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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02
“我說翻過去。”蕭逸的聲音突然變了,從剛纔的戲謔變成了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低沉、堅定、帶着一股讓人雙腿發軟的壓迫感,“我要從後面進去。我要看着你那個大屁股被我一下一下地肏開。”
蘇婉若的腦袋“嗡”了一聲。
後入。
他說的是後入。
那個她在深夜裏幻想過無數次的姿勢。那個她覺得最能展現她那對恥辱的巨臀的姿勢。那個她最渴望也最恐懼的姿勢。
她的身體在她的理智做出任何反應之前就已經動了。
她翻過了身。
她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聽從一個家丁的命令。她只知道她的身體現在已經完全不屬於她了。那對被壓抑了十七年的、從未被真正滿足過的、空虛到快要把她逼瘋的身體,在聽到“從後面進去”這五個字的瞬間就叛變了。
她趴在了牀上,臉埋在枕頭裏,雙手攥着枕頭的兩角,指節發白。
而她的臀部,那對讓蕭逸魂牽夢縈了無數個日夜的、尺寸誇張到近乎荒唐的巨大豐臀,就這樣高高翹起,像兩座並排的白色山丘一樣矗立在月光之下。
月光從窗縫裏漏進來,銀白色的光芒鋪在那兩瓣碩大的臀肉上面,把每一寸皮膚的細膩紋理都照得清清楚楚。那臀部的皮膚白得發光,緊繃而飽滿,像兩團上等的羊脂玉,在月光下泛着一層蜜色的柔光。臀肉的弧度從腰窩開始急劇隆起,一路攀升到最高點之後又以一個讓人血脈賁張的弧度收回大腿根部,那個弧度之完美之豐腴之驚心動魄,足以讓天底下任何一個男人喪失理智。
蕭逸盯着那對巨臀看了三息。
然後他伸出雙手,一手一瓣地按了上去。
“嘶……”
蘇婉若從枕頭裏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吸氣聲。他的手太燙了,燙得像兩塊燒紅的鐵,貼上她臀肉的瞬間,那股熱度像是要把她的皮膚燙穿。他的手掌很大,但即便是這麼大的手掌,也只能勉強覆蓋她一瓣臀肉的三分之二。剩下的三分之一從他的指縫間鼓出來,像是握不住的白色麪糰。
“太大了。”蕭逸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帶着一種瀕臨失控的沙啞,“主母你這個屁股,真他孃的太大了。”
“你……你不要說了……求你……”蘇婉若把臉更深地埋進了枕頭裏,整個人在羞恥和快感的雙重夾擊下抖得像風中的柳條。
蕭逸沒有理會她的哀求。他的雙手開始用力揉捏那兩瓣臀肉,十根手指深深地陷進了白花花的臀肉裏面,像是在揉兩團最柔軟最彈性的麪糰。他把臀肉往兩邊掰開,又放手讓它彈回來,那種彈性讓他的手掌發麻。他用力地揉、用力地捏、用力地拍,每一下拍擊都在寂靜的臥房裏發出“啪”的一聲脆響,每一下脆響都讓蘇婉若的身體猛地一顫,嘴裏泄出一聲越來越不受控制的呻吟。
“啪!”
“啊……”
“啪!”
“嗯啊……”
他把那對巨臀掰到了最開的角度,她的花穴在兩瓣被掰開的臀肉之間完全展露了出來。那道粉嫩的縫隙已經被淫水泡得亮晶晶的,穴口像一張小嘴一樣一翕一張,每一次翕張都會從裏面吐出一股透明的淫液,沿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淌,把整個臀縫都浸得溼淋淋的。
蕭逸握住了自己那根粗長的肉棒,讓碩大的龜頭對準了那個溼潤到不行的穴口。
“主母。”他叫她。
“……”
“主母,我要進去了。”
“……你……”蘇婉若的聲音從枕頭裏傳出來,悶悶的,帶着哭腔,“你輕一點……我……我好多年沒有……”
“輕不了。”
他頂了進去。
碩大的紫紅色龜頭擠開了那對肥厚的陰脣,那種“噗嗤”的聲音在寂靜的臥房裏響得格外清晰刺耳,像是有人把一隻滾燙的鐵棍插進了一鍋沸騰的濃汁裏。蘇婉若的穴口雖然已經溼透了,但他的龜頭實在太粗了,冠溝的棱角在擠開穴肉的瞬間刮蹭過她內壁上每一道褶皺,那種被撐開到不可思議角度的感覺讓她的腦子像是被一道閃電劈中了一樣瞬間變成了一片刺眼的白光。
“啊啊啊啊……”
她尖叫出聲了。
那聲尖叫撕心裂肺,但被她咬着枕頭壓成了一聲又長又悶的嗚咽。她的雙手死死攥着枕頭角,指甲掐進了絲綢布料裏面,把枕套都抓出了幾道深深的褶皺。她的腰猛地塌了下去又弓了起來,像一條被人踩住了尾巴的蛇,那對巨臀在他的胯前劇烈地抖動着,臀肉像兩團果凍一樣上下左右地顫成了一片模糊的白色波浪。
“太……太大了……”她從枕頭裏發出了支離破碎的聲音,“你要把我撐死了……拔出去……求你拔出去……”
“我才進了個頭。”蕭逸的聲音從牙縫裏擠出來的時候也是啞的,因爲她的穴肉太緊了,緊得像一隻滾燙的溼手套死死地吸着他的龜頭不放,每一道褶皺都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樣在他的冠溝上蠕動着、吸吮着、絞纏着,“你這十七年到底是怎麼過的?緊成這個樣子。”
“不要再進了……真的不行……”
蕭逸沒有理她。他的雙手掐着她的胯骨兩側,然後腰一挺,猛地往前送了整根棒身的三分之一。
“噗嗤!”
一股淫水被這一下猛插擠了出來,從龜頭和穴口的縫隙間飛濺出去,濺在了他的小腹和她的臀縫裏面。蘇婉若的整個身體像是被人從脊椎骨裏抽走了所有力氣,腰塌了下去,臉和胸直接砸在了牀鋪上面,只有那對巨臀還高高翹着,被他的雙手鉗住了。
“啊……啊啊……天吶……”
她的聲音已經不像是在說話了,更像是在唱一首走了調的歌,每一個音節都被快感和疼痛撕扯成了碎片。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正在她的身體深處開疆拓土,龜頭上那圈凸起的冠溝像一把鈍刃一樣刮過她的內壁,把每一道褶皺都撐平了、碾過了、然後繼續往更深處推進。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身體裏面有那麼深的地方,她從來不知道一個男人可以抵達那個深度。
“還有一半。”蕭逸說。
“不可能……”蘇婉若的聲音帶着哭腔,“不可能還有一半……你已經頂到頭了……”
“那是你以爲的頭。”
他又送了一截進去。
蘇婉若的尖叫聲這一次沒能被枕頭壓住。那聲尖叫尖銳、高亢、帶着一種近乎瘋狂的顫音,在深夜的臥房裏迴盪了好幾秒才慢慢消散。她的穴肉在他不斷深入的過程中瘋狂地收縮着,像是要把那根入侵者絞碎一樣拼命地縮緊,但這種縮緊只是讓她和他同時更加瘋狂。
“放鬆。”蕭逸拍了她的臀瓣一巴掌,那一巴掌拍在白花花的臀肉上面,留下了一個清晰的紅色掌印,“你越夾越緊,我越想往裏捅。”
“我……我放鬆不了……”
“那我就不管了。”
他猛地一頂,整根沒入。
粗壯的屌根拍在了她的陰蒂上,沉甸甸的兩顆睾丸像兩枚鐵秤砣一樣撞在了她的臀溝底部,發出了“啪”的一聲悶響。那根東西在她體內的最深處抵住了一個她從來不知道存在的點,那個點被龜頭碾壓的瞬間,一道電流從她的小腹直衝天靈蓋。
蘇婉若的眼睛瞪到了最大,瞳孔渙散了整整兩息,嘴巴大張着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然後她的整個身體像觸電一樣猛地繃緊了,從頭到腳每一塊肌肉都在痙攣,那對巨臀更是抖得像兩面戰鼓被人瘋狂敲擊。
她直接高潮了。
僅僅是被完全插入這一下,她就高潮了。
一股滾燙的淫液從穴口噴射出來,澆在了蕭逸的屌根和小腹上面,順着他的大腿往下流。她的穴肉在高潮中瘋狂地痙攣着、收縮着、蠕動着,像一張飢餓了十七年的嘴終於咬住了食物,拼了命地吸吮着不肯鬆開。
“這就受不了了?”蕭逸的聲音都變了形,因爲她穴肉吸吮的力度太大了,那種又緊又燙又溼的感覺讓他的龜頭像是被塞進了一隻活的、有知覺的、會呼吸的肉套裏面,“我還沒動呢。”
“不……不要動……求你不要動了……讓我緩一緩……”蘇婉若的聲音像是水裏冒出來的氣泡,斷斷續續的,帶着哭腔和喘息,“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你受得了。”
他退出了大半截棒身,那圈凸起的冠溝在拖出來的過程中刮過她的穴壁,像是一隻手在抓撓她最敏感的內裏,帶出了一聲“噗嗤”的溼膩聲響和一串被拖出來的乳白色淫液泡沫。
然後他猛地頂了回去。
“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臥房裏炸開。
那是他的胯骨和她的巨臀撞在一起的聲音。那對碩大的臀肉在這一下猛撞之下向兩側炸開了一圈肉浪,像兩顆被丟進水裏的巨石激起的白色水花,然後又在她自身的彈性下彈了回來,啪地一聲拍在了他的小腹上。
“啊……”
蘇婉若的呻吟聲被自己咬碎了。
蕭逸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時間。他開始抽插了。
他的雙手死死掐着她的腰窩兩側,十根手指在她柔嫩的腰肉上掐出了十個深深的指印,然後用腰部和胯部的力量驅動着那根粗長的肉棒在她的穴道里快速進出。每一下退出都只退到龜頭將要脫離穴口的位置,讓冠溝卡在她的穴口邊緣,把那對已經被撐得外翻的陰脣拉成了兩片肥厚的肉套,然後再猛地頂回去,一插到底。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連成了一片。他的胯骨一下一下地撞在她的巨臀上面,每一下撞擊都讓那兩瓣碩大的臀肉掀起一陣驚心動魄的肉浪,像兩面被人瘋狂擊打的大鼓。他的睾丸在猛幹中甩來甩去,一下一下地抽在她的陰蒂和穴口下方,“啪啪啪啪”的聲音跟胯骨撞臀的聲音交織在一起,混着“噗嗤噗嗤”的水聲和蘇婉若越來越不成調的呻吟尖叫,在深夜的臥房裏奏成了一首淫靡到不堪入耳的交響。
“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太深了……你太深了……”蘇婉若的臉埋在枕頭裏,口水和淚水把枕套打溼了一大片,她的聲音從枕頭裏傳出來已經完全變了形,不再是沈府主母那種端莊淡雅的嗓音,而是一個被肏到了失去理智的母獸發出的、原始的、本能的嘶叫。
“深?”蕭逸一邊猛幹一邊俯下身來,嘴脣貼着她的耳朵說話,聲音又低又啞又燙,“你那個老爺能有我一半深嗎?”
“不……不能……”
“他能把你肏成這樣嗎?”
“不……不能……啊……”
“那誰能?”
“你……”
“大聲點。”
“你……你能……啊啊啊……”
蕭逸的嘴角勾了起來。他直起身子,雙手從她的腰上移到了她的臀上,一手一瓣地死死掐住那兩團碩大的白色臀肉,手指深深地陷進了肉裏面,然後開始了更加瘋狂的衝刺。
他的速度提到了最高。腰胯像一臺不知疲倦的機器一樣前後抽動着,那根粗長的肉棒在她被幹得泥濘不堪的穴道里高速進出,每一下進出都帶出一片白色的淫液泡沫,那些泡沫在穴口被攪成了一圈乳白色的黏稠泡沫環,像一圈打好的奶油圍在棒身根部。
她的穴口已經被幹得外翻了。那對原本飽滿肥厚的陰脣被他粗壯的棒身反覆摩擦和牽扯之後腫成了兩片又紅又肥的肉脣套,每一次抽出時都被棒身帶着往外翻卷,露出裏面殷紅的嫩肉和一串串拉絲的淫液,然後在插入時又被龜頭頂着塞回去,發出“噗嗤”一聲溼膩的聲響。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快到了連成一片的程度,像是暴雨砸在屋頂上的聲音。他的小腹每一次撞擊她的巨臀,都會帶起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肉浪,那些肉浪從撞擊點向四周擴散開去,讓她整個臀部都變成了一團持續震動的白色果凍。
蘇婉若已經尖叫不出來了。她的嗓子在持續的嘶吼中已經啞了,現在從她嘴裏發出的只剩下急促的、破碎的喘息聲和偶爾冒出來的幾個不成詞的音節。她的手已經不再攥着枕頭了,而是無力地攤在牀上,手指微微蜷縮着,像是一個已經完全放棄了抵抗的人。
蕭逸感覺到她的穴肉又開始了新一輪的痙攣性收縮。那種收縮跟之前不一樣,頻率更快、力度更大,像是一隻拼命想要吞食獵物的嘴。他知道她又要到了。
他伸出右手,從後面繞到她的身前,一把抓住了她那顆正在牀鋪上瘋狂晃動的D罩杯巨乳,五指用力地陷進了柔軟的乳肉裏面,指縫間擠出了大團大團的白色乳肉,然後用拇指和食指夾住了她那顆已經腫脹得像顆小葡萄的深粉色乳尖,用力捻了一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
蘇婉若的身體像一張被彈到了盡頭的弓,猛地從牀上彈了起來。她的後背撞進了蕭逸的胸膛裏,頭往後仰,長髮像黑色的瀑布一樣潑在了他的肩膀上。她的嘴大張着,眼睛翻白,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可控制地抽搐。
第二次高潮。
這一次比第一次猛烈十倍。一股比第一次更加滾燙、更加猛烈的淫液從穴口噴射出來,帶着“噗嗤噗嗤”的聲響,澆在蕭逸的屌根、睾丸和大腿上面,也飛濺到了她自己的臀肉和牀單上面。她的穴肉像一臺瘋狂運轉的絞肉機一樣痙攣着、收縮着、吸吮着,把那根粗長的肉棒死死地咬住,像是要把它吞進身體的最深處永遠不再放出來。
蕭逸的龜頭在她穴肉的瘋狂絞纏中被刺激到了臨界點。他能感覺到一股滾燙的濁流從小腹深處湧起來,沿着棒身一路衝向龜頭。
他沒有退出來。
他抱着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按在了自己的胯上,讓那根東西頂到了最深的地方,然後龜頭上的馬眼猛地張開了。
“嗯……”他悶哼了一聲。
一股又濃又燙又稠的白色精液從馬眼裏噴射出來,直接打在了她的宮口上面。那種“噗噗噗”的射精聲在她的體內悶響着,一股、兩股、三股、四股,每一股都是滾燙的、濃稠的、量大到不可思議的白色濁漿,像是要把她的子宮灌滿一樣源源不斷地往裏面湧。
蘇婉若感覺到一股熱流湧進了她身體最深處的一個地方。那個地方從來沒有被任何東西抵達過,更沒有被任何東西灌注過。那種被灌滿的感覺太陌生了,陌生到讓她的大腦再次變成了一片空白。
“你……你射在裏面了……”她的聲音像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飄過來的,虛弱得像一根隨時會斷掉的蛛絲,“你怎麼能射在裏面……”
“我說了。”蕭逸的嘴脣貼在她的後頸上,聲音低沉而滾燙,“從今天起,你是我的女人。我射在哪裏,我說了算。”
蘇婉若沒有再說話。
她的身體還在細微地痙攣着,那是高潮的餘韻。她的穴肉還在一縮一縮地吸吮着他正在慢慢變軟的棒身,像一個嬰兒在吸吮奶嘴。他射在她體內的精液太多了,多到她的穴道已經裝不下了,一些白色的濃漿從棒身和穴口的縫隙間倒流出來,沿着她的臀縫緩緩往下淌,在月光下拉出一根根亮晶晶的白色絲線。
他慢慢退了出來。
“噗嗤”一聲溼膩的響動,龜頭脫離穴口的瞬間,一大股白色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液從她外翻紅腫的穴口裏湧了出來,像打翻了一碗稠粥,沿着她那對巨臀的內側緩緩流下去,在月光下形成了幾道觸目驚心的白色水痕。
蘇婉若徹底癱了下去。
她像一具失去了靈魂的布偶一樣趴在了牀上,臉側貼着被淚水和口水打溼的枕頭,眼睛半睜半閉着,瞳孔裏還殘留着高潮過後的渙散和迷濛。她的頭髮亂得像一窩被風吹散的黑色絲線,汗水把幾縷碎髮粘在了她的額頭和臉頰上,襯得那張古典精緻的鵝蛋臉狼狽而色情。
那對巨臀上面還留着他的掌印和指印,紅一塊白一塊的,像是一幅抽象畫。臀縫間那道泥濘的溝壑裏流淌着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濃濁液體,穴口微微張着,紅腫外翻的陰脣已經合不攏了,像兩片被揉爛了的花瓣,間斷地向外吐着一絲一縷的白色精液。
蕭逸坐在她旁邊,目光從她的後腦勺一路掃到她的臀部,又從臀部掃回來。他的呼吸還沒有完全平復,胸膛起伏着,那件深灰色的短衫已經被汗水浸透了大半,緊貼在他身上,勾勒出流暢的肌肉線條。
他等了一會兒。
然後他聽見了一個極輕極輕的聲音。
那個聲音從枕頭裏傳出來的,悶悶的,帶着哭腔,帶着喘息,帶着一種說不清是解脫還是絕望的顫抖。
“我……終於不再空虛了……”
蕭逸的眼底掠過一道光。
他俯下身去,嘴脣貼上了她的耳垂。她的耳垂上掛着一顆小小的翡翠耳墜,那是沈府主母的標誌。他的嘴脣擦過那顆耳墜,在她的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話。
“從今天起,你是我的女人了。”
蘇婉若閉上了眼睛。
一滴淚從她的眼角滑落,沿着她的鼻樑淌下去,滴在了枕頭上面。
那滴淚水裏有羞恥。沈府主母的身份、蘇家大小姐的教養、十七年苦心經營的端莊人設,全部在剛纔那一個時辰裏被一個家丁的肉棒碾碎了。她跟一個家丁做了那種事,她被一個家丁肏到了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她被一個家丁射滿了身體最深處。如果被任何人知道,她就完了。沈府主母跟家丁偷情,這個笑話夠蘇州城的人笑一輩子。
那滴淚水裏也有快感。那種從未體驗過的、從骨髓深處炸開來的、把她十七年的空虛一掃而空的、驚天動地的快感。沈萬瀾從來沒有給過她這種感覺。沈萬瀾那根軟趴趴的東西跟蕭逸的那根比起來,就像是一根筷子和一根擂鼓棒的區別。她活了三十五年,直到今晚才知道一個女人的身體可以達到那樣的巔峯。
那滴淚水裏還有解脫。十七年了。十七年的獨守空房,十七年的夜夜輾轉,十七年的在深夜裏偷偷用手指撫慰自己卻永遠無法滿足的煎熬。終於結束了。終於有一個男人填滿了她。終於有一雙粗糙的大手握住了她那對讓她又驕傲又羞恥的巨臀。終於有一根足夠粗足夠長足夠硬的東西捅進了她身體裏面那個空了十七年的洞。
她閉着眼睛,感受着體內那股還在緩緩流淌的溫熱濁液,感受着身後那個男人灼熱的呼吸打在她後頸上的觸感,感受着自己的穴肉還在不由自主地一縮一縮地吸吮着虛空。
羞恥、快感、解脫,三種截然不同的情緒在她的胸口交織在一起,擰成了一團無法解開的死結,讓她無法自拔。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