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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02
“唔!”
文若蘭驚恐地瞪大雙眼,下意識地拼命左右擺動着頭部,試圖掙脫。但卓凡那隻空出來的手就像一把鐵鉗,死死地扳住她的後腦,根本不給她分毫掙扎的餘地,強橫地撬開她的牙關,將舌頭探入她口中,開始了一番泯滅理智的霸道舌吻!那濃烈的雄性與藥香混雜的氣息強行灌入她的鼻腔,攪得她腦海裏天旋地轉。
與此同時,卓凡的手也順着她光滑的腰肢一路滑下,準確地探入那層堆疊的裙襬之下,粗魯地觸摸着大腿根部的軟肉,最終覆上那片早已被催情香爐燻得溼軟不堪的神祕地帶。他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分開那兩片肥厚的陰脣,指尖毫不客氣地探入那緊緻的甬道,開始粗暴地摳挖、摳弄起來!
“唔……嗯……咿呀……”
許久,脣分。文若蘭被吻得面色潮紅,氣喘吁吁。她的雙眸迷離若霧,嘴角牽扯出一縷亮晶晶的銀絲,那原本高貴典雅、凜然不可侵犯的王妃風情,此刻盡數化作了一抹勾人心魄的媚態。
“你……到底……究竟是……什麼人……你想……做什麼……”她用殘存的最後一絲理智,發出斷斷續續的質問。
卓凡依然沒有回應。
他的目光落在文若蘭那因爲恐懼與快感而泛紅的臉頰上,眼底燃燒着足以將她焚盡的佔欲之火。那根青筋虯結的巨大雞巴,在空氣中高高挺立,彷彿一尊傲視天下的圖騰聖物。
在極樂散那霸道藥力的強力催發下,卓凡的龜頭興奮得紫紅髮亮,馬眼中早已分泌出大量黏稠的潤滑液體。他分開文若蘭那兩條渾圓雪白的玉腿,腰胯猛地向前一沉——!
“噗嗤——呲溜!”
那根尺寸駭人、粗壯無匹的巨大雞巴,沒有絲毫阻礙,藉着那氾濫決堤、泥濘不堪的淫水,狠狠捅破了文若蘭那兩片溼潤的陰脣,如同燒紅的鐵棒般,直挺挺地、毫無保留地連根沒入了她的花穴最深處!
“啊——!!”
文若蘭發出一聲似是痛苦又彷彿極樂的尖銳嬌吟。她那緊緻的陰道在一瞬間被粗暴地撐開,酥麻、脹痛、空虛全被填滿的極限快感如電流般竄遍她的脊髓。這股全然陌生的、遠超趙恆所帶來的粗暴與充實感,讓她的防城徹底決堤,在卓凡身下不由自主地拱起了腰肢。
當那根尺寸駭人的紫黑巨根以一種摧枯拉朽的姿態一插到底時,文若蘭的大腦轟然炸開了一團刺目的白光。
她確實並非不經人事的處女,昔日里也曾承歡於趙恆的胯下。但趙恆那中庸的尺寸,怎能與卓凡這根猶如上古兇獸般的巨龍相提並論?那碩大的龜頭毫無阻礙地強行破開層層媚肉,粗糙的柱身將那原本只適應了趙恆尺寸的狹窄花徑,驟然撐大到了一個分外恐怖的極限!
撕裂般的劇痛與直衝腦髓的絕頂快感,在同一剎那間狂暴地衝上了大腦。
“……”
文若蘭那張嬌豔的紅脣大張着,下頜骨幾乎要脫臼,喉嚨裏卻發不出半點聲響。她的雙眼猛地向上翻白,宛如一條瀕死的魚,身體在冰涼的石桌上急速且劇烈地痙攣、抽搐起來。那過於龐大的異物感死死抵在她的子宮口,令她的胸腔驟然鎖緊,竟在極致的刺激下暫時停止了呼吸。
卓凡猶如一個經驗老到的殘忍獵手,他結實的雙臂撐在石桌兩側,任由文若蘭在自己身下如觸電般顫動,下半身卻硬生生地停在了那騷屄的最深處,沒有進行任何後續的動作。
> 『文若蘭的陰道壁被那根粗壯如小臂的雞巴撐得幾乎薄如蟬翼。那紅腫外翻的陰脣死死咬合在柱身的根部,甬道深處的括約肌和媚肉在缺氧與劇痛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瘋狂收縮、絞緊,試圖將這根龐然大物擠壓出去。然而這種本能的排異痙攣,反而逼得花穴深處噴吐出大股大股清亮黏稠的騷水,順着紫黑色的青筋滴滴答答地淌落。』
足足過了半晌,文若蘭那彷彿被凍結的肺部才猛地“呼哧”一聲,重新開始了大口大口地貪婪吸氣。
伴同着她呼吸節奏的逐漸恢復,卓凡那雙幽暗的眼眸中閃過一抹嗜血的光芒。他那強壯的腰胯微微向後一撤,開始了極其緩慢、卻又分外堅定的抽動。
“哧溜……啵……”
那顆碩大的龜頭極其緩慢地從花徑深處退向陰道口,每退出一寸,那粗糙隆起的冠狀溝便會狠狠地刮擦過陰道壁上那些嬌嫩敏感的軟肉。緊接着,卓凡又挺動腰身,將那根滾燙的鐵杵再次緩緩推入最深處。
“唔……呃啊……好大……太漲了……”
文若蘭的雙手死死摳住石桌的邊緣,指甲幾乎要折斷。那慢條斯理的研磨,簡直比狂暴的抽插還要折磨人。在極樂散與催情粉煙的瘋狂催化下,她花穴裏的痛楚正在以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速度,轉化爲足以融化骨血的淫靡快感。
那緊緻的甬道里,淫水漸漸越流越多,彷彿決堤的洪水,將兩人的結合處浸潤得泥濘不堪。
“滋溜……咕嘰……滋溜……”
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秋夜中被無限放大。文若蘭那原本因爲驚恐而慘白的臉頰,此刻已然佈滿了情慾的潮紅。她那緊咬的牙關再也鎖不住喉嚨裏的聲音,急促的喘息逐漸帶上了濃郁的情慾,化作了一絲絲、一縷縷會令人浮想聯翩的嬌媚呻吟。
“啊哈……你這狗奴才……要把本宮撐破了呀……嗯啊~~”
察覺到身下這具高貴軀體已經徹底被情慾所腐蝕,卓凡嘴角的邪笑愈發張狂。他不再壓抑自己的獸性,腰腹間的肌肉驟然收緊,猶如一臺不知疲倦的打樁機,開始了瘋狂的加速!
“啪!啪!啪!啪!”
卓凡胯下那沉重的囊袋,一次又一次狠狠地拍打在文若蘭那雪白豐碩的臀瓣上,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肉體撞擊聲。那根紫黑色的巨大雞巴在泛濫的騷水潤滑下,插得越來越快,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直搗子宮口,甚至將那嬌嫩的宮頸頂得向內凹陷!
“啊啊啊啊!好深!大雞巴好硬!要被肏穿了!!!”
文若蘭的身軀在石桌上被撞得連連向後滑動,那被撕裂的宮裝掛在臂彎,露出那對隨着撞擊瘋狂跳動的白膩雙乳。她那曾經端莊清冷的理智,在這根巨物的狂暴鞭撻下灰飛煙滅。
她的聲音徹底變了調,從最初驚慌失措的尖叫、痛苦壓抑的悶哼,完完全全地蛻變成了蘊含着無盡慾望與下賤渴求的叫春。
“肏死我!好奴才……用你的大屌肏死本宮吧!啊哈~~好爽!比皇上的棒子還要粗……還要大!填滿我的騷屄!啊啊啊~~”
那淫亂至極、毫無廉恥的浪叫聲越來越大,混合着肉體碰撞的“啪啪”聲與大股淫水四濺的“吧唧”聲,穿透了長信宮的院牆,在這冰冷深邃的大炎皇宮夜空中,越傳越遠。而這位大炎未來的中原皇后,已然在這一刻,徹徹底底地淪爲了卓凡胯下那隻知迎合巨根、在慾海中沉淪的蕩婦。
在那凝暉殿的溫柔鄉里,服下了“千金丹”的趙恆,總是在心底暗暗爲自己尋着各種冠冕堂皇的藉口。他自認爲如今龍精虎猛、雞巴粗大如鐵杵,而文若蘭那嬌生慣養、素來虛弱的身子,定然是“不堪征伐”的。爲了“憐惜”這位青梅竹馬,他理所當然地將這滿腔的慾火,盡數宣泄在了那對狂野的大荒雙胞胎身上。
當然,他下意識的無視瞭如今這份“驚世駭俗”的強大性能力本質上來源於藥物的幫助和刺激。
但他身爲坐擁天下的帝王,卻根本不懂得女人那隱祕而幽邃的內心。
女人大多外柔內剛。尤其是當她的男人驟然實力大增、猶如脫胎換骨之時,她心底最深處的渴望,絕非是那種小心翼翼的“憐惜”與敬而遠之,而是需要那個男人用最狂暴、最強硬的姿態,將她狠狠地壓在身下,用那根滾燙的兇器,不留餘地地向她宣誓絕對的所有權!在那等毀天滅地的征服欲面前,無論男人多麼強勢霸道、甚至是粗暴無理,女人那看似柔弱的身軀,都會爆發出驚人的韌性去包容、去迎合。
但若是這份本該由正主完成的強硬宣誓,被另一個男人先一步、且以更加駭人的姿態做到了,那麼,原本那個男人,便再也別想真正走入這個女人的內心了。
就如同此刻被死死釘在冰冷石桌上的文若蘭。
“啪!啪!啪!咚——!”
卓凡那精壯如鐵的腰腹猶如不知疲倦的馬達,那根比趙恆服藥後還要粗大一圈的紫黑巨根,帶着一股要將她連皮帶骨徹底撕碎的狠戾,一次又一次地鑿穿她那氾濫成災的子宮口。
“啊啊啊……好深……太大了……要把本宮的肚子捅穿了呀~~”
> 『文若蘭的陰道壁被那粗糲的冠狀溝摩擦得又紅又腫,子宮腔內早已被那碩大的龜頭搗弄得一片泥濘。大股大股清亮黏稠的淫水,猶如噴泉般從她那紅腫外翻的陰脣邊緣狂湧而出,將石桌的桌面澆灌得溼滑無比。她的十個腳趾在極致的快感中死死蜷縮,修長的雙腿不受控制地盤上了卓凡那佈滿汗水的公狗腰。』
在這排山倒海、彷彿永遠沒有盡頭的狂暴抽插中,文若蘭只覺得自己的靈魂都被這根巨大的雞巴給狠狠地捅碎、重組了。
卓凡那張只見過寥寥幾面的臉龐,那雙充滿暴戾與色慾的眼眸,伴同着那根一次次填滿她花穴深處的巨物,猶如烙鐵般,一步一步、不可逆轉地將文若蘭那顆曾經只裝得下趙恆的內心,塞得滿滿當當!
每當那顆碩大的龜頭狠狠撞擊在宮口上,帶來那股足以讓人昏厥的痠麻與極樂時,趙恆的名字,便會在文若蘭的心底被狠狠地碾碎一次。
她曾以爲自己能等來那個少年天子許諾的鳳冠霞帔,等來他掃平六合後的專寵。可這連日來的空閨寂寞、那毫無誠意的敷衍、那句“國事緊急”實則奔赴蠻夷妖女牀榻的拙劣謊言,連同着她十幾年積攢的怨懟與絕望,在這一刻,被這根蠻橫闖入的粗大肉棒,統統擠壓、驅趕到了內心最陰暗、最不起眼的角落之中。
在迷幻粉煙極樂散的催化下,在卓凡這毫不留情的“性暴力”征服中,文若蘭的潛意識在悄無聲息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重塑。
那個曾經在潛邸裏與她相知相戀、雨夜對弈的青梅竹馬形象,像是一幅褪色的水墨畫般轟然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爲了權欲拋棄誓言、爲了異族妖女將她踩在腳下、令人作嘔、令人分外失望與怨恨的無情負心漢!
而眼前這個粗暴撕碎她宮裝、用這根駭人兇器將她肏得死去活來的閹黨權臣,反而成了她在這冰冷深宮中,唯一能緊緊抓住的、滾燙而鮮活的真實!
“用力……卓凡……我的好主子……用你的大雞巴肏死我這個賤貨吧!”
文若蘭那張清麗脫俗的臉龐徹底扭曲成了發情蕩婦的模樣。她雙目翻白,涎水順着紅脣肆意流淌。她不僅沒有再做半點掙扎,反而極其主動地挺起腰胯,用那緊緻的媚肉死死絞咬着那根紫黑色的柱身,試圖將它吞得更深、更緊。
“嗯哈~~趙恆那個廢物……他的那根小泥鰍,怎麼比得上你這尊巨龍……啊啊啊!肏爛我的子宮……給我……把你那滾燙的精水,全都射給本宮吧!!!”
那蘊含着無盡淫慾、同時又飽含着對舊愛徹骨怨毒的浪叫聲,在長信宮的夜空中久久迴盪。在這場權謀與肉慾交織的狂歡中,大炎天子趙恆,不僅在肉體上被戴上了一頂最爲屈辱的綠帽,更是在精神層面,被卓凡用胯下的兇器,徹徹底底地從這位未來皇后的心中,連根拔起。
清冷的月光灑在芷蘭閣冰涼的青石桌上,卻無法驅散這方寸之間那濃烈得令人窒息的淫靡熱氣。
卓凡猶如一頭不知饜足的野獸,沉重而精壯的身軀死死地壓在文若蘭那嬌柔的胴體上。他雙手十指強硬地與文若蘭十指相扣,將其手腕死死釘在石桌兩側。那根青筋暴突的紫黑巨龍,在泛濫成災的肉洞裏進行着最爲狂暴的正面撻伐。
“啪!啪!啪!啪!”
兩人汗溼的腹肌與平坦的小腹瘋狂相撞,發出震耳欲聾的皮肉拍打聲。
“啊啊啊……好深……大雞巴要把我的肚子頂破了……卓凡……我的好主子……”文若蘭仰躺在石桌上,修長的天鵝頸高高揚起,那張曾經清麗端莊的臉龐此刻已經徹底被情慾扭曲。她大張着紅脣,舌頭無意識地吐出,涎水順着嘴角肆意流淌。每一次那碩大的龜頭狠狠鑿在子宮口上,她都會發出一聲令人骨頭酥軟的浪叫。
> 『文若蘭那紅腫的陰道壁被粗糙的柱身摩擦得火辣辣地發燙。在極樂散與迷幻粉煙的連番轟炸下,她的媚肉變得分外貪婪,那層層疊疊的軟肉猶如無數張吸盤,死死地絞咬着那根不斷進出的巨大肉棒。大股大股清亮黏稠的淫水,猶如噴泉般從交合處狂湧而出,將冰涼的石桌澆灌得一片泥濘閃亮。』
“賤貨,趙恆那廢物平時就是這麼肏你的嗎?”卓凡雙目赤紅,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邪笑,他猛地抽出那根溼漉漉的巨根,帶出一長串黏稠的銀絲。
還未等文若蘭從那驟然失去充實感的空虛中回過神來,卓凡一把掐住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猶如翻烙餅般將她整個人粗暴地翻轉了過來!
“給老子趴好!撅起來!”
在卓凡那不容置疑的暴喝聲中,這位大炎王朝未來的中原皇后、趙恆珍視了十幾年的白月光禁臠,竟沒有半點反抗。她分外乖順地將那對飽滿的白皙乳房緊緊貼在冰涼的石桌面上,雙手死死摳住石桌邊緣。隨後,她將那渾圓挺翹的雪白豐臀高高地撅起,猶如一頭正在發情期等待公犬臨幸的母犬,擺出了一個屈辱到了極點的“狗爬式”姿態!
那口早已被肏得紅腫外翻、淫水淋漓的騷屄,就這般毫無保留地、門戶大開地暴露在卓凡的胯下。
“呲啦——咚!”
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潤滑與前戲,卓凡握住那根粗壯如小臂、硬如鐵石的紫黑雞巴,對準那口泥濘的肉洞,腰胯帶着雷霆萬鈞之勢,一杆到底地狠狠轟入了花徑的最深處!
“呃啊啊啊————!!!”
後入的姿勢讓那根巨根插得比之前更深、更狠!那碩大的龜頭極其野蠻地擠開宮頸口,直直地撞入了文若蘭嬌嫩的子宮腔內!
文若蘭發出一聲淒厲到變調的慘叫,整個身軀在石桌上猶如觸電般劇烈反弓。但那慘叫聲僅僅維持了半秒,便在排山倒海般湧來的絕頂快感中,融化成了連綿不絕的放蕩春叫。
“好爽……啊哈……太大了……大屌肏進子宮裏了……要把賤妾的腸子都捅穿了呀~~”
卓凡的雙手死死抓住文若蘭那豐滿的胯部,腰腹間的肌肉驟然收緊,開始了越來越快、越來越瘋狂的極限抽插。
“噗嗤!吧唧!咕嘰!”
粗大的肉棒在逼仄的甬道里進進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片白沫,每一次插入都將那淫水擠壓得四下飛濺。卓凡那沉重的囊袋,猶如重錘般一次次狠狠拍打在文若蘭的臀瓣上,在那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了一片觸目驚心的血紅印記。
“叫!給老子像條真正的母狗一樣叫出來!”卓凡一邊狂暴地挺動腰身,一邊俯下身,狠狠一口咬在文若蘭白皙的後頸上,發出惡魔般的命令。
在這毀天滅地的肉體徵服與藥物催化下,文若蘭心底那最後一絲屬於皇妃的尊嚴被徹徹底底地碾成了粉末。
她那雙迷濛的眼眸中只剩下對這根巨根的無盡癡迷與臣服。她順從地扭動着水蛇腰,極其下賤地將那紅腫的騷屄主動向後迎合着卓凡的撞擊,那張嬌豔的櫻脣裏,竟真的發出了一連串令人毛骨悚然卻又色情至極的狗叫聲:
“汪!汪汪!啊哈~~好主子……汪汪!肏死您的小母狗吧……汪汪!把大雞巴全都塞進母狗的肚子裏……汪!汪汪~~”
伴同着那一聲聲荒淫無度的犬吠,配合着那屈辱的狗爬式交媾姿態。這幅畫面若是讓趙恆看到,定會當場氣得七竅流血、肝膽俱裂!
他放在心尖上珍視了十幾年、連碰都不敢重碰一下的白月光,那個被他許諾了鳳冠霞帔的端莊貴女。在這清冷的秋夜裏,僅僅一個晚上,甚至連一個時辰都不到的功夫,便在這冰冷的石桌上,被另一個男人那根駭人的巨根,徹徹底底、服服帖帖地調教成了一條只知搖尾乞憐、迎合大屌的發情母狗。
而這,僅僅是因爲他沉溺慾望而疏忽大意的數週冷落。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