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腿醫母 (修訂版)】(外傳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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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04

  美腿醫母-外傳(9)

  第二天傍晚,夕陽的餘光帶着一絲血色。

  文美璇像一具失去了靈魂的豔麗人偶,麻木地站在臥室的全身鏡前,準備赴那場充滿淫邪與殺機的約會。

  爲了讓小智那個畜生徹底放鞋警惕、陷入發情的瘋狂,她刻意挑選了一套平日裏最能凸顯她「高冷醫師」氣質的深灰色行政套裝。

  那件緊身的包臀窄裙剪裁極度貼身《將她那172公分的高挑身段和豐乳肥臀的惹火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裙襤短得不可思議,緊緊勒在她的大腿根部,堪堪只能包裹住她那挺翹飽滿的臀肉,只要步伐稍微邁大一點,彷佛就能讓男人窺見那隱祕地帶的誘人春光。

  順着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往下,是一雙足以讓任何男人瞬間理智全失的絕世美腿。文美璇面無表情地拿出一條極度薄透、幾乎只有10D厚度的全新黑絲,緩緩順着腳尖,將這層帶着肉感氣息的尼龍網兜拉過小腿,緊緊套上了自己那雙修長筆直的大腿。

  這雙薄透的黑絲簡直下流到了極點。那層薄如蟬翼的黑色纖維,死死地緊勒着她白膩嬌嫩的大腿嫩肉。因爲太過薄透,絲襪表面在燈光下泛着一層迷人而淫靡的微光,不僅無法遮掩,反而將大腿內側那白皙透紅的膚色襯托得若隱若現。這種被包裹着的極致肉感,比完全赤裸還要惹火百倍,看在男人眼裏,這雙腿簡直就是專門用來夾弄、榨乾男人精液的頂級肉器。

  她的腳上,則踩進了一雙深藍色的尖頭細跟高跟鞋。十幾公分的細跟將她冢本就逆天的小腿線條拉伸到了最完美的比例,深藍色的亮麪皮革與薄透的黑絲交相輝映,散發着一種成熟女人熟透了的致命騷氣。

  穿戴整齊後,文美璇坐在化妝臺前,拿起口紅,替自己化了一個極具攻擊性的美豔濃妝。鋒利的眼線微微上挑,配上那一抹如鮮血般嬌豔欲滴的烈焰紅脣,將她平日裏溫婉的氣質徹底掩蓋。鏡子裏的她,冷豔、高貴、不可一世,渾身上下散發着一種讓人想將其狠狠撕碎衣物、壓在身下粗暴肏弄的高冷禁惑感。

  她很清楚,小智那個變態最迷戀的,就是她這副高高在上,卻又即將被迫在他胯下張開雙腿、淪爲母狗的高冷女醫師模樣。

  一切準備就緒。文美璇冷冷地看着鏡子裏那具誘人犯罪的完美肉體,眼神中沒有一絲屈辱與眼淚,只剩下深淵般的冰冷與殺機。

  她拿起手機,撥通了那個沒有存名字的號碼,電話幾乎是瞬間就被接起...

  「我準備出發了,穿了他要求的那種最薄透的絲襪和緊身包臀裙 ̄

  文美璇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像是在彙報一件冰冷的公事...

  「四十分鐘後,我會準時出現在他那棟破唐樓的樓下。你那邊就位了嗎?」

  電話那頭,傳來何正低沉、壓抑着無盡仇恨與冷酷的聲音:

  「我已經在附近了。按計劃行事,進去之後儘量拖延,只要他精蟲上腦、脫下褲子準備弄你的那一刻……就是這畜生的死期 ̄

  「好。我會讓他徹底瘋狂的 ̄

  文美璇毫不猶豫地掛斷了電話。她踩着那雙深藍色的尖頭高跟鞋,伴隨着「叩、叩」的清脆聲吶與絲襪大腿摩擦出的涅廓「沙沙」聲,帶着一身足以讓男人發狂的肉感與必殺的決心,推開了家門。

  四十分鐘後,計程車停在了那座彷佛散發着腐朽氣息的老舊唐樓前。

  文美璇付了車資,推開車門。看着眼前這棟讓她經歷過無數次如同煉獄般惡夢的大樓,她的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但這一次,她的眼底沒有了以往的恐懼與屈辱,只剩下破釜沉舟的冰冷殺意。

  「嗯……」

  她深吸了一口氣,在心裏默默告訴自己,這絕對是她這輩子最後一次踏進這個鬼地方。過了今晚,所有的惡夢都將徹底終結。

  她踩着那雙深藍色的尖頭細跟高跟鞋,步履堅定地走進了昏暗的大堂。

  在這破敗、瀰漫着黴昧與尿騷味的底層建築裏,文美璇這身極度惹火、高冷美豔的行政套裝打扮,簡直就像是掉進泥潭裏的黑天鵝,顯得格格不入,卻又散發着致命的誘惑力。高跟鞋踩在滿是污垢的瓷磚上,發出清脆的「叩、叩」聲,瞬間打破了大堂的死寂。

  這動靜,立刻勾住了正坐在值班桌後打瞌睡的老保安王平的魂魄。

  王平卿本半瞪着的渾濁老眼,在看清來人的那一瞬間,猛地瞪得老大,整個人像是觸電般從那張破木椅上直直地彈坐了起來。

  他的目光,像是兩把帶着倒鉤的刷子,死死地黏在了文美璇那條緊身包臀裙下。尤其是那雙包裹在極度薄透、泛着涅廓微光的黑絲長腿上!那層薄如蟬翼的黑色尼龍,緊緊勒着她勻稱肉感的腿部線條,隨着她邁步的動作,大腿根部那若隱若現的白皙嫩肉,簡直要把王平這個老色鬼的眼珠子都給吸出來了。

  「咕嚕……」

  王平狠狠地嗝了一大口口水,下腹部那股被小智壓抑下去的邪火,此刻看着文美璇這副主動送上門的「發情」打扮,瞬間如同火山爆發般直衝腦門。

  他唧哩還顧得上小智之前的警告,叄步並作兩步地從桌子後面繞了出來,帶着一身令人作嘔的酸臭味,直接擋在了文美璇的身前,那張老臉上堆滿了下流至極的淫笑。

  「哎喲喂!這不是咱們高高在上的醫母大人嗎?」

  王平搓着那雙粗糙的老手,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文美璇的胸口和那雙黑絲美腿上來回掃視,語氣黏膩且充滿了令人作嘔的暗示…

  「文醫生,今天打扮得這麼騷、這麼漂亮……這黑絲襪薄得跟沒穿一樣,是專門來找小智那小子的吧?」

  文美璇冷冷地看着眼前這個曾經在地下室對她施暴的老畜生,眼神里滿是看死人一般的冰冷,沒有說話。

  王平見她不吭聲,以爲她還是那個被拿捏住把柄、只能任人擺佈的軟柿子。他膽子更大了,居然不知死活地湊上前,壓低了那破鑼般的嗓音,淫邪地纏繞着她說道:

  「文醫生,小智那毛頭小子懂什麼情趣?只會橫衝直撞的。你看你這雙腿……這極品的黑絲……那天在地下室,老頭子我可是還沒玩夠呢。那滋味,那緊緻的感覺,我這幾天可是天天想得睡不着覺啊……」

  王平一邊說着,那雙佈滿老人斑的手甚至不規矩地抬了起來,似乎想要去觸碰文美璇那泛着光澤的黑絲大腿…

  「既然你今天都穿得這麼騷來了,不如……上樓之前,先跟老頭子我到保安室的隔間裏去……讓我先幫你『熱熱身』?我保證,我的老雞巴雖然老了點,但伺候起你這種熟女來,絕對比小智那小子還讓你舒服……噗噗噗……」

  看着王平那隻佈滿老人斑、散發着酸臭味的老手就要摸上自己泛着微光的黑絲大腿,文美璇的胃裏瞬間翻江倒海,湧起一陣強烈的作嘔感。

  那股令人窒息的惡寒攫住了她,大腦不受控制地閃回那天在陰暗地下室裏的地獄畫面——這個渾身散發着底層惡臭的老色鬼,是如何用這雙航髒的手,粗暴地掰開及撕破她那雙引以爲傲的絲襪美腿,將他那醜陋的男性器官塞進她高貴的身軀裏瘋狂凌辱,甚至還將那些骯髒的濁液留在她的體內。

  她臉色惶白,下意識地踩着高跟鞋往後煙了半步,想要閃避那隻不規矩的老手。

  就在王平以爲自己即將得手,瞞角那抹下流的淫笑還未褪去時——

  一隻猶如鐵鉗般的粗壯大手,帶着雷霆萬鈞的力道,猛地從後方死死抓住了王平的肩膀!

  「呃?!」

  王平甚至來不及發出驚喘。

  那孔武有力的男人沒有絲毫廢話,五指猛地發力,如同拎起一隻破麻袋般,狠狠地將王平整個人向後猛拽!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王平那副早已被酒色掏空的老骨頭,被重重地砸摔在大堂冰冷堅硬的瓷磚地上。他疼得發出一聲淒厲的惶叫,感覺全身的骨架都要被這一下給摔散了。

  出手的,當然是早已像幽靈般潛伏在暗處的何正。

  何正那張刀削斧鑿般的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眼神冷得像萬年冰川。他大步跨上前,毫不留情地抬起一條腿,將膝蓋如同一根沉重的鋼釘,狠狠地壓在了王平的心口上。

  「咳……咳咳……救……」

  胸膛遭到致命的重壓,王平瞬間滿臉漲成紫紅色,雙眼暴突,張大了嘴巴像條瀕死的魚一樣,發出痛苦的「嘶嘶」聲,根本喘不過氣來。

  何正居高臨下地看着腳下這個剛纔還滿腦子淫穢思想的老色鬼,連眉頭都沒皺一下。他轉過頭,目光平靜得令人發毛,看着一旁的文美璇,冷靜地開口問道:

  「是他嗎?當日在地下室……他曾經也都對你下過手,是嗎?」

  文美璇深吸了一口氣,緊身裙包裹下的胸口劇烈起伏了一下。她居高臨下,冷冷地看着在何正膝蓋下痛苦掙扎、滿眼恐懼的王平,眼神中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她什麼也沒說,只是微微揚起下巴,如同一位宣判死刑的復仇女神般,冷冷地點了一下頭。

  得到確認後,何正的眼底閃過一絲嗜血的寒芒。

  「知道了。」

  何正的語氣依舊平靜得可怕,他轉頭對文美璇交代道。

  「我會先處理掉這個老色鬼,讓他爲那天晚上的事付出代價。你先上去應付小智。」

  頓了頓,他特意叮囑了一句:

  「記住,進去之後,想辦法別把小智家的大門鎖上。留條縫,或者把暗鎖扣掉,方便我之後直接進去營救你,收網殺那頭小畜生。」

  文美璇看着被死死踩在腳下、已經開始翻白眼、雙手無力地扒拉着何正褲腿的王平,心中那股積壓已久的屈辱感終於得到了一絲宣泄的快慰。

  她再次點了點頭,踩着那雙深藍色的尖頭細跟高跟鞋,伴隨着黑絲大腿邁動時摩擦出的細微「沙沙」聲,毫不留戀地轉身走向了那部老舊的電梯。電梯門緩緩合上,將一樓大堂那即將發生的血腥制裁徹底隔絕在外。

  破舊的走廊裏,昏暗的鎢絲燈泡發出「滋滋」的電流聲,將文美璇那高挑惹火的身影拉得斜長。

  站在小智那扇佈滿刮痕與污漬的鐵門前,文美璇的內心已經感覺不到一絲一毫的恐懼或屈辱。那些曾經摺磨着她的情緒,通通都被深不見底的恨意吞噬殆盡。此時此刻的她,理智全無,只剩下純粹的仇恨。她就像是一個完全沒有靈魂、被抽乾了人性的精美情趣娃娃,一具只爲了將眼前這個惡魔拖入地獄而存在的冷豔軀殼。

  她面無表情地抬起手,按下了門鈴。

  「叮咚——」

  門鈴聲才響了半聲,那扇鐵門幾乎是瞬間就被急不可耐地從裏面猛地拉開。

  惡夢般的小智出現在門後。他冢本還帶着一臉狂妄與急躁,但當他看清站在門外的文美璇今天的打扮時,整個人就像是遭到雷擊般定在了原地。隨後,他那雙眼睛瞬間充血,爆發出近乎發瘋的狂暴獸怒。

  深灰色的緊身包臀裙將她那熟透了的豐乳肥臀勒出了一道驚心動魄的曲線,高冷美豔的妝容配上那烈焰紅脣,散發着一股禁怒又致命的吸引力。而最要命的,是她裙裾之下那雙長達112公分的逆天長腿!

  那層極度薄透、只有10D厚度的黑絲,緊緊地包裹着她勻稱肉感的大腿。在橫道昏暗的燈光下,絲襪表面泛着一層淫靡而誘人的微光,將大腿內側那白皙嬌嫩的膚色襯托得若隱若現。那種似露非露的極致肉感,配上腳下那雙深藍色的尖頭細跟高跟鞋,簡直是對男性視覺的核彈級打擊。

  「操……」

  小智的喉結劇烈滾動,猛地吞了一大口口水,目光死死地黏在那雙泛着淫光的黑絲長腿上,下流的污言穢語直接從嘴裏噴了出來:

  「醫母大人,你今天穿成這副騷樣,是想把老子的魂都勾走嗎?這黑絲薄得跟沒穿一樣,

  這麼緊地包着你的大腿肉,是不是裏面連內褲都沒穿,就等着老子的雞巴直接捅破這層襪子

  肏進去?平時在診所裏裝得那麼高貴神聖,現在還不是乖乖穿上這身騷貨行頭,主動上門來

  伺候老子 |

  看着文美璇那張冷豔卻毫無反抗之意的絕美臉龐,再看着那雙讓他魂牽夢縈、曾在地下

  室瘋狂抽插過的絲襪美腿,小智的大胳瞬間宕機。他的理智已經被情願徹底燻垮,根本沒有

  任何抵抗力。

  「給老子進來 |

  小智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伸出粗暴的大手一把抓住文美璇纖細的手腕,用力將這具

  高挑柔軟的嬌軀粗暴地拉進了屋內。

  「砰 |

  就在小智急不可耐地將文美璇一把按在玄關的牆壁上,猴急地將手伸向她那雙包裹着薄

  透黑絲的大腿根部時,被極度亢奮與精蟲徹底衝昏頭腦的他,只是順勢用腳後跟重重地踢上

  了大門。

  因爲太過渴望立刻在那雙美腿上發泄獸感,他竟然完全忘記了要去轉動門把上的暗鎖。

  不用文美璇費盡心機去拖延或尋找機會,小智自己就因爲那無可救藥的下流色心,將那

  扇通往地獄的大門,留給了外面的死神。門,就這樣虛掩着,沒有發出任何上鎖的「咔噠」

  聲。

  香暗、潮溼、空氣中依舊瀰漫着那股令人作嘔的黴味與那天留下的腥臊氣息。這座地下

  室,曾是王平與小智肆意踐踏文美璇尊嚴的人間煉獄,而此刻,卻成了王平自己的斷頭臺。

  「砰 |

  何正像是拖着一具死狗屍體一般,揪着王平稀疏的頭髮,粗暴地將他一路拽下樓梯,重

  重地摔在冷硬的水泥地上。王平那副早已被酒色掏空的老骨頭撞擊在地面,發出一陣沉悶的

  碎裂聲,他疼得滿臉扭曲,眼淚鼻涕竭了一臉。

  「饒命……好漢饒命啊!我只是個看門的……不關我的事啊 |

  王平蜷縮在地上,像條蛆蟲一樣拼命往後挪動,渾濁的眼珠子裏盛滿了恐懼。

  何正一言不發,眼底只有毀滅一切的猩紅。他猛地跨步上前,碩大的拳頭帶着撕裂空氣

  的風聲,狠狠地砸在王平那張佈滿老人斑的臉上。「噗」的一聲,王平的鼻樑骨瞬間粉碎,

  幾顆焦黃的爛牙混着血水噴湧而出。

  「不關你的事?」

  何正的聲音沙睡得彷佛從地獄深處傳來,每一個字都淬滿了無盡的血淚與瘋狂。

  天愛那蒼白的臉龐,以及那個還未成形便化作一灘血水離他而去的胎兒,如同尖刀般在何正的腦海中瘋狂攪動!這股積壓在心底深處、足以將人逼瘋的喪子之痛,此刻終於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將一切悲劇的源頭、將對小智那畜生無處安放的仇恨,全數傾瀉在這個曾參與過施暴的共犯身上。

  「砰!砰!砰 !」

  何正徹底化身爲一頭失去理智的嗜血野獸,雙拳如暴雨般瘋狂地砸在王平的臉頰、胸口和腹部。他根本不管打在哪裏,只是一下又一下地發動着毀滅性的重擊。

  十分鐘、二十分鐘……整整快半個小時過去了!

  地下室裏迴盪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肉悶響。王平早已經被打得沒了人樣,連哀嚎聲都發不出來,只剩下身體在重擊下本能的無力抽搐。何正的雙手沾滿了濃稠腥臭的鮮血,指關節因爲過度用力的反作用力而皮開肉綻,但他卻像是完全感覺不到痛楚,依舊沉浸在這場爲了遺忘痛苦而進行的單方面屠殺中。

  在這長達半小時的極致暴打與情緒宣泄裏,何正殺紅了眼,大腦被失去骨肉的悲痛徹底吞噬,他完全喪失了對時間流逝的感知,甚至大腦出現了致命的空白——他竟然徹底忘記了,此刻在樓上那扇虛掩的破鐵門後,文美璇正穿着那身單薄蔥火的緊身裙與薄透黑絲,獨自深陷在小智那個發情惡魔的魔爪中,正絕望而焦急地等待着他承諾過的營救!

  何正發出低沉得如同地獄魔鬼的嘶吼,反手又是一個耳光,打得王平半邊臉瞬間腫得像饅頭,眼角直接裂開!

  「你是小智那畜生的同謀,是他的幫兇!要不是你們這羣人渣,天愛怎麼會出事?我的孩子怎麼會還沒出生就被你們這羣畜生害死 !」

  何正根本不認識文美璇口中的這個老保安,但他心底那股積壓已久的狂暴怒火,需要一個宣泄的出口。在他眼裏,任何參與過傷害天愛或幫助過小智的人,都該被凌遲處死。

  他猛地揪起王平的顎子,膝蓋如重錘般連續瘋狂地撞擊王平的腹部,每一次撞擊都伴隨着內臟受損的悶響。王平痛得連慘叫聲都發不出來,只能發出絕望的「唰唰」聲,眼球因爲極度的痛苦而充血突起。

  「好漢……別打了……」

  王平眼看求饒無效,心底那股底層卑劣的本性竟然讓他想出了一個自以爲是的「交易」。他忍着劇痛,顫抖着伸出一隻手,指向出口的方向,語氣中帶着令人作嘔的下流:

  「我、我知道……那位文醫生就在上面……那雙黑絲美腿,那身材……真的是極品!既然你救了她……我們不如、不如一起分享?那熟女的滋味,我可以教你怎麼玩……讓她也給你舔一下,保證你……」

  「住口!!」

  何正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怒吼,這句下流的提議徹底引爆了他最後一絲理智。他感受到了一種極大的侮辱,不僅是對文美璇的,更是對他心中那份爲了天愛而戰的決心的褻瀆。

  他的手猛地探入腰間,拔出了一把寒光凜冽的尖銳小刀。

  「你這種垃圾,連活在世上嘭吸空氣都是一種罪惡。」

  何正的眼神冷得像死神的鐮刀,他猛地將王平按在那個文美璇曾經受難的破舊墊子上。在王平極度恐懼的尖叫聲中,何正手中的尖刀毫不留情地刺入了他的喉嚨。

  「噗滋——」

  鮮血如噴泉般濺在了何正冷酷的臉上。王平雙眼圓睜,喉嚨裏發出最後一陣漏氣般的咕嚕聲,雙手無力地在空氣中抓撓了幾下,隨即徹底癃軟。

  在這間充滿罪惡與慾望的地下室中,這頭蒼老且卑劣的野獸終於結束了他罪惡的一生。何正抹了一把臉上的熱血,眼神看向天花板,那是小智房間的方向。

  那裏,還有最後一個債,要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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