連爹爹對我好……都是因爲我是他女兒……如果我不是郭靖的女兒
,誰會多看我一眼?」

  這番話說得極其清醒——比她清醒時說的任何話都要清醒。

  酒精剝去了她的僞裝,露出了裏面那個千瘡百孔的靈魂。

  錢楓沉默了一瞬。

  「大小姐,」他的聲音很平靜,「你今天在宴會上的表現,和你是誰的女兒
沒有關係。」

  「什麼意思?」

  「你坐在那裏。面對楊過。沒有哭,沒有鬧,沒有逃。那是你自己做到的,
不是因爲你是郭靖的女兒。」

  郭芙愣住了。

  她的杏眼裏突然湧上了一層水光。

  「你……你真的覺得……我做得好嗎?」她的聲音帶着一絲不確定的、小心
翼翼的期待,像是一個從來沒被誇過的孩子,突然聽到了一句「你做得很好」。

  「真的。」

  郭芙低下頭,盯着手裏的水碗,沉默了很久。

  然後,一滴淚落進了碗裏。

  「謝謝你。」她的聲音幾乎聽不見。

  錢楓微微嘆了口氣。

  「大小姐,你該休息了。明天還有英雄大宴,你總不能頂着一雙紅腫的眼睛
出場。」

  「我……嗯……」郭芙點了點頭,試圖站起來,但雙腿一軟,整個人往前栽
去——

  錢楓一步跨上前,伸手接住了她。

  他的手臂摟住了她的腰,將她穩住。

  郭芙的臉撞在了他的胸口上。

  隔着薄薄的粗布短褐,她的臉頰貼上了他的胸膛。硬實的肌肉和男人體溫帶
來的溫熱透過布料滲進她的皮膚裏。

  她的鼻尖碰到了他的衣襟,聞到了他身上的氣味——柴火、竹葉、汗水,還
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乾淨的、讓人安心的味道。

  「嗯……」她閉着眼睛,腦袋像是找到了一個舒服的位置,蹭了蹭他的胸口
,「好暖……」

  錢楓的身體僵了一下。

  她喝醉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大小姐——」他想把她推開。

  但郭芙的手已經抓住了他的衣襟。

  十指緊緊揪着他前胸的布料,指節發白,像是抓住了什麼救命稻草一樣。

  「別走……」她的聲音黏黏糊糊的,臉埋在他胸口,「別走……你是第一個
……第一個不是因爲爹爹纔對我好的人……別走……」

  錢楓低頭看着她。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灑在她的側臉上。長長的睫毛在顴骨上投下一片扇形的
陰影。被酒精染紅的臉頰像兩片粉色的花瓣,柔嫩得似乎一碰就會碎。微張的嘴
脣溼潤飽滿,呼出的氣息帶着淡淡的酒香。

  她整個人靠在他懷裏,柔軟的身體貼着他的前胸。

  他能感覺到她胸前那兩團豐滿的東西被壓在他的腹部,隔着幾層布料,像兩
團溫熱的棉花,隨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還有她的腰。

  他的手臂正摟着她的腰,手掌按在她的後腰上。她的腰比黃蓉還要細一些—
—畢竟才十九歲,少女的腰肢柔韌而纖細,像一根楊柳枝,在他的手掌下微微顫
抖。

  錢楓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的腦子裏很清醒。

  太清醒了。

  清醒到他能清楚地分析出當前局勢的每一個變量——

  郭芙喝醉了,意識模糊,正處於最脆弱、最容易被趁虛而入的狀態。

  時間是亥時初刻,帥府上下剛散了席,各自回房。郭靖和黃蓉回了寢居,楊
過和小龍女在西廂房。郭襄應該也回了閨房。各派來客分散在帥府外圍的院落中
。東廂房這片區域,現在只有郭芙一個人。

  門沒有鎖。

  但如果他現在做了什麼——郭芙明天醒來會記得嗎?

  她喝了多少?一壺烈酒。襄陽本地的蒸餾酒,度數極高,對一個不常飲酒的
十九歲少女來說,一壺足以讓她斷片。

  但「斷片」和「完全失憶」是兩碼事。也許她會記得一些模糊的片段——一
雙手、一個氣味、一種感覺。

  風險很大。

  但機會也不是隨時都有的。

  錢楓做了一個決定。

  他將郭芙的身體輕輕托起,把她抱到了牀上。

  郭芙的身體輕飄飄的——武者的身體雖然比常人結實,但她畢竟是個少女,
體重不過百斤出頭。他抱她的時候,她的頭靠在他的肩窩裏,長髮拂過他的手臂
,像一縷黑色的絲綢。

  他把她放在牀鋪上。

  牀上鋪着一層素白色的被褥,乾淨整潔,是下午丫鬟剛換的。枕頭旁邊放着
一柄摺扇和一隻繡着牡丹的香囊——是郭芙的私人物品。

  郭芙躺在被褥上,身體微微蜷縮,像一隻捲起來的貓。她的眼睛閉着,嘴脣
微張,呼吸緩慢而沉重,已經半睡半醒。

  「嗯……」她翻了個身,面朝天花板,雙手搭在腹部。

  這個動作讓她胸前的風景更加明顯了——躺平之後,兩團豐滿的乳肉不再被
重力拉向前方,而是向兩側微微展開,在鵝黃色長裙的束縛下形成了兩座挺拔的
山丘。抹胸的邊緣因爲剛纔的拉扯而往下滑了一些,露出了更多的肌膚。

  錢楓站在牀邊,俯視着她。

  燭火在風中搖曳,橘黃的光芒在她的臉上和身上投下跳動的光影。

  他的手伸了出去。

  指尖碰到了她的額頭。

  輕輕地,像是拂去一片落葉一樣,將她額前的碎髮撥到了一邊。

  郭芙沒有反應。

  他的手指從額頭滑到了她的臉頰。

  指腹摩挲着她因酒意而發燙的臉頰——皮膚細膩滑嫩,帶着一種微微的粘膩
,是酒後出汗的緣故。他的指尖描過她的顴骨、鼻樑、嘴脣——

  嘴脣是軟的。

  豐潤飽滿,像是兩片成熟的水蜜桃。上面殘留着酒液和口脂的混合氣息,甜
膩的、帶着一絲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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