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同學們的老媽全操成母狗,十四位阿姨的NTL養成日誌】(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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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02

  第2章 她每次逃開時胸前晃動的弧度都被他記進了獵物筆記

  蘇逸昨晚幾乎沒睡。

  不是失眠。他的身體很誠實地疲憊着,大腦卻像一臺被強制超頻的處理器,
拒絕進入休眠狀態。他躺在牀上,盯着天花板,那個畫面一遍又一遍地在黑暗中
自動播放。白色制服。散落的黑髮。粉色蕾絲內衣的邊緣。被撥到一側的白色蕾
絲內褲。兩根手指沒入又抽出時指尖上亮晶晶的液體。

  他硬了三次。

  第一次是躺下後不到十分鐘,畫面剛開始回放的時候。他忍了一會兒,翻了
個身,試圖用物理壓迫的方式讓它消退,但沒用。他只好伸手解決了。射出來的
時候,腦子裏浮現的不是那個畫面本身,而是李悠發現他時瞳孔裏恐懼擴散的那
一瞬間。

  第二次是凌晨一點左右。他從淺眠中醒來,發現自己做了一個夢。夢裏的細
節已經模糊了,但殘留的感覺很清晰:他站在保健室的門口,門是敞開的,李悠
看着他,沒有尖叫,沒有拉裙子,只是看着他,眼睛裏的恐懼慢慢變成了別的什
麼東西。他又硬了。這次他沒有立刻解決,而是讓那種脹痛在身體裏持續了很久
,像是在品嚐一杯需要慢慢回味的酒。

  第三次是鬧鐘響之前。天已經矇矇亮了,灰藍色的光從窗簾縫隙裏滲進來。
他躺在被子裏,右手握着自己的東西,緩慢地、有節奏地擼動。這一次他不是在
回放畫面,而是在構建一個新的畫面。一個還沒有發生的、但他隱約覺得終將發
生的畫面。

  在那個畫面裏,李悠沒有昏睡。她是清醒的。

  他射在了紙巾裏,把紙巾團起來扔進牀頭的垃圾桶,然後起牀,洗臉,刷牙
,換校服,背書包出門。鏡子裏的他和昨天沒有任何區別:乾淨的臉,清秀的五
官,嘴角帶着一點溫和的弧度。

  一個人畜無害的好學生。

  四月十號,週五,早上七點五十分。

  魔都第一高等學校的早讀從八點開始,但大部分學生七點半就到了,因爲班
主任老鄭有個不成文的規矩:七點四十五之後到的算遲到,遲到三次請家長。蘇
逸今天到得比平時晚了五分鐘,七點五十整走進校門。

  他穿過操場邊的林蔭道,經過籃球場,拐進教學樓一層大廳。大廳裏已經有
不少學生在走動,三三兩兩地往樓上走,運動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雜亂的聲
響。蘇逸走向連接教學樓和行政樓的天橋入口,他每天都走這條路,因爲高三七
班在教學樓四層東側,走天橋比走正門樓梯要近。

  他剛踏上天橋,就看見了李悠。

  她從行政樓那一端走過來,方向和他相對。

  天橋不寬,大約三米,兩側是玻璃幕牆,中間鋪着灰色的防滑地膠。早上的
陽光從東側的玻璃牆照進來,在地膠上投下一片暖黃色的光帶。李悠走在光帶的
邊緣,白色護士制服在陽光裏泛着柔和的光。

  蘇逸的腳步沒有任何變化。不快,不慢,不猶豫,不刻意。他甚至在心裏默
默地給自己打了個響指:來了。

  他想看看她今天是什麼狀態。

  兩人之間的距離在縮短。二十米。十五米。十米。

  蘇逸注意到了幾個細節。

  第一,她今天化了妝。

  李悠平時很少化妝,至少在學校的時候很少。她的皮膚底子好,白皙細膩,
素顏就已經很耐看了,頂多塗一層薄薄的潤脣膏。但今天她明顯上了粉底和遮瑕
,眼下的位置顏色比周圍的皮膚略深了半個色號,是遮瑕膏沒完全推勻的痕跡。

  她在遮黑眼圈。

  昨晚沒睡好。

  第二,她的步伐比平時快。

  李悠平時走路的節奏是偏慢的,步幅不大,腳步輕柔,有一種護士特有的「
不製造噪音」的習慣。但今天她的步伐明顯加快了,步幅也大了一些,白色護士
鞋在地膠上發出急促的、略帶摩擦感的聲響。

  她在趕路。或者說,她在用「趕路」這個動作給自己製造一個不停下來的理
由。

  第三,也是最讓蘇逸在意的一個細節。

  她的胸前。

  今天的護士制服和昨天是同一件,或者說是同一款。白色,收腰,裙襬過膝
。但蘇逸注意到,今天她的制服裏面多了一層東西。不是昨天那種淺粉色蕾絲內
衣的輪廓,而是一種更厚實的、更有支撐力的內衣的輪廓。那種內衣把她的H罩
杯巨乳壓得更平、更緊,胸前的起伏幅度比昨天小了至少三分之一。

  她換了內衣。換了一件能把胸部壓得更平的內衣。

  因爲昨天她在保健室的時候,制服領口的扣子解開了兩顆,胸前的輪廓暴露
無遺。她在用這種方式彌補昨天的「失控」,用一件更緊的內衣把自己重新包裹
起來,像是在身體外面加了一層鎧甲。

  蘇逸在心裏記下了這三個細節。

  五米。三米。

  李悠抬起了頭。

  她一直低着頭走路,視線落在自己前方一米左右的地面上。但人的餘光是有
感知範圍的,當蘇逸進入她的餘光範圍時,她本能地抬頭確認了一下來人是誰。

  然後她的身體僵了。

  那種僵硬持續了不到半秒,但蘇逸捕捉到了。她的肩膀往上提了一個微小的
幅度,脖子的肌肉繃緊了,步伐在那半秒裏出現了一個幾乎不可察覺的頓挫。

  然後她低下頭,加快腳步,從蘇逸的左側走過去。

  蘇逸在她經過的瞬間側過頭,露出一個自然的、禮貌的微笑。

  「李阿姨,早上好。」

  他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她聽見,又不至於引起天橋上其他路過的人的注
意。語氣輕鬆隨意,和他每天早上跟任何一個認識的長輩打招呼時一模一樣。

  李悠的腳步頓了一下。

  「......早。」

  一個字。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像是被什麼東西堵着。她沒有抬頭,沒有
看他,甚至沒有放慢腳步。那個「早」字說完之後,她的步伐反而更快了,白色
護士鞋在地膠上敲出急促的節奏,整個人像一陣風一樣從他身邊掠過,消失在教
學樓那一端的門後面。

  蘇逸站在天橋中間,看着她的背影消失。

  她走得太快了,身體的晃動幅度比平時大。即使換了那件更緊的內衣,她的
H罩杯在快步行走時依然產生了明顯的起伏。白色制服的布料隨着每一步的衝擊
力而微微抖動,胸前兩團鼓脹的輪廓在制服裏面上下顛了一下又彈回來,再顛一
下再彈回來,形成一種有節律的、讓人無法移開視線的波動。

  蘇逸的目光跟着那個波動移動了大約三秒,然後收回來。

  他繼續往教學樓走,嘴角的弧度比剛纔深了一點點。

  到了教室,李明已經在座位上了,面前攤着英語課本,嘴裏嘟嘟囔囔地在背
單詞。蘇逸把書包放下,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從筆袋裏抽出一支筆,翻開課本。

  「逸哥,昨天的止痛片管用不?」李明轉過頭問。

  「管用,睡了一覺就好了。」蘇逸隨口答道。

  「那就好。對了,你昨天去保健室的時候我媽在嗎?」

  蘇逸的筆尖在紙上停了零點幾秒,然後繼續寫字。

  「在啊,是李阿姨給我拿的藥。怎麼了?」

  「沒什麼。」李明撓了撓頭,「就是我媽昨晚回來之後好像不太對勁。我跟
她說話她老走神,喫飯也沒喫幾口,問她怎麼了她就說累。」

  「可能真的是累吧。」蘇逸說,語氣裏帶着恰到好處的關心。「你不是說醫
院最近在搞評審嗎?護理部的材料都壓在你媽身上,換誰都扛不住。」

  「也是。」李明嘆了口氣。「我爸又不在家,什麼忙都幫不上。上週給我媽
打電話,聊了不到三分鐘就說有事掛了。我媽嘴上不說,但我看得出來她不高興
。」

  「你爸多久回來一次?」

  「不好說,有時候兩個月,有時候三個月。上次回來還是過年,待了五天就
走了。」

  蘇逸點了點頭,沒再追問。但李明剛纔說的每一個字都被他存進了大腦裏的
某個文件夾,標籤是「李悠:家庭狀況」。

  丈夫常年不在。過年只待五天。打電話三分鐘就掛。妻子不高興但不會說。

  一個長期獨居的、情感被忽視的、性需求無處釋放的已婚女性。

  昨天保健室裏的那一幕,不是偶然,是必然。

  早讀開始了。老鄭在講臺上巡視,教室裏響起參差不齊的朗讀聲。蘇逸翻開
英語課本,嘴脣跟着動,但腦子裏在想別的事。

  他在覆盤今天早上天橋上的那次擦肩。

  李悠的反應比他預期的要強烈。他原本以爲她會裝作若無其事,畢竟她是一
個三十八歲的成年女性,社會經驗和情緒管理能力應該遠超他這個十八歲的學生
。但她沒有。她的反應暴露了一個關鍵信息:她還沒有從昨天的衝擊中恢復過來


  化妝遮黑眼圈,說明她整夜都在焦慮。

  換緊身內衣,說明她在試圖「修補」昨天暴露的身體形象。

  加快腳步低頭走開,說明她在本能地逃避和他的接觸。

  這三個行爲指向同一個結論:她心虛。

  而心虛的人,是最容易被掌控的人。

  蘇逸在心裏默默地咀嚼着這個結論,像是在品嚐一顆還沒完全成熟但已經能
嚐出甜味的果實。

  上午的課在走神和清醒之間交替度過。數學課、語文課、物理課,老師們在
講臺上口若懸河,粉筆灰在空氣中飛舞,蘇逸的筆記記得工工整整,但他的注意
力有至少三成分配給了另一件事。

  他在等午休。

  中午十二點,下課鈴響。

  魔都第一高等學校的食堂在教學樓後面的獨立建築裏,分兩層:一層是學生
區,二層是教職工區。但實際上兩層之間沒有嚴格的隔離,只是取餐窗口和座位
區域分開了。學生從一層入口進,教職工從二層入口進,但兩層之間有一個開放
式的樓梯連接,站在一層抬頭就能看見二層的一部分座位區。

  蘇逸和李明一起走進食堂。

  「今天喫什麼?」李明拿起托盤,在窗口前掃了一眼菜品。「紅燒肉看着還
行。」

  「隨便,你點什麼我點什麼。」蘇逸也拿了個托盤,跟在李明後面排隊。

  排隊的時候,他不經意地抬頭往二層看了一眼。

  教職工區的取餐窗口在二層靠東的位置,從一層的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到窗口
前排隊的人。蘇逸的視線掃過幾個穿着各色衣服的老師,然後停在了一個白色的
身影上。

  李悠。

  她端着一個白色的塑料托盤,站在取餐窗口前。托盤上已經放了一碗米飯和
一份青菜,她正在等窗口裏的師傅給她打第二個菜。她的側臉對着蘇逸的方向,
低馬尾垂在腦後,幾縷碎髮從耳後滑下來,貼在脖子側面。

  蘇逸看了她大約五秒。

  在這五秒裏,李悠拿到了第二份菜(看起來是番茄炒蛋),轉身準備去找座
位。她轉身的方向剛好面對一層,她的視線無意中往下掃了一眼。

  就是這一眼。

  她看見了蘇逸。

  或者更準確地說,她看見了正在看她的蘇逸。

  兩個人的視線隔着一層樓的高度、隔着嘈雜的人羣和飯菜的蒸汽,在半空中
交匯了。

  持續時間不到一秒。

  李悠的反應比早上在天橋上更劇烈。她的身體不是僵了,而是像被什麼東西
燙了一下似的猛地一縮。她端着托盤轉身的動作變得又急又猛,托盤上的米飯碗
晃了一下,幾粒米飯從碗邊彈出來落在托盤上。她快步走向靠北側的座位區,那
個方向剛好是蘇逸從一層無法看到的死角。她在一張靠牆的桌子前坐下來,背對
着樓梯口的方向。

  背對他。

  蘇逸收回視線,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逸哥?」李明在前面叫他。「到你了,打什麼菜?」

  「紅燒肉,再來個西蘭花。」蘇逸把托盤遞過去,語氣平常得像什麼都沒發
生過。

  兩人端着飯在一層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李明喫飯的速度一如既往地快,
三口兩口就扒完了半碗米飯,一邊嚼一邊含含糊糊地說話。

  「對了逸哥,週末你有空嗎?我想約你打球。」

  「週六下午可以。」蘇逸夾了一塊紅燒肉,慢條斯理地送進嘴裏。「上午我
要去趟書店,買幾本高考真題。」

  「你還買真題啊,你成績又不差。」

  「不差不代表不能更好。」蘇逸笑了笑。「你也別光打球了,英語閱讀理解
再不練練,你媽又要找老鄭談話了。」

  提到「你媽」兩個字的時候,蘇逸的語氣沒有任何波動。但他在說這兩個字
的同時,餘光往二層的方向掃了一下。從他坐的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到李悠所在
的那張桌子的一小部分。她坐在那裏,背對着他,低着頭,筷子在碗裏慢慢地撥
動,但似乎並沒有在真正地喫東西。

  「別提了。」李明苦着臉。「我媽最近心情不好,我可不敢再給她添堵。昨
天晚上我跟她說想週末去網吧打遊戲,她直接黑臉了,說'你就不能讓我省點心
嗎'。平時她頂多說兩句就算了,昨天那個語氣,感覺真的很煩躁。」

  「那你就別去網吧了,在家打不一樣嗎。」

  「家裏網速不行啊......算了不說這個了。」李明嘆了口氣,又扒了
兩口飯。「逸哥,你說我媽是不是更年期到了?」

  蘇逸差點被米飯嗆到。他咳了一聲,拿起杯子喝了口水。

  「你媽才三十八,更年期一般四十五以後吧。」

  「那她最近怎麼老是心情不好啊。」李明一臉困惑。「前天還好好的,昨天
開始就不對勁了。你說會不會是跟我爸吵架了?」

  「有可能。」蘇逸說。他的語氣很自然,像是在和好朋友討論一個普通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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