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養麻雀】(30-38)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9-03

己,本能地向上抬着屁股,試圖讓他操得更深。

陳應麟按住她的胯骨,“做什麼?”

他依舊不緊不慢地抽插着。

黎若青嬌聲哀求着,“快一點……唔……爸爸……我要你……”

陳應麟摸摸她滿是細汗的臉。

今天他累了,原本不想折騰她的。

但既然她要,他撤了出來,只抵着她的穴口。接着腰腹發力,重重地操進去。

他狠狠地抽插着,紅嫩的穴肉被帶了出來。

他佔有她,撕碎她,痛感與劇烈的快感襲來,將她淹沒。

兩人同時達到了高潮。

陳應麟抱了她一會兒,等着彼此沉重的喘息平靜下來。

他親親她的嘴脣,又摸摸她汗涔涔的小臉。

他抽身退開,扯下滿是精液的避孕套,丟進垃圾桶裏。

黎若青仍徹底癱軟在沙發上,明明躺着沒動,渾身卻被汗水浸透了。

她的穴口又被操的通紅,兩腿張開,直直地暴露在男人的視線之中。

陳應麟抽了兩張溼巾,擦淨手指,隨後彎腰將她從沙發上打橫抱起,去了浴室。

溫熱的水流從花灑中噴灑下來。

黎若青雙腿發軟,根本站不住。

她額頭抵着陳應麟,全靠他單臂託着,任由他擠出沐浴露,將她洗得乾乾淨淨。

清潔完畢,陳應麟扯了條浴巾將她裹嚴實,抱回主臥。

早晨,陳應麟站在穿衣鏡前。

他給她準備了許多裙子,但黎若青還是喜歡穿着他的襯衫,下半身露出光溜溜的兩條腿。

她湊近他,替他將襯衫的領子翻好,爲他系溫莎結。

“我聽說,有人能從領帶的系法看出一個男人有沒有太太。“

陳應麟垂眼看着她,低下頭親了親,“也許不是太太呢。”

她怨他就這樣掃興。

但到了晚上,陳應麟又來了。

他戴着一迭文件看。

黎若青原以爲到了他這個位子,會更輕鬆些。

她將當季鮮果切好放在茶几上,正要悄聲退出去,陳應麟抬手敲了敲桌面。

黎若青會意,笑意吟吟走了過去。

陳應麟將她撈進懷裏,讓她坐在自己腿上。他喂她喫了一塊,手指在她的頭髮穿插、撫摸。

之後幾天,他沒有來。

到了週六晚上七點,他仍舊沒來。

又等了半小時,黎若青撥了電話過去,他接通了,那邊嘈雜而熱鬧:“晚點。”

他還來就好。

饒是她期待了很久,但她需要慢慢習慣,這段關係裏她的感受不重要,他是絕對的核心。

陳應麟一直到晚上十點多才來。

黎若青連忙跑去玄關,開了門,滿身酒氣的男人將她抱進懷裏,粗魯地吻她的嘴脣。

她今天精心打扮了一番,化妝化了一個下午,但他看也不看。

失落從心裏劃過,她回吻他。

他掀起她的裙子,託着她的屁股將人抱起來。

黎若青兩腿並用摟住他,生怕自己掉下來。

這姿勢她的陰脣大張,他襯衫的布料不時蹭過敏感地帶。

陳應麟另一隻手去解腰帶。

她看見他中指上多了一隻戒指。

黎若青去抓他的手腕,“這是什麼?”

他撇了一眼,兩下就解開了褲子,掏出陰莖。

“訂婚了。”他抵着她的私密處,挺腰插了進去。

黎若青被插得嗚咽一聲,清楚地感受到肉柱破開她直往她身體裏鑽。

她緊繃着身子,“你沒說還需要我當小三。”

男人摟着她,操弄着,語氣平淡:“我三十二了。”

被操了兩下,甬道就流出水來。

他更順暢了些,加快了頻率。

身下傳來一陣陣快感,她心裏卻亂得很:“我不當小三。”

“你有得選嗎?”他親親她。

黎若青聲音斷斷續續:“你把房子車子拿回去,我不要了。我不當小三。”

“可以,你有錢交印花稅?”

前兩天過戶給黎若青,原本是該受贈方交印花稅契稅,那也是天文數字了,更何況還有20%的個人所得稅,他都幫她繳了。

沒有他出了雙倍的錢,人還跑了的道理。



37.怎麼還學不會乖一點



黎若青絕望極了。

這套房子無異於金絲的囚籠。

她後悔喜歡他了,她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就一步步淪落到如此境地。

她掙扎着,摔在地上。

膝蓋撞到地板上,鑽心地疼。

她一時間站不起來,手腳並用地往前爬,陳應麟俯身壓在她身上,掰開她兩腿,又插了進去。

地板又冷又硌,身後的男人全部重量都壓在她身上,從他身上摔下來,那麼高,渾身都疼。

下身被男人粗魯地捅進去,她的腰快斷了,嗚嗚咽咽哭起來。

頭髮亂七八糟,粘在臉上。

身後他的呼吸略有些重,無奈嘆息一聲:“這麼久了,怎麼還學不會乖一點。”

她的身體他是滿意的,潮溼而軟爛的肉緊緊地包裹着他,渴求他的精液。

她高潮了幾次,無力的癱軟在地。

陳應麟抵着她的宮頸口,射了進去。

拔出來,陰戶一陣陣抽搐着,精液汩汩湧出。

陳應麟滿意地把人摟在懷裏。

彼此渾身是冷汗和愛液,他將人抱去了浴缸,仍舊摟着。

黎若青呆呆地盯着自己弓起來的膝蓋,有兩塊都青了。

他下巴擱在她頭頂,手心滿是泡泡,滑溜溜地摸她,摸到膝蓋,柔聲說:“你聽話,彼此都舒服,不好麼?”

她不說話。

他便勸她:“人麼,不要給自己設定太多規矩,反而會活得舒服些……你是怕傷害到我未來的太太?不會的,我跟她是政治聯姻。”

黎若青抬起手,覆在疼痛無比的膝蓋上。

陳應麟將手搭上去,裹住她柔軟的小手,“每次都這副樣子,我心裏不忍的。”

說是這麼說,可他又硬了,直頂着她的後背。

陳應麟整個人裹緊了她,她身上的疼痛被熱水澆着,原本更疼,現在居然也慢慢緩解了。

黎若青的重量都依靠在他身上。

她難過得要命,痛苦得要命,她不知道該怎麼辦,可她不能跟任何人說,家人、朋友。

陳應麟把她往後撥,叫她躺在他懷裏,腦袋壓在他胸口

他摸摸她的臉蛋,又親親她的額頭:“不哭了好不好?”

她麻木地看了他一眼。

“之後還因爲這種事跟我鬧嗎?”

她沒有任何反應。

“再做一次?這次讓你舒服。”

她搖頭。

陳應麟把她的屁股抬起來,扶着她的腰讓她慢慢坐進去,“疼嗎?剛剛太用力,會陰又裂了。”

熱水已經泡得她麻木了。

他緩緩挺腰,向上頂弄,溫暖肉穴包裹着,一寸寸將他吞沒。

這姿勢插得深。

他摟着她的腹部,甚至摸得到他的形狀。

陳應麟忽然很想看她這裏孕育着他們的骨肉,想看她的肚子一天天大起來。

這念頭轉瞬即逝。

太麻煩。

第二天,黎若青等到陳應麟離開後,就連忙穿上衣服。

她慶幸她沒有退掉自己租的房子,還有落腳的地方。

她好些天沒回來了,屋子裏悶悶的。

黎若青踢掉鞋子,換上自己那雙舊棉拖鞋,有種踏踏實實的安心感。

她去生鮮超市,買了點食材。

回到廚房,打開電磁爐,西紅柿炒出汁,撥到一邊去,雞蛋液倒進鍋裏翻炒一陣,盛起來再煮了面。

黎若青端着滿滿當當的碗走到客廳,盤腿坐在地毯上。

熱氣燻着她的眼睛,她忽然有一股想哭的衝動。

她低頭喫麪,喫了幾口,繃緊的身體慢慢鬆懈了下來。

一直喫到胃部脹痛,她仍自虐地將湯也喝完了。

空碗懶得收拾了,她向後仰倒,閉上眼睛,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

黎若青努力讓自己的生活回到正軌。

每週六和他見面不再是她期待的事了。

她像是一塊墜落的布,卻被他強行釘在牆上。

牽拉感讓她難受,可她除了接受沒有任何辦法反抗。

陳應麟給她發了一條消息:

「出門了?」

她不再欣喜,只覺得頭疼得要命。

她內心十分抗拒,恨不能把他刪掉,可理智告訴她,她刪掉他他也會用更多手段留住她。

黎若青整理好情緒,故作積極:

「週六來,或者您需要我現在過去嗎?」

陳應麟沒有多說什麼:

「不用。」

他的冷淡反而讓她鬆了一口氣。

週六,黎若青裝得情緒高昂,跟他做完。

陳應麟倒很滿意她現在的狀態,還說早這樣,彼此都會少很多事。



38.about last night



轉機是年前。

黎若青下班後,去停車場解鎖自己的車子,卻見旁邊站了一個高挑而優雅的女人。

女人正直直地看着她,等她走近了,女人說:“聊聊?”

不需要多解釋了,黎若青已經猜到了她是誰。

兩人上了她的車。

女人摸摸中控臺,道:“有些話我知道說了也沒用,但我還是要說一句,你的學歷、經歷都很優秀,不跟他攪在一起,要不了幾年,你自己也能買一臺這樣的車子。”

黎若青低着頭不說話。

女人說:“當然,我今天來不是興師問罪的。我跟他年初會辦婚禮,我希望你可以主動結束這段關係。要多少錢我會給你。”

黎若青報了一個數。

女人好看的眉頭蹙起,難以置信,“什麼?”

黎若青說:“這筆錢是我給他的,他送了我一套房子,我要分手得把房子還給他。可我付不起契稅印花稅,他給我的時候個稅也是他幫我繳的,我還給他的話得幫他繳。”

黎若青怕她不信,還補了一句:“您不相信的話,我們可以一起去辦過戶,我不要您一分錢。”

女人取出手機,“加個微信吧。”

黎若青掃了她,女人正要下車,她猶豫了一下,開口道:“我想離職,但我有八年服務期,他就算不卡我我也要賠幾十萬。”

女人一笑:“這個好辦,說一聲的事兒……不過,你離開之後還能找到這麼好的工作?”

黎若青搖搖頭。

她已經不奢求什麼好工作了,她只想離開陳應麟,別的都不想考慮。

女人說:“想不想回家。”

黎若青點點頭。

女人說:“下週五前,你的調任文書會下發,這幾天你準備一下吧。剛好放春節假,你正常回去就行,陳應麟不會攔你。”

黎若青甚至感激涕零。

女人走之前,又說了句,“抱歉。”

黎若青仰起臉問:“什麼?”

女人說:“我剛纔誤會你了,以爲是你愛慕虛榮主動攀附他。”

黎若青嘆了口氣,喃喃,“我要是真愛慕虛榮,就好了。”

放假前一天,黎若青寄了很多東西回家。

陳應麟來接她了,帶她去看電影、喫飯、逛街。

看到一條項鍊,黎若青多看了一眼,陳應麟便拉着她進了店,叫她試試。

試試,也就戴在她脖子上了。

他去付賬,她不想再要他更多東西了,笑着推脫說:“你不用給我買了,你已經給我買了好多了呀。”

他付完帳,拉着她的手湊近她耳邊,“搖晃起來會很好看。”

怎麼搖晃?

夜色漸深,兩人都有些疲憊,上了車,他和她坐在後座。

他摟着她的腰叫她坐到他腿上,將她扒得乾乾淨淨。

陳應麟要戴套,她劈手奪了丟開,“我要你,我要你當我的新年禮物。”

“懷孕了怎麼辦?”他婚後要備孕,最近停藥了。

“我就要,我待會兒喫藥。”

他原本想說什麼對身體傷害大,可與自己做的樁樁件件比起來,喫藥不值一提了。

他掏出陰莖擼了兩下,瞬間脹大了。

黎若青一手握着,一手撐着他的肩膀,往下沉腰,將他一寸寸擠進自己身體裏。

她兩手摟着他的肩膀,他扶着她的腰借力。

她心裏明白,這是兩人最後一次做愛了。

往後不會再見面了。

她動起來,一下下吞喫他。

這角度,她脖頸間的項鍊折射出車窗外的光,細碎的光斑搖搖晃晃。

兩人一同達到了高潮,他仍留在她體內。

她緊緊地抱着他,熟悉的他的擁抱,炙熱的他的體溫。

黎若青淚流滿面。

而她總是哭,陳應麟早就習慣了,他拍拍她的肩背,順着摸索下去。

許久。

黎若青啞着嗓子喊他:“陳應麟。”

“嗯?”

“提前祝你新婚快樂呀。”

他說,“謝謝。”

原來是爲這個哭。

他本是懶怠解釋的,無端卻多說了一句:“別難過,我們日子還長。”

“是啊。”她哽咽着。

  [ 本章完 ]
【1】【2】【3】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和青梅做了十年炮友後我的青梅竹馬總想跟我曖昧怎麼辦?祕密花園-入風蝶我把同學們的老媽全操成母狗衣帶漸寬我最討厭的那個傢伙小媽與繼子喜歡加班那你老婆就別怪我站着蹬和青梅做了炮友後她向我推薦閨蜜他可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