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的大屁股永遠填不滿】(18)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9-03

第十八章:佛堂失守,老夫人在觀音像前臣服於家丁胯下

子時三刻,沈府萬籟俱寂。

後院最深處的靜心齋裏,長明燈的火苗被一陣不知從哪裏鑽進來的穿堂風吹得歪歪斜斜,在白玉觀音像的臉上投下了一片忽明忽暗的光影,讓那張慈悲的面孔看上去像是在猶豫什麼。

林氏跪在蒲團上面,第三次把《心經》從頭唸到了“遠離顛倒夢想”這一句。

然後她又停了。

她已經在這裏跪了兩個時辰了。從亥時開始,她就把丫鬟遣走,獨自一人來到了佛堂。她跪得雙膝發麻,跪得腰痠背痛,跪得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但她不敢起來。因爲她知道,一旦起來,她就會回到那間空蕩蕩的臥房裏,躺在那張冰冷的大牀上,然後她的手就會不由自主地伸向身下。

這三天來,她每一個晚上都是這樣過的。

自從那天在佛堂裏那個家丁的指尖掠過她的腰側之後,她的身體就像是被人按下了一個什麼開關一樣,再也關不上了。白天還好,她可以用處理府務、訓斥下人、與蘇婉若議事來轉移注意力。但一到了晚上,那股從小腹深處湧上來的熱潮就像退潮後再次漲起來的海水一樣,一波比一波猛烈地拍打着她的理智。

她今晚穿了一件墨綠色的素面長裙,領口依舊扣到了鎖骨的位置,裏面是一件月白色的褻衣。銀髮依舊挽成了高髻,但因爲跪得太久而微微鬆散了一些,有幾縷銀絲垂落到了耳邊和脖頸處。長明燈的光映在她臉上,照出了那張保養得當的面孔上細密的汗珠,以及一雙因爲長期失眠而微微泛紅的眼眶。

她的身體在深褐色的素裙下面微微顫抖。不是因爲冷,佛堂裏點着炭盆,溫度適宜。她顫抖是因爲她的手剛纔在唸經的時候差一點就從合十的姿勢滑了下去,差一點就順着自己的胸口往下摸。

她把指甲掐進了自己的掌心裏。

“觀自在菩薩……”

佛堂的門被推開了。

沒有吱呀聲。門軸像是被人提前上過了油一樣,打開得無聲無息。一個修長的影子從門外的月光中走了進來,腳步輕得像是一隻貓。

但林氏聽見了。

她的身體在那個影子出現的瞬間猛地繃緊了,然後又在下一個瞬間微微鬆弛了一下,那種鬆弛不是放鬆,而是一種“果然來了”的宿命感。

她轉過了身子。

蕭逸站在佛堂的門口。

月光從他身後照進來,把他的輪廓鍍上了一層銀白色的光邊。他今晚沒有穿家丁服,而是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薄衫,領口微微敞開着,露出了鎖骨和胸口的一小片皮膚。下面是一條黑色的長褲,腰間繫着一根細細的布帶。他的黑髮沒有束起來,散落在肩膀兩側,在月光下泛着烏鴉羽毛一樣的光澤。

他看上去不像一個家丁。他看上去像是一個從某幅仕女圖裏走出來的少年郎,眉目如畫,身姿挺拔,嘴角掛着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那兩個淺淺的酒窩在昏暗的光線裏隱約可見,給他那張俊美到近乎妖孽的臉添了幾分蠱惑人心的柔和。

但他的眼睛不柔和。

那雙星目在長明燈的火光中像兩顆被火焰舔舐過的黑曜石,亮得發燙,裏面翻湧着的東西讓林氏的心跳在一瞬間漏了一拍。

“你……”林氏的聲音從喉嚨裏擠出來,沙啞而緊繃,“你怎麼來了。深更半夜的,你來佛堂做什麼。”

“來找老夫人。”

蕭逸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怕驚醒佛龕上的觀音似的。但那份輕裏面沒有絲毫恭敬,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林氏渾身汗毛都豎起來的、赤裸裸的坦誠。

“找我?”林氏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裙襬,“誰許你來的。趙管家嗎?”

“不是趙管家。”蕭逸往前走了一步,跨過了門檻,“是我自己來的。”

“放肆。”林氏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半度,那個字從她嘴裏說出來的時候帶着五十八年養出來的威嚴和氣勢,“一個家丁,深夜私闖老夫人的佛堂,你知道這是什麼罪嗎?”

“知道。”蕭逸又往前走了一步,“按府規,杖責三十,逐出府門。”

“你既然知道,還敢來?”

“敢。”

他又走了一步。

林氏發現她應該在他跨過門檻的那一刻就喊人的。佛堂外面的廊下有巡夜的家丁,她只需要提高聲音喊一句,就會有人衝進來把這個膽大包天的東西拖出去打個半死。

但她沒有喊。

就像三天前她應該在他踏進佛堂正堂的那一刻就讓他滾,但她說的是“等等”。

“站住。”她的聲音裏多了一絲她自己都能聽出來的虛張聲勢,“再走一步,我就叫人了。”

蕭逸停了。

他停在了離她大約三步遠的地方。長明燈的光終於照清了他的整張臉,那張臉上的表情不是恐懼,不是惶恐,甚至不是挑釁。那是一種近乎溫柔的認真,像是一個人在看一件他很珍惜的東西。

“老夫人。”他的聲音低沉而平穩,“您已經三天沒睡過一個好覺了。”

林氏的瞳孔縮了一下。

“你怎麼知道?”

“您眼眶紅了。”他的目光在她臉上緩緩移動,像是在閱讀一本翻開的書,“而且您每天晚上來佛堂的時間越來越早。三天前是亥時,前天是戌時三刻,昨天是戌時。今天呢?小的猜,您是酉時就來了。”

林氏的嘴脣抿緊了。他猜對了。她今天是申時末就來了。

“你一直在監視我?”

“不是監視。”蕭逸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是關心。小的每天晚上巡院子的時候,都能看到佛堂的燈亮着。小的心裏不安,就多看了幾眼。”

“你有什麼資格關心我。”林氏的聲音硬邦邦的,但她的手在裙襬下面微微發抖,“你不過是一個掃地的家丁。”

“是。小的不過是一個掃地的家丁。”蕭逸沒有否認,他的聲音依舊是那種平穩的、沒有任何攻擊性的語調,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根針,精準地紮在林氏最脆弱的地方,“但老夫人,這座府裏的人,上到主母小姐,下到丫鬟僕婦,有誰在乎過您三天沒睡覺?”

林氏沒有說話。

因爲他說的是事實。這三天來,沒有一個人問過她爲什麼眼眶發紅,沒有一個人注意到她每天來佛堂的時間越來越早。蘇婉若忙着管府務,兩個孫女各有各的事,趙管家只關心差事安排得妥不妥當。她是沈府的定海神針,所有人都覺得她堅不可摧,不需要關心。

“老夫人。”蕭逸又往前走了半步。

林氏沒有說“站住”。

“您跪在這裏唸了兩個時辰的經,膝蓋一定很疼。”他的聲音溫和得像是融化了的蠟燭油,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她繃緊的心絃上,“但經文壓不住的東西,念再久也沒有用。”

“你在說什麼?”林氏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裂痕,“我在禮佛,我在爲沈家祈福。”

“您在逃。”

兩個字。

輕飄飄的兩個字,像兩顆石子投進了她心底那片壓了十年的死水裏,激起了巨大的漣漪。

“你……”林氏的聲音發顫了,“你胡說八道。”

“老夫人的身體在呼喚我。”

蕭逸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那雙星目裏沒有輕浮,沒有戲弄,只有一種讓她無法直視的、赤裸裸的篤定,像是他在陳述一個已經被證實了的事實。

林氏的臉白了。

不是氣白的,是被戳中了要害之後那種失血一樣的蒼白。

“你給我滾出去。”她的聲音從牙縫裏擠出來,帶着五十八年來從未有過的慌亂,“滾。你再不滾我就喊人了。”

“那您喊。”

蕭逸走了最後一步。

他站在了她面前。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乾淨的皂莢味和淡淡的汗味混合在一起的氣息。近到她能看清他領口敞開處那片胸口皮膚上細密的汗毛。近到她只要伸出手就能碰到他的衣襟。

“您喊啊。”他低下頭看着她,聲音輕得像是在說一個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祕密,“如果您真的想讓我滾,您喊一聲就夠了。外面的巡夜家丁會衝進來,把我拖出去,打三十杖,趕出沈府。從此以後,再也不會有人在深夜裏注意到您佛堂的燈亮着了。”

林氏張開了嘴。

那個“來人”就在她的舌尖上。她能感覺到那兩個字的形狀,能感覺到它們就要從她的嗓子眼裏衝出來了。

但她的嘴脣合上了。

然後又張開了。

然後又合上了。

“你……”她的聲音像是一根被拉到了極限的弦,隨時都會斷掉,“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想讓老夫人今晚睡一個好覺。”

蕭逸伸出了手。

他的右手從她身側繞過去,扣住了她的後腰。左手抬起來,手指輕輕捏住了她的下巴,讓她仰起了臉。

林氏的眼睛瞪大了。

那雙眼睛裏翻湧着的東西太多了太雜了。有憤怒,有恐懼,有羞恥,有不知所措。但在所有這些情緒的最深處,在她自己都不敢直視的那個角落裏,有一團火。那團火燒了十年了,她用佛經壓了十年,用冷水澆了十年,用禮教和身份和亡夫的遺像堵了十年。但它從來沒有滅過。

蕭逸看見了那團火。

然後他吻了下去。

他的嘴脣貼上她的嘴脣的那一瞬間,林氏的身體像是被雷劈了一樣,渾身猛地一顫。她的雙手本能地抬起來推他的胸口,但她的手掌剛剛碰到他那結實的胸膛,就像是被燙到了一樣僵在了那裏。

他的嘴脣是熱的。熱到不可思議。那種熱度從她的脣面滲透進去,順着她的牙齒、舌頭、口腔一路燒進了她的喉嚨。她已經十年沒有被男人吻過了。十年。她幾乎已經忘記了被吻是什麼感覺。

但身體記得。

她的身體比她的大腦先做出了反應。她的嘴脣在他的吻壓下來之後,本能地微微張開了一條縫。她的舌頭在他的舌頭探進來的時候,不由自主地迎了上去。她推在他胸口上的雙手,從“推”變成了“抓”,十根手指攥緊了他薄衫的衣料。

“唔……”一聲極低極短的呻吟從她的喉嚨深處溢了出來。

那聲呻吟把她自己都嚇到了。她猛地偏過頭,打斷了那個吻,但她沒有推開他,因爲她的手還在抓着他的衣襟。

“不要……”她的聲音沙啞而破碎,“你不能這樣……我是你的主子……我是沈府的老夫人……我今年五十八歲了……你瘋了嗎……”

“老夫人五十八歲。”蕭逸的嘴脣貼在她的耳根處說話,熱氣噴在她那幾縷散落的銀絲上面,“但老夫人的身體比二十八歲的女人還要飢渴。”

“你閉嘴……”

“您剛纔吻我的時候,舌頭在發抖。不是害怕的那種抖,是忍了太久終於碰到了的那種抖。”

“閉嘴!”

“您的腰在往我這邊靠。”他扣在她後腰上的手收緊了一些,把她豐腴的身體往自己的方向帶了一寸,“您自己知不知道?”

林氏的身體僵住了。

因爲他說的是真的。她的腰確實在往他的方向靠。她的小腹正貼着他的下腹,隔着幾層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個硬邦邦的、滾燙的、正在不斷膨脹的東西正抵着她的小腹。

那個東西的尺寸讓她的大腦一瞬間變成了空白。

“這……這是什麼……”她的聲音變調了,帶上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驚恐和好奇,“你……你那裏……”

“老夫人想知道?”蕭逸的聲音在她耳邊低低地笑了一下,那聲笑像是一根羽毛從她的耳廓上輕輕拂過,“那小的讓您看看。”

他鬆開了扣在她後腰上的手,往後退了一步。

然後他解開了腰間的布帶。

長褲鬆了,順着他精瘦的胯骨滑了下去。

林氏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落。

長明燈昏黃的火光照在他的下半身上,照出了一根讓林氏的呼吸在那一秒徹底停滯的東西。那根肉棒從灰黑色的恥毛叢中昂然翹起,像是一柄出鞘的短劍。粗壯得像是小臂,青筋在棒身上盤虯錯節地凸起,龜頭充血脹大呈紫紅色,冠溝的棱線清晰而猙獰。底部沉甸甸的兩顆肉丸飽滿得像是兩枚熟透的雞蛋,在胯間微微晃動。

林氏的嘴脣在抖。

她活了五十八年,只見過一個男人的那個東西。她亡夫的。她亡夫的比起眼前這個……不,不能比。根本沒有可比性。這個東西的尺寸和形狀已經超出了她的認知範疇。

“你……你這個……”她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的,虛弱而飄忽,“怎麼會這麼……”

“這麼大?”蕭逸替她說出了那個她說不出口的字,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天生的。從前沒怎麼用過,這些天替老夫人留着呢。”

“荒唐……簡直荒唐……”林氏連連搖頭,但她的目光就是移不開。她盯着那根在燈光下微微跳動的肉棒,瞳孔裏映出了它的輪廓。她的喉嚨在不自覺地吞嚥口水,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褻褲已經溼了,就像三天前在夢裏醒來時一樣,不,比那更溼,“老夫人。”蕭逸走回了她面前,那根巨物隨着他的步伐在空中上下彈跳,拍打在他的小腹上發出啪啪的輕響,“您這十年來,每天晚上都在佛前跪着的時候,身體裏面有沒有一個聲音在喊?”

“沒有。”

“有。”他用不容置疑的語氣糾正了她,“那個聲音在喊‘我要’。”

林氏的眼眶紅了。

不是憤怒。是一種被人一把扯掉了所有僞裝之後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的無助和委屈。五十八年。她當了五十八年的女兒、妻子、母親、祖母、老夫人。她從來沒有當過一天“女人”。

“你不懂……”她的聲音啞了,“我是沈家的老夫人……我是萬瀾的母親……我不能……”

“您能。”蕭逸伸手握住了她的右手,把它引向了自己胯間。他的手掌包裹着她的手背,引導着她的手指合攏,握住了那根滾燙的肉棒。

林氏的手指碰到那根東西的那一瞬間,她的整個人都抖了一下。

燙。硬。粗。手指根本合不攏。她的掌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3】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和青梅做了十年炮友後我的青梅竹馬總想跟我曖昧怎麼辦?祕密花園-入風蝶嬌養麻雀我把同學們的老媽全操成母狗衣帶漸寬我最討厭的那個傢伙小媽與繼子喜歡加班那你老婆就別怪我站着蹬和青梅做了炮友後她向我推薦閨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