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鉤】(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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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06

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沒關係,讓我幫你,好嗎?”

“就當是......謝禮。”

觸碰到火熱的薄皮,青筋血脈連同心臟,在手心蓬勃跳動。

衣襬礙事的堆迭在觸碰部位,蔣述咬住衣領往上一提,垂眸盯着下方重新顯露的手。

龜頭從虎口裏探出來,一粉一白,粗漲填滿手心空隙。

心口劇烈起伏,難以言喻的興奮,居然忘了要推開她。

柔嫩的手貼着他的東西,四指沾上溼液後一下一下地滑弄,力道很輕,由生澀到熟練,悄然加快。

蔣述再也無法直視,側頭攬住她,下巴擱去肩窩,低喘在喉嚨裏打轉。

窗外的太陽被薄雲遮蔽,像給臥室迭了層朦朧濾鏡,擼動的速度也隨之慢了下來。

“別停。”他說這兩字時抖着嗓子,拽住戴可不讓她撤手。

她輕聲安撫:“我去拿紙巾。”

爲什麼會這樣?

他陷入巨大的茫然。

牀距離電腦桌僅幾步之遙,脆弱的命門再次被她把控。他情難自持倒向牀面,仰躺着,任由她圈住陰莖撫慰。

龜頭微微彈動,戴可似有所感,配合節奏,用勁擼了不過十來下。

蔣述頭皮猛的一緊,失神的瞬間煙花接二連三的炸開,在戴可手裏繳械投降。

精液不斷射出,她拇指按在海綿體上,持續握緊上下套弄,以延長爽感。

他捂臉緊繃着腰腹,快被她搞哭了,“別,求你了,我......”

本來快停止射精的小孔,被這麼刺激,完全不受控制,居然又哆哆嗦嗦的灑出白濁。

完蛋了。

他不敢看她,也不敢看向一塌糊塗的下半身。


(十三)死裝


蔣述一言不發,扯過她右手,低頭將手指一根根擦乾淨。

他射了不少,黏黏的,夾雜着淡淡的腥臊。

戴可覺得他剛纔求饒的時候,眼眶緋紅的樣子很可愛,想揪他臉,“感覺憋了蠻久,你多久沒自己解決了?”

他偏頭躲開,又把牀鋪擦了擦,站起來把紙團扔進垃圾桶,“問這麼細幹嘛?”

“好奇唄。”

他扯了下嘴角瞥去一眼,輕嗤:“好奇的還挺多,就不能想點別的?”

“好啊。”戴可起身,一步一步走到跟前,微微踮起腳尖,雙臂環搭他脖頸,“那你說說看,希望我想你什麼?”

“我?”

她眼裏帶笑,強調:“對啊。除了家裏人,異性裏頭,我目前就只想你。”

土味情話還真是張口就來。

頻繁的撩撥,蔣述垂着眼簾,忽然輕聲反問:“你很寂寞嗎?”

話一齣口他就後悔了。

牀單是紋理灰的,戴可被推向柔軟的牀墊。

男生直接壓了上去,眸光晦澀地看着她,“就這麼想我睡你?”

臉好看,又是處男,身材也不差,戴可沒有保守的觀念,橫豎她都不虧。

不過現下還不是最佳時機,得再磨磨他。

她心思一轉,撿了個現成的藉口,“你沒套。”

這倒是實話,蔣述家裏要真有套,那纔是見鬼了。

兩人的身體交迭相貼,他深吸一口氣,閉眼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想起那天晚上的夢。

就算剛纔被她用手弄出來,也終究比不上真的做愛,自嘲男人果真是貪得無厭的生物。

戴可看穿他那點小心思,心道勾勾手指毛頭小子就上鉤了。

“不過......”她話鋒一轉,用腰蹭了蹭身上的人,“你頂到我了。”

蔣述睜眼,掀起她的上衣套頭脫掉,一口咬在肩膀,“是你招惹我的。”

咬完,灼熱的呼吸從脖頸順勢往下,戴可裏面穿了條無肩帶內衣,乳肉嚴絲合縫包裹在內。

蔣述托住她,手指繞向背後解開搭扣,胸前一鬆,內衣被丟往一旁,攤開手握了上去。

綿軟滑膩的一團在掌中被揉搓成各種形狀,硬硬的一粒擦過指節。

蔣述手勁不小,白花花的奶肉好像隨時都要從指縫滿溢出來。

“你下手輕點......”戴可虛虛抵推着他,卻被抱的更緊。

本就不斷瘋漲的慾火添了把柴,火星噼啪燒的更旺。

“不是膽子很大嗎?玩個胸就不行了?”蔣述啞聲說,捻住乳尖按進乳暈,等挺出,用指甲撥弄,搔的她身子顫慄,俯身朝她胸舔上下去。

“沒說不行......”她喘息一聲,發出更爲細碎的呻吟。

蔣述的頭埋在她胸前,伸舌繞着乳暈打圈,接着含進溼熱的口腔,用力一吮,彷彿真的想從那裏嘬出奶水來。

敏感的乳頭偶爾磕在齒間,他在啃咬,又吸,漲麻癢感匯聚,只覺神經也在被拉扯。

戴可去拽蔣述頭髮,“你咬疼我了......”

他松嘴,轉而去喫另一團,極其細緻的用舌頭照顧到每一寸肌膚。

兩隻乳被輪流喫了個遍,溼痕交錯,佈滿晶亮的口液。

“可以了。”戴可聲調發黏,纖長的睫毛抖啊抖。

蔣述忍不住再輕咬一口,這才起身跪坐,往下探,手指在她大腿內側摩挲,“可以嗎?”

她臉頰漫上點紅暈,明知故問:“你要做什麼?”

他似笑非笑,隔着褲子摸到中央,觀察着她的表情,“方法有很多,手指就是其中一種。”

戴可看着他剝掉短褲,再是內褲。

蔣述落眼微微併攏的三角區,視覺衝擊往往是最直觀的。

他滾了滾喉,分開兩腿,伸臂去牀頭櫃裏拿出一片溼巾。

熟悉的包裝顏色——是之前那包寵物溼巾。

戴可怔了下,他一絲不苟的轉着指節擦拭,“人也能用。”

擦乾淨後丟掉溼巾,往腿心那抹了一把,“溼真快。”

手指撥開兩瓣,穴口幽深泛着水光。他呼吸一沉,垂頭親了親肋骨,把戴可的腰往下拖了幾分,湊上逼穴張嘴舔舐。

舌頭舔過層迭的褶皺,抵進去輕戳幾下,卷着軟舌緩慢吮吸。

戴可小聲嗚咽,雙腿不自覺收緊,夾住他臉側來回扭動,隨後胯骨被箍住,脣瓣貼的更加緊密,舔的更深。

熱意烘着潮溼地帶,蔣述吮的越投入,水湧的越多。

意識開始飄遠,隱約聽見身下傳出的輕砸聲,浸透他的舌。

舌頭一路往上,他故意用舌面滑開覆在陰蒂的嫩皮,嘴脣包住一吸,再順着溼紅嫩肉繼續向下舔,就着她紊亂的呼吸,反覆交替磨了幾番,連帶鼻尖也蹭的溼溼乎乎。

毫無章法的舔弄令她舒服的腳趾蜷縮,腿止不住顫,軟綿綿的踩在蔣述肩膀。

“唔......你好會......等下,那裏不能.....”

舌尖一點一點抽離,他不輕不重拍了下屁股,“水這麼多,我都來不及舔。”

這一拍,掠起一陣酥麻,穴口都跟着瑟縮一下,又往外吐出點水來。

他看的眼熱,將那一處整個裹進嘴裏狠吸。

戴可顯然承受不住這過於刺激的快感,揪住牀單無助搖頭,“嗚啊......蔣述......”

斷斷續續的嬌喘,在安靜臥室裏格外淫靡。

他從腿間起身,抻後脖子領口脫了T恤墊在她身下,瘦而不柴的上半身沒怎麼曬過,皮膚緊實偏白,腰腹肌理分明。

“舒服嗎?”

摸到大張的雙腿間,手指撐開陰脣,探究的塞入食指,因爲溼的厲害,幾乎毫不費力。

“看來是很爽,把我的手指喫這麼深。”

很快擠進第二根手指,小穴裏的軟肉絲滑吞着指節。

蔣述並着兩指在穴裏轉一圈,指腹摁壓內壁,手心上翻,曲起,惡趣味的挖出一波波淫液。

用手指插穴是截然不同的體驗。

起初戴可還能剋制,隨着啪的一下,掌根懟了上去,指尖直插到底。

他動的飛快,水花四溢,“咕嘰”的水聲混合着撞擊陰阜的啪響。

她忍不住弓身試圖去抓他手臂,腰卻軟的撐不住,跌回牀面,鼻音好重好重,楚楚可憐地哀求:“啊......慢一點,你慢一點啊......”

蔣述屈膝頂住她腿,盯着腿心動作低低的應:“慢不了。”

陰阜像一塊膨起的白麪饅頭,手指陷在深處抽動,淌出的水多到再也捧不住,他突然停下,離開覆滿水的小穴,改去揉陰蒂。

一碰到鼓漲的蒂頭,戴可癱軟成一片,語無倫次地叫,哼聲勾人,快要被蔣述搞瘋了。

火辣辣的刺意,逼得她擠出幾滴生理性淚水。

“不行......太刺激了,別揉那裏,嗚嗚......”

他斂着眼皮又揉又掐,戴可快要憋不住,慌張道:“我怕尿出來。”

“墊着衣服,尿吧。”

尿意漸漸來襲,羞恥感被一浪接一浪的快感替代,快感如閃電般直逼腦門。

小腹酥麻,止不住痙攣,一股熱流爭先恐後泄了出來,澆溼身下T恤。

趁戴可高潮後的緩衝之餘,蔣述一邊舔着手指,一邊撈起衣服,翻過面,給她簡單擦乾。


(十四)兩清


牀單、T恤已經糟蹋的不成樣。

蔣述扶她坐起來,下巴朝房間浴室一點。“我去外面客浴。”

腿間性器還露着,戴可眨了下眼,“可你沒穿衣服。”

他沒有裸體走來走去的癖好,儘管樓間距夠大。

“你先洗吧。”

纖長的手指穿過髮絲,向後梳理攏成一束,戴可握着頭髮問:“有發繩嗎?”

“沒有。”

“我頭髮長,洗澡容易弄溼。”

他想了想,走到電腦桌前,取出一盒亞克力固定皮筋,“這個行嗎?”

浴室裏傳來嘩嘩水聲。

蔣述去衣櫃找了套乾淨衣服,等她出來,赤條條走進去,幾分鐘後,穿戴整齊推門出來。

她還坐在一開始的位置,髮尾溼淋淋的,手撐在身側,晃着腿,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那件皺皺巴巴的字母T恤就在她手邊不遠處。

他過去拿,戴可順手撈起遞過去。

她摸着衣服質感很好,結果現在擦的跟抹布一樣。

他似乎很喜歡這件,站陽臺抖落兩下,放進洗衣機。

“戴可。”蔣述回到臥室,破天荒叫她全名。

“嗯?”她仰面看他。

“我好了,你回去吧。”

戴可靜了一瞬。

情慾彷彿遊離於理智與現實之外,下了牀,他還是老樣子,冷着一張臉。

“好無情哦。”她撇撇嘴,語氣散漫,“爽完就趕我走。”

他蜷了蜷手指,“別說得這麼委屈,你難道沒舒服?”

她不吭聲,聽他繼續說:“我們現在到此爲止。”

“你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他放慢語速,“我們兩清了。”

兩人無聲對峙了一會,明明半小時之前,她倆還在這張牀上打的火熱。

戴可問:“是打算和我劃清界限了?”

“嗯。”蔣述不可置否,“我們這樣是不對的。”

“是麼?我可不這麼認爲。”她笑嘻嘻的直說了。

場面陷入一種微妙的僵持。

“我說過,不會再有下次。還有,今天的事情,我們都不要對外泄露半個字。”

他沒興致繼續掰扯,她清楚當下不能逼太緊,於是止住話題,“好吧,那我先走了。”

蔣述維持着最後的禮節把人送上電梯。

他靠着門板站了片刻,忽然覺得荒誕至極,認識不到一個來月,竟發展到這步。

他懊悔地錘了錘太陽穴,再也強撐不住,順着牆壁滑蹲下去,信念徹底崩塌。

......

蔣述晾完衣服,才慢慢鬆懈下來。

手指在穴內插了會,現在還能感覺到殘留的溫度,和絲滑的觸感。

大家都是成年人,一時衝動越了線,他不能再糊塗下去,及時止損纔是對的。

快到飯點,他纔想起沒點外賣。

冰箱裏面空空蕩蕩,只有成排飲料。

“誰?”

玄關那又有動靜,他宛如驚弓之鳥,跑出廚房一看,來的是他媽媽。

蔣母在某機關單位身居要職,前陣子爲迎接巡查,忙得腳不沾地,許久沒來看他。

“蔣述,喫飯了嗎?”

“還沒,你怎麼來了?”

蔣母發現入戶地毯旁顯眼的女士拖鞋,抬眼問:“上午有客人來?”

蔣述心下一驚,敷衍道:“九點的時候物業來過一趟。”

蔣母眉梢一挑,並不直接點破,沒踏進屋內,“餓了吧?一起出去喫。”

母子倆找了家中餐館,一落座,服務員倒上溫水,蔣母頷首道謝,拿手機掃碼,“想喫什麼自己點。”

蔣述興致缺缺,滑拉着菜單,點了份黑椒牛柳,隨口問:“我爸還沒回來嗎?”

“明年新公司落地,他還得去考察市場。”

蔣父是做貿易的,總天南海北出差,夫妻倆常年分隔兩地,蔣母習以爲常。

週末正午氣溫稍高,她仍穿着妥帖的長袖襯衫,和自家兒子說話,神情平淡,語氣沉靜透着疏離。

“學校用錢的地方多,我讓你爸以後每月多打2000,不夠再和我說。”

“好......”

“最近在學校怎麼樣?”

“挺好的。”

她問什麼,蔣述照實答。要不是他眉眼與她有幾分相似,外人看來會以爲是在彙報工作。

桌上一時沒了話題。

菜上齊,蔣母沒動筷,等對面蔣述夾了塊炒白菜裏的芋頭,這才提起筷子,不經意問:“早上來的是朋友吧?”

他差點噎住,怔忡地看蔣母。

她難得一笑,伸筷把白菜夾進碗裏,“什麼時候的事。”

不是疑問句。

“有一個月了......”他嚼着米飯頭腦風暴,答的緊張且拘謹。

蔣母嘴角隱隱彎着弧度,辨別他表情,“同校的同學?”

蔣述停頓,沒搭腔,猶豫半天才正視母親,儘量讓自己的目光看起來坦然,“不算......女朋友,只是過來給我送點酸奶。”

這就更耐人尋味了。不是女朋友,卻能上門。

聽罷,蔣母脣線一點點回落,沒再追問,“先喫飯吧。”

蔣述心下不安,食不知味喫的也少,面前的青椒牛柳夾了幾筷就放下,米飯還剩了三分之一。

“我們單位有個同事的兒子,和你差不多大,在外地讀書,剛開學就談了一個同專業的小姑娘。”

“你們這個年紀,是可以談戀愛了。”蔣母舀了勺甜湯,語氣平和,“現在觀念開放了,享受過程也挺好。”

蔣述聽出她的弦外之音,垂着眼。

她緩聲告誡:“玩可以,不過我只有一點,不要讓女孩子懷孕。”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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