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那人,那情】 (都市純愛) 第2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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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05


邊幫忙,只怕這一次岳父是真的出不來了。而這個嘉獎,更有可能是幫助岳父脫
罪才故意搞出來的東西。

  「你的意思是?」何韻詩是何等的聰明人,立刻就從張春林這句話裏聽出了
貓膩,她皺着眉頭想了片刻,隨後就氣勢洶洶地走進了臥室,屋裏看似很安靜,
但張春林明白,這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你過來!」進了房間的何韻詩明白,想要得到真相,只能從丈夫這裏打開
突破口,張春林十有八九不會告訴她。

  妻子浸淫幾十年的淫威真不是開玩笑的,再加上蔣超本身就心虛,聽到妻子
這麼一吼頓時就老老實實地站在了妻子面前。

  「那批貨到底是怎麼回事?」這是何韻詩早就從張春林那裏得知的消息,此
時用來詐丈夫正好。

  「我什麼都不知道……他們沒跟我說那批貨是用來造槍的。」

  「哼……」造槍?何韻詩心中一驚,這件事竟然鬧得這麼大?

  「你就沒發現一點問題?」

  「沒有啊,那些東西又不在公安部給我們的那張圖譜上。」

  「那東西沒有一點問題,那個女人會上着勁地勾引你?你告訴我,你到底有
多大的自信,那麼個漂亮女人會心甘情願地被你玩?你能給她錢還是能給她權?
你就不會多動動你那個豬腦子想一想?」

  「你……你什麼都知道了!」蔣超一臉的沮喪。

  「你給我跪下!」蔣超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妻子面前,以他現在這個動作的熟
練程度來說,這應該不是第一次了。

  「啪啪啪!啪啪啪!」何韻詩氣急攻心,竟上去直接抽了丈夫好幾個耳光,
可憐蔣超一動不動,任由妻子的巴掌一下下落在他的臉上。

  「我不是恨你在外面找女人,我恨你蠢得跟頭驢一樣,落到別人的圈套裏而
不自知,你要是進了局子,你讓你女兒怎麼辦?她頂着個犯了刑法的老子,你讓
她明年怎麼嫁人?你個混蛋!你個畜生!」何韻詩一聲聲地罵,罵着罵着又哭了
起來。她知道張春林一直在跟錢蕾通電話,雖然張春林因爲怕她擔心一直告訴她
沒多大的事,丈夫他應該很快就能出來,但是現在她知道了,張春林又沒少在背
後使勁,而曾經幫助過她的那個錢蕾,也應該再一次出手相助了,否則生產槍械
的罪名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變成嘉獎。

  「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說!你跟那個女人到底睡了幾回?」何韻詩站起身,抽泣着坐在凳子上繼
續追問。

  「就……就一回!」

  「扯你媽的蛋!你被抓走的那天,酒店裏還帶走了一個男人,還傳說你也喜
歡肏男人的屁眼?你個狗東西,你到底都玩得什麼花活!」

  「我沒有!那個男的是她老公。」

  「什麼?」

  「真的真的,他們是兩口子,那男的就喜歡看他老婆被別人肏,反正他們是
這麼跟我說的!」

  「你個王八蛋!啪!」又是狠狠地一巴掌打上去,何韻詩大喘着粗氣,有一
種恨鐵不成鋼的無力感。本事本事沒有,惹禍的能力倒是一流,你真要有人家張
春林那種本事,玩了女人還能擺平一切,玩也就玩了,偏惹出那麼大的禍事來。
從女兒那裏,她已經得知張春林對女兒的救命之恩,現在又多了丈夫,連帶着自
己的事,一家三口,就沒有不欠張春林恩情的人了!

  「吱呀。」正在外面偷聽的張春林發現房間的門開了,女友竟然出現在了房
間門口。

  「啊?你怎麼回來了?」

  「周姐姐跟我說爸爸要放出來了,讓我趕緊回家。」

  「周婷告訴你的?」

  「嗯!周姐姐說錢姐姐想了個辦法,謊稱爸爸是她們安排進去的臥底,爲此
爸爸不但沒事了,反而獲得了嘉獎。」女友講述的這個情況,張春林在看到錦旗
的時候也猜出來了。事實上要想要讓蔣超脫罪,就只能用這個辦法。

  「噓,你媽正在裏面發飆呢,你動靜小點。」蔣詩怡自然也聽到了裏面母親
如雷一般的吼聲,畢竟那聲音實在是太大了,剛纔站在門口她都能聽見一點。

  「除了這件事,你還有什麼事瞞着我的?我指的是女人方面!」

  「沒……沒有了……真的沒有了……」

  「沒有了?」蔣超看着妻子眼神中閃過的寒冰,心說賈可兒的事她不會也知
道了吧。

  「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你要是再敢不跟我說實話,後果自己承擔。」

  「還……還有賈可兒……還有……還有一個小寡婦……沒了……這回真沒了……


  何韻詩心中泛起驚濤駭浪,臉色卻像是一幅早在老孃預料之中的的樣子,她
恨恨地瞥了一眼丈夫,沒想到這個混蛋竟然膽子大到如此地步,他才當上領導幾
天啊?就已經搞了三個女人了?而且還有一個女人是自己閨蜜!

  「蔣超,我以前怎麼沒看出來,你是這麼有本事的一個人啊!」何韻詩想要
拉開門將這個混蛋丈夫踹出去,只是剛站起來就覺得腦袋一暈,一陣天旋地轉之
後撲通一聲栽倒在地上,發出了好大的聲響。

  「老婆!老婆!你怎麼了!你別嚇我!哎呦!哎呦!救命啊!來人啊!救命
啊!」

  在門外偷聽的小兩口連忙推門進去,只見何韻詩頭上血呼啦地一片,人也昏
迷着,張春林不敢再遲疑,連忙抱起岳母就走,蔣詩怡跟在後面,到小區門口攔
了一輛車直奔醫院而去。蔣超這個時候才反應了過來,只不過他躊躇了一下,竟
沒敢邁出房門,他害怕妻子見到他再氣出個好歹來。

  「媽,媽!」看着昏迷的母親,坐在前座上的蔣詩怡眼淚嘩嘩地直流。

  「別喊了,應該是磕着頭了,我摸着頭上還有血在往下流。現在趕緊趕到醫
院是正經。」

  「你們搞什麼,趕緊下車,回頭血都流到我車上怎麼辦?」出租車司機往路
邊一停,竟然不願意往前走了,還要趕着三個人下車。

  「給你十萬夠不夠!老子賠你一輛新車!趕緊給我去醫院!」

  「你沒開玩笑?」

  「詩怡,給他寫欠條!給我開車!耽誤了我媽的性命,老子弄死你全家!」
眼見着張春林發火,司機終於有些嚇住了,再加上他也真的看到旁邊坐着的女人
當真給自己寫了張欠條,嘴角的笑都壓不住了。

  到了醫院,送到了急診,醫生扒開何韻詩的頭看了一眼傷口,問了一句「怎
麼傷的?」

  「應該是磕着了,具體磕哪了我們沒看見。醫生,要緊嗎?」

  「不知道,看傷口是在頭上,要把頭髮剃了,這樣看不到傷口。」

  「您趕緊弄。」

  「行了,都別在這圍着了,誰是家屬去外面找護士簽字,交錢。」

  張春林看着已經手腳抖個不停的女友,知道這個時候她幹不了什麼事,於是
安排她在外面坐着,自己去交錢,到了收費處又發現自己沒帶夠錢,連忙給賈可
兒打了個電話,讓她趕緊送錢過來,幸好縣城沒多大,二十多分鐘之後總算是把
錢交上了。

  「怎麼鬧的這是?」賈可兒莫名其妙地看着這一家子,也有些心亂,何韻詩
畢竟是她要好的閨蜜,更是她與張春林之間聯絡人,誰都能出事就她不能。

  「叔叔的事被她知道了。」由於還沒辦婚禮,所以在外面張春林還是稱呼蔣
超爲叔叔,總要顧忌着蔣詩怡的臉面。

  「你告訴她的?」

  「我怎麼可能告訴她,是她詐出來的。」

  「蔣超個蠢貨!」

  「阿姨,你爲什麼要跟我爸做那種事啊?」蔣詩怡氣嘟嘟地,怪罪起了賈可
兒。

  賈可兒看着蔣詩怡,連眼神都沒往張春林那瞥,理直氣壯地答道:「你爸可
是副廠長,我一個祕書還能做得了他的主了?他是領導,我是他的下屬,你可以
說我騷,說我勾引你爸,但是這件事上,你覺得你爸就沒責任?再說你爸又不是
只搞了我一個,廠裏的那個小寡婦想讓自己兒子進廠,兩個人見了幾次面就勾着
你爸上了牀,我可沒讓他那麼幹。哦對了,聽說你爸還在外面養了個漂亮女人?」

  「行了!」張春林覺得差不多了,連忙喊停了叨叨個沒完的賈可兒,畢竟女
友的臉色都灰敗得沒了人樣了,現在不是刺激她的時候。

  蔣詩怡雖說被氣得跳腳,但是卻知道她說的都在理,當然,她絕對想不到這
都是男友在背後布的局,其實要說今天的事全賴張春林也是冤枉,畢竟張春林只
是想着讓何韻詩知道蔣超也在外面出軌了其他的女人,從而更容易接納自己,誰
知道蔣超權力在手,有些脫離掌控,而且因爲一個意外才把這一次事鬧得這麼大,
都有點收不了場的感覺了。

  喊停了兩個女人的張春林突然看到門外進來了兩個穿着制服的民警,正當他
在納悶地左瞧右瞧的時候,卻發現這兩個人竟然直奔着自己這邊而來。隨後他就
見到其中的一位女警敲了敲門,手術室裏的醫生讓女警走了進去,過了片刻,那
位女警才走了出來說道:「你們誰是裏面病人的家屬?」

  「我是她女婿,我是她女兒。」張春林和蔣詩怡連忙站起來回答。

  「你跟我來一下。」女警指着蔣詩怡,蔣詩怡一頭霧水地跟在她後面走了出
去。二人走到外面一處沒什麼人的地方,女警這才詳細地問道:「你家裏都有些
什麼人?」

  「我爸,我媽和我,我老公。」

  「你爸媽感情好嗎?」

  「不好,怎麼了警官?」

  「你就回答我的問題。」警察並沒有回答蔣詩怡的問題,而是繼續追問道:
「你爸平時打你媽嗎?」

  「不會!」蔣詩怡搖了搖頭,主動說道:「在家裏,一直是我媽在管着我爸,
我爸脾氣好,從來都不會發火。」

  「嗯,你母親受傷,我看是你和你男友一起送她來的,你們住在一起嗎?」

  「嗯,我老公暫時住在我家裏。」

  「你們結婚了是吧。」

  「是的,前幾個月剛領了證,就是還沒辦酒。」

  「你老公跟你媽關係好嗎?」

  「你爲什麼這麼問?」

  「你老公有沒有暴力傾向?」

  「你在說什麼啊?」

  「你母親不光是頭上有傷,她身上也有傷,不過傷得最嚴重的是她的下體。」

  「啊?」蔣詩怡有些傻眼了,這是什麼情況?

  「醫生給她做排查的時候發現的,我們現在懷疑她遭受到了性虐待,所以,
如果排查你的男友不是施虐對象,我們可能還需要她更多的信息。當然,最好就
是等你母親醒來,看看她會不會主動說出來,但我們需要你來開導她,因爲根據
我們的經驗,長期遭受性虐的又不報警的人往往對警察的戒心很高。」

  蔣詩怡聽着感覺像是聽天書一樣,媽媽竟然長期遭受性虐待?這是怎麼一回
事?難不成是張春林乾的?他竟然在自己不在的時候,和媽媽玩性虐遊戲了嗎?
不對,不可能是男友做的,他不可能瞞着自己做這種事,那難不成是媽媽以前被
那些人弄出來的舊傷?她一瞬間就想到了男友說給自己的故事。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警察的眼神何等犀利,一看到蔣詩怡在沉思就立
刻起了懷疑。

  「她的傷是新的還是舊的?」蔣詩怡這個問題顯然讓女警也一愣,她立刻就
猜到這裏面恐怕還有隱情,這個事主的女兒絕對知道點東西。但她敏銳地沒有說
出自己的判斷,而是反問道:「你爲什麼這麼問?」

  蔣詩怡哪裏是這種問話老手的對手,立刻如實答道:「我知道媽媽曾經有一
段時間落到一幫壞人手裏,那些人對媽媽做了很過分的事,不過那都是好幾年前
的事了。」

  「不可能,那些傷很新。」女警搖了搖頭,既然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那
也可以說出自己知道的了,她要繼續勾着這位心思單純的女人講下去「最近是不
是那些壞人又來找你們了?你不要怕,告訴我他們是誰,我們警察肯定會幫你們
的。」

  「不是,不可能啊,那些人全都死了!」蔣詩怡搖了搖頭「而且我老公說沒
有漏網之魚啊?」

  「全都死了?死了幾個?」

  「死了幾個我不清楚,反正牽扯到的人要麼死了,要麼被抓了,哦也不對,
周姐姐她們沒事,可是她們也不會幹這種事啊!」

  「你老公知道這裏面的事情?這個周姐姐又是誰?跟你媽媽一樣的受害人嗎?」
女警忽然覺得這案子怎麼還越來越複雜了。死了好多人,還抓了好多人,案子一
定很大,可最近幾年就沒聽說哪裏有這麼大的案子啊?這是牽扯到了黑社會對女
性的集體施暴案了?不對啊,要是省裏出了這麼大的案子,肯定會全省通報的啊,
而且聽她這意思,還有更多的女人涉案,女警心裏打了一個寒顫,自己這是撈到
大魚了?

  「啊!」蔣詩怡這才醒悟過來自己說得太多了,連忙捂住了嘴。女警看她這
個模樣,知道什麼都問不出來了,於是對她說道:「你幫我把你老公喊出來,我
問問他。」

  蔣詩怡噘着嘴走了回去,拉着張春林說了兩句話,眼淚叭叭地就往下掉,然
後說了很多句對不起,張春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等走到了外面,見到了
那位女警,簡單地聊了兩句之後他就明白爲什麼女友要對他說對不起了,這小丫
頭,怎麼把當年那件事都扯出來了,這哪跟哪啊都。

  女警當然不可能從張春林嘴裏問出來什麼,但越是問不出來什麼,就越覺得
張春林可疑,以至於她直接就呼叫了所裏的支援,將這個最大的嫌疑人給帶走調
查了。張春林簡直是哭笑不得,不過他也不着急,只要何韻詩能甦醒,自己肯定
不會有事,當然,前提是蔣詩怡別再吐露更多東西出來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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