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竊國宮闈—蝕骨媚毒】(129-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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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04

裙上。有被扯碎的溫熱腸管“啪嗒”一聲掉落在她的脖頸上,有鋒利的骨骼碎片擦着她的臉頰飛過,留下一道道血痕。

  那層層疊疊的血腥味、糞便的惡臭、內臟破裂的酸腐氣,逐漸凝結成實質,將她完完全全地包裹在其中。極度的恐懼與無措讓她的眼淚混着臉上的腦漿糊成了一團,她拼命地搖頭,膝蓋和手掌在碎石上磨得鮮血淋漓,卻根本不敢停下半步。

  直到——

  “砰!”

  一路低頭盲目爬行的蘇玲瓏,腦袋驟然撞到了一根堅硬的柱狀物體上。

  她驚恐地停下動作,顫抖着伸出手摸了摸,那是一條腿。一條沾滿了黏稠血腥、散發着令人作嘔的惡臭,肌肉卻緊繃得猶如鋼鐵般的腿!

  一種比死亡還要冰冷的寒意瞬間從尾椎骨直竄天靈蓋。蘇玲瓏牙關打戰,恐懼到了極點,卻又控制不住本能地緩緩抬起頭,向着上方看去。

  黑夜中,四周風燈的光暈已經分外微弱,她看不清那人的面容,只能隱隱約約看出一個高大修長的男人輪廓。

  那個黑影正靜靜地矗立在血肉橫飛的戰場邊緣,微微低下頭,居高臨下地俯視着趴在泥水裏、猶如母狗般狼狽的她。

  然而,讓蘇玲瓏心臟猛地漏跳一拍的,是對方的那雙眼眸。

  在周圍那些乞丐怪物眼中,閃爍的皆是毫無理智、純粹爲了殺戮與撕碎一切的嗜血猩紅。但這雙在黑夜中注視着她的眼睛,雖然同樣散發着光芒,卻與那種狂暴的猩紅截然不同。

  那是一雙……透着詭異、迷離,甚至帶着一種令人骨頭酥軟、頭皮發麻的深邃情慾的……

  粉紅色眼眸!!

第一百三十章 “賤民”圍獵 污墮貴妃

  那雙透着詭異粉紅色情慾的眼眸,猶如一記重錘,狠狠砸碎了蘇玲瓏殘存的最後一絲僥倖。

  蘇玲瓏愣了半息之後,喉嚨裏發出一聲變調的尖叫,手腳並用地驚恐後退,慌亂中猛地轉向其他方向,企圖尋找一條生路。但還未爬出兩步,“砰”的一聲,她又一頭撞上了另一條同樣硬如鋼鐵、滿是污垢與腥臭的腿!

  她驚慌失措地四下查看,那雙因爲恐懼而瞪大的美眸中,映出的卻是一幅宛如阿鼻地獄般的慘絕畫卷。

  那些被父親蘇望亭千挑萬選、平日裏不可一世的精銳死士,此刻早已死傷殆盡,全軍覆沒!山道上橫七豎八地躺滿了殘破不全的屍體:有些護衛的腦袋猶如被巨力砸爛的西瓜,只剩下脖頸處一個參差不齊的血窟窿,還在往外狂噴着鮮血;有些則是胸腹處遭到了非人怪力的多次重擊,胸骨完全塌陷,倒在泥水裏大口大口地吐着夾雜着內臟碎塊的血沫;有的喉管被活生生咬斷,半邊脖子血肉模糊;還有的四肢被生生折斷,被活生生毆打成了一灘爛泥。

  而她的周圍,再也沒有了任何保護的屏障,只剩下這一羣身份不明、猶如行屍走肉般的怪物,將她猶如鐵桶般團團圍在正中央。

  夜晚行車時,護衛們爲了照明,在馬車的左右兩側懸掛了兩盞防風的牛油大燈籠。此刻,雖然馬車已經側傾,但那燈籠依然在秋風中搖曳着。藉着這微弱而昏黃的光亮,蘇玲瓏終於看清了將她包圍的這羣究竟是些什麼東西,驚懼的戰慄瞬間傳遍了她的全身。

  這些人的衣衫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顏色與材質,那些粗布破褂子上糊着層層疊疊發黑的泥垢,結塊的塵土混雜着乾涸的污漬,硬邦邦地板結在布料上,宛如一層醜陋的鎧甲。衣服上到處是撕裂的破口,骯髒發黑的棉絮爛絮從洞眼裏無力地耷拉出來。有的人甚至連鞋子都沒有,赤着腳踩在滿是鮮血的碎石上,腳底結着厚厚的灰黑色老繭,裂開的縫隙裏塞滿了惡臭的泥污,腳趾甲烏黑翻卷,猶如野獸的利爪。

  他們的頭髮蓬亂如枯草,常年不洗的油脂將頭髮糾結成一綹一綹硬邦邦的塊狀物,上面沾滿了塵土、草屑,不少人那猶如鳥窩般的頭髮裏,甚至嵌着乾結發臭的污垢塊。

  那一張張面孔,更是令人作嘔。厚重的灰黑泥污蒙在臉上,汗水淌過的地方衝出了一道道猶如溝壑般的淺溝,在這髒得看不清五官的臉上,只餘下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粉紅色眼白與參差不齊、泛着慘白和枯黃的牙齒。他們的眼角堆滿了一大坨渾濁發黃的眼垢,鼻翼兩側油泥厚積,嘴脣乾裂起皮,甚至滲着血絲,臉上佈滿了凍瘡與磕碰留下的暗褐色陳年傷疤。

  比這視覺衝擊更爲致命的,是他們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混合在一起、足以將人活活燻暈的恐怖惡臭。

  那是長久不洗浴積攢下來的濃烈汗酸味、身上積年累月的泥垢腐味,混雜着餿掉髮酵的殘羹冷炙氣味、隨意排泄在褲襠裏的糞土腥臊,還有那些舊傷口潰爛發炎的淡淡腥臭氣。當然,在這令人窒息的氣味之上,如今又覆蓋上了一層護衛們那新鮮濃郁的血液與腦漿混合的血腥味。

  這重重疊疊、令人作嘔的氣味瀰漫開來,秋風一吹,這股渾濁刺鼻的生化毒氣便猶如實質般撲面而來,直直地鑽進蘇玲瓏的鼻腔。

  藉着微光,蘇玲瓏甚至能看到,不少人那蒙着一層灰垢的肌膚褶皺裏積滿了黑泥,身上還沾着從哪個垃圾堆裏滾來的草梗和爛菜葉。有的舊傷口結着黑乎乎的巨大血痂,在那些破爛的衣縫間,隱約還能看到細小的白色蟲子在污垢中緩緩蠕動!

  這等骯髒、低賤到了極點的流民乞丐,放在平日裏,哪怕是遠遠地讓蘇玲瓏看上那麼一眼,她都會覺得倒胃口,若是遠遠聞到他們身上哪怕一絲氣味,這位江南首富的千金、大炎王朝的嬌貴貴妃,定會噁心得連吐上好幾天,甚至要用最名貴的香料燻上十天半個月才肯罷休。

  可如今,這些最底層的“泥腿子”卻猶如鐵牆般將她死死地團團圍住。

  那幾十股沖天的惡臭層層疊加在一起,幾乎要將蘇玲瓏的理智燻得當場暈厥過去。可偏偏是在這等生死存亡的絕境之下,體內瘋狂分泌的腎上腺素像是一根冰冷的鋼針,死死地扎着她的神經,強迫她保持着分外殘忍的清醒,讓她根本無法如願地昏厥過去逃避現實。

  更讓她感到靈魂都在戰慄的是,這些乞丐那泛着詭異粉紅色的眼眸中,此刻再也沒有了剛纔撕碎護衛時的狂暴殺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毫不掩飾的、飽含着最原始、最骯髒情慾的赤裸裸獸性!

  幾十雙猶如發情公狗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那因爲跌落而在泥水裏半解的衣衫、盯着她那若隱若現的鴛鴦肚兜與雪白的大腿。

  蘇玲瓏那張精緻的臉龐因爲極度的恐懼而徹底扭曲,她的牙關不受控制地瘋狂打顫,發出“咯咯”的聲響。她太清楚這些失去理智的怪物那粉紅色眼神意味着什麼,只要一想到接下來自己這具金尊玉貴的千金之軀,將會遭遇何等悲慘、何等骯髒的蹂躪,她的身子便猶如寒風中的落葉般,陷入了無休無止的劇烈顫抖之中。

  蘇玲瓏心跳如鼓,彷彿要從嗓子眼裏蹦出來。腎上腺素瘋狂分泌,讓她在這秋夜中渾身發熱,大腦卻異常清晰地感知着周圍的一切:那幾十道粉紅色的目光,那如山般壓過來的惡臭,那些喉間發出的如同野獸般的粗重喘息。

  但那些流民並沒有像方纔撕碎護衛那樣對她發起狂暴的攻擊。他們只是一種極其緩慢的、充滿試探的方式逼近,如同野狗圍住了一塊肥肉,用鼻子嗅着,用眼睛盯着,喉嚨中發出低沉的、含混不清的嗚咽聲。

  “滾開!都給本宮滾開!你們這羣賤民,下賤的東西!”

  蘇玲瓏尖叫着,卻連那聲音都已經顫得變了調,帶着溼漉漉的哭腔。她試圖向後退去,但四周都是人牆,她只能蜷縮在被血液與泥濘浸透的地面上,顫抖着。

  然後——是他們動手的那一刻。

  “嗤啦——”

  伴同着一聲極其刺耳、撕裂長空般的布帛碎裂聲,蘇玲瓏那身僅剩下的、綴滿珍珠瑪瑙、用最名貴的雲錦織成的華麗宮裝,被一隻黑污積壓的大手抓住領口,如同扯碎一片落葉一般,徹底撕得粉碎!

  碎裂的錦緞漫天飛舞,裹着裏面那件繡着鴛鴦戲水的鵝黃肚兜,也被粗暴地一把扯斷繫帶。蘇玲瓏那身白花花、嫩生生的豐潤肉體,便再無半寸遮攔地暴露在秋夜冷風與幾十道瘋狂的目光之中!

  “啊——!不……不要……”

  蘇玲瓏用僅存的一隻藕臂拼命遮擋着胸前,那雪白飽滿的雙乳卻在顫抖中更加劇烈地晃盪着,奪目得令人發瘋。另一隻手死死捂住下體,卻擋不住那高高翹起的圓潤臀瓣與修長的大腿根部。

  她驚恐的尖叫如同深林中無助的雛鳥哀鳴。

  但那些流民毫無憐憫。十幾只黑漆漆、粗糲得猶如老樹皮般的手同時伸向了她,彷彿一羣餓瘋了的烏鴉撲向一塊雪白的嫩肉,僅僅是接觸到的那一剎那,那骯髒污穢的手便在她那嬌嫩如初雪般的肌膚上留下了一道道烏黑的指痕。

  蘇玲瓏就好似一頭跌入黑潮中的無辜小羊,又像是深海中那被色彩斑斕、卻帶有劇毒的珊瑚礁所包裹的雪白魚類,眨眼之間,她那一片純潔無瑕的白藕玉臂、那細膩的頸窩、那飽滿而富有彈性的胸乳,便被塗上了一道道觸目驚心的烏黑指印與泥痕。

  惡臭撲鼻而來,讓她幾乎窒息。這些流民的手掌因爲長期流浪早已結滿厚繭,粗糙得如同銼刀,在她那從未經受過任何粗糙對待的細嫩皮膚上劃過,拉出一道道火辣辣的紅痕。

  “賤民!賤畜!誰敢碰本宮……父親會把你們統統殺了……皇上會滅了你們九族!”

  她拼命的掙扎着,卻只換來更加密集的圍攏。那些散發着酸臭與腐爛氣息的軀體從四面八方壓了上來,將她死死夾緊,動彈不得。她的意識在這漫無邊際的污濁之中逐漸變得混沌。

  她只能感受着一雙又一雙黑手在肆無忌憚地揉捏、搓弄,將那白嫩的身子當成一團任人擺弄的麪糰,沾滿泥垢的手指還時不時劃過她的乳尖與腿根。她那驚恐的尖叫聲,也漸漸化爲帶着一絲絕望哭音的嗚咽,在這黑潮般的人羣中越來越微弱。她的腳下,是那片與死亡、血腥和強暴氣息混雜的泥濘,她的靈魂,亦在一點點被這片污濁的潮水所吞沒。

  蘇玲瓏的大腦一片空白,她引以爲傲的理智、教養、貴妃的尊嚴,在這羣被藥劑操縱的野獸面前,灰飛煙滅。

  那些帶着酸腐氣味的軀體從四面八方湧來,將她徹底淹沒。沒有了宮裝的遮擋,沒有了護衛的保護,她彷彿是一頭被剝去了外皮的雪白羔羊,而周圍那早已被藥物激發出最原始獸性的雄性流民,便是餓瘋了眼的狼羣。他們的口臭、汗臭味、腋下的酸臭、常年未洗的體臭、油泥污穢,在這一方狹小的空間中胡亂地交織在一起,化作成了一個腥臊悶熱的漩渦,將她這具香軟如玉的貴妃軀體死死地裹挾在其中。

  “咕……嗚……”

  蘇玲瓏本能地蜷縮起身體,想要遮住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但她的每一寸肌膚都被人羣覆蓋着,她那雪白光潔的皮膚上,沾了厚厚的一層黑灰,她覺得自己彷彿一隻被泥漿塗滿的白鴿。

  有人伸出那沾滿油污的粗黑手指,像打量一件新奇的玩物般,半帶好奇地戳弄着她那飽滿挺翹的酥胸。指腹在上面留下一個又一個黑黑的指印,那極致的軟嫩觸感讓他們發出一陣怪異而興奮的哼哼聲。

  有人將粗糙的手掌貼在她豐潤的臀肉上,用力地抓握、擠壓,彷彿要將那團軟肉揉爛捏碎,直到那雪白的臀肉上佈滿了紅色的指痕。也有人沿着她修長的小腿、纖細的腰肢、甚至那一頭烏黑的髮絲,來回地逡巡、遊走,像是在感受一件從未觸及過的稀罕寶物。

  隨後,他們越來越大膽。

  數只黑手從四面八方同時探出,抓住她的奶子,那沉甸甸的、雪白的乳房在他們的指縫間被捏成各種淫靡的形狀。粗糙的指腹毫不留情地碾壓着那嬌嫩的乳尖,直到那兩顆粉嫩的小櫻桃充血挺立,在污濁的空氣裏兀自顫動。

  蘇玲瓏渾身劇烈一顫,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感,從那被蹂躪的乳尖處瘋狂湧向四肢百骸。

  “嗯……不……不要……”

  她夾緊了雙腿,想要阻止那些罪惡的手。但混亂的觸感中,她不知是誰的指甲帶着刮人骨頭的力道,狠狠地劃過她大腿內側最嬌嫩的肌膚,而後,毫不客氣地向她最隱祕的谷地伸去。

  “不……賤種……你們……住手……啊——!!”

  伴同着她顫抖的掙扎,她的雙腿被人蠻橫地掰開了。那從未被外人看過的、嬌嫩如初綻花蕾般的私密小穴,此刻就那麼毫無遮攔地暴露在這羣骯髒至極的流浪漢面前。髒污的手指捏住了她柔嫩的小陰脣,粗暴地向兩邊扯開,露出裏面粉紅色的溼潤嫩肉。

  有人伸手去掐她那早已逐漸充血腫脹的陰蒂,用那滿是污垢的指甲蓋,反覆刮擦、捻動;也有人將粗糙的手指強硬地塞進她那緊緻的肉縫,絲毫不顧她的哭喊,在裏面粗暴地摳挖、攪動着,似乎在用那團軟肉來洗去自己手上的污垢。

  蘇玲瓏那細嫩的屁眼處也不曾倖免,有手指正緊緊按壓、摳挖着那從未被開發過的、褶皺分明的穴口,似乎想要強行伸進去。那粗糲的指腹刮過她的粉褶的觸感,讓她不由自主地繃緊了腳趾,脊背一陣陣發麻。

  她感到極度的恐懼,那是一種被野獸徹底撕碎了尊嚴的死亡般的恐懼。但同時,她那瘋狂分泌的多巴胺和腎上腺素,又像是毒素一樣,將她的感官無限地放大。

  放大到什麼程度呢?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髒污的指腹上,每一道粗糙裂紋的紋路;她甚至能聽見自己的小穴,在被那些粗大的手指進出發出的“咕嘰咕嘰”的水聲;她甚至能感知到,自己在生理上那不容抗拒的、猶如電流般的快感,正在強行衝破她精神的層層阻礙,在她的骨髓裏瘋狂地燃燒。

  “不……不行……本宮……怎麼會……啊……”

  她那豐盈雪白的肉體,在這黑潮中劇烈地搖擺、痙攣,早已被塗抹得又黑又髒。

  她那美豔的臉龐上混雜着恐懼與一絲絕望的歡愉,那因被強行按壓陰蒂而被刺激得發顫的紅脣中,終於發出了一連串猶如泣血般的哀鳴與嗚咽。她的理智告訴她這是最下賤的污辱,但她那被生理快感徹底侵佔的身體,卻毫無保留地順從了這羣野獸的褻玩。

  蘇玲瓏覺得自己正在被那鋪天蓋地的污穢徹底溶解。

  她那引以爲傲的嗅覺,在此刻成了一種最惡毒的刑罰。被流浪漢們塗抹在她臉上、乳上、脖頸上的髒污,那些混合着汗酸、泥臭、舊血痂、甚至不知名排泄物的氣息,層層疊疊地鑽進她的鼻腔,刺激得她幾乎作嘔。但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每當那股濃烈的惡臭衝入她的肺腑,她的身體便會不受控制地湧起一陣猶如針扎般的酥麻,小穴深處更是會傳來一下緊過一下的、發疼般的收縮。

  她從未想過,自己竟然會因爲這些氣味而溼得一塌糊塗。

  曾經在蘇府的時候,哪怕親眼看見下人衣衫上沾了一小塊髒污,她都會大發雷霆,命人將那件衣裳當場燒掉;曾經因爲一個廚娘端菜時指甲縫裏有一絲沒洗淨的泥土,她便會下令杖責二十大板,將那人的手打得血肉模糊。她蘇玲瓏的眼裏,從來容不得半分貧賤與骯髒,那些下等人,連離她三尺之內都是罪過,連呼吸她周圍的空氣都不配。

  可如今——她那雙被各種污物塗滿的手,正死死地攥着兩根如同鐵棒般滾燙、骯髒的雞巴!那上面沾滿了她們蘇家護衛的鮮血和那些流浪漢自己積年的尿垢,那腥臊到極點的氣味,卻讓她的子宮一陣陣痠麻。

  淚水順着她沾滿黑泥的臉頰滑落,她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悲痛到絕望,還是爽快到發狂。她只知道,自己的理智正在這混沌的獸慾之潮中,一點一點地被碾成齏粉,她甚至開始主動去迎合那些粗魯的動作,想要獲得更多的刺激。

  周圍早已圍滿了急不可耐的雄性軀體。那些被赤地藥劑徹底催發了本能、又被極樂散激起了熊熊慾火的流浪漢們,一個個都勃起到了極致。他們那紫紅髮黑、甚至有些潰爛的陽具高高翹起,猶如一頭頭髮情的野獸般,在蘇玲瓏那雪白豐潤的軀體各處瘋狂地戳刺。

  有的將雞巴死命地頂在她那柔軟的小腹上,毫無章法地來回摩擦,嘴裏發出“吼……吼……”的癡呆低吼;有的將她那挺翹雪白的乳房按壓在一起,將粗大的龜頭擠入那綿軟的乳溝之中,猶如把它們當成肉洞一樣瘋狂衝刺;還有的趴在她的大腿根,將龜頭戳在她的陰阜上、大腿內側的嫩肉上、甚至那蜷縮着的腳背上胡亂地頂弄。

  他們只會憑着求偶的本能去尋找那溼潤、溫暖的地方,卻因爲缺乏經驗而不得其門而入。極度的急切與無法宣泄的躁怒讓他們吼聲更大,那乾硬的龜頭戳在蘇玲瓏身上,留下一道道泛紅的痕跡。

  “……呼……嗯……”

  而蘇玲瓏——在極度驚恐後的精神麻痹和官能刺激反噬之下,她的大腦開始分泌出大量違抗理性的神經遞質。她從起初的被動承受,逐漸變得不再滿足於那些粗糙的戳刺。她用那豐腴柔軟的大腿根部夾住一根在本體周圍胡亂搜尋的肉棒,用自己的體溫和肌膚去包裹它,微微地擺動腰肢去套弄。

  “……嗯……哈……哈……嗯啊…………”

  她又用那香汗淋漓的腋窩,夾住了另一根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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