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納陽痿好兄弟全家女性】(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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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31

  第9章:老夫人的目光

  夜,深得像一潭化不開的濃墨。張家別墅那座如同中世紀城堡般龐大的主樓
,此刻已經完全沉浸在了一片死寂之中。除了走廊裏幾盞徹夜長明的昏黃壁燈,
整座建築彷彿陷入了沒有呼吸的沉睡。

  然而,在二樓盡頭那間寬敞卻顯得有些陰冷的臥室裏,五十八歲的張家老夫
人張雅琴,卻毫無睡意。

  厚重的紫絨窗簾將月光擋得嚴嚴實實,房間裏瀰漫着一股淡淡的、陳舊的檀
香味道。這是張雅琴多年來的習慣,自從丈夫去世後,她便開始喫齋唸佛,試圖
用這些清心寡慾的儀式,來填補漫長歲月裏那可怕的空虛。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
真絲睡袍,款式極其保守,領口一直扣到了下巴,將她雖然不再年輕但依然保養
得當的身體包裹得嚴嚴實實。

  「滴答……滴答……」

  牆上的古董座鐘發出單調而機械的聲音,每一聲都像是敲擊在她緊繃的神經
上。張雅琴在寬大的紫檀木雕花大牀上輾轉反側。牀鋪很軟,被褥是上好的桑蠶
絲,但她卻覺得身下彷彿鋪滿了荊棘,怎麼躺都不舒服。一種難以名狀的煩躁感
,像是一羣細小的螞蟻,在她的骨髓裏、血液裏緩慢地爬行、啃咬。

  她坐起身,嘆了口氣。這已經不知道是她這個月第幾次失眠了。隨着年齡的
增長,睡眠對她來說變成了一種奢侈品。但今晚的失眠,似乎又與往日那種單純
的神經衰弱不同。空氣中彷彿漂浮着某種燥熱的因子,讓她覺得呼吸都有些不暢


  張雅琴掀開被子,穿上軟底拖鞋,披上了一件薄披肩,決定去花園裏走走。
也許夜晚的涼風,能吹散她心頭那股莫名的煩悶。

  她輕手輕腳地穿過走廊,走下那道鋪着厚重紅地毯的旋轉樓梯。整座別墅安
靜得可怕,只有她輕微的腳步聲在空曠的空間裏迴盪。這種死寂,是張家的常態
。在這個看似金碧輝煌的豪門裏,每個人都戴着面具,每個人都守着自己的祕密
,彼此之間冷漠得像是一座座孤島。

  推開通往後花園的玻璃門,一股帶着泥土芬芳和玫瑰香氣的夜風迎面撲來。
張雅琴深吸了一口氣,感覺胸腔裏的鬱結稍微散去了一些。

  花園很大,即使在深夜,也有低矮的地燈散發著幽幽的光芒,照亮了由白色
鵝卵石鋪就的小徑。張雅琴漫無目的地走着,她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了從前。
她想起了自己年輕的時候,想起了剛剛嫁入張家時的風光,也想起了那個早早離
她而去的丈夫。

  記憶中的丈夫,面容已經有些模糊了。她試圖在腦海中勾勒出他年輕時的輪
廓,卻發現怎麼也拼湊不完整。更讓她感到悲哀的是,她發現自己竟然已經記不
清與丈夫之間那些親密的細節了。那些關於擁抱的溫度、親吻的觸感、甚至是牀
笫之歡時的律動,都像是一張張褪色的老照片,斑駁、模糊,失去了所有的鮮活
與色彩。

  「我已經老了啊……」張雅琴在心裏苦笑了一聲。

  五十八歲,在很多人眼裏,已經是一個徹底告別了情愛與慾望的年紀。在張
家,她是高高在上的老夫人,是規矩的制定者和維護者。她必須時刻保持着端莊
、威嚴、不可侵犯的形象。沒有人會在意一個寡婦的內心是否還有波瀾,甚至連
她自己,也早就習慣了將自己當成一尊沒有七情六慾的木雕泥塑。

  可是,身體的本能,真的會隨着年齡的增長而徹底消亡嗎?

  張雅琴不知不覺地走到了客房區所在的副樓附近。她停下腳步,抬起頭,目
光漫不經心地掃過那一排黑漆漆的窗戶。突然,她的視線頓住了。

  在二樓的一個房間裏,透出了溫暖而明亮的橘黃色燈光。在周圍一片死寂的
黑暗中,那扇亮着的窗戶顯得格外突兀,也格外引人注目。

  張雅琴知道,那是王昊的房間。

  那個叫王昊的年輕人,是孫子張帥的大學同學,因爲公寓漏水而暫時借住在
張家。對於這個平民出身的年輕人,張雅琴一開始並沒有太多關注。在她的觀念
裏,階級的鴻溝是不可逾越的,王昊不過是張家漫長歲月裏一個微不足道的過客


  但是,此時此刻,在這萬籟俱寂的深夜,那扇亮着的窗戶卻像是有着某種魔
力,死死地吸引住了張雅琴的目光。

  窗簾沒有拉嚴實,留出了一道大約一掌寬的縫隙。透過那道縫隙,張雅琴看
到了一個正在移動的身影。

  是王昊。他似乎剛剛洗完澡,只穿着一條寬鬆的灰色運動短褲,赤裸着上半
身。他正背對着窗戶,手裏拿着一條白色的毛巾,在擦拭着溼漉漉的頭髮。

  張雅琴的呼吸猛地停滯了一下。

  那是一具怎樣充滿力量與生機的軀體啊!寬闊厚實的肩膀,呈現出完美的倒
三角形狀;背部的肌肉線條隨着他擦頭髮的動作而不斷起伏、拉伸,每一塊肌肉
都像是蘊含着爆炸性的力量,充滿了年輕雄性特有的張力。燈光打在他古銅色的
肌膚上,泛着一層健康而誘人的光澤。他的腰身緊實而沒有一絲贅肉,順着脊椎
骨往下,沒入那條鬆垮的運動短褲邊緣,引人產生無限的遐想。

  更讓張雅琴感到心驚肉跳的,是當王昊轉過身來,側對着窗戶時,那條寬鬆
短褲下所呈現出的驚人輪廓。

  即使只是驚鴻一瞥,即使隔着一段距離,張雅琴也能清晰地看到,在那個年
輕男人的雙腿之間,蟄伏着一個極其龐大、沉甸甸的物體。那絕不是普通尺寸能
夠撐起的弧度,它就像是一頭沉睡的巨獸,即使在未甦醒的狀態下,也散發著令
人無法忽視的壓迫感和侵略性。

  「轟——」

  張雅琴只覺得大腦裏彷彿有什麼東西炸開了。她像是一個偷窺者被當場抓獲
般,猛地向後退了一步,身體躲進了一棵高大的法國梧桐樹的陰影裏。她的心臟
在胸腔裏像一面破鼓般瘋狂地擂動着,「撲通、撲通」,快得彷彿要跳出嗓子眼


  她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會發出什麼不該有的聲音。五十八年來
建立起的端莊與矜持,在這一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猛烈衝擊。

  她閉上眼睛,試圖將剛纔看到的畫面從腦海中驅趕出去。可是,王昊那寬闊
的後背、結實的肌肉、還有短褲下那個駭人的巨大輪廓,就像是用燒紅的烙鐵,
死死地烙印在了她的視網膜上,怎麼也揮之不去。

  一股極其陌生的、甚至讓她感到恐懼的熱流,突然從小腹深處竄起。這股熱
流來得如此猛烈、如此洶湧,瞬間流遍了她的四肢百骸。她感到一陣口乾舌燥,
原本因爲夜風而有些微涼的身體,此刻卻像是在火爐上烘烤一般,滲出了一層細
密的汗珠。

  「我這是怎麼了……我瘋了嗎……」

  張雅琴在心裏絕望地質問着自己。她是一個寡婦,是一個快要六十歲的老太
婆!她怎麼能對一個和自己孫子一般大的年輕男人產生這種齷齪、下流的念頭?

  可是,身體的反應是誠實的,也是殘酷的。那股熱流最終匯聚到了她雙腿之
間那個已經被遺忘、乾涸了無數個日夜的神祕地帶。那裏傳來了一陣久違的、讓
她感到陌生又戰慄的酥麻感。緊接着,一絲微弱的、卻極其清晰的溼潤感,緩緩
地滲透了她純棉的內褲。

  她,張家的老夫人,竟然因爲看了一個年輕男人赤裸的上半身,溼了。

  這個認知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張雅琴的臉上。巨大的羞恥感讓
她渾身發抖,她幾乎是落荒而逃般地轉過身,跌跌撞撞地順着原路跑回了主樓,
跑回了自己的臥室。

  「砰」的一聲,她死死地關上臥室的門,背靠在門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
氣。房間裏依然瀰漫着那股陳舊的檀香味道,但在此時的張雅琴聞起來,卻覺得
這味道無比刺鼻,甚至帶着一種腐朽的死亡氣息。

  她走到寬大的穿衣鏡前,藉着昏暗的壁燈,打量着鏡子裏的自己。

  深灰色的保守睡袍,花白的頭髮,眼角和額頭上無法掩飾的細密皺紋,還有
那雙因爲常年壓抑而顯得有些渾濁、疲憊的眼睛。這就是她,一個正在走向衰老
和死亡的女人。

  她顫抖着雙手,緩緩地解開了睡袍領口的扣子。一顆,兩顆,三顆……隨着
睡袍的滑落,她那具乾癟、鬆弛的身體暴露在了空氣中。曾經飽滿挺拔的雙乳,
如今已經像兩個泄了氣的皮球般無力地垂在胸前;曾經平坦緊緻的小腹,也堆積
起了鬆軟的脂肪;皮膚失去了光澤和彈性,佈滿了歲月的痕跡。

  「太醜了……真是太醜了……」

  張雅琴看着鏡子裏的自己,眼淚不受控制地滑落。這是一種極其深刻的悲哀
,是對青春逝去的無力感,也是對長久以來被剝奪了作爲女人權利的憤怒。她的
一生,都奉獻給了張家,奉獻給了那些虛無縹緲的規矩和體面。她得到了尊嚴,
得到了地位,卻唯獨失去了作爲一個女人最基本的快樂和滿足。

  「爲什麼……爲什麼我要過這樣的日子……」

  她在心底發出無聲的吶喊。腦海中,王昊那充滿生命力和雄性荷爾蒙的年輕
軀體,與鏡子裏自己這具衰老、腐朽的肉體形成了極其慘烈的對比。這種對比像
是一把尖刀,狠狠地刺痛了她的心,卻也同時,將她內心深處那股被壓抑了數十
年的慾望之火,徹底點燃。

  張雅琴像遊魂一樣走到牀邊,緩緩地躺了上去。她閉上眼睛,雙手不由自主
地順着自己的身體往下滑。當她的手指觸碰到自己乾癟的乳房時,她感到一陣悲
涼,但她沒有停下,而是繼續向下,最終,停在了那條純棉內褲的邊緣。

  那裏,確實有一絲微弱的溼潤。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腔劇烈地起伏着。她咬着下脣,做出了一個她這
輩子想都不敢想的動作——她將手伸進了內褲,探向了那個封閉多年的幽谷。

  觸感是乾澀的,甚至帶着一絲因爲長久未使用而產生的輕微刺痛。沒有年輕
女人那種豐沛的汁液,只有歲月留下的荒蕪。可是,當她的指尖觸碰到那個敏感
的核時,一股電流依然微弱而頑強地傳導到了她的大腦。

  「嗯……」

  一聲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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