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納陽痿好兄弟全家女性】(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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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04

  第24章:商業危機浮現

  天空陰沉沉的,厚重的烏雲彷彿要壓在張家那棟宛如城堡般的豪華別墅上。
空氣中瀰漫着暴風雨來臨前的悶熱與潮溼,讓人喘不過氣來。別墅外的草坪上,
幾隻不知名的鳥兒低低地盤旋着,發出煩躁的鳴叫。

  「吱——!」

  伴隨着一陣刺耳的剎車聲,三輛黑色的路虎越野車粗暴地停在了張家別墅的
大鐵門外。車門砰砰作響,十幾個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黑衣漢子從車上跳了下
來。爲首的是一個光頭壯漢,脖子上戴着一條粗大的金項鍊,左邊臉頰上有一道
猙獰的刀疤。他就是本市赫赫有名的地下錢莊代表,趙虎。

  「把門給我砸開!」趙虎咬着一根沒有點燃的雪茄,大手一揮,聲音粗啞得
像是砂紙在摩擦。

  「砰!砰!砰!」

  幾個黑衣人立刻上前,用腳猛踹着那扇雕花鐵門。沉悶的撞擊聲在寂靜的別
墅區裏迴盪,顯得分外囂張。

  管家秦雨柔急匆匆地從主樓裏跑出來,臉色蒼白地隔着鐵門喊道:「你們是
什麼人?這裏是張傢俬人住宅,你們再這樣我就要報警了!」

  「報警?」趙虎吐掉嘴裏的雪茄,大步走到鐵門前,隔着欄杆盯着秦雨柔那
被制服包裹得緊繃繃的E罩杯胸部,眼神肆無忌憚地上下打量了一番,「喲,張
家不僅房子大,連個管家都長得這麼水靈。你去報警試試?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就算是警察來了,也管不了老子收賬!趕緊去把張嘯天那個縮頭烏龜給我叫出
來,就說虎哥來收賬了!」

  秦雨柔被他那淫邪的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但還是強撐着說道:「老爺正在
會客,不見外人。」

  「不見?老子今天還偏要見!」趙虎猛地一腳踹在鐵門上,震得鐵門嘩嘩作
響,「告訴他,今天要是拿不出錢來,老子就把他這破別墅給拆了!兄弟們,給
我翻進去!」

  眼看幾個黑衣人就要翻越鐵門,主樓的紅木大門緩緩打開了。張嘯天臉色鐵
青地站在臺階上,雖然穿着一身名貴的定製西裝,但那微微顫抖的雙腿和額頭上
細密的汗珠,卻徹底出賣了他內心的恐慌。

  「開門。」張嘯天咬着牙,對秦雨柔吩咐道。

  鐵門緩緩打開,趙虎大搖大擺地帶着人走進了張家的客廳。他毫不客氣地一
屁股坐在那張價值百萬的意大利真皮沙發上,雙腿交疊,直接把沾滿泥土的皮鞋
架在了昂貴的水晶茶几上。

  「張總,好久不見啊。」趙虎掏出打火機,點燃一根雪茄,深吸了一口,將
濃烈的煙霧吐在張嘯天的臉上,「這別墅挺氣派啊,就是不知道還能姓張幾天?


  張嘯天被煙味嗆得咳嗽了兩聲,強壓着怒火說道:「趙虎,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們之前的協議還沒到期,你帶這麼多人闖進我家裏,是想幹什麼?」

  「什麼意思?」趙虎嗤笑一聲,從懷裏掏出一份文件,重重地拍在茶几上,
「張總,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你們張氏集團的資金鍊已經斷了,銀行那邊早就
停止了對你們的貸款,你現在是四面楚歌!我大哥發話了,那五個億的本金加上
兩千萬的利息,今天必須連本帶利還清!」

  「這不可能!」張嘯天猛地拔高了聲音,「協議上明明寫着下個月底纔到期
!你們這是落井下石!」

  「落井下石?哈哈哈哈!」趙虎大笑起來,身後的黑衣人也跟着鬨堂大笑,
「張嘯天,你是不是還沒搞清楚狀況?現在是你求着我們,不是我們求着你!你
以爲你還是以前那個高高在上的張家家主嗎?你現在就是一個連工資都發不出來
的窮光蛋!」

  此時,林晚晴正站在二樓的樓梯口。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真絲睡袍,長髮柔
順地披在肩上。聽到樓下的動靜,她原本想下來看看,卻被趙虎粗暴的聲音震在
了原地。她那張保養得宛如二十多歲少婦般白皙的臉龐上,寫滿了震驚和恐懼。

  「趙虎,你別太過分!」張嘯天臉色漲得通紅,雙拳緊握,「給我三天時間
,我正在聯繫海外的投資人,三天後我一定把錢打到你們賬上!」

  「三天?我一分鐘都不想多等!」趙虎猛地站起身,一把揪住張嘯天的衣領
,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張嘯天,你少拿那些空頭支票來忽悠我!我告訴你,
今天你要是不拿錢出來,這事兒沒完!」

  「你……你放開我!」張嘯天拼命掙扎,但在魁梧的趙虎面前,他就像是一
只被捏住脖子的鴨子,毫無反抗之力。

  「放開你?行啊。」趙虎鬆開手,張嘯天踉蹌着後退了幾步,一屁股跌坐在
沙發上,狼狽不堪。趙虎的目光突然越過張嘯天,落在了二樓樓梯口的林晚晴身
上。

  看到林晚晴那張溫婉絕美的臉龐,以及那被真絲睡袍包裹着的G罩杯豐滿曲
線,趙虎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毫不掩飾的貪婪和淫邪。

  「喲,這位就是張夫人吧?」趙虎摸着下巴,咧開嘴笑了起來,露出一口黃
牙,「早就聽說張夫人是咱們市數一數二的大美人,今天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啊
。這身段,這氣質,嘖嘖嘖……」

  林晚晴被他那赤裸裸的目光看得渾身發毛,下意識地攏緊了睡袍的領口,往
後退了一步。

  「趙虎!你把眼睛給我放乾淨點!」張嘯天見狀,彷彿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
跳了起來,擋在林晚晴的視線前方,「有什麼事衝我來,別拿我老婆開玩笑!」

  「衝你來?你現在拿什麼跟我談?」趙虎不屑地瞥了張嘯天一眼,再次看向
林晚晴,「張夫人,你老公現在欠了我們五個多億。要是他還不上錢,我們可就
要按道上的規矩辦事了。到時候,這棟別墅,還有別墅裏的東西……包括人,可
就都歸我們了。你說,像張夫人這麼漂亮的女人,要是落到我們兄弟手裏,那得
多可惜啊?」

  「你無恥!」林晚晴氣得渾身發抖,眼眶泛紅。

  「哈哈哈哈!無恥?在這個世界上,有錢纔是大爺,沒錢連條狗都不如!」
趙虎狂妄地大笑着,轉身對張嘯天說道,「張嘯天,我再給你最後二十四小時。
明天這個時候,我要是看不到錢,你就等着給你全家收屍吧!兄弟們,走!」

  趙虎帶着人呼啦啦地離開了別墅,留下了一地狼藉和滿屋子的壓抑。

  大廳裏死一般的寂靜。

  張嘯天頹然地坐在沙發上,雙手抱着頭,十指深深地插進頭髮裏。他的肩膀
劇烈地顫抖着,彷彿一瞬間老了十歲。

  林晚晴深吸了一口氣,強忍着內心的恐懼,緩緩走下樓梯。她來到廚房,親
手泡了一杯張嘯天最愛喝的安神茶,然後端着茶杯,輕輕地走進了書房。

  書房裏沒有開燈,只有窗外透進來的微弱光線。張嘯天坐在寬大的紅木辦公
桌後,整個人都隱藏在陰影中,周圍散發著濃烈的煙味。

  「嘯天……」林晚晴輕聲喚道,聲音裏充滿了擔憂和溫柔,「喝杯茶吧,別
太着急了,事情總會有解決的辦法的。」

  她走到辦公桌旁,將茶杯輕輕放在桌面上。她那雙白皙柔軟的手,試圖去撫
摸張嘯天緊繃的肩膀。

  然而,就在她的手即將觸碰到張嘯天的那一刻,張嘯天突然像是一頭被激怒
的野獸般爆發了。

  「解決?拿什麼解決!」張嘯天猛地抬起頭,雙眼通紅,佈滿了血絲。他一
把揮開林晚晴的手,動作粗暴而用力。

  「砰!」

  林晚晴猝不及防,被他這股大力推得連退了好幾步,腰部重重地撞在了旁邊
的書架上。一陣鑽心的疼痛傳來,讓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嘩啦!」

  那杯剛泡好的安神茶也被掃落到了地上,精緻的白瓷茶杯摔得粉碎,滾燙的
茶水濺了林晚晴一腳,但她卻彷彿感覺不到燙一樣,只是震驚地看着眼前這個相
伴了十幾年的丈夫。

  「嘯天……你……」林晚晴捂着被撞疼的腰,眼眶瞬間紅了,淚水在眼眶裏
打轉。

  「你懂什麼!你一個只知道在家裏養尊處優的女人,你懂什麼叫資金鍊斷裂
嗎!你懂什麼叫五個億的債務嗎!」張嘯天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彷彿要把這些天
來積壓的所有壓力和恐懼都發泄在林晚晴身上,「你剛纔沒聽到趙虎說的話嗎?
他要拿你抵債!你是不是覺得很委屈?你是不是覺得我沒用?」

  「我沒有……我只是想安慰你……」林晚晴的聲音帶着哭腔,眼淚終於忍不
住滑落下來。

  「安慰?我不需要你的安慰!你看着我現在的樣子,心裏是不是在嘲笑我?
」張嘯天站起身,指着林晚晴的鼻子,眼神中充滿了瘋狂和自卑,「你是不是覺
得我不算個男人?在公司裏我保不住產業,在牀上我也滿足不了你!你每天晚上
穿着那些騷裏騷氣的睡衣在我面前晃,是不是在提醒我有多無能!你是不是早就
盼着我破產,好去外面找野男人!」

  「啪!」

  林晚晴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猛地走上前,一巴掌扇在了張嘯天的臉上。

  清脆的耳光聲在安靜的書房裏顯得格外響亮。

  張嘯天被打偏了頭,愣住了。林晚晴也愣住了,她看着自己顫抖的手,簡直
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打了一直敬重的丈夫。

  「張嘯天,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林晚晴的聲音顫抖得厲害,淚水如同斷
了線的珠子般往下掉,「這十幾年,我爲你操持這個家,照顧你母親,哪一點對
不起你?你身體有問題,我從來沒有抱怨過半句,一直默默忍受。現在你遇到了
困難,我好心來安慰你,你卻把所有的怨氣都撒在我身上,甚至用這種下流的話
來侮辱我……你……你太讓我失望了!」

  說完,林晚晴轉身捂着臉,跌跌撞撞地跑出了書房。

  「滾!都給我滾!我不需要任何人可憐!」張嘯天在背後瘋狂地砸着桌子上
的東西,發出陣陣巨響。

  林晚晴一路跑回了自己的臥室,反手將門鎖死。她背靠着冰冷的門板,身體
緩緩滑落,最終癱坐在地毯上。她將頭埋在膝蓋裏,壓抑了許久的委屈和痛苦終
於像決堤的洪水一般爆發出來,變成了一陣陣撕心裂肺的痛哭。

  「嗚嗚嗚……爲什麼……爲什麼要這樣對我……」

  她環顧着這間寬大、奢華卻又無比冰冷的臥室。這張大牀,她一個人睡了多
少個日日夜夜?每次張嘯天草草了事後呼呼大睡,留下她一個人在無盡的空虛和
燥熱中煎熬。她爲了維護他作爲男人的尊嚴,從未向任何人提起過他的早泄。她
以爲自己的隱忍和付出能換來丈夫的尊重和愛護,可是今天,他卻用最惡毒的語
言撕碎了她所有的尊嚴。

  「我不算個男人……在牀上我也滿足不了你……」

  張嘯天的話像一把尖刀,狠狠地紮在她的心上。是啊,她是一個正常的女人
,她有着G罩杯的豐滿胸部,有着成熟女人對性愛的渴望。她已經三十九歲了,
卻連一次真正的高潮都沒有體驗過。她到底做錯了什麼,要受這樣的懲罰?

  林晚晴爬上牀,把自己裹在被子裏,哭得渾身發抖。她的肩膀劇烈地抽動着
,淚水很快就打溼了大片的枕巾。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陣輕輕的腳步聲。

  「叩叩叩。」

  敲門聲很輕,但卻很有節奏。

  林晚晴停止了哭泣,屏住呼吸。她以爲是張嘯天來道歉了,心裏雖然還在生
氣,但還是抱有一絲期望。

  「誰?」她的聲音帶着濃濃的鼻音。

  「晴姨,是我,王昊。」

  聽到這個名字,林晚晴的心臟猛地跳動了一下。那股屬於年輕男性的、充滿
侵略性的雄性荷爾蒙氣息,彷彿隔着門板就已經飄了進來,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
地產生了一絲悸動。

  「你……你來幹什麼?我已經睡了。」林晚晴慌亂地擦去眼角的淚水,試圖
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

  「我聽到你在哭。剛纔在樓下發生的事情,我都看到了。張叔他……他太過
分了。」王昊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帶着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魔力,「晴姨,你把
門打開,讓我看看你有沒有受傷。我剛纔聽到書房裏有摔東西的聲音。」

  「我沒事……你走吧……」林晚晴緊緊抓着被角,內心陷入了劇烈的掙扎。
她知道自己現在這個樣子不能見人,更不能見王昊。這個男人太危險了,他那雙
彷彿能看穿人心的眼睛,以及他那強壯到讓人感到壓迫的身體,總是讓她感到一
種莫名的恐懼和……渴望。

  「晴姨,如果你不開門,我就一直站在這裏。或者,我去找張叔談談。」王
昊的語氣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

  「別!別去!」林晚晴嚇了一跳。以張嘯天現在的狀態,如果王昊去找他,
肯定會爆發更大的衝突。她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掀開被子,光着腳走到門前,
輕輕扭動了門鎖。

  「咔噠。」

  門開了一條縫。王昊高大挺拔的身影站在門外,走廊裏的燈光從他身後照過
來,將他的輪廓勾勒得異常寬闊。他穿着一件簡單的黑色T恤,緊繃的布料隱隱
透出下面結實的胸肌和腹肌的輪廓。

  林晚晴只探出了半個身子,她的眼睛紅腫得像核桃一樣,長髮凌亂地貼在滿
是淚痕的臉頰上。淡紫色的真絲睡袍因爲剛纔的拉扯,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了一
大片雪白的肌膚和那深邃迷人的乳溝。

  看着眼前這個平日裏高貴優雅、此刻卻如同受傷的小鹿般楚楚可憐的豪門主
母,王昊的眼神暗了暗,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但他並沒有表現出任何輕浮
,而是用充滿關切的目光注視着她。

  「晴姨,你哭了。」王昊伸出手,想要去擦拭她臉上的淚水。

  林晚晴下意識地躲閃了一下,聲音顫抖着說:「我沒事……真的沒事,你回
去休息吧。」

  「別騙我了。」王昊沒有收回手,而是輕輕握住了她的肩膀。他的手掌很大
,很溫暖,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真絲布料傳遞到林晚晴的肌膚上,讓她忍不住
打了個冷戰。

  「王昊……你放開我……」林晚晴試圖掙脫,但王昊的力量很大,她根本無
法動彈。而且,不知道爲什麼,被他這樣握着,她內心深處竟然生出一種久違的
安全感。

  王昊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然後反手將門關上。

  「你……你要幹什麼?」林晚晴緊張地後退了一步,後背抵在了牆上。

  王昊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她。兩人的距離非常近,近到林晚晴可以
清晰地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合著強烈的男性氣息,直往她的鼻
孔裏鑽。

  「晴姨,你太累了。」王昊的聲音輕柔得像是一陣微風,拂過林晚晴千瘡百
孔的心,「這些年,你一個人承受了太多。張叔他不配擁有你這麼好的女人。」

  這句話就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林晚晴心裏最脆弱的那扇門。她僞裝了
十幾年的堅強,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他爲什麼……爲什麼要這麼對我……」林晚晴的眼淚再次奪眶而出,她雙
手捂着臉,泣不成聲,「我到底做錯了什麼?我只是想有個正常的家,有個能疼
我愛我的丈夫……可是他連最基本的尊重都不給我……」

  王昊看着她崩潰的樣子,沒有再說話,而是上前一步,張開雙臂,將她緊緊
地擁入了自己的懷裏。

  「唔……」

  林晚晴被這突如其來的擁抱嚇了一跳,她本能地想要推開他。可是,當她的
雙手抵在王昊那堅硬如鐵的胸膛上時,她卻怎麼也使不出一點力氣。

  他的胸膛太寬闊了,太溫暖了。那是她渴望了無數個日夜的、真正屬於男人
的力量和溫度。與張嘯天那副被酒色掏空的虛弱身體不同,王昊的身體裏充滿了
勃勃生機。她甚至能清晰地聽到他強有力的心跳聲,「咚咚咚」,每一下都像是
敲擊在她的靈魂深處。

  「哭吧,晴姨,哭出來就好了。有我在,沒有人能再欺負你。」王昊的一隻
手摟着她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輕輕撫摸着她柔順的長髮,順着她的後腦勺,一
路撫摸到她光潔的背部。

  他的動作很溫柔,卻帶着一種不容拒絕的霸道。他那粗糙的手掌隔着真絲睡
袍,在林晚晴的背部緩緩滑動,每一次觸碰,都會在她的身體裏引起一陣輕微的
電流。

  「嗚嗚嗚……王昊……」

  林晚晴終於放棄了所有的抵抗。她雙手緊緊地抓住了王昊胸前的衣服,將臉
埋進他的頸窩裏,放聲大哭起來。她哭得那麼傷心,那麼絕望,彷彿要把這三十
九年來受過的所有委屈、孤獨和壓抑,都在這個年輕男人的懷裏發泄出來。

  隨着她的哭泣,她那G罩杯的豐滿胸部緊緊地貼在王昊的胸膛上,隨着呼吸
劇烈地起伏着,被擠壓出驚人的弧度。柔軟與堅硬的碰撞,產生了一種極其強烈
的觸覺刺激。

  王昊深吸了一口氣,壓抑着下腹部漸漸升騰起的邪火。他知道,現在還不是
時候。他要一點一點地摧毀這個女人的心理防線,讓她心甘情願地臣服於自己。

  「沒事了,晴姨,一切都會好起來的。」王昊的嘴脣貼在她的耳邊,低聲呢
喃着。他說話時呼出的熱氣打在林晚晴敏感的耳垂上,讓她渾身一顫。

  林晚晴閉着眼睛,貪婪地呼吸着王昊身上的味道。在這個冰冷、充滿算計和
暴力的家裏,這個男人的懷抱成了她唯一的避風港。她感覺到王昊的大手在她的
背上不斷地安撫着,那種力量感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那些關於道德、倫理、身份的束縛,在這一刻彷彿都變得不再重要。她只是
一個渴望被愛、渴望被保護的女人。而眼前這個男人,給了她想要的一切。

  林晚晴感受到他身體的溫暖和力量,內心的防線徹底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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