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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03
第14章：修訂版
隨着最後一滴精液被榨乾，耀輝趴在月婷的背上，劇烈地喘着粗氣。
空氣中瀰漫着濃烈的石楠花氣味，那是屬於他的味道，現在卻從老師的身體裏散發出來。
耀輝並沒有急着拔出來...他閉着眼睛，感受着那根已經疲軟下來的肉棒，依然被那溫熱、緊緻的軟肉包裹着。最重要的是，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些滾燙的液體正儲存在她的身體深處，隨着她的唿吸而微微盪漾。
一種前所未有的極大滿足感，像潮水一樣淹沒了耀輝的頂葉。回想起從前，他射在月婷那雙裹着絲襪的長腿上，或者是射在她那精緻的高跟鞋上。看着白濁的液體玷污那完美的絲質尼龍，看着她狼狽的樣子，那確實很爽，是一種「破壞美好」的視覺刺激。
但這一次，完全不同。
「以前射在腿上，擦一擦就沒了。但現在……我射在了她的裏面。」
耀輝激動得渾身顫抖！
這不僅僅是視覺上的髒，這是本質上的髒！
他知道，自己那些帶着慾望、帶着卑微出身、帶着學生身份的骯髒之物，此刻已經衝破了防線，真正地、徹底地染污了這位高貴女老師的子宮。
這種內在污染帶來的心理快感，比單純射在腿上、腳上的興奮度，強烈了數十倍不止！
就像是在一座金碧輝煌的聖殿裏，不是在牆上亂塗亂畫，而是直接在聖壇的中心拉了一泡屎。這種背德的快慰，讓他爽得頭皮發麻。
耀輝睜開眼，看着身下這個曾經高不可攀的女人。
曾幾何時，在那個明亮的教室裏，他坐在講臺下，看着李月婷穿着套裝在黑板前寫字。
那時候的他，哪怕只是看着她那雙被絲襪包裹的小腿，都會臉紅心跳。那時候的他，最大的幻想，最奢侈的願望，也不過是——「如果能讓我摸一下她的腿，死都願意。」
然而現在呢？
「哈哈……哈哈哈！」
現實比幻想瘋狂了一萬倍。他不僅摸了她的腿，撕了她的絲襪，玩弄了她的乳房。他甚至佔有了她最私密、最神聖的小穴！
那個曾經連想都不敢想的地方，現在卻像個破舊的容器一樣，裝滿了他的精液。那個高高在上的女神，現在正趴在牀上，肚子裏懷着他的種，無力地哭泣。
「老師……你髒了。你徹底被我弄髒了。」
耀輝拔出肉棒，「啵」的一聲，一縷白濁混合着淫水順着大腿根流了下來。
看着這淫靡的畫面，耀輝覺得自己的人生到達了巔峯。
這種將聖女拉下神壇，並用自己的體液將其淹沒的征服感，讓他爽到了一個無法用語言形容的點！他覺得自己不再是那個矮小的學生，他是這間臥室的王，是這個女人的主宰。
耀輝將那根已經疲軟、卻依然沾滿淫靡液體的肉棒，從李月婷的體內拔了出來。
失去了堵塞物，那股被強行灌入的白濁液體，立刻混合着透明的愛液，順着她大腿根部那些被撕裂的黑絲破洞，緩緩流淌在牀單上。
耀輝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着狼狽不堪的李月婷，臉上沒有一絲愧疚，反而掛着一種貓哭耗子般的戲嚯笑容。他明明是自己偷偷摘了套，卻張口就編造了一個無恥的謊言：
「哎呀，李老師，看來是你裏面太熱、太緊了，把我的套子都給『夾』破了。嘖嘖，真是個貪喫的小穴。」
他故意嘖嘖稱奇，彷佛這一切都是李月婷的身體構造造成的「意外」。接着，他蹲下身，伸手指了指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語氣中帶着令人不寒而慄的惡意：
「這下好了，滿滿的精液都餵給你了，一滴都沒浪費……要是萬一懷孕了，你老公回來，會不會覺得孩子長得有點像我啊？哈哈！」
李月婷聽到這話，絕望地閉上了眼睛，淚水無聲滑落。
而耀輝則像是在欣賞自己的傑作一樣，目光貪婪地掃視着她。眼前的女神老師，早已沒了平日裏那種高不可攀的威嚴。
她頭上象徵着知性的髮型凌亂不堪，下身那條昂貴的Wolford黑色絲襪被撕扯得千瘡百孔，像是一張破漁網掛在腿上。那雙曾經讓他神魂顛倒的修長美腿，此刻無力地攤開着，沾滿了乾涸的精斑和汗漬。
視線最終定格在那個剛剛遭受了浩劫的地方。原本，那裏是一個合得很細、很緊緻、很雪白的祕境，是他連看一眼都覺得是褻瀆的神聖之地...
但現在，在經歷了瘋狂的無套抽插和內射後，那裏已經被幹得紅腫、外翻，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殘過的花朵，無力地張着口，正一吐一吐地往外湧着噁心的白色濃液。
看着這幅悽慘的畫面，正常人或許會感到愧疚或心疼。但耀輝的心裏，一點憐憫也沒有。
相反，他感到一種變態的極度滿足。
他懶理全身都被自己玩透、像具屍體一樣躺着的月婷，心裏冷酷地盤算着：
「可憐？有什麼好可憐的？她是收了錢的！二十萬啊！既然同意收錢，那就是出來賣的。既然是賣的，被客人幹到紅腫、被客人內射、被客人玩壞，那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在他扭曲的價值觀裏，這紅腫的外翻、這滿溢的精液，都是這筆「交易」中他應得的服務。
他看着李月婷那痛苦的樣子，只覺得這是她自作自受。
「哼，真是一分錢一分貨。」
耀輝冷笑一聲，隨手抓起牀單的一角擦了擦自己下身，留給李月婷一個冷漠而殘忍的背影，彷佛她只是一個用完即棄的破損玩偶。
耀輝赤身裸體地跳下牀，腳掌踩在地板上那堆黏膩的狼藉之中。
他低下頭，目光掃過戰場。地上到處都是這場瘋狂性愛的遺骸...那條第一次性交時被撕爛的肉色絲襪，像條死蛇一樣蜷縮在角落；李月婷腿上還掛着的那條千瘡百孔的黑色絲襪，此刻也已經沾滿了精斑、淫水和汗漬，散發着一股濃烈的腥羶味。
這兩雙曾經代表着高貴與誘惑的絲襪，現在在他眼裏，只不過是兩團被兩人的體液徹底弄髒了的垃圾。
「嘖，真髒。」
耀輝嫌棄地皺了皺眉，但目光很快鎖定在了那隻斷了跟的尖頭高跟鞋上。
那是他站在椅子上暴力打樁時，親腳踩斷的傑作。
看着那扭曲的斷口，他心裏反而湧起一股變態的成就感。
「這可是戰況激烈的鐵證啊。也是我征服這個女巨人的勳章。」
他彎下腰，撿起那隻殘破的高跟鞋，拿在手裏把玩了一下，然後轉頭對着牀上奄奄一息的李月婷，發出了無恥的宣告：
「這鞋都壞成這樣了，老師你留着也沒用了。那我拿走作個紀念咯！畢竟這是我們『激情一戰』的見證嘛，嘿嘿！」
說完，他隨手在房間角落找到一個不起眼的黑色膠袋，不客氣地將那隻斷跟的高跟鞋塞了進去。
耀輝哼着小曲，開始撿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回去。
內褲、褲子、襯衫……
隨着釦子一顆顆扣好，那個剛纔還像野獸一樣瘋狂內射老師的暴徒，重新變回了那個看似人畜無害的學生模樣。
但他臉上那種極度滿足、容光煥發的神情，卻怎麼也掩蓋不住。那是剛剛吸食完精氣、精神肉體都得到極大滿足的妖魔纔有的光彩。
臨出門前，耀輝拿出手機，快速操作了幾下。
「叮。」
李月婷放在牀頭的手機亮了一下，彈出了一條銀行轉賬通知。耀輝整理了一下衣領，轉過身，看着牀上那個被他玩壞了的女人，假裝大氣地揮了揮手機：
「老師，錢剛剛轉給你了。整整二十萬，一分不少。」
他走到門口，手握着門把手，回頭露出了一個燦爛卻令人作嘔的笑容：
「謝謝老師今天的款待啊！多虧了你，幫我這個學生破了處，讓我終於『長大成人』了！這滋味……真他媽的贊！」
看着李月婷那絕望空洞的眼神，耀輝心裏最後一絲爽感也填滿了。他用一種彷佛是主顧關照老雞的語氣，留下了最後一句話：
「以後家裏要是還有經濟困難，或者……你那裏又癢了想找人止癢……記得再找我幫忙啊！哈哈哈哈！」
「砰！」
房門關上。
留下一室的淫靡氣味，一個破碎的家庭，和一個被徹底毀掉的靈魂。
夜深了，殘舊的單位內的主臥室裏一片漆黑。
身邊的丈夫唿吸均勻，睡得很沉。看着丈夫那張安詳、毫髮無損的睡臉，李月婷的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當丈夫今晚像往常一樣推門回家，一臉輕鬆地問她「今天過得怎麼樣」時，李月婷就知道——自己被騙了。
沒有綁架，沒有高利貸，沒有生命危險。
耀輝那個混蛋，從頭到尾都在撒謊。他利用了自己對丈夫的愛，編織了一個荒謬的圈套，不僅騙走了她所有的私房錢，雖然最後拿回了耀輝所給的20萬，但他還是騙走了她的身體、她的尊嚴，甚至騙走了她作爲老師的貞潔。
「我真傻……真的太傻了……」
李月婷蜷縮在被子裏，淚水早就流乾了。
她雖然已經在浴室裏把自己洗了整整叄遍，把皮膚都搓紅了，但她依然覺得自己髒得要命。
那種被耀輝肆意玩弄的觸感彷佛還殘留在皮膚上...
乳房上被抓捏的痛楚、大腿內側被絲襪摩擦的灼燒感、以及最讓她崩潰的——小腹深處那種沉甸甸的異樣感。
即便她已經盡力清洗了下身，但心理上，她總覺得那個矮小學生的骯髒精液，依然黏附在她神聖的子宮壁上，正在那裏生根發芽，散發着惡臭。
想到這裏，一陣強烈的恐慌襲來。耀輝最後那是無套內射。而且是帶着報復心理、射得那麼深、那麼多。
「明天……明天一早必須去藥店買事後藥...」
李月婷在黑暗中握緊了拳頭，指甲掐進了掌心。
她絕對不能懷孕。如果懷上了那個強姦犯的種，她這輩子就徹底完了！
她必須在72小時內扼殺這個可能，把耀輝留給她的「噁心禮物」徹底排出身體。
然而，在無盡的悔恨和噁心之中，李月婷轉頭看向熟睡的丈夫，心中竟然湧起了一股畸形的鬆一口氣。
「幸好……他沒事...這纔是最重要的。」
這種想法雖然卑微，卻是她此刻唯一的精神支柱。
雖然自己被那個學生佔了極大的便宜，被玩弄成了破布娃娃，但至少，她守住了這個家，守住了丈夫的平安。
「算了，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是我自己蠢，怪不得別人。」
她將所有的過錯都攬在自己身上，用這種自我貶低的方式來減輕痛苦。她告訴自己，這是一場用身體換來的「平安符」，雖然代價慘重，但至少結果是好的。
但是，恐懼和自責過後，一股冰冷的恨意開始在李月婷的心底滋生。
耀輝臨走前的話像夢魘一樣在她腦海裏盤旋——「有需要再找我」。
還有他手裏捏着的那些視頻：她被強迫替他手淫的視頻、甚至可能還有她最後被內射時崩潰求饒的錄音……
「不能就這樣算了。如果不拿回那些視頻，他會控制我一輩子。」
李月婷的眼神在黑暗中逐漸變得銳利。
她不再是那個只會哭泣求饒的弱女子。作爲一個母親、一個妻子，爲了保護這個家不被毀滅，她必須反擊。
「耀輝……你既然敢這樣玩弄我，就別怪我狠心。我一定要想辦法，讓你把喫進去的都吐出來，把那些視頻徹底銷燬！」
這一夜，李月婷徹夜未眠。
她在腦海中一遍遍構思着與耀輝的下一次交鋒。她知道，這場噩夢還沒有結束，既然他想玩，那自己就必須陪他玩下去，直到找到機會，一擊致命。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灑進客廳，卻驅不散籠罩在這個家裏的陰霾。
志成頂着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坐在餐桌前。他一夜未眠。
腦海裏反覆播放着昨晚在垃圾桶裏撿到那隻斷跟高跟鞋的畫面，以及那個神色慌張的耀輝。無數個猜想像毒蛇一樣啃噬着他的神經，讓他無法入睡。
當李月婷從房間走出來時，志成愣住了。
今天的媽媽，與往常截然不同！平日裏，身爲教導主任的李月婷總是穿着剪裁合體的職業套裙，那是志成每天早上最期待的風景——看着媽媽那雙包裹着肉色或黑色絲襪的修長美腿，在高跟鞋的襯托下在客廳裏走動，那種成熟女性的韻味總能讓他心跳加速。
但今天，一切都消失了。
李月婷穿了一條寬鬆的深色直筒長褲，上身是一件領口很高的長袖襯衫，外面還罩了一件長款風衣。
她將自己那傲人的身材，連同那雙引以爲傲的長腿，全都包得嚴嚴實實。
「……媽？」
志成看着這一身保守到極點的打扮，心中湧起一陣莫名的失落感。
他看不到那熟悉的絲襪光澤，看不到那緊緻的小腿線條。媽媽彷佛在一夜之間，從一朵盛放的玫瑰變成了一株枯萎的植物。這種視覺上的落差，讓他心中的疑慮更深了——媽媽在掩飾什麼？
「志成，快點喫。」
李月婷的聲音帶着一絲沙啞，臉色雖然化了淡妝，但依然掩蓋不住那份憔悴和焦慮。她根本不敢看兒子的眼睛，只是低頭喝着咖啡，眼神閃爍。
「喫完你自己先去學校，不用等我。我……我有地方要去一下，晚點再去學校。」
她撒了謊。
她要去的地方不是別處，而是離家最遠的一家藥房。
她必須趕在上班前，買到那顆事後緊急避孕藥。昨晚耀輝那瘋狂的無套內射，讓她現在感覺肚子裏全是定時炸彈。每過一分鐘，那種「可能懷上野種」的恐懼就增加一分。她必須立刻、馬上把藥喫下去，才能稍微安心。
處理完那件難以啓齒的私事，吞下那顆苦澀的藥丸後，李月婷強打精神，驅車趕到了學校。
她今天的氣場冷得嚇人。一走進辦公室，她就把包重重地扔在桌上，甚至沒心情去管同事的問候。她現在滿腦子只有一件事：找耀輝算賬！
那個小混蛋騙了她的錢，騙了她的身子，還用那種卑鄙的手段把她玩弄於股掌之間。她要跟他攤牌，她要逼他交出那些視頻，她要讓他知道玩火的代價！
然而，當她氣勢洶洶地衝進高叄（2）班的教室，目光掃向最後一排那個角落時，卻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座位是空的！
「耀輝呢？」
李月婷壓着怒火問班長。
「報告老師……耀輝今天沒來，說是病假。」
曠課？！
李月婷氣得渾身發抖，指甲深深掐進了手心。在這個節骨眼上曠課？這根本不是生病，這是躲避，甚至是挑釁！
他以爲躲着不見面就沒事了嗎？他以爲把做過的事簡單地抹淨就可以當縮頭烏龜了嗎？
「好……很好。」
李月婷咬着牙，眼裏燃燒着被羞辱後的熊熊怒火。
「既然你不來學校，那我就去你家！」
她知道耀輝的住址。她倒要看看，這個拿着她的血汗錢、把她騙得團團轉的學生，到底躲在哪個老鼠洞裏！
「躲？你躲不掉的。耀輝，這筆賬，我們今天必須算清楚！」
下課後，李月婷轉身衝出了教室，高跟鞋在走廊上踩出一串急促的聲響。她要去耀輝家走一趟。
李月婷踩着低跟鞋，氣勢洶洶地穿過走廊，滿腦子都是要去耀輝家算賬的念頭。
然而，就在她即將走出教學樓大門時，一個身影突然從旁邊的樑柱後竄了出來，擋住了她的去路。
「李老師！等一下！」
李月婷猛地停下腳步，定睛一看。
攔住她的不是別人，正是耀輝平時那一羣狐朋狗友中的一個——小虎。
這個學生平時在班裏成績平平，總是跟在耀輝屁股後面轉，看起來並不起眼。但此刻，他的神情卻異常慌張，眼神遊移不定，額頭上還掛着一層細密的冷汗。
「老師……我有很緊急的事要找你談談！」
小虎壓低聲音，語氣急促，還不時警惕地向四周張望。
李月婷現在哪有心情理會別的學生？她眉頭緊鎖，冷冷地拒絕道：
「小虎，老師現在有急事要處理。如果是學習上的問題，明天回學校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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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着最後一滴精液被榨乾，耀輝趴在月婷的背上，劇烈地喘着粗氣。
空氣中瀰漫着濃烈的石楠花氣味，那是屬於他的味道，現在卻從老師的身體裏散發出來。
耀輝並沒有急着拔出來...他閉着眼睛，感受着那根已經疲軟下來的肉棒，依然被那溫熱、緊緻的軟肉包裹着。最重要的是，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些滾燙的液體正儲存在她的身體深處，隨着她的唿吸而微微盪漾。
一種前所未有的極大滿足感，像潮水一樣淹沒了耀輝的頂葉。回想起從前，他射在月婷那雙裹着絲襪的長腿上，或者是射在她那精緻的高跟鞋上。看着白濁的液體玷污那完美的絲質尼龍，看着她狼狽的樣子，那確實很爽，是一種「破壞美好」的視覺刺激。
但這一次，完全不同。
「以前射在腿上，擦一擦就沒了。但現在……我射在了她的裏面。」
耀輝激動得渾身顫抖！
這不僅僅是視覺上的髒，這是本質上的髒！
他知道，自己那些帶着慾望、帶着卑微出身、帶着學生身份的骯髒之物，此刻已經衝破了防線，真正地、徹底地染污了這位高貴女老師的子宮。
這種內在污染帶來的心理快感，比單純射在腿上、腳上的興奮度，強烈了數十倍不止！
就像是在一座金碧輝煌的聖殿裏，不是在牆上亂塗亂畫，而是直接在聖壇的中心拉了一泡屎。這種背德的快慰，讓他爽得頭皮發麻。
耀輝睜開眼，看着身下這個曾經高不可攀的女人。
曾幾何時，在那個明亮的教室裏，他坐在講臺下，看着李月婷穿着套裝在黑板前寫字。
那時候的他，哪怕只是看着她那雙被絲襪包裹的小腿，都會臉紅心跳。那時候的他，最大的幻想，最奢侈的願望，也不過是——「如果能讓我摸一下她的腿，死都願意。」
然而現在呢？
「哈哈……哈哈哈！」
現實比幻想瘋狂了一萬倍。他不僅摸了她的腿，撕了她的絲襪，玩弄了她的乳房。他甚至佔有了她最私密、最神聖的小穴！
那個曾經連想都不敢想的地方，現在卻像個破舊的容器一樣，裝滿了他的精液。那個高高在上的女神，現在正趴在牀上，肚子裏懷着他的種，無力地哭泣。
「老師……你髒了。你徹底被我弄髒了。」
耀輝拔出肉棒，「啵」的一聲，一縷白濁混合着淫水順着大腿根流了下來。
看着這淫靡的畫面，耀輝覺得自己的人生到達了巔峯。
這種將聖女拉下神壇，並用自己的體液將其淹沒的征服感，讓他爽到了一個無法用語言形容的點！他覺得自己不再是那個矮小的學生，他是這間臥室的王，是這個女人的主宰。
耀輝將那根已經疲軟、卻依然沾滿淫靡液體的肉棒，從李月婷的體內拔了出來。
失去了堵塞物，那股被強行灌入的白濁液體，立刻混合着透明的愛液，順着她大腿根部那些被撕裂的黑絲破洞，緩緩流淌在牀單上。
耀輝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着狼狽不堪的李月婷，臉上沒有一絲愧疚，反而掛着一種貓哭耗子般的戲嚯笑容。他明明是自己偷偷摘了套，卻張口就編造了一個無恥的謊言：
「哎呀，李老師，看來是你裏面太熱、太緊了，把我的套子都給『夾』破了。嘖嘖，真是個貪喫的小穴。」
他故意嘖嘖稱奇，彷佛這一切都是李月婷的身體構造造成的「意外」。接着，他蹲下身，伸手指了指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語氣中帶着令人不寒而慄的惡意：
「這下好了，滿滿的精液都餵給你了，一滴都沒浪費……要是萬一懷孕了，你老公回來，會不會覺得孩子長得有點像我啊？哈哈！」
李月婷聽到這話，絕望地閉上了眼睛，淚水無聲滑落。
而耀輝則像是在欣賞自己的傑作一樣，目光貪婪地掃視着她。眼前的女神老師，早已沒了平日裏那種高不可攀的威嚴。
她頭上象徵着知性的髮型凌亂不堪，下身那條昂貴的Wolford黑色絲襪被撕扯得千瘡百孔，像是一張破漁網掛在腿上。那雙曾經讓他神魂顛倒的修長美腿，此刻無力地攤開着，沾滿了乾涸的精斑和汗漬。
視線最終定格在那個剛剛遭受了浩劫的地方。原本，那裏是一個合得很細、很緊緻、很雪白的祕境，是他連看一眼都覺得是褻瀆的神聖之地...
但現在，在經歷了瘋狂的無套抽插和內射後，那裏已經被幹得紅腫、外翻，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殘過的花朵，無力地張着口，正一吐一吐地往外湧着噁心的白色濃液。
看着這幅悽慘的畫面，正常人或許會感到愧疚或心疼。但耀輝的心裏，一點憐憫也沒有。
相反，他感到一種變態的極度滿足。
他懶理全身都被自己玩透、像具屍體一樣躺着的月婷，心裏冷酷地盤算着：
「可憐？有什麼好可憐的？她是收了錢的！二十萬啊！既然同意收錢，那就是出來賣的。既然是賣的，被客人幹到紅腫、被客人內射、被客人玩壞，那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在他扭曲的價值觀裏，這紅腫的外翻、這滿溢的精液，都是這筆「交易」中他應得的服務。
他看着李月婷那痛苦的樣子，只覺得這是她自作自受。
「哼，真是一分錢一分貨。」
耀輝冷笑一聲，隨手抓起牀單的一角擦了擦自己下身，留給李月婷一個冷漠而殘忍的背影，彷佛她只是一個用完即棄的破損玩偶。
耀輝赤身裸體地跳下牀，腳掌踩在地板上那堆黏膩的狼藉之中。
他低下頭，目光掃過戰場。地上到處都是這場瘋狂性愛的遺骸...那條第一次性交時被撕爛的肉色絲襪，像條死蛇一樣蜷縮在角落；李月婷腿上還掛着的那條千瘡百孔的黑色絲襪，此刻也已經沾滿了精斑、淫水和汗漬，散發着一股濃烈的腥羶味。
這兩雙曾經代表着高貴與誘惑的絲襪，現在在他眼裏，只不過是兩團被兩人的體液徹底弄髒了的垃圾。
「嘖，真髒。」
耀輝嫌棄地皺了皺眉，但目光很快鎖定在了那隻斷了跟的尖頭高跟鞋上。
那是他站在椅子上暴力打樁時，親腳踩斷的傑作。
看着那扭曲的斷口，他心裏反而湧起一股變態的成就感。
「這可是戰況激烈的鐵證啊。也是我征服這個女巨人的勳章。」
他彎下腰，撿起那隻殘破的高跟鞋，拿在手裏把玩了一下，然後轉頭對着牀上奄奄一息的李月婷，發出了無恥的宣告：
「這鞋都壞成這樣了，老師你留着也沒用了。那我拿走作個紀念咯！畢竟這是我們『激情一戰』的見證嘛，嘿嘿！」
說完，他隨手在房間角落找到一個不起眼的黑色膠袋，不客氣地將那隻斷跟的高跟鞋塞了進去。
耀輝哼着小曲，開始撿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回去。
內褲、褲子、襯衫……
隨着釦子一顆顆扣好，那個剛纔還像野獸一樣瘋狂內射老師的暴徒，重新變回了那個看似人畜無害的學生模樣。
但他臉上那種極度滿足、容光煥發的神情，卻怎麼也掩蓋不住。那是剛剛吸食完精氣、精神肉體都得到極大滿足的妖魔纔有的光彩。
臨出門前，耀輝拿出手機，快速操作了幾下。
「叮。」
李月婷放在牀頭的手機亮了一下，彈出了一條銀行轉賬通知。耀輝整理了一下衣領，轉過身，看着牀上那個被他玩壞了的女人，假裝大氣地揮了揮手機：
「老師，錢剛剛轉給你了。整整二十萬，一分不少。」
他走到門口，手握着門把手，回頭露出了一個燦爛卻令人作嘔的笑容：
「謝謝老師今天的款待啊！多虧了你，幫我這個學生破了處，讓我終於『長大成人』了！這滋味……真他媽的贊！」
看着李月婷那絕望空洞的眼神，耀輝心裏最後一絲爽感也填滿了。他用一種彷佛是主顧關照老雞的語氣，留下了最後一句話：
「以後家裏要是還有經濟困難，或者……你那裏又癢了想找人止癢……記得再找我幫忙啊！哈哈哈哈！」
「砰！」
房門關上。
留下一室的淫靡氣味，一個破碎的家庭，和一個被徹底毀掉的靈魂。
夜深了，殘舊的單位內的主臥室裏一片漆黑。
身邊的丈夫唿吸均勻，睡得很沉。看着丈夫那張安詳、毫髮無損的睡臉，李月婷的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當丈夫今晚像往常一樣推門回家，一臉輕鬆地問她「今天過得怎麼樣」時，李月婷就知道——自己被騙了。
沒有綁架，沒有高利貸，沒有生命危險。
耀輝那個混蛋，從頭到尾都在撒謊。他利用了自己對丈夫的愛，編織了一個荒謬的圈套，不僅騙走了她所有的私房錢，雖然最後拿回了耀輝所給的20萬，但他還是騙走了她的身體、她的尊嚴，甚至騙走了她作爲老師的貞潔。
「我真傻……真的太傻了……」
李月婷蜷縮在被子裏，淚水早就流乾了。
她雖然已經在浴室裏把自己洗了整整叄遍，把皮膚都搓紅了，但她依然覺得自己髒得要命。
那種被耀輝肆意玩弄的觸感彷佛還殘留在皮膚上...
乳房上被抓捏的痛楚、大腿內側被絲襪摩擦的灼燒感、以及最讓她崩潰的——小腹深處那種沉甸甸的異樣感。
即便她已經盡力清洗了下身，但心理上，她總覺得那個矮小學生的骯髒精液，依然黏附在她神聖的子宮壁上，正在那裏生根發芽，散發着惡臭。
想到這裏，一陣強烈的恐慌襲來。耀輝最後那是無套內射。而且是帶着報復心理、射得那麼深、那麼多。
「明天……明天一早必須去藥店買事後藥...」
李月婷在黑暗中握緊了拳頭，指甲掐進了掌心。
她絕對不能懷孕。如果懷上了那個強姦犯的種，她這輩子就徹底完了！
她必須在72小時內扼殺這個可能，把耀輝留給她的「噁心禮物」徹底排出身體。
然而，在無盡的悔恨和噁心之中，李月婷轉頭看向熟睡的丈夫，心中竟然湧起了一股畸形的鬆一口氣。
「幸好……他沒事...這纔是最重要的。」
這種想法雖然卑微，卻是她此刻唯一的精神支柱。
雖然自己被那個學生佔了極大的便宜，被玩弄成了破布娃娃，但至少，她守住了這個家，守住了丈夫的平安。
「算了，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是我自己蠢，怪不得別人。」
她將所有的過錯都攬在自己身上，用這種自我貶低的方式來減輕痛苦。她告訴自己，這是一場用身體換來的「平安符」，雖然代價慘重，但至少結果是好的。
但是，恐懼和自責過後，一股冰冷的恨意開始在李月婷的心底滋生。
耀輝臨走前的話像夢魘一樣在她腦海裏盤旋——「有需要再找我」。
還有他手裏捏着的那些視頻：她被強迫替他手淫的視頻、甚至可能還有她最後被內射時崩潰求饒的錄音……
「不能就這樣算了。如果不拿回那些視頻，他會控制我一輩子。」
李月婷的眼神在黑暗中逐漸變得銳利。
她不再是那個只會哭泣求饒的弱女子。作爲一個母親、一個妻子，爲了保護這個家不被毀滅，她必須反擊。
「耀輝……你既然敢這樣玩弄我，就別怪我狠心。我一定要想辦法，讓你把喫進去的都吐出來，把那些視頻徹底銷燬！」
這一夜，李月婷徹夜未眠。
她在腦海中一遍遍構思着與耀輝的下一次交鋒。她知道，這場噩夢還沒有結束，既然他想玩，那自己就必須陪他玩下去，直到找到機會，一擊致命。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灑進客廳，卻驅不散籠罩在這個家裏的陰霾。
志成頂着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坐在餐桌前。他一夜未眠。
腦海裏反覆播放着昨晚在垃圾桶裏撿到那隻斷跟高跟鞋的畫面，以及那個神色慌張的耀輝。無數個猜想像毒蛇一樣啃噬着他的神經，讓他無法入睡。
當李月婷從房間走出來時，志成愣住了。
今天的媽媽，與往常截然不同！平日裏，身爲教導主任的李月婷總是穿着剪裁合體的職業套裙，那是志成每天早上最期待的風景——看着媽媽那雙包裹着肉色或黑色絲襪的修長美腿，在高跟鞋的襯托下在客廳裏走動，那種成熟女性的韻味總能讓他心跳加速。
但今天，一切都消失了。
李月婷穿了一條寬鬆的深色直筒長褲，上身是一件領口很高的長袖襯衫，外面還罩了一件長款風衣。
她將自己那傲人的身材，連同那雙引以爲傲的長腿，全都包得嚴嚴實實。
「……媽？」
志成看着這一身保守到極點的打扮，心中湧起一陣莫名的失落感。
他看不到那熟悉的絲襪光澤，看不到那緊緻的小腿線條。媽媽彷佛在一夜之間，從一朵盛放的玫瑰變成了一株枯萎的植物。這種視覺上的落差，讓他心中的疑慮更深了——媽媽在掩飾什麼？
「志成，快點喫。」
李月婷的聲音帶着一絲沙啞，臉色雖然化了淡妝，但依然掩蓋不住那份憔悴和焦慮。她根本不敢看兒子的眼睛，只是低頭喝着咖啡，眼神閃爍。
「喫完你自己先去學校，不用等我。我……我有地方要去一下，晚點再去學校。」
她撒了謊。
她要去的地方不是別處，而是離家最遠的一家藥房。
她必須趕在上班前，買到那顆事後緊急避孕藥。昨晚耀輝那瘋狂的無套內射，讓她現在感覺肚子裏全是定時炸彈。每過一分鐘，那種「可能懷上野種」的恐懼就增加一分。她必須立刻、馬上把藥喫下去，才能稍微安心。
處理完那件難以啓齒的私事，吞下那顆苦澀的藥丸後，李月婷強打精神，驅車趕到了學校。
她今天的氣場冷得嚇人。一走進辦公室，她就把包重重地扔在桌上，甚至沒心情去管同事的問候。她現在滿腦子只有一件事：找耀輝算賬！
那個小混蛋騙了她的錢，騙了她的身子，還用那種卑鄙的手段把她玩弄於股掌之間。她要跟他攤牌，她要逼他交出那些視頻，她要讓他知道玩火的代價！
然而，當她氣勢洶洶地衝進高叄（2）班的教室，目光掃向最後一排那個角落時，卻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座位是空的！
「耀輝呢？」
李月婷壓着怒火問班長。
「報告老師……耀輝今天沒來，說是病假。」
曠課？！
李月婷氣得渾身發抖，指甲深深掐進了手心。在這個節骨眼上曠課？這根本不是生病，這是躲避，甚至是挑釁！
他以爲躲着不見面就沒事了嗎？他以爲把做過的事簡單地抹淨就可以當縮頭烏龜了嗎？
「好……很好。」
李月婷咬着牙，眼裏燃燒着被羞辱後的熊熊怒火。
「既然你不來學校，那我就去你家！」
她知道耀輝的住址。她倒要看看，這個拿着她的血汗錢、把她騙得團團轉的學生，到底躲在哪個老鼠洞裏！
「躲？你躲不掉的。耀輝，這筆賬，我們今天必須算清楚！」
下課後，李月婷轉身衝出了教室，高跟鞋在走廊上踩出一串急促的聲響。她要去耀輝家走一趟。
李月婷踩着低跟鞋，氣勢洶洶地穿過走廊，滿腦子都是要去耀輝家算賬的念頭。
然而，就在她即將走出教學樓大門時，一個身影突然從旁邊的樑柱後竄了出來，擋住了她的去路。
「李老師！等一下！」
李月婷猛地停下腳步，定睛一看。
攔住她的不是別人，正是耀輝平時那一羣狐朋狗友中的一個——小虎。
這個學生平時在班裏成績平平，總是跟在耀輝屁股後面轉，看起來並不起眼。但此刻，他的神情卻異常慌張，眼神遊移不定，額頭上還掛着一層細密的冷汗。
「老師……我有很緊急的事要找你談談！」
小虎壓低聲音，語氣急促，還不時警惕地向四周張望。
李月婷現在哪有心情理會別的學生？她眉頭緊鎖，冷冷地拒絕道：
「小虎，老師現在有急事要處理。如果是學習上的問題，明天回學校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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