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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06
她抓不到，急得快哭了。
“你一定在隱瞞什麼！書俊哥哥！”
金珉娥扁嘴瞪着他，像是被搶了食的小動物。書俊嘆氣，只能伸手摸摸她的頭安撫。
“別想太多，我們先回去上課，好嗎？”
金珉娥被摸頭後，氣消了一半，又撒嬌般挽住他手臂：
“那……你放學要陪我。”
“嗯。”
她這才滿意地笑起來。而書俊心裏——卻閃過一個冷意。本週末。他要讓姜敏希
徹底走上無法回頭的一步。
第36章 藥物分析
放學鈴聲一響，金珉娥像一道風衝進B班教室。她掃了眼李書妍，眼神里全是挑釁。隨即直接抓住書俊的手：
“書俊哥哥，走吧，我們去玩！你答應放學陪我的！”
書俊站起：“走吧。”
背後——
【檢測到李書妍嫉妒情緒＋1】
金珉娥在門口忍不住回頭，對李書妍做了個鬼臉。那種“我贏了”的挑釁意味十足。【檢測到李書妍憤怒情緒＋1】
……
“去哪裏？”
剛走出教學樓金珉娥就迫不及待問。
“要不……去網吧？”書俊淡淡說。金珉娥眼睛發亮：“好啊！”
走到一半她又問：“不是應該先回宿舍嗎？”
“幹嘛回宿舍？”
“騎摩托啊。”
“網吧就在前面那條街，走一下就到了。”
金珉娥明顯失望：“哦……那好吧。”
——她很明顯，是想和書俊騎摩托、貼着他。……網吧裏，書俊在櫃檯要了兩個連號機位。金珉娥一屁股坐下：“我們玩什麼？”
“你先自己玩，我查點資料。”
書俊開瀏覽器，開始搜——
藥物成分解析、藥劑合成、迷藥製作原理、春藥配方分析……金珉娥癟嘴看着他：
“……好吧。”
她只能自己看綜藝。一個小時後她忍不住了。……“你都不陪我……”
綜藝看完，書俊還不理她。金珉娥直接跑到他座位上，坐在他大腿上，抱住他脖子撒嬌：
“書俊哥哥～你都不陪我玩。”
書俊無奈嘆氣：“你想玩什麼？”
“你喜歡什麼我就陪你呀。”
於是他們開了 CS：GO。
這是書俊復活後第一次打遊戲，在 100 反應的加成下……直接成了外掛級神仙。
見人就秒，連轉身掃射都精準無比。
而金珉娥——
新手得不能再新，被打死就叫、看到人就亂噴，槍法飄到外太空。兩局下來她癟嘴：
“這個不好玩，我們換別的～”
書俊只好開 DOTA2。他教金珉娥基本按鍵，讓她走優勢路當輔助。
“這個英雄潮汐給你，很適合新手——”
“我不要！好醜！”
“……”
換成全能騎士Omniknight。
“不要這個！”
最後只能選 CM水晶室女。
開局三分鐘，金珉娥被抓三次，不會買眼，也不會插眼。
書俊死了後，乾脆跑到她機子幫她買裝備。
他讓她把眼插在河道——
結果她插在防禦塔腳下。隊友開噴：
“你媽的水晶室女”
“會不會玩啊？？？”
“刪掉遊戲吧”
金珉娥瞬間怒火上頭，開始回噴。但最終還是輸掉。她委屈兮兮轉頭看書俊：
“他們罵我……”
書俊只好換到東南亞服，至少被罵也看不懂。
結果她的CM又被罵，對面先罵一堆看不懂的語言，發現她不回，就換成英文罵。
金珉娥立刻回懟：“YOU SHUT UP！”
又輸了。
“這個也不好玩。”
她可憐兮兮望着書俊，“我們換別的嘛～”
於是換成 楓之谷（Maple Story）。
兩人一起建了新帳號，金珉娥對可愛的Q版畫風一見鍾情，玩得超開心。
升到30級都沒喊累。
直到肚子咕咕叫。
……
喫晚餐時，金珉娥雙手捧着飲料。
“書俊哥哥……”
她聲音輕得像要被背景音樂蓋過去，“你能……不要理李書妍了嗎？”
書俊沒回答，只是低頭繼續喫飯。金珉娥心臟微微揪痛，繼續小聲說：
“真的……我們可以用別的方法報復他們的。”
“我已經讓人去查阿姨的死因了。”
“只要找到證據，我們就能報警，讓警察抓他們……”
她的聲音發顫，像是在小心翼翼地抓住最後的安全感。她見書俊依舊沉默，越發慌亂：
“我知道……你因爲我之前不信任你，所以心裏還是有怨氣。”
“我不知道該怎樣讓你原諒我……”
她眼圈開始發紅。
“但我真的知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懷疑你。”
“我真的、真的很愛你……”
“我沒辦法接受你和別的女生接近。”
她說到最後，語調幾乎破碎。書俊只是淡淡回：
“別想太多，我不會愛上李書妍的。”
這句話明明像安慰，卻冷得像一把鈍刀。【檢測到金珉娥失落情緒 ＋2】
——金珉娥聽懂了。他不是在安撫她。他是在 拒絕她。她努力露出微笑，但笑容比哭還難看：
“我知道……書俊哥哥你……現在不想要我。”
她不敢再說一句話，怕再說下去，就連僅剩的距離也會被推開。
她只能默默看着書俊，像是一隻隨時會被丟下的小動物。
……
第二天早上，教室裏空氣安靜得彷彿能聽見粉筆落在地上的聲音。
李書妍側過身，看着書俊低聲問：
“書俊哥哥，放學我打算去看一個畫展……你有時間嗎？可以陪我一起嗎？”
“我放學還有事。”
她眼裏的光明顯暗了一截。【檢測到李書妍失落情緒 ＋2】
沉默幾秒後，書俊突然問：
“對了，書妍，你知道哪裏能買化學實驗儀器嗎？”
“化學儀器？”
李書妍思索片刻，“這個……我不清楚。不過學校化學實驗室的器材很齊全。”
書俊當然知道實驗室，但那個地方除了上課時間從不對學生開放。不過——
聖賢國際高中是誰的學校？大河集團的。眼前這個女孩又是誰？大河集團的小公主。
“書妍。”
“嗯？”
“放學我想用學校化學實驗室。你能幫我嗎？”
李書妍立刻點頭：
“當然可以。放學我帶你去找實驗室主任。”
……
鈴聲一響，李書妍站起身，她輕輕牽住書俊的手。
“走吧，我帶你去實驗室。”
她說得自然，就像他們已經交往了一樣。兩人一起走出教室。——卻沒想到金珉娥正好快步趕來。她剛跑到教室門口，就親眼看見：
李書妍挽着書俊的手。表情當場冷了下來。
“你幹什麼？”
金珉娥盯着李書妍，聲音裏帶着火。李書妍也停下，眉微挑，語氣毫不示弱：
“帶書俊哥哥去實驗室，有問題嗎？”
“當然有問題！”金珉娥怒瞪，“你少叫他‘哥哥’！”
【檢測到金珉娥憤怒情緒 ＋5】
【檢測到李書妍煩躁情緒 ＋2】
李書妍冷笑：“我叫他哥哥，他也沒說不行啊。”
金珉娥氣得發抖：“你……你故意的對吧？你明知道我跟書俊……！”
“你們不是分手了嗎？”李書妍淡淡地笑，“既然分手了，你沒資格管他。”
“你！”
金珉娥直接伸手要把書俊從書妍身邊拉走。
書俊眉頭一皺，按住了她的手腕。
“珉娥，別鬧。”書俊語氣不耐煩道。金珉娥像被針扎到，整個人僵住。李書妍輕哼：“聽到了吧？他讓你別鬧。”
金珉娥眼眶瞬間紅了。她看着書俊，不敢大聲，只是小聲哽咽：
“你剛剛……在她面前對我這麼兇……”
書俊壓住內心波動，說：“我等下有事，你先回去。”
金珉娥怔了一秒。隨後低下頭，咬着嘴脣，委屈得幾乎要哭出來：
“……好。”
她小步後退，像被丟下的孩子一樣，走了兩步，又回頭看書俊一眼，眼神滿是委屈與害怕：
——怕他真的不要她了。最後，她忍着淚水，轉身離開。【檢測到金珉娥悲傷情緒 ＋3】
【檢測到金珉娥失落情緒 ＋4】
李書妍看她離開，笑了笑，輕聲道：“走吧。”
書俊深吸一口氣，只能跟着她前往實驗室。實驗室裏，李書妍僅僅一個請求，實驗室主任立刻笑容滿面：
“沒問題、沒問題！儀器隨便用，記得放回原位、清理乾淨就行。”
主任甚至還特地把實驗桌擦了一遍才離開。
李書妍跟着主任出了門，只留下書俊一人。
書俊掃視實驗室一圈，心底暗自點頭。
色譜儀、旋光儀、蒸餾裝置、分光光度計……設備比他想象中還要齊全。
最近幾天，他的智力屬性點已經點到頂，靠着 100 點智力，他幾乎把網上能查到的化學、藥學知識都啃完了一遍。
他手裏的春藥所剩不多，Dizz Club的分成還沒到賬，沒錢再買。
而且，長期和別人買難免會露出什麼馬腳，自己製作的風險比和別人購買更低。
今天，就是爲了化驗那瓶春藥的成分，看以後能不能自己製作。
他戴上手套，開始操作儀器。
試劑瓶敲擊玻璃的清脆聲迴盪在實驗室裏。
就在他操作色譜儀時，一道清脆的腳步聲從走廊傳來。
實驗室門被推開。
一個漂亮女生走了進來。
女孩穿着整潔的校服，長髮自然垂着，臉蛋精緻乾淨，氣質清冷卻不拒人——像晴天裏第一口冰水。
她一看到書俊，明顯愣住了：
“咦……你怎麼在這裏？”
她的聲音溫柔卻帶點驚訝。書俊也愣了一瞬——
是校內傳聞中，理科成績年級第一、競賽常勝軍的——
劉在伊。
她氣質完全不同於金珉娥的濃顏、李書妍的高冷。
劉在伊的美，溫柔卻帶一點距離感，氣質乾淨又高級。
沒等書俊回答，實驗室主任剛巧折返，推門進來：
“哦，在伊，你來了。我差點忘了——”
主任看了看兩人，突然笑着說：
“啊，對了，在伊，這位是王書俊同學，他最近也在申請使用實驗室。”
轉頭對書俊說：
“以後你們兩個，放學後的實驗室使用就自己商量吧，互相協調一下。”
說完，主任便離開了。——門“砰”地關上。寬大的實驗室，只剩兩個人對視。空氣裏充滿了實驗藥劑的味道——
和一絲若有若無的微妙緊張。劉在伊眨眨眼：
“所以……以後我們要一起排時間嗎？”
她走近了一步，眼眸清澈好奇。
“你也喜歡做實驗？”
她的語氣裏帶着一點期待。
“你好，我叫劉在伊。”
清清淡淡的聲音落下，像小提琴撥開第一根琴絃。
“我是王書俊。”
兩人簡單寒暄，但氣氛卻詭異地緊繃。
劉在伊目光自然落向書俊身後的 HPLC 分析儀。
下一秒，她的眼睛明顯亮了一瞬。
那不是普通高中生會碰的設備。
她緩步靠近，語氣抱着強烈的興趣：
“你在化驗什麼？”
書俊心頭一緊。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他在分析春藥成分。
“就……一般的化學液體。”
“我隨便玩玩，當練習。”
“哦？”
劉在伊斜睨了他一眼，目光太乾淨，也太敏銳。像一眼就能看穿謊言。
“是嗎？”
在伊輕聲重複，像在確認，又像在探底。她站得並不近，卻剛好能看到儀器操作界面。書俊立刻停止操作，假裝輕鬆：
“我差不多做完了。”
“你繼續吧。”劉在伊笑了笑，“不用在意我。”
書俊：“……”
不自在到不能呼吸。
他寧可面對十個混混，也不想被一個理科天才盯着 HPLC 的進度條。
於是他迅速關掉儀器、收拾桌面，速度快得像在犯罪現場銷燬證據。
他沒注意到——
就在他轉身清理桌面時，劉在伊已經精準無聲地用針筒從儀器旁邊的試劑管抽取了一點樣品液體。
針筒在白皙的手背後，悄悄藏住。
她微笑依舊。
“我先走了。”書俊清理完後背起包說道。
“爲什麼？你不是還沒做完實驗嗎？”
“哦……我看你要用實驗室，我就不打擾了。”
劉在伊輕輕笑，“那謝謝你啦。”
她語氣溫柔，但眼神靜靜盯着他離開的背影，像在觀察獵物的心跳。
“對了，書俊。”
書俊停住。
“你明天也可以來用化學實驗室。”
劉在伊輕描淡寫，“因爲我明天會去生物實驗室。”
“那……謝謝你了。”
書俊聞言如釋重負，匆匆離開。門關上那一刻——
劉在伊臉上的笑意緩緩收起。
冷靜。
清醒。
像換了個人似的。
她從外套口袋拿出剛剛抽取化學液體的針筒，走向 HPLC 儀。
“普通化學液體……？”
……
第二天放學後。書俊照例來到化學實驗室。門一推開——
他腳步頓住。劉在伊已經坐在實驗桌前，像等了他很久一樣。書俊皺眉：“……你不是說今天去生物實驗室嗎？”
劉在伊抬頭，眼神乾淨卻危險。
“因爲我發現了更有趣的事情，”
她輕輕合上一本記錄本，“所以又回來了。”
“……什麼事情？”
書俊心開始不安。劉在伊從書包裏抽出一份 A4 紙的分析數據。
“我昨天，化驗了點化學液體。”
書俊呼吸明顯加重。劉在伊一邊翻紙，一邊念：
“這裏面有——苯乙胺衍生物提高神經興奮度，還有三種不同類的甾體類荷爾蒙促進激素分泌，再加上這幾個……嗯，屬於中樞抑制系催眠結構。”
她抬起眼睛看他，嘴角彎着卻不帶笑意：
“這些混在一起，會讓人短時間內興奮、發熱、失去判斷力……典型的春藥效果。”
她故意頓了一下。
“你說，”
她盯着書俊的眼睛，語氣輕得像在撒嬌，“有不有趣？”
空氣一瞬間像被凍結。書俊臉色沉了下去。劉在伊站起來，靠得更近，像是要看他更深層的反應。她輕聲說：
“你昨天爲什麼不敢繼續化驗？爲什麼看到我就急着跑？”
書俊握緊拳頭：“你想幹嘛？”
劉在伊盯着他，眼神無辜卻像刀子般銳利：
“我好奇啊。一個普通學生爲什麼會擁有這種東西？而且還偷偷分析。”
她湊得更近，像是要把他從外表一直看穿到骨頭裏：
“王書俊……你想做什麼？”
[ 本章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