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同學們的老媽全操成母狗,十四位阿姨的NTL養成日誌】(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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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06

第13章 咖啡杯底的C型藥液讓她墜入黃昏的深水
五月三日,週日,下午兩點四十分。

蘇逸坐在自己房間的書桌前,面前攤着一張英語閱讀理解試卷。試卷上的鉛筆字跡工整,四道選擇題全部做完,答案分別是B、D、A、C。但他的注意力並不在試卷上。

他的右手邊放着一個普通的白色快遞紙盒。紙盒已經被拆開了,裏面的泡沫緩衝材料被掀到一旁,露出一個深藍色的小玻璃瓶。瓶身沒有任何標籤,沒有品名,沒有成分表,沒有生產日期。只有瓶蓋上用銀色油漆筆手寫的一個字母:C。

這瓶東西是昨天晚上拿到的。

藥劑師的效率比他預想的要高。五月一日下午發出的訂單,五月二日傍晚就收到了取貨通知。不是快遞,是同城自取。取貨點在浦東一個廢棄的工業園區裏,3號倉庫後面的消防通道拐角處,一個貼了黃色膠帶的鐵皮儲物櫃。密碼鎖,四位數字,藥劑師通過加密消息發過來的。蘇逸在五月二日補課結束後,坐了四十分鐘地鐵到浦東,找到那個儲物櫃,輸入密碼,取出了這個白色紙盒。全程沒有和任何人接觸。沒有面對面交易。沒有監控死角之外的任何影像記錄。

他在回家的地鐵上就檢查了瓶子。深藍色玻璃,遮光材質,防止藥物因光照分解。瓶口有鋁箔密封,未開啓。5ml容量,和A型一樣。他將瓶子放回紙盒,紙盒塞進書包的內側夾層,一路帶回了家。

昨晚他在房間裏完成了劑量計算。

李悠的體重:約55公斤。這個數據是他在四月中旬陪李明去他家時目測估算的,後來通過李明無意中的一句"我媽最近又瘦了,才一百一十斤"得到了確認。

C型推薦劑量:每公斤體重0.03至0.04ml。55公斤對應1.65至2.2ml。

他選擇了1.8ml。居中偏保守。第一次使用C型,他不想冒險用上限劑量。C型和A型不同,A型的效果是"全有或全無"式的,劑量達到閾值就會完全昏迷;但C型是"梯度式"的,劑量越高,意識的模糊程度越深,身體的敏感度增幅越大。1.8ml應該能讓李悠進入一個理想的狀態:意識模糊到無法清晰思考和有效反抗,但沒有模糊到完全喪失感知。她的身體會像一根被調到最高靈敏度的天線,接收到每一絲觸碰、每一度溫度變化、每一個來自體內的信號。

而且,1.8ml的劑量下,她醒來後的記憶會是碎片化的。不是A型那種幾乎完全空白的狀態,而是像一部被嚴重損壞的錄像帶,只能播放出一些斷斷續續的、模糊的、缺乏上下文的畫面片段。她會記得一些感覺,但不記得這些感覺是怎麼產生的、是誰造成的。

蘇逸從書桌抽屜裏取出了一支1ml的一次性注射器。這是他在學校保健室"借"的,上週以"生物課實驗需要"爲由從張敏那裏要了兩支。他將注射器的針頭取下丟掉(他不需要針頭),只保留了帶刻度的注射器筒和活塞。然後他撕開C型藥瓶的鋁箔密封,將注射器筒插入瓶口,緩緩抽取了1.8ml的透明液體。

液體無色。他將注射器筒對着窗戶的光線觀察了幾秒。完全透明,和純淨水沒有任何視覺上的區別。他將注射器筒湊近鼻子聞了一下。沒有氣味。和A型一樣,C型也是無色無味的。

他將1.8ml的藥液轉移到了一個更小的容器裏:一個從母親化妝臺上拿來的、已經用完的眼藥水空瓶。這種瓶子只有小指頭大小,可以輕鬆握在掌心裏而不被察覺。瓶口有精密的滴管設計,可以一滴一滴地控制流量,也可以一次性擠出全部內容。

他將眼藥水瓶裝進了牛仔褲右側口袋。口袋不深,瓶子的頂部剛好和口袋邊緣齊平,伸手就能摸到。

然後他拿起手機,打開微信。

先是李明的對話框。

"明哥,你今天在家嗎?"

發送。

李明的回覆在一分鐘後到來:"不在,我去張偉家打遊戲了,可能晚上纔回去。怎麼了?"

"你上週是不是有個筆記本落家裏了?數學的那個。"

"啊?有嗎?我想想......好像是,週三那天走太急了。你怎麼知道的?"

"老趙佈置的那套卷子需要用到上面的公式,我想借來抄一下。你不在家的話,我能不能去你家取?跟你媽說一聲就行。"

"行啊,你去唄。我跟我媽說一下。"

"不用不用,我自己跟李阿姨說就行了,別麻煩你了。你好好打遊戲。"

"哈哈行,那你去吧。筆記本應該在我書桌上,藍色封面的。"

"收到,謝了明哥。"

蘇逸將手機屏幕關掉,放在桌上。

對話的設計邏輯很簡單:讓李明自己確認不在家,同時獲得一個合理的登門理由。而且他特意說了"不用跟你媽說",這樣李明就不會提前給李悠打電話或發消息。蘇逸的出現對李悠來說會是一個"沒有預警的"到訪。沒有預警意味着李悠沒有時間做心理準備,沒有時間換衣服,沒有時間調整自己的狀態。她會以最真實的、最沒有防備的狀態面對他。

他站起來,走到衣櫃前,打開門。

換衣服。這個環節很重要。

他選了一件淺灰色的棉質T恤,面料柔軟,領口是圓領,不是V領。圓領比V領更"乖"。搭配一條深藍色的牛仔褲,不是緊身款,是直筒的,褲腳自然垂落在白色運動鞋上。整體造型的關鍵詞是:乾淨、隨意、沒有攻擊性。一個週末下午出門幫朋友取東西的高中生,就應該穿成這樣。

他在鏡子前站了三秒鐘。

鏡子裏的少年清秀、乾淨、嘴角帶着淡淡的溫和弧度。眼神清澈,沒有任何雜質。如果這張臉出現在任何一個母親的門口,她們的第一反應都會是"這孩子真精神",而不是"這個人有危險"。

他對鏡子裏的自己點了一下頭。

出門。

***

下午三點五十五分。和花園B棟。

蘇逸從A棟走到B棟只需要穿過小區中央的花園步道,步行時間大約四分鐘。五月初的魔都已經完全進入了春末夏初的交界地帶,空氣溫暖而溼潤,花園裏的月季和薔薇開得正盛,粉色和白色的花瓣在微風中輕輕搖晃。陽光從西側照過來,將花園步道上的樹影拉得很長。

他沒有直接上樓。

他先在B棟樓下的花園長椅上坐了十五分鐘。

這十五分鐘不是猶豫。是等待。他在等一個時間點:下午四點十五分。

爲什麼是四點十五分?

因爲這個時間點在李悠的日常作息中對應的是"午休結束後的放鬆時段"。根據他過去三週的觀察,李悠在休息日的作息規律是:上午做家務和採購,中午做飯喫飯,下午一點到三點午休,三點到四點處理一些雜事(洗衣服、整理房間),四點以後進入放鬆狀態(看書、看手機、喝茶或咖啡)。四點十五分上門,她應該剛好處於放鬆狀態的開始階段,心理防禦最低,身體也最鬆弛。

而且,四點十五分的光線是黃昏前的柔光。太陽已經開始西斜,但還沒有落到地平線以下。光線從西側的窗戶照進客廳,會在室內形成一種溫暖的、帶着橘色調的光影效果。這種光線讓人放鬆、讓人犯困、讓人的警惕性自然降低。

四點十分。蘇逸從長椅上站起來。

他走進B棟的大堂,刷了訪客卡(上次辦的臨時通行卡,有效期到五月中旬),進入電梯,按了18樓。

電梯上升的過程中,他將右手伸進牛仔褲口袋,手指觸碰到了那個眼藥水瓶。瓶身被他的體溫捂得微微發暖。他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了一下瓶蓋,確認瓶蓋是擰緊的。

18樓。電梯門打開。

走廊很安靜。下午四點多的住宅樓層,大部分住戶要麼在家休息,要麼外出了。走廊裏只有消防指示燈的綠色微光和牆壁上壁燈的暖黃色燈光。

1802。

他站在門口。

深呼吸。一次。

然後他按下了門鈴。

"叮咚。"

門鈴聲在門內迴盪了一下。然後是安靜。大約三秒鐘的安靜。

然後是腳步聲。輕柔的、帶着拖鞋摩擦地板的細微聲響。腳步聲從遠處靠近,在門後停住了。

貓眼。

他知道李悠在通過貓眼看他。他調整了一下站姿,讓自己的臉完全正對貓眼的位置。表情:微笑。不是那種刻意的、用力的微笑,而是嘴角自然上揚的、帶着一點"不好意思打擾了"的歉意的笑。

貓眼後面,李悠看到了他。

她的手放在門把手上。

沒有動。

一秒。

兩秒。

蘇逸感覺到了這兩秒的猶豫。隔着一扇門,他感覺到了門後那個女人的遲疑。她的手在門把手上,但她的身體沒有做出"開門"的動作。她在猶豫。

他沒有再按一次門鈴。催促會增加壓力感,壓力感會強化她的防禦心理。他只是站在門口,保持着那個微笑,等待。

第三秒。

門鎖"咔嗒"一聲。

門開了。

李悠站在門口。

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寬鬆棉質家居服,上衣是套頭款,領口很大,露出了鎖骨和一小截肩膀的弧線。下身是同色系的九分闊腿褲,褲腳鬆鬆地垂在腳踝上方。腳上是一雙白色的棉質拖鞋。

沒有穿內衣。

蘇逸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就確認了這一點。淡粉色的棉質面料雖然不透明,但足夠柔軟和輕薄,無法完全遮蓋H罩杯巨乳的輪廓。沒有內衣的束縛,兩團巨大的乳肉在家居服內自然下垂,隨着她呼吸的起伏而微微晃動。乳頭的位置在面料下隱約可辨,兩個微微凸起的小點,像是被薄紗覆蓋的花蕊。

她的頭髮沒有紮起來。黑色的長直髮披散在肩膀和背後,髮梢垂到了胸前,遮住了一部分鎖骨。她的臉上沒有化妝,素面朝天,但皮膚白皙細膩得不需要任何修飾。細長的鳳眼裏有一絲還沒來得及藏好的慌亂。

"蘇逸?"她的聲音比平時輕了半個音調。"你怎麼來了?"

"李阿姨好。"蘇逸微微彎了一下腰,像是一個標準的晚輩問好動作。"打擾您了。李明說他上週有個數學筆記本落在家裏了,藍色封面的,讓我順路幫他取一下。"

"筆記本?"李悠眨了一下眼睛。"他沒跟我說過啊。"

"他說是週三那天走太急了忘帶的。我今天正好要做老趙佈置的卷子,需要用到上面的公式,就想着過來拿一下。"蘇逸的語氣非常自然,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如果您不方便的話,我改天再來也行。"

他說"如果您不方便的話"這句話時,微微後退了半步。這個動作傳遞的信號是:我尊重你的意願,你可以拒絕我,我不會強求。

這半步後退讓李悠的心理壓力瞬間減輕了。

如果他站在原地不動甚至往前湊,她可能真的會說"改天吧"。但他退了。他給了她空間。一個給你空間的人不會是危險的人。

"不不不,沒有不方便。"李悠連說了三個"不",然後側過身子,將門打開到足夠一個人通過的寬度。"你進來吧。我去李明房間找找。"

"謝謝李阿姨。"蘇逸跨過門檻,走進了玄關。

換鞋。他在鞋櫃旁蹲下來,脫掉運動鞋,換上了客用拖鞋。和上次一樣的灰色拖鞋。他換鞋的動作很自然、很熟練,像是已經來過很多次的常客。

李悠將門關上。門鎖"咔嗒"一聲。

這個聲音讓她自己的心跳快了一拍。她不知道爲什麼。關門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動作。每次有客人進來她都會關門。但今天這一聲"咔嗒"在她的耳朵裏格外清晰,像是一個句號,將門外的世界和門內的空間徹底隔開了。

門內只有她和蘇逸。

她和一個十八歲的男孩。

她兒子的同學。

一個好孩子。

沒什麼可緊張的。

"你先坐,我去找找。"李悠轉身走向走廊深處李明的房間。她走路的時候背對着蘇逸,能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背上。那種感覺很輕,像一片羽毛落在肩膀上,但她知道它在那裏。

她加快了腳步。

蘇逸站在客廳裏,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處。

他的視線在她的背影上停留了三秒鐘。淡粉色的家居服在她走動時隨着步伐輕輕擺動,腰部的面料被臀部的曲線撐起,勾勒出一個飽滿的弧度。沒有內褲線。她可能穿了內褲,也可能沒穿。家居服的面料太寬鬆了,無法從外觀判斷。

但無所謂。很快他就會知道了。

他收回視線,快速掃視了一遍客廳。

和上次來時的佈局基本一致。L型布藝沙發、茶几、電視櫃、落地窗、陽臺。茶几上有一本翻開的書(封面是某本護理學期刊)、一副老花鏡(李悠看小字時需要戴)、一個白色的陶瓷馬克杯。

馬克杯。

蘇逸走到茶几旁邊,低頭看了一眼馬克杯裏的內容。深褐色的液體,表面有一層細密的泡沫。咖啡。還冒着微微的熱氣。應該是李悠在他按門鈴之前不久剛泡的。

杯子裏的咖啡大約有三分之二滿。

他的右手伸進了牛仔褲口袋。

手指觸碰到了眼藥水瓶。

走廊深處傳來李悠翻找東西的聲音。抽屜被拉開又關上。書本被翻動。

"蘇逸,藍色封面的是吧?"李悠的聲音從李明的房間裏傳出來。

"對,藍色的,好像是那種硬殼的筆記本。"蘇逸提高了一點音量回答,同時右手從口袋裏取出了眼藥水瓶。

動作很快。

擰開瓶蓋。將瓶口對準馬克杯。輕輕一擠。

1.8ml的透明液體從瓶口滴入深褐色的咖啡中,沒有激起任何水花,沒有改變咖啡的顏色,沒有產生任何氣泡。液體和咖啡完美融合,就像一滴水匯入大海。

擰上瓶蓋。塞回口袋。

全程不到四秒。

他將馬克杯輕輕轉了一下,讓杯中的咖啡產生一個微弱的旋渦,幫助藥液更均勻地分散。然後他鬆開手,後退一步,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坐下的時候他順手拿起了茶几上那本護理學期刊,翻了兩頁。

"找到了嗎李阿姨?"他的聲音從客廳傳向走廊。

"等一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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