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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05
第27章 調查王書俊
教室裏，姜淑恩的講課聲在教室裏迴盪着，輕柔卻不失權威。
下課後，張銀赫從座位起身，校服外套搭在肩上。
他經過姜淑恩的講臺時，腳步刻意放慢，聲音壓得極低，像毒蛇吐信：
“下課跟我去更衣室。我要操你。”
姜淑恩的手一抖，手裏的教案掉在地上。
她抬頭，眼神慌亂地掃過教室，卻沒敢對上張銀赫的視線。
只有書俊聽見了。
他的聽覺在高分貝的噪音裏也能分辨出心跳。
此刻，張銀赫的聲音像釘子，一根根扎進他的耳膜。
他垂下眼，假裝在筆記本上寫字。
姜淑恩收拾教案的手在抖。
張銀赫已經消失在走廊盡頭，像一團被風捲走的黑霧。
書俊遠遠跟着班主任。
更衣室在走廊最角落，門上掛着“維修中”的牌子，實際上是崔賢宇的私人領地。
門鎖“咔噠”一聲，隔絕了走廊的腳步聲。
姜淑恩被張銀赫抵在更衣室最裏側的櫃門上，後背貼着冰涼的鐵皮。
她下意識想推開他，手腕卻被單手扣住，壓在頭頂。
襯衫的紐扣被一顆顆解開，動作不緊不慢，卻帶着不容拒絕的力道。
“張銀赫……”她聲音發顫，帶着一點哭腔，“別在這兒，會有人……”
“沒人。”他貼近她耳廓，呼吸滾燙，聲音壓得極低，“這個地方不會有人來。”
姜淑恩的職業裙被推到腰際，絲襪在大腿根部被輕輕勾破，絲線一層層抽開，像被剝開的繭。
她想併攏腿，卻被他的膝蓋卡住，動彈不得。
“別怕。”張銀赫低笑，手指順着她大腿內側往上，停在最敏感的那一點，輕輕一按。
姜淑恩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裏溢出細碎的嗚咽。
他低頭吻住她的鎖骨，牙齒輕咬，卻不至於留下太深的痕跡。
姜淑恩的呼吸亂了，手指無意識地揪住他的校服下襬，指節發白。
“放鬆。”他命令，聲音裏帶着不容拒絕的意味。
下一秒，他挺身而入。
姜淑恩的尖叫被捂在掌心，變成悶在喉嚨裏的顫音。
櫃門被撞得輕響，每一次撞擊都讓她脊背貼緊鐵皮，冰涼與滾燙交織。
張銀赫的動作不疾不徐，卻深得過分，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嵌進櫃子裏。
“輕、輕點……”她哭着搖頭，淚水順着下巴滴在櫃門上。
張銀赫沒回答，只是掐住她的腰，迫使她迎合自己的節奏。
啪啪聲在密閉空間裏迴盪，混着姜淑恩斷斷續續的嬌喘和張銀赫粗重的呼吸。
“腿抬起來。”他低聲說。
姜淑恩顫抖着照做，膝蓋被他托住，身體被迫弓起。
張銀赫的動作突然加快，撞得她眼前發花，哭聲終於溢出來，被他吻住，吞進喉嚨。
最後一下最深，姜淑恩的身體猛地繃緊，額頭抵在他肩上，淚水浸溼了他的校服。
張銀赫低喘着釋放，熱流燙得她渾身發抖。
他抽出時，姜淑恩像被抽掉力氣的布偶，癱軟在長椅上。
職業裙皺巴巴地堆在腰間，絲襪被撕開一道口子，大腿內側泛着潮紅，混着白濁的痕跡。
張銀赫慢條斯理地繫好皮帶，俯身在她耳邊輕聲說：
“姜老師，明天上課，記得穿黑色絲襪。”
姜淑恩的睫毛顫了顫，淚水順着臉頰滑進嘴角。
她嚐到鹹澀的味道，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門外，書俊沒有繼續逗留，他轉身往回走。
……
夜色籠罩着SE市最高級的住宅區。
金家別墅，燈光溫柔，卻冷得像鋒利的玻璃。
書房內，空氣幾乎凝固。
牆上的鐘“滴答”聲清晰到刺耳。
金慧珍坐在辦公桌後，姿態優雅從容，卻帶着不容抗拒的氣勢。
她手指輕輕敲着桌面，將一份厚厚的文件推到女兒面前。
“這就是我讓人查到的資料。”
她語氣冷淡，卻藏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鋒芒。
“你的——男朋友，不簡單啊。”
金珉娥怔了怔，“什麼意思？”
金慧珍轉動着鋼筆，眼神平靜。
“他，是全星幫的人。”
“……什麼？”
她抬起頭，看着女兒的眼睛，一字一句：
“知道全星幫嗎？之前派人綁架你的‘金部長’，就是他們的人。”
“你以爲他救你，是巧合？呵——好一場自導自演。先綁架，再英雄救美。”
話音一落，整個房間似乎被寒氣籠罩。金珉娥猛地站起來，聲音發顫：
“你騙人！書俊哥哥不會——不會騙我的！”
“騙人？”
金慧珍淡淡一笑，將一疊照片推了過去。一張張監控照——
拳館門口、地下酒吧、街角交易區……王書俊與劉勝宇等人多次見面的畫面，清晰得無法辯駁。
“看看吧。這是他和全星幫劉勝宇的多次接觸記錄。”
她冷聲道，“他們早就認識。”
“他接近你，也許從一開始就有目的。”
金珉娥眼神空白，嘴脣發白地搖頭。
“不，不可能……”
她淚水湧出，聲音越來越低。
“他不會的……他不會騙我……”
“珉娥——”
金慧珍的聲音裏終於有了幾分母親的無奈，“你太天真了。你以爲所有人都像你一樣，只是單純喜歡？”
話音未落，金珉娥猛地衝出書房，淚水在空氣中劃出一條弧線。她沒有注意到——
母親辦公桌上，還有另一份厚重的檔案。……金慧珍的目光，停在檔案封面上的那一行字。
【王永烈——全星幫核心幹部。十年前於“南江碼頭事件”中被亂刀砍死，疑似被張會長陷害。死者留有妻與一子——王書俊。】
她目光轉向電腦屏幕前，她指尖一抖，鼠標輕點，屏幕彈出一段視頻——
畫面是在一個叫白榆館的一場夜戰。
監控中，一個身穿黑衣、戴着黑頭盔的男子，如鬼魅般穿梭在混亂中。
拳影、刀光、慘叫聲。
每一次出手都乾淨利落。
他一路打穿這個金部長生前的大本營。
鏡頭模糊卻清晰地捕捉到那冷靜、殘暴的動作。
金慧珍凝視着畫面，低聲呢喃：
“黑麪惡鬼。”
……
夜色靜得出奇，宿舍的燈早已熄滅，只剩書俊書桌前那盞昏黃的檯燈。
系統的提示聲接連不斷，在這寂靜中顯得格外刺耳。
【檢測到金珉娥·悲痛情緒 ＋10】
【檢測到金珉娥·憤怒情緒 ＋10】
【檢測到金珉娥·悲傷情緒 ＋5】
【檢測到金珉娥·悲傷情緒 ＋5……】
提示聲像是永遠不會停，機械、冰冷，卻又每一下都像敲在他心上。書俊抬起頭，眉頭皺得死緊。
“……發生什麼了？”
他拿起手機，撥出熟悉的號碼。
“嘟——嘟——”
響了幾聲，那頭卻突然被掐斷。他又撥了一次，屏幕上冷冰冰地跳出：
【對方已關機】
他怔怔地盯着手機屏幕，心頭莫名升起一陣煩躁與不安。
這種感覺，就像有某種看不見的東西，正一點一點地撕裂他和金珉娥之間的聯繫。
系統的提示仍在閃：
【＋5】【＋10】【＋5】【＋15】
他試着打開系統面板，情緒統計欄瘋狂跳動。書俊的手微微握緊。他清楚，這種程度的波動，不可能只是小事。
“珉娥……到底怎麼了？”
他低聲呢喃，聲音沙啞。夜越來越深，窗外的風呼嘯着掠過玻璃。系統的提示聲仍在繼續。【檢測到金珉娥·悲傷情緒 ＋5】
【檢測到金珉娥·絕望情緒 ＋10】
【檢測到金珉娥·憤怒情緒 ＋15】
他靠在椅背上，眼神陰沉。
這一夜，他沒睡。
提示聲從午夜持續到黎明。
到天亮時，他的情緒面板上，金珉娥一欄的累計情緒點已經破了——700點。
書俊望着那串冷冰冰的數字，心底一股從未有過的寒意正蔓延開來。
……
清晨的陽光透過教學樓的玻璃窗，灑在走廊的地磚上，亮得刺眼。
書俊揹着書包，一如往常地走進教室。
只是今天，他心中有一絲莫名的不安。
他看到金珉娥從車裏下來，陽光照在她的髮梢，那頭柔順的栗色長髮此刻看起來，卻有種陌生的冷意。
“珉娥——”
他笑着走過去，語氣如往常般溫柔。
可金珉娥抬起頭的那一瞬，那雙他最熟悉的眼睛，卻變得冰冷。
她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上課要遲到了。”
聲音輕，卻像刀刃一樣劃過空氣。
說完，她提着包，直接從他身邊走過。
書俊怔在原地。
那種冷漠，不是賭氣，也不是生氣，而是——疏離。
……
下課鈴響後。他剛收起筆記，金珉娥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跟我來。”
他抬頭，看到她眼神冷如冰。她轉身走出教室，連一句多餘的解釋都沒有。書俊皺了皺眉，看了眼系統的面板：
【目標：金珉娥】
【健康：100 ／ 100】
【對宿主喜愛度：56 ／ 100】
——56。
他盯着那個數字，一股不祥的預感如影子般纏上來。
……
兩人一路沉默地走到教學樓頂的天台。
風很大，吹亂了金珉娥的長髮，但她沒有去理會，只是緊緊攥着拳頭。
“王書俊，”
她的聲音壓抑得幾乎要裂開，“我只問你一句——你爲什麼騙我？”
書俊怔了怔。
“騙你？你在說什麼？”
“別裝！”
金珉娥的情緒徹底爆發，她的聲音在天台上回蕩。
“那天晚上我被綁架，你救我——那一切是不是你自導自演的？！”
“什麼？”書俊愣住。
“當然不是！”
“那你怎麼那麼‘巧’就出現在那裏？！”
她咬牙，淚光在眼眶裏打轉。
“你跟他們根本就是一夥的，對不對？”
“不是——那天我在調查那羣人，剛好——”
“調查？”
她冷笑一聲，眼神像針一樣銳利。
“你們本就是同一幫人，還調查？你當我是白癡嗎？王書俊！”
“你到底在說什麼？！”
他眉頭緊鎖，終於隱隱明白了點什麼。金珉娥一字一頓地說：
“你是全星幫的，對吧？”
空氣，靜得能聽見風掠過護欄的聲音。書俊沉默片刻，低聲道：“金珉娥，你誤會了，我爸以前是全星幫的，我…”
“呵。”
書俊還沒說完，金珉娥笑了，笑得比哭還難看。
“終於承認了？還子承父業啊？你和你爸這種社會毒瘤，就不該出現在聖賢！”
“金珉娥——”
書俊的眼神一沉，聲音也冷了。
“你說話別太過分。”
“過分？”
金珉娥紅着眼，淚水在眼角打轉。
“你騙我整整一個多月，到底是誰過分？！”
她咬緊嘴脣，“我們分手吧。”
這一句話，比任何刀都來得狠。
書俊愣住了。
他以爲自己早已習慣失去，可這一刻，心口卻傳來一陣刺痛，彷彿被什麼鈍器狠狠擊中。
他深吸一口氣，勉強笑了笑。
“好。既然你不信任我，那我們沒什麼好說的。”
說完，他轉身就走。身後傳來風聲，還有女孩剋制不住的抽泣。系統面板忽然閃爍：
【檢測到：金珉娥·悲痛情緒 ＋11】
書俊腳步一頓，卻沒有回頭。只是低聲自嘲地笑了笑。
“看來……她是真的不信任我。”
風從天台刮過，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孤獨得像要融進那片灰白的天空。……車窗外的天色灰暗，細雨無聲地拍打在玻璃上。
街景在車窗上映出一層層模糊的影子，像她亂成一團的心。
車廂裏一片寂靜。
金珉娥靠在座椅上，雙手緊緊抓着裙襬，眼淚順着臉頰滑落，打溼了衣襟。
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嘴脣微微顫抖，像是在反覆咀嚼那些讓她心碎的畫面。
——那天晚上，他擋在自己面前，滿身是血；——他們的第一次電影院，他溫柔地說“我保護你”；——他笑着說，“我喜歡你。”
可是，現在這一切都像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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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裏，姜淑恩的講課聲在教室裏迴盪着，輕柔卻不失權威。
下課後，張銀赫從座位起身，校服外套搭在肩上。
他經過姜淑恩的講臺時，腳步刻意放慢，聲音壓得極低，像毒蛇吐信：
“下課跟我去更衣室。我要操你。”
姜淑恩的手一抖，手裏的教案掉在地上。
她抬頭，眼神慌亂地掃過教室，卻沒敢對上張銀赫的視線。
只有書俊聽見了。
他的聽覺在高分貝的噪音裏也能分辨出心跳。
此刻，張銀赫的聲音像釘子，一根根扎進他的耳膜。
他垂下眼，假裝在筆記本上寫字。
姜淑恩收拾教案的手在抖。
張銀赫已經消失在走廊盡頭，像一團被風捲走的黑霧。
書俊遠遠跟着班主任。
更衣室在走廊最角落，門上掛着“維修中”的牌子，實際上是崔賢宇的私人領地。
門鎖“咔噠”一聲，隔絕了走廊的腳步聲。
姜淑恩被張銀赫抵在更衣室最裏側的櫃門上，後背貼着冰涼的鐵皮。
她下意識想推開他，手腕卻被單手扣住，壓在頭頂。
襯衫的紐扣被一顆顆解開，動作不緊不慢，卻帶着不容拒絕的力道。
“張銀赫……”她聲音發顫，帶着一點哭腔，“別在這兒，會有人……”
“沒人。”他貼近她耳廓，呼吸滾燙，聲音壓得極低，“這個地方不會有人來。”
姜淑恩的職業裙被推到腰際，絲襪在大腿根部被輕輕勾破，絲線一層層抽開，像被剝開的繭。
她想併攏腿，卻被他的膝蓋卡住，動彈不得。
“別怕。”張銀赫低笑，手指順着她大腿內側往上，停在最敏感的那一點，輕輕一按。
姜淑恩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裏溢出細碎的嗚咽。
他低頭吻住她的鎖骨，牙齒輕咬，卻不至於留下太深的痕跡。
姜淑恩的呼吸亂了，手指無意識地揪住他的校服下襬，指節發白。
“放鬆。”他命令，聲音裏帶着不容拒絕的意味。
下一秒，他挺身而入。
姜淑恩的尖叫被捂在掌心，變成悶在喉嚨裏的顫音。
櫃門被撞得輕響，每一次撞擊都讓她脊背貼緊鐵皮，冰涼與滾燙交織。
張銀赫的動作不疾不徐，卻深得過分，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嵌進櫃子裏。
“輕、輕點……”她哭着搖頭，淚水順着下巴滴在櫃門上。
張銀赫沒回答，只是掐住她的腰，迫使她迎合自己的節奏。
啪啪聲在密閉空間裏迴盪，混着姜淑恩斷斷續續的嬌喘和張銀赫粗重的呼吸。
“腿抬起來。”他低聲說。
姜淑恩顫抖着照做，膝蓋被他托住，身體被迫弓起。
張銀赫的動作突然加快，撞得她眼前發花，哭聲終於溢出來，被他吻住，吞進喉嚨。
最後一下最深，姜淑恩的身體猛地繃緊，額頭抵在他肩上，淚水浸溼了他的校服。
張銀赫低喘着釋放，熱流燙得她渾身發抖。
他抽出時，姜淑恩像被抽掉力氣的布偶，癱軟在長椅上。
職業裙皺巴巴地堆在腰間，絲襪被撕開一道口子，大腿內側泛着潮紅，混着白濁的痕跡。
張銀赫慢條斯理地繫好皮帶，俯身在她耳邊輕聲說：
“姜老師，明天上課，記得穿黑色絲襪。”
姜淑恩的睫毛顫了顫，淚水順着臉頰滑進嘴角。
她嚐到鹹澀的味道，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門外，書俊沒有繼續逗留，他轉身往回走。
……
夜色籠罩着SE市最高級的住宅區。
金家別墅，燈光溫柔，卻冷得像鋒利的玻璃。
書房內，空氣幾乎凝固。
牆上的鐘“滴答”聲清晰到刺耳。
金慧珍坐在辦公桌後，姿態優雅從容，卻帶着不容抗拒的氣勢。
她手指輕輕敲着桌面，將一份厚厚的文件推到女兒面前。
“這就是我讓人查到的資料。”
她語氣冷淡，卻藏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鋒芒。
“你的——男朋友，不簡單啊。”
金珉娥怔了怔，“什麼意思？”
金慧珍轉動着鋼筆，眼神平靜。
“他，是全星幫的人。”
“……什麼？”
她抬起頭，看着女兒的眼睛，一字一句：
“知道全星幫嗎？之前派人綁架你的‘金部長’，就是他們的人。”
“你以爲他救你，是巧合？呵——好一場自導自演。先綁架，再英雄救美。”
話音一落，整個房間似乎被寒氣籠罩。金珉娥猛地站起來，聲音發顫：
“你騙人！書俊哥哥不會——不會騙我的！”
“騙人？”
金慧珍淡淡一笑，將一疊照片推了過去。一張張監控照——
拳館門口、地下酒吧、街角交易區……王書俊與劉勝宇等人多次見面的畫面，清晰得無法辯駁。
“看看吧。這是他和全星幫劉勝宇的多次接觸記錄。”
她冷聲道，“他們早就認識。”
“他接近你，也許從一開始就有目的。”
金珉娥眼神空白，嘴脣發白地搖頭。
“不，不可能……”
她淚水湧出，聲音越來越低。
“他不會的……他不會騙我……”
“珉娥——”
金慧珍的聲音裏終於有了幾分母親的無奈，“你太天真了。你以爲所有人都像你一樣，只是單純喜歡？”
話音未落，金珉娥猛地衝出書房，淚水在空氣中劃出一條弧線。她沒有注意到——
母親辦公桌上，還有另一份厚重的檔案。……金慧珍的目光，停在檔案封面上的那一行字。
【王永烈——全星幫核心幹部。十年前於“南江碼頭事件”中被亂刀砍死，疑似被張會長陷害。死者留有妻與一子——王書俊。】
她目光轉向電腦屏幕前，她指尖一抖，鼠標輕點，屏幕彈出一段視頻——
畫面是在一個叫白榆館的一場夜戰。
監控中，一個身穿黑衣、戴着黑頭盔的男子，如鬼魅般穿梭在混亂中。
拳影、刀光、慘叫聲。
每一次出手都乾淨利落。
他一路打穿這個金部長生前的大本營。
鏡頭模糊卻清晰地捕捉到那冷靜、殘暴的動作。
金慧珍凝視着畫面，低聲呢喃：
“黑麪惡鬼。”
……
夜色靜得出奇，宿舍的燈早已熄滅，只剩書俊書桌前那盞昏黃的檯燈。
系統的提示聲接連不斷，在這寂靜中顯得格外刺耳。
【檢測到金珉娥·悲痛情緒 ＋10】
【檢測到金珉娥·憤怒情緒 ＋10】
【檢測到金珉娥·悲傷情緒 ＋5】
【檢測到金珉娥·悲傷情緒 ＋5……】
提示聲像是永遠不會停，機械、冰冷，卻又每一下都像敲在他心上。書俊抬起頭，眉頭皺得死緊。
“……發生什麼了？”
他拿起手機，撥出熟悉的號碼。
“嘟——嘟——”
響了幾聲，那頭卻突然被掐斷。他又撥了一次，屏幕上冷冰冰地跳出：
【對方已關機】
他怔怔地盯着手機屏幕，心頭莫名升起一陣煩躁與不安。
這種感覺，就像有某種看不見的東西，正一點一點地撕裂他和金珉娥之間的聯繫。
系統的提示仍在閃：
【＋5】【＋10】【＋5】【＋15】
他試着打開系統面板，情緒統計欄瘋狂跳動。書俊的手微微握緊。他清楚，這種程度的波動，不可能只是小事。
“珉娥……到底怎麼了？”
他低聲呢喃，聲音沙啞。夜越來越深，窗外的風呼嘯着掠過玻璃。系統的提示聲仍在繼續。【檢測到金珉娥·悲傷情緒 ＋5】
【檢測到金珉娥·絕望情緒 ＋10】
【檢測到金珉娥·憤怒情緒 ＋15】
他靠在椅背上，眼神陰沉。
這一夜，他沒睡。
提示聲從午夜持續到黎明。
到天亮時，他的情緒面板上，金珉娥一欄的累計情緒點已經破了——700點。
書俊望着那串冷冰冰的數字，心底一股從未有過的寒意正蔓延開來。
……
清晨的陽光透過教學樓的玻璃窗，灑在走廊的地磚上，亮得刺眼。
書俊揹着書包，一如往常地走進教室。
只是今天，他心中有一絲莫名的不安。
他看到金珉娥從車裏下來，陽光照在她的髮梢，那頭柔順的栗色長髮此刻看起來，卻有種陌生的冷意。
“珉娥——”
他笑着走過去，語氣如往常般溫柔。
可金珉娥抬起頭的那一瞬，那雙他最熟悉的眼睛，卻變得冰冷。
她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上課要遲到了。”
聲音輕，卻像刀刃一樣劃過空氣。
說完，她提着包，直接從他身邊走過。
書俊怔在原地。
那種冷漠，不是賭氣，也不是生氣，而是——疏離。
……
下課鈴響後。他剛收起筆記，金珉娥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跟我來。”
他抬頭，看到她眼神冷如冰。她轉身走出教室，連一句多餘的解釋都沒有。書俊皺了皺眉，看了眼系統的面板：
【目標：金珉娥】
【健康：100 ／ 100】
【對宿主喜愛度：56 ／ 100】
——56。
他盯着那個數字，一股不祥的預感如影子般纏上來。
……
兩人一路沉默地走到教學樓頂的天台。
風很大，吹亂了金珉娥的長髮，但她沒有去理會，只是緊緊攥着拳頭。
“王書俊，”
她的聲音壓抑得幾乎要裂開，“我只問你一句——你爲什麼騙我？”
書俊怔了怔。
“騙你？你在說什麼？”
“別裝！”
金珉娥的情緒徹底爆發，她的聲音在天台上回蕩。
“那天晚上我被綁架，你救我——那一切是不是你自導自演的？！”
“什麼？”書俊愣住。
“當然不是！”
“那你怎麼那麼‘巧’就出現在那裏？！”
她咬牙，淚光在眼眶裏打轉。
“你跟他們根本就是一夥的，對不對？”
“不是——那天我在調查那羣人，剛好——”
“調查？”
她冷笑一聲，眼神像針一樣銳利。
“你們本就是同一幫人，還調查？你當我是白癡嗎？王書俊！”
“你到底在說什麼？！”
他眉頭緊鎖，終於隱隱明白了點什麼。金珉娥一字一頓地說：
“你是全星幫的，對吧？”
空氣，靜得能聽見風掠過護欄的聲音。書俊沉默片刻，低聲道：“金珉娥，你誤會了，我爸以前是全星幫的，我…”
“呵。”
書俊還沒說完，金珉娥笑了，笑得比哭還難看。
“終於承認了？還子承父業啊？你和你爸這種社會毒瘤，就不該出現在聖賢！”
“金珉娥——”
書俊的眼神一沉，聲音也冷了。
“你說話別太過分。”
“過分？”
金珉娥紅着眼，淚水在眼角打轉。
“你騙我整整一個多月，到底是誰過分？！”
她咬緊嘴脣，“我們分手吧。”
這一句話，比任何刀都來得狠。
書俊愣住了。
他以爲自己早已習慣失去，可這一刻，心口卻傳來一陣刺痛，彷彿被什麼鈍器狠狠擊中。
他深吸一口氣，勉強笑了笑。
“好。既然你不信任我，那我們沒什麼好說的。”
說完，他轉身就走。身後傳來風聲，還有女孩剋制不住的抽泣。系統面板忽然閃爍：
【檢測到：金珉娥·悲痛情緒 ＋11】
書俊腳步一頓，卻沒有回頭。只是低聲自嘲地笑了笑。
“看來……她是真的不信任我。”
風從天台刮過，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孤獨得像要融進那片灰白的天空。……車窗外的天色灰暗，細雨無聲地拍打在玻璃上。
街景在車窗上映出一層層模糊的影子，像她亂成一團的心。
車廂裏一片寂靜。
金珉娥靠在座椅上，雙手緊緊抓着裙襬，眼淚順着臉頰滑落，打溼了衣襟。
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嘴脣微微顫抖，像是在反覆咀嚼那些讓她心碎的畫面。
——那天晚上，他擋在自己面前，滿身是血；——他們的第一次電影院，他溫柔地說“我保護你”；——他笑着說，“我喜歡你。”
可是，現在這一切都像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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