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已經和青梅做了十年的炮友後她向我推薦閨蜜】(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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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01

在了遊戲手柄上。

  夏曦把毛巾搭在肩上,轉過頭看着他。剛洗過澡的她沒化妝,臉上還帶着被
熱氣蒸出的紅暈,眼睛溼漉漉的,像某種小動物。

  「我是真的想試試。」她說,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晰得可怕,「和優鬥
做愛。」

  「爲、爲什麼是我?」優鬥聽到自己的聲音在發抖。

  「因爲是你啊。」夏曦笑了,那笑容裏有種優鬥從未見過的、屬於女性的嫵
媚,「因爲是優鬥,所以我纔敢說這種話。因爲是優鬥,所以我纔想知道是什麼
感覺。」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優斗的手背。

  那觸碰像電流一樣,從手背一路竄到脊椎。

  「而且,」夏曦繼續說,手指慢慢爬上優斗的手臂,「優鬥你其實也想過的
吧?和我做愛。」

  否認的話到了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因爲她說得對。

  在某個深夜裏,在某個恍惚的瞬間,優鬥確實想過。想過如果和夏曦——這
個和自己一起長大的女孩,這個熟悉得像自己身體一部分的女孩——做愛,會是
什麼感覺。

  但那只是一閃而過的念頭,像夏夜裏的螢火,亮起又熄滅,從未被他認真對
待過。

  可現在,那隻螢火蟲飛到了他面前,在他眼前閃爍着誘人的光。

  「夏曦……」優鬥艱難地開口,「你確定嗎?我們……我們是……」

  「青梅竹馬?」夏曦接過了他的話,「那又怎麼樣?青梅竹馬就不能做愛了
嗎?」

  她說着,整個人靠了過來。剛洗過澡的身體散發著溫熱的水汽,混合著沐浴
露的香味,還有某種屬於夏曦本身的、甜甜的氣息。

  「還是說,」她的嘴脣幾乎貼上了優斗的耳朵,「優鬥你其實討厭我?」

  「不——」

  「那就好。」

  下一秒,夏曦吻了他。

  那不是孩童時期玩鬧的親吻,也不是初中畢業典禮上禮節性的臉頰吻。這是
一個真正的、屬於成年人的吻——柔軟溼潤的嘴脣,試探的舌尖,以及隨之而來
的、鋪天蓋地的感官衝擊。

  優斗的大腦徹底宕機了。

  等他反應過來時,他已經把夏曦壓在了沙發上,手伸進了那件過大的T恤下
擺,觸碰到了她溫熱光滑的皮膚。

  那天晚上,他們做了。

  在優鬥家客廳的沙發上,在窗外偶爾閃過的車燈照明下,在兩個人都毫無經
驗、笨拙又急切地探索中。

  那是優斗的第一次。

  也是夏曦的第一次。

  結束後,夏曦趴在優鬥胸口,手指在他胸前畫着圈。

  「感覺……和我想象中不太一樣。」她小聲說。

  「嗯。」

  「但是不壞。」她抬起頭,在昏暗的光線中對優鬥笑了笑,「優斗的……嗯
,技術,比我想象中好。」

  「……謝謝誇獎?」

  夏曦「咯咯」地笑了起來,那笑聲震動着優斗的胸口。

  從那天起,他們的關係多了一層新的維度。

  他們依舊是青梅竹馬,依舊每天一起上下學,依舊會在對方家裏打遊戲、做
作業。但在這些日常之下,湧動着一道隱祕的暗流——每週兩到三次,在某個父
母不在的下午或夜晚,他們會做愛。

  有時候在優斗的房間,有時候在夏曦的房間,偶爾也會在客廳、浴室,甚至
有一次在夏曦家的陽臺上(那是一次驚險又刺激的體驗,兩個人差點被隔壁鄰居
發現)。

  他們從未討論過這種關係該如何定義。不是戀人——他們沒有約會,不在人
前牽手,更不會互稱「親愛的」。但也不是單純的炮友——他們共享着長達十五
年的共同記憶,熟悉對方的每一個習慣、每一個小動作。

  如果非要找一個詞,那大概是「青梅竹馬兼炮友」。

  一種複雜到難以解釋,卻又自然而然的關係。

  **◆**

  「所以呢,今天爲什麼這麼慢?」

  走在回家的路上,夏曦很自然地挽着優斗的手臂,身體幾乎貼在他身上。九
月的傍晚依舊悶熱,她的體溫透過薄薄的開衫傳遞過來。

  「老師留我幫忙整理資料。」優鬥隨口編了個理由,「倒是你,不是說今天
有事嗎?」

  「嗯,有啊。」夏曦抬起頭,對他眨了眨眼,「很重要的事。」

  「……什麼事?」

  夏曦沒有立刻回答。她拉着優鬥拐進一條小巷——那是他們小時候經常走的
近道,兩旁是老舊公寓樓的背面,牆上爬滿了爬山虎。這個時間點巷子裏幾乎沒
有人,只有幾隻野貓在垃圾桶旁翻找食物。

  「我媽今天晚班。」夏曦在巷子中間停下腳步,轉過身面對優鬥,「八點才
回來。」

  她說這話時,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優鬥,瞳孔在昏暗的光線下微微放大。

  優鬥立刻明白了「重要的事」指的是什麼。

  「在這裏?」他下意識地看了看周圍。雖然巷子很僻靜,但畢竟是在室外。

  「當然不是。」夏曦笑了,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回家。我的房間。」

  她說完,湊過來在優鬥嘴脣上飛快地親了一下,然後轉身繼續往前走。馬尾
在腦後甩出一個歡快的弧度。

  優鬥站在原地愣了兩秒,才快步跟上去。

  走出巷子,再過兩個路口,就是他們住的那片公寓區。兩棟二十層高的建築
並肩而立,在暮色中像兩個沉默的巨人。優鬥家住在A棟1507,夏曦家在B
棟1508——陽臺之間相隔不到三米,小時候他們經常隔着陽臺用對講機聊天


  走進A棟大廳時,正好遇到住在樓下的老奶奶遛狗回來。

  「哎呀,優鬥和夏曦一起回來啦。」老奶奶笑眯眯地打招呼,「感情還是這
麼好呢。」

  「奶奶好~」夏曦甜甜地回應,「您今天也帶太郎散步呀?」

  「是啊是啊,這傢伙一到時間就鬧着要出門……」

  趁着夏曦和老奶奶寒暄,優鬥先一步按了電梯。電梯從十八樓緩緩下降,數
字在顯示屏上跳動。

  「說起來,」進電梯後,夏曦突然開口,「今天詩織看你的眼神,有點奇怪
。」

  優鬥心裏「咯噔」一下。

  「有嗎?」他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

  「有啊。」夏曦按下十五樓的按鈕,轉過身靠在電梯鏡面上,「她平時根本
不會注意班上的男生,尤其是你這種……嗯,低調型的。」

  「什麼叫」我這種「……」

  「就是字面意思嘛。」夏曦笑了,「不過詩織確實很可愛對吧?身材也好,
臉也漂亮。我們班上至少有一半男生暗戀她。」

  電梯「叮」的一聲到達十五樓。門打開,兩人走出電梯。

  「所以呢?」優鬥掏出鑰匙開門,「你想說什麼?」

  「沒什麼。」夏曦跟着他進屋,很自然地踢掉鞋子,光腳踩在地板上,「就
是突然想到,如果詩織也對你感興趣,那還挺有意思的。」

  優斗的手停在門把手上。

  他轉過頭,看着夏曦。她已經脫掉了開衫,正解開襯衫最上面的幾顆釦子,
動作自然得像在自己家一樣。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啊。」夏曦歪了歪頭,表情天真得像個孩子,「詩織是我在
班上最好的朋友。如果她也喜歡優斗的話,我會有點困擾,但又覺得……好像也
不是不行?」

  「……什麼叫」不是不行「?」

  「就是字面意思嘛。」夏曦重複了一遍這句話,然後笑了起來,「好啦,不
說這個了。我先去洗澡,身上都是汗,黏糊糊的好難受。」

  她說着,一邊脫衣服一邊走向浴室。襯衫、裙子、內衣——一件件落在地上
,像某種儀式性的蛻皮。

  優鬥站在原地,看着浴室門關上,然後裏面傳來水聲。

  他彎腰撿起夏曦扔在地上的衣服,摺疊好放在沙發上。然後走到窗邊,拉開
窗簾。

  對面B棟1508的窗戶亮着燈。夏曦的媽媽還沒下班,整個房子只有浴室
那扇毛玻璃窗透出朦朧的光。

  優鬥盯着那扇窗看了很久,直到浴室水聲停止,夏曦裹着浴巾走出來。

  「優鬥,幫我吹頭髮。」她把吹風機塞進優鬥手裏,然後在沙發上坐下,背
對着他。

  優鬥插上電源,打開吹風機。溫熱的風吹起夏曦溼漉漉的金髮,髮絲在燈光
下閃着細碎的光。她的脖子很白,後頸有一顆小小的痣,優鬥記得那顆痣的位置
——從他記事起,它就在那裏了。

  「優鬥。」夏曦突然開口,聲音在吹風機的噪音中顯得有些模糊。

  「嗯?」

  「我們這樣……」她頓了頓,「會持續到什麼時候?」

  吹風機的聲音在空氣中嗡嗡作響。

  優斗的手指停在夏曦的髮間。這是一個他們從未討論過的問題——這種關係
的期限。高中畢業?上大學?還是直到其中一方有了正式的戀人?

  「不知道。」最後,他如實回答。

  「也是呢。」夏曦輕輕笑了,「不過,至少現在這樣,我不討厭。」

  吹乾頭髮後,夏曦轉過身,跪坐在沙發上,面對優鬥。浴巾鬆鬆地裹在身上
,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膚和深深的鎖骨溝。

  她伸出手,勾住優斗的脖子。

  「來做吧。」她說,聲音裏帶着某種優鬥熟悉的、甜膩的誘惑,「今天想要
溫柔一點的。」

  優鬥沒有說話。他俯下身,吻住了夏曦的嘴脣。

  這是一個綿長而深入的吻,帶着薄荷味牙膏的清新。夏曦的舌尖主動探了進
來,和他的糾纏在一起。她的手往下滑,解開了優斗的皮帶扣。

  接下來的事情順理成章。

  在沙發上,在昏黃的落地燈光下,在窗外漸漸深沉的夜色中。夏曦跨坐在優
鬥身上,腰肢緩慢地擺動,金色的長髮隨着動作搖曳,在空氣中劃出柔軟的弧線


  「嗯……啊……優鬥……」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混合著喘息和呻吟,「今天
……特別舒服……」

  優斗的手扶着她纖細的腰,感受着皮膚下肌肉的收縮和放鬆。夏曦的身體他
很熟悉——哪裏敏感,哪裏怕癢,什麼樣的節奏能讓她發出好聽的聲音。十五年
的相處讓他了解她的一切,包括這具身體。

  但有時候,就像現在,優鬥還是會感到一種奇異的陌生感。

  這個在他身上起伏的女孩,這個發出甜美呻吟的女孩,這個眼神迷離、臉頰
潮紅的女孩——真的是那個和他一起長大、會因爲他搶了她最後一塊巧克力而大
哭大鬧的夏曦嗎?

  還是說,在某個他不知道的時刻,夏曦已經變成了一個完全不同的、他從未
真正認識過的人?

  「優鬥……在想什麼?」夏曦俯下身,嘴脣貼着他的耳朵,「這種時候……
要專心哦……」

  「抱歉。」優鬥收回思緒,扣住她的腰,加快了動作。

  「啊……!對……就是這樣……」夏曦的聲音拔高了一個度,手指深深陷進
優斗的肩膀,「再快一點……嗯啊……!」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內部的肌肉緊緊收縮,像要把他絞碎。優鬥悶哼
一聲,也跟着到達了頂點。

  高潮過後,夏曦癱倒在優鬥身上,汗水把兩人的皮膚黏在一起。她的呼吸漸
漸平復,手指無意識地在優鬥胸口畫着圈。

  「優鬥。」

  「嗯?」

  「如果……」她抬起頭,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亮晶晶的,「如果我讓詩織也
和我們一起……你會怎麼辦?」

  優斗的身體僵住了。

  「你……認真的?」

  「不知道。」夏曦把臉埋回他胸口,聲音悶悶的,「就是突然想到。詩織她
……好像對你有點興趣。而且她今天還問我……」

  「問你什麼?」

  「問我……和炮友做愛,是什麼感覺。」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

  窗外的車流聲、遠處隱約傳來的電視聲、空調運轉的嗡嗡聲——所有的背景
音都退得很遠,只剩下夏曦那句話,在優鬥腦海裏反覆迴響。

  「她爲什麼……問這個?」

  「因爲她還是處女啊。」夏曦理所當然地說,「而且好像有點着急想擺脫這
個身份。所以就來問我這個」有經驗的人「咯。」

  「然後你就……提到了我?」

  「嗯。我說我的炮友技術超——好的,如果她想破處的話,可以推薦。」

  優鬥感覺一股寒意從脊椎竄上來。

  「你……在開玩笑吧?」

  「一半一半?」夏曦抬起頭,對他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不過詩織當時的
表情真的很有趣哦。先是驚訝,然後是不敢相信,最後……好像有點心動?」

  「夏曦,這種事——」

  「我知道啦,知道啦。」夏曦打斷他,重新趴回他身上,「我就是說說而已
。而且就算我真的想撮合你們,詩織也不一定願意吧?她可是年級裏有名的美人
,追她的男生能從教室排到校門口。」

  她說得對。

  真鍋詩織,那個漂亮得不像真實存在的女孩,怎麼可能會對他這種「低調型
」的男生感興趣?夏曦的話,大概只是她一時興起的惡作劇。

  優鬥這樣說服自己。

  但內心深處,某個角落,有什麼東西輕輕動了一下。

  那是好奇。

  是「如果」。

  是「萬一」。

  「優鬥。」夏曦突然又開口。

  「嗯?」

  「如果詩織真的願意……」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羽毛拂過皮膚,「你會想
和她做嗎?」

  優鬥沒有回答。

  他不敢回答。

  因爲答案太明顯了——任何一個正常的十六歲男生,在被問到「想不想和年
級第一美女做愛」時,都不可能說「不想」。

  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種回答。

  夏曦輕輕笑了。那笑聲裏有一種優鬥聽不懂的情緒,像是瞭然,像是期待,
又像是某種更深沉的、他無法理解的東西。

  「這樣啊。」她喃喃地說,然後閉上了眼睛,「我困了。抱我去牀上。」

  優鬥抱起她——她很輕,像一隻慵懶的貓——走向臥室。把她放在牀上,蓋
上被子,然後自己也躺了下來。

  夏曦立刻像八爪魚一樣纏了上來,手腳並用地抱住他。

  「晚安,優鬥。」她含糊地說。

  「……晚安。」

  優鬥盯着天花板,在黑暗中睜大眼睛。

  真鍋詩織。

  那個名字在他腦海裏盤旋,像一隻不肯離去的飛蛾。

  她會是什麼感覺?

  她的皮膚會像看起來那麼白嗎?

  她的聲音,在做愛的時候,會發出什麼樣的聲音?

  這些念頭一旦出現,就像野草一樣瘋長,怎麼也壓不下去。

  而在他身邊,夏曦的呼吸已經變得均勻綿長,陷入了沉睡。

  她的嘴角,還掛着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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