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僞親祭(我的純愛xp全被滿足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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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02

  第2章 黃昏歸家夜色亂,槍指玫瑰在詩經

  日暮時分,殘陽如刀,滑落滿天的血液,沾染了誰的血淚。

  夏理市,天水花園別墅3棟502號。

  楚不休拖着重重的腳回到了那個有着強勢母親的家,她嚴厲又慈愛。

  因看見了隋如煙和別的男人瞞着自己約會的時候,他讓隋如煙跟他去民政局,到現在鬧了一下午的他現在真的很累。

  楚不休按響了門鈴,房門打開,他落寞的叫了一聲:“媽。”

  來人是楚不休的媽媽,鄭鳳語,楚不休眸光落在她身上,心情好了些。

  他和隋如煙在大三結婚了,現在他剛畢業工作一年,自大學開始他就在外面一個人租房住了,有了隋如煙當女朋友後,他們同居了,工作一年後也非必要不回家。

  “怎麼了?小休,滿臉的不開心。”

  鄭鳳語把本來想說的那句喲大忙人還知道回家壓下。

  “我想去睡個覺再說。”

  “行,”鄭鳳語笑着說,“我的寶貝兒子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媽媽都支持你。”

  “媽,你真好。”楚不休抱住了鄭鳳語,在她的脖間輕嗅,她的體香讓楚不休放鬆醒腦了一些,不再看什麼都是隔着遠大的距離。

  不用細看他都知曉媽媽鄭鳳語的魅力,楚不休鬆開了鄭鳳語又隨意掃了幾眼,緩解壓抑的心情。

  婦人鄭鳳語像一株被精心養護的名貴蘭花,每一寸肌膚都透着被時光溫柔以待的痕跡。

  夕陽映在她真絲衣袍的細膩光澤上,竟分不清是衣料更柔,還是她的膚色更潤,她與光同塵。

  鄭鳳語給自己親愛的兒子讓開了路,楚不休走進了門,她又從玄關處跟在楚不休的身後隨着他的腳步行走而行走,那雙不再需要踩着節拍或高跟鞋的腳,套在一雙保暖的青白色棉鞋裏,每一步都悄無聲息地落在厚重的地毯上,是一種徹底鬆弛後的優雅。

  楚不休停下了腳步,想要坐到沙發上歇一歇,鄭鳳語一頭撞到了他的身上,哎呦一聲。

  楚不休回身,鄭鳳語就輕靠在他的懷裏,露出芊芊十指如玉。

  她的十指纖細,不見勞作的痕跡,指甲修剪得圓潤光滑,只塗着一層薄薄的透明護甲油,像貝殼的內壁,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澤。

  一枚設計簡約卻分量十足的戒指恰好合適的圈在無名指上,那是她帶楚不休去買的和楚不休爸爸給的婚戒的同款Dr戒指,用了楚不休的身份證實名,楚不休親手爲她戴上,只不過買戒指的錢是她付款的,那時楚不休也跪在她面前向她求婚。

  她臉上歲月的痕跡不顯,有着被優渥的生活和頂級的保養品調和成一種富泰的從容。

  她的妝容極其淡雅,彷彿只爲襯托好氣色,脣上是一層近乎本色的瑩潤脣彩。

  最引人注意的是那份氣定神閒。

  時間對她而言,不再是需要追趕的節奏,而是身邊靜靜流淌的溪流。

  有時她會花整個下午品一壺茶,讀幾頁書,或者只是看着庭院裏的光影緩慢移動。

  那種從骨子裏透出來的安穩與滿足,是任何奢侈品都無法堆砌的、真正屬於“貴婦”的底色。

  楚不休順勢抱住了她,只是又將她扶正,少年氣的笑了笑,說了句:“小心,媽媽。”

  心裏不再鬱悶。

  鄭鳳語又靠了過來,摟住楚不休的脖子,這時靠在楚不休懷裏的她,只是抬起頭與他對視,狐狸般魅惑的說:“你撞疼我了。”

  楚不休不應,只是說:“媽媽,我想喫你做的飯了,現在我想小睡一下,等飯熟了你再叫我。”

  高興過後,疲睏再度來襲,楚不休感覺再不睡覺會死,一心想睡覺。

  看他實在累,鄭鳳語引他去了他的臥室,沒什麼目的,只是單純想陪着。

  臥室裏乾淨整潔,不用問他都知道是媽媽親自打掃的,牀頭還擺着那張他的頭搭在媽媽左肩上拍的合照。

  鍵盤也沒落灰,電腦屏幕也光潔如鏡,那個電競椅裏有他們很多快樂的回憶。

  “我做飯去了,你睡吧,不用擔心菜會冷。”

  “嗯,謝謝媽媽。”

  在鄭鳳語忙着爲兒子準備一頓大餐的時候,楚不休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就和衣睡下了。

  暮光照映在他的臉上,止不住的脆弱,夢裏不知身是客,也不知夢見了什麼。

  楚不休醒來的時候,窗外的天已經黑了,還沒看到鄭鳳語坐在他的牀邊,在楚不休要睜開眼睛的時候,鄭鳳語掩住了他的雙眼。

  “小休,你可真貪睡啊。都過去三個小時了。”

  遮在眼眸上的暖玉離去了,楚不休不顧黑夜看去,凝視一頭美麗的女鬼。

  “媽,幾點了?”楚不休嘟囔道。

  鄭鳳語起身打開了臥室裏的燈,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說:“21:17了,起來喫飯吧。”

  兩人走出臥室,來到樓下。

  “楚不休,你可真行啊,回家來就睡覺,飯也不喫了。”爸爸斥責道。

  “爸,我的事我會負責。我和隋如煙離婚了,她爲了別人噁心我,我接受不了。明天我就去我租的房子裏把她的東西全部扔出去。”

  “小休,這是真的嗎?”鄭鳳語問。

  楚不休說着,想起了隋如煙,明明一個月前還在熾熱愛着的人,不知今天在何處東食西宿,心裏猛地一絞,楚不休便不願再想。

  楚不休看着鄭鳳語抬起的眼睛,不知她的的喜和悲:“嗯,所以別讓她再來我們家了,我受不起。”

  “爸,難道我不應該難過下嗎?”楚不休反問道。

  爸爸說:“你喫你的飯去,讓你媽給你熱,我在菜熟的時候就喫過了,不像保姆做的菜。我去睡覺了。”

  爸爸匆忙回屋睡覺,自從他和媽媽同房不同牀、自從楚不休十八歲和他打了一架之後,他就一直這樣了。

  所以,我在喫你的剩菜,不是嗎?爸爸。

  “小休,別理他,他就這個樣。”

  鄭鳳語熱好了一道菜,叫楚不休跟着去端碗。

  到了廚房,走近了那道美麗的身影,楚不休想要上前去抱抱她,聽到媽媽鄭鳳語正在輕哼着那首她最喜歡的歌謠:“我無名分,我不多嗔,我與你難生恨……”

  嗓音悠揚輕快,別有滋味,歌詞是哀傷的,她是明媚的。

  很好聽很好聽,只是楚不休突然找不到理由擁抱她了。

  鄭鳳語關了火轉身抱住了他,她不是沒有察覺到他的到來,也並非沒有給過他上前的時間,她只是不想再等了。

  “怎麼了,小休?”

  “突然想抱抱你。”

  “那不好意思啊,是我先抱住你的。”

  楚不休吻了吻鄭鳳語柔軟濃密的長髮。

  我無名分,我不多嗔,我與你難生恨。楚不休在腦海裏重複着這首在媽媽的懷抱裏聽成了回憶的歌詞,在惘然之上更添一層鈍痛。

  廚房裏,嗅着楚不休的氣息,鄭鳳語聲音輕柔的問:“剛和小煙離婚,現在心情有多難過?我是你媽,你給我如實說。”

  “還好。”

  “真的?”

  “真的,多虧了賢惠媽媽你的照顧,不然心情確實不好過,現在我只想喫媽媽做的飯。”

  “就會瞎說。不過,媽媽我愛聽。”

  鄭鳳語順手拍了楚不休那隻犯上作亂想要給她整理圍裙的手。

  笑意嫣然,一位藏起好喫的糖果準備偷喫的小女孩。

  飯熱好了,母子兩人相對而坐,鄭鳳語問道:“怎麼樣,好喫嗎?”

  “嗯,好喫,媽媽的廚藝又精進了。”

  楚不休滿心誇獎,喫了個飽。

  ……

  晚上,有人上了他的牀。

  她有着最頂級的長相,最下流的身材,她天生就是爲了滿足肉慾而生,哪怕最下賤、最卑劣的男人都能在她身上得到滿足。

  “媽,怎麼,又想了?”

  “嗯,你快點,你爸睡的很死,房門我緊閉了。”

  “以前不都是你脫我褲子,自己動的嗎,還會打我,現在怎麼?”楚不休表示質疑。

  楚不休說着,滿是回味。

  “那你怎麼不說我們第一次是你喝多將我睡了的事,那你怎麼不說後來你反客爲主的事,是不好意思嗎?”

  楚不休頓了半刻,說:“我們這樣是錯的。”

  “沒關係,我一個人入地獄就好了,是我引誘的你。”

  是啊,我是伊甸園裏的蛇,化身女人,引誘了不被許可的男人,從此分清了善惡。

  “哪能啊,我陪你下地獄。”

  “過來,前面後面隨你選。”

  楚不休再難拒絕。

  楚不休後入的時候。這是楚不休難受時纔有的福利。

  鄭鳳語,她背對着他,眼神晦澀,心緒難明。

  其實,房間隔音不太好,楚不休不知道,鄭鳳語知道,爸爸也知道。

  從前,鄭鳳語學到了一個偏方“四九養陰術”,在楚不休身上實踐了,那以後楚不休愛上了性交。

  “媽,你還記得你在我身上用的四九養陰術嗎?說是能增加發育。”

  “嗯,爲你好,也爲我好。”

  “那在爸的身上用過沒?”

  “沒,你用力點,別那麼多話。”

  “這不是先把你哄開心了?你才肯更多的獎勵我嘛。”

  鄭鳳語不答,搖起了屁股。

  楚不休自顧自的講起來:“說起來那四十九天,我每天晚上都做夢,好像一日就是十年,後來我成了仙,在天上也是一日十年的過,我記得我把那些在歷史上,或者神話裏有名的女人都睡了個邊,甚至沒有名字的我都睡過了。”

  “那她們美嗎?”

  “有和你一樣美,有尋常的,只是都各有各的風姿。”

  “現在想來,恍若隔世,天上人間。”

  楚不休咂巴咂巴了嘴,滿是情慾的回味。

  他想起了很多女人——神話裏的姑射仙子們、妲己、褒姒、衛宣公的庶母夷姜和築臺納媳得到的宣姜、許穆夫人、始皇帝母親趙姬、大漢惡鳳呂雉與戚夫人同臺競技、薄姬、衛子夫、劉蘭芝、李元吉的王妃楊氏、長樂公主、武則天、魚玄機、楊玉環、桃花夫人、茂德帝姬、潘金蓮、被豹房皇帝臨死時臨幸的人妻王滿堂、秦可卿、那位寫纏住三千男人腰的民國女子、楊思敏、林曉嘉、鄭恩愛、張柏芝、張津瑜、那扎、甚至一些沒有名字的美豔女人……

  “你很得意?”

  “沒有,只是懷念一下桃花掉在我身上時的感受罷了。”

  “都怪我,讓你學壞了。”鄭鳳語一臉調笑,無人相看。

  “沒關係,謝謝媽媽。”

  楚不休不再言語,動作不停,大力抽插起來,鄭鳳語嬌聲淫語。

  “幹我,幹我,兒子,用力幹我。”

  “媽媽,你真騷!”

  楚不休一巴掌接一巴掌的的打在鄭鳳語肥美的臀兒上,打出泛紅的血絲。

  進進出出,一入再入,極致的享受,兩人全神貫注,享受着這幸福的對身體的折磨。

  楚不休停了下來,把jib從緊縮的嫩肉裏拔了出來,不是累了,而是無聊了,整個身體壓在了鄭鳳語的身上,雙手逗弄着她那深紅的乳頭,說:“媽媽,換個姿勢唄,一字馬。”

  “好。”

  楚不休放開她,下牀站着。

  一字馬,這是楚不休最愛的姿勢,他和媽媽討論過,鄭鳳語也說這是她最喜歡的姿勢。

  鄭鳳語第一次引誘楚不休的時候就把他用一隻腿壓在了牆上,另一隻腿用於站立讓楚不休無法強行逃離。

  是因楚不休的驚醒,原來的觀音坐蓮改爲了一字馬強制。

  要麼狠心推倒她令她受傷在地在心,要麼服從她和她一起登上愛的天堂。

  那時的她還是大名鼎鼎的著名舞蹈家和到處出展的模特。

  楚不休選擇了服從,於是楚不休抱着鄭鳳語的一條腿,鄭鳳語雙手拉着他的脖子,他看着她強勢的目光幹了一晚上,直至兩人的體力都不支。

  有時楚不休會親吻鄭鳳語的美腿,有時,鄭鳳語親吻楚不休的額頭,有時他們嘴脣相對相吸。

  最後,內射。

  那時的楚不休只有十六歲,身高也只有一米五。

  後來他們試過了很多款式的一字馬,平躺在牀的“士”字變化成了“土”字,十字架式的,一字橫空坐中間式的,後架炮型的,觀音一字馬……都給了母子兩人很大的滿足。

  想來都是懷念,懷念是用來做的。

  鄭鳳語不愧是優秀的舞蹈演員出身,不但動作靈活,基本功更是異常紮實,下了牀後只一瞬間就將左腿抬起,再次施展專業技能,楚不休就眼睜睜地看着那條修長美腿筆直地豎起,超過頭頂,輕柔地貼到牆面上。

  這還是在她被楚不休連捅了數百下的基礎下,足以看出鄭鳳語舞蹈功底到底有多強了。

  楚不休呆呆地站在原地,‘咕嚕’一聲,口水順着嗓子直接沉到丹田,化成火苗熊熊燃起。

  “笨蛋兒子,還不快來。”鄭鳳語閉上眼睛,嬌喘着嗔怪道。

  “倒會調情!”楚不休不再猶豫,猛地衝過去,用右臂握住那條蹺起的美腿,下身在滿是泥濘的沼澤邊緣輕輕撫摩,卻不進入,鄭鳳語香汗如雨,氣喘吁吁,顫聲道:“流氓……大壞蛋……”

  楚不休邪邪地一笑,把嘴巴湊到她耳邊,輕聲道:“說,有沒有想我?”

  楚不休低頭含住她的胸前一點殷紅,含混不清地問道。

  “有…有的!”鄭鳳語的身子如波浪般起伏不定,顫聲回道。

  “什麼時候?”

  “29路……公共……汽車上。”

  “還有呢?”

  “找到……內褲……以後。”

  “還有呢?”

  “你…在牀上抱着我……的時候。”

  “下棋時……你把腿插進我雙腿中間……的瞬間”

  “滿園……春的房間…裏……呀…”

  “還有嗎?”楚不休強忍着心中的慾火,繼續折磨着鄭鳳語。

  “從你十六歲以後的每天夜裏!”鄭鳳語似是再也無法忍住,猛地揚起雪白的脖頸,仰面輕嘶道。

  一匹發情的母馬!

  “不要再逗我了。”她咬緊雙脣,在一陣難以抑制的戰慄中,那十隻長長的指甲再次嵌入楚不休的肩頭。

  “求我!”楚不休此時仍不肯罷休,想要聽到媽媽的求饒再大力英勇。

  “休……想……你這禽獸……”鄭鳳語嘴脣變得殷紅醬紫,哆哆嗦嗦地回道。

  楚不休不再說話,而是加快了挑逗的節奏,鄭鳳語終於抵抗不住,在‘啊’的一驚呼聲後,大聲喊道:“快進來!”

  “再大點聲!”既然已經被說成禽獸了,那就得乾點禽獸不如的事,楚不休又加強了些挑逗的力度。

  “來吧來吧快來吧,快來肏我吧!兒子。求求你,肏死我吧!兒子。”鄭鳳語全身痙攣着,拼命地搖動着如瀑的長髮,用戰慄的哭腔大聲喊出來,那聲音彷彿是從靈魂最深處迸發出來的,帶着無窮的魔力,楚不休只覺得全身血液沸騰,猛地衝了進去。

  “唷!”鄭鳳語先是一聲呻吟,滿足地輕噓一聲,秀眉顫抖間,臉上,身上的汗珠一顆顆滑落下來,掉在地板上,摔成碎末。

  在一陣暴風驟雨般的衝擊下,她忍不住再次揚起頭來,美麗的面孔扭曲着,撐開如血櫻脣,啊啊地浪叫起來,那隻支撐身體的右腳足跟在急促地提起落下,而貼在牆面上的左腿也晃動起來,沒一會,渾圓玉潤的半截小腿就軟綿綿地垂下,輕輕地搭在楚不休的肩頭,雪白的腳面一會繃直,一會戰慄着勾向楚不休的脖頸,拇趾撥弄着他的耳垂……在長達半個小時的衝擊中,鄭鳳語那滾燙的身子就慢慢軟下來,靠着牆壁滑下去,楚不休就抱着她起來,一把將書桌上的東西掃落,把她平放在書桌之上,不顧書散落一地。

  鄭鳳語那無比柔軟的身子就如同麪條般倒下去,平平地貼在桌面上,任憑楚不休肆意殺伐,在楚不休忽慢忽快的動作中,鄭鳳語香汗淋漓,不住地呻吟着,那聲音如此美妙,時而婉轉低迴,如雨燕掠水;時而清越嘹亮,似鳳鳴九天。

  書桌在房間裏吱嘎吱嘎地晃動着,楚不休已經完全迷失在情慾的海洋裏,彷彿化作洪荒猛獸,全身充滿了力量,隨着他一次次加力,那桌子就一聳一聳地向前挪動着,在一陣‘咣噹咣噹’聲中,桌子從臥室的一角一路向前挺進,最後,徑直撞到另一面側牆上,桌角猛烈地撞擊着牆壁,發出‘砰砰’的響聲,那牆面就開始忽扇忽扇地晃動起來,房頂的吊燈也隨着搖擺不定,角落裏的光線就開始忽明忽暗……

  鄭鳳語已無法承受這樣大力的衝擊,就在發狂地尖叫聲中,拼命地聳動身體,迎合着一波波猛烈地衝撞。

  雙手無意識地在四處亂抓亂摸,終於在某處抓起一大疊紙巾,高舉着它,不住地揉搓……

  終於,在兩人同時發一聲喊,那疊紙巾在瞬間化成片片蝴蝶,在空中翩翩起舞,而十根纖細柔嫩的手指,則在空中扭曲着亂抓一氣,最後緩緩跌入無盡的虛無。

  歡愛過後,停放在鄭鳳語屁股下面的是一本《詩經》,那是楚不休爲了正好墊起鄭鳳語肥美的屁股而找到的填充物,使得楚不休進出的更加方便通暢,書的封面上滿是淫液。

  楚不休隨意用散落在書桌上的紙巾擦拭蜜洞裏流出的濁白淫液,還是有幾滴滴到了詩經兩個字上,他決定把這本《詩經》晾曬後用來珍藏,不擦那濁白色。

  楚不休又得到了一件千金不換的寶貝,和媽媽鄭鳳語講了他的想法後,她說你喜歡就好,止不住的嬌羞。

  夜色漆黑,楚不休插着鄭鳳語的身體睡去,像從前很多時光一樣。

  至於隋如煙是誰,他已決心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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