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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31
0087自嘲
冬夜黑沉沉地壓下來，寒風肆虐，吹打在臉上，像針扎一樣生疼，光禿禿的樹木可憐巴巴地聳立在操場兩邊。
校門口燈光明亮，保安站在一旁維持秩序，閘機前零零散散站了幾個學生，臉上帶着每個高三生特有的疲倦，沉默的排隊刷通行卡。
兩人排在隊伍末尾，像兩個互不相識的陌生人一樣，全程毫無交流。
捧了個保溫杯的中年保安從門衛室慢慢悠悠走出來，白色熱氣冉冉上升，他無意瞥見隊伍後高出一截的男人，有些驚訝，“楊老師，您今兒不是住教師公寓嗎？”
“聽說你老婆懷孕了，還沒來得及恭喜您呢。”保安走過來，囁嘬了一口熱水，眉眼飛揚道，“楊老師這麼優秀，一定是個很有福氣的孩子才能生到你們家。”
如果不是知道其他人不知情，這句祝福聽起來更像是陰陽怪氣。
辛瑤剛好走出閥門，聞言她側過頭奇異瞥了一眼這人，心底哂笑了一聲，乾脆抱着胸停在一旁看戲。
“出去一趟，有些東西漏買了。”楊松雪抿了抿脣，察覺到辛瑤的目光，他淡定回道，“孩子還早呢，謝謝您。”
辛瑤租的房子離學校很近，是一棟新建的小區，穿過小喫街走個幾分鐘就到了。
楊松雪一路上像個守護神一樣，隔着不近不遠的距離跟在辛瑤後面，走到小區門口的時候男人停下腳步，低沉的男性嗓音從她身後響起，“等一下。”
辛瑤轉過身，昏暗的光線中，她對上男人映着淺光的幽沉眼眸，像是深不見底的寒潭，透着危險氣息。
對視那一瞬間楊松雪垂下眼睫，彷彿剛剛只是辛瑤錯覺一般，又恢復原本的溫潤模樣，勾脣淺笑，“這個給你。”
他張開手心，上面放着一個黑色的小罐子，“洗完澡塗，那裏會舒服一點。”
有點像露出獠牙又被主人嚇回去的小貓，看似危險實際上卻十分好騙。
辛瑤忍不住想笑，她壓住脣角一點點往前走靠近他，兩人幾乎要貼在一起，她眼含笑意，踮起腳勾住楊松雪的後頸，輕聲問，“老師，告訴我，樓梯間你看到了什麼？”
鼻尖相貼，辛瑤的眼神越來越直白，像是要把楊松雪心裏那些不正常的情緒全部勾出來，他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你想我看到什麼？”
他不想承認自己心底那點負面情緒，也不想承認看到兩人站在一起時心裏真的冒出一股把他們拉開的衝動，說出來自己都覺得可笑，竟然會同一個學生爭風喫醋。
他一邊生悶氣，一邊又忍不住想到更久遠的事情，他已經三十多了，剛剛經歷過一段失敗的婚姻，而辛瑤還那麼年輕，倘若有一天她不再迷戀他，那他又有什麼身份什麼資本去留住她呢？
無聲的悶痛蔓延心臟，楊松雪眸光微暗，眼底染上抹自嘲，他一點點拉開辛瑤的手，“明天有點忙，我先走了。”
0088我們是什麼關係
辛瑤愣了一下，反手握住男人的手掌，十指相扣，她抬起頭，定定地凝視數秒後，用力吻上楊松雪微張的脣瓣。
周圍一下安靜下來，女孩的脣異常瑩潤香甜，鼻尖飄過她身上少女的馨香氣息，他只覺得自己的自制力在邊緣失控，隨時可能崩塌。
昏暗裏，男人的手扶在了女孩纖細的腰身上，手背青筋冒出，兩人脣齒相貼，這是一個不帶任何情慾的吻。
辛瑤睫毛簌簌顫動，她微微往後仰分離，粉嘟嘟的脣瓣泛着水光，像是美味的果凍勾着男人的視線，她輕輕一笑，“老師，我們是什麼關係？”
情人？炮友？還是師生？
楊松雪嘴脣抿緊，心情愈發低落，他答不出，他不願意用這些詞來形容他和辛瑤，他也不想要這些身份。
辛瑤一看老師的表情就知道他想到別處去了，指尖輕輕劃了劃他的手心，笑吟吟道，“老師是不是欠我一個東西？”
“？”
“離高考還有五個月。”辛瑤看出了他的迷茫，接過他手心裏黑色罐子，“我們的約定仍未結束。”
約定？
楊松雪當然記得是什麼，照片的事情，但他和周冉已經離婚並不受威脅，更何況他對辛瑤動了心，哪怕沒有照片他也願意和她在一起。
“可是老師，正常情侶哪有直接在一起的呢？”
辛瑤笑得眉眼彎彎，她的聲音總是又軟又甜，聽的楊松雪心裏癢癢的。
他們確實不是正常情侶，連說情侶都有些勉強了。
楊松雪聽懂了她的言下之意，眼神微微顫動，懷裏的女孩漂亮的像一個小玩偶一樣，看似乖巧，實則心裏全是壞心眼，卻總能讓他忍不住心軟。
“辛瑤，我...”
“噓，現在不許說。”辛瑤一根手指抵住男人的脣瓣，眨了眨眼，“太隨便了。”
“明天成年禮結束以後，我在校門口等你。”辛瑤似乎想到什麼開心事，脣角越翹越高，她勾住男人的後腦勺往下拉，湊在他耳邊道，“老師穿的帥氣一點哦，我帶你見朋友。”
辛瑤回到家之後簡單洗了個澡，客廳裏擺滿了各種漂亮禮服，閃耀着細碎的光芒，她隨便拍了幾張照片發給朝靈。
00：哇，好漂亮的裙子。
miy：想要哪件？明天自己過來挑。
00：！
00：嗚嗚嗚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小女孩了，愛死你了瑤寶。
00：啊對了，邢野說你把刪了，想要我給你轉發些話，你想看嗎，不想看的話我就拒絕。
miy：不看，以後別提他了。
00：好哦，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瑤寶，我永遠只站你這邊。
...
以晚安結束聊天之後，辛瑤回到房間，屋子裏漆黑一片，她打開大燈，啪的一聲亮了。
房間佈局沒什麼特別，正常十七八歲少女的粉色房間，唯一不同的是書桌上掛滿了照片，仔細看全是同一個的照片。
大部分背景都是教室黑板，男人站在臺上講課，她在講臺下偷偷拍攝。
角落還有幾張新拍的色情局部圖，男人棕褐色的性器從半軟到直立的照片，傘頭頂端吐着透明液體，一看便知道陷入情慾中。
0089和老師裸聊
辛瑤看了幾眼又感覺小穴開始流水，新換上的內褲又被一點點淋溼，她艱難移開視線，夾緊腿躺上牀。
她靠在牀頭，小穴裏空虛極了，唯一一根按摩棒還被男人拿走了。
辛瑤重新打開手機，低頭想了想，手指在屏幕上輕輕點動。
楊松雪正推着購物車在超市裏挑明日的食材，口袋手機突然滴滴作響。
他邊走邊翻出手機一看，微信提示有新好友申請。
「老師，是我。」
通過申請之後，楊松雪的指尖停在備註欄頓了頓，眼神微沉，最終還是什麼都沒填。
退出之後一個視頻電話打過來，楊松雪沒想太多，點了同意。
“喂？有什麼...”
聲音戛然而止，楊松雪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
6.1英寸的屏幕上，女孩白色蕾絲內褲中間的布料被一根手指勾向一側，露出幾瓣溼漉漉的紅色蚌肉，最中央的深粉色小口微張，還有透明黏液從裏面吐出來。
他腳步一滯，慌忙掛掉了視頻，給辛瑤發消息。
X：我在超市。
miy：百誠超市嗎？我記得二樓有個洗手間，老師可以去那裏。
miy：好癢啊，想要老師的肉棒捅進來。
miy：[穴口張開圖片]
楊松雪只掃了一眼就迅速關掉了手機，心差點從喉嚨裏跳出來，不遠處有售貨員見他站着不動，正準備走過來推銷，楊松雪連忙加快腳步，推着車往電梯口走。
辛瑤發了半天照片發現對面沒回，無趣的撇了撇嘴，坐起身準備翻翻家裏有沒有別的東西可以替代時，手機響起一陣鈴聲。
——來自“老師”的視頻電話。
辛瑤勾起脣，點了同意。
屏幕那邊環境昏暗，男人五官越發分明，呈一種模糊又成熟的帥氣。
“老師，給我看小弟弟。”
辛瑤清晰的看到了男人滾動的喉結，屏幕翻轉，先看到髒兮兮的地板，男人乾淨的黑皮鞋，還有胯間微微鼓起的一團。
“看完了嗎，看完我就走了。”
男人的聲音從鏡頭外傳過來，有些沙啞，像是在壓抑着什麼。
“不行哦，老師知道我想看什麼。”辛瑤將視頻轉爲後置，抹了點白色藥膏沾在指尖，塗滿了小穴周圍，穴口紅紅的沾着白色液體，像是被男人插狠了之後吐精的樣子。
“想要被老師用大肉棒狠狠插進來，”紅嫩的穴口含住辛瑤蔥白的手指頭，她攪動指尖繼續道，“好想被老師按在廁所的牆壁上，撅着屁股給老師肏。”
鏡頭裏胯間那處緩緩抬頭，把黑色褲子支起一個小帳篷，佔領了一半畫面，隱約還能望見那物的形狀。
老師情動了。
粗重的呼吸聲從鏡頭外傳過來，辛瑤滿意的笑了笑，“老師，它也想看看我。”
0090自慰
屏幕突然退回聊天頁面，顯示視頻掛斷，接着兩條新消息跳出來。
X：超市打烊了，我要回去了。
X：晚安。
辛瑤忍不住悶笑，她都能想象到老師是多麼的着急忙慌打下這些字，一路上又要如何艱難掩飾免得他人望見那處。
她懶洋洋地倚靠在抱枕上，點開錄製，白皙肥膩的雙腿大張，女孩的胯間紅通通一片，兩根潔白的手指連帶藥膏一點點陷入發腫的紅色肉穴中，半截指尖在裏面不斷旋轉翻攪，又退出來，透明的黏絲被帶出來粘連在手指間，泛着水光。
“啊啊～插進來老師，再插深一點...”
少女勾人的嬌喘聲連同手指抽插肉穴的聲音一齊錄進了視頻裏，辛瑤眼底盈光閃閃，脣角勾起，手指一鬆，視頻發出。
又用手自慰了一會之後那股癢意才緩解，辛瑤隨意地從牀頭櫃上抽了張紙巾，一點點擦淨指尖上的藥膏和騷水。
藥效發揮作用，小穴四周清涼，她忍不住夾緊大腿，又想起什麼，從牀頭櫃裏翻出一包棉籤，掀起上衣。
兩團雪白的渾圓被玩弄的不成樣子，到處都是男人的紅指印和青紫吻痕，中間聳立的櫻桃更是慘不忍睹，紅的發腫，被咬出了粉色的新肉。
嘶——
辛瑤已經放輕動作了，但藥膏碰上那一刻還是疼的忍不住顫慄，兩瓣渾圓在空氣中左右跳動，她蹙眉咬住下脣繼續上藥。
有點疼，但沒關係，都會還回來的。
楊松雪回到教師公寓才放下擋在胯間的購物袋，簡單將買回來的東西分個類，他從行李箱裏翻出換洗衣物走進浴室。
浴室狹小但勝在乾淨，幾乎沒什麼污垢，他脫掉全身衣物，熱水從頭頂噴灑下來，楊松雪閉上眼，熱水打溼了他的髮絲，睫毛像被雨打的蝴蝶一樣垂落，水珠沿着鼻樑往下滑，一點點打溼全身。
洗手檯上面還有一面正方形鏡子，他拭去水霧，望着鏡子裏的自己。
頭髮溼漉漉全部被攏到腦後，露出立體的眉骨，睫毛溼漉漉翹立，眼尾下垂，鼻樑高聳，弧線鋒銳的輪廊暈染着淡淡的疏離和冷漠，卻又因爲那雙溫柔的眼睛氣質瞬間柔和起來。
很帥，但任誰看都像是三十多的成熟大叔。
楊松雪用力地攥了攥手，壓下自己心底的起伏，重新閉上眼睫，回憶手機裏女孩自慰樣子，紅暈慢慢浮上臉頰。
“唔...”
辛瑤，辛瑤。
水聲和粗喘聲像交響樂一樣瀰漫在浴室的白霧中，隨着男人一聲低吼，聲響終於結束。
0091成年禮
太陽暖洋洋照進窗子裏，沿着窗簾縫隙往裏闖，落到鼓起一團的粉色被褥上，臥室裏一時間敞亮了不少。
“滴滴滴～”
門鈴按響，被子裏慢吞吞的冒出一個黑色腦袋，辛瑤迷迷糊糊的睜開眼，靜靜發了一會懵，門鈴響不停，便披了件外套便下了牀。
“誰？”
“是我是我。”女孩的聲音又響又脆，輕快的在門外響起，“瑤寶寶，快開門！”
辛瑤打開一條門縫，朝靈圓頭圓腦把頭塞進來，還有暖陽的氣息一同湧進來，她一臉不可思議眨巴眼看她，“竟然還在睡嗎？再過兩個小時就要開始成年禮啦！”
“定了十二點的鬧鐘，不會錯過的。”辛瑤轉過身打讓她進來，邊打哈欠邊道，“衣服在沙發上，看中就去我房...”
說到一半，她倏然想起房間裏有些楊松雪的照片，頓了頓道，“隔壁書房可以換，我先去洗漱一下。”
朝靈一進門就被沙發上的漂亮禮裙吸引住了，壓根沒注意她的改口，撿起一條魚尾裙在身上比劃，敷衍回應，“去吧去吧。”
辛瑤啞然失笑，進洗手間前關上了臥室門。
洗漱出來之後，朝靈身上已經換上一件藍色閃片蓬蓬裙，在陽光下反射着彩光，格外顯眼，手裏還提着一條白色吊帶羽毛裙對着窗外的光看。
聽到背後聲響，她蹦蹦跳跳跑到辛瑤面前，舉出那條裙子，興奮道，“瑤寶，這條裙子好配你的氣質。”
“好像有點短。”辛瑤粗看了一眼，接過來比劃了一下，她一米六六，裙襬大概到她大腿根的位置，一彎腰就走光了。
“吊帶往下面調一點就好啦。”朝靈抱住她的手臂往書房走，軟聲撒嬌，“試試嘛試試嘛，相信我。”
辛瑤幾乎整個人都被帶進了書房裏，她無奈的回過頭，像是認命一般，“你先出去，我試試。”
門打開的一瞬間，朝靈呆住了。
白色的吊帶禮服緊緻修身，裙子下襬微蓬，裹着一層又一層的羽毛，勾勒出少女姣好的身材曲線，雪藕般的柔軟玉臂，優美肥圓的修長玉腿，胸部地雙乳巍然高聳，奪人心目。
身材出色，那張臉更出色，眉目清冷，五官精緻，眼瞳清淺，像是玉雕刻出來的神女一般。
“瑤寶，你的身材什麼時候這麼好了？”朝靈圍着她嘖嘖感嘆，眼裏全是驚豔，“太漂亮了，好想娶你。”
“真的嗎？”辛瑤把烏髮捋到身後，勾起脣角輕笑，“幫我拍幾張照片，我記錄一下。”
青市一中。
上午學校統一放了半天假，不少學生都跑出去租衣服或者和家長團聚了，此時離成年禮開始還有半個小時，校門口和操場人滿爲患，一時之間十分熱鬧。
辛瑤在校門口就和朝靈分道揚鑣了，對方說是去接哥哥，本來想拉上她一起，但辛瑤婉拒了。
一路上不停有人看辛瑤和她打招呼，還有校外人士攔住她問聯繫方式的，辛瑤拉緊披肩，正欲拒絕，男人低沉的溫柔嗓音從頭頂響起。
“不好意思，目前我們還是希望學生們以學習爲主，能否詢問一下您是哪位同學的家長？”
“額，我就問問，沒別的意思，以學習爲重好啊...老師，那個我有點事先告退。”
辛瑤抬起頭看楊松雪，忍不住低笑，“老師專門來接我的嗎？”
楊松雪目光在她露出的一截小腿上停留了一會，望向她的眼睛，扯着個不鹹不淡的弧度，“正好路過。”
“注意安全別亂跑，學校里人太多了，容易有疏忽的地方。”
“我知道啦，老師～”辛瑤笑眯眯道，那句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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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夜黑沉沉地壓下來，寒風肆虐，吹打在臉上，像針扎一樣生疼，光禿禿的樹木可憐巴巴地聳立在操場兩邊。
校門口燈光明亮，保安站在一旁維持秩序，閘機前零零散散站了幾個學生，臉上帶着每個高三生特有的疲倦，沉默的排隊刷通行卡。
兩人排在隊伍末尾，像兩個互不相識的陌生人一樣，全程毫無交流。
捧了個保溫杯的中年保安從門衛室慢慢悠悠走出來，白色熱氣冉冉上升，他無意瞥見隊伍後高出一截的男人，有些驚訝，“楊老師，您今兒不是住教師公寓嗎？”
“聽說你老婆懷孕了，還沒來得及恭喜您呢。”保安走過來，囁嘬了一口熱水，眉眼飛揚道，“楊老師這麼優秀，一定是個很有福氣的孩子才能生到你們家。”
如果不是知道其他人不知情，這句祝福聽起來更像是陰陽怪氣。
辛瑤剛好走出閥門，聞言她側過頭奇異瞥了一眼這人，心底哂笑了一聲，乾脆抱着胸停在一旁看戲。
“出去一趟，有些東西漏買了。”楊松雪抿了抿脣，察覺到辛瑤的目光，他淡定回道，“孩子還早呢，謝謝您。”
辛瑤租的房子離學校很近，是一棟新建的小區，穿過小喫街走個幾分鐘就到了。
楊松雪一路上像個守護神一樣，隔着不近不遠的距離跟在辛瑤後面，走到小區門口的時候男人停下腳步，低沉的男性嗓音從她身後響起，“等一下。”
辛瑤轉過身，昏暗的光線中，她對上男人映着淺光的幽沉眼眸，像是深不見底的寒潭，透着危險氣息。
對視那一瞬間楊松雪垂下眼睫，彷彿剛剛只是辛瑤錯覺一般，又恢復原本的溫潤模樣，勾脣淺笑，“這個給你。”
他張開手心，上面放着一個黑色的小罐子，“洗完澡塗，那裏會舒服一點。”
有點像露出獠牙又被主人嚇回去的小貓，看似危險實際上卻十分好騙。
辛瑤忍不住想笑，她壓住脣角一點點往前走靠近他，兩人幾乎要貼在一起，她眼含笑意，踮起腳勾住楊松雪的後頸，輕聲問，“老師，告訴我，樓梯間你看到了什麼？”
鼻尖相貼，辛瑤的眼神越來越直白，像是要把楊松雪心裏那些不正常的情緒全部勾出來，他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你想我看到什麼？”
他不想承認自己心底那點負面情緒，也不想承認看到兩人站在一起時心裏真的冒出一股把他們拉開的衝動，說出來自己都覺得可笑，竟然會同一個學生爭風喫醋。
他一邊生悶氣，一邊又忍不住想到更久遠的事情，他已經三十多了，剛剛經歷過一段失敗的婚姻，而辛瑤還那麼年輕，倘若有一天她不再迷戀他，那他又有什麼身份什麼資本去留住她呢？
無聲的悶痛蔓延心臟，楊松雪眸光微暗，眼底染上抹自嘲，他一點點拉開辛瑤的手，“明天有點忙，我先走了。”
0088我們是什麼關係
辛瑤愣了一下，反手握住男人的手掌，十指相扣，她抬起頭，定定地凝視數秒後，用力吻上楊松雪微張的脣瓣。
周圍一下安靜下來，女孩的脣異常瑩潤香甜，鼻尖飄過她身上少女的馨香氣息，他只覺得自己的自制力在邊緣失控，隨時可能崩塌。
昏暗裏，男人的手扶在了女孩纖細的腰身上，手背青筋冒出，兩人脣齒相貼，這是一個不帶任何情慾的吻。
辛瑤睫毛簌簌顫動，她微微往後仰分離，粉嘟嘟的脣瓣泛着水光，像是美味的果凍勾着男人的視線，她輕輕一笑，“老師，我們是什麼關係？”
情人？炮友？還是師生？
楊松雪嘴脣抿緊，心情愈發低落，他答不出，他不願意用這些詞來形容他和辛瑤，他也不想要這些身份。
辛瑤一看老師的表情就知道他想到別處去了，指尖輕輕劃了劃他的手心，笑吟吟道，“老師是不是欠我一個東西？”
“？”
“離高考還有五個月。”辛瑤看出了他的迷茫，接過他手心裏黑色罐子，“我們的約定仍未結束。”
約定？
楊松雪當然記得是什麼，照片的事情，但他和周冉已經離婚並不受威脅，更何況他對辛瑤動了心，哪怕沒有照片他也願意和她在一起。
“可是老師，正常情侶哪有直接在一起的呢？”
辛瑤笑得眉眼彎彎，她的聲音總是又軟又甜，聽的楊松雪心裏癢癢的。
他們確實不是正常情侶，連說情侶都有些勉強了。
楊松雪聽懂了她的言下之意，眼神微微顫動，懷裏的女孩漂亮的像一個小玩偶一樣，看似乖巧，實則心裏全是壞心眼，卻總能讓他忍不住心軟。
“辛瑤，我...”
“噓，現在不許說。”辛瑤一根手指抵住男人的脣瓣，眨了眨眼，“太隨便了。”
“明天成年禮結束以後，我在校門口等你。”辛瑤似乎想到什麼開心事，脣角越翹越高，她勾住男人的後腦勺往下拉，湊在他耳邊道，“老師穿的帥氣一點哦，我帶你見朋友。”
辛瑤回到家之後簡單洗了個澡，客廳裏擺滿了各種漂亮禮服，閃耀着細碎的光芒，她隨便拍了幾張照片發給朝靈。
00：哇，好漂亮的裙子。
miy：想要哪件？明天自己過來挑。
00：！
00：嗚嗚嗚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小女孩了，愛死你了瑤寶。
00：啊對了，邢野說你把刪了，想要我給你轉發些話，你想看嗎，不想看的話我就拒絕。
miy：不看，以後別提他了。
00：好哦，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瑤寶，我永遠只站你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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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晚安結束聊天之後，辛瑤回到房間，屋子裏漆黑一片，她打開大燈，啪的一聲亮了。
房間佈局沒什麼特別，正常十七八歲少女的粉色房間，唯一不同的是書桌上掛滿了照片，仔細看全是同一個的照片。
大部分背景都是教室黑板，男人站在臺上講課，她在講臺下偷偷拍攝。
角落還有幾張新拍的色情局部圖，男人棕褐色的性器從半軟到直立的照片，傘頭頂端吐着透明液體，一看便知道陷入情慾中。
0089和老師裸聊
辛瑤看了幾眼又感覺小穴開始流水，新換上的內褲又被一點點淋溼，她艱難移開視線，夾緊腿躺上牀。
她靠在牀頭，小穴裏空虛極了，唯一一根按摩棒還被男人拿走了。
辛瑤重新打開手機，低頭想了想，手指在屏幕上輕輕點動。
楊松雪正推着購物車在超市裏挑明日的食材，口袋手機突然滴滴作響。
他邊走邊翻出手機一看，微信提示有新好友申請。
「老師，是我。」
通過申請之後，楊松雪的指尖停在備註欄頓了頓，眼神微沉，最終還是什麼都沒填。
退出之後一個視頻電話打過來，楊松雪沒想太多，點了同意。
“喂？有什麼...”
聲音戛然而止，楊松雪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
6.1英寸的屏幕上，女孩白色蕾絲內褲中間的布料被一根手指勾向一側，露出幾瓣溼漉漉的紅色蚌肉，最中央的深粉色小口微張，還有透明黏液從裏面吐出來。
他腳步一滯，慌忙掛掉了視頻，給辛瑤發消息。
X：我在超市。
miy：百誠超市嗎？我記得二樓有個洗手間，老師可以去那裏。
miy：好癢啊，想要老師的肉棒捅進來。
miy：[穴口張開圖片]
楊松雪只掃了一眼就迅速關掉了手機，心差點從喉嚨裏跳出來，不遠處有售貨員見他站着不動，正準備走過來推銷，楊松雪連忙加快腳步，推着車往電梯口走。
辛瑤發了半天照片發現對面沒回，無趣的撇了撇嘴，坐起身準備翻翻家裏有沒有別的東西可以替代時，手機響起一陣鈴聲。
——來自“老師”的視頻電話。
辛瑤勾起脣，點了同意。
屏幕那邊環境昏暗，男人五官越發分明，呈一種模糊又成熟的帥氣。
“老師，給我看小弟弟。”
辛瑤清晰的看到了男人滾動的喉結，屏幕翻轉，先看到髒兮兮的地板，男人乾淨的黑皮鞋，還有胯間微微鼓起的一團。
“看完了嗎，看完我就走了。”
男人的聲音從鏡頭外傳過來，有些沙啞，像是在壓抑着什麼。
“不行哦，老師知道我想看什麼。”辛瑤將視頻轉爲後置，抹了點白色藥膏沾在指尖，塗滿了小穴周圍，穴口紅紅的沾着白色液體，像是被男人插狠了之後吐精的樣子。
“想要被老師用大肉棒狠狠插進來，”紅嫩的穴口含住辛瑤蔥白的手指頭，她攪動指尖繼續道，“好想被老師按在廁所的牆壁上，撅着屁股給老師肏。”
鏡頭裏胯間那處緩緩抬頭，把黑色褲子支起一個小帳篷，佔領了一半畫面，隱約還能望見那物的形狀。
老師情動了。
粗重的呼吸聲從鏡頭外傳過來，辛瑤滿意的笑了笑，“老師，它也想看看我。”
0090自慰
屏幕突然退回聊天頁面，顯示視頻掛斷，接着兩條新消息跳出來。
X：超市打烊了，我要回去了。
X：晚安。
辛瑤忍不住悶笑，她都能想象到老師是多麼的着急忙慌打下這些字，一路上又要如何艱難掩飾免得他人望見那處。
她懶洋洋地倚靠在抱枕上，點開錄製，白皙肥膩的雙腿大張，女孩的胯間紅通通一片，兩根潔白的手指連帶藥膏一點點陷入發腫的紅色肉穴中，半截指尖在裏面不斷旋轉翻攪，又退出來，透明的黏絲被帶出來粘連在手指間，泛着水光。
“啊啊～插進來老師，再插深一點...”
少女勾人的嬌喘聲連同手指抽插肉穴的聲音一齊錄進了視頻裏，辛瑤眼底盈光閃閃，脣角勾起，手指一鬆，視頻發出。
又用手自慰了一會之後那股癢意才緩解，辛瑤隨意地從牀頭櫃上抽了張紙巾，一點點擦淨指尖上的藥膏和騷水。
藥效發揮作用，小穴四周清涼，她忍不住夾緊大腿，又想起什麼，從牀頭櫃裏翻出一包棉籤，掀起上衣。
兩團雪白的渾圓被玩弄的不成樣子，到處都是男人的紅指印和青紫吻痕，中間聳立的櫻桃更是慘不忍睹，紅的發腫，被咬出了粉色的新肉。
嘶——
辛瑤已經放輕動作了，但藥膏碰上那一刻還是疼的忍不住顫慄，兩瓣渾圓在空氣中左右跳動，她蹙眉咬住下脣繼續上藥。
有點疼，但沒關係，都會還回來的。
楊松雪回到教師公寓才放下擋在胯間的購物袋，簡單將買回來的東西分個類，他從行李箱裏翻出換洗衣物走進浴室。
浴室狹小但勝在乾淨，幾乎沒什麼污垢，他脫掉全身衣物，熱水從頭頂噴灑下來，楊松雪閉上眼，熱水打溼了他的髮絲，睫毛像被雨打的蝴蝶一樣垂落，水珠沿着鼻樑往下滑，一點點打溼全身。
洗手檯上面還有一面正方形鏡子，他拭去水霧，望着鏡子裏的自己。
頭髮溼漉漉全部被攏到腦後，露出立體的眉骨，睫毛溼漉漉翹立，眼尾下垂，鼻樑高聳，弧線鋒銳的輪廊暈染着淡淡的疏離和冷漠，卻又因爲那雙溫柔的眼睛氣質瞬間柔和起來。
很帥，但任誰看都像是三十多的成熟大叔。
楊松雪用力地攥了攥手，壓下自己心底的起伏，重新閉上眼睫，回憶手機裏女孩自慰樣子，紅暈慢慢浮上臉頰。
“唔...”
辛瑤，辛瑤。
水聲和粗喘聲像交響樂一樣瀰漫在浴室的白霧中，隨着男人一聲低吼，聲響終於結束。
0091成年禮
太陽暖洋洋照進窗子裏，沿着窗簾縫隙往裏闖，落到鼓起一團的粉色被褥上，臥室裏一時間敞亮了不少。
“滴滴滴～”
門鈴按響，被子裏慢吞吞的冒出一個黑色腦袋，辛瑤迷迷糊糊的睜開眼，靜靜發了一會懵，門鈴響不停，便披了件外套便下了牀。
“誰？”
“是我是我。”女孩的聲音又響又脆，輕快的在門外響起，“瑤寶寶，快開門！”
辛瑤打開一條門縫，朝靈圓頭圓腦把頭塞進來，還有暖陽的氣息一同湧進來，她一臉不可思議眨巴眼看她，“竟然還在睡嗎？再過兩個小時就要開始成年禮啦！”
“定了十二點的鬧鐘，不會錯過的。”辛瑤轉過身打讓她進來，邊打哈欠邊道，“衣服在沙發上，看中就去我房...”
說到一半，她倏然想起房間裏有些楊松雪的照片，頓了頓道，“隔壁書房可以換，我先去洗漱一下。”
朝靈一進門就被沙發上的漂亮禮裙吸引住了，壓根沒注意她的改口，撿起一條魚尾裙在身上比劃，敷衍回應，“去吧去吧。”
辛瑤啞然失笑，進洗手間前關上了臥室門。
洗漱出來之後，朝靈身上已經換上一件藍色閃片蓬蓬裙，在陽光下反射着彩光，格外顯眼，手裏還提着一條白色吊帶羽毛裙對着窗外的光看。
聽到背後聲響，她蹦蹦跳跳跑到辛瑤面前，舉出那條裙子，興奮道，“瑤寶，這條裙子好配你的氣質。”
“好像有點短。”辛瑤粗看了一眼，接過來比劃了一下，她一米六六，裙襬大概到她大腿根的位置，一彎腰就走光了。
“吊帶往下面調一點就好啦。”朝靈抱住她的手臂往書房走，軟聲撒嬌，“試試嘛試試嘛，相信我。”
辛瑤幾乎整個人都被帶進了書房裏，她無奈的回過頭，像是認命一般，“你先出去，我試試。”
門打開的一瞬間，朝靈呆住了。
白色的吊帶禮服緊緻修身，裙子下襬微蓬，裹着一層又一層的羽毛，勾勒出少女姣好的身材曲線，雪藕般的柔軟玉臂，優美肥圓的修長玉腿，胸部地雙乳巍然高聳，奪人心目。
身材出色，那張臉更出色，眉目清冷，五官精緻，眼瞳清淺，像是玉雕刻出來的神女一般。
“瑤寶，你的身材什麼時候這麼好了？”朝靈圍着她嘖嘖感嘆，眼裏全是驚豔，“太漂亮了，好想娶你。”
“真的嗎？”辛瑤把烏髮捋到身後，勾起脣角輕笑，“幫我拍幾張照片，我記錄一下。”
青市一中。
上午學校統一放了半天假，不少學生都跑出去租衣服或者和家長團聚了，此時離成年禮開始還有半個小時，校門口和操場人滿爲患，一時之間十分熱鬧。
辛瑤在校門口就和朝靈分道揚鑣了，對方說是去接哥哥，本來想拉上她一起，但辛瑤婉拒了。
一路上不停有人看辛瑤和她打招呼，還有校外人士攔住她問聯繫方式的，辛瑤拉緊披肩，正欲拒絕，男人低沉的溫柔嗓音從頭頂響起。
“不好意思，目前我們還是希望學生們以學習爲主，能否詢問一下您是哪位同學的家長？”
“額，我就問問，沒別的意思，以學習爲重好啊...老師，那個我有點事先告退。”
辛瑤抬起頭看楊松雪，忍不住低笑，“老師專門來接我的嗎？”
楊松雪目光在她露出的一截小腿上停留了一會，望向她的眼睛，扯着個不鹹不淡的弧度，“正好路過。”
“注意安全別亂跑，學校里人太多了，容易有疏忽的地方。”
“我知道啦，老師～”辛瑤笑眯眯道，那句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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