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腿教母(修訂版)】(外傳 10)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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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07

  「啊……啊啊!|」

  俊傑發出一聲變了調的慘叫,那根剛纔還在炫耀「成人禮」的肉棒此刻徹底縮進了胯下,劇烈顫抖。他嚇瘋了,連滾帶爬地衝向地上的那一堆亂衣,完全顧不得整潔,胡亂地抓起襯衫和長褲就往身上套。

  「瘋了……你這個瘋子!|」

  俊傑惶恐地嘶吼着,甚至連鞋帶都沒繫好,跌跌撞撞地衝向儲物室的大門。他那雙誠本充滿施虐欲的眼睛此刻盛滿了對死亡的恐懼。他猛地拉開沉重的鐵門,連頭都不敢回,那凌亂的身影迅速消失在校園清晨那空蕩蕩、帶着霧氣的長廊深處。

  儲物室內,鐵門「眶當」一聲重新合上…

  光線再次暗了下來。李月婷依然保持着那個姿勢,失神地跪在漸漸冰冷的文泰身邊。文泰的掙扎漸漸微弱,最後只剩下那雙佈滿鮮血的手無力地垂在地上。

  李月婷低下頭,看着自己那雙被鮮血浸透、足尖破了洞的肉色絲襪。那些乳白的、乾涸的精液痕跡,此刻正一點一點地被文泰體內流出的鮮紅所覆蓋。

  這雙曾被這兩頭野獸輪流凌辱、躥美、蹂躪的美腿,現在終於在這一片血色中,得到了一種最扭曲、最慘烈的「洗淨」。

  她緩緩垂下手,美工刀掉落在血泊中。在這清晨烏鳴與死亡氣息交織的狹窄空間裏,這位曾經的高冷教母,徹底成爲了這場惡夢中唯一的、也是最殘碎的生還者。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徹底穿透儲物室的高窗,驅散了那令人窒息的黑暗時,推着清潔車的老校工轉動了門把。

  「吱呀……」一聲,厚重的鐵門被緩緩推開。

  一般濃烈得令人作眠的血腥妹,混合着石灰粉與整夜瘋狂噴發的精液惡臭,瞬間如海嘯般撲面而來。

  「啪嗒﹪」

  老校工手中的掃帚重重掉在地上,他整個人如遭雷擊,嚇得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喉嚨裏發出赫赫的驚恐喘息。

  映入眼簾的,是宛如人間煉獄的極致慢狀。文泰的屍體僵硬地倒在血泊中,喉嚨處的刀口皮肉外翻,死狀可怖。

  而在那片已經凝固成暗紅色的血泊與滿地乳白污跡之間,曾經高貴冷豔的「美腿教母」李月婷,正像個被徹底玩壞的破布娃娃般癱坐在那裏。

  她那雙被蹂躪得殘破不堪、足尖破洞、掛滿血絲與乾涸白濁的肉色絲襪,已經徹底與地上的污穢黏合在一起。她懷褪死死抱着那把沾血的美工刀,眼神空洞渙散,嘴角卻掛着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癡傻微笑。

  「耀輝……不要……俊傑……好痛……」

  她神志不清地來回搖晃着身體,手指無意識地摳挖着大腿上殘留的黏液,口中不斷呢喃着…

  「文泰……射進來了……小虎……嗬嗬……滿了……耀輝……」

  她的靈魂,已經徹底碎裂,被永遠困在了這場無休止的輪暴與凌辱的地獄之中。

  老校工連滾帶爬地逃出長廊,淒厲的報警聲隨後劃破了校園的寧靜。

  倉皇逃跑的俊傑雖然跑出了學校,卻在極度的惶恐與慌亂中,將那支用來記錄「戰績」的手機遺落在了儲物室的角落。那段長達數小時、從黃昏到黎明、高清記錄了他們如何如禽獸般蹂躪、中出、摧殘李月婷的高清影片,成爲了警方手中最無可辯駁的鐵證。

  俊傑最終坐在警局那冰冷刺眼的審訊室裏,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隨着警方播放出那段長達

  數小時、充滿肉感與哀號的影片,他原本那種「成人」的傲慢徹底粉碎。他鼻涕眼淚橫流,甚至在極度恐懼中崩潰痛哭,溫熱的液體瞬間尿溼了褲子,沿着椅腳滴落在地,狼狽得如同一條喪家之犭。

  回想起一年前,當萬天愛在那個充滿糾葛的夜晚選擇放他一馬時,曾給過他一次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機會。然而,俊傑內心那股病態的自卑與嫉妒卻像毒草般瘋狂滋長。他並沒有珍惜那份慈悲,反而變本加厲地選擇了這條最邪惡、最無可挽回的道路。他親手摧毀了李月婷這位從北方已受到了傷害,打算搬到較遠的南方重啓人生,但俊傑卻對她作二次的傷害。

  這場他引以爲傲的「成人禮」,最終成了他自掘的墳墓。

  而可憐的李月婷·那段不堪入目的影片雖然殘酷地記錄了她如何被這兩頭禽獸一波接一波地凌辱、灌滿、甚至在足尖被撕開後百般褻瀆的崩壞過程,卻也在法律面前成爲了她免於謀殺罪名的救命稻草。

  法官與陪審團在法庭上看着影片中那惶絕人寰、惶無人道的集體凌虐,無不爲之動容、心寒,甚至掩面而泣。

  最終,正義給出了它沉重而複雜的裁決。對俊傑來說,唯一的慶幸或許是他在犯下這場滔天惡果時尚未成年。法律的鋼印雖重,卻也給了這位未成年的惡魔一線生機——他被判入勞教中心,在那道高牆與鐵窗後,他將在無盡的勞作中,去回味那場讓他尿溼褲子的、惶痛的「成人禮」代價。

  他曾在李月婷那雙肉絲美腿上留下的每一寸污穢,如今都成了鎖住他青春的沉重枷鎖。因果輪迴,報應不爽,這就是他拒絕洗心革面後,最真實也最諷刺的下場。

  而法庭最終亦判定李月婷是在遭受極端性暴力與生命威脅下,產生了創傷後的防衛與徹底的精神崩潰。她被免去了牢獄之災,但鑑於她已完全喪失常理,被強制轉送至重度精神病院接受長期的封閉治療。

  ……

  一年後...

  遠離市區的青山精神療養院內,午後的陽光透過裝着防護欄的窗戶,斑駁地灑在潔白的病牀上。

  病房裏很安靜,沒有了刺鼻的尼龍焦味,也沒有了令人作嘔的腥臊。李月婷穿着寬鞋、純白的病號服,安靜地坐在輪椅上,望着窗外枝頭上鴿叫的雀鳥。她的神情比兩年前剛送進來時平靜了許多,不再終日尖叫、不再聽到腳步聲就扯着自己的頭髮求饒。

  在那場惶絕人寰的悲劇之後,神志陷入嚴重混亂的李月婷,在入院叄個月後的檢查中,被宣告懷有了身孕...

  而那個孩子的父親究竟是誰,早已成了一筆算不清的航班爛帳。得知這個消息後,她的家人特別是丈夫悲痛欲絕,爲了讓她徹底斬斷那段不堪的過去,曾強烈提議將這個胎兒打掉。

  然而,令人始料未及的是,基於醫療人道理由的考量,加上一直處於神志不清、無法正常溝通狀態的李月婷,只要一察覺到有人試圖干預她的腹部,就會爆發出極度歇斯底里的反抗。她像是一頭絕望卻死命護崽的母獸,堅決地要將這個孩子保下來。

  最終,在沒有任何人可以強行牴觸與剝奪的情況下,這個帶着無盡罪惡與恥辱的「孽種」,還是無奈地降生到了這個世上。而他的丈夫亦因爲抵受不住,看着自己的妻子受到兩次的暴力侵犯對待下,在壓力輪迴的纏繞中,最終選擇痛苦地離開了她。

  只是...如今那雙曾經靈動、高傲的眼眸,依舊蒙着一層無法褪去的死灰。

  她那雙曾經引以爲傲、惹來無數瘋狂與罪惡的 112 公分長腿,如今被厚厚的純棉長褲嚴實地包裹着。自從那個血色黎明之後,她再也沒有碰過、也沒有穿過任何一雙絲襪。

  「喀喀 "

  病房的門被輕輕推開。

  一位穿着白袍的女醫生拿着病歷板,腳步輕柔地走了進來。她看着沐浴在陽光下的李月婷,臉上露出了溫和且專業的微笑。

  「李小姐,今天的氣色看起來很不錯呢 "

  女醫生的聲音很溫柔,帶着一種能安撫人心的力量。

  「剛纔護理師說,你今天早上有好好把藥喫完,也沒有再發噩夢了 "

  李月婷緩緩轉過頭,那呆滯的目光在女醫生的臉上停留了許久。陽光勾勒着她依舊美麗卻蒼白的輪廓。

  她的目光如同幽靈般,緩緩從女醫生的臉龐往下移。她目測着眼前這位亮麗的女醫生,發覺她的身形與身高竟然與自己出事前的狀態相差無幾,大約也有 170 公分以上。女醫生相貌亮麗,氣質知性,而下半身則穿着一條剪裁得體的深色修長西裝長褲,將她那雙隱藏在布料下的腿部線條修飾得筆挺而勻稱。

  看着這條將雙腿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長褲,李月婷空洞的眼神中,突然閃過一絲令人難以察覺的、近乎病態的幽光。她在心裏冥想着什麼,幽角微微牽動了一下,彷佛用盡了靈魂深處僅存的一絲力氣,才擠出一個僵硬、麻木,卻透着無盡悲涼與一絲詭異的微笑。

  腦海中那根斷裂的神經似乎被某種扭曲的執念輕輕觸動,帶着滿身的滄桑與永遠無法癒合的傷痕,她輕聲開口:

  「文醫生……其實你,都算蠻漂亮的……」

  李月婷的聲音很輕,像是一陣陰冷的微風在病房裏迴盪...

  「身材又好......看你一身的比例,也很均勻高挑......」

  文醫生微微一愣,正準備記錄病歷的筆尖停在了半空。

  「爲何......不多穿一下裙子呢?」

  李月婷的視線死死釘在文醫生的西裝褲管上,語氣中帶着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蠱惑感...

  「我看你的雙腿,應該也是很修長、很美的吧......如果穿起絲襪......應該會非常漂亮、非常誘人的﹪」

  女醫生聽到李月婷這突如其來的、略帶異樣的讃美,嗔背莫名感到一陣寒意。但作爲專業的心理精神科醫生,她只當這是病人情緒波動的一種表現。她會心一笑,客套而溫和地敷衍道:

  「是嗎?謝謝你的讃美......唔,我考慮一下吧。好了,李小姐,我們還是先來討論一下你這遇的睡眠狀況,昨晚還有再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嗎?」

  文醫生低下頭繼續翻閱病歷,卻沒有察覺到,坐在輪椅上的李月婷正用一種深不見底的眼神注視着她。

  沒有人知道李月婷這番話的真正用意爲何?

  是她根本還沒走出那間儲物室的陰霾,大腦已經無可救藥地將「長腿」、「絲襪」與「雄性的貪婪」畫上了等號?還是經歷了那場惟絕人寰的摧殘後,她的靈魂早已徹底黑化、扭曲,產生了別有用心的報復心理?

  看着眼前這位乾淨、專業、高高在上的完美女醫生,李月婷那枯死的內心深處,竟生出了一種可怕的渴望。她嫉妒這份乾淨,她想看着這雙同樣修長的腿被套上薄薄的尼龍纖維,想看着另一個完美的女人也被拖入那充滿腥臭與暴力的深淵。她甚至隱隱期盼着,能有其他的女人,去親身感受她曾受過的那種被撕裂、被灌滿、被徹底踐踏成泥的無盡屈辱。

  這句輕飄飄的讃美,成了這間潔白病房裏,最黑暗、最絕望的詛咒。

  (全卷完)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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