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色羈絆】32、並蒂同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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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02


  我猛地抬頭,看向凌音,又看向拓也。拓也的臉「刷」地一下紅透了,慌亂
地垂下眼,不敢看我,只從喉嚨裏擠出一個含糊的、幾乎聽不清的字來。凌音則
只是笑着,那笑容在燭火下,既慵懶又勾人。她這話是說給我聽的——她要用這
種方式,故意地、主動地,來刺激我。

  「所以,他早就知道,我這裏……是什麼味道了。」她說着,兩條腿又往外
分了分,將那片溼淋淋的、濃密花叢下的蜜處,更完整地,送到了拓也面前,
「拓也,來。」

  凌音伸手,輕輕按住了拓也的後腦,將他的臉,往自己兩腿之間引去。

  「替我,好好地……舔一舔。像上次那樣。」

  拓也渾身一顫,卻只猶豫了一瞬,便順從地俯下身去。

  於是乎,他的臉便埋進了那叢濃密的陰毛裏,落在那兩片溼軟的陰脣之上。

  「唔……」凌音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的、悠長的呻吟。

  此時的我正被她方纔那句話激得渾身滾燙。那股醋意與亢奮交纏着,直衝頭
頂。我沒有去與拓也爭搶那裏,而是緩緩地繞到凌音的身側,跪在了她那張微啓
的、正不斷溢出呻吟的脣邊,扶住肉棒抵上了她的脣。凌音抬起眼,看了我一眼。
那眼裏滿是意亂情迷,又帶着幾分瞭然的笑意。然後,她張開了嘴,順從地將那
根滾燙的東西,一寸一寸地含了進去。

  「唔——」

  我低吼一聲,雙手扶住凌音的腦袋,緩緩地抽插起來。

  於是乎,這個姿勢便成了這間淨室裏最淫靡的一幕:拓也埋首於凌音的腿間,
用脣舌攪動着她那片溼濘的花穴,喫得嘖嘖作響;而我則挺着腰,不斷在她的脣
齒間,反覆地、緩慢地進出着,把那一聲聲含糊的、甜膩的呻吟,全堵回了她的
喉嚨深處。

  凌音被我們前後夾擊着,身子不住地扭動,卻始終沒有逃開。她只是更加用
力地吮吸着我的肉棒,同時,更緊地將拓也的腦袋不斷按向自己那片氾濫成災的
蜜處。

  滿屋十數道目光,全都直勾勾地釘在這一幕上,屏息凝神,連呼吸都忘了。

  如此這般的光景,正經持續了一段時間。凌音的脣舌裹着我,喉嚨深處一陣
一陣地收縮;拓也埋在她腿間,脣舌攪動着她的陰部,發出溼漉漉的、「嘖嘖」
的聲響。滿屋子靜得能聽見燭花「啪」地一跳。就在我幾乎要沉溺其中時,凌音
忽然鬆開了手。

  她放開的是按着拓也後腦的那隻手。

  「起來吧,拓也。」

  拓也從她腿間抬起頭來,脣角還沾着幾縷黏亮的絲,那張漲得通紅的臉,寫
滿了意亂情迷。

  「進來。」凌音望着他,兩條腿又往兩旁分了分,將那溼透的花穴,徹底地、
坦然地,朝他敞了開來,「像上次那樣……插進來。」

  拓也渾身一震。隨即,他直起身,雙手扶住凌音那兩條緊實的大腿,往自己
這邊一帶,隨即挺着那根早已漲成紫紅色、青筋暴突的肉棒,對準了那片溼濘的
穴口。

  我就在她的脣邊,看得分明。

  我知道的。我知道凌音的身體。她並不是很在意那一處。陰部對她而言,不
過是儀式上、應承式的,最基礎的原始的工具。真正能讓她徹底癲狂、徹底失態
的,只有後庭那一處。那一處,纔是她這些年裏,被只有極少數的知情人親手開
發出來,最深最隱祕的情慾之匙。

  但此刻的這裏,是儀式現場。

  我心底那一閃而過的、幾乎要成形的「三明治」的念頭,只浮起了一瞬,便
被我生生按了下去。這裏不是自家臥房,不是可以任由我胡來的地方。衆目睽睽,
神官在側,凌音作爲聖女,後續還有很多信徒需要接待,需要保留足夠的體力。
我不能,也不願,在這樣的場合多生事端。

  於是,我沒有動。只是依舊跪在她脣邊,繼續挺着腰,一下一下,緩慢地、
剋制地,在凌音的嘴裏抽插着。

  拓也卻在此時,猛地一沉腰。

  「啊——」

  一聲壓抑已久的呻吟,從凌音喉嚨深處,混着我的肉棒,含糊地溢了出來。
拓也那根漲到極致的肉棒,整根沒入了她的身體。那一瞬間,我甚至能感覺到她
的身子劇烈地一顫,連含着我的嘴都跟着緊縮了幾分。

  緊接着,拓也開始動了。他像是被那粒衡陽丹徹底點燃了。那具平日裏在田
徑場上奔跑跳躍、充滿爆發力的少年軀體,此刻彷彿化作了某種不知疲倦的野獸。
他雙手死死掐着凌音那兩條大腿,腰身像裝了發條似的,猛烈地、瘋狂地挺動起
來。

  「啪、啪、啪、啪——」

  肉體相撞的脆響,在寂靜的屋子裏炸開,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重。凌
音那兩條結實的長腿,被他架在臂彎裏,隨着每一次衝撞,無助地搖晃着。交合
處更是一片泥濘,那兩片肥厚的陰脣被反覆地翻開、捲入,大量清亮的淫液被撞
擊得四處飛濺,順着她的腿根,一路淌到榻榻米上。

  「啊……啊……拓也……好深……太、太快了……啊……」凌音含糊地呻吟
着,嘴上卻還含着我的肉棒,那聲音便斷斷續續,含混不清。

  拓也卻充耳不聞,只一味地埋頭苦幹。汗水順着他的額頭、脖頸,滾落下來,
滴在凌音雪白的、劇烈起伏的小腹上。他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再整根抽出,只留
一個龜頭卡在穴口,隨即又狠狠撞入。那力道之大,連她身下的和服都被揉成了
一團。

  「哈啊……凌音……凌音……」拓也語無倫次地喚着她的名字,眼神渙散,
喉嚨裏發出野獸般的低吼,「我……我停不下來……好舒服……」

  肉體的劈啪聲,交合處的水聲,拓也的低吼,凌音壓抑的呻吟,交織成一曲
淫靡至極的合奏,在這間淨室裏迴盪。周圍的觀衆們早已看得如癡如醉。那十數
道目光,此刻全都亮得駭人,一眨不眨地盯着場中這三人交纏的景象。有人無意
識地張着嘴,有人雙手死死掐着自己的大腿,更有人把手探進了袍下,悄悄地、
壓抑地動作着。粗重的呼吸此起彼伏,與場中的淫聲混成一片。沒有一個人說話,
沒有一個人挪開眼睛。

  我跪在凌音脣邊,挺着腰,在她那被撞得不斷晃動的、溫熱的脣齒間,緩慢
地、固執地抽插着。我聽見拓也的撞擊越來越快,聽見凌音的呻吟越來越亂,也
聽見自己胸腔裏,跳得一聲比一聲響。

  就這樣,拓也的撞擊越來越急,越來越重。到後來,那「啪、啪」的脆響幾
乎連成一片,密得讓人喘不過氣。凌音的身子被撞得不斷往前聳,我的肉棒便更
深地頂進她的喉嚨,逼得她發出嗚、嗚的悶哼。

  「凌音……要、要到了……我要射了……」

  拓也忽然低吼起來,腰身猛地一沉,整根肉棒死死地楔進了她的最深處。

  「唔——」

  凌音的身子驟然繃緊,喉嚨裏滾出一聲極長的、變了調的呻吟。而拓也就那
樣抵着她,渾身痙攣似地顫了幾顫,一股又一股滾燙的精液,盡數澆灌進了她的
身體深處。

  他射得很多,很久。

  等到最後一波餘韻過去,拓也才喘着粗氣,緩緩地、戀戀不捨地,從那片泥
濘裏退了出來。那根肉棒上,還掛着他自己的精液,和凌音的淫水混成一股,黏
黏糊糊地順着龜頭往下滴。

  而他的肉棒,竟依舊硬得筆挺,青筋盤錯,一點軟下去的意思都沒有。

  衡陽丹的藥力,讓它在射精之後,反而更漲、更燙了。

  「換我。」

  我啞着嗓子說了一句。

  拓也抬起頭,那雙迷亂的眼睛對上我,隨即,像是終於從某種癲狂裏回過了
神,極輕地點了一下頭。

  我們兩個,就這樣一左一右交換了位置。

  我繞到凌音腿間跪坐下來。她的兩腿間剛被拓也射得滿滿的,此刻正隨着她
不住的喘息,一張一合地,往外吐出一縷縷乳白的濁液,混着她自己的蜜汁,順
着腿根淌下。那景象淫靡至極,我只看了一眼,便覺得渾身的血都往那根東西上
湧。

  我扶住凌音兩條緊實的大腿,將肉棒抵上了那片被拓也操得紅腫、卻依舊溼
滑溫熱的穴口。凌音察覺到我的動作。她側過臉,那雙蒙滿水汽的褐色眼睛,越
過拓也的身子,望向我。

  她的脣,還微微張着,脣角掛着一縷銀絲。

  「海翔……」

  我沉下腰,整根沒入。

  「啊——」

  凌音仰起頭,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那裏頭溫熱而溼軟,還盛着拓也方纔留
下的黏稠的精液,隨着我這一下插入,全被擠了出來,「咕啾」一聲,溢得到處
都是。她的內裏,早已被前頭那陣猛幹操弄得徹底鬆軟,此刻裹着我,又燙又滑,
竟沒有一絲阻隔。

  我沒有像拓也那樣橫衝直撞,而是先深重地、緩慢地,抽插起來。一下,一
下,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再緩緩退出,感受着凌音內壁那陣緊緻的、痙攣似的
收縮。

  「嗚……海翔……好深……」凌音含糊地呻吟着。

  與此同時,拓也也依樣地繞到了她的脣邊。他扶着自己沾滿了精液與淫水、
仍舊硬挺的肉棒,抵上了凌音的脣。凌音只猶豫了一瞬,便張開了嘴,將那根東
西含了進去。那上頭還帶着他自己的味道,混着她自己的味道,腥羶而淫靡,但
凌音卻像是毫不在意,反而更用力地吮吸起來。

  「唔——」

  拓也低吼一聲,雙手扶住凌音的頭,開始在她嘴裏抽插起來。

  於是,這間淨室裏,便再次響起了那淫靡的合奏。只是這一次,是我在凌音
的腿間,一次比一次重地撞擊着她的身體;拓也則來在她脣邊,一次比一次快地
進出着她的口腔。凌音被我們兩個一前一後地夾在中間,身子幾乎要懸在半空,
被兩股力量同時貫穿、撕扯着。

  「啪、啪、啪……」

  「唔……嘖……唔……」

  肉體的撞擊聲,口交的吮吸聲,凌音破碎的呻吟,我與拓也粗重的喘息,交
織成一片。周圍的觀衆們,比方纔更亢奮了,那些壓抑的、粗重的呼吸聲此起彼
伏,幾乎要蓋過場中的淫聲。就這樣,我在凌音那片被拓也剛剛使用過的、溫熱
泥濘的肉穴裏,越來越快地抽插着。漸漸地,那陣熟悉的、從尾椎竄起的痠麻,
又爬了上來。

  「要、要射了……」我低吼出聲。

  「我也……」拓也幾乎在同一刻嚷道。

  凌音聽懂了一切,她更緊地裹住了我,同時更用力地吮吸着拓也。於是我猛
地一挺腰,將那根肉棒,深深地、死死地,釘進了她的最深處。拓也也在同一瞬
挺着腰,將自己漲到極致的肉棒,整根沒入到她的喉嚨深處。

  兩股滾燙的精液,幾乎是在同一時刻,一前一後,噴薄而出。

  一股,盡數澆灌在她身體的深處。

  另一股,盡數灌進了她的喉嚨裏。

  「唔——」

  凌音的身子猛地弓起,渾身劇烈地痙攣着。她喉頭滾動,吞嚥着拓也射進去
的東西,而身下也一縮一縮地,裹着、絞着,把我射進去的一切,都牢牢地鎖在
了身體裏。

  這一陣要命的餘韻,過了許久才真正退去。

  我緩緩地從凌音體內退了出來。仍舊硬挺、半點沒有軟下去的意思的肉棒,
一離開她的陰道,便牽出一縷長長的、混着白濁的黏絲,斷在空氣中。拓也同樣
正從她脣間退出,喘得像條瀕死的魚。

  凌音仰躺在那一堆被揉皺的和服上,兩條結實的長腿軟軟地攤開,胸口劇烈
起伏着。她的臉上、頸上、小腹上,全是汗,脣上還沾着沒咽淨的、乳白的痕跡。
可她那雙褐色的眼睛,在燭火裏依然亮着,沒有半分饜足之後的疲態。

  「坐回去吧。」神官的聲音,適時地從圈外傳來,依舊平得沒有一絲波瀾。

  我和拓也對視一眼,誰也沒說話。衡陽丹的藥力還灼灼地燒着,肉棒也還硬
得要命,可這一場,終究是結束了。我們各自喘着氣,撐着發軟的手腳,慢慢地,
退回了各自的蒲團上,坐了下去。

  拓也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癱坐着,胸口一起一伏。我比他稍好些,可也好
不到哪裏去。渾身的血還滾燙着,那根肉棒就那樣直挺挺地頂在袍下,怎麼也壓
不下去。

  就在這時,我聽見了那聲音。

  不,是所有人都聽見了。

  那呢喃,又一次,從這屋子最深處、從腳下這片土地的更底下,緩緩地升了
起來。極低,極沉,彷彿一陣不成語言的、含混的氣音,又像是什麼龐大到無法
想象的東西,在極近的地方,發出一聲饜足的、滿足的嘆息。它緊貼着每個人的
耳膜,緊貼着每一寸皮膚,溫熱的,黏稠的,若有若無地,在這間淨室裏來回地
遊蕩着。

  那一瞬間,滿屋子的人,都不約而同地僵住了。

  沒人說話,沒人動。可所有人的呼吸,都明顯急促了起來。我甚至能感覺到,
那道目光——如果那能被稱爲「目光」的話——正從某個不可名狀的、無處不在
的方位,靜靜地、饒有興味地,注視着這間屋子裏的一切。注視着凌音,注視着
那兩個正從圈中站起來的、陌生的村民,注視着我們每一個人。

  霧神。

  祂在看着。

  ……

  下一場開始了。

  神官沒有再宣讀什麼。他只朝圈中那兩個早已按捺不住的中年村民,極輕地
頷了頷首。那兩人便像是得到了某種天大的准許,手忙腳亂地脫掉白袍,一左一
右,走向了凌音。

  而凌音甚至沒有起身。她只是就那樣躺着,兩條腿微微分開,望着那兩個朝
她走來、滿身汗氣、肌肉賁張的陌生男人,臉上竟浮現出一抹極淡的、近乎從容
的笑意。隨即,她緩緩抬起手,從袖袋裏,又取出兩粒衡陽丹,分別遞到了他們
嘴邊。

  「服下它。」

  那兩人順從地張開口,任她將那暗紅的藥丸,一顆一顆喂進了嘴裏。藥力發
作得極快。幾乎只是幾個呼吸的工夫,兩個村民的眼神便失了焦,喉嚨裏滾出野
獸般的、壓抑的低吼。其中一個,已經急不可耐地扶住了凌音的腿,對準那處仍
舊泥濘不堪、盛滿白濁的穴口,猛地一挺,整根沒入。

  「啊——」

  凌音仰起頭,一聲嬌媚的呻吟,毫不掩飾地溢了出來。

  另一個男人也不甘落後。他繞到凌音身側,扶着自己那根粗黑的、漲到極致
的肉棒,抵上了她的脣。凌音偏過頭,順從地張開口,將那根東西含了進去。

  於是乎,新一輪的交媾,便在淨室裏再次鋪展開來。那兩個男人發了狂,一
個在她腿間瘋狂地挺動,一個在她嘴裏粗暴地抽插。肉體撞擊的脆響,口交的吮
吸聲,男人粗重的喘息,凌音那混着鼻音的、破碎的呻吟,交織在一起,比方纔
還要激烈,還要放肆。

  而我就坐在幾步之外的蒲團上,眼睜睜地看着。

  看着我的凌音,被兩個我完全陌生的、粗野的村民,一上一下,同時地、反
復地貫穿。看着她那兩片紅腫的花脣,被那根粗黑的肉棒帶進帶出,翻起一陣又
一陣淫靡的水光。看着她那張嘴,被另一根肉棒撐得變了形,嘴角掛着一縷縷溢
出的、黏膩的唾液。

  她的神情,是那樣嬌媚,那樣迷亂,甚至帶着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近乎放蕩
的沉醉。

  我渾身的血,幾乎要燒起來了。

  那根剛剛纔射過精、卻因衡陽丹而依舊堅挺的肉棒,此刻正隨着凌音被撞擊
的節奏,同樣一下一下地跳動着。我死死地掐着自己的大腿,才勉強沒有當場失
態。

  而凌音就這樣,被那兩個陌生的村民,一前一後地同時佔有着。

  壓在她身上的那個男人,是影森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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