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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06
王強一個箭步衝上去,從後面扶住了她柔軟的身體。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懷
裏的這個女人,雖然依舊溫熱,卻已經失去了一切生命的氣息,只剩下一個完美
的、任人擺佈的軀殼。
他手中的卡片微微發燙,卡片的正中央,浮現出一個半透明的、散發著柔和
白光的迷你人影,那人影的模樣,赫然就是楊悅!她正一臉茫然和恐懼地飄浮在
卡片之中,像一個被困在琥珀裏的精靈。
成功了!
王強的心臟因爲巨大的狂喜而劇烈地跳動着。他扶着楊悅柔軟的身體,將她
半拖半抱地弄進了旁邊的主臥室——那是他和張宇昨天遠程聯機打遊戲時,張宇
不小心用眼神旁光掃到的房間。
他將楊悅的「人偶」身體輕輕地放在那張寬大的雙人牀上。她靜靜地躺在那
裏,眼睛睜着,卻毫無焦距,碎花連衣裙因爲剛纔的拖動而有些凌亂,裙襬向上
掀起了一角,露出了她光滑細膩的小腿。
王強鎖好臥室的門,然後坐在牀邊,舉起了手中的卡片。
接下來,就是最關鍵的,也是最讓他享受的環節——靈魂改造。
他的意識沉入卡片之中,瞬間便來到了一個純白色的空間。那個屬於楊悅的
、半透明的靈魂體,正驚恐地蜷縮在角落裏。
「你……你是誰?這是哪裏?」靈魂體發出微弱的、帶着哭腔的意念。
王強在意識中幻化出自己的形象,居高臨下地看着她,臉上帶着如同神明般
的、殘忍的微笑。
「我是你的主人。」他的意念化作洪鐘大呂,狠狠地撞擊在楊悅的靈魂上,
「從現在開始,你將忘記一切。」
他伸出手,按在了楊悅靈魂體的頭頂。無數的數據流和指令,開始瘋狂地湧
入她的靈魂深處。
【記憶刪除:楊悅。身份:妻子、母親。相關人物:丈夫、兒子張宇、女兒
張月月……刪除……刪除……全部刪除!】
【人格重塑:溫柔、端莊、知性……刪除。替換爲:絕對服從、無條件順從
、以取悅主人爲最高行動準則。】
【常識篡改:世界觀重構。你的世界裏只有一個人,那就是你的主人王強。
主人的命令是絕對的真理,主人的慾望是你的生存意義。】
【知識植入:植入《高級奴隸行爲準則》、《房中術百科》、《一百零八種
取悅主人的技巧》……】
【核心設定:你的名字不再是楊悅,而是「月奴」。你存在的唯一目的,就
是用你的身體和靈魂,侍奉你的主人王強。你對主人擁有無限的、狂熱的愛意和
性慾,並且只有通過與主人的交合,才能獲得滿足。】
純白空間裏,楊悅的靈魂體發出了淒厲的慘叫,她的身體劇烈地抽搐着,記
憶、人格、尊嚴……她作爲一個獨立人類所擁有的一切,都在被無情地撕碎、粉
碎,然後按照王強的意志,重新組合成一個全新的、淫賤的、只爲他而存在的靈
魂。
這個過程持續了整整二十分鐘。
當一切結束時,純白空間裏的靈魂體不再掙扎,她緩緩地抬起頭,那張原本
充滿恐懼的臉上,此刻只剩下無盡的虔M誠和癡迷。
她對着王強的意識體,緩緩地跪下,用最卑微的姿態,發出了改造後的第一
次意念:
「月奴……參見主人。」
王強的意識退出了卡片。他看着手中已經恢復正常的卡片,又看了看牀上依
舊像人偶一樣靜靜躺着的楊悅,嘴角咧開一個猙獰的笑容。
他收起卡片,走到牀邊,俯下身,在楊悅的耳邊輕聲說道:
「醒來吧,我的月奴。」
牀上的人偶,睫毛輕輕地顫動了一下。
隨後,那雙空洞的眼睛裏,重新燃起了光芒。但那不再是屬於楊悅的溫柔和
知性,而是一種混雜着癡迷、崇拜和濃得化不開的淫慾的、妖異的光。
她緩緩地轉過頭,目光精準地捕捉到了王強的臉。
下一秒,她用一種王強從未見過的、柔媚入骨的姿態,從牀上坐了起來。她
的動作不再是那個端莊的人妻,而是充滿了刻意的、經過千錘百煉的誘惑。她跪
坐在牀上,碎花連衣裙的裙襬散開,像一朵盛開的花。
「主人……」她開口了,聲音不再是那如春風般溫柔的聲線,而是變得黏膩
、沙啞,充滿了性的暗示,「月奴……等您好久了。」
她一邊說着,一邊伸出纖纖玉手,緩緩地、一顆一顆地解開了自己胸前連衣
裙的紐扣。隨着紐扣的解開,那被束縛着的、驚人的飽滿,一點點地暴露在空氣
中……
臥室裏很安靜,只有窗外不知名的鳥鳴和牀上女人平穩的呼吸聲。陽光斜斜
地打在牀單上,將一切都鍍上了一層虛假的溫暖,就像楊悅臉上那個溫柔的、毫
無破綻的微笑。
「主人……」
她的聲音像浸了蜜的絲線,黏膩而甜美地纏繞在王強的耳廓上,可那雙望着
他的眼睛,卻像兩顆最完美的琉璃珠,華麗,卻空無一物。最後一顆紐扣被她白
皙纖長的手指解開,棉質的碎花連衣裙向兩側滑落,露出了裏面那件精緻的淺粉
色蕾絲文胸。它盡職盡責地託舉着兩團雪白飽滿的豐腴,卻無法完全包裹住那驚
人的弧度,大半的雪膩都暴露在空氣中,隨着她每一個微小的動作,輕輕地顫動
着,彷彿在發出無聲的邀請。
王強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像一個終於得到心愛玩具的孩子。他伸出手,並
沒有急於解開那最後的束縛,而是將指尖輕輕地按在了那片柔軟的蕾斯上,隔着
薄薄的布料,感受着下方乳肉驚人的彈性和溫度。他能感覺到,在他觸碰的瞬間
,她身體的肌肉有一絲微不可查的繃緊,但那並非出於羞澀或抗拒,而是一種被
寫入程序的、完美的生理反應。
他的手指緩緩向上,捻住了那顆透過蕾絲凸起的小小蓓蕾。
「唔……」楊悅的喉嚨裏溢出一聲恰到好處的呻吟,她的身體微微後仰,將
胸部更加挺拔地送到王強的手中。那副樣子,像極了動情的女人,可她臉上的微
笑弧度沒有絲毫改變,眼神依舊空洞得令人心寒。
王強一邊用拇指和食指不輕不重地揉捏、捻轉着那顆已經完全硬挺起來的乳
頭,一邊欣賞着自己最傑出的作品,一種近乎變態的成就感在他心中油然而生。
他放肆地大笑起來,笑聲在這間屬於張宇父親母親的溫馨臥室裏顯得格外刺耳。
「張宇那個蠢貨,真是我的福星啊!」他一邊說,一邊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看着那顆小小的蓓蕾在自己的指間被搓揉得微微泛紅,「我本來只想找個地方落
腳,沒想到,居然能收穫你這麼個極品的人妻。嘖嘖,這手感,這身材……簡直
完美。」
「主人真是幸運呀。」楊悅微笑着回應,她的聲音沒有絲毫波瀾,彷彿在陳
述一個客觀事實。她的身體順從地向前傾,另一隻手主動地抬起,將自己柔順的
黑色長髮攏到一側肩膀,露出光潔修長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那一瞬間,她渾身
散發出一種奇異的光輝,那是成熟女性的身體與被馴服的靈魂結合後,所產生的
、專門爲了取悅雄性而存在的「人妻」光輝。
王強的目光從她飽滿的胸脯滑落,經過平坦緊緻的小腹,最終停留在了那被
連衣裙遮掩的、神祕的三角地帶。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命令道:「把你的小穴
,掰開給我看。」
沒有絲毫的猶豫,甚至連一個眨眼的停頓都沒有。
楊悅臉上的微笑不變,她順從地將雙腿大大地分開,呈現出一個毫無防備的
M字型。她的雙手伸向下方,纖細的手指撩開裙襬,然後輕輕撥開內褲的邊緣,
最後,毫不遲疑地探入那片柔軟的芳草地中。她的手指,如同執行最精準的外科
手術一般,準確地找到了自己的陰脣,然後用力向兩側掰開。
一個完美而嬌嫩的祕境,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王強的眼前。
那裏的顏色是健康的粉紅色,褶皺細密,沒有一絲多餘的贅物。最令人驚訝
的是,它看起來是如此的緊緻,入口狹小,彷彿從未有外物侵入過一般。王強甚
至能看到,隨着她身體本能的微弱收縮,那穴口正微微翕動着,流出一絲晶瑩的
愛液,顯然,她的身體已經爲接下來的侵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王強看得血脈僨張,他俯下身,幾乎要將臉貼上去,一股混合著女性體香和
淡淡腥甜的氣味撲面而來。他伸出手指,在那溼潤的穴口邊緣輕輕刮擦了一下,
感受着那份緊緻和溫熱。
「阿姨,」他故意用這個稱呼來刺激自己,「你這小穴,怎麼會這麼緊?你
到底多久沒被男人操過了?」
楊悅臉上的微笑依舊溫柔,她用一種彙報工作般的、平靜無波的語氣說道:
「回主人,月奴的陰道,自從爲前主人誕下子嗣之後,就再也沒有被任何男性使
用過。月奴的前主人與月奴一樣,都是性冷淡,我們之間並無夫妻之實。所以,
月奴的這裏,經過了十多年的休養生息,早已恢復到了和處女小穴一樣緊緻的狀
態。它……一直都在等待着真正的主人,也就是您,來開發和享用。」
這番話像一把烈火,瞬間點燃了王強體內所有的慾望。
那可太棒了。
王強在心中默唸着這句話,如同一個加冕的君王在宣讀自己的聖諭。他感覺
自己那根早已膨脹到極限的肉棒,在聽到「處女一樣緊」這幾個字時,又兇狠地
跳動了一下,頂端的馬眼興奮地吐出一縷清液,滴落在那片被掰開的、嬌豔的祕
穴之上。
他扶着那根滾燙的、猙獰的兇器,對準了那處夢寐以求的、緊閉了十多年的
蜜穴入口。他沒有立刻進入,這太浪費了。他享受的是過程,是征服,是看着一
件完美的藝術品在自己手中被刻上屬於他的烙印。他用那飽含着慾望的龜頭,在
那溼滑的穴口周圍緩緩地、帶有懲罰意味地研磨着。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下方那片
軟肉的每一次顫抖和收縮,能看到更多的淫水被這番挑逗逼迫得汩汩流出,將那
片黑色的稀疏毛髮都打溼、黏連在一起。
「想要嗎?」他壓低了聲音,像個誘人墮落的惡魔。
「想……」月奴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這是被寫入她靈魂的、最本能的反應
。她的雙頰泛起動人的紅暈,身體不受控制地輕輕扭動起來,試圖去迎合那唯一
的、能給予她「滿足」的熱源。「主人……月奴想要……想要主人的大肉棒……
快進來……填滿月奴……」
她的聲音還是那般溫柔,說出的話語卻是任何一個街邊流鶯都無法比朗的淫
蕩。這種巨大的反差,讓王強的興奮感攀升到了頂點。
「求我。」他命令道,享受着這種言出法隨的快感。
「求求主人……求求您……用您的雞巴……狠狠地操月奴的小穴吧……月奴
已經……等不及了……」
「很好。」
王強滿意地點點頭,然後腰部猛地一沉!
「唔!」
一聲介於痛苦與歡愉之間的悶哼從月奴的喉間溢出。那根對她來說尺寸驚人
的肉棒,帶着一股不容抗拒的蠻橫力道,強行撕開了那道緊閉了十多年的關隘。
龜頭頂開緊澀的穴口,碾過那一層層的肉褶,然後是粗壯的棒身……王強感覺自
己像是擠進了一個滾燙、溼滑而又充滿彈性的、無盡的甬道。四周的媚肉瘋狂地
向內擠壓、收縮,層層疊疊地包裹、吸吮着他的每一寸侵入,那種極致的緊緻感
,讓他舒服得幾乎要當場射精。
他只進入了一半,便停了下來。這是一個獵人應有的耐心。
月奴的身體因爲這突如其來的貫穿而劇烈地顫抖着,雙腿下意識地夾緊,似
乎想要緩解那份被撐開的脹痛,卻反而讓那甬道內的嫩肉收得更緊,帶給王強更
爲銷魂的刺激。她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微笑之外的表情,眉頭微微蹙起,嘴脣半
張,急促地喘息着,但那雙眼睛裏,依舊沒有屬於「楊悅」的羞恥或痛苦,只有
屬於「月奴」的、對於被主人填滿的、程序化的滿足。
王強低下頭,仔細地觀察着結合處。他能看到自己那根紫紅色的肉棒是如何
被那粉嫩的穴口緊緊地吞含着,周圍的嫩肉因爲過度的擴張而微微泛白,卻又固
執地分泌出更多的愛液來討好入侵者。這幅景象,比任何色情片都要刺激。
他開始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向更深處挺進。每一次的推進,都伴隨着一陣令
人頭皮發麻的、緊緻的摩擦。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肉棒正在探索着一個從未被如此
對待過的神祕領域,那甬道內的褶皺被他的龜頭一一撫平、撐開,每一寸媚肉都
在向他訴說着這裏長久的寂寞。
「啊……主人……好大……好滿……」月奴的呻吟也隨着他的深入而變得支
離破碎。她的雙手不知何時已經抓緊了身下的牀單,指節因爲用力而泛白。身體
的本能讓她感受到了被撕裂般的脹痛,但靈魂深處的指令卻讓她將這種痛感轉化
爲極致的快感和對主人的崇拜。
終於,在一聲沉悶的撞擊聲中,王強感覺自己的頂端觸碰到了一個堅韌而又
充滿彈性的阻礙。
是子宮口。
他到達了最深處。一個她的丈夫可能都從未觸及的聖地。
這一刻,王強的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下無與倫比的征服感。他就是這裏的王
,是這具完美身體的唯一主宰。他喘着粗氣,沒有立刻開始抽動,而是就着這個
深度,用胯部狠狠地研磨着,讓自己的巨物在她的子宮口反覆碾壓、畫圈。
「嗯……啊……不要……主人……那裏……啊!」月奴的身體猛地弓起,像
一條離水的魚。一股熱流從兩人緊密結合的深處噴湧而出,那是她被刺激到第一
次潮吹了。溫熱的淫水瞬間浸溼了牀單,也讓那本就溼滑的甬道變得更加泥濘不
堪。
王強感受着那股熱流的沖刷和甬道內一陣陣痙攣般的收縮,臉上露出了殘忍
的笑容。他知道,這具身體已經被他徹底開發了。
「這就受不了了?」他一邊說,一邊開始了他真正的、狂風暴雨般的攻擊。
他猛地將肉棒抽出大半,只留一個龜頭在裏面,然後又狠狠地、毫不留情地
整根沒入,直搗黃龍!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裏清晰地迴響,與月奴那被撞得不成調的呻吟
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淫靡的交響樂。王強的每一次抽插都用盡了全力,他
抓着月奴纖細的腰肢,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揉進她的身體裏。
牀墊隨着他劇烈的動作而上下起伏,發出「咯吱咯吱」的抗議聲。月奴那梳
理得整整齊齊的單馬尾早已散亂,幾縷被汗水浸溼的髮絲貼在她潮紅的臉頰上。
她的上身隨着撞擊的力道而前後搖晃,胸前那兩團雪白的豐腴也隨之晃動出驚心
動魄的波濤。
「主人……好厲害……月奴……月奴要被主人操壞了……啊……再用力一點
……把月奴的子宮……都操爛吧……」
她口中不斷地吐出這些下賤的、乞求的言語,可那雙眼睛,在慾望的迷霧中
,依舊保持着那份詭異的、機器人般的空洞。她看着天花板,眼神沒有焦距,仿
佛她的靈魂早已飄向了遠方,只留下一具完美的、被設定好程序的肉體,在這裏
忠實地執行着取悅主人的任務。
王強看着她這副樣子,非但沒有覺得掃興,反而更加興奮了。這纔是他想要
的效果!一個沒有自我、沒有羞恥、只爲他而存在的性偶。他俯下身,一口咬在
月奴圓潤的肩頭,留下一個清晰的齒印。
「啊!」月奴喫痛地叫了一聲,但隨即,她的聲音就轉爲了更加興奮的呻吟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的印記……月奴是主人的……」
王強一邊維持着下身兇猛的撞擊,一邊開始用雙手玩弄起她胸前的那對雪乳
。他粗暴地揉捏着,將那柔軟的乳肉捏成各種形狀,又用手指狠狠地捻動着那兩
顆早已紅腫不堪的乳頭。
在這樣全方位的、野蠻的侵犯下,月奴的身體很快便再次達到了高潮。她發
出一聲高亢的尖叫,雙腿緊緊地盤住了王強的腰,身體劇烈地顫抖着,小穴內的
媚肉也開始以驚人的頻率收縮、絞緊,彷彿要將王強的肉棒活活榨乾。
但這僅僅是個開始。
王強並沒有因爲她的高潮而停下。他反而更加兇狠地衝撞起來,他要在這具
身體裏留下足夠多的、屬於他的痕跡。他抽出已經變得泥濘不堪的肉棒,在月奴
驚愕的目光中,命令道:
「翻過去,跪好。」
月奴的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微微抽搐,但主人的命令是絕對的。她立刻手
腳並用地轉過身,像一隻溫順的母狗一樣,跪趴在牀上,將自己那個被操得紅腫
不堪的穴口和同樣挺翹渾圓的臀部,高高地撅向了他。
這個姿勢,充滿了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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