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同學們的老媽全操成母狗,十四位阿姨的NTL養成日誌】(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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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02

升裝。首單不打折。」

  「A型一份5毫升,按你說的標準劑量1.5毫升算,一份可以用三次?」

  「理論上可以用三次,但建議預留餘量。實際操作中,飲品的溫度、酸鹼度
、對象的空腹或飽腹狀態都會影響吸收效率。如果你不確定對方的體重,建議首
次用量偏高0.2到0.3毫升,確保起效。所以一份5毫升實際上安全使用次
數是兩到三次。」

  「有沒有副作用?」

  「A型:醒後可能有輕微頭痛、口乾、短暫的定向力障礙,持續半小時到一
小時,之後自行消退。對象通常會將這些症狀歸因於睡眠質量差或低血糖。B型
:無明顯副作用,藥效消退後身體恢復正常,但對象可能會對那段時間內的身體
反應感到困惑和羞恥。C型:醒後症狀與A型類似,但記憶碎片化程度更高,對
象可能會經歷數天的'似夢非夢'的困惑期。」

  「困惑期?」

  「就是她會反覆回想那些碎片化的記憶,試圖拼湊出完整的畫面,但永遠拼
不完整。這種'差一點就能想起來'的感覺會持續三到七天,然後逐漸淡化。在
這期間,對象的心理狀態通常是焦慮、自我懷疑、以及對自身身體反應的困惑。


  蘇逸注意到了對方措辭中的一個細節。「她」。藥劑師在描述C型副作用的
時候,用的代詞從「對象」變成了「她」。

  這說明藥劑師非常清楚這些產品的實際用途。也說明他的客戶羣體有一個共
同的特徵:目標都是女性。

  蘇逸沒有在這個細節上停留。他繼續打字。

  「交貨方式?」

  「同城快遞,真空密封,外包裝僞裝成普通保健品(維生素B族膠囊瓶)。
下單後72小時內送達。收貨地址建議使用快遞櫃或代收點,不要用真實住址。


  「收到貨之後怎麼保存?」

  「常溫避光保存即可。開封后建議在30天內使用完畢,超過30天活性成
分會逐漸降解,效果減弱。不要冷凍,不要暴曬,不要和其他液體混放。」

  「最後一個問題。」蘇逸打完這幾個字,手指在鍵盤上停了一下。他看着屏
幕上那些冰冷的文字,感覺自己正站在一條看不見的線的邊緣。線的這一邊是一
個成績中上、人緣不錯、讓長輩們交口稱讚的高三學生。線的那一邊是什麼,他
現在還看不清楚。

  但他知道,一旦跨過去,就不會再回來了。

  他打完了那個問題。

  「如果對同一個對象多次使用A型,她的身體會不會產生耐藥性?」

  對方沉默了大約十秒。然後回覆了一段比之前都長的文字。

  「會。GHB類藥物存在耐藥性遞增的問題。首次使用效果最強,之後每次
使用需要的劑量會略微增加。但這個遞增幅度很小,大約每三到四次使用後需要
增加0.1到0.2毫升。在安全劑量範圍內(不超過2.5毫升),連續使用
十次以上仍然可以保持有效的鎮靜效果。不過我個人建議,如果你打算對同一個
對象長期操作,前期用A型建立身體記憶,中期過渡到C型製造心理困惑,後期
轉爲B型。B型不存在耐藥性問題,而且到了後期,如果前面的鋪墊做得好,對
象的身體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式的依賴,B型的催情效果會疊加在這種依賴之上
,效果遠超單獨使用。」

  蘇逸把這段話讀了兩遍。

  前期A型,中期C型,後期B型。

  這不是一個簡單的藥物使用建議。這是一套完整的、分階段的、以「馴化」
爲最終目標的操作方案。藥劑師用「對象」這個冷冰冰的詞,把一個活生生的女
人簡化成了一個需要被「操作」的變量。

  而蘇逸發現自己完全能夠接受這種簡化。

  不,不僅僅是接受。他甚至覺得這種簡化讓事情變得更清晰了。當你把一個
人簡化成一個變量的時候,你就不需要去考慮她的感受、她的尊嚴、她的痛苦。
你只需要考慮:怎樣操作這個變量,才能讓它產生你想要的結果。

  「明白了。」他打字。「我先要A型,三份。」

  「三份,5毫升裝,共3600。門羅幣按當前匯率折算,約0.28XM
R。錢包地址發給你,確認到賬後72小時內發貨。收貨地址用加密格式發給我
。」

  蘇逸打開了另一個窗口,登錄了他提前註冊好的門羅幣錢包。錢包裏的幣是
他用零花錢通過三次跳轉購買的:先用支付寶在一個P2P平臺上買了比特幣,
然後把比特幣轉到一個去中心化交易所換成門羅幣,最後把門羅幣轉到這個乾淨
的錢包裏。整個鏈條經過三次跳轉,每一次跳轉都切斷了與他真實身份的關聯。

  他在門羅幣錢包裏輸入了藥劑師發來的收款地址,確認金額,點擊發送。

  交易確認需要大約兩分鐘。在這兩分鐘裏,蘇逸盯着屏幕上那個旋轉的加載
圖標,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上畫着圓。

  一個圓。又一個圓。

  加載圖標停止旋轉。屏幕上顯示:「交易已確認。」

  他切回私信界面,打字:「款已到。收貨地址:魔都浦西區長寧路1288
號豐巢快遞櫃,取件碼發我手機,號碼稍後加密發你。」

  「收到。72小時內到櫃。」

  然後藥劑師又發了一條消息。

  「新客戶贈言:第一次都會緊張。但你問的問題比大多數新客戶都專業,說
明你做過功課。做過功課的人通常不會出問題。祝你順利。」

  蘇逸看着這條消息,沒有回覆。

  祝你順利。

  一個在暗網上賣迷藥的人,用一種近乎溫和的語氣,祝一個十八歲的高中生
「順利」。順利地去做什麼,兩個人都心知肚明,但誰都不會說出來。這就是暗
網的規則:我們不問爲什麼。你不問我們是誰。每個人都只看到自己面前的那一
小塊屏幕,屏幕之外的世界與他們無關。

  蘇逸關閉了私信界面,退出了論壇,關閉了Tor瀏覽器,清除了所有緩存
和日誌,把瀏覽器重新壓縮回那個僞裝成數學答案的壓縮包裏。整個過程不超過
兩分鐘,每一步都是他提前演練過的,流暢得像一套標準化操作流程。

  然後他關掉了筆記本電腦。

  屏幕熄滅的那一刻,房間陷入了完全的黑暗。檯燈的光圈還在,但只照亮了
桌面上的一小塊區域:黑色筆記本、一支簽字筆、一杯已經涼透的白開水。

  蘇逸沒有開燈。他就那樣坐在黑暗裏,雙手放在扶手上,眼睛睜着,看着面
前那片什麼都看不見的虛空。

  他的心跳已經恢復了正常。呼吸平穩。手指沒有顫抖。從生理指標上看,他
和十分鐘前坐下來打開電腦的時候沒有任何區別。

  但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

  他能感覺到。在他的胸腔深處,在肋骨圍成的那個空腔裏,有一團東西正在
緩慢地、不可逆地膨脹。那團東西不是恐懼,不是興奮,也不是慾望。或者說,
它同時是這三者的混合物,但又超越了這三者中的任何一個。

  它更像是一種......確定性。

  一種「我已經做出了選擇,而且不會後悔」的確定性。

  三天前,他在保健室的門縫裏看到了李悠。那個畫面點燃了一根火柴。兩天
前,他在學校裏三次「偶遇」李悠,確認了她的焦慮和脆弱。那根火柴被丟進了
一堆乾柴裏。昨天,他從李明口中獲取了李悠的全部家庭信息。乾柴開始冒煙。

  而今晚,他在暗網上購買了三份A型催眠藥物。

  火已經燒起來了。

  蘇逸在黑暗中伸出右手,拿起桌上的簽字筆,翻開黑色筆記本。他不需要開
燈。他只需要在紙上寫下幾個字,憑觸覺就能保證字跡不會歪。

  他寫的是一個日期和一行備註:

  4/12。A3。72h。

  意思是:4月12日,下單A型三份,72小時後到貨。

  也就是說,最遲4月15日,星期二,他的手裏就會有三份無色無味的催眠
藥物。每份5毫升,共15毫升。按照藥劑師說的標準劑量,足夠使用六到九次


  六到九次。

  蘇逸合上筆記本,把它放回桌面右上角的固定位置。然後他靠在椅背上,仰
頭看着天花板。天花板在黑暗中什麼都看不見,但他知道那上面有一塊他小時候
貼上去的夜光星星貼紙,現在早就不發光了。

  他閉上眼睛。

  腦海裏浮現的不是暗網界面,不是藥劑師的文字,不是門羅幣的交易記錄。

  浮現的是李悠。

  她在保健室裏的樣子。白色護士制服,胸前的扣子被H罩杯的飽滿撐得幾乎
崩開,領口微敞,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膚。她的眼睛閉着,睫毛在顴骨
上投下一小片陰影,嘴脣微張,呼吸急促而紊亂。她的右手伸進了制服裙下面,
手腕以下的部分被裙襬遮住,但手臂的動作幅度清楚地告訴他她的手指正在做什
麼。

  那個畫面在他腦中被放大、被慢放、被逐幀分析。

  然後畫面切換了。

  不再是保健室。是一間小房間,十二三平米,朝北,窗簾拉着。牀上躺着一
個女人,黑色長髮散在枕頭上,呼吸均勻而深沉。她穿着寬鬆的家居服,胸前的
布料隨着每一次呼吸起伏,勾勒出兩座柔軟的山丘的輪廓。她的嘴脣微微張開,
面容安詳,像是陷入了世界上最深的睡眠。

  而他站在牀邊,手裏握着一個小小的玻璃瓶。瓶子是空的。瓶蓋已經擰開。

  蘇逸睜開了眼睛。

  黑暗中,他對自己說了一句話。聲音很輕,輕到連他自己都幾乎聽不見。

  「只是試試。」

  他的嘴脣在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形狀是平的,沒有上揚也沒有下撇。一個
完全中性的表情。

  但他知道這是謊言。

  「只是試試」是一個人在跨越底線之前給自己搭建的最後一級臺階。它的功
能不是阻止你跨過去,而是讓你在跨過去的時候不那麼難受。它是一塊遮羞布,
遮住的不是身體,而是那個正在消退的、越來越模糊的、名叫「良知」的東西的
最後輪廓。

  蘇逸很清楚這一點。

  他不是一個會被自己的謊言騙到的人。

  他知道自己不是「試試」。他知道從他在暗網上輸入第一個字符的那一刻起
,「試試」這個選項就已經不存在了。他知道那三份藥物到手之後,它們不會被
扔掉,不會被衝進馬桶,不會被鎖在抽屜裏直到過期。它們會被使用。會被倒進
一杯花茶、一杯紅酒、一杯溫水裏。會被一個毫不知情的女人喝下去。然後那個
女人會在十五分鐘後陷入沉睡,而他會站在她的牀邊,看着她毫無防備的身體,
然後伸出手。

  他知道這一切。

  但他還是對自己說了那三個字。

  因爲那是他的道德感在徹底退場之前,發出的最後一聲呢喃。聲音很輕,輕
到幾乎不存在。像一顆星星在熄滅之前最後閃爍了一下,然後暗下去,融入無邊
的黑暗。

  蘇逸在黑暗中坐了很久。

  久到他父親的鼾聲都變了一個調,從低沉變成了更低沉。久到窗簾縫隙裏透
進來的路燈光從暖黃色變成了冷白色,大概是路燈的定時器切換了模式。久到他
的那杯白開水從涼透變成了和室溫完全一致的溫度。

  然後他站起來,脫掉外套,上牀,蓋好被子,閉上眼睛。

  入睡之前,他的最後一個念頭是一個數字。

  72。

  72小時。

  三天之後,快遞櫃裏會多出一個僞裝成維生素B族膠囊瓶的包裹。瓶子裏裝
着的不是維生素,而是一種無色無味的液體。那種液體可以讓一個女人在十五分
鍾內陷入沉睡,讓她的身體完全鬆弛,讓她的記憶變成一片空白。

  而那個女人的名字、住址、獨居時間、入戶密碼,他全都已經知道了。

  蘇逸在黑暗中閉着眼睛,嘴角終於有了一個很輕很輕的弧度。

  不是笑。

  是確認。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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