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同學們的老媽全操成母狗】(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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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07



16章 藕粉西裝勒住J罩杯爆乳每走一步都在喘息


和花園的中央花園在五月初的陽光下像一塊被精心維護的翡翠,草坪修剪得齊整,櫻花樹的花期已經過了,但葉子正綠得發亮,物業在花園正中搭了一個白色帳篷,帳篷下面是幾排摺疊桌椅和一個自助茶歇臺,咖啡機、果汁、精緻的小蛋糕、切好的水果拼盤,一切都在說同一句話:我們是體面的。

"你媽讓你來的?"蘇逸走在李明旁邊,雙手插在校服外套的口袋裏,語氣隨意。

"說實話我根本不想來。"李明打了個哈欠。"

昨晚打遊戲打到兩點,今早被我媽從被窩裏拽起來的,她說物業通知了每家都要出席,不來顯得不合羣。"

"你媽也來了?"

"在那邊呢。"李明朝帳篷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一大早就開始化妝,平時在家穿睡衣晃來晃去的人,今天居然還塗了口紅。"

蘇逸順着他的視線看過去。

帳篷下面已經聚了十幾個人,大部分是母親,穿着得體的休閒裝或者輕便的連衣裙,三三兩兩地站在一起聊天,父親很少,大概只有兩三個,站在邊緣位置刷手機,孩子們更少,大多數高中生顯然和李明一樣,是被從牀上拖來的。

他看到了李悠。

她站在帳篷的左側,手裏端着一杯果汁,正在和一個戴遮陽帽的女人說話,她穿了一件淺藍色的棉麻襯衫裙,領口的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顆,頭髮紮成了低馬尾,妝容淡得幾乎看不出來,只有嘴脣上有一層薄薄的粉色。

她看起來很正常。

或者說,她在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很正常。

蘇逸注意到了兩個細節,第一,她站立的姿勢比平時僵硬,她的雙腿並得很緊,膝蓋幾乎貼在一起,重心偏向左腿,這個姿勢通常意味着下體不適,第二,她說話的時候,左手一直放在腰側,手指無意識地按壓着腰窩的位置。

那個位置,昨天他的手指掐過。

蘇逸收回了視線,嘴角沒有任何變化。

"蘇逸!李明!這邊!"

一個聲音從帳篷右側傳來,蘇逸轉頭,看到了王浩正朝他們揮手。

王浩是個瘦高個,戴着耳機掛在脖子上,穿着一件印着動漫角色的T恤,整個人散發着"我也是被拖來的"的氣息,他旁邊站着一個女人。

蘇逸的目光在那個女人身上停了一秒。

然後停了第二秒。

然後他在心裏按下了錄像鍵。

王璐,36歲,銀行客戶經理,王浩的母親。

她穿着一套藕粉色的職業套裝,西裝外套是修身剪裁的,腰線收得很緊,肩部的墊肩讓她的上半身呈現出一個標準的倒三角輪廓,但這個倒三角在胸部的位置被嚴重地、不可逆轉地打破了。

J罩杯。

蘇逸在李明提供的家庭信息中知道王璐"胸很大",李明的原話是"王浩他媽穿啥都跟要撐爆一樣",但"知道"和"看到"之間的距離,大約等於看菜單和喫到菜之間的距離。

西裝外套的前襟在胸部位置被撐開了一個巨大的弧度,兩顆釦子承受着它們不該承受的張力,釦眼周圍的面料已經出現了細微的褶皺,外套的下襬因爲胸部的體積而被向前推出了至少五釐米,和她的腹部之間形成了一個明顯的空隙。

她沒有穿內搭,外套裏面是一件V領的白色絲質襯衫,V字的開口因爲胸部的擠壓而被撐得比設計時更寬,從蘇逸的角度,他可以看到襯衫V領深處的一條乳溝,那條乳溝的深度和寬度讓他想起了一個詞:深淵。

"來來來,過來坐。"王浩朝他們招手。"我媽非要我介紹同學給她認識。"

"說實話吧,我不是非要。"王璐轉過身來,聲音清脆而有力,語速比一般人快了至少三分之一。"

我就是覺得你整天說蘇逸這個蘇逸那個的,總得見見真人。"

她朝蘇逸伸出了右手。

"王璐,王浩媽媽,你就是蘇逸?比我想象中高。"

蘇逸伸手握了上去,她的手掌比他的小很多,但握手的力度出乎意料地大,指甲修剪得很短,塗着透明的甲油,手指纖細但有力,像是習慣了用這雙手在談判桌上拍桌子的人。

"王阿姨好。"他笑了一下,那個標準的、讓所有中年女性都會覺得"這孩子真乖"的笑容。"

王浩也經常提到您,說您做的紅燒排骨特別好喫。"

"他說的?"王璐挑了一下眉毛,轉頭看了王浩一眼。"

說實話吧,我上次做排骨是三個月前的事了,這孩子在外面喫慣了,回家根本不喫飯。"

"媽,你別什麼都說實話行不行。"王浩翻了個白眼。

"我說實話怎麼了?說實話吧,你們這些小孩就是不愛聽實話。"

蘇逸在心裏記下了第一筆。

三句話裏出現了三次"說實話吧",這不是一個偶然的口頭禪,這是一種心理防禦機制,當一個人反覆強調自己在說實話的時候,通常意味着兩種可能:第一,她習慣性地覺得別人不相信她,第二,她需要通過這個前綴來給自己的話增加權威感和可信度。

兩種可能都指向同一個核心:不安全感。

"王阿姨在哪家銀行?"蘇逸問,語氣自然,像是隨口閒聊。

"浦發,私人銀行部。"王璐端起桌上的咖啡杯喝了一口。"說實話吧,現在這個行情,做客戶經理跟做銷售沒什麼區別,天天追着客戶跑。"

"聽起來很忙。"

"忙是肯定忙的。"她放下咖啡杯,用紙巾擦了一下嘴角,動作很快,很利落,帶着一種職業女性特有的效率感。"

說實話吧,我上個月加了二十六天班,週末基本沒休過。"

"那王叔叔呢?他不幫忙管管家裏?"

蘇逸問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裏帶着恰到好處的關心,不多不少,多了顯得刻意,少了問不出信息。

王璐的表情在聽到"王叔叔"三個字的時候出現了一個極其短暫的變化,大約零點三秒,嘴角的弧度從微笑收平,眉心有一個幾乎不可見的皺縮,然後迅速恢復。

如果不是蘇逸一直在觀察,這個變化完全不會被注意到。

"他也忙。"王璐的回答比之前的任何一句都短,沒有"說實話吧"的前綴。"在另一家銀行,各忙各的。"

四個字。"各忙各的。"

蘇逸在心裏記下了第二筆。

提到丈夫時,語言模式發生了明顯變化,語速減慢,用詞精簡,主動迴避細節,並且,招牌式的"說實話吧"消失了,這意味着她在這個話題上不想說實話,或者說,實話太難聽了,她寧願用最少的字數把話題帶過去。

"蘇逸成績怎麼樣?"王璐主動轉移了話題,她的目光從蘇逸的臉上掃過,帶着一種職業性的、快速評估對方價值的審視感。"

王浩說你數學很好?"

"還行吧。"蘇逸謙虛地笑了一下。"上次月考年級前五十。"

"前五十?那很不錯了。"王璐點了點頭,然後轉頭看着王浩。"你聽聽,人家前五十,你呢?上次考了多少來着?"

"媽!"王浩的臉漲紅了。"你能不能別在同學面前說這個!"

"說實話吧,我就是想讓你有點緊迫感,高考還有多少天?三十幾天了吧?你還天天打遊戲。"

"三十五天。"蘇逸接了一句。

王璐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裏的內容比之前的審視更復雜,有一點驚訝,有一點欣賞,還有一點蘇逸無法完全解讀的東西。

"你看看,人家連天數都記得清清楚楚。"王璐拍了一下王浩的後腦勺,力度不大,更像是一種親暱的嗔怪。"

說實話吧,你要是有蘇逸一半自覺,我做夢都能笑醒。"

"王阿姨過獎了。"蘇逸說。"王浩其實很聰明的,就是還沒找到學習的節奏。"

這句話說得很巧妙,它同時完成了三件事:第一,給王璐面子(你兒子不笨),第二,給王浩臺階(不是你不行,是還沒找到方法),第三,暗示了一個可能性(如果有人幫他找到節奏呢?)。

王璐果然接住了第三層含義。

"說實話吧,我一直想給王浩找個靠譜的同學一起復習,補習班花了不少錢了,效果不大。"她看着蘇逸,語氣裏多了一分認真。"

蘇逸,你有沒有興趣?來我們家,帶着王浩一起復習,我可以付你補課費。"

"媽!你幹嘛!"王浩急了。"人家憑什麼來給我補課!"

"怎麼不憑什麼?說實話吧,同學之間互相幫忙不是很正常嗎?"

蘇逸沒有立刻回答,他做出了一個"認真思考"的表情,微微偏頭,目光看向帳篷外面的草坪,好像在權衡利弊。

實際上他的大腦在高速運轉。

王璐主動邀請他去家裏,這比他預想的要快,他原本的計劃是以"理財諮詢"爲切入點,花兩到三週的時間建立初步信任,但現在,王璐自己打開了門。

"可以啊。"他笑了一下。"反正高考前大家都在衝刺,一起復習效率更高,王阿姨不用付補課費,同學之間互相幫忙嘛。"

"那怎麼好意思。"王璐說,但她的語氣明顯鬆了一口氣,嘴角的弧度比之前更大了。"

說實話吧,你要是不收錢,那我就做飯給你們喫,我紅燒排骨真的做得不錯的。"

"那我就不客氣了。"

"好,那就這麼定了。"王璐拍了一下手掌,乾脆利落。"這週六怎麼樣?王浩,週六你在家吧?"

"在吧......大概......應該......"王浩支支吾吾。

"什麼叫大概應該?說實話吧,你週六必須在家。"

蘇逸在旁邊安靜地微笑着。

他的目光在王璐轉身去倒咖啡的時候,從她的後背緩緩向下移動。

西裝外套的後襬在腰線以下收緊,然後在臀部的位置被撐開,她的臀圍是100釐米,不算特別誇張,但配合60釐米的腰圍,腰臀比達到了驚人的0.6,從後面看,她的身體輪廓像一個完美的沙漏。

她彎腰去夠茶歇臺上的糖罐。

就是這個彎腰的動作。

西裝外套的下襬在彎腰時向上滑動,露出了她穿在裏面的同色系職業裙,裙子是包臀款,面料緊緊地貼着她的臀部曲線,在彎腰時被繃到了極限,臀縫的輪廓在面料下若隱若現。

而她的上半身在彎腰時,J罩杯的重量讓西裝外套的前襟徹底失守,兩顆釦子之間的縫隙被撐開到了可以看到裏面白色襯衫的程度,襯衫的V領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下敞開,乳溝從V字的開口中完整地暴露了出來。

兩團白色的、飽滿的、被胸罩的邊緣勒出了一道淺淺紅痕的乳肉,在襯衫的領口處擠壓在一起,形成了一條至少有八釐米深的溝壑。

蘇逸只看了一秒。

然後他移開了視線。

不是因爲不想看,是因爲他知道,在一個有十幾個家長在場的公開場合,盯着一個母親的胸部超過一秒,是最愚蠢的行爲。

但一秒已經夠了。

一秒足夠他的視覺記憶系統將那個畫面完整地存儲下來:乳溝的深度、乳肉的顏色、胸罩邊緣的紅痕位置、以及乳肉在彎腰時因爲重力而產生的、向下墜落的微小幅度。

王璐直起身來,手裏多了兩塊方糖,她把方糖丟進咖啡杯裏,用攪拌棒快速攪了幾下,然後端着杯子走了回來。

她走路的方式和站着說話時完全不同。

站着的時候,她的上半身是靜止的,氣場穩定,但走路的時候,每一步都會在她的胸部產生一個無法被西裝外套完全約束的震顫,那個震顫不大,大約只有一到兩釐米的幅度,但在J罩杯的體量下,這一到兩釐米的震顫產生的視覺效果是驚人的。

她自己顯然已經習慣了,她甚至可能已經忘記了這種震顫的存在,但蘇逸沒有。

他的餘光捕捉到了每一次震顫的起始和終止,左腳落地,右側乳房向上彈起然後落下,右腳落地,左側乳房向上彈起然後落下,交替進行,像兩個被裝在同一件衣服裏的、有自己運動規律的獨立個體。

"怎麼了?"王璐走到他面前,注意到他的視線方向有些偏。"看什麼呢?"

"看那邊的櫻花樹。"蘇逸自然地轉過頭,朝花園角落的方向看了一眼。"花都謝了,但葉子好綠。"

"說實話吧,這個小區的綠化是真的好。"王璐也看了一眼。"我們搬來三年了,每年春天都很漂亮,就是物業費貴得離譜。"

"媽,你又說物業費。"王浩在旁邊插嘴。

"說實話吧,我說物業費怎麼了?我掙的錢我還不能說了?"

蘇逸看着她和王浩之間的互動,在心裏記下了第三筆。

她和兒子的關係是親密的,但親密中帶着一種控制慾,她習慣性地用"說實話吧"來開啓每一輪對話的主導權,用快語速和高聲調來壓制對方的反駁空間,這是一個在職場上被訓練出來的溝通模式,她把它帶回了家庭。

但這個模式有一個致命的弱點。

它只在她掌握主動權的時候有效,一旦有人用一種她不熟悉的方式突破了她的節奏,她的整個防禦體系就會出現真空。

就像剛纔提到丈夫時那樣。

四個字。"各忙各的。"沒有"說實話吧",沒有快語速,沒有高聲調,只有四個字和一個被迅速掩蓋的表情變化。

那是她的裂縫。

蘇逸端起桌上的果汁,喝了一口,橙汁,有點酸。

他的視線越過杯沿,最後看了一眼王璐,她正在和剛走過來的另一個母親寒暄,聲音清脆而響亮。"

說實話吧"像一把節拍器一樣精準地出現在每一句話的開頭,她的金絲眼鏡在陽光下反光,短髮幹練地貼着臉頰,藕粉色的西裝外套在她揮手說話的時候隨着手臂的動作微微晃動,胸前的兩顆釦子在每一次晃動中都發出無聲的吶喊。

強勢,精明,急需掌控感,語速快是因爲怕別人插嘴,聲調高是因爲怕別人不聽。"說實話吧"是因爲怕別人不信。

所有的"怕"加在一起,等於一個字。

虛。

蘇逸放下果汁杯,在心裏做了一個決定。

她是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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