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蓉無慘:穿越神鵰世界攻略黃蓉郭襄郭芙小龍女!】(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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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07


你倒是會說話。」

  「我說的是實話。」錢楓笑了笑,「芙姑娘的落英劍法,本來就是從桃花島
傳下來的,和桃花有淵源。我雖然不懂武功,但這份美感還是看得出來的。」

  「你連落英劍法的名字都知道?」郭芙挑了挑眉。

  「帥府裏誰不知道呢。」錢楓攤了攤手,「郭大俠和黃蓉夫人是桃花島的傳
人,這是天下皆知的事。芙姑娘身爲郭家長女,練的是桃花島的劍法,這不是很
正常嗎?」

  郭芙沒有再追問。她承認,這個回答無懈可擊。

  她重新舉起劍,繼續練了幾招。但心思已經不在劍上了,她的注意力有一半
放在了身後的錢楓身上——他還在那裏站着嗎?他在看哪裏?他的眼神有沒有落
在她的身體上?

  她的後背因爲出汗,勁裝緊緊地貼在皮膚上,勾勒出脊柱的線條和腰部的弧
度。她知道從背後看,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很……她不願意用那個詞,但事實就
是——很誘人。纖細的腰、挺翹的臀、修長的腿,被汗溼的勁裝包裹着,每一個
動作都會牽動肌肉的線條。

  如果他是那個人,他一定在看。

  她突然轉身——

  錢楓正低着頭,在冊子上寫東西。

  他根本沒在看她。

  「你在寫什麼?」郭芙問,語氣裏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惱怒。她惱怒的不是
他沒看她——她巴不得他別看——而是她精心設計的「測試」又失敗了。

  「記賬。」錢楓頭也不抬,「剛纔查了幾間房的用度,趁現在有空記下來,
免得忘了。芙姑娘您繼續練,別管我。」

  郭芙深吸了一口氣,繼續練劍。

  又過了一刻鐘,她終於練完了整套劍法。收劍入鞘的那一刻,她已經滿頭大
汗,呼吸急促,雙腿微微發酸。

  她走到石桌旁邊,剛想伸手去拿毛巾——

  一條疊得整整齊齊的白色棉巾已經遞到了她面前。

  是錢楓。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放下了冊子,走到了石桌旁邊,將托盤上的棉巾拿起來,
雙手捧着遞到她面前。動作自然得像是做過無數次一樣。

  「擦擦汗。」他說,「天熱,別捂出痱子來。」

  郭芙猶豫了一下,接過了毛巾。

  她的手指在接毛巾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錢楓的指尖。

  那一瞬間,她的身體像是被電擊了一下——不是疼,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
感覺。她的皮膚在接觸到他的指尖的那一刻,突然變得異常敏感,像是每一個毛
孔都張開了。一股酥麻的感覺從指尖傳到手腕,從手腕傳到手臂,從手臂傳到—


  她猛地縮回了手,毛巾差點掉在地上。

  「芙姑娘?」錢楓關切地看着她,「怎麼了?」

  「沒什麼。」郭芙低着頭,用毛巾胡亂地擦了擦臉,遮住了自己發紅的耳根
,「手滑了。」

  她不知道那股酥麻感是怎麼回事。她以前從來沒有過這種反應——碰到一個
男人的手指就渾身發麻,像是身體在回應某種記憶。

  「是身體記憶。」如果她懂現代心理學,她就會明白這個概念。她的大腦不
記得被侵犯的過程,但她的身體記得。她的皮膚記得那雙手的溫度、力度、觸感
。當同一雙手再次觸碰她的時候,身體本能地做出了反應——不是恐懼,而是一
種被反覆訓練出來的敏感。

  但她不懂這些。她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出了問題。

  她用毛巾擦完了臉和脖子,又擦了擦手臂。毛巾上沾滿了汗水,帶着她身上
淡淡的體香。她把毛巾放回石桌上,猶豫了一下,拿起了那杯已經涼了一些的龍
井茶。

  她看了錢楓一眼。

  錢楓正在收拾托盤上的東西,沒有看她。

  她把茶杯湊到嘴邊,先聞了聞——只有龍井茶的清香,沒有任何異味。然後
她喝了一小口,含在嘴裏品了品——只有茶的味道,微苦回甘,沒有任何異樣。

  她把茶喝了。

  「好喝嗎?」錢楓問。

  「一般。」郭芙放下茶杯,嘴硬道。

  錢楓笑了笑,沒有接話。他從托盤下面拿出一個小布包,打開來,裏面是幾
塊小巧的綠豆糕。

  「這是我剛從廚房拿的,還熱着呢。」他把布包放在石桌上,「芙姑娘練了
這麼久的劍,肚子該餓了吧?先墊墊,等午飯再好好喫。」

  郭芙看着那幾塊綠豆糕,沒有伸手。

  「我不餓。」她說。

  「那就放着,想喫的時候再喫。」錢楓依然不勉強,將布包往她那邊推了推
,「綠豆糕涼了也好喫,不影響口感。」

  郭芙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開口問了一個看似不相干的問題:「你每天都這麼
閒嗎?」

  「閒?」錢楓一愣,然後苦笑着搖頭,「芙姑娘說笑了。我一天到晚忙得腳
不沾地——查用度、盯庫房、安排採買、協調各房丫鬟的排班,恨不得把自己劈
成兩半用。今天是難得有空,纔在這裏多站了一會兒。」

  「那你爲什麼要在這裏多站一會兒?」郭芙追問,「帥府後院這麼大,你偏
偏站在我練劍的地方。」

  錢楓看着她,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說了一句讓郭芙完全沒有預料到的話:「因爲芙姑娘看起來不太開心
。」

  郭芙的表情僵了一下。

  「我觀察過,」錢楓的語氣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芙姑娘這兩天
的精神不太好。昨晚的糕點沒喫,今天早上臉色發白,眼下有青黑——這是沒睡
好的表現。剛纔練劍的時候,有好幾個招式都走了神,以芙姑娘的功底,不應該
出這種錯。」

  他頓了頓,聲音放低了一些:「我只是一個副管事,不該多管主家的事。但
芙姑娘是郭大俠的千金,您要是出了什麼問題,郭大俠和黃蓉夫人會擔心的。我
……我就是想確認一下您沒事。」

  郭芙看着他,嘴脣微微顫了一下。

  她想反駁,想說「關你什麼事」,想說「你少假惺惺」。但那些話到了嘴邊
,卻怎麼也說不出口。因爲錢楓的眼神太真誠了——那種真誠不是演出來的,至
少她分辨不出來。

  而且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對的。她確實沒睡好,確實精神不好,確實練劍走
神。他觀察得那麼仔細,卻沒有追問原因,只是默默地送茶、遞毛巾、準備糕點


  這種不越界的關心,比直接追問更讓人難以招架。

  「我沒事。」她最終還是說了這三個字,但語氣比之前軟了很多,「就是最
近睡不好。」

  「睡不好?」錢楓皺了皺眉,「是因爲城外蒙古人鬧的?最近確實不太平,
城裏好多人都睡不安穩。」

  「……嗯,大概是吧。」郭芙含糊地應了一聲。她當然不可能告訴他真正的
原因。

  錢楓點了點頭,似乎接受了這個解釋。然後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看着郭
芙的臉說:「芙姑娘,我說句不該說的話——您最近的氣色真的不太好。不光是
沒睡好的問題,您的臉色發白,嘴脣也沒什麼血色,像是……像是身體有些虛。


  郭芙的心猛地一跳。

  「身體虛」這三個字,在她聽來有一種特殊的含義。她的身體爲什麼會虛?
因爲連續三個晚上被人侵犯,精氣被消耗了——雖然她不記得過程,但身體的反
應是誠實的。

  但錢楓說這話的語氣,完全是一個關心主家健康的下人的口吻,沒有任何暗
示或試探的意味。

  「是不是酒喝多了?」錢楓接着說,語氣裏帶着一絲小心翼翼的擔憂,「我
聽丫鬟們說,芙姑娘最近幾天每晚都喝竹葉青。酒這東西,偶爾喝喝沒什麼,但
天天喝就傷身了。尤其是女子,氣血本來就不如男子充沛,再被酒精一耗……」

  郭芙的臉色變了。

  不是因爲憤怒,而是因爲一種複雜的、說不清的情緒。

  她喝酒的原因,最初只是因爲心情煩悶——在襄陽城裏被圍了這麼多年,每
天都是一樣的日子,一樣的人,一樣的壓抑。她喝酒是爲了讓自己放鬆,讓自己
在醉意中暫時忘掉那些煩心事。

  但現在她知道了,她的醉酒恰恰給了那個人可乘之機。

  如果她不喝酒,那個人就無法得手。

  而現在,錢楓——她懷疑的那個人——正在勸她少喝酒。

  這是什麼意思?

  如果他是兇手,他應該希望她繼續喝酒纔對,爲什麼反而勸她戒酒?除非…
…他是在用這種方式來洗脫嫌疑?「你看,我勸你少喝酒,我怎麼可能是趁你醉
酒的那個人呢?」

  還是說……他真的只是在關心她的健康?

  「芙姑娘?」錢楓看到她臉色變了,小心地問,「我是不是說錯話了?如果
冒犯了您,我給您賠罪。」

  「你沒有說錯。」郭芙深吸了一口氣,「我確實……喝得太多了。」

  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自己都覺得意外。她本來想說「關你什麼事」的,但
不知道爲什麼,說出口的卻是承認。

  也許是因爲太累了。連續幾天的精神緊張、失眠、懷疑、憤怒、恐懼,已經
把她的神經繃到了極限。在這種狀態下,一個人的關心——哪怕這個人可能是她
的仇人——也會讓她的防線出現裂縫。

  錢楓看着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芙姑娘,我有個建議——您要是不
嫌棄的話。」

  「什麼建議?」

  「以後別喝酒了。」錢楓的語氣很認真,「酒傷肝、傷胃、傷氣血,對女子
的身體尤其不好。您要是晚上睡不着,我每天給您熬一碗安神湯——用酸棗仁、
百合、蓮子、龍眼肉熬的,我以前在老家學過一點藥膳的方子。這東西喝了不傷
身,還能養氣血,比喝酒強一百倍。」

  郭芙看着他。

  他的表情是認真的。他的眼神是誠懇的。他的語氣是關切的。

  一切都完美得無可挑剔。

  「好。」她聽到自己說了這個字。

  她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答應。也許是因爲她確實需要戒酒——不管錢楓是不
是那個人,繼續喝酒對她來說都是危險的。也許是因爲她想通過「安神湯」來測
試錢楓——如果他在安神湯裏下藥,她就能確認他的身份。也許是因爲……她真
的很累了,累到想要相信這個人是無害的。

  「那我今晚就給您熬。」錢楓笑了起來,笑容溫暖而乾淨,像三月的陽光,
「芙姑娘放心,我的手藝雖然比不上廚房的大師傅,但熬個湯還是沒問題的。保
證好喝。」

  他收拾好托盤,對郭芙行了個禮,轉身離開了練武場。

  他的背影消失在迴廊的拐角處,腳步聲漸漸遠去。

  郭芙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手裏還攥着那條擦過汗的白色棉巾。

  棉巾上殘留着他的手指碰過的溫度。

  她低頭看着那條棉巾,腦子裏亂成了一團。

  她的理智在說:「他在演戲。他的每一個舉動都是計算好的。送茶、遞毛巾
、勸你戒酒、提出熬安神湯——這是一整套攻心術。他在用溫柔來瓦解你的懷疑
,用關心來讓你放下防備。你不能上當。」

  但她的感覺在說:「如果這是演戲,那他演得也太好了。好到你根本分不出
真假。一個十八歲的雜役出身的年輕人,怎麼可能有這種城府?也許……也許他
真的只是一個好心的副管事?」

  兩個聲音在她腦子裏打架,誰也說服不了誰。

  她把棉巾攥成一團,狠狠地塞進了袖子裏。

  「安神湯。」她低聲自語,「好。我就看看你的安神湯裏,到底有沒有鬼。


  她轉身走出了練武場,步伐堅定。

  但她沒有注意到,在迴廊拐角處的陰影裏,錢楓並沒有走遠。他靠在廊柱上
,側着頭,嘴角勾起了一個極淡的弧度。

  那個弧度裏沒有溫暖,沒有陽光。

  只有獵人看着獵物走進陷阱時的、冷靜的、精確的滿意。

  「以後少喝點,我每天給你熬安神湯。」他在心裏重複了一遍自己說過的話
,然後無聲地笑了。

  酒可以不喝。

  但安神湯,她遲早會喝的。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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