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僞親祭(我的純愛xp全被滿足了!)】(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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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05

  第8章 無路可逃,困獸猶鬥

  十二點二十一分,楚不休從被窩裏醒來,窗外晴天白日,昨夜失眠的難受一下子湧上來。

  屋子裏只剩下一個人了,洗漱好下樓,小蝶送來午餐,叫他姐夫並告訴他趙詩雅說了不讓他出門。

  楚不休也沒說什麼,喫完飯就坐在沙發上刷着手機,客廳就寂靜了下來。

  他不時的看手機上的時間,等隋如煙回來。

  17:57,先回來的女人是隋如煙,楚不休拉着她的手往樓上走。

  隋如煙的手被楚不休捏痛了,踉蹌着跟在他身後。

  “以後不許這麼嚇我。”隋如煙出聲,楚不休腳步不停,置之不理。

  楚不休將隋如煙拉進了他和趙詩雅睡的主臥,粗暴的從背後按着脖頸把隋如煙推倒在牀上,他脫下外套,將手機往牀上一丟,解下皮帶就朝着隋如煙的身上招呼。

  一鞭,兩鞭狠狠的抽在了隋如煙的身上,隋如煙啊啊的痛叫了兩聲,身體止不住的翻滾着。

  爲了防止隋如煙反抗,楚不休壓了上去按住隋如煙的後脖,找到她的雙手作一處,用皮帶困在了她的後背上。

  隋如煙往後望,痛呼出聲,楚不休穩穩的坐在隋如煙的屁股上綁好女人。

  楚不休開始大力撕扯隋如煙穿去上課的青色旗袍,露出花色褻褲,也被用力的撕爛。

  隋如煙痛哼,楚不休不管,掀開內褲,準準的插了進去,然後他一隻手扶住隋如煙的額頭,一隻手掐着隋如煙的脖頸,隋如煙成爲了他的掌中之物,胯下之女。

  楚不休直起半個身,雙手壓在隋如煙的雙肩,等看見那束縛住隋如煙雙手的皮帶,又幫她解了開。

  隋如煙的雙手能自由活動後,撐住了牀,楚不休在她的後背活動了起來。

  由於沒有前戲的緣故,隋如煙再度痛哼出聲,啊啊的叫個不止。

  動了一會,楚不休的手摸到了隋如煙的身下,摸着乳房,又猛地把隋如煙的頭掰了回頭親了上去,用力吮吸。

  嗯嗯的呻吟被制止在脣齒間。

  楚不休親好後,又按住了隋如煙的脖子,看隋如煙不反抗才撐着牀鋪下身繼續抽送。

  他們的背後是清白的窗戶,有光透進來。

  “嗯嗯…哈哈…哼哼哼…”

  隋如煙轉頭望楚不休,對視不說話,楚不休按下隋如煙的肩頭,不讓隋如煙看他。

  回到家的趙詩雅推開了臥室的門,楚不休聽到了,隋如煙聽到了,隋如煙動情的喊:“老公…老公…我好喜歡!”

  楚不休不管不顧,趙詩雅在他的身後看着牀上的兩個人流眼淚。

  明明昨日她是這張牀上的女主人,今天卻換了主演,她連上去動手的勇氣都沒有。

  幹完天黑了下來,隋如煙如破布一樣曲身橫躺在牀上,枕頭在她的腦後,被褥在她的身下。

  楚不休坐在一旁的黑色梨椅上抽着煙,煙霧吐出在空氣中白色上升。

  看隋如煙醒來,楚不休丟東西在她臉上。

  “喫下去。”

  “這是什麼?”

  “避孕藥。”

  “老公,這很傷身體,你忘了嗎?”

  “你不配懷上我的孩子。要麼喫,要麼滾。”

  “你明明知道我是不易孕體質啊,老公,我求你,我不想喫。”

  隋如煙渾身赤裸的跪在了楚不休面前。

  “我最後再說一遍,要麼喫,要麼滾。”

  楚不休掐住了隋如煙的脖子,把她甩在地上,好似風中殘葉落花。

  隋如煙摔的大屁股對着楚不休,她又倔強的爬起,抖動着鮮活的肉體,她還是不打算喫,只是哭。

  “你可以走了,穿上你的衣服趕緊滾。”

  自從知道她想要背叛自己感情的時候,楚不休便對她沒了耐心。

  楚不休拾起牀上的衣物往隋如煙臉上丟,她的蕾絲三內褲蓋在了她頭上,遮住了眼睛她也不理。

  “好,我喫,我們再做一次,我就喫。別浪費了那藥。”

  隋如煙用手扒拉下頭上的蕾絲褲頭,上面還粘着她的淫液。

  “行。”

  這騷女人,真騷!

  楚不休不喫虧。

  再次做過,看着隋如煙把避孕藥嚥下,之後的很長時間裏,隋如煙將楚不休保管的避孕藥當糖喫。

  至於不再喫,那是很久以後的事了。

  煙也抽完,楚不休丟在腳下,站起身來拿好自己脫下的外套,丟下一句“你的風衣”就離開了房間。

  隋如煙依舊穿着吊帶襪躺在牀上一動不動,眼睛像是睜開又好像沒睜開,在夜色下看不明白,臉紅潤,手臂紅潤,眉眼墨黑,窗戶上沾染了雨點。

  “都看到了吧,”下樓,楚不休下樓看趙詩雅呆坐着,他說,“這下能分開了吧,我們兩清。”

  是,楚不休就是故意的,他就是要把事情做絕,只有流血才能洗刷他的憤怒。

  他並不覺得趙詩雅和隋如煙一樣可以輕輕鬆鬆的不要尊嚴,讓他隨意在臉上踩,大不了一死,心接二連三的受傷,楚不休不顧身。

  至少現在,此時此刻,他是開心的,這很重要,雖然開心轉瞬即逝。

  之前的楚不休很痛苦,和隋如煙做的時候也很痛苦,現在也很痛苦,明明自己只想要得到一個普通人可以擁有的幸福——取一個賢妻良母,過上平靜的生活。

  可是遇到的是隋如煙,然後是趙詩雅,他不敢提起母親鄭鳳語,一點也不敢。

  楚不休繼續向外走去,既然隋如煙不說什麼,那就說他應該可以走了吧。他說當贅婿只是個玩笑話,他可沒打算真的就是當個窩囊贅婿。

  要不是趙詩雅說幫他報復秦思暮,那個說沒把他當人,說要睡他的牀的雜種,還那麼主動的說結婚,楚不休早就辭職不幹了。

  至於秦思暮,有機會整死他楚不休不會放過,沒機會也就那樣,拿自己寶貴的生命放在無關緊要的爛人身上,楚不休可不會做這種賠錢的買賣。

  楚不休走到了門口,他開始自己即將得到的自由歡呼,身後傳來一句:“攔住他!”

  守在門口的兩個戴着黑色墨鏡、穿着黑色西裝的保鏢就擋住了去路。

  “老公,沒有我的命令你走不了。”

  趙詩雅如毒蛇攀附在了楚不休的身後,說出一個既定不改的事實。

  楚不休很後悔,不該一時好色招惹上這個不講道理的女人的。

  “你想怎麼樣?”楚不休站直身子問,拉開的房門已經被重新關閉,他的前方無去路。

  趙詩雅只是耳語說:“你明明不愛她,爲什麼還要做?”

  “不愛就不可以做嗎?我倒不這麼認爲。不愛就不做的話,那天下的夫妻要死絕了一大半。”

  “我可以陪你的啊,總比拿個綠你的賤女人好。”

  “滾,你也好不到哪裏去。”

  楚不休會自己昨晚睡的臥室,懶得和趙詩雅拉扯,反正出不了門,在這擺爛好歹有人送喫的,他對趙詩雅極其怨恨。

  推開門,隋如煙在她牀上散亂的躺着,楚不休看了一眼,轉頭去找其他臥室。

  ……

  週四,隋如煙晚上有課,回來的很晚,晚上十點左右纔回到家。

  “去洗澡。”楚不休丟下一句就往他單獨找的臥室走。

  楚不休知道她會來的。

  “你還要臉嗎?”趙詩雅壓低眉眼問。

  “總裁大人的臉好像也沒多少了。”隋如煙回答,推了推黑色鏡框。

  說完就自顧自的去洗澡了。

  趙詩雅真的想殺人了,要不是隋如煙保留的錄像和錄音,她纔不會允許隋如煙進入她和楚不休的家,也許一開始就不該讓她進入。

  洗完澡,隋如煙去了楚不休的房間。

  站在門外半響,趙詩雅推門而入說:“去主臥睡。”

  楚不休不做理會,要說理會的話,可能就是乾的更重了一些。

  “好,我走。”趙詩雅氣沖沖的走了。

  隋如煙在他身下一言不發。

  楚不休加快了速度,很快發泄出來,也不管身邊是誰,直接開始睡大覺。

  趙詩雅沒有等到想要等的人。

  隋如煙半夜在哭,吵醒了楚不休,他又給了隋如煙一巴掌,叫她不想住就滾,別打擾他睡覺,夜晚漸漸陷入窒息的無聲中。

  生活就這樣無聊的過了一個星期,白天起牀,喫午飯,刷手機,喫完晚飯和兩個快要成爲仇家的女人坐沙發。

  時間一到,楚不休就會把隋如煙拉進房間,有時做,有時不做。

  趙詩雅不管他,嫌棄臉一看就很嫌棄,宅子被壓抑的氣氛籠罩着,像驅散不掉的大片烏雲在頭頂。

  “楚不休,你看看我,我纔是你的妻子啊!”

  半夜,趙詩雅睡在楚不休的身後抱住了他,推醒了人說道。

  不輕易流淚的眼睛流淚,流的很生動。

  楚不休睜眼看見前方是裸着的隋如煙。

  他重新閉上眼睛不說話,當個死人。

  第二天,楚不休坐在沙發上望着工作歸來的趙詩雅,他陰沉的問:“你什麼時候放我走?”

  整天呆在這個無趣冷寂的房子裏,楚不休被折磨的快要瘋了。

  隋如煙也在沙發上坐着,走過來溫柔的抱住楚不休的頭,楚不休推開了。

  “只要你不走,在這裏你可以做任何事,我滿足你任何要求。”

  楚不休站起身來,站在趙詩雅面前,冷笑了起來:“那要是我要殺了你呢?”

  楚不休的手緩慢的堅定的順着趙詩雅的脖頸往下壓,一副要掐死趙詩雅的模樣,他的手受了夜晚的冷氣影響,是冰冷的,和他的心一樣冰冷。

  趙詩雅,一動不動的順應着楚不休。

  “老公,不要。”隋如煙上前去勸,怕楚不休真的犯罪,被楚不休一下子甩開了。

  楚不休越掐越緊,趙詩雅的眼珠往外鼓,想要呼吸卻求不到空氣,眼睛泛起了血絲。

  她的手開始不由自主的搭在楚不休的手上,只是用力往下捏……

  隋如煙跪坐在一邊哭,她也只能哭。

  一秒…

  兩秒…

  三秒…

  四秒…

  五秒…

  六秒…

  七秒…

  八秒…

  九秒…

  十秒…

  ……

  隨後死神在倒數,已時刻準備好提着鐮刀砍死人的靈魂。

  死神在倒數……

  五四三二。

  手裏的女人臉色死白,楚不休甩開了手。

  整個過程持續了三十多秒,楚不休聽着耳邊女人的慘哭心煩意亂。

  隋如煙在地上大口的喘息,眼睛裏難受的滑落淚珠,只是她又癲狂的笑起,確定自己不會死。

  楚不休開始狂笑,他算是看明白了整座房子就是一座無形的囚室,他是囚室裏的老大,進了這個牢獄的人都會聽從他的要求。

  趙詩雅是這座牢房的主人,她是警察,是監管,她打開牢房的時候把鑰匙丟在了外面,然後進入牢房對楚不休說:“在牢裏,你可以做任何事。”

  然後,趙詩雅就這樣把一切都給予,她無比樂意楚不休強姦她,甚至是要了她自己的性命也可以。

  可是楚不休不稀罕,他只想離開,誰要這瘋女人的爛命,他還要好好的活着啊。

  楚不休不是沒有試過打報警電話,可是趙詩雅出具了一份證明他患有精神病的證明。

  事實證明,只要足夠有錢,精神病證明隨便開。

  一切胎死腹中,楚不休離不開囚籠。

  楚不休不再笑,轉身上樓,不想看自己噁心的女人。

  他暗自自嘲道:原來我呀,是趙詩雅的囚徒。逃脫不了,掙扎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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