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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06
他坐在沙發上，背脊抵着牆，盯着天花板發呆。
腦海裏卻像放映機，一幕幕回放這幾天的交手——
那晚那名殺手的刀鋒，幾乎讓他死在那天的巷子裏。
還有今天金慧珍身邊的保鏢，書俊知道，那個保鏢根本沒真正出手。
從頭到尾，都是防守、卸力、控節奏。
自己力量、速度明明不輸，卻被技巧死死喫住。
“還不夠強。”
書俊低聲自語，聲音在空蕩的客廳裏散開。
他閉上眼，喚出系統面板。
【宿主：王書俊】
【健康：96 ／ 100】
【體力：100 ／ 100】
【力量：100 ／ 100】
【敏捷：100 ／ 100】
【智力：100 ／ 100】
【顏值：80 ／ 100】
【身高：176 cm】
【視覺：100 ／ 100】
【聽覺：100 ／ 100】
【嗅覺：55 ／ 100】
【反應：100 ／ 100】
【陰莖長度：15cm】
【當前點數：463】
【獻祭倒計時：21 天】
目光掃過一排數字。 身高、顏值——暫時沒意義。
力量、反應、智力——已經封頂。 唯一還有提升空間的，只剩感知與突破上限。
他先把嗅覺補滿。
【嗅覺：55 → 100】
點數驟減。
鼻腔一陣發熱，空氣裏的氣味瞬間被拆解得清清楚楚：木頭傢俱的潮味、清潔劑殘留的檸檬香、窗外夜風帶來的溼土氣息……變得鋒利而真實。
然後，他盯着“敏捷”那一欄。 突破100以後，每＋1都要100點，貴得離譜，所以之前一直沒動。
這一次，他沒再猶豫。
【敏捷：100 → 104】 【消耗點數：400】 【剩餘點數：18】
數值跳動的瞬間，他身體微微一震。
不像力量強化那樣直接，也不像智力提升那樣清晰。
更像是——
身體與空氣之間的阻力，被削弱了一點。
他站起身，隨意邁了一步。
腳步比平時輕了點。
轉身時，重心移動幾乎沒有遲滯。
變化不明顯，但確實身體感覺比之前更輕盈。
點數幾乎見底。 書俊舔了舔虎牙，冷笑一聲。
沒關係，姜敏希那裏就是個永動機。 羞恥、恐懼、憤怒、屈辱……隨便哪種情緒，都能穩穩進賬。
慢慢攢，總能再滿。
接下來，是復仇。
他走到窗邊，拉開窗簾一角。
夜色下的SE市燈火通明，像一張巨大的網，而他站在網的邊緣。
三個名字，三個計劃。
第一個是韓在容。
第一步已經走得很穩——姜敏希現在完全被他捏在手裏。
第二步也想好了要怎麼做，但還缺少一樣東西，那就是毒品，因爲劉叔曾經發話不能碰毒，所以他們這一派系都沒有搞毒品這種來錢快的。
以前他們全星派勢力管轄的地盤幾乎都被劉叔收偏了，包括其中梨泰院。
梨泰院是SE市夜生活最發達的區域之一。
自己現在管理的Dizz Club就位於梨泰院的其中一條街，除了像Dizz club這種直接在他們幫派名下的資產，現在這裏其他的店都得向他們交保護費。
SE市酒吧和夜店主要集中在三個地方，梨泰院，弘大，和江南。
弘大是青海幫元老崔哲右理事管轄的，青海幫原本有兩個理事，除了崔理事還有另外一個全泰石理事，負者青海旗下的物流業務，包括全H國各地的幾十個倉庫。
加上新加入的劉勝宇現在一共三個理事。
也就是說，現在梨泰院和弘大都是青海幫管轄地盤。
而據書俊所知，青海幫是沒有搞毒品業務的。
所以書俊就只能去江南碰運氣，看來得找山豹問問江南的情況。
只要搞到了毒品，自己就能執行下一步計劃，那就是讓韓在容染上毒癮，但韓在容自己不會無端端吸毒，這就得有個突破口，那就是姜敏希。
最簡單的是讓姜敏希慫恿韓在容吸毒。
如果姜敏希不肯，那就讓姜敏希自己也染上毒癮。
還有個備用方案就是讓別人色誘韓在容然後慫恿韓在容吸毒。
書俊心目中人選目前是韓宥妍，但要說服她幫忙也是個問題。
至於張銀赫。
這個最直接。可以從班主任 姜淑恩這裏下手。書俊相信她有的是證據——更衣室、儲物間、隨時隨地的凌辱。
她不敢反抗，但她恨。 只需要給她一個“安全”的出口，讓她相信把證據交出來，就能徹底擺脫。
到時候照片、錄音一扔，張銀赫就算有玉成百貨撐腰，也得徹底臭了街。 強姦、性侵教師……這些罪名足夠把一個富二代從天上拽進泥裏。
崔賢宇。
最難的，也是最想親手毀掉的那個。
殺手的事目前還沒找到直接指向他的線索。一般的女生他根本不會搭理，可以說是比較難上鉤。
目前唯一的突破口是李書妍， 但絕不能讓她知道，自己接近她是爲了復仇不過。
之前聽珉娥說崔賢宇還有個同父異母的弟弟，書俊相信這位後媽肯定會想爲自己兒子爭財團繼承權，或許能利用這一點做點什麼。
書俊鬆開窗簾，客廳重歸黑暗。
他低頭，看着自己攥緊的拳頭。 指節發白，卻不再顫抖。
“慢慢來。”
他輕聲說，像對夜色，也像對前世的自己。
“總有一天，你們會爲自己所作所爲付出代價。”
夜風從窗縫鑽進來，帶着初冬的寒意。 書俊轉身走向臥室。
明天，還要繼續賺點數，繼續佈局，繼續變強。
—————
第二天一早，書俊剛洗漱好，手機就響了。
“我在你公寓樓下等你哦～”
電話那頭，金珉娥的聲音一如既往地輕快。
書俊換好衣服下樓，剛進大廳，就看見金珉娥已經站在外面，戴着墨鏡，靠在一輛白色賓利旁邊。
見他出來，她直接拉開車門，把他一把拽了進去。
其實公寓離學校並不遠，走路十幾分鍾就能到，但某位金小姐顯然完全沒有這個打算。
車子一路駛向學校。
剛在校門口下車沒多久，迎面就看見李書妍也剛好到校。
金珉娥眼睛一亮，立刻挽住書俊的手臂，整個人貼了上去，還故意朝李書妍做了個鬼臉。
“略～”
【檢測到李書妍嫉妒情緒 ＋2】
李書妍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什麼也沒說，轉身離開。
————————
午休時，兩人坐在學校的咖啡廳裏。
金珉娥託着下巴，突然問道：“這個暑假你有什麼安排嗎？”
書俊想了想，搖頭：“暫時還沒有。”
“那要不要一起去坐郵輪？”
金珉娥眼睛發亮，“這個暑假有一趟郵輪，從仁川出發，先去濟州島，然後在上海停留，最後再返航，總共兩週。”
書俊沉默了一下，還在考慮。
金珉娥立刻湊過來，拉着他校服的袖子撒嬌：“去嘛～去嘛～陪我一起～”
書俊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好吧。”
金珉娥瞬間露出勝利的笑容。
————————
傍晚，書俊來到 Dizz Club。
時間尚早，夜店還沒正式營業。
燈光只開了一半，音樂低低地放着，像是在爲夜晚做準備。
員工一見到他，立刻停下手裏的活：“老闆好。”
青海幫的人則更直接一些：“老大。”
書俊點了點頭，隨口問：“山豹呢？”
“二樓包間。”
他徑直上樓。
推開包間門，一股酒香混着淡淡的煙味撲面而來。
山豹正坐在沙發上，旁邊還有個年輕男人。
那人第一眼看上去，五官端正，眉眼溫和，臉上始終帶着笑，甚至給人一種“很好說話”的感覺。
西裝穿得很規整，坐姿也很隨意，看起來像是個做生意的。
山豹一見書俊，立刻站起身：“俊哥。”
隨後側身介紹：“這位是 樸成勳，崔哲右理事那邊的人，現在負責弘大一帶的生意。”
樸成勳也站起身，臉上掛着親切的笑容，主動伸出手。
“久仰了，王書俊。”
他的語氣不卑不亢，既沒有刻意討好，也沒有半點倨傲，“一直人提起你，今天終於見到本人。”
書俊和他握了下手，能感覺到——
這人笑得溫和，手卻穩得很。
坐下後，樸成勳給書俊倒了杯酒，動作自然得像是早就認識。
“梨泰院這邊，變化很大啊。”
他看似隨意地掃了一眼包間，笑着說道，“以前全星派的時候，這條街可沒現在這麼‘安靜’。”
這句話點到爲止，卻意味十足。
梨泰院——
SE市夜生活最發達的區域之一。
過去幾乎是全星派的核心地盤，如今，卻已經徹底換了主人。
現在，像 Dizz Club 這樣直接掛在幫派名下的資產不算多，但梨泰院裏其他酒吧、夜店、娛樂場所——
該交的保護費，一分都不會少。
書俊沒有接話，只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樸成勳繼續笑着說：“現在好了，梨泰院和弘大，都歸青海幫管。一個地盤，兩個核心夜區，崔理事最近心情都不錯。”
他說這話時，語氣輕鬆，彷彿只是閒聊。
弘大，是崔哲右的地盤。
而梨泰院，如今名義上雖在青海幫旗下，但真正掌控權，在劉勝宇這個青海新星手上。
“說起來，”樸成勳笑了笑，語氣突然帶了點玩笑的意味，“之前跟全星衝突的時候，我手底下不少人都在梨泰院喫過虧。”
他抬眼看向書俊，笑容依舊溫和：“聽說……動手的人，就是你。”
書俊一頓，略微有些尷尬。
“那時候立場不同。”
樸成勳擺擺手，語氣輕描淡寫，“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現在大家同一個幫派，真要計較，反而顯得小氣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很穩，笑容卻沒有變。
典型的——
笑着把刀收回去，也能隨時再拿出來的人。
“我個人很欣賞你。”
樸成勳靠在沙發上，語氣誠懇，“年紀輕，出手狠，關鍵是——敢自己扛事。”
“梨泰院這種地方，不是誰都壓得住的。”
他說到這裏，輕輕晃了晃酒杯。
“以後機會多得是，希望我們能好好合作。”
幾杯酒下肚，樸成勳看了眼時間，笑着站起身。
“時間不早了，我就不打擾了。”
他說着整理了一下西裝袖口，語氣依舊溫和，“今天主要就是過來見個面，混個臉熟。以後在梨泰院、弘大這兩塊地盤，免不了要多接觸。”
他朝書俊舉杯示意。
“以後多關照。”
書俊點頭：“路上小心。”
樸成勳笑了笑，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離開包間。
門關上的那一刻，包間裏安靜了幾秒。
書俊靠回沙發，輕輕呼出一口氣，才側頭看向山豹。
“這人什麼來頭？”
山豹臉上的表情立刻收斂了幾分，聲音也壓低了。
“樸成勳，崔哲右理事手底下最能幹的一個，他比我大不了幾歲，卻一路爬到這個位置，肯定是有他的厲害之處的。”
書俊挑眉，沒有打斷。
“弘大那一片的黃色行業，基本都在他手裏。”
山豹說道，“明面上的酒吧、KTV他不太管，髒活、灰活，全是他在做。”
“他手底下至少有三四間非法妓院，分佈在弘大附近的小巷裏，換地方換得勤，警察那邊一直抓不到實錘。”
書俊沉默了一下。
“能在弘大站穩，看來崔理事對他很信任。”
“是。”
山豹點頭，“崔理事很多見不得光的事，現在都是交給他處理。賬做得乾淨，人也會做人，表面上永遠笑嘻嘻的。”
他冷笑了一聲。
“可要是真翻臉，這種人下手，比誰都狠。”
書俊沒再說話，只是低頭看着杯中還沒喝完的酒。
今天這一趟，確實只是打個招呼。
沒有談利益，沒有劃地盤，甚至連一句試探的話都沒擺在明面上。
包間裏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低低的背景音樂。
書俊靠在沙發上，手指輕輕轉着酒杯，腦子裏卻沒閒着。
他不太確定——
樸成勳今晚過來，真的就只是“打個招呼、混個臉熟”，還是另有所圖。
問題在於，他自己對黑道這套東西幾乎沒什麼經驗。
而山豹——
書俊側頭看了他一眼。
要論打架、衝鋒、拼命，山豹絕對是第一個往前衝的。
可要論利益劃分、地盤博弈、暗線佈局……
山豹跟他一樣，都是門外漢。
“算了。”
書俊心裏暗暗搖頭。
真要有什麼大事，上面還有劉叔頂着。
想到這裏，他也不再糾結樸成勳的事，轉而問道：“江南那邊，你瞭解多少？”
山豹愣了一下，隨即認真起來。
“江南不一樣。”
他說，“那地方，以前是黑幫和政商一起搞起來的。”
“現在那一片，基本是九城幫的地盤。”
書俊點頭，示意他繼續。
“九城是老牌黑道了，早年勢力很大。”
山豹說道，“不過現在不行了，風頭早就過去了。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江南那塊，還是他們說了算。”
“江南的情況比較複雜，背後牽扯不少商界、政界的大人物。”
他壓低聲音，“所以那邊很多地方，看着像是普通高檔夜店，實際上門檻高得很，有的乾脆搞會員制，不對外開放。”
書俊聽着，心裏大概有了輪廓。
“那青海和九城，關係怎麼樣？”
“互不侵犯。”
山豹回答得很乾脆，“沒什麼過節，也沒什麼合作。大家都清楚那條線在哪，誰也不越界。”
他想了想，又補了一句：“九城以前強，現在弱了，但該有的底子還在，不好惹，也沒必要惹。”
書俊“嗯”了一聲，沉默了幾秒，像是在隨口閒聊一樣問道：
“那江南那邊，有賣毒品的嗎？”
山豹的表情當場就變了。
他猛地看向書俊，眼神里帶着明顯的詫異。
“老大……”
他頓了一下，“這好像是你第二次問這個了。”
書俊沒說話，只是看着他。
山豹皺着眉，語氣認真起來：“不管是劉理事，還是青海幫，我們都不碰毒品。”
這話已經不是提醒，而是明確的警告。
“這東西一沾，就沒退路。”
他看着書俊，“你可別亂來。”
書俊卻笑了笑，抬手示意他別緊張。
“放心，我沒打算搞這個生意。”
他說得很輕鬆，“只是需要一點原材料，學校裏做化學實驗用。”
山豹明顯不太信，但也不好繼續追問。
他沉吟了一下，還是說道：
“如果真是毒品的話……江南那邊，九城幫旗下的夜總會 Diamond Love，應該有。”
說完這句，他又立刻補充：“不過我對江南那邊的具體情況也不清楚，那畢竟是別人地盤。”
“老大，真要去的話，別亂來。”
書俊端起酒杯，輕輕碰了下山豹的杯子。
“放心。”
酒杯碰撞，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表面上，這只是一次隨意的打聽。
可在書俊心裏，一條新的線，已經悄然成形。
江南。
Diamond Love。
九城幫。
[ 本章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