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鬼者:我用肉棒驅鬼,還有式神慾求不滿求補魔】(60-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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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04

是急得把你家的沙發都給抓爛了。”

  洛星藍錯愕地睜大眼睛,滿臉詫異地看向牀邊的緋紅:“紅蓮印記?緋紅姐姐……你是什麼時候種的?”

  緋紅那張清冷高傲的臉頰上,瞬間掠過一抹極不自然的薄紅。

  她猛地偏過頭,雙手依然抱在胸前,語氣卻透着氣急敗壞的不屑:“少自作多情!我只是怕你這蠢貨死在外面惹麻煩,別用那種噁心的眼神看着我!”

  看着緋紅微微泛紅的耳根,洛星藍愣了一下,隨後眼底殘留的淚光裏,忍不住漾起一個甜軟的弧度。

  她並不知道,在跨江大橋事件後,在她踏上‘無私者’之路的那個離別的清晨。

  那天她拖着行李箱,頭也不回地走入晨風中。

  二樓的陽臺上,緋紅披着酒紅色的真絲長袍,手裏端着溫熱的咖啡杯。

  她嘴上冷冰冰地譏諷着“別死得太難看”,目光卻一直盯着那個嬌小的背影。

  就在洛星藍徹底融化在霧氣中的那一刻,緋紅緩緩抬起了那隻戴着純白手套的右手,食指在咖啡杯沿上,輕輕敲擊了兩下。

  一抹極其微弱的、猩紅色的紅蓮流光,如同劃破晨霧的火星,悄無聲息地越過半空,穩穩地烙印在了洛星藍的身上,化作了一道最沉默、也最滾燙的護身符。



  第61章 羈絆與新居(尋子篇完)

  初秋的陽光斜斜地穿透兩層樓高的整面玻璃幕牆,在新“無界諮詢”一樓大廳的拋光大理石地面上,切出幾塊棱角分明的刺眼光斑。

  空氣中懸浮的細小塵埃在光柱裏緩慢地翻滾、沉降。

  沉重的腳步聲打破了大廳的寂靜。

  事務所的重建加上接連幾輪的大采購,已經把曲歌存款徹底榨乾,昔日的提款機,如今也只好親自上陣幹苦力。

  曲歌從大門外走進來。

  他的右肩上扛着一個體積龐大的實木展示櫃。

  純黑色的機能工裝褲隨着他的跨步,在大腿處繃出堅硬的肌肉輪廓。

  深灰色的連帽衛衣被汗水浸透了一大片,緊緊貼合在他寬闊的方形胸肌和背闊肌上,勾勒出緊緻的肌肉線條。

  額角滲出的汗珠順着他分明的下頜線匯聚,滴落在深色的木紋上,砸出一朵水花。

  他屏住呼吸,肩膀發力,硬生生頂着那數百斤重的實木櫃體,跨過門檻,朝着大廳西側的預定位置走去。

  “動作輕點。”

  一道清冷、慵懶的女聲從大廳中央的真皮沙發處傳來。

  緋紅雙腿交疊,優雅地靠在黑色的沙發靠背上。

  深暗紅色的雙排扣修身羊絨短斗篷隨着她的動作壓出一道褶皺。

  她左手端着一杯冒着熱氣的黑咖啡,右手緩緩抬起。

  她伸出食指,指腹在半空中點向曲歌所在的方向,紅色的瞳孔裏透着高高在上的審視。

  “那個櫃子的木料可是我親自挑的。”緋紅的紅脣微啓,正紅色的脣膏在陽光下泛着危險的冷光,“你要是敢磕掉一塊漆,我就立刻把你切成生魚片。”

  曲歌停下腳步。

  他深吸一口氣,胸腔高高鼓起,雙膝彎曲,腰背部的肌肉羣瞬間繃緊。

  粗壯的手臂青筋暴起,他托住櫃子的底部,將其穩穩地、沒有發出一絲碰撞聲地放在了大理石地面上。

  他直起腰,抬起帶有薄繭的手背擦去額頭的汗水。他轉過身,看着沙發上那個散發着女王氣場的嬌小身影,嘴角揚起一個無奈且縱容的弧度。

  “遵命,我的女王大人。”曲歌拍了拍手上的木屑,聲音溫和沉穩,“今天我就是你專屬的搬運工。”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着衣物摩擦的“簌簌”聲從後堂傳來。

  洛星藍像一隻歡快的雀鳥,踩着純白色的厚底帆布鞋跑進大廳。

  她身上套着件草莓奶昔粉色的超大版型太空棉連帽衛衣。

  寬大的衣襬隨着她的跑動拍打着她只穿了貼身熱褲的白皙雙腿。

  她跑到沙發旁,雙手探進衛衣腹部那個鼓鼓囊囊的超大前置口袋裏。一陣摸索後,她從裏面掏出一個粉色的、毛茸茸的小熊掛件。

  “緋紅姐姐!”洛星藍眼睛亮晶晶的,頭頂那根呆毛在空氣中晃動着。

  她舉起那個粉色小熊,墊起腳尖,試圖將其擺在緋紅身旁的沙發靠背上,“把這個放在這裏好不好?大廳顯得太冷清啦,加點小物件會更溫馨的!”

  說着,她又伸手去掏那個彷彿沒有底的衛衣口袋,手指抓出了一個印着卡通貓咪圖案的陶瓷馬克杯的邊緣。

  緋紅的眉頭皺緊。紅瞳中閃過一絲明顯的嫌惡。

  她抬起戴着純白牛皮手套的手,用包裹着皮革的指尖精準地抵在那個粉色小熊的鼻子上。

  手腕微一用力,將那個毛絨玩具推離了自己的視線範圍。

  “把它拿走。”緋紅翻了個白眼,目光在那隻卡通杯子上掃過,“這種廉價的審美,簡直拉低了我的格調。放到你自己的地盤去。”

  洛星藍舉着小熊的手僵在半空。

  她鼓起帶着嬰兒肥的腮幫子,蔚藍色的眼睛裏浮起一層水汽。

  她轉過身,拖着步子走到曲歌身邊,雙手揪住他深灰色的衛衣下襬。

  “表哥……”洛星藍仰起頭,聲音軟糯,透着十足的委屈,“你看她,又欺負我!”

  曲歌低頭看着洛星藍那張委屈巴巴的臉,寬大的手掌蓋在她蔚藍色的微卷短髮上,五指穿插進發絲間,輕輕揉了兩下。

  “星藍,別急着委屈。”曲歌收回手,視線越過大廳,投向通往地下室的走廊深處,“來,我帶你看個好東西。”

  他邁開穿着黑色戰術靴的雙腿,帶頭向走廊走去。

  洛星藍立刻把小熊塞回衛衣口袋,像條小尾巴一樣緊緊跟上。

  緋紅將咖啡杯放在玻璃茶几上,發出一聲清脆的磕碰聲。

  她站起身,雙手抱在胸前,皮靴踩在地板上,發出極有節奏的“噠噠”聲,不緊不慢地跟在兩人身後。

  走廊的光線逐漸變暗,空氣中的溫度下降了幾分。

  走到盡頭,一扇厚重的深灰色鐵門嵌在牆壁中。鐵門表面佈滿了暗金色的繁複紋路。

  曲歌伸出手,掌心貼在冰冷的鐵門上。他手臂肌肉發力,“嘎吱——”一聲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響起,沉重的鐵門被緩緩推開。

  一股濃郁的、帶着類似臭氧氣味的冷風從門內湧出。

  洛星藍探頭看去。

  門後是一個寬敞的密閉空間。

  四面的牆壁上貼滿了黑色的多孔吸音材料。

  房間的正中央,豎立着幾個佈滿深淺不一劃痕的實木木人樁。

  地面上,縱橫交錯的凹槽裏流淌着微弱的藍色熒光,構成了一個個繁複的圓形圖案。那些光芒明滅不定,發出低頻的“嗡嗡”聲。

  “星藍,這裏是我特意爲你準備的專屬訓練室。”

  曲歌指着地上的那些發光凹槽,語氣變得異常認真,沉穩的聲線在空曠的房間裏迴盪。

  “底下的陣法能承受極強的靈壓衝擊,牆壁也做了特殊的隔絕處理。既然緋紅答應了做你的老師,以後的日子,你恐怕要在這裏流很多汗了。”

  一雙黑色的亮麪皮質過膝長靴跨過門檻,踩進了那些藍色的陣法紋路中。

  緋紅走到木人樁前。

  她抬起那隻戴着純白手套的手,指腹擦過木人樁上那一道道劈砍留下的溝壑。

  她轉過頭,紅色的瞳孔在幽暗的藍光下閃爍着危險的光芒。

  “算你這個笨蛋有點心思。”緋紅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視線鎖定在洛星藍身上,“小丫頭,好好享受你最後幾天的輕鬆日子。等這屋裏的陣法運轉到峯值,我會讓你體驗到,什麼叫真正的地獄特訓。”

  空氣中的臭氧味似乎變得更加濃烈。

  洛星藍的喉結艱難地滾了滾。她下意識地抱緊了衛衣腹部那個裝滿雜物的口袋,軟綿綿的身體繃緊了。

  她看着緋紅那雙冰冷的紅瞳,腦海中閃過崇江島上那些令人窒息的畫面。

  她深吸了一口氣,蔚藍色的眼睛裏褪去了往日的怯懦,瞳孔深處燃起一抹堅韌。

  “我絕對不會退縮的!”

  洛星藍重重地點了點頭,牙齒咬住下脣。

  曲歌看着洛星藍的反應,眼底閃過一絲讚許。他轉過身,朝着走廊另一側的樓梯揚了揚下巴。

  “走吧,一樓和地下室看完了。去二樓看看你們的房間。”

  踩着木質的旋轉樓梯,三人來到了二樓。

  陽光重新鋪滿了走廊。二樓的空氣中瀰漫着一股淡淡的高級木香和全新織物的氣味。

  緋紅邁着優雅的步子,越過曲歌,徑直走到走廊東側那一間向陽的臥室門前。那是翻修前屬於她的房間。

  “我要看看,你把我的臥室弄成了什麼狗窩。”

  緋紅的手握住黃銅門把手,用力向下一壓,推開了房門。

  門軸轉動的聲音停止後,緋紅的腳步也死死地釘在了原地。

  寬敞的房間裏,那張她曾經睡過的大牀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打通了隔斷、佔地極廣的定製恆溫衣帽間。

  左側是整整一面牆的茶色防塵玻璃衣櫃。

  櫃體內部亮着柔和的暖色感應燈,裏面整整齊齊地掛滿了各種顏色的高定風衣、羊絨斗篷和真絲長裙。

  每一件衣服之間都留有精確的間距,散發着昂貴的質感。

  右側,從地板一直延伸到天花板的錯落鞋牆上,擺滿了漆皮高跟鞋、長筒靴與短靴。鞋尖統一朝外,在射燈的照射下反射着耀眼的光斑。

  房間的正中央,放置着一個巨大的黑胡桃木首飾中島臺。玻璃檯面下,鋪着黑色的天鵝絨,上面靜靜地躺着幾枚領針與絲帶。

  緋紅的呼吸停滯了半秒。

  那雙紅色的瞳孔驟然放大,瞳孔深處的光芒在觸及那些昂貴的衣物與鞋履時,劇烈地閃爍起來。

  她那被純白手套包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蜷縮了一下。

  她僵硬地轉過頭,看向站在門口的曲歌。

  白皙的臉頰上,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從眼角悄然浮現,順着細膩的皮膚一直蔓延到耳根。

  “哼。”緋紅猛地揚起下巴,用力咬了咬下脣,將那股幾乎要溢出眼眶的狂喜強行壓了下去。

  她用戴着手套的手指理了理斗篷的領口,聲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有點眼光,勉勉強強配得上我那些衣服。”

  她轉過身,皮靴踩在地毯上,走到那個中島臺前,手指輕輕敲擊着玻璃檯面。

  “那麼問題來了。”緋紅背對着曲歌,拔高了音調,語氣中重新帶上了那股傲嬌的質問,“我的牀放哪了?難道你要讓我晚上睡在這個中島臺上?”

  曲歌沒有回答。他低沉地輕笑了一聲,笑聲在走廊裏盪開。

  他轉過身,走向走廊盡頭的那扇雙開雕花大門。那是整個二樓面積最大、採光最好的主臥。

  曲歌雙手握住門把,用力一推。

  厚重的木門向兩側滑開。

  寬敞明亮的主臥中央,赫然擺放着一張尺寸大得離譜的定製雙人牀。

  那張牀的寬度足以輕鬆容納四五個人並排躺下。

  牀面上鋪着最頂級的暗銀色真絲被褥,布料在從落地窗透進來的陽光下,泛着如水波般絲滑的光澤。

  洛星藍從曲歌身後探出頭,蔚藍色的眼睛瞪得溜圓。緋紅也從衣帽間裏走了出來,停在主臥的門檻外,紅瞳中閃過一絲錯愕。

  曲歌跨進房間。他轉過身,面對着站在門外的兩個女孩。

  他伸出那雙寬大、充滿力量的雙臂,一步跨到她們中間。左手攬住緋紅穿着羊絨斗篷的肩膀,右手環住洛星藍那件寬大的太空棉衛衣。

  結實的手臂猛地收緊。

  兩具嬌小的身軀被他同時拉進懷裏,緊緊貼合在他那堅硬且滾燙的胸膛上。

  “我擅自做主,把這裏改成了我們三個人的專屬主臥。”

  曲歌的下巴抵在兩人的頭頂上方,低沉醇厚的嗓音在她們的耳畔炸響,帶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以及濃得化不開的眷戀。

  “在星藍家擠着借住的那段日子,我發現自己已經徹底上癮了。”曲歌的胸腔隨着說話產生沉穩的共振,那股灼熱的體溫源源不斷地傳遞過去,“我習慣了左邊聞着梅花的冷香,右邊抱着香草的奶香。我的睡眠,已經離不開這兩種味道了。”

  他低下頭,目光掃過緋紅僵硬的側臉,又落在洛星藍紅撲撲的臉蛋上。

  “從今天起,你們倆都得睡在這個房間裏。我的體溫,隨時隨地只爲你們兩個人提供。誰也不準搬出去。”

  聽到這番直白的宣言,緋紅的身體猛地僵住。

  那張清秀嬌嫩的臉龐瞬間充血,紅得滴血的顏色從脖頸一路燒到了耳尖。

  她那雙被白手套包裹的小手猛地抬起,抵在曲歌結實的胸肌上,用力向外一推。

  “你這個得寸進尺的混蛋!”

  緋紅掙脫了曲歌的懷抱,向後退了兩步。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着,紅色的瞳孔裏水光瀲灩,眼神慌亂地四處閃躲。

  她咬牙切齒地瞪着曲歌,伸手指着洛星藍的方向。

  “我纔不要挨着這個矮冬瓜睡!你少自作多情了!”緋紅的語速極快,聲音因爲嬌羞而變得尖銳,“誰稀罕你的體溫!”

  相比於緋紅的劇烈反應,洛星藍則完全被這巨大的幸福感砸暈了。

  她不僅沒有掙脫,反而將雙臂死死纏住曲歌的右臂。

  那張帶着嬰兒肥的臉頰深深地埋進曲歌的頸窩裏,鼻尖貪婪地吸嗅着他身上那股令人安心的味道。

  她將整個身體的重量都掛在曲歌身上,那件粉色的衛衣和曲歌深灰色的布料緊緊絞在一起。

  “只要能一直挨着表哥,睡哪裏我都願意!”洛星藍軟糯的聲音從曲歌的胸口傳出,甜得發膩,“晚上我要睡在表哥的右邊!緋紅姐姐你可不能跟我搶!”

  夜幕如同厚重的黑色天鵝絨,籠罩了江東魔都。

  高聳的玻璃幕牆大廈亮起璀璨的霓虹,而這棟紅磚小洋樓則隱沒在陰影的縫隙中,透出幾扇溫暖的昏黃窗格。

  主臥附帶的寬大洗漱間裏,白色的燈光打在寬闊的大理石臺面上。

  檯面的最左側,放着一瓶包裝昂貴的黑金瓶洗面奶和一套真絲卸妝巾。

  緊挨着黑金瓶的,是一個印着水蜜桃圖案的粉色陶瓷牙缸,牙缸裏插着一把軟毛牙刷。

  而在水蜜桃牙缸的右邊,孤零零地擺放着一把款式最簡單的黑色手動剃鬚刀。

  流水聲在洗漱間裏響了一陣後,歸於平靜。

  主臥的大燈被關掉,只留下一盞散發着暖黃色光暈的牀頭燈。

  那張大得離譜的真絲雙人牀上,被褥被掀開了一角。

  曲歌平躺在牀的最中央。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袖純棉睡衣,結實的雙臂露在外面,胸膛在平穩的呼吸中規律地起伏。

  他就像一個源源不斷散發着高溫的火爐,將周圍的空氣烘烤得熱氣騰騰。

  他的左側,緋紅背對着他側臥着。

  她換上了一件純黑色的真絲睡裙,極細的吊帶勒在白皙的肩膀上。

  裙襬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她閉着眼睛,紅脣緊緊抿着,身體縮成小小的一團。

  然而,在厚重的真絲被褥下,她那雙冰涼的腳丫卻熟練地探過牀單的界限,死死地塞進了曲歌膝蓋後方的腿彎裏。

  曲歌滾燙的體溫瞬間包裹了那雙冷足。

  緋紅的眉頭舒展開來,嘴角在陰影中勾起一個細微的弧度。

  曲歌的右側,洛星藍整個人像一隻樹袋熊一樣黏在他身上。

  她穿着一件草莓圖案的毛絨睡衣。

  一條肉感十足的腿跨過曲歌的大腿,雙手緊緊抱着他的右臂。

  那張嬰兒肥的臉蛋死死貼在曲歌的頸窩處,鼻尖有規律地噴出溫熱的呼吸,打在曲歌的鎖骨上。

  房間裏瀰漫着三股截然不同的氣味。

  清冽刺骨的梅花幽香,甜膩柔軟的香草奶香,以及那股濃烈、充滿壓迫感的男性荷爾蒙氣息。

  這三種氣味在牀帷之間交織、融合,沉澱出一種讓人骨頭縫裏都感到酥軟的安寧。

  今夜,這張牀上僅剩下最純粹的肌膚相貼,與毫無保留的安全感。

  曲歌緩緩轉過頭,看着懷裏的洛星藍。

  她的眼睫毛安靜地垂着,眉宇間那些因爲崇江島事件帶來的恐懼、絕望與自我懷疑,已經在這種溫情包裹下徹底消散。

  她的嘴角掛着一抹甜甜的微笑,偶爾發出輕微的吧唧嘴的聲音。

  曲歌伸出左臂,環過緋紅纖細的腰肢,將她往自己懷裏攬了攬。同時,他低下頭,嘴脣在那張粉色的水蜜桃臉蛋上輕輕碰了一下。

  接着,他轉過頭,鼻尖擦過緋紅順滑的黑色長髮,嘴脣落在她白皙的後頸上,印下一個同樣輕柔的吻。

  “晚安。”

  曲歌的聲帶在胸腔裏發出低沉的共鳴。

  洛星藍在那沉穩有力的心跳聲中蹭了蹭腦袋,徹底放鬆了最後一絲防備。在這個充滿煙火氣與羈絆的新家裏,她呼吸綿長,安穩地沉入了夢鄉。

【待續】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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