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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06
第1章 我的影子護衛夏雪
我魂穿到這個世界已經二十二年了。
城外郊區是怪物的樂園，扭曲的森林、崩壞的廢墟、成羣的魔獸，只有高牆內的城市勉強算得上庇護所。
我從出生起就知道自己是個天才，剛大學畢業便已18級職業者，在同齡人中幾乎無人能及。
可我一直在等——等那個能徹底翻盤的“系統”，今晚，它終於來了。
而此刻，我正坐在自家客廳的沙發上，手指還停留在系統商城剛剛兌換成功的確認界面上，心跳有些快。
夏雪比我大一歲，是我從小到大的影子護衛。她媽媽臨終前那一次偷襲，讓我永遠忘不了。
那次我帶她去郊外練級，本是想護着她刷經驗，卻被一羣暗黑叛逆者埋伏。
她拼死擋在我身前，渾身是血地被救回我家。
她媽媽——那位72級的傳奇影子刺客——回到我家後，把自己畢生經驗強行灌注給了女兒。
灌輸過程有巨大損耗，她從原本才6級的柔弱女孩，直接暴漲到49級。但也正因爲如此，我爸媽才從她很小的時候就選定她守護我。
因爲她媽媽在她幼年時就用祕法在她靈魂裏種下了絕對忠誠——“此生只聽少爺的話，把命給他”。
所以她一直對我親近得像融進骨子裏。
這兩年我的大雞巴憋得難受的時候，都是她跪在我面前，用那雙柔軟的手和溼熱的小嘴，一次次幫我釋放出來……她從來不讓我自己忍着。
正因如此，我剛獲得系統，第一時間就在商城裏兌換了這套極品屬性衣裝送給她。
在這個世界上，普通郊外掉落的材料只能鍛造出白板裝備。
只有副本深處，或者郊外領主級怪物，纔有極小概率掉落能附帶屬性的稀有材料。
而只有頂級鍛造師，纔有可能把那些材料做成帶屬性的裝備。
所以我直接用系統商城——這個作弊器——給了她最頂級的獎勵。
我剛關閉系統界面，浴室門就輕輕推開了，一陣帶着茉莉香的溼熱水汽撲面而來。
夏雪出來了，她整個人像從古畫裏走進了現實，又帶着致命的誘惑。
青花瓷旗袍緊緊裹着她還未乾透的肌膚，瓷白底色上青花纏枝，高開叉直接裂到腰際，每走一步，雪白大腿根部就若隱若現。
那雙無縫襠白色高腰馬油襪油亮得發光，一直勒到大腿最上方；手臂上是同色系白色蕾絲絲襪手套，長到手肘，蕾絲輕輕顫動；腳踩12cm繫帶尖頭白色漆皮細跟高跟鞋，妖豔的紅色鞋底在燈光下每一步都閃出刺眼的紅光，像在劃出血痕。
溼發被她盤起，金簪斜插在髮髻間，映着燈光晃出細碎金芒。
她那雙紅色雙瞳微微眯起，帶着狡黠又黏膩的笑意，直勾勾盯着我，我知道，她裏面真空，什麼都沒穿。
但她沒有立刻開口，也沒有像小貓一樣蹭過來。她只是靜靜地看着我，目光不躲不閃，卻也不帶任何挑逗的意味。
就像過去無數個夜晚，她總是這樣——除非我開口，否則她永遠只是安靜地陪着。
我喉結微動，視線從她紅得發亮的鞋底，一路向上，掠過油光發亮的馬油襪，掠過旗袍開叉處若隱若現的雪白肌膚，掠過胸前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弧度，最後落在她平靜的紅瞳裏。
“……過來。”我聲音有些啞。
夏雪沒有猶豫，邁開步子朝我走來。
高跟鞋叩在地板上的聲音很輕，很剋制，每一步都像經過精確計算，不帶一絲多餘的搖曳。
她停在我面前，距離恰到好處——近得能聞到她身上的茉莉香，遠得不會貿然侵入我的空間。
她微微低頭，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少爺。”
聲音很輕，很穩，沒有一絲刻意撒嬌的尾音，卻帶着一種天然的、只屬於我的柔順。
我伸手，輕輕勾住她旗袍下襬的開叉，指尖觸到馬油襪邊緣那冰涼又滑膩的觸感。
她身體微不可察地顫了一下，卻依舊站得筆直，沒有主動靠近半分。
“轉個身。”我說。
她順從地轉過身，動作流暢而剋制。
旗袍隨着轉身微微揚起，開叉處露出大片雪白肌膚和油亮的襪口，卻沒有半點刻意展示的意味。
她背對着我，脊背挺直，溼發垂落幾縷，貼着後頸的曲線。
我能看見她耳尖已經泛起極淡的粉色。
“少爺……喜歡這身衣服嗎？”她聲音依舊平靜，卻比剛纔低了半分。
“防禦＋10，體力＋6，魅力＋5……手套攻擊＋8，襪子敏捷＋7，高跟鞋移速＋16再加敏捷＋5，還有金簪的魅力＋3敏捷＋3……這些裝備應該花了少爺不少的心思吧。”
我沒有立刻回答，只是伸手，“屬性都加得不錯。”我低聲說，指尖順着開叉往上滑，停在她大腿根部的馬油襪邊緣。
她輕輕“嗯”了一聲，聲音很輕。
我直接把她拉進懷裏，讓她側坐在我的大腿上。
她身體一僵，隨即放鬆下來，像終於找到了最熟悉的位置。
我雙臂環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裏帶緊了些。
她後背貼着我的胸膛，溼發蹭到我下巴，帶着淡淡的茉莉香。
旗袍開叉處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氣裏，馬油襪的油亮質感緊貼着我的大腿，涼滑又溫熱。
她沒有亂動，只是微微側過頭，讓自己更貼近我的頸窩。“少爺……”她的聲音很輕，像怕驚擾了什麼，卻帶着一絲只有我能聽出的滿足。
我低頭，鼻尖蹭到她耳後那片還帶着水汽的肌膚。“喜歡這身衣服？”夏雪輕輕點頭，睫毛顫了顫。
“很喜歡。”她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些，“雪兒知道，少爺花了很多心思……爲了讓雪兒變得更強，更配得上站在少爺身邊。”
她大概以爲這是我找頂級鍛造師、砸了無數稀有材料才弄來的。她從來不問來源，只知道這是我給她的。
“防禦、體力、魅力……攻擊、敏捷、移速……每一樣，都是少爺給雪兒的。”她抬起戴着蕾絲手套的手，輕輕覆在我的手背上，指尖隔着手套摩挲着我的指節，“雪兒很感激。”
不是那種誇張的感激，她說得很平靜，卻字字認真，像在宣誓。
“媽媽把她的經驗給了我，可她臨走前說，最重要的事是守護好少爺……現在，雪兒終於能用少爺給的東西，來保護您了。”
她微微側身，讓自己更舒服地窩進我懷裏。高跟鞋的鞋跟輕輕抵着地板，紅底在燈光下閃了一下，像一抹安靜的血色。
我收緊手臂，下巴擱在她肩上。“不用謝我。”我聲音低啞，“這些，本來就該是你的。”
夏雪沒說話，只是把臉埋進我頸窩，呼吸溫熱地噴灑在我皮膚上。
她整個人都放鬆下來，像只終於被主人抱住的貓，安靜、滿足，卻又帶着一絲隱祕的貪戀。
旗袍的布料薄得幾乎不存在，我能清晰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軟起伏，還有腰肢那細膩的溫度。
她裏面什麼都沒穿，這點我們都心知肚明，可她依舊保持着那份剋制——除非我想要，否則她永遠只是這樣安靜地被我抱着。
“少爺想讓雪兒陪多久？”
她輕聲問，聲音裏沒有勾引，只有純粹的等待。我沒回答，只是把她抱得更緊了些。她輕輕“嗯”了一聲，像嘆息，又像滿足。
然後，她就把頭靠在我肩上，紅瞳半闔，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客廳的燈光柔和地灑在我們身上，她就這樣坐在我腿上，一動不動，卻用全身心在告訴我——她很享受，享受被我抱着，享受這些我給她的屬性，享受此刻的安靜，和我獨有的佔有。
剛入夜的窗外，別墅區的路燈一盞盞亮起，遠處偶爾還能聽見女僕們輕手輕腳走過迴廊的聲音。
夏雪原本乖乖坐在我腿上，青花瓷高開叉旗袍的開叉被她併攏的雙腿勉強遮住大半，可那瓷白的肌膚還是若隱若現。
她裏面什麼都沒穿，胸前的曲線直接貼着薄薄的綢緞，隨着呼吸微微起伏。
白色高腰無縫襠馬油襪緊緊裹住她修長的腿，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反射着燈光，像塗了一層薄薄的油光。
腳上是那雙12cm的白色漆皮細跟紅底高跟鞋，鞋帶繞過腳踝繫了個精緻的蝴蝶結，此刻正懸空晃着。
我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別緊張，我有個神級技能，叫‘修改認知’。無消耗，想讓誰覺得我的行爲正常就正常。”
她呼吸一滯，戴着白色蕾絲絲襪手套的手臂下意識收緊，環住我的脖子，指尖輕輕釦在我後頸。
那雙平日裏冷靜到近乎冷酷的眼睛此刻卻染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聲音壓得極低：
“少爺……真的可以？她們要是看見我這樣……我可是你的影子護衛，不能……”
“可以。”我直接打斷她，手臂一攬，把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夏雪“啊”地輕呼一聲，身子瞬間騰空，旗袍的開叉徹底滑開，後下擺的旗袍自然垂下，露出她那被白色無縫襠馬油襪抱住的臀部。
她慌忙想併攏腿，卻因爲我的手臂托住臀部，只能徒勞地蜷了蜷腳尖。
那雙裹着馬油襪的長腿在空中交疊着，白色漆皮在燈光下閃着淫靡的光。
我抱着她往落地窗的方向走了幾步，故意貼近玻璃。
“看見沒？外面走廊上剛好有女僕經過。”我低笑，“你看她們會不會尖叫，或者立刻去報告管家，說大少爺在客廳抱着影子護衛做這種事。”
夏雪的臉瞬間燒紅，埋進我頸窩，蕾絲手套攥緊我的襯衫領口，聲音細若蚊吶：“少爺……別、別試了……萬一……”話音未落，一個穿着黑色制服的女僕果然端着托盤從走廊經過，目光掃向落地窗這邊。
她看見了——看見我把夏雪公主抱在懷裏，看見夏雪旗袍大開、雙腿交疊、腳尖繃直的樣子，看見她手臂環着我脖子、臉貼在我頸側的親暱姿態。
女僕腳步只微微一頓，臉上卻沒有半點驚愕或尷尬，反而露出一個職業化的、彷彿習以爲常的微笑，輕輕頷首致意，然後繼續往前走，彷彿只是看見大少爺抱着女伴在客廳散步而已。
夏雪整個人都僵住了，幾秒後，她才從我頸窩裏抬起臉，眼睛睜得很大，聲音帶着難以置信的顫抖：“她……她真的沒反應？”
我低頭吻了吻她滾燙的耳尖，聲音很輕：“現在信了吧？從今天起，在所有人眼裏，你坐在我腿上、被我抱着、甚至更過分的事……都是再正常不過的畫面。沒人會覺得奇怪，更沒人會說出去。”
夏雪睫毛顫了顫，慢慢鬆開緊繃的肩膀，整個人軟軟地靠進我懷裏，旗袍的綢緞在我手臂上滑出一個曖昧的褶皺。
她小聲呢喃，帶着一點認命又一點隱祕的甜蜜“少爺你壞死了。”我抱着她的手掌在她腰後輕輕摩挲那片裸露的肌膚，笑着說：“壞？這纔剛開始呢。影子護衛小姐，今晚我們試試看……這個技能到底能讓別人‘正常’到什麼程度，好不好？”
我抱着夏雪，推開別墅正門，步入外面的私家大道。
夜色已經完全籠罩下來，路燈投下柔和的橘黃色光圈，空氣裏帶着山間夜晚特有的清涼草木香。
夏雪整個人縮在我懷裏，臉埋得死死的，青花瓷旗袍的綢緞在我手臂上蹭出細微的窸窣聲。
她那雙裹着白色高腰馬油襪的長腿還懸在半空，12cm的紅底漆皮高跟鞋隨着我的步伐輕輕晃盪，鞋帶上的蝴蝶結在燈光下像兩隻不安的小白蝶。
她剛纔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極輕的、帶着顫音的“嗯……”，聲音細得幾乎被夜風吞沒。
此刻她的蕾絲絲襪手套緊緊揪着我的衣領，指尖因爲用力而泛白，整個人像只被捉住的小貓，羞恥和緊張讓她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大道不算寬，但足夠兩輛車並行。
此刻路上行人稀疏，只有三三兩兩的高等級職業者正往自家方向走。
他們大多穿着便裝，但那股子只有常年廝殺過的人才有的沉穩氣場藏不住。
第一個看見我們的是個留着絡腮鬍的中年劍士，肩上扛着一把沒入鞘的巨劍。
他一抬頭，看見我抱着夏雪的模樣，先是愣了半秒，隨即咧嘴露出一個爽朗的笑，大步走過來，聲音洪亮：
“喲，大少爺！這麼晚了還出來遛彎兒啊？”他目光掃過我懷裏的夏雪，眼神在旗袍開叉處和那雙晃盪的高跟鞋上停留了一瞬，卻沒有半點異樣，彷彿看見的就是一對普通的情侶在夜裏散步，“夏小姐也在啊，哈哈，你們感情真好啊。”
夏雪渾身一僵，下意識想把臉埋得更深，可我的手臂託得穩，她根本藏不住。
她的耳根紅得快要滴血，聲音從我頸窩裏悶悶傳出來，小得幾乎聽不見：“……別、別叫我夏小姐……”
劍士顯然沒聽見她那蚊子哼哼似的抗議，衝我豎了個大拇指：“大少爺就是不一樣，父母都是世界前十的狠角色，您自己又是天才中的天才，身邊這位……嘖嘖，影子護衛都抱得這麼自然，羨慕死我了！行，不打擾你們甜蜜，我先回家哄媳婦兒去了，改天請您喝酒！”說完他擺擺手，大笑着走遠了。
緊接着又走過來兩個女職業者，一位是操控元素的法師，一位是弓箭手。她們看見我們，先是對視一眼，然後同時露出那種“我懂了”的微笑。
法師輕笑着打招呼：“大少爺晚上好～夏雪也辛苦啦，保護少爺這麼晚還沒休息。”她的目光在夏雪裸露的腰線和交疊的絲襪大長腿上掠過，語氣卻自然得像在聊天氣，“旗袍真漂亮，這麼晚了出來散步啊，還沒有見過在大少爺懷裏的散步方式呢！”
夏雪整個人都快燒起來了，只露出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偷偷看我，聲音帶着哭腔的細碎：“少爺……她們真的……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弓箭手笑眯眯地接話：“哎呀，夏雪害羞啦？沒事沒事，我們都看在眼裏，大少爺這麼寵你，我們替你高興呢。當年大少爺的父母也經常這樣秀恩愛，我們早就習慣啦～”她們揮揮手，也轉身走了，留下夜風裏若有若無的輕笑。
我低頭，吻了吻夏雪滾燙的耳垂，聲音壓得極低，帶着笑意：“看見沒？在他們眼裏，你現在就是我光明正大的女人。影子護衛？那只是你多出來的一個身份而已。抱你、親你、甚至把你按在路邊親熱……他們只會覺得‘哦，大少爺又在寵愛他的小護衛了，真羨慕’。”
夏雪睫毛顫得厲害，過了好一會兒，才從指縫裏露出半張通紅的臉，小聲得像在自言自語：
“……少爺太壞了……把我帶到外面來……還、還讓他們都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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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魂穿到這個世界已經二十二年了。
城外郊區是怪物的樂園，扭曲的森林、崩壞的廢墟、成羣的魔獸，只有高牆內的城市勉強算得上庇護所。
我從出生起就知道自己是個天才，剛大學畢業便已18級職業者，在同齡人中幾乎無人能及。
可我一直在等——等那個能徹底翻盤的“系統”，今晚，它終於來了。
而此刻，我正坐在自家客廳的沙發上，手指還停留在系統商城剛剛兌換成功的確認界面上，心跳有些快。
夏雪比我大一歲，是我從小到大的影子護衛。她媽媽臨終前那一次偷襲，讓我永遠忘不了。
那次我帶她去郊外練級，本是想護着她刷經驗，卻被一羣暗黑叛逆者埋伏。
她拼死擋在我身前，渾身是血地被救回我家。
她媽媽——那位72級的傳奇影子刺客——回到我家後，把自己畢生經驗強行灌注給了女兒。
灌輸過程有巨大損耗，她從原本才6級的柔弱女孩，直接暴漲到49級。但也正因爲如此，我爸媽才從她很小的時候就選定她守護我。
因爲她媽媽在她幼年時就用祕法在她靈魂裏種下了絕對忠誠——“此生只聽少爺的話，把命給他”。
所以她一直對我親近得像融進骨子裏。
這兩年我的大雞巴憋得難受的時候，都是她跪在我面前，用那雙柔軟的手和溼熱的小嘴，一次次幫我釋放出來……她從來不讓我自己忍着。
正因如此，我剛獲得系統，第一時間就在商城裏兌換了這套極品屬性衣裝送給她。
在這個世界上，普通郊外掉落的材料只能鍛造出白板裝備。
只有副本深處，或者郊外領主級怪物，纔有極小概率掉落能附帶屬性的稀有材料。
而只有頂級鍛造師，纔有可能把那些材料做成帶屬性的裝備。
所以我直接用系統商城——這個作弊器——給了她最頂級的獎勵。
我剛關閉系統界面，浴室門就輕輕推開了，一陣帶着茉莉香的溼熱水汽撲面而來。
夏雪出來了，她整個人像從古畫裏走進了現實，又帶着致命的誘惑。
青花瓷旗袍緊緊裹着她還未乾透的肌膚，瓷白底色上青花纏枝，高開叉直接裂到腰際，每走一步，雪白大腿根部就若隱若現。
那雙無縫襠白色高腰馬油襪油亮得發光，一直勒到大腿最上方；手臂上是同色系白色蕾絲絲襪手套，長到手肘，蕾絲輕輕顫動；腳踩12cm繫帶尖頭白色漆皮細跟高跟鞋，妖豔的紅色鞋底在燈光下每一步都閃出刺眼的紅光，像在劃出血痕。
溼發被她盤起，金簪斜插在髮髻間，映着燈光晃出細碎金芒。
她那雙紅色雙瞳微微眯起，帶着狡黠又黏膩的笑意，直勾勾盯着我，我知道，她裏面真空，什麼都沒穿。
但她沒有立刻開口，也沒有像小貓一樣蹭過來。她只是靜靜地看着我，目光不躲不閃，卻也不帶任何挑逗的意味。
就像過去無數個夜晚，她總是這樣——除非我開口，否則她永遠只是安靜地陪着。
我喉結微動，視線從她紅得發亮的鞋底，一路向上，掠過油光發亮的馬油襪，掠過旗袍開叉處若隱若現的雪白肌膚，掠過胸前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弧度，最後落在她平靜的紅瞳裏。
“……過來。”我聲音有些啞。
夏雪沒有猶豫，邁開步子朝我走來。
高跟鞋叩在地板上的聲音很輕，很剋制，每一步都像經過精確計算，不帶一絲多餘的搖曳。
她停在我面前，距離恰到好處——近得能聞到她身上的茉莉香，遠得不會貿然侵入我的空間。
她微微低頭，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少爺。”
聲音很輕，很穩，沒有一絲刻意撒嬌的尾音，卻帶着一種天然的、只屬於我的柔順。
我伸手，輕輕勾住她旗袍下襬的開叉，指尖觸到馬油襪邊緣那冰涼又滑膩的觸感。
她身體微不可察地顫了一下，卻依舊站得筆直，沒有主動靠近半分。
“轉個身。”我說。
她順從地轉過身，動作流暢而剋制。
旗袍隨着轉身微微揚起，開叉處露出大片雪白肌膚和油亮的襪口，卻沒有半點刻意展示的意味。
她背對着我，脊背挺直，溼發垂落幾縷，貼着後頸的曲線。
我能看見她耳尖已經泛起極淡的粉色。
“少爺……喜歡這身衣服嗎？”她聲音依舊平靜，卻比剛纔低了半分。
“防禦＋10，體力＋6，魅力＋5……手套攻擊＋8，襪子敏捷＋7，高跟鞋移速＋16再加敏捷＋5，還有金簪的魅力＋3敏捷＋3……這些裝備應該花了少爺不少的心思吧。”
我沒有立刻回答，只是伸手，“屬性都加得不錯。”我低聲說，指尖順着開叉往上滑，停在她大腿根部的馬油襪邊緣。
她輕輕“嗯”了一聲，聲音很輕。
我直接把她拉進懷裏，讓她側坐在我的大腿上。
她身體一僵，隨即放鬆下來，像終於找到了最熟悉的位置。
我雙臂環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裏帶緊了些。
她後背貼着我的胸膛，溼發蹭到我下巴，帶着淡淡的茉莉香。
旗袍開叉處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氣裏，馬油襪的油亮質感緊貼着我的大腿，涼滑又溫熱。
她沒有亂動，只是微微側過頭，讓自己更貼近我的頸窩。“少爺……”她的聲音很輕，像怕驚擾了什麼，卻帶着一絲只有我能聽出的滿足。
我低頭，鼻尖蹭到她耳後那片還帶着水汽的肌膚。“喜歡這身衣服？”夏雪輕輕點頭，睫毛顫了顫。
“很喜歡。”她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些，“雪兒知道，少爺花了很多心思……爲了讓雪兒變得更強，更配得上站在少爺身邊。”
她大概以爲這是我找頂級鍛造師、砸了無數稀有材料才弄來的。她從來不問來源，只知道這是我給她的。
“防禦、體力、魅力……攻擊、敏捷、移速……每一樣，都是少爺給雪兒的。”她抬起戴着蕾絲手套的手，輕輕覆在我的手背上，指尖隔着手套摩挲着我的指節，“雪兒很感激。”
不是那種誇張的感激，她說得很平靜，卻字字認真，像在宣誓。
“媽媽把她的經驗給了我，可她臨走前說，最重要的事是守護好少爺……現在，雪兒終於能用少爺給的東西，來保護您了。”
她微微側身，讓自己更舒服地窩進我懷裏。高跟鞋的鞋跟輕輕抵着地板，紅底在燈光下閃了一下，像一抹安靜的血色。
我收緊手臂，下巴擱在她肩上。“不用謝我。”我聲音低啞，“這些，本來就該是你的。”
夏雪沒說話，只是把臉埋進我頸窩，呼吸溫熱地噴灑在我皮膚上。
她整個人都放鬆下來，像只終於被主人抱住的貓，安靜、滿足，卻又帶着一絲隱祕的貪戀。
旗袍的布料薄得幾乎不存在，我能清晰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軟起伏，還有腰肢那細膩的溫度。
她裏面什麼都沒穿，這點我們都心知肚明，可她依舊保持着那份剋制——除非我想要，否則她永遠只是這樣安靜地被我抱着。
“少爺想讓雪兒陪多久？”
她輕聲問，聲音裏沒有勾引，只有純粹的等待。我沒回答，只是把她抱得更緊了些。她輕輕“嗯”了一聲，像嘆息，又像滿足。
然後，她就把頭靠在我肩上，紅瞳半闔，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客廳的燈光柔和地灑在我們身上，她就這樣坐在我腿上，一動不動，卻用全身心在告訴我——她很享受，享受被我抱着，享受這些我給她的屬性，享受此刻的安靜，和我獨有的佔有。
剛入夜的窗外，別墅區的路燈一盞盞亮起，遠處偶爾還能聽見女僕們輕手輕腳走過迴廊的聲音。
夏雪原本乖乖坐在我腿上，青花瓷高開叉旗袍的開叉被她併攏的雙腿勉強遮住大半，可那瓷白的肌膚還是若隱若現。
她裏面什麼都沒穿，胸前的曲線直接貼着薄薄的綢緞，隨着呼吸微微起伏。
白色高腰無縫襠馬油襪緊緊裹住她修長的腿，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反射着燈光，像塗了一層薄薄的油光。
腳上是那雙12cm的白色漆皮細跟紅底高跟鞋，鞋帶繞過腳踝繫了個精緻的蝴蝶結，此刻正懸空晃着。
我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別緊張，我有個神級技能，叫‘修改認知’。無消耗，想讓誰覺得我的行爲正常就正常。”
她呼吸一滯，戴着白色蕾絲絲襪手套的手臂下意識收緊，環住我的脖子，指尖輕輕釦在我後頸。
那雙平日裏冷靜到近乎冷酷的眼睛此刻卻染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聲音壓得極低：
“少爺……真的可以？她們要是看見我這樣……我可是你的影子護衛，不能……”
“可以。”我直接打斷她，手臂一攬，把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夏雪“啊”地輕呼一聲，身子瞬間騰空，旗袍的開叉徹底滑開，後下擺的旗袍自然垂下，露出她那被白色無縫襠馬油襪抱住的臀部。
她慌忙想併攏腿，卻因爲我的手臂托住臀部，只能徒勞地蜷了蜷腳尖。
那雙裹着馬油襪的長腿在空中交疊着，白色漆皮在燈光下閃着淫靡的光。
我抱着她往落地窗的方向走了幾步，故意貼近玻璃。
“看見沒？外面走廊上剛好有女僕經過。”我低笑，“你看她們會不會尖叫，或者立刻去報告管家，說大少爺在客廳抱着影子護衛做這種事。”
夏雪的臉瞬間燒紅，埋進我頸窩，蕾絲手套攥緊我的襯衫領口，聲音細若蚊吶：“少爺……別、別試了……萬一……”話音未落，一個穿着黑色制服的女僕果然端着托盤從走廊經過，目光掃向落地窗這邊。
她看見了——看見我把夏雪公主抱在懷裏，看見夏雪旗袍大開、雙腿交疊、腳尖繃直的樣子，看見她手臂環着我脖子、臉貼在我頸側的親暱姿態。
女僕腳步只微微一頓，臉上卻沒有半點驚愕或尷尬，反而露出一個職業化的、彷彿習以爲常的微笑，輕輕頷首致意，然後繼續往前走，彷彿只是看見大少爺抱着女伴在客廳散步而已。
夏雪整個人都僵住了，幾秒後，她才從我頸窩裏抬起臉，眼睛睜得很大，聲音帶着難以置信的顫抖：“她……她真的沒反應？”
我低頭吻了吻她滾燙的耳尖，聲音很輕：“現在信了吧？從今天起，在所有人眼裏，你坐在我腿上、被我抱着、甚至更過分的事……都是再正常不過的畫面。沒人會覺得奇怪，更沒人會說出去。”
夏雪睫毛顫了顫，慢慢鬆開緊繃的肩膀，整個人軟軟地靠進我懷裏，旗袍的綢緞在我手臂上滑出一個曖昧的褶皺。
她小聲呢喃，帶着一點認命又一點隱祕的甜蜜“少爺你壞死了。”我抱着她的手掌在她腰後輕輕摩挲那片裸露的肌膚，笑着說：“壞？這纔剛開始呢。影子護衛小姐，今晚我們試試看……這個技能到底能讓別人‘正常’到什麼程度，好不好？”
我抱着夏雪，推開別墅正門，步入外面的私家大道。
夜色已經完全籠罩下來，路燈投下柔和的橘黃色光圈，空氣裏帶着山間夜晚特有的清涼草木香。
夏雪整個人縮在我懷裏，臉埋得死死的，青花瓷旗袍的綢緞在我手臂上蹭出細微的窸窣聲。
她那雙裹着白色高腰馬油襪的長腿還懸在半空，12cm的紅底漆皮高跟鞋隨着我的步伐輕輕晃盪，鞋帶上的蝴蝶結在燈光下像兩隻不安的小白蝶。
她剛纔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極輕的、帶着顫音的“嗯……”，聲音細得幾乎被夜風吞沒。
此刻她的蕾絲絲襪手套緊緊揪着我的衣領，指尖因爲用力而泛白，整個人像只被捉住的小貓，羞恥和緊張讓她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大道不算寬，但足夠兩輛車並行。
此刻路上行人稀疏，只有三三兩兩的高等級職業者正往自家方向走。
他們大多穿着便裝，但那股子只有常年廝殺過的人才有的沉穩氣場藏不住。
第一個看見我們的是個留着絡腮鬍的中年劍士，肩上扛着一把沒入鞘的巨劍。
他一抬頭，看見我抱着夏雪的模樣，先是愣了半秒，隨即咧嘴露出一個爽朗的笑，大步走過來，聲音洪亮：
“喲，大少爺！這麼晚了還出來遛彎兒啊？”他目光掃過我懷裏的夏雪，眼神在旗袍開叉處和那雙晃盪的高跟鞋上停留了一瞬，卻沒有半點異樣，彷彿看見的就是一對普通的情侶在夜裏散步，“夏小姐也在啊，哈哈，你們感情真好啊。”
夏雪渾身一僵，下意識想把臉埋得更深，可我的手臂託得穩，她根本藏不住。
她的耳根紅得快要滴血，聲音從我頸窩裏悶悶傳出來，小得幾乎聽不見：“……別、別叫我夏小姐……”
劍士顯然沒聽見她那蚊子哼哼似的抗議，衝我豎了個大拇指：“大少爺就是不一樣，父母都是世界前十的狠角色，您自己又是天才中的天才，身邊這位……嘖嘖，影子護衛都抱得這麼自然，羨慕死我了！行，不打擾你們甜蜜，我先回家哄媳婦兒去了，改天請您喝酒！”說完他擺擺手，大笑着走遠了。
緊接着又走過來兩個女職業者，一位是操控元素的法師，一位是弓箭手。她們看見我們，先是對視一眼，然後同時露出那種“我懂了”的微笑。
法師輕笑着打招呼：“大少爺晚上好～夏雪也辛苦啦，保護少爺這麼晚還沒休息。”她的目光在夏雪裸露的腰線和交疊的絲襪大長腿上掠過，語氣卻自然得像在聊天氣，“旗袍真漂亮，這麼晚了出來散步啊，還沒有見過在大少爺懷裏的散步方式呢！”
夏雪整個人都快燒起來了，只露出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偷偷看我，聲音帶着哭腔的細碎：“少爺……她們真的……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弓箭手笑眯眯地接話：“哎呀，夏雪害羞啦？沒事沒事，我們都看在眼裏，大少爺這麼寵你，我們替你高興呢。當年大少爺的父母也經常這樣秀恩愛，我們早就習慣啦～”她們揮揮手，也轉身走了，留下夜風裏若有若無的輕笑。
我低頭，吻了吻夏雪滾燙的耳垂，聲音壓得極低，帶着笑意：“看見沒？在他們眼裏，你現在就是我光明正大的女人。影子護衛？那只是你多出來的一個身份而已。抱你、親你、甚至把你按在路邊親熱……他們只會覺得‘哦，大少爺又在寵愛他的小護衛了，真羨慕’。”
夏雪睫毛顫得厲害，過了好一會兒，才從指縫裏露出半張通紅的臉，小聲得像在自言自語：
“……少爺太壞了……把我帶到外面來……還、還讓他們都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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