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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01
她的手指移至自己的衣釦上,一顆,兩顆,三顆。
柔軟的衣服從她肩頭滑落,露出她保養得當、豐腴而白皙的身體。
歲月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跡,但那些痕跡並不醜陋,反而像是一棵老樹的年輪,記錄着生命的厚度與韌性。
昊天也褪去了自己的衣物。
母子二人,在淡金色的光線中面對彼此,沒有閃躲,沒有羞慚。
這一次沒有發情期的驅動,沒有病竈的折磨,沒有任何外在的、逼迫性的理由。
只有一個身心俱疲的兒子,和一個願意用自己的全部去安撫他的母親。
葉婉清微微低頭,伸手輕輕托住那仍然在不斷變化的性器,眼中只有心疼,沒有嫌棄和厭惡。
他們在牀邊坐下,昊天輕輕將母親放倒在柔軟的牀鋪上。他俯下身,額頭抵着她的額頭,鼻尖觸着鼻尖,呼吸交融在一起。
葉婉清主動抬起頭,吻了上去。兩人閉上眼,忘情地交換着唾液,舌尖不斷糾纏,彷彿正在跳着某種禁忌的舞蹈。
良久,兩人嘴脣上都帶着唾液的閃亮光澤。
葉婉清大方地分開修長美腿,此時那豐腴的大陰脣緊緊閉合,那不再腫脹的小陰脣和陰蒂,都被安分地關在裏面。
她伸出手,用食指和中指輕輕分開肉瓣,露出裏面粉紅的通道,此時已經略帶水光。
另一隻手牽引着兒子依舊在不斷變化的肉莖,引導他抵在自己入口。
“來吧小天,媽已經準備好了。歡迎回來。”
沒有任何多餘的準備,也不需要。
昊天沉下腰,那根灼熱的器官便滑入了母親的身體。
甬道內部溫暖而柔滑,緊密地包裹着他,像一個從來不曾遺忘他的容器。
那種觸感,和每一次治療都不同,只有一種深入骨髓的熟悉。
彷彿他是從一個漫長的、疲憊的夢境中醒來,發現自己正被溫柔地容納着。
而這份容納,從他還是一個細胞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
葉婉清雙臂環着兒子的後背,將他緊緊地貼在自己胸前。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體的顫抖正在慢慢平息,那根停留在她體內的器官仍然在不斷變化着,給她帶來不小的刺激。
有時是粗壯的馬莖撐滿整個甬道,有時是犬類的膨脹鎖結堵在口上。
她閉上眼睛,用母親的愛默默承擔着兒子的不安與躁動,在他的額髮間落下一個又一個吻。
昊天開始動了。
不是診療時那種帶有明確醫學目的、精確控制幅度和頻率的抽插,而是一種近乎本能的、柔軟的律動。
他的身體在葉婉清的身體裏,像一艘漂流了很久的船終於駛回了港灣。
每一次抽送都不深不淺,不疾不徐,彷彿不是在追求高潮,而是在尋找某種更本質的東西。
他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一個畫面。
那時候他還很小,大概五六歲,有一次發高燒,母親也是這樣抱了他一整夜,直到燒退了才閤眼。
那天晚上母親身上也是這樣的溫度;溫暖的,安穩的,讓人想一直沉在裏面不出來。
原來對他來說,這世界上最讓他感到安全的地方,永遠是媽媽的體內。
隨着抽插的進行,昊天那不斷變化的性器似乎在漸漸變慢。
它似乎知道自己回到了熟悉的地方,於是不再躁動,漸漸與這熟悉的甬道契合起來,慢慢恢復了原樣。
葉婉清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那熟悉的完美填充感襲來。
她腰身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挺,迎合着兒子的律動。
她沒有刻意壓抑自己的反應,也沒有放浪形骸,只是允許自己的身體誠實地回應每一寸進入與退出。
他們在淡金色的光線中,以同一種節奏呼吸,以同一種頻率起伏。
他貪戀地緩緩進出着那溫暖溼滑的通道。
這通道是他來到這世間的第一條走廊,於是他用自己的身體不斷頂禮膜拜着,粗大的龜頭不斷撫平每一寸褶皺,像一位離家多時的旅人,終於回到家,在舊居中細細摩挲着記憶中美好的一點一滴。
高潮來得並不劇烈,而是像一陣從遠方慢慢湧來的潮水,溫柔而堅定地將葉婉清淹沒。
平復後,她察覺到兒子的依戀與珍惜,動情地拉過他的臉,再次吻在一起。
結束這動情一吻,昊天似乎也被喚起了幼時的依戀。
他輕輕地握住母親的一側玉乳;雖然已是褐色,但這是哺育過他的乳房。
他再次將那乳頭含入嘴中。
小時候是帶着對食物的渴望,現在則是另外一種渴望。
他已經徹底恢復的肉莖沒有閒着,不斷在母親的體內滑動着。
有時會緩緩抵到盡頭,依然不覺過癮,還拼命往裏鑽幾下,似是想回到孕育過他的宮腔;有時會緩慢地大開大合,惹得母親嬌呼不已。
葉婉清到了一個又一個巔峯。
她沒想到,在丈夫身上沒體會到的快感,竟然由自己孕育過的生命補上了。
曾經的孕育與分娩帶着難以言喻的痛苦,而如今的回訪帶着無與倫比的快感。
母子二人極盡纏綿。
這一刻拋開一切,昊天不再焦慮,不再內耗。
他的心真的被母親重新撫慰了。
此刻兩人側躺着,昊天在母親身後,雙手環住她的腰身,一隻手還覆在暄軟的乳房上。
兩人像湯匙一樣扣在一起,嚴絲合縫。
他忽然覺得自己不是在這住了許久的公寓裏,而是在一個更古老、更原初的地方。
那個地方沒有醫院,沒有病歷檔案,沒有排不完的長隊,只有一個母親,和她重新接納回體內的孩子。
昊天輕聲開口:“謝謝媽。我好多了,好像重生了一樣。”三十年前他的肉體從這個粉色的通道出生,如今靈魂又重新被母親誕生了一般。
葉婉清沒有回答,只是親暱地用腦袋蹭了蹭他。
兩人肢體糾纏,昏天黑地,只想拼命地把對方融入自己體內一樣。
直到最後,又回到了最尋常的男上女下。
昊天在最後一刻本能地想要抽身,但葉婉清的雙臂緊緊箍住了他,將他牢牢按在自己體內。
“媽不在發情期,可以盡情地射進來。”於是昊天沒有抗拒,在母親溫暖的甬道最深處,一股滾燙而純粹的精液深沉地釋放了出來,漫進了那片幽暗的、孕育過他生命的腔體。
他們沒有說話,只是保持着交合的姿勢,擁抱着彼此,直到呼吸漸漸平復,直到窗外的光線從淡金色變成橘紅,再變成深藍。
昊天把臉埋在母親的頸窩裏,感受到她的手指一遍一遍地梳理着他的頭髮。
昊天覺得電流從母親的指尖傳遞過來,讓他頭皮發麻,渾身酥軟。他憨憨的說了一句:“媽,我好愛您……”
葉婉清頓了頓,將他的頭在懷裏摟得更緊了一些,嘴脣貼着他的額頭。她說:“媽隨時歡迎你回來。”
昊天閉上眼睛。
他在黑暗中感受到的不是失控的恐懼,而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清澈與平靜。
他想起母親曾經說過的那句話。
她從兒子的眼睛裏看到的不只是醫生,還有他小時候第一次走路、第一次寫字、第一次拿到成績單跑回家時的那個孩子。
此刻他終於明白,他確實從來沒有離開過。
他的每一次形態切換,每一次精確到毫米的操作,每一次救死扶傷,都是從這片溫暖的甬道出發的。
他來自這裏,也終將回到這裏。
而這一次回來,他獲得了重生。
當夜幕完全降臨時,昊天從牀上坐起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感覺全身的肌肉和神經都處於一種鬆弛而有序的狀態,那種隱隱的顫抖和緊繃感徹底消失了。
他知道自己的“萬物陽元”並沒有因此變得更強大,但有什麼東西已經不一樣了。
他走到窗前,拉開窗簾,看着窗外的夜色和遠處依舊亮着燈的醫院大樓。
那座大樓裏,此刻也許還有患者在大廳裏排隊,也許還有人在忍受着他無法親手解除的病痛。
但那股曾經壓得他喘不過氣的無力感,此刻變成了另一種東西。
不是放棄。是接受。
他接受了自己救不了所有的人。但他也清楚地知道,他治好的每一個患者,都實實在在地重新獲得了生活。
葉婉清下身那被兒子粗大肉莖撐開了許久的幽穴,一時間還沒能完全合攏,仍舊微微敞開着,彷彿還在回味方纔的親密。
那粉嫩的軟肉經過了長時間的摩擦,已變得紅彤彤的,嬌豔欲滴,此時更是被大量白濁黏稠的精液覆蓋。
那液體似乎淹沒了整個甬道,最終無處可去,只能遺憾地順着依舊微微敞開的口子緩緩溢了出來,沿着臀縫淌下,在牀單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溼痕。
回過神的昊天見到這一幕,急忙扯過紙巾,小心翼翼地替母親擦拭下體。
他的動作很輕,很溫柔。
一團又一團沉甸甸的、帶着精液特有腥味的紙巾被扔進垃圾桶,直到那片區域重新恢復清爽。
葉婉清輕輕抓住兒子那已不再躁動變化的肉莖,柔聲問道:“好些了嗎小天?不難受了吧?”
昊天搖了搖頭,隨即又點了點頭,將母親擁入懷中,聲音裏帶着久違的安穩:“不難受了。謝謝媽媽,我好很多了。”
葉婉清微微一笑,抬手理了理他額前被汗水浸溼的碎髮,輕聲說道:“一個人的能力終究是有限的。也許你要做的,只是放過自己,接受自己只能做到自己能做的那部分。”
昊天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送母親回去之後,昊天久違地打開了書房的電腦,沉吟了半晌,寫下了一篇文章。
雖然許多複雜病症是普通性能力者無法獨立處理的,但他希望用自己的臨牀經驗,儘可能地爲同行們提供一些新的思路。
而他依舊不急不緩地治療着慕名前來的女性患者,盡己所能地爲這糜爛的局面出一份力。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