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野了】(3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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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03

薊琪最近在相親,薊泊煒死活不同意,薊琪苦口婆心沒用,於是圍繞“大人的事小屁孩少管”批了他一頓,兩姐弟不歡而散。

薊泊煒把遙控放到茶几上:“也不是。只是不想看到她真把人帶回來。”

裘開硯瞭然,覺得時間差不多,抱着蒲碎竹起身:“想住多久就住吧,本來就是順便買的。”

“謝了。”薊泊煒說。

裘開硯笑了笑:“客氣。”

走到玄關時,身後又傳來《樂園》熟悉的開場白。

《樂園》是一部輕喜劇電影,也是薊琪的處女作,15歲那年,她主演了這部片子並正式出道。

如今十年過去,薊泊煒還是隻喜歡這部。

進入803,裘開硯把蒲碎竹抱進臥室,放到牀上後也跟着躺下,目不轉睛地看着。

蒲碎竹睡着時很安靜,呼吸輕得像一片羽毛在暖光裏浮着,水紅的脣怎麼看怎麼誘人。

裘開硯忍不住俯過去,貼上她的眉心極輕地啄了一下,然後往下,鼻尖,顴骨,嘴角,像在數一顆還沒完全融化的糖。

蒲碎竹動了一下脣,裘開硯呼吸一重,含住就闖入齒關,觸到軟舌後慢慢纏了上去。

呼吸變了節奏,蒲碎竹的睫毛顫了顫,睜開眼。

“……裘開硯。”剛醒來的瞳仁裏全是水光。

“嗯,”裘開硯退開半寸,拇指蹭過她嘴角那點溢出來的溼意,“餓不餓?我去做飯。”

蒲碎竹看了眼四周,是他的房間,搖了搖頭。

“那就睡覺吧。”

裘開硯起身去換睡衣,又到櫃子拿回一件短T,躺下後把蒲碎竹摟懷裏,褪去校服。那件短T質地綿軟,套上後衣襬堪堪蓋過她的腿根。

蒲碎竹沒什麼力氣,也就隨他,沒見他脫胸罩,又自己抬手解了。

她不喜歡穿着內衣睡覺,這不過是習慣,可因爲裘開硯還摟着她的緣故,能清晰感受到乳尖隔着布料抵着他結實的胸膛。

在更衣室時裘開硯沒碰她的乳房,可那兩點還是硬了,睡了一覺還是脹得發緊,現在這麼抵着,酥麻更是從乳尖竄到尾椎,竄得她腿根發軟。

蒲碎竹想挪開半寸,箍在腰後的手卻收緊,硬挺的兩粒更深地抵着,像兩顆不容忽視的核。

她沒動,他也沒動,但身體有自己的意志,呼吸一起伏,乳尖就碾過去,他胸膛也碾回來。

蒲碎竹喉間溢出極輕的顫息,裘開硯壓着她後腰的手背青筋暴起,急喘着:“放我嘴裏……”

蒲碎竹一愣,叫得更媚了。

“幫你喫軟……”裘開硯撫弄她的腰。

蒲碎竹搖了搖下脣,往上挪了挪,把短T下襬往上卷。那對奶子露了出來,因爲剛被操過,已經熟成了更綿更翹的酥梨,往下墜出一點豐腴的弧度。

她挺胸,把那粒硬挺的乳尖送到裘開硯嘴前,裘開硯銜住就吮,舌尖抵着頂端重重舔過去,齒關又叼着往外扯,嫩核被喫得嘖嘖有聲。

“呃……呃嗯……”

蒲碎竹抱着他的頭,閉上眼綿柔的呻吟。

裘開硯最受不了她這麼叫,手從後腰滑下去,把她的腿根分開,硬燙的性器從褲口放出來插進她的腿間。剛在更衣室做完,那裏還腫着,溼得也快,龜頭碾過去就有溼熱的液體沾上來。

“……呃嗬……呃嗬嗬……”

蒲碎竹叫得更歡了。

裘開硯緩了緩,咬住她的乳頭含糊地說:“程勁聲還不夠格,你想做什麼,就去做。”

蒲碎竹怔了一下,睜開眼,可裘開硯像沒說過一樣,專注地喫着她的雙乳。

蒲碎竹後抬了一下腰,那根粗物從腿根彈出去。

裘開硯急喘,吮住她的側頸。

蒲碎竹扯下內褲,腿根又重新夾住他的性器,把自己往他身上送,穴口含住莖身側面,像一張溼透的小嘴貼着肉柱吮起來。

“嗯……”裘開硯悶哼了聲,挺腰開始肏她的腿,莖身反覆碾過穴口和嫩核,穴口翕動着吐出一股又一股清亮的淫液,淋了他滿腿。

裘開硯重重地揉捏她的雙乳,仰頭舔着她的下巴:“真想操進去……”

蒲碎竹縮了一下,腿根都繃緊了。

裘開硯悶笑,又低頭含住乳頭,“不想進去的話……下面那張小嘴再好好吸。”

蒲碎竹攥緊他肩上的睡衣,仰着頭嬌喘,腿根夾緊他的性器,順着他抽送的節奏一下一下地夾。

裘開硯爽得頭皮發麻,含着她乳尖的力道更重,腰胯也抽送得越來越快……

42.意外

放學時程妗優說到天台聊聊時,蒲碎竹本來是不想去的,但她說,“有一個視頻。”

跨到初秋後,天氣就像跳樓機,天台的風灌進領口,冷冽冽地往骨頭縫裏鑽。

“有時候真不知道該說你天真還是笨。”程妗優坐在長椅上,仰頭喝着一罐啤酒。

蒲碎竹不想跟她這麼耗着,“有什麼事嗎?”

程妗優拍了拍一旁,“陪我喝就告訴你。”

這裏是學校,蒲碎竹知道什麼該碰什麼不該碰,哪怕那些規章制度在部分人眼裏形同虛設,但她不屬於那部分人。

程妗優也不惱,悠閒地說:“那視頻裏有你。”

“是嗎?”蒲碎竹坐到她身邊,實際上她並不確定那視頻裏是什麼,但有一點她很確定,那段時間一直有人在跟拍她,沒想到是程勁聲。

蒲碎竹繼續說:“你二哥應該有很多吧?我以爲像他那種身份的人,不屑於做那麼蠢的事。”

程妗優聳了聳肩,“我和大哥也不能理解,但有些人的癖好就是這麼神奇。”

“如果我說你手裏的視頻威脅不了我呢?”

“你當然可以有恃無恐,畢竟程勁聲是真沒碰你,如果碰了,也不至於還這麼念念不忘。”

程妗優放下啤酒罐,雙手後撐,冷豔的臉偏過來:“還有,你也別誤會,我沒想拿它威脅你,只是想提前告訴你一聲,你惹錯人了。”

蒲碎竹皺眉,實在猜不准她想幹什麼。

“你哥快出來了吧?”

蒲碎竹一怔。

“反應這麼大?”程妗又開一罐啤酒遞過去,蒲碎竹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她會喝酒,從她哥帶她去高爾夫球場後她就偷偷練了。

見蒲碎竹喝下,程妗優嘴角微微彎起一個弧:“你會讓你哥出頭嗎?”

“我沒那麼幼稚,”酒精在身體裏緩緩地走,蒲碎竹眨了眨眼,周圍空氣好像變稠了,她又喝了口。

程妗優不再盯着她,卻也不再喝,“這好像不是幼不幼稚的問題,是有沒有人撐腰的問題。”

“我不需要那些。”蒲碎竹看不慣任何仗勢欺人的嘴臉。

程妗優輕笑了聲,沒反駁,只是又開了罐啤酒遞過去,像要把對方灌醉。

可能是最近煩心事太多,又可能是因爲她哥要出來了,蒲碎竹接過又仰頭喝起來。

兩人就這麼沉默地坐了一會兒,直到長椅上擺了幾排空罐子,都是蒲碎竹喝的,人已經迷糊。

程妗優在她眼前晃了晃手,沒什麼反應,慢條斯理掏出手機,發了一條信息。

“你喜歡裘開硯嗎?”

程妗優抬眼看她,隨意道:“這個重要嗎?”

蒲碎竹想了想,但大腦遲鈍了很多,想不出什麼,又問,“你真的喜歡裘開硯嗎?”

程妗優看了她一眼,繼續發短信:“你覺得呢?”

“我不知道……”蒲碎竹的聲音變得黏糊糊的,“你現在,是在給裘開硯發信息嗎?”

程妗優關閉手機:“怎麼會猜到他身上?”

“因爲你……”蒲碎竹眼瞼垂下去,“因爲我喝醉了……你,你你要叫他來笑我。”

“笑你什麼?”

蒲碎竹又不說了,專注地捏手指。

好奇心被吊起來後,卻始終被吊着,程妗優又不罷休地問:“不好奇我喜不喜歡裘開硯了?”

蒲碎竹抬眼看了她一眼,“你很漂亮。”

“嗯?然後呢?”

蒲碎竹又垂眼,“漂亮的也會喜歡他……你真的不告訴我嗎?”

程妗優歪了歪頭,“你猜啊。”

蒲碎竹又不理她了,沉浸到捏手指中。

程妗優自知沒趣,抬眼看她身後已經站了會兒的裘開硯,是她發的信息。

“我還以爲她這麼久沒下去,你會直接衝上來。”

裘開硯蹲到蒲碎竹面前,握住她已經捏得泛白的手指,“她想跟你聊多久,就聊多久。”

起身把人抱走了。

程妗優走到天台邊,看着樓下離開的兩人,打電話給程勁聲。

那邊迫不及待地問:“親愛的妹妹,要你送來的人呢?”

“不是送過去了嗎?”

“噢,門鈴響了。”電話那頭笑得很滿足,可下一秒,電話裏就傳來程勁聲慌亂的一聲“大哥”。

程妗優沒給他質問的餘地,果斷掛了電話。

迷姦蒲碎竹並送過去?她還沒那麼蠢。

不過是個幫她處理轉學事宜的小三的兒子,就想蹬鼻子上臉?他算哪根蔥?

43.醉酒

裘開硯背了一小段路後,蒲碎竹就沒讓他背了,走到公園旁的長椅上,聲音軟塌塌的,“我想哭……”

“嗯,哭吧。”裘開硯握住她的手。

“我都不想喝的……”蒲碎竹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告起狀,“但是她一直遞給我,一直遞給我……”

“嗯,她壞。”

“對……她壞!”蒲碎竹用力點頭,眼眶紅紅的,“我都不想喝的……她還遞……”

說着說着,眼淚就掉下來了,一顆一顆的,她自己卻渾然不覺,繼續抽抽噎噎地說,“我都不能回去喫飯了,今晚可能喫到排骨的……”

她越說越委屈,眼淚掉得更兇了,裘開硯還沒來得及安慰,扣着的手就被抬起,“要擦擦眼淚……”

“好,擦。”裘開硯輕柔地幫她擦,“不是不喜歡我待在你身邊的嗎?”

“喜歡,喜歡的!”蒲碎竹說着就要急。

“那……喜歡什麼?”裘開硯難得說話吞吐。

蒲碎竹笑了,有點靦腆:“做飯很好喫,我好開心,每天都能按時喫飯。”

裘開硯眸色暗了暗,“家裏人不讓你喫飯嗎?”

蒲碎竹搖了搖頭,“是因爲蒲季汌在,我不敢下樓喫……我一放假就會見到他,他見我,就要帶我去高爾夫球場……我不去,他就不笑了……”

裘開硯的臉色徹底沉下來。

“高爾夫球場不好玩。”蒲碎竹的聲音悶悶的,“那些叔叔……他們看我,這樣這樣看我……”她模仿那些記憶,瞪圓了眼,嘴角卻詭異地翹着。

“蒲季汌讓我叫人,我不叫,他就不笑,後來我就叫了,叫叔叔,叫各種039;總039;,叫爺爺……叫一個,他就笑一下,叫兩個,笑兩下……”

“爲什麼怕他不笑?”裘開硯嗓音啞了不少。

“家裏只有他有錢……他幫我報了很多補習班,讓我學畫畫,學鋼琴,學小提琴,學聲樂,學跳舞……我好累好累,但他說學不好就不讓我讀書了,反正我長得這麼好看……”蒲碎竹的聲音卡住了,嘴脣哆嗦了幾下。

她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着裘開硯,“我不是小蕩婦,不是小賤人……我是,我是……”

她忽然說不出自己是誰,因爲連“蒲碎竹”這個名字都是蒲季汌給的。

“我也不要當蒲碎竹!”她求救般仰着頭,眼淚滑過哭紅的臉,“你說我是爛掉的竹子……”

裘開硯瞬間紅了眼眶,把她抱到腿上,吻她的淚痣,側臉,鼻尖,“對不起,對不起……”

蒲碎竹哭了很久,到後面胃難受,裘開硯在一旁的自助飲料機買了一瓶醒酒湯。

“張嘴。”裘開硯扶着她的側腰,低聲哄着。

蒲碎竹暈乎乎地抬眼,眼尾被酒氣燻得發紅,乖乖含住了瓶口。

“呼啊……”她偏過頭勻,呼出的熱氣混着酒氣撲在裘開硯的頸側,臉頰紅得像浸了胭脂。

裘開硯喉結滾了一下,手指輕輕擱在她的下巴,讓她微微抬頭,指腹摩挲她的下脣。

蒲碎竹被他碰得一怔,渙散的眼凝出一點焦距,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忽然賭氣地說:“你會後悔的!”

“後悔什麼?”裘開硯盯着潤紅的脣。

“漂亮的女生都喜歡你……你不喜歡我的話,會後悔的!真的真的會後悔的!”

說完嘴巴一癟,眼淚又要掉下來,“而且你做飯那麼好喫……我再也喫不到的話,會很可憐的……”

裘開硯抵着她的鼻子,“那我會很喜歡你的。”

“真的嗎?”蒲碎竹喜出望外。

“嗯。”裘開硯隔開了點,“那你,你喜歡我嗎?”

“喜歡啊!”蒲碎竹笑眼盈盈,“非常非常喜歡。”

“那我是誰?”裘開硯心臟劇烈跳動。

“你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嗎?”蒲碎竹像個孩子一樣取笑他,“你是裘開硯啊。”

裘開硯猛地摟緊她的腰,“那你親我。”

蒲碎竹眨了眨眼,像是在消化這個指令。過了兩秒,她慢慢湊過來,嘴脣貼上他的嘴角,軟軟的,帶着啤酒的苦味和體溫的暖。

呼吸頓住了,恢復時蒲碎竹正要後退,裘開硯扣住她的後腦,深深地吻着。

“唔嗯……”她發出細碎的嗚咽,逃也不得後掙扎軟了下來。

裘開硯的手順着她的後背滑下去,把她抱得更緊,吻得又深又慢。蒲碎竹徐緩地回應,原本搭在他肩上的手不知什麼時候,也環住了他的脖子。

公園晚飯後散步的人漸漸多了起來,蒲碎竹清醒了不少,但沒有推開他。

她坐在他懷裏,頭上蓋着校服,繼續旁若無人地和他接吻。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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