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襪美少女計劃】(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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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06

見,卻還是把臉貼在我胸口,舌尖無力地舔了舔我的鎖骨。

  安娜徹底癱軟在我懷裏,像一具被操壞的精緻玩偶。

  她的雙腿還在發抖,像篩糠一樣打擺子,膝蓋根本合不攏,12cm黑色漆皮細跟紅底高跟鞋的鞋跟踩在地上“咔噠咔噠”亂響,卻怎麼也站不穩,每一次試圖用力,鞋跟就往前滑一下,發出刺耳的刮擦聲。

  兔女郎漆皮制服已經被汗水、體液和精液徹底浸透,高光表面黏膩發亮,胸前深V領口完全敞開,兩團乳肉隨着劇烈的喘息上下顛簸,乳尖在燈光下溼漉漉地挺立,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花藤絲襪勒在大腿根的痕跡已經青紫,襠部開檔丁字褲的細繩深深陷進紅腫外翻的陰脣裏,穴口一張一合,像在艱難地呼吸,每一次收縮都擠出一縷濃稠的白濁,順着絲襪內側往下淌,滴在高跟鞋的鞋面上,又順着鞋跟流到紅底,匯成一小灘乳白色的淫靡小花。

  我把她整個人抱起,讓她背靠在我胸膛,雙腿被我雙手從大腿根托住,像抱嬰兒一樣把她雙腿向兩側大開——標準的M腿姿勢。

  她的膝蓋被我強行壓向胸前,高跟鞋的鞋跟朝天,紅底對着天花板,鞋面上的精液隨着重力往下流,拉出長長的銀絲。

  穴口徹底暴露在空氣裏,已經被操得紅腫不堪,陰脣外翻得像兩片熟透的花瓣,穴口邊緣腫脹得發亮,每一次收縮都帶出“咕啾”一聲黏膩的水響,殘留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從裏面緩緩溢出,滴在我的小腹上,又順着往下淌。

  我腰身一沉,粗硬到發紫的大雞巴對準她那已經被操得紅腫的騷穴,龜頭先碾過腫脹的陰脣,再帶着開檔丁字褲的細繩和花藤絲襪的粗糙邊緣,一寸寸、緩慢卻堅定地頂進去。

  “啊……少爺……又、又進來了……安娜的穴……已經被操腫了……卻……卻還想被填滿……”安娜的聲音已經徹底沙啞,帶着哭腔和嗚咽,頭往後仰,銀灰短髮散亂貼在我肩頭,紅瞳失焦,水光瀲灩。

  她雙手無力地抓住我的手臂,穴肉因爲連續高潮而腫脹到極致,卻依舊緊緻異常,像一張溼熱的小嘴死死裹住我的大雞巴,每一寸推進都讓她發出細碎的尖叫。

  我雙手穩穩托住她的大腿根,把她M腿大開的姿勢固定住,開始往前走,每邁出一步,雞巴就隨着我的步伐更深地頂進她穴裏,龜頭狠狠撞上子宮口,發出“啪”的一聲悶響。

  安娜的身體在我懷裏前後顛簸,像被串在雞巴上的淫娃,高跟鞋的鞋跟在空中亂晃,紅底互相碰撞,發出細碎的“咔噠咔噠”聲。

  她的穴肉被重力和步伐雙重刺激,每走一步就收縮一次,把雞巴裹得更緊,絲襪的粗糙紋路刮過冠狀溝,丁字褲細繩勒進穴縫的觸感像一根細小的鞭子,每一次抽動都帶來刺痛與極致的快感。

  “少爺……走、走路操……安娜的穴……被撞得好深……子宮……子宮要被頂穿了……啊啊……每走一步……就頂一次……安娜……安娜要瘋了……”她哭喊着仰頭,淚水順着眼角滑落,銀灰短髮被汗水浸溼甩在臉頰。

  兔女郎漆皮制服的胸前乳肉隨着步伐劇烈晃盪,乳尖在空氣裏劃出弧線,漆皮表面反射着走廊的燈光,像兩團晃動的淫光。

  穴口被操得徹底外翻,淫水和精液混合物隨着每一次撞擊噴濺而出,濺在我的小腿上,順着往下淌,滴在走廊地板上,留下一串亮晶晶的水跡。

  我抱着她一步步往一樓浴室走,每一步都像一次深頂,每一次深頂都讓她尖叫一聲。

  她的雙腿在M腿姿勢下完全無法合攏,高跟鞋的鞋跟在空中亂踢,紅底上殘留的白色小花隨着晃動輕輕搖曳,像在嘲笑她的徹底淪陷。

  走到樓梯口時,安娜已經高潮到失神,穴肉瘋狂痙攣,裹着雞巴一陣抽搐,淫水像失禁一樣噴出,澆在我的小腹和大腿上,順着樓梯往下淌。

  她哭喊着:

  “少爺……安娜……安娜又去了……穴……穴被您走路操到高潮了……精液……精液要被撞出來了……啊啊啊——!”

  我沒停,繼續往下走,每下一級臺階,基本就更狠地頂進她子宮深處。

  安娜的身體在我懷裏劇烈顫抖,穴口一張一合,像在貪婪地吞嚥着雞巴,精液混着淫水從結合處溢出,順着絲襪往下淌,滴在樓梯上,又順着臺階往下流,留下一道長長的乳白色痕跡。

  終於走到一樓浴室門口,安娜已經徹底癱軟在我懷裏,頭無力地靠在我肩頭,眼瞳半闔,只剩細碎的嗚咽:“少爺……浴室……到了……安娜……安娜的穴……還想……還想被少爺……在浴缸裏繼續操……”

  我抱着安娜走進浴室,熱水蒸汽撲面而來,浴缸裏早已放滿溫熱的清水,表面漂浮着淡淡的茉莉花瓣,空氣裏瀰漫着溼熱而曖昧的香氣。

  安娜還保持着M腿大開的姿勢,被我雙手托住大腿根,整個人背靠在我胸膛上,像一具徹底被征服的玩偶。

  她的高跟鞋鞋跟在空中無力地晃盪,紅底上殘留的白色精液小花隨着每一次晃動輕輕搖曳。

  兔女郎漆皮制服溼透黏在身上,胸前深V完全敞開,兩團乳肉隨着喘息劇烈起伏,乳尖挺立得發紫。

  花藤絲襪勒得大腿根青紫,襠部開檔丁字褲細繩深深陷進紅腫外翻的陰脣,穴口已經被操得徹底變形,一張一合地往外溢着濃稠的白濁。

  我抱着她直接跨進浴缸,溫水瞬間漫過我們兩人下身。

  “少爺……水……水進來了……安娜的穴好溫暖好舒服……”

  安娜嗚咽着仰頭,銀灰短髮溼漉漉地貼在臉頰,眼瞳徹底失焦,只剩水光瀲灩。

  我沒給她適應的時間,雙手託着她的大腿根,把她M腿姿勢固定得更開,腰身猛地往前一頂——

  “咕啾——!”大雞巴再次整根沒入她紅腫不堪的騷穴。

  溫水瞬間湧進穴口,混着殘留的精液和淫水,發出“滋滋”的氣泡聲。

  龜頭直接撞上子宮口,雞巴把花藤絲襪和丁字褲細繩一起推進去,絲襪的粗糙紋路在水裏變得更滑膩,卻依舊刮過冠狀溝,帶來雙重刺激。

  安娜尖叫一聲,身體往前一傾,雙手無力地抓住浴缸邊緣。

  高跟鞋的鞋跟在水裏亂踢,紅底濺起水花,鞋面上的精液被熱水沖刷,化成乳白色的絲線在水裏漂浮。

  我開始猛烈抽插,每一次頂進都讓她的身體在水裏前後顛簸,水面被撞擊得波濤洶湧,濺起無數水珠落在我們身上。

  龜頭一次次碾過子宮頸,操得她穴肉翻卷外露,淫水混着精液在水裏擴散成乳白色的雲霧。

  絲襪在水裏貼得更緊,花藤紋路扭曲着勒進穴肉,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混着她無力的淫叫回蕩在浴室裏。

  “少爺……操……操得好深……安娜的穴……已經被操腫了……卻……卻還想被灌滿……啊啊……子宮……子宮要被頂開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弱,越來越沙啞,像被徹底操碎的呻吟。

  體力+4讓她勉強承受着連續的爆操,卻也讓快感疊加到極限,每一次高潮都讓她穴肉瘋狂痙攣,裹着肉棒抽搐,淫水像失禁一樣噴出,混在浴缸水裏,讓水面變得黏膩而乳白。

  我抱着她大腿根的雙手越掐越緊,指尖陷入絲襪,把她M腿姿勢固定得像一張被拉滿的弓。

  大雞巴像打樁機一樣進出,龜頭每一次撞擊子宮口都發出“啪啪”的悶響,水花濺到浴缸邊緣,又順着瓷磚往下流。

  安娜已經徹底失神,頭無力地靠在我肩頭,銀灰短髮溼透貼臉,紅瞳半闔,只剩斷斷續續的無力淫叫:“少爺……安娜……安娜不行了……穴……穴要壞掉了……精液……精液要被撞出來了……啊啊……又……又要去了……”

  她一次次高潮,穴肉痙攣收縮,裹着肉棒抽搐,淫水噴湧而出,浴缸水面徹底變成乳白色。

  她的高跟鞋鞋跟在水裏亂踢,紅底上的白色小花被水沖刷,化成絲絲縷縷的白濁在水裏漂浮。

  直到浴室門被輕輕推開,夏雪進來了。

  她穿着那件青花瓷高開叉旗袍,瓷白底色上的青花纏枝在蒸汽中若隱若現,高開叉裂到腰際,隨着步伐,雪白的大腿根部完全暴露,白色高腰無縫襠馬油襪油亮得發光,一直勒到大腿最上方,襪口邊緣勒出淺淺的痕跡。

  腳上是12cm繫帶白色漆皮細跟紅底高跟鞋,鞋跟細得驚人,紅底在瓷磚上每一步都叩出清脆的“咔噠”聲,像在宣告她的到來。

  她赤裸的肩頭還帶着臥室裏的餘溫,頭髮簡單盤起,金簪斜插其中,紅瞳安靜地掃過浴缸裏的場景——安娜癱軟在我懷裏,M腿大開,穴口紅腫外翻,還在往外溢着白濁;我抱着她,肉棒深深埋在她穴裏,一跳一跳。

  夏雪沒說話,只是乖乖走近,跪在浴缸邊,高跟鞋的紅底叩在瓷磚上,發出最後一聲輕響。

  “少爺……雪兒來幫安娜姐姐清洗吧。”她的聲音軟得像化不開的蜜,卻帶着一絲只有我能聽出的順從。

  我低頭吻了吻安娜的額頭,然後腰身微微後撤——“啵”的一聲輕響,肉棒從安娜紅腫不堪的騷穴裏緩緩拔出。

  龜頭脫離穴口的那一刻,一大股濃稠的白濁立刻湧出,順着她大腿內側往下淌,滴進浴缸水裏,化成乳白色的漩渦。

  安娜的穴口一張一合,像在不捨地呼吸,每一次收縮都擠出一縷精液,混着淫水在水面擴散。

  安娜虛弱地嗚咽了一聲,頭無力地靠在我肩頭:“雪兒……謝謝……安娜……安娜的穴……被少爺灌得……好滿……”夏雪沒急着動手,先伸手扶住安娜的腰,讓她靠得更穩。

  然後她開始一件一件幫安娜脫衣服。

  她先伸手幫安娜脫高跟鞋——一隻一隻解開繫帶,把12cm黑色漆皮細跟紅底高跟鞋脫下,鞋面和紅底上的精液小花被水沖刷,化成乳白色的絲線滴進浴缸。

  接着是兔女郎漆皮制服——夏雪從背後拉開交叉細帶,讓漆皮材質從安娜身上緩緩褪下,胸前乳肉彈跳而出,乳尖挺立得發紫。

  制服被扔到浴缸外,溼透黏膩。

  最後是花藤連褲絲襪和開襠繫帶丁字褲——夏雪先把絲襪脫掉藤蔓紋路在皮膚上留下深深的勒痕,絲襪被淫水和精液浸透,褪到腳踝時帶出一大股混合物,滴在浴缸水裏。

  丁字褲細繩從股溝裏拔出,拉出一串黏膩的白濁

  安娜終於被脫到赤裸,只剩銀灰短髮溼透貼臉,身體軟綿綿地靠在我懷裏,穴口紅腫外翻,還在往外溢着精液。

  夏雪乖乖跪在浴缸裏,拿起淋浴頭和沐浴露,開始幫安娜清洗身體。

  她先用溫水沖洗安娜的胸部、腰肢、大腿內側,指尖輕輕揉開紅腫的乳尖和勒痕。

  然後她分開安娜的雙腿,讓穴口完全暴露在水流下。

  溫水沖刷着紅腫外翻的陰脣,把殘留的白濁一點點沖洗乾淨。

  安娜的穴口被水流刺激得又一張一合,像在喘息,夏雪用手指輕輕掰開穴口,讓水流直接衝進裏面,把子宮裏積存的精液一點點衝出。

  白濁混着溫水從穴口湧出,順着浴缸壁往下流,化成乳白色的漩渦。

  安娜虛弱地靠在我懷裏,紅瞳半闔,只剩細碎的嗚咽:“雪兒……謝謝……安娜的穴……被少爺灌得……好滿……現在……現在終於……被清洗乾淨了……”

  浴缸裏,水面漂浮着淡淡的茉莉花瓣和乳白色的精液雲霧。

  安娜徹底癱軟在我的懷裏,穴口乾淨卻依舊紅腫,微微張合,像在等待下一次的填充。

  清洗完安娜的身體,夏雪轉過身,紅瞳看向我。

  “少爺……現在……輪到雪兒幫您清洗了。”

  她跪在浴缸裏,水漫到她的腰際,青花瓷旗袍被水打溼,貼在身上,勾勒出胸前的弧度和腰肢的曲線。

  白色馬油襪浸在水裏,油亮的質感更顯淫靡,高跟鞋的紅底在水下若隱若現。

  夏雪伸出戴着蕾絲手套的手——她甚至沒脫手套——輕輕握住我還硬挺的肉棒。

  雞巴上沾滿安娜的淫水和精液殘留,青筋鼓脹,馬眼還在滲出透明的前液。

  她先用溫水沖洗龜頭,指尖隔着手套輕輕揉開冠狀溝,把殘留的白濁一點點洗淨;接着順着雞巴往下撫,掌心包裹住根部,慢慢套弄,像在擦拭一件珍貴的器物。

  “少爺的雞巴……還這麼硬……雪兒……雪兒好喜歡……”她的聲音很輕,帶着一絲虔誠。

  蕾絲手套的觸感涼滑又粗糙,摩擦着雞巴時帶起細微的電流感。

  我低哼了一聲,她紅瞳一顫,卻沒停下動作,反而更溫柔地清洗馬眼,把最後一絲白濁沖洗乾淨。

  清洗完後,夏雪把雞巴輕輕放下 她跪坐在浴缸邊,高跟鞋的鞋跟叩在瓷磚上,紅瞳安靜地仰視着我,溼發幾縷貼在鎖骨,青花瓷旗袍的開叉處雪白大腿根部若隱若現,白色馬油襪在水裏泛着光。

  她沒說話,只是這樣安靜地等着。

  等着我的下一個吩咐。

  夏雪的紅瞳裏水光瀲灩,聲音軟軟的,卻帶着一絲期待:“少爺……接下來……雪兒該做什麼?”她的高跟鞋在水下輕輕晃了晃,紅底閃耀出一抹妖豔的光。

  浴缸裏的熱水還冒着淡淡的蒸汽,茉莉花瓣在乳白色的水面上輕輕漂浮。

  安娜背靠在我懷裏,雙腿無力地分開搭在浴缸邊緣,紅腫的穴口微微張合,殘留的白濁被溫水沖淡,化成絲絲縷縷的乳白色在水裏擴散。

  她銀灰短髮溼透貼在臉頰,兔女郎漆皮制服早已被夏雪剝下,此刻赤裸的身體軟得像融化的蠟,胸口隨着微弱的呼吸輕輕起伏。

  我坐在浴缸裏,背靠着缸壁,雙臂環住安娜的腰,把她整個人固定在懷中。

  夏雪跪坐在安娜身上,青花瓷高開叉旗袍被水打溼,緊緊貼合着她雪白的肌膚,高開叉處露出白色高腰無縫襠馬油襪油亮的腿根,12cm繫帶白色漆皮細跟紅底高跟鞋浸在水裏,紅底在水下泛着妖豔的光。

  她雙手撐在浴缸邊緣,紅瞳安靜地低垂,看着安娜虛弱的臉。

  我們三人就像疊羅漢一樣,最下面是我,中間是安娜,最上面是夏雪。

  我手臂突然發力,肌肉繃緊,一把將夏雪和安娜同時抱起——安娜癱軟地靠在我胸膛,夏雪順勢從安娜身上滑下,雙腿纏住我的腰,高跟鞋的鞋跟抵着我的後背。

  她們兩人就這樣被我抱出浴缸,水珠順着肌膚往下淌,滴在瓷磚上“啪嗒啪嗒”作響。

  我意念一動,系統賦予的法術悄然發動。

  一股溫暖而乾燥的微風從指尖溢出,像無形的熱毛巾,瞬間捲過我們三人全身。

  水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蒸發,夏雪的青花瓷旗袍迅速乾透,瓷白布料貼合着她胸前和腰臀的曲線,高開叉處馬油襪重新恢復油亮光澤;安娜赤裸的身體也瞬間乾爽,皮膚上殘留的勒痕和紅腫在燈光下依舊清晰可見,卻不再溼膩。

  我抱着她們走出浴室,沿着走廊走向客廳,客廳的吊燈已經亮起暖黃的光,沙發上鋪着柔軟的絲絨毯。

  其他女僕們早已在餐廳準備好晚飯——清蒸龍蝦、香煎牛排、蔬菜沙拉、米飯和一壺熱騰騰的湯,全都擺在保溫盤裏,卻安靜地站在一旁,等着我的命令纔敢上菜。

  她們低垂着頭,臉頰微紅,偶爾偷瞄我們一眼,眼裏滿是羨慕和壓抑的渴望。

  我把安娜和夏雪輕輕放在沙發上,夏雪先坐好,青花瓷旗袍的下襬自然敞開,露出白色馬油襪包裹的大腿。

  她把安娜抱進懷裏,讓安娜面對面坐在她腿上。

  安娜虛弱地靠在夏雪胸前,銀灰短髮散亂貼着夏雪的鎖骨,赤裸的身體軟綿綿地蜷縮着,像只終於找到庇護的小貓。

  夏雪雙手環住安娜的腰,紅瞳溫柔地低垂,輕聲哄着:“安娜姐姐……休息一下……少爺很快就來餵我們喫飯了……”

  安娜虛弱地“嗯”了一聲,頭埋進夏雪頸窩,呼吸漸漸平穩。

  我坐在沙發扶手上,看着她們兩人疊在一起的模樣——夏雪穿着旗袍和高跟鞋,胸前軟肉被安娜的頭輕輕壓着;安娜赤裸着蜷在夏雪懷裏,穴口還微微紅腫,騷穴深處殘留的白濁流出來在燈光下亮晶晶地掛在陰脣邊緣。

  過了大約二十分鐘,安娜的呼吸終於平穩,體力恢復了一些。

  她從夏雪懷裏抬起頭,紅瞳看向我,聲音沙啞卻帶着一絲滿足:“少爺……安娜……安娜好多了……可以……可以喫飯了……”我伸手,拉住夏雪的手。

  夏雪乖乖起身,高跟鞋叩在地板上“咔噠咔噠”響,她把安娜扶起來,安娜的雙腿還有些軟,卻被夏雪攙着走到飯桌邊。

  我先坐下,然後一左一右讓她們坐在我旁邊——夏雪坐在我左側,青花瓷旗袍的高開叉處雪白大腿根部若隱若現,白色馬油襪油亮得晃眼;安娜坐在我右側,赤裸的身體被我隨手披上一條薄毯,卻還是能看見胸前乳尖的輪廓和腿根的紅腫痕跡。

  女僕們這才上前,開始上菜。

  盤子一個個擺上桌,熱氣騰騰。

  我拿起筷子,先夾了一塊清蒸龍蝦肉,蘸了醬汁,送到夏雪嘴邊。

  “張嘴。”

  夏雪乖乖張開,紅脣含住筷子,舌尖輕輕舔過蝦肉,紅瞳仰視着我,聲音軟軟的:“謝謝少爺……”

  我又夾了一塊牛排,餵給安娜。

  安娜虛弱地張嘴,脣瓣碰着筷子,聲音帶着一絲沙啞:“少爺……安娜……安娜好幸福……”

  我一左一右交替喂着她們,時而喂一口飯,時而喂一口湯,時而夾一塊蔬菜。

  夏雪喫得優雅,紅瞳始終含着笑意;安娜喫得慢,卻每喫一口都像在品嚐最珍貴的恩賜,偶爾還會因爲體力還沒完全恢復而輕咳一聲,我便伸手拍拍她的背。

  女僕們站在一旁,安靜地添湯加菜,眼裏滿是羨慕,卻不敢出聲。

  飯桌上,只剩下筷子輕碰瓷盤的聲音,和夏雪、安娜偶爾發出的滿足輕哼。

  安娜喫到一半,身體微微前傾,薄毯滑落,露出胸前乳肉,她卻沒去拉,只是把頭靠在我肩頭,輕聲呢喃:

  “少爺……安娜喫飽了……等會兒……等會兒可以……可以再被少爺抱着……繼續嗎?”

  夏雪聞言,紅瞳一閃,握着我的手緊了緊,也把臉貼近我的頸窩:“雪兒也……雪兒也想……被少爺餵飽……然後……被少爺操……”我低笑一聲,把最後一塊蝦肉分別喂進她們嘴裏。

  “喫飽了,就有勁了。”

  “今晚……慢慢來。”

  飯桌上的燈光暖黃而曖昧,安娜和夏雪一左一右靠在我身邊,紅瞳和銀灰短髮下的眼睛都亮晶晶的。

【待續】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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